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著名的画家 达芬奇传世作品高清全集品鉴

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1452年4月15日-1519年5月2日,白羊座),又译达文西,全名李奥纳多·迪·瑟皮耶罗·达芬奇,是一位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多项领域博学者,其同时是建筑师、解剖学者、艺术家、工程师、数学家、发明家,他无穷的好奇与创意使得他成为文艺复兴时期典型的艺术家,而且也是历史上最著名的画家之一,整个欧洲文艺复兴时期最完美的代表。他一生完成的作品不多,但几乎件件都是不朽的名作。他的作品自始至终具有鲜明的个人风格,并特别善于将艺术创作和科学探讨相结合,在世界美术史上堪称独步。他与米开朗基罗和拉斐尔并称“文艺复兴艺术三杰”。

达芬奇的父母为地主与农妇,他在意大利佛罗伦斯附近的芬奇出生与长大。达芬奇以其画作写实性及具影响力闻名,前者如《蒙娜丽莎》、《最后的晚餐》以写实著称,后者像《维特鲁威人》对后世影响深远。他具有超越当时的广泛构思,著名的概念性发明比方直升机、坦克车、太阳能聚焦使用、计算机、板块构造论基本原理、双层壳等许多构想。但在他的生平中,这么多的设计只有少数能建造出来或具体可行;现代科学所用的冶金及工程学技术在文艺复兴时代方处于摇篮期。他的作品中只有极少数画作流传下来,加上散布在形形色色收藏中包括了绘画、科学示意图、笔记的手稿。他的笔记中涉及科学研究的范围极其广阔,从物理数学到生理解剖,几乎无所不包;他在技术方面的创造发明遍及民用、军事、工程、机械等各方面。

孩子时代的达·芬奇聪明伶俐,勤奋好学,兴趣广泛。他歌唱得很好,很早就学会弹七弦琴和吹奏长笛。他的即兴演唱,不论歌词还是曲调,都让人惊叹。他尤其喜爱绘画,常为邻里们作画,有“绘画神童”的美称。14岁的小达·芬奇被父亲送往佛罗伦萨,师从著名的艺术家韦罗基奥,开始系统地学习造型艺术。在20岁时,达·芬奇已有很高的艺术造诣,他用画笔和雕刻刀去表现大自然和现实生活的真、善、美,热情歌颂人生的幸福和大自然的美妙。

在文艺复兴早期,人们盲目地接受传统观念,崇拜古代权威和古典著作。人们学习科学知识也只是学习像《圣经》一样的亚里士多德理论,只相信文字记载。达·芬奇反对经院哲学家们,把过去的教义和言论作为知识基础,他鼓励人们向大自然学习,到自然界中寻求知识和真理。他认为知识起源于实践,只有从实践出发,通过实践去探索科学的奥秘。他说“理论脱离实践是最大的不幸”,“实践应以好的理论为基础”。达·芬奇提出并掌握了这种先进的科学方法,采用这种科学方法去进行科学研究,在自然科学方面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他提出的这一方法,后来得到了伽利略的发展,并由英国哲学家培根从理论上加以总结,成为近代自然科学的最基本方法。达·芬奇坚信科学,他对宗教感到厌恶,抨击天主教为“一个贩卖欺骗与谎言的店铺”。他说:“真理只有一个,他不是在宗教之中,而是在科学之中。”达·芬奇的实验工作方法为后来哥白尼、伽利略、开普勒、爱因斯坦、牛顿等人的发明创造开辟了新的道路。

1482年,达·芬奇来到米兰,应圣弗朗切斯教堂的邀请绘制祭坛画《岩间圣母》。这幅画现藏于卢浮宫。《最后的晚餐》是他在这一时期的创作中最负盛名之作。这幅表现基督被捕前和门徒最后会餐诀别场面的湿壁画,在人物布局上,一反平列于饭桌的形式,将基督独立于画面中央,其他门徒通过各自不同的表情和手势,分别表现出惊恐、愤怒、怀疑、剖白和慌张的情绪。这种典型性格的描绘,突出了绘画的主题,它与构图的统一效果互为补充,堪称美术史上最完美的典范之作。

1500年,达·芬奇回到佛罗伦萨,随着共和国制度的恢复,文化气氛一度活跃,画坛上也先后出现了米开朗基罗、拉斐尔等杰出人物。达·芬奇开始为兰则塔大教堂的主祭坛创作《圣母子与圣安妮、施洗者圣约翰》,他向市民展出的一幅经过精心构思的《圣母子与圣安妮、施洗者圣约翰》素描草图,立即引起轰动,其构图原理和画法对艺术界有极大影响,米开朗基罗和拉斐尔等人也从中得到启发。

如果说《最后的晚餐》是世界最著名的宗教画,那么,达·芬奇在51岁时自米兰重返佛罗伦萨而作的《蒙娜丽莎》则无愧为世界上最著名、最伟大的肖像画。这两件誉满全球的作品,使达·芬奇的名字永垂青史。1503年,他一面着手为市政厅绘制壁画《安吉里之战》,一面创作《蒙娜丽莎》和《圣母子与圣安妮、圣约翰》(后成为《圣母子与圣安妮》)。这两幅画和《施洗者圣约翰》一起成为他极为珍爱的作品,始终带在身边,晚年移居法国也不离左右,最后遗存巴黎。

在达·芬奇的艺术遗产中,大量的素描习作也颇值得重视,这些素描和他的正式作品一样,同样达到了极高的水平,被誉为素描艺术的典范。其特点是:观察入微,线条刚柔相济,尤其善于利用疏密程度不同的斜线,表现光影的微妙变化,他的每一件作品都以素描作基础。其艺术理论散见于他的6000多页手稿和未完稿的《绘画论》中,这也是文艺复兴时代理论研究的重大成果。

在艺术创作方面,达芬奇解决了造型艺术三个领域——建筑、雕刻、绘画中的重大问题:

1、解决了纪念性中央圆屋顶建筑物设计和理想城市的规划问题;

2、解决了15世纪以来雕刻家深感棘手的骑马纪念碑雕像的问题;

