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最会说情话的人竟然是他

十年一觉武林梦,恍然之间,距离《武林外传》开播至今已经十一年了。犹记得,第一次看它是一个穷极无聊的夜晚的偶然,未曾想到却成了我心头至爱。近两年来,每逢我倍感压力时,总会重温一下这部省心省力却又有血有肉的剧集。

武林之外,江湖之中,一个普通小镇上的一间破旧客栈。一群来历不寻常、性格各异的年轻人因机缘巧合聚集在一起,琐碎生活,喜怒哀乐,点点滴滴汇成一幅欢笑与眼泪并存,真情和道义同在的生活群像。

滚滚红尘中,红线姻缘作弄,这间破旧客栈又承载了多少情话。

无论是秀才的“郭芙蓉,我喜欢你,比孔子孟子老子庄子这些子加在一起都喜欢”,还是大嘴的“她再好,可她不是蕙兰呐”,皆成一代经典。

但论起情话之最,当属白展堂是也。

白展堂

白展堂,虽负盗圣鼎鼎大名,但盛名之下,是认真且怂,胆小闷骚,又萌又帅的情景喜剧人设。因缘际会,两位女子都曾到过这位翩翩少年郎身旁:一位远走,渐行渐远,徒留回忆;一位留下,风雨同舟,共度一生。武林情话一千,老白独占八百。留给我们的,是值得慢慢品味的感动。

01 展红绫——“我想偷走你的心”

展红绫之于白展堂,是张爱玲所说的“床前明月光”,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曾在心上,却无法在身旁。

展红绫和白展堂

初遇那回,白展堂还是那个名盛江湖、潇洒倜傥的盗圣白玉汤,而展红绫却只是一个初出江湖一心想入六扇门的小丫头。展红绫千里追盗圣,她不客气地和他说,[我抓你只为做女捕头。]他苦笑,内心却渐渐萌生出对这个执着小丫头的一丝好感。她装肚子疼诈他,白展堂果然中计,却也不恼,只是关切地问她,[你肚子还疼吗?]他还说,[你把我抓回去吧,抓回去你就能交差了。]展红绫内心定是又惊喜又感动,眼前的少年不知不觉间已悄然入她心上。白展堂为展红绫写《缉盗指南》,帮她解穴,他不知自己为何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这一切,也不曾考虑过两人兵和贼身份的现实问题。

再遇那回,展红绫已是天下第一女捕头,靠的正是白展堂送给她的那本《缉盗指南》。白展堂此时已退出江湖,而现在光芒万丈的展红绫更是他遥不可及的。他在成长的过程中意识到现实的鸿沟已将两人隔开,他只能遥遥相望,[三年了,想见又不敢见,人家是谁啊,天下第一女捕头。]但他仍耐心嘱咐佟掌柜,[你可别招她,她好哭。]最后一遇,展红绫将嫁为人妻,只是在婚前想起当年的少年郎,她困惑,逃婚千里寻他,白展堂为她拨开人生迷雾。他们都明白,他们都无法成为彼此想要的样子,那个能给展红绫安稳人生的人,已是展红绫此刻的心上人追风。白展堂苦笑,[他是兵,我是贼,我和他怎么能比。]她走了,他望着,眼神幽幽,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白展堂给展红绫的纸条是如是写。

白展堂夹在《缉盗指南》的小纸条上写,

[我想偷走你的心。]

可惜,展红绫第一次见他便说,[你要是不是个贼该有多好。]

白展堂和展红绫,同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一样,年少初遇惊鸿一面,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年少的无知无畏,往往不会让我们意识到现实的问题。热烈而直接的情话如年少的情感一样,凭借着一腔对彼此的喜欢和为对方奋不顾身的勇气,不知所以地心甘情愿地为对方付出。事隔经年,当年的少女已嫁作人妇,而少年也历经沧桑,偶然在黄昏落幕时想起那个美丽而又模糊的影子,想起那个懵懂无畏的自己,只能一笑置之。

那些年,沈佳宜最后没能和柯景腾携手。《同桌的你》这样唱道,“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谁把你的头发盘起,谁为你做的嫁衣”。我想,每个人年少的恋爱平凡小事,都曾是内心中动地惊天的爱恋。但最后,我们往往只能无可奈何地背着那些弥足珍贵的回忆,渐渐远走在对方的生命里。我们在成长的漫长旅途中,终将和自己和解,和现实握手言和。就像白展堂逐渐明白他和展红绫终究无法成为对方想要的样子,展红绫幡然醒悟她心上人已是追风。而内心那声各自珍重的祝福,是留给彼此最后的情话。

