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的恶魔

作者:胖丁-FEE

1999年9月1日,南京,一份《专报》材料放到了JS省几位主要领导的案头。

《专报》的标题是:《SY县发现重大拐骗少女卖淫犯罪线索》。

相关领导立即批示:“尽快侦破,严惩不贷。”

自此,一张捉拿罪犯、营救少女的天罗地网在公安部的协调之下,迅速在HN、AH、JS铺开......

1

距离那个案件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但是每当新的同事问我的时候,我还是记忆犹新,我参与过抓捕嫌疑人的行动,我从未想到过,世界上居然还会有那么灭绝人性的人。

当时我正在屋内吹着风扇查看另一个案件的卷宗。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人带着一个瘦弱的女孩儿着急忙慌的闯了进来。

“你们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就说。”

“警官,我要报案。”

中年人抓着我的手,仿佛看见了救星,然后另一只手催促着身边的小女孩儿。

那一瞬间,我觉得事情并不简单,连忙将二人带到了一个房间。

房间内,中年人的神色仍然是慌张的,慌张中带着一丝怒气。

在中年人的催促下,身边的小女孩儿才缓缓开口……

——

事情的主角是一个姓徐的家族,徐家居住在江省一个偏远的农村,老大徐宗华,35岁;老二徐宗云,31岁;老三徐宗彰,29岁;老四徐宗月,25岁。

四兄妹中只有徐宗华是初中文化,其余三人皆是小学没有读完就撤学了,这几个人不仅文化低下,而且生性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在村里是赫赫有名的啃老族,人人对他们的印象都不好。

1994年春节刚过,生性不安的徐宗云坐不住了。

因为她欠了别人几万块钱,如今债主已经找上了门,面对排队上门的债主,徐宗云急红了眼问丈夫张红灯:“这日子怎么过呀,你是家里的男人,拿个主意。”

“怎么过?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俺姑张美玲在HN做的那门生意,不是发了吗?”

张红灯同样睁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妻子。

“对,只要能挣钱,咱拼了,你在家带好孩子,我先去干一段再说。”

原来她徐宗云和丈夫张红灯闻到一股“腥风”。

只要愿意干“皮肉生意”,HN满地都是钞票,而此时他们家最缺的就是钞票。

张红灯从十二三岁起就去河南少林寺习武。

成年回家后有了一身武功的他喜欢招惹是非,常常把别人打得折胳膊断腿,赔得家里一贫如洗,加上盖房子、娶妻子、生孩子,欠了亲朋好友好几万的债,过年时讨债人纷纷上门要钱,张红灯连哄带舞拳头才打发了他们。

没有钱,他不知道下一步怎么才能过下去,听了妻子的建议之后,张红灯只得狠狠心让妻子去“挣钱”了。

说干就干,徐宗云扔下怀中吃奶的孩子,利索的跑到了HN省琼海市,在当地干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至于做的什么,则是皮肉生意,俗称卖淫。

在那个年代,各种信息还是比较落后,许多人都抓着法律的空子。

正如张红灯所说,这种生意仅仅一年,她就靠那不干不净的买卖,还清了家中所有的债务,甚至还整了一笔小钱。

回家过年时,她没忘记给丈夫带上两件合丈夫心意的礼物。

九节鞭和三节棍。

知情人当然知道徐宗云的勾当,但是在弟妹们和父母的眼中,徐宗云是“在HN做服装生意发了”。

大年初二,徐宗云携丈夫和孩子来娘家拜年,看着眼前如此光彩照人、珠光宝气的大女儿,徐家老娘眼睛都看直了。

这和以前破破烂烂,满嘴污言秽语的徐宗云完全的不一样了,看来真的是挣了大钱了,有钱了连谈吐都不一样了。

吃年饭时,徐家父母明确地表达了对徐宗云的不满。

还做大姐呢,只顾自个儿发财,小月别的不会做,卖个衣服裤子啥的,还会卖赔了?

徐宗云在饭桌上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徐宗月,自己20岁的妹妹已出落得如花似玉,徐宗云心仪就活络起来了,当即就有了让妹妹和自己去HN作伴的想法。

“咋不把她捎上呢?”