3、解决了当时绘画中两个重要领域——纪念性壁画和祭坛画的问题。

达芬奇的艺术作品不仅能像镜子似的反映事物,而且还以思考指导创作,从自然界中观察和选择美的部分加以表现。壁画《最后的晚餐》《安吉里之战》和肖像画《蒙娜丽莎》是他一生的三大杰作。这三幅作品是达芬奇为世界艺术宝库留下的珍品中的珍品,是欧洲艺术的拱顶之石。

学术界一般将达芬奇的创作活动分为早期和盛期两个阶段。

早期创作

当他在的作坊学艺时,就表现出非凡的绘画天才。约1470年他在协助韦罗基奥绘制《基督受洗》时,虽然只画了一位跪在基督身旁的天使,但其神态、表情和柔和的色调,已明显地超过了韦罗基奥。据传,韦罗基奥为此不再作画。现存他最早的作品《受胎告知》是达·芬奇在没有老师的指导下,独立完成的一件作品。除了有一点自由构思外,这幅画的场景都是达芬奇遵循一般的透视画法来构思的。后来位于欧利维特峰的圣巴托罗梅欧修道院还订购了这幅作品。稍后创作的《吉内薇拉·班琪》,一反15世纪艺术追求线条分明的传统,以逆光夕照的色调渲染他所倡导的透视效果。1481年创作的《博士来拜》(又译《三王来拜》),是标志其艺术风格达到成熟期的作品。该画虽由于他动身去米兰而没有完成,但从原稿上可看出其构图和形象塑造所显示的艺术创新,大大超越了他的老师和同辈:由圣母婴孩和三位博士所形成的三角形稳定构图,按精确的透视法画的建筑遗迹和奔腾飞跃的马群等背景,说明他已不再从叙事的角度简单地罗列有关人物,而是对传统的题材进行彻底的改造。他所采用的色调幽暗的画法,使人物形象从阴影中突出,突破了传统绘画明晰透露的特点,预示着文艺复兴的到来。

盛期创作

1482年达·芬奇来到米兰,应圣弗朗切斯教堂的邀请绘制祭坛画《岩间圣母》。这幅画现藏于卢浮宫。《最后的晚餐》是他在这一时期的创作中最负盛名之作。这幅表现基督被捕前和门徒最后会餐诀别场面的湿壁画,绘制在米兰格雷契修道院饭厅的墙壁上。它巧妙的构图和独具匠心的布局,使画面上的厅堂与生活中的饭厅建筑结构紧密联结在一起,使观者感觉画中的情景似乎就发生在眼前。在人物布局上,一反平列于饭桌的形式,将基督独立于画面中央,其他门徒通过各自不同的表情和手势,分别表现出惊恐、愤怒、怀疑、剖白和慌张的情绪。这种典型性格的描绘,突出了绘画的主题,它与构图的统一效果互为补充,堪称美术史上最完美的典范之作。

1500年达·芬奇回到佛罗伦萨,随着共和国制度的恢复,文化气氛一度活跃,画坛上也先后出现了米开朗基罗、拉斐尔等杰出人物。达·芬奇开始为兰则塔大教堂的主祭坛创作《圣母子与圣安娜、圣约翰》,他向市民展出的一幅经过精心构思的《圣母子与圣安娜、圣约翰》素描草图,立即引起轰动,其构图原理和画法对艺术界有极大影响,米开朗基罗和拉斐尔等人也从中得到启发。1503年他一面着手为市政厅绘制壁画《安吉里之战》,一面创作《蒙娜丽莎》和《圣母子与圣安娜、圣约翰》(后成为《圣母子与圣安娜》),这是两幅画和《施洗者圣约翰》一起成为他极为珍爱的作品,始终带在身边,晚年移居法国也不离左右,最后遗存巴黎。

达芬奇生前留下大批未经整理的用左手反写的手稿,难于解读。只有到十七世纪中叶,才有学者整理小部分达芬奇手稿。达芬奇的主要手稿丢失了二百多年,直到1817年才重见天日。为纪念这位伟大的艺术和科学大师,1928年在他的故乡成立了“莱昂纳多·达·芬奇博物馆”,之后又成立了“芬奇的莱奥纳多博物馆”(Museo Leonardiano di Vinci,位于芬齐市Conti Guidi古堡。)在米兰的科学技术博物馆(Museo Nazionale della Scienza e della Tecnica,地址为Via S.Vittore 21)中也有莱奥纳多达芬奇的专题介绍。

最后的晚餐 意大利 达芬奇 湿壁画 纵469 ×横880 厘米 米兰圣玛利亚修道院藏

《最后的晚餐》是为米兰圣玛利亚修道院餐厅所画的壁画,取材于《圣经》中最重要的故事,也曾被达芬奇之前许多宗教画家描绘过。但在之前,所有的画家对画面艺术形象处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把犹大与众门徒分隔开,画在餐桌的对面,处在孤立被审判的位置上。这是因为画家们对人的内心复杂情感无法表现,从形象上难以区别善恶。由于达芬奇对人的形象和心理作过深入的观察和研究,能从人物的动作、姿态、表情中洞察人物微妙的心理活动并表现出来。这幅表现耶稣被捕前和门徒最后会餐诀别场面的湿壁画,巧妙的构图和独具匠心的经营布局,使画面上的厅堂与生活中的饭厅建筑结构紧密联结在一起,画面占满了修道院食堂大厅的整个墙面,使观者感觉画中的情景似乎就发生在眼前。

在人物布局上,一改前人绘制“最后晚餐”围桌而座的布局,而让所有人物座成一排面向外,而耶稣座在最中间,在使每个人物均具有充分表现力的同时,不使画面凌乱、分散。以耶稣为中心,左右各为两组人物,所有人的性格都生动地从他们的行动与手势中表达出来。达芬奇挑选了一个关键时刻进行描绘。

达芬奇这幅画,已扬弃了过去所有这一题材的表现缺点,从人物的活动、性格、情感和心理反应等特征上,深化了故事的寓意性,通过耶稣与犹大的冲突反映出人类的正义与邪恶之间的对立。实际上它所展现的,正是当时意大利社会上凡是正直的人们,都能看到的光明与黑暗的斗争的缩影。