02 佟湘玉——“你天生一副老婆脸,又好看又耐看”

同福客栈的故事刚开始时,谁也没想到,七侠镇风情万种的客栈老板娘和贫嘴逗乐的客栈小跑堂会走到一起。

白展堂和佟湘玉

白展堂第一次遇见佟湘玉,被她嫁衣上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所吸引,也出于他内心的侠义,他出手相助被捕头刁难的佟湘玉,不想却被佟湘玉误认作她的丈夫。一场啼笑皆非的闹剧过后,同福客栈的故事才算真正开篇。白展堂因为佟湘玉的一番劝说而留下,他不想再四处漂泊无依、想过安稳人生的想法在同福客栈得到了实现。

小贝在学校闹事惹得先生上门告状那回,佟掌柜恰好不在,白展堂当着大家对先生说,[你有事跟我说,我在这儿顶半个家。]每逢危机出现,生性胆小的白展堂却第一个挡在佟湘玉面前;每逢佟湘玉犯糊涂时,白展堂就充当她的人生导师,耐心劝慰。白展堂小心翼翼地处理他和湘玉的关系,不善在湘玉面前表达言辞,只是默默地陪伴和付出。佟老爹来时,为留下佟湘玉,白展堂和她假结婚,他对着盖着红盖头的新娘说,[其实拜天地的时候我就在想,结婚也许就这么简单,你要的生活根本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杂,你要不嫌弃,我俩就真结了吧。]惊慌的新娘揭下红盖头,白展堂看到郭芙蓉假扮的新娘,脸上写满了悲伤和错愕。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可惜佟湘玉没有听见。直到公孙乌龙来的那次,白展堂以为自己命不久矣,终于向佟湘玉吐露心声,

[我喜欢你,贼喜欢。以前不说是因为我这条件,要是我光是穷也就算了,我还是个逃犯,我再怎么喜欢也不能连累你啊。]

白展堂对佟湘玉的情话

之后,白佟两人开始了磕磕碰碰的恋爱生活,他们几经风雨,差点分手又重新和好。佟湘玉装病那回,白展堂以为她生命垂危,不能再醒来,在她身旁说了一宿的情话,埋藏在心里不敢表露的心迹,如今只担心她再也听不到,

[你天生一副老婆脸。又好看又耐看。当时你一说话,我就走不动道了,人们常说日久生情,可我知道,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展红绫婚前来寻白展堂,白展堂在为她解惑的同时还不忘表白佟湘玉,[你说幸福就是两个人开心地在一起,这一点我不否认,因为我和湘玉就是这样。我们俩经历很多事,甚至于生死。无论我在哪儿,我心里明白,只有她能跟我走完这一生。]

我小时候看《武林外传》,对佟湘玉和白展堂这段恋情总是不大认同。总觉得爱钱、小气又不会武功的佟湘玉配不上白展堂这位翩翩少侠,也觉得白展堂对佟湘玉不够喜欢,使得他们的爱情来得有些突兀。

而在重温多次之后,我开始慢慢理解这段恋情的难得可贵。佟湘玉对白展堂的理解,值得白展堂的情深义重。因为佟湘玉的理解和包容,白展堂不再自卑,而每逢风雨,她愿与他携手共度。白展堂在遇见佟湘玉后,开始有了过上踏实安稳生活的想法。但在没有表白前,面对他和佟湘玉的感情,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那时他对她的情话只是在他人面前偶尔含蓄吐露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因为他自卑于自己“贼”的身份,害怕自己的逃犯身份会连累到湘玉。

这是不是有点像长大后的我们?当遇见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不敢再像年少那样无畏地去追求,我们时常爱得卑微,害怕给不了对方想要的生活。所以那时白展堂总是逃避,直到他以为自己生命垂危,他才鼓起勇气向对方告白。生死之际的情话是表达内心深埋的想法。而后来,当他们携手度日时,他们过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他们两人追求的是婚姻的稳定性和长久性,内心牵挂的是给彼此的责任感。白展堂也不常在湘玉面前说情话,因为随着阅历的增长,他明白给对方幸福并不是流于言辞,而是踏实努力地奋斗。但对爱人情深义重的爱意总是隐藏不了,所以每逢谈论爱情总不忘提起自己的心爱之人。每次面对风雨,总忍不住向对方吐露心迹。


白展堂的情话,反映的是我们在成长过程面对爱情渐渐成熟的态度。你的生命旅途中是不是也有展红绫和佟湘玉呢?又或者你很幸运,年少遇见的展红绫,成为了携手一生的佟湘玉。那些说过的情话,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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