徐宗华和徐宗彰也跟着帮腔。

“小月好歹也在南京打了三四年工,见过世面,她要是多挣点钱,也好找一个好一点的婆家呀,到那时我们也可以跟着沾点光。”

徐宗云心下正有此意,便顺水推舟:“HN那地方乱,她一个大姑娘家要是把持不住,出了事可别怪我,不过挣钱嘛,我倒可以保证比南京多得多。”

在家人的一片附和声中,徐宗月跃跃欲试地跟姐姐到琼海“挣钱”去了。

2

到达琼海的第一天,徐宗云便带来了一位颇有大款派头的老头子,要徐宗月跟他去谈上班的事。

临出门时,老头子从兜里掏了两百块钱给她,徐宗月不解:“姐,不是说谈上班的事吗,他怎么还给钱?”

徐宗云赶紧糊弄的说道。

“傻妹子,这就是琼海跟南京不一样的地方,在琼海,女孩子陪男人谈生意,男人都是要付钱的。”

徐宗月疑疑惑惑地跟那老头走了。

两个多小时后,徐宗月跌跌撞撞、脸色铁青地回到住处,徐宗云假装关心地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姐,那老头不是人,我被他强奸了,我要去公安局告他。”

“强奸?”徐宗云暗暗发笑:“收了钱,不就是让你跟他做那事的,还要姐姐跟你明说吗?”

然而当妹妹换下满是鲜血的内裤时,徐宗云却真的发怒了。

“怎么?你还是第一次?你怎么不早说?我以为你在南京三四年早已经......唉,快带我去找那老头,怎么能便宜了他?”

要知道,在HN,让他这样的老头开了苞,至少也得三四千块,像你这么漂亮的,可以挣七八千块,快找他去。

可是没等姐姐说完,妹妹就猛地上去揪住了这个禽兽不如、连亲妹妹也不放过的恶姐姐的头发,俩人扭打在了一起。

扭归扭,打归打,妹妹流了几天泪,经姐姐”开导”,徐宗月一概不听,甚至还是对徐宗云非打即骂。

然而徐宗云并没有生妹妹的气,而是不厌其烦地做起妹妹“思想工作”,并请来张红玲用“现身说法”劝导徐宗月。

——

“这能管用?”

刚入行的小警察问我。

“老哥,徐宗月不会真的就这么顺了她姐姐吧,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别说,她还真的顺了。”

我苦笑道。

一说起这个,那时的我也是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傻的人。

自己被亲姐姐骗的卖了身,居然还会原谅那个衣冠禽兽。

——

在张红玲强大的“思想攻势”下,徐宗月茅塞顿开。

是啊,自己的身子已经破了,第一次和第二次还有什么分别呢?还有什么可珍惜的呢?

还不如用自己的身子换些钱花花,毕竟这是靠自己自食其力挣来的钱,双方都没有怨言,赚钱嘛,不寒碜。

思想上通了,徐宗月便在徐宗云的安排下,“甩开膀子”大干起来。

羊毛出在羊身上,为把第一次被嫖客便宜“开苞”的损失补回来,徐宗云在妹妹第二次陪客时硬是收了5000元的“开苞”费,徐宗月也确实有本事,硬是蒙混过了关,第三次,徐宗月又把自己伪装当处女卖了一回。

尝到了好处的徐宗月,发现处女比风尘女挣钱更多更快,便向姐姐献计:“你连自己的妹妹都能骗过,何不从老家多骗些女孩子,来帮我们挣大钱?”

徐宗云的眼睛顿时一亮......

3

在徐宗月的“绝妙”构想下,徐宗云向在老家的丈夫张红灯、兄弟徐宗华、徐宗彰发出了“招工”指令,并制定了周密的“招工”计划。

张红灯早就知道徐宗云的工作内容。

所以在收到徐宗云的指令后,张红灯便开始了四处”招工”。

首先,是畅通“供货”渠道。

他们把睢宁、SY和AH五河等地作为“供货”大后方,由在江湖闯荡多年、有点拳脚功夫,能把一根稻草说成金条的张红灯任中间人,专门找那些不谙世事,家境窘迫,并辍学在家的14到18岁的青春少女,以优厚的工资为诱饵骗往HN。