画面中心是耶稣,当他得知自己被叛徒出卖的消息后,在这个最后的晚餐上对门徒们说:“你们中间有一个人出卖了我。” 这时周围的门徒哗然波动起来:有的惊叫,有的愤慨,有的表白自己……夹杂在人群中的叛徒犹大却表现出不同的神态与动势,他捂着钱袋,半倾着身躯,掩饰不住他内心的诡诈。耶稣的神态自若, 更对比出犹大的卑劣品质。画家十分重视组织画面的整体结构和透视,经过深思熟虑地推敲,他把一切透视线都集中在耶稣的头部,其他的人物亦分为几个组合,互相区别,又相互呼应。由于画家 注重人物心理状态的外在表现形式,所以他才捕捉到了表达人物性格特征的典型形象语言。

此画高4.6米,宽8.8米,画面利用透视原理,使观众感觉房间随画面作了自然延伸。为了构图使徒坐得比正常就餐的距离更近,并且分成四组,在耶稣周围形成波浪状的层次。越靠近耶稣的门徒越显得激动。耶稣坐在正中间,他摊开双手镇定自若,和周围紧张的门徒形成鲜明的对比。耶稣背后的门外是祥和的外景,明亮的天空在他头上仿佛一道光环。他的双眼注视画外,仿佛看穿了世间的一切炎凉。最后的晚餐的画中窗外显示是白天,因此被人列为疑点之一。 此外,这幅画之中多了一只不属于任何人的手,就是位于伯多禄(左4)腰间的那一只手,此为这幅画最神秘的地方。

最后的晚餐画面人物介绍

沿着餐桌坐着十二个门徒,形成四组,耶稣坐在餐桌的中央。他在一种悲伤的姿势中摊开了双手,示意门徒中有人出卖了他。

大多数门徒在激动中一跃而起,而耶稣的形象却是那么的平静。我们可以看到他明晰的轮廓衬托在背景墙的窗子里,通过窗子,我们看见恬静的景色,湛蓝的天空犹如一只光轮环绕在耶稣的头上。

在耶稣右边的一组中,我们看到一个黑暗的面容,他朝后倚着,仿佛从耶稣前往后退缩似的。他的肘部搁在餐桌上,手里抓着一只钱袋。我们知道他就是那个叛徒,犹大。

犹大手中的钱袋是他的象征,它使我们想起,他就是为耶稣和其他门徒保管钱财的人,钱袋里装着出卖耶稣得来的三十块银币的赏钱。

即使他没有拿着那只钱袋,我们也能通过达芬奇的绘画方式,辨别出这个罪恶的敌人犹大。

犹大的侧面阴影旁是圣·彼得,我们也可以看见他一头银丝与一副白皙的手,他向年轻的圣.约翰靠去。彼得垂在臀部的右手握着一把刀,仿佛在偶然中,刀尖对着犹大的背后。

圣·约翰的头朝彼得垂着。在所有门徒中,他是耶稣最喜爱的一个。约翰象耶稣那样平静,他已经领悟了他主人的话。

耶稣左边是小雅各,他力图去理解他所听到的可怕的话,他两手摊得大大的惊叫了起来。

从小雅各的肩上望去,我们看到了圣·托马斯,疑惑不解的托马斯,他怀疑的神色通过他竖起的手指表现出来。

小雅各的另一边,圣·菲利普往耶稣靠去,双手放在胸前似乎在说:“你知道我的心,你知道我是永远不会出卖你的。”他的脸由于爱和忠诚而显出苦恼的神情。

围着耶稣的这六个门徒,处于故事的发生的中心。

巴塞洛缪与老雅各的身体向他们倾着,而他们身旁的老安德鲁并没有站起来,但他想听听,于是便举起手似乎要求安静。

右边还剩下最后三个门徒,他们正在讨论有关耶稣说的那句话,他们的手指也指向餐桌的中央。

在庆祝逾越节的前夜,耶稣和他的十二门徒坐在餐桌旁,共进庆祝逾越节的一顿晚餐。餐桌旁共十三人,这是他们在一起吃的最后一顿晚餐。

他们所看到的这一切,均发生在这幅伟大的作品之中,但每次当我们欣赏它时,都会从门徒的感情与性格中获得新的含义。

在《最后的晚餐》这幅画中,桌子上有很多个小面包,把它们依次按照音乐的顺序排列可以排列出一首将近一分钟的歌曲。曲调很哀伤。在后人的电脑技术下发现,如果把玛丽亚的身子全部平移到耶稣的右侧,发现玛丽亚的头正好靠在耶稣的肩膀上。而且,那把拿着刀子的手大约在耶稣右手里。

最后的晚餐构图

此画是达芬奇毕生创作中最负盛名之作。在众多同类题材的绘画作品里,此画被公认为空前之作,尤其以构思巧妙,布局卓越,细部写实和严格的体面关系而引人入胜。构图时,他将画面展现于饭厅一端的整块墙面,厅堂的透视构图与饭厅建筑结构相联结,使观者有身临其境之感。

在这幅画上,达·芬奇是这样来构思这一题材的,他对称地设计了两边六个门徒的形体动作:

左边一组是由巴多罗米奥、安德烈、小雅各三人组成。巴多罗米奥好象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从座位上跳起来,手按在桌上,面对耶稣,情绪激动;安德烈双手张开,手指向上。夹在中间的小雅各紧张地由背后伸手到第四个人的肩上,形成两组间的联系。这三个人都面向耶稣。

右边一组由马太、达太和西门组成。三个人听了这骇人听闻的消息后,自发地谈论起什么来,三人的手都伸向画面的中心。

中右一组是多马、老雅各、腓力。多马伸出一个指头,好象在问老师:“有一个人要出卖你?”和他并坐的老雅各张开两手,作惊奇的表示:“这是多么可怕呀!”年轻的腓力则用双手掩着胸部,似乎说:“难道在怀疑我对老师有背叛行为吗?”

