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与六便士,后

六便士们无法识别其中的月亮,月亮生而不群--与道德规则拮抗,与世间疾苦斗争,最后完成了追求美的野心,死于远离文明世界的塔希提岛。他扼住了命运的喉咙完成了魔鬼的重担,他是灵魂的实体。

少有人有野心走在精神向上的疾苦之路上。超脱凡尘的壁画,完成后即付之一炬,又有谁想到偏僻部落的破烂木屋能孕生出超越人类的美学,可惜真正的艺术家是不在乎六便士的。

施特略夫那种对天才病态的呵护,哪怕折辱自己:“他是天才,应当被这样对待,而我自己什么都不是”。他说,“艺术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

可以插入一个题外话,吴海岗,中国最早的流行音乐制作人,一手捧起了中国一代摇滚,却很少人知道。他说:“我就是遇到一个挺好的东西,搁手心里边捂了一下,然后把它传下去了,为什么要别人知道我”。如此如此,施特略夫,不必多言。

'“上帝的磨盘转动很慢,但是却磨得很细,”罗伯特说,颇有些道貌岸然的样子。'书中他上流的儿子如此描述,微妙又很高级地批评了父亲罪有应得--恶有恶报。

一位艺术家的行走之路大抵如此。

俩天看完这部小说后觉得心里一片空寂。今天好像在李继宏的导读里找到了答案:

毛姆在这部小说中展现出的炉火纯青的叙事技巧和优美准确的遣词造句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给读者提供了行云流水的快感,令人不忍释卷;另一方面他巧妙埋藏的线索和用心良苦的寓意,却消弭在这种流畅得几乎无需动脑的体验里。

社会怎样,都得批判着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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