九十年代的山里人家,哪里见过每个月这么多工资的工作,而且还是在大城市工作,这样的诱惑几乎没有人能忍住。

但是人是招来了,时间一长,女孩子们的家长们纷纷询问孩子们的消息。

为稳住受害少女的家长,徐宗云等人在HN,定期胁迫少女与家人通一次话。

内容无非就是——“这里工作很好,爸爸妈妈放心”之类的,并每个月还按时给每位少女家中寄400到500元的“工资”。

经过徐氏兄妹的完美包装,家长们对徐氏兄妹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甚至去徐家的时候,都会带上许多礼物,就是为了徐宗云能多照顾一下自己的孩子。

更有甚者,一位女儿被骗去HN的家长为了报答“恩情”竟四次应徐氏兄妹电话之约,先后介绍11名少女给张红灯,他完全不知道这些个女孩子会因为他陷入什么样的境地。

而张红灯还像模像样地对这11名女子进行“面试”,最后仅“录取”了其中的8名女孩,落选的3名少女哭哭啼啼,找人说情走后门,张红灯也没答应。

这种行为让家乡的人对他们更加尊敬了。

这极具欺骗性的“招工”一事在当地炒作得沸沸扬扬,各家都想把自家亲朋好友、邻里同学的女儿三三两两地送到徐宗云的身边上班挣大钱。

就这样,徐家姐妹俩却在琼海当起了向歌舞厅、发廊、宾馆推销小姐的二道贩子。

可是,这些卖淫场所,处女被“开苞”要被抽头,每次性服务也要被抽走,姐妹俩一算账,觉得太亏了,不如自己办个“发廊”,免得被别人“抽头”。

对妹妹的“后来居上”,姐姐着实夸赞了一番:“毕竟你上到了五年级,比我多念三年书,今后,这发廊的老板由你当。”

徐宗月给发廊起了一个非常气派的名字:帝豪发廊。

徐宗月当老板也着实有两下子,她在卖淫时结识的“高智商”性伙伴的点化下,制定了“经营策略”,由徐宗华、徐宗彰在老家以“招工”的名义把少女骗到帝豪发廊,由徐宗云、徐宗月通过恫吓、威胁等手段逼迫她们就范。

这套所谓的“经营策略”果然奏效,徐氏四兄妹家中盖了洋楼,出外吃喝玩乐、恣意挥霍,花天酒地。

徐氏四兄妹过得快活,被拐骗少女的心中却无时不在滴血落泪。

4

17岁的杨萍,一提起徐氏四兄妹的名字便气愤不已。

她本与徐家沾亲带故,按辈份徐氏兄妹得叫她”大姨”,但她万万没想到,一到琼海,就被徐氏兄妹强迫拍了全裸照片。

一阵淫荡的大笑后,他们铁板着脸吼道:“别以为你是什么大姨,在这儿只有我们是大哥、大姐,今后要干啥,只能听我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本是大姨的杨萍不得不改了口,一边叫着徐氏兄妹“大哥”、”大姐”,一边走向了火坑。

不过虽然强迫了杨萍,可是他们毕竟是亲戚,在某些事情上,徐氏兄妹还是比较相信杨萍的,可是杨萍确实受到了欺侮,所以也会挑选一些简单的方式进行报复。

比如说碰到买点心等事时,徐氏兄妹总是叫她去,她便偷偷地往面包上抹上一把尿水,往卤菜里捋上一些头皮屑,以解心头之恨。

但是少女们能做的,也仅仅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反抗,因为她们身无分文,欲逃不能,欲死又怕伤了不知情的父母的心。

嗨,罪已经受了,不管怎么说,自己既然已经毁了身子,好歹还是能给父母每月挣回几百块的工钱啊,这些钱足够父母们每个月生活的很好了。

她们不求什么,只求徐氏兄妹发发善心,每天能提供一些避孕药具,去应付嫖客。

徐氏兄妹正是抓住了少女们委曲求全的心理,任意调遣少女们”上班”。

在当地,不少赌徒、商人为了图吉利,以“开苞”为时髦,如“开苞”出血了,就认为必定红星高照。

为了多赚钱,徐氏犯罪集团还威逼少女假开“红苞”,即和嫖客发生关系时,令少女自己抓破自己的下身,以冒充处女血,诈取嫖客的“开苞”费。

为了最大化利益,每一名被骗到HN的少女,至少都被开过三次“苞”,仅此就每人为徐氏犯罪集团捞得8000元左右。

一名台湾人过60岁生日,乘飞机到琼海,包下一位14岁的少女,蹂躏了三天三夜,最后那名少女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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