中左一组的彼得、约翰和犹大三人最富有表情,也是画上的主要角色。坐在耶稣旁边的约翰歪着身子眼睛向下,两手手指交叉,有气无力地放在桌上,作出忧愁状。火性的彼得,则情绪激昂,他从座位上跳起,似乎在问约翰,叛徒是谁?他手中已握着一把刚切了面包的刀,无意地靠近了犹大的肋部。而犹大,达·芬奇采取了特别的表现手法:听了耶稣的话后,犹大情绪紧张,身子稍向后仰,右臂支在桌上,右手紧握钱袋,露出一种抑制不住的惊恐。这十三个人中,只有犹大的脸色是灰暗的。

坐在正中央的耶稣摊开双手,把头侧向一边,作无可奈何的淡漠表情,加强了两边四组任务的变化节奏感,使场面显得更富有戏剧效果。而这十二个人,由于各自的年龄、性格和身份不同,他们的惊讶与疑虑表情也得到各自贴切的表现。人物之间互相呼应,彼此联系,感情不是孤立的,这是达·芬奇最重要的、也是最成功的心理描写因素。古代所谓“多样统一”的美学原则,在达·芬奇的这幅画上得到了空前有效的体现。这幅杰作的艺术成就也即在此 在空间与背景的处理上,达·芬奇利用食堂壁面的有限空间,用透视法画出画面的深远感,好象晚餐的场面就发生在这间食堂里。他正确地计算离地透视的距离,使水平线恰好与画中的人物与桌子构成一致,给观众造成心理的错觉,仿佛人们亲眼看见这一幕圣经故事的场面。在这幅画的背景上有成排的间壁、窗子、天顶和背后墙上的各种装饰,它那“向心力”的构图是为了取得平衡的庄严感的对称形式,运用得不好,很容易形成呆板感。明暗是利用左上壁的窗子投射进来的光线来表现的。所有人物都被画在阳光中,显得十分清晰,惟独犹大的脸和一部分身体处在黑暗的阴影里。这种象征性的暗示手法,在绘画上是由达·芬奇开始的。

《最后的晚餐》是达·芬奇为米兰圣玛丽亚修道院食堂而作的壁画,取材于《圣经》中耶稣被他的门徒犹大出卖的故事。在这幅作品中,达·芬奇精彩地刻画了当耶稣在晚餐上说出“你们中间有一个人出卖了我”这句话后,他的12个门徒瞬间的表情。透过每个人不同的神态表情,我们可以洞察到他们每人的性格和复杂心态。画面布局突出耶稣,门徒左右呼应。坐在中央的耶稣庄严肃穆,背景借明亮的窗户衬托出他的光明磊落。叛徒犹大处于画面最阴暗处,神色惊慌,喻示他心地龌龊丑恶,与耶稣形成鲜明对照。因此,在教学中,应让学生明白大师在构图上的特点,能结合文中神态和心理描写,看图讲述这幅画所展示的故事,领会大师讴歌正义鞭挞邪恶的思想感情。

在这幅壁画的创作中,看重密度的达芬奇,放弃了壁画技法,彩用蛋黄调和颜料的画法。由于颜料调和的失败,两年后画面已经开始剥落。

圣母子与圣安妮 意大利 达芬奇 法国,巴黎,卢浮宫藏

此画描绘圣母玛利亚的母亲圣安妮,她膝上坐着怀抱基督的圣母。基督正抓着一头小羊羔并试图骑上它,一边 还调皮地望着母亲,而外祖母正微笑地注视着可爱的小外孙。整个画面洋溢着圣家族天伦之乐的欢快情绪。画面构 图的严密和人物神态的和谐都是前所未见,被誉为艺术奇迹。他的这种构图原理和轻柔如烟的笔法对佛罗伦萨艺术界影响极大,米开朗基罗和拉斐尔深受其惠。

达芬奇擅长于以炭笔和色粉两种工具交换使用来绘画。他的素描往往形象饱满,光线柔和,立体感极强。画面上好像被蒙上一层薄雾,圣母女两人就在这种雾一般的环境中相对地微笑着。加上画家选用的是青灰色画纸,因而炭笔所形成的朦胧感,又有一种月光下的大气感。

《圣母子与圣安妮》绘画的传神,如果仔细观察,达芬奇的圣安妮与圣母子,三个人的眼神是各不相同,圣安妮是慈祥,圣母是摒弃感情的圣洁,而圣子则是超越年龄和活动的慈爱和坚毅。这种细致的刻画,将这一幅与其他家庭场景区分开来,看到他的人会第一时间感到它的与众不同,亦是不可言喻的神圣和光辉充满画面。

1500年达芬奇出游曼图亚和威尼斯等地,1503年回到佛罗伦萨。随着共和制度的恢复,文化气氛一度活跃,画坛上也先后出现了米开朗琪罗、拉斐尔等杰出人物。他向市民展出的这幅经过精心构思的《圣母子与圣安妮》素描草图。

这幅画在板上的油画与当年那幅素描虽属于同一构思(油画现藏于巴黎卢浮美术宫,尺寸为168×130厘米),但比较起来显然不如素描来得亲切和诗意盎然些。这主要是人物的安排过分受限于构图,形式感考虑得多了些。在这里,画家让圣母圣母坐在她母亲的膝上,外祖母圣安妮虽然也很年轻,但仍感到圣母的身躯太大些,她难以承受如此重量。可是圣安妮脸上展现的笑容,是对着眼前那个顽皮的小外孙——耶稣(耶稣正从母亲的手中挣脱下来,想要骑在羔羊身上。)而发出的,圣母倒象坐在安乐椅上那样,毫不介意地伸手要去抱耶稣。这种情绪传递是不很协调的,人物尽管处理得紧凑,却并不显得自然生动。圣家族这一类圣经题材,在宗教壁画中是最常用的,因人而异,画家们各有自己的表现特色。达·芬奇在这一幅油画上的重点是放在圣安妮这一形象上,尤其是精心刻绘她的脸部表情。尽管这里再一次暴露出他的女性的微笑公式,但作为达·芬奇的现实主义的美学最高理想,他几乎象对待自然界一切未知之谜一样地去追求它。他曾说过:自然是那么博人欢心,那么多形形色色,取之不尽,即便是同一品种的树,也决不会遇到这一棵与那一棵完全相似,……人也不会碰到这一个与另一个丝毫不差的模样。达·芬奇要求画家作自然的儿子。在他看来,科学与艺术,同属于认识世界的过程。这也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绘画的价值所在。

