女性如何承受人类文明进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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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演化和社会的进步,总是建立在一定的痛苦和代价之上,而女性似乎承受了文明的大部分痛苦,这一切都要从人类的历史开始说起。

大约七万年前从我们的祖先——智人,来到了这个蓝色星球,开始了他们漫长的征程。至于智人是上帝创造的,还是那个母猿产下两个女儿的其中一个,我们不得而知。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未来的几万年,智人做了一件相对其它动物非同寻常的事——演化,而这个世界用惊奇的目光看着他们的变化却一脸茫然,就在蚂蚁、老虎、大象、猩猩还在为食欲和性欲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智人已经走上历史主宰的舞台。

然而,人类的演化和社会的进步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这无不建立在痛苦的代价之上,期中包括其它物种的代价和人类自身的代价。

拒考古学家证实,从人类大迁徙开始到现在社会,人类已经有意无意的灭绝了数万物种,从智人为了生存灭绝尼安德特人,双门齿兽,剑齿虎等,到近几百年内由于人类猎杀,灭绝的南非斑驴,印尼巴厘虎,澳洲袋狼,北美长毛象等。

而在人类内部,不同人类文明的价值观的演变,似乎付出的代价更大,从欧洲人征服美洲,便开始屠杀印第安人,并赋予以文明的借口,当然印第安人也不干净,他们把原本的维京人赶到寒冷的小岛上。

在澳大利亚和非洲,欧洲人对毛利人和黑人做了同样的事情,甚至在百年之内还有一个极端的“日耳曼人”曾试图灭绝犹太人,就算是现在,狂野的非洲大地上,不同种族还在进行大规模的屠杀活动,卢旺达种族大屠杀便是其中代表之一。

当然生存和欲望催生了大部分种族之间的战争或者灭绝,但有一件事似乎更有意思,那就是同一种内,人类绝大部分的痛苦被女人所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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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创造天地和万物后,在第六日造人。用泥土照着自己的样子,创造了男人,又怕男人孤单,便用男人的肋骨造了一个女人。但不管是耶和华,女娲或者婆罗门神都明白,他们创造女人不是因为怕男人孤单,而是来替男人承受痛苦的。这样说来,造物主们是多么偏爱男人。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性别,只有一种人,我们暂且叫他为男人,那么男人就要承担繁衍后代的使命,子宫将出现在男人腹中,如果影响打猎,造物主们可以在男人的背上造一座驼峰,子宫可以藏在驼峰里,也可以给男人们造一个像袋鼠一样的哺乳袋,等婴儿出生了放在里面抚养,并且生育时承受女人才能承受的痛苦,就像施瓦辛格在电影《威龙二世》演的那个科学家一样。

然而,造物主们还是太爱男人,他们创造了女人,并给女人创造了子宫,从此子宫成了女人的负担和责任。按理说,女人拥有生育的能力,便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因为没有女人,男人的基因就没法延续,人类将会灭绝,而且,再有权力的男人都是女人给了他们生命。

然而,肩负人类种族延续的女人却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地位,当然除了像埃及艳后克里奥·佩特拉,马其顿女王奥林匹亚丝,中国女皇武则天,英国女王伊莉莎白一世,等几位屈指可数大权在握的女人。

人类分为两大阶级,种族的阶级和性别的阶级。世界各地的任何时期,人都会区分男女,而且几乎男人总是占进了便宜,并且地位也相差很大,这是一个历来都重男轻女的社会,在现在文明的美国直到上世纪二十年代女性才有了选举权,这甚至比废奴运动还晚了近一百年。

女人的地位不仅低下,而且还要承受生育带了的极大的痛苦,和未知的死亡,在现代医学建立之前,女人难产死亡的概率高大千分之二十,这概率还是相当高的,而且这仅一次生育的死亡率。就算在现代医学下,孕妇遇见羊水栓塞,也只能祈求上帝。

人类文明的初始就是建立在女人极端痛苦和对未知死亡的恐惧之上。有人会说,动物同样承受生育的痛苦,并且动物生育的数量还要大的多。

据科学考证,动物生产时并不会有太大的痛苦,其级别只相当于人类的十分之一。那是什么造成人类女性生育的极大痛苦的,是上帝造人时的失误,还是女娲造人时的大意,当然都不是,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人类的文明进化,直立行走。

在大约七万年前的认知时代,我们的祖先智人为了更容易发现猎物或者危险,决定慢慢站起来,当然第一个站起来的人并没有想到,这给女性带来了多大的痛苦。

直立行走的方式需要让臀部变窄,于是产道宽度受限,变得狭小,宫口平时需要收缩起来,只有生育时盆骨骨缝打开,宫口也慢慢打开,从开始到宫口张开3厘米(通常说开三指)需要8个小时,从3厘米到10厘米,需要4个小时,而一段时间,剧烈的疼痛会席卷而来。