画中不知是晨曦还是暮光,它用自己阴暗的外袍、温柔的轮廓、模糊的边界笼罩了一切。它有足够的时间。它仿佛一个活的生物,被我们滋养和安抚,从而帮助我们从一种状态过度到另一种状态。从白昼到夜晚,从夜晚到白昼,从童年到成年,从老年到纯真。光线的变化解放了我们的限制。风景的线条在摇曳。一切都未完全定型。轮廓的线条承认,它们还不足以建立起真正的存在感。它们会消解。不过这些生命还是会存在。实际上,是她们的不稳定感让她们得以存活。莱昂纳多观察到自然的现象,观察到它恒定的脉动,它存在的证明的变化与不变。有一名女子,另一名年轻些的,伏在她膝上,然后是一个孩子在后者怀抱中。还有孩子抱着的羊。人物一个接一个,按着辈分和季节,身体都微微弯屈,彼此有着类似的微笑;从时间开始的时候,这些表情就在一个特别的家庭里传递。

母亲,圣安妮,在看着自己的女儿;玛利亚,看着自己的儿子,耶稣。她将来必须让他长大,离开家。但是他现在在这里,与这只羊羔一起玩,抓着它的耳朵。他的动作很自然,就像随便一个刚发现新玩具或是玩伴的小孩子一样,是自发的。他抓住它,然后转头给自己的母亲看。但是这孩子与众不同。他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他象征“上帝之道”。身边的世界正是圣经的直观表示,不多也不少。他对这些的理解如同一本打开的书。他的同伴,是一个熟悉的动物,同时也是纯真的象征,是按惯例要献给上帝的牺牲品。我们这里看到的,是一个牺牲的图像,是描绘着正在准备的仪式的图画。

达芬奇强调照在婴孩和他母亲身上的光,而不仅仅是他们的脸。他还点出她们的意识程度,以及天界在她们的思绪上投射的光所能到达的境界。在画面正中央,是她们交换的目光。在任何日常生活场景中,孩子总是会寻求母亲的赞同,或者就是她的关注。在这里,他平静地展现给她一幅图像,他将来必须面对的事情。他这么做,其实告诉母亲的都是她已经知道的事情。但是,他邀请赏画者理解:这幅画不仅仅是描绘天伦之乐的场景。他用上帝的羔羊表现基督之死,并以这样的形式,宣告历史的必然发展。

这是紧密联结的几个人,但她们即将分离。从不同人物之间不稳定的联系,可以猜测出即将到来的分离,虽然她们的身体构成了金字塔。一束阳光照耀、温暖着大地。这场景是一个平静、镇定的三角形,保护着知道如何构造它的人。但它无法持久,至少不是在凡间。时间会占上风,以温柔而执拗的方式来拆散这些看似将永远维持下去的情形。时间到了:光线变暗,夜的生灵开始骚动,画家享受这一时刻,因为它让一切时隐时现。我们必须把白昼抛在后面,放弃黑夜。我们总在移动,总是处于两种真实之间,处于天堂与尘世之间。一个故事结束了,另一个故事开始。

远处,群山高耸入云,呈淡青色。似乎那里的空气正在变得沉重,慢慢有了真实的形状,最终物化成那些巨大的岩石,寸草不生。画作似乎回到了时间的黎明。这里的三代人象征某种远为伟大的东西。我们几乎可以看到这些雄伟的山峰变为石头,然后颜色变浅,产生海河湖泊。风景中暗处的水开始自由流淌,灌溉平原。石头已经向它们屈服。褐色土地被水软化,开始发芽。肥沃的土地带来了生命。这些神圣人物的近处,一棵黑色的树开始生长,表现出她们身边的土地是多么丰饶。她们的呼吸就像是从树叶间吹过的微风。光与影笼罩画面,描绘出人和物之间没有截然之别,而是不断示意出万物的共同实质。

达芬奇向世界提出问题,寻找世界在本质上统一的法则。宗教的教条没有为他提供真正的答案。他坚持在阴影中发掘,那里没有看到恶魔,没有魔鬼的踪迹,只有他自己的无知和短视。对他来说,黑暗不是罪恶的避难所,而这是他同代人畏惧的东西。实际上,那是为了寻求对世界更深刻理解的战役的发生地。他要继续自己的探索之旅。

有太多问题要问,太多技术要完善和想象,太多挫折、死胡同和没有结果的计划。一粒沙子中能发现一个世界。光明与黑暗之间的微妙平衡,统治了自然世界,就像它统治了人类理性的最精妙所在。

在圣安妮和圣母脚下,大地开裂,这让图像变得更遥远,在我们和这些人物之间形成无法跨越的距离。我们在山腰上,被召唤到这里,来看慢慢构建起来的一层层历史,回想它们的形成过程。各种形状分解,然后重生。仿佛有一种神妙的运动推动着某个复杂的机器,其中诞生的纽带逐步联结起母亲和她的女儿,女儿和她的儿子,儿子和羔羊,还有人类和远近的大地。赏画者会靠近,然后再离远些。我们还没完全弄清楚正在发生的事情。我们在别处从未见过这种表现方法,在莱昂纳多之后,一切都不再照旧如常。

对未来的思绪,穿过这些人的心目,变成一个微笑。某种私语让他们的面容充满生气,然后消失在暮光之中。

蒙娜丽莎 意大利 达芬奇 板上油彩 纵77×横53厘米 巴黎卢浮宫藏

这是达芬奇的著名肖像画作品,它代表了达芬奇的艺术思想。画面描绘了一位恬静端庄的美丽少女,她充 满着对生活的喜悦和信心。画家敏捷地抓住少女一瞬间微笑的表情,表现出她微妙的心里活动,给观众以丰富的联 想。肖像以柔和的色调、细腻的手法刻画了少女的脸部、颈部和手部。这种甜美的艺术风格和文艺复兴时期对人性 的歌颂,以及对女性美的欣赏观念是完全一致的。

达·芬奇用三年的时间在佛罗伦萨绘制了这幅肖像画,结果这幅油画成为了世界上最著名的油画作品,并永载史册。画面中肖像人物的身世、订画的意图以及后来是如何被法国王室收藏的,至今仍然是个谜团,无法确定。

我们现在只能靠推测讲述这个故事。依据史学家的推断,《蒙娜丽莎》描绘的是一位名叫丽莎·格拉蒂尼的女性,她是佛罗伦萨布商焦孔多的妻子,蒙娜丽莎是她的绰号。从她并不引人注目的衣饰推断,她不像是一位贵族。绘制这幅油画的原因可能是为了纪念两个事件中的其中一件,一个是,焦孔多夫妇在1503年购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另一个则是,他们的一个女儿于1499年去世之后在1502年12月生下了第二个儿子安德鲁。

《蒙娜丽莎》是意大利最早如此近聚焦描绘人物半身像的肖像画。其画幅不大,画面构图饱满,达·芬奇运用了透视法,使人物形象具有圆雕式的丰满体积。画中平稳端坐在椅子上的蒙娜丽莎呈四分之三面坐姿,椅子位于阳台前方,她的左臂扶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右臂倚靠住阳台的挡墙,右手十分自然的搭放在左手上,这样的造型强调了被画者的高贵和威仪。戴在头上精致的黑色面纱时常被误认为是悲伤的隐喻,实际上,它是美德的象征。在阳台的两侧有两个不完整的石柱,形成了一个俯瞰风景的“窗口”。

画面上,她优雅地侧坐在阳台的椅子上,背景上空气透视模糊中起伏的远山,蜿蜒的小路,潺潺的流水,使人感到在心灵视野的空间,她永远是无羁的小鸟,在翠林黛水上飞翔。达芬奇使她有明亮的眼睛,纤细的睫毛,垂落在半袒胸口的头发,并按当时的审美观点,女性的眉毛有损眼睛的明净,所以不给她画眉毛。一切都统一在大气的空蒙和荡漾的软流中。为了加强对人物时代特征的明确表现,达芬奇突破中世纪教会认为腹部以下可以引起人的情欲,故禁止人物肖像画到腹部以下的荒谬规定,把人物画到了腹部以下,对中世纪的观点公开表示对抗。蒙娜丽莎衣着朴素大方,具有音乐感的衣褶取代了一般妇女肖像上常见的珠光宝气,以一丝薄纱在额头轻轻撩起,增加着人物的妩媚。她的手被描绘得极为细腻,似乎正传导着一丝温柔的暖流。蒙娜丽莎最不可捉摸之处是从嘴角流露出的一丝微笑。这微笑有人称之为“圣洁的笑”,“妩媚的笑”,也有人称之为“魅力的笑”,甚至有人称之为“邪恶的笑”,蒙娜丽莎的笑成了千古之迷。达芬奇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透过眼睛可以窥视到人物全部的内心世界。她的微笑、她的眼睛、显示的是新兴资产阶级的自信,宣告的是神权的覆灭,迎来的是一个崭新的世纪。

这幅《蒙娜丽莎》是达芬奇的最高艺术成就,画中塑造的是一位有产阶级的妇女形象,画中背景优美,刻画细致,栩栩如生。人物坐姿端庄,作者使人物的丰富内心感情和美丽的外形达到巧妙的结合,蒙娜丽莎的手柔嫩身材丰腴,充满女性特有的美感。近处的衣服皱着刻画精细,也反映出达芬奇在绘画上的严谨作风。在蒙娜丽莎的脸上,微暗的阴影时陷时现,为她的双眼与唇部披上了一层面纱。而人的笑容主要表现在眼角和嘴角上,达芬奇却偏把这些部位画得若隐若现,没有明确的界线,因此才会有这令人捉摸不定的“神秘的微笑”,也呈现出不可侵犯的尊严。之所以说神秘,是因为不同的观者或在不同的时间去看,感受似乎都不同。有时觉得她笑得舒畅温柔,有时又显得严肃,有时像是略含哀伤,有时甚至显出讥嘲和揶揄。

同时,蒙娜丽莎的右手更被称为“美术史上最美的一只手”。

达芬奇独特的艺术语言是运用明暗法创造平面形象的立体感。他曾说过:“绘画的最大奇迹,就是使平的画面呈现出凹凸感。”他使用圆球体受光变化的原理,首创明暗渐进法,即在形象上由明到暗的过渡是连续的,像烟雾一般,没有截然的分界。《蒙娜丽莎》是这种画法的典范之作。瓦萨里认为这种明暗画法是绘画艺术的一个转折点。

抱貂女郎 意大利 达芬奇 板上油画 纵54.8×横40.3厘米 克拉科查托斯基美术馆藏

此幅精美的肖像画,描绘了气质高贵、外表文静的切奇利亚·加勒兰妮,她是米兰的多维哥·史弗萨公爵的情 妇,备受宠幸。画家运用光线和阴影衬托出切奇利亚优雅的头颅和柔美的脸庞,怀中抱着的毛色光润、形态逼真的 白貂使画面生动了起来。白貂在这里取其象征意义,成为他的个人化身,达芬奇的肖像画真正做到了形神兼备而 得到世人的推崇。

时年17的加勒兰妮是米兰大公最宠爱的女子,他敏锐地捕捉到她转头时的动态,将她明眸浅笑的动人瞬间变成了永恒,细致的刻画使她面部的肌理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细腻生动;有趣的是,身为宠姬的她怀中亵玩的宠物正是大公家族徽章的标志,不知大公观后有何感慨?