女人之所以比男人更容易忍受疼痛,就是因为她们曾经尝试世间最疼痛的事,而那些没生过孩子的女人,X染色体上的基因对疼痛也会有模糊的记忆。

虽然现在有无痛分娩,但是这只是个谎言,它只是让分娩的痛苦稍稍降低一个级别,就好像折断三根肋骨的痛变成折断两根肋骨的痛。

这还不够,由于人类认知的进化,大脑容量的逐步增大,胎儿头部越来越大,女人分娩的痛苦进一步增大,死亡率也大大提高,为了降低风险女人开始早产,产下各个器官还未发育成熟的婴儿。在很久以前人类婴儿一生下来就能像小马小羊一样可以行走,而现在却还要经历半年多才只学会爬行。

女人降低生育风险的代价,就是继续花大量的时间照看小孩,直到他能够独立生存,女人大量的时间被占有,而直接影响了她采拾食物或种植庄稼的时间,这在生存至上的时代是不能被接受的,就像一个现代的企业不想要一个已经怀孕或者还没有孩子的女性求职者。

虽然现代文明鼓吹男女平等,但女人生来就为男人而活的印记还深深刻在人类的基因里,她们似乎生活在男人的目光里。这并不是女人的错,“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似乎男人更在乎男人的目光,女人也更在乎男人的目光,只是因为权利掌握在男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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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人类文明的进一步发展,一场关于审美的浩劫,再一次以女人的痛苦为代价。

进入农业时代后,由于粮食的自给自足和生产力的提高,人类开始不只为生存而活,他们开始认识到美对生活的重要性。于是,女人两个最重要的使命终于完备:生育和美。

然而美的标准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它是有一群人甚至一个人的喜好所决定的。中国春秋战国时期,“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而到了唐朝却以“丰肥浓丽,热烈放姿”为美的标准,甚至在现在的非洲和南亚的一些村落,还以胖为美,而那种胖已经让她们处于极度的不健康之中。

人类文明之中,美的演变几近变态,非洲卡洛族姑娘们在进入青春期后,时常要忍受剧痛,在胸部和腹部,用刀在皮肤上切割出一些口子,而后把大量竹签插进伤口,并使呈现一定的图案。

而埃塞尔比亚的摩尔西族,部落的女人要把下嘴唇拉长镂空,用尼做的盘子填充支撑,把嘴唇撑大,形成大盘子嘴的奇景,因此她们又被成为唇盘族,而男人并不需要这样做,而且他们还是罪魁祸首。

关于美的痛苦记忆,最有代表的就是欧洲贵族的束腰。欧洲旧时女郎以细腰为美,配上古典长裙的典雅华丽,可谓美不胜收,而婀娜的蜂腰对女性却是一种无言的摧残。

在玛格丽特米切尔的长篇小说《飘》里,女主人赫斯嘉为了让要更细一点,让仆人使劲给她拉紧束腰的裙带。束腰使女性肋骨渐渐变形,让胸腔空间变小,有时甚至能勒断肋骨刺破肝脏。关于改变骨头形状和位置的痛苦,女人在生育中开骨缝早已体会。

然而无独有偶,在同时代的东方一种更变态的审美——缠足,也在流行之中,同样也在改变人类的骨骼结构和位置,承受着痛苦的代价,不同于西方的是束腰只流行在贵族之间,而缠足在中国古代各阶层普遍存在。女人们为了达到三寸金莲的效果,将要在四五岁开始缠足,直至将脚趾缠骨折并踩在脚底下,将痛苦踩一辈子。

进入科学时代后,人类对美的追求达到了极致,各种整容术纷至沓来,女人为了追求美丽的面容和苗条的身材,便要付出痛苦的代价。整容并不是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除了承受肉体上的痛苦之外,还要面度毁容和死亡的危险,为的就是改变基因无法给与她们的美丽。

美国作家埃特考夫在《漂亮者生存》一书中曾经说过:“美是女人兑换力的资本,而女人为了自己身上的一点瑕疵而折磨自己。”而人类对美的意识是人类进化的重要动力,而有些审美似乎已经偏离的美的标准,但不管是错误和正确的审美,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女人的痛苦之上。

而男人似乎并不在意,他们身上存在着一种自私的基因,当然这并不是在责怪男人,而是人类延续最重要的条件。在理查德·道金斯的《自私的基因》曾说:“成功的基因的一个突出特性就是其无情的自私性。这种基因的自私性也会导致个体的自私性。”就像荣格的集体无意识一样,这种个体自私性进一步导致集体无意识,一种自私的集体无意识。

然而这种自私的基因并不在女性的染色体里常见,不然全世界女性便可以联合起来,在自己的子宫上都装上微型定时炸弹,然后像《三体》的人类一样,选出一个“执键人”,一个按钮就可以毁灭人类的延续,并以此作为谈判的筹码,提高女性作为生育和美的地位。

如果觉得毁灭人类的后果太大,那就把微型炸弹装在脸上,毁灭男人眼中的审美,以此来要挟地位的提升,当然这都是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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