明暗的处理,是这幅肖像画中最引人注目之处,光线和阴影衬托出切奇莉亚优雅的头颅和柔美的面容。

达芬奇不断尝试阐述照亮室内人物脸庞的光线来源理论,他使用明暗法(光亮和阴影的均衡)创造间接照明的幻觉。所谓间接照明,是使用墙壁或屏幕来反射光线,这种理论被认为非常现代化,与今天摄影家使用的方法不谋而合。

基督受洗 意大利 达芬奇 湿壁画 176.9×151.2厘米 意大利,佛罗伦斯,乌菲兹美术馆藏

在这幅画上,达芬奇奉老师之命,只画了左侧两个小天使中左边一个,可是就这一个侧面形象的天使,从人物造型和脸部的神情表现来看,要比老师所画的其他几个人物生动得多。达芬奇着重描绘的是一个天真无邪、毫无神秘色彩的儿童形象。儿童头部的卷发、身上的衣褶以及他与据说也是他画的后面的自然背景之间的和谐关系,给人以极其真实可信的感受。尽管是初露头角,但可以看出达芬奇在人体结构与自然形象方面的深入探究,已经优于他的老师。色彩表现符合规律,形体的写实性十分强烈,因而给人以神态毕肖的印象。画布上这个跪着的小天使,目光炯炯有神,他认真而又好奇地注视着眼前所发生的事件。这一切似乎使他深入幻想的境界。当老师委罗基奥看了之后,也颇有自愧勿如的心情。自此以后,达芬奇又被老师介绍给一位在陶器釉绘上有独特技艺的画家卢卡·德拉·波比亚,让达芬奇进一步向这位色彩大师学习绘画的技艺。

达芬奇的老师委罗基奥比达芬奇年长17岁,他身体健康欠佳,未满40岁已百病丛生。这位老师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最辛勤的艺术与科学的探索者。对他来说,绘画是立体美的数学示范,一切艺术形象都必须建立在几何设计的基础之上。形象,必须是有形体可依的,立体的,它不仅应该有长度、宽度,而且还应有深度。这种科学态度在那个时代是人类自身觉醒的一种求知表现。它对于正在发展中的天才达芬奇具有强有力的影响。但达芬奇的天分胜于他的老师,因为他不仅爱好数学,还爱好哲学,哲学帮助他去研究人的精神世界。只有深入探索人的精神世界,绘画艺术的写实才是全面意义上的写实。

受胎告知 意大利 达芬奇 意大利,佛罗伦斯,乌菲兹美术馆藏

这是一幅木板上的油画,现藏于佛罗伦萨乌菲齐博物馆。描写的是《新约全书·马太福音》第一章第一节马利亚受圣灵感动的故事,它属于达芬奇早期的杰作之一。圣经上说,马利亚许婚了木匠约瑟后,没有同房,就受到圣灵感召而 怀了孕。在路加福音第一章中是这样记载的:天使加百列奉神的差遣,往加利利的一座城去,这城名叫拿撒勒。到一个童女那里,是已经许配大卫家的一个人,名叫约瑟,童女的名字叫马利亚。天使进去,对她说:承蒙大恩的女子,我问你安,主和你同在了。马利亚因这话很惊慌,又反复思想这样问安是什么意思。天使对她说:马利亚,不要怕,你在神面前已经蒙恩了,你要怀孕生子,可以给他起名叫耶稣。

《受胎告知》是现存达芬奇最早的作品,是没有老师的指导独立完成的一件作品。构图虽没有创新,而背景山水的描绘却已注意到了空气氛围的表现,以及达芬奇在探索客观真实中所作出的努力,他尽量想表现物质世界的本来面貌。这表明他一开始就致力于解决写实与典型加工的辩证关系。这除了有一点自由构思外,这幅画的场景都是达芬奇遵循一般的透视画法来构思的。后来位于欧利维特峰的圣巴托罗梅欧修道院还订购了这幅作品。

这种题材以前的画家已有各种表现,达芬奇采用了横幅,是为了展现美丽的贵族庭院生活,让视野更开阔些。借助宗教故事中天使加百列与圣母马利亚对话这一段情节,既满足社会需要,也给绘画技巧的探索提供方便。于是他选用对称的形式,画了跪在草坪上传达神旨的天使,和正悠闲地在庭院读书的马利亚两个形象。这里的天使报喜富有戏剧性。马利亚的神态虽然平静,左手往后一缩的动作也显露出她内心的惊讶。她似乎不能自恃,怀疑她是否听错了天使的话。整洁美观的大庭院是运用科学的焦点透视法来展现的,宅院内华贵的建筑以及马利亚跟前的雕花桌子,都经过仔细的透视推敲。两个人物身上的衣褶是经过大量习作之后肯定下来的。所有这一切,都是为寻求绘画平面反映事物的准确性,但也显露出画家早期绘画上的刻板。

吉内薇拉·班琪 意大利 达芬奇 美国,华盛顿,国家艺廊藏

透过《吉内薇拉·班琪》画中的眼神,美中有忧伤和茫然。猜想是因为担心不知所嫁的老公是老是丑映射她的内心。画中并没有运用线,反而运用“阴影”加强立体感。仔细看你会发现衣服中有薄纱且与胸前的扣环仍清楚保留约一公分的空隙处理, 这也是达芬奇高超之处。

这幅《吉内薇拉·班琪》,一反15世纪艺术追求线条分明的传统,以逆光夕照的色调渲染他所倡导的透视效果。

此后,达芬奇1472年入画家行会,70年代中期个人风格已趋成熟。

这是达芬奇(1452-1519)最早的肖像画,创作这幅画时,他仍是韦罗基奥(Andrea da Verrocchio)画室中的学徒。尽管这幅创作于1475到1480年之间的画,是油画颜料的早期实验,年轻的达芬奇已经展现出自己对于这种媒介令人吃惊的掌握程度。在对卷发和皮肤的晕涂法处理上,体现出令人震惊的自然主义手法,他将手指蘸入湿颜料中,软化笔触;棕色的叶子最初是鲜绿色。最初的画板已经过切削,作品中曾经有模特的胳膊和手。

吉内薇拉·德·班琪是一个富有的佛罗伦萨银行家的女儿,这幅肖像受诗人和人文主义者贝尔纳多•本波(Bernardo Bembo)委托,他是威尼斯在佛罗伦萨的大使。吉内薇拉背后有一片铅笔柏(意大利语中为ginepro),这既是对她名字的双关之语,又象征了她的贞洁,与她低调的服饰和箴言“美仰慕美德”。画板背面绘制了放在斑岩上的一枝铅笔柏枝叶,还有一个月桂叶花冠和一枝棕榈枝。大使与这位名媛兼诗人之间有着柏拉图式的纯洁友谊,并在梅第奇宫廷中得到传扬,在那里正流行着新柏拉图式的理想。

柏诺瓦的圣母 意大利 达芬奇 俄罗斯,圣彼得堡,艾米塔吉博物馆藏

在达芬奇《柏诺瓦的圣母》这幅画中,画家利用顶端的两扇圆拱的窗户设计,将观赏者的注意力引导到坐在板凳上的圣母玛莉亚与圣婴耶稣。位于中央偏左位置的圣母将没穿衣服的圣婴抱在怀里,她一手扶着他,一手则拿着一朵花圣婴右手探出想要拿花,同时伸长另一只手抓住母亲。于是,玩弄花朵这个动作构成了整幅画的主题,而画面垂直的中心轴不偏不倚正好通过三只手和缓交错的地方,成为全画的中心点。

玛莉亚穿着一身精致飘拂的蓝袍外加红裙与露出的红袖;她在胸前别了一只胸针,将蓬松的卷发精心地编成辫子。在这幅画中圣母与圣婴之间的顾盼与姿态尽溶于画的内在世界中,其所散发出的亲密感与同质性很难让观赏者将注意力从他们身上移开。

持康乃馨的圣母 意大利 达芬奇 德国,慕尼黑,古代美术馆藏

圣母穿着暗蓝色的衣服,外加红袖红裙,身披金色的斗篷,胸前别了一只胸针。圣母将圣婴抱在怀里,她一手扶着他,一手则拿着一朵康乃馨。圣婴正伸出手想要抓住康乃馨。据传说,粉红色康乃馨是圣母玛利亚看到耶稣受难时留下的伤心泪水,眼泪掉下的地方就长出康乃馨,因此粉红康乃馨成为了不朽母爱的象征。红色康乃馨则是象征殉难的基督徒的血,似乎预示了圣婴以后的遭遇。

此画前景中摆着一瓶花,圣母的肘部几乎就要碰到花瓶。萨瓦里笃定该画是达芬奇跟韦罗基奥学徒时期的作品,画中的圣母带有韦罗基奥作坊的特点——苍白的、北欧人式的脸,金黄色的卷发,双眼望着下方。最能反映达芬奇特色的地方是圣母身后穿过凉廊的风景,那是一排崎岖不平,犬牙交错的山峰。

三博士来朝 意大利 达芬奇 意大利,佛罗伦斯,乌菲兹美术馆藏

《三博士来朝》是达芬奇的名画之一。这幅油画取材于圣经中耶稣诞生之时 东方三博士前来朝拜的故事。在这幅未竟之作中,画家不再以叙事角度简单罗列有关人物,而以激烈对比的构图和形象表现显示艺术上的创新:圣母、圣婴和三位博士形成三角形的稳定构图,周围的群众却以激动的手势环列左右,宛如人群组成的漩涡;背景上按精确的透视法画出的建筑遗迹和奔腾飞跃的马队也形成强烈的对照。在刻画前景人物、特别是围观的群众时,色调幽暗,让形象从阴影中闪出,一反15 世纪绘画明晰透露的特点,力求幽微含蓄,在艺术手法上形成他独创的烟雾状色调。因此,这幅画虽未完成,却表明达芬奇的艺术探讨已大大超越同侪,预示文艺复兴风格的到来。

画的主题是文艺复兴时期绘画中最常出现的主题之一:三个国王或称东方三博士,来到伯利恒向初生的基督表示敬意。达芬奇在自己的画中表现了这个主题的所有传统因素,但在处理人物群像上则大胆创新。画中的人物不是在行进的路上,而是处于暴风雨般的漩涡之中,人和动物加起来总共有六十多个形象。在其尚未完成的模糊形式中,众多的形象令人不禁产生困惑之感:怀揣敬意和好奇心的这群朝圣者似乎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众人围在圣母子周围,圣母子虽仍是作品的中心点,但周围人群的包围表现了两人的势单力薄,仿佛有东西要将他们吞掉一般。这一带有威胁意味的漩涡式的人群不仅表现了三个国王献出的象征性的礼物,还预示了孩子的未来。

达芬奇1481年创作的这幅《三博士来朝》,是标志其艺术风格达到成熟期的作品。该画虽由于他动身去米兰而没有完成,但从原稿上可以看出其构图和形象塑造所显示的艺术创新,大大超越了他的老师和同辈,他所采用的色调幽暗的画法,使人物形象从影中突出,突破了传统绘画明晰透露的特点。

岩间圣母 意大利 达芬奇 法国,巴黎,卢浮宫藏

《岩间圣母》是达芬奇的一幅传统宗教题材画作。画中人物虽然被一团潮湿的空气所包围,但是人体的轮廓在昏暗山岩的衬托下还是能明显地辨析出来,尤其是画家着力描绘的面庞被刻意营造出的神秘气氛所笼罩,人物轻柔、温存、纯真的表情栩栩如生地突显出来。奇怪形状的悬石从湿漉漉的岩体上垂下,具有植物学准确性的花草从岩缝里穿凿而出,竟然能辨别出鸢尾花、银莲花、紫罗兰和一些蕨类植物。远处蓝色的天空透过岩体之间的孔洞和夹缝呈现在人们的眼前,年轻的圣母玛利亚以温柔的手搂抱着下跪的幼婴约翰,她的另一只手则向儿子耶稣伸过去,天使乌列面向着观众,把他们引向画中,用手指示着这个场面,一连串手势代表保护、指示、祝福等含义。这一组动作是按金字塔的构图原理组建安排的,塔顶是圣母的头,侧边是他伸出的双手,底角是天使和婴儿。达芬奇把结构看作打开作品意图的钥匙,这很大程度上形成了文艺复兴盛期的古典主义金字塔式的人物构图。

《岩间圣母》充满了暗示与象征,显示了达芬奇谜样的心灵,天使以明显的手势指着圣约翰有何含义?被圣母保护着的圣约翰是否代表人类需要圣灵的保护?而被描绘得像子宫般造型的洞穴,是不是暗示着生命的起源?学者们热烈地讨论这些问题。然而达芬奇本人却像所有大画家一样,从来就不解释他作品中的含义,他相信观者必然感觉得出非文字所能形容的弦外之音。显然达芬奇在此作品中综合了他过去的学习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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