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每一个青春都没有芳华 ——观电影《芳华》有感

也许每一个青春都没有芳华

——观电影《芳华》有感

看电影《芳华》已经一个多周了,但是内心仍久久不能平静。有一股暗流和风暴这一次是深深地击中了我,我一直在问:在这部电影中我最像谁?我在这部电影中是谁?

答案毋庸置疑,我最像刘峰和何小萍。我就是刘峰和何小萍。

刘峰来自于一个木匠的家庭,能在文工团立足,靠的是不计报酬地做好事。在团里刘峰是有名的“活雷锋”,什么事,大家不愿干,都是刘峰的。刘峰去帮灶,刘峰给大家带东西,刘峰接新兵,连吃饭的时候追猪都要刘峰去……这就是刘峰。只有吃苦,不与人争,才能在这里生存。这就是刘峰的生存之道,也是我的生存之道,更是许多年轻人的生存之道。

记得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在单位,别人不愿干的活,基本上都是我干的。没人带的课,我带;没人接的班,我接;办公室主任要通知事件,那时还没有手机,电话都很少,跑腿的自然也是我。就这样,努力了几年,终于在单位有了资本,有了好名声了。

可是不巧的是,三年前,我调到了另一所学校。虽然年近不惑,但是一切从零开始,以前在老单位能享受的一切在新单位都烟消云散了。一切从头开始,还是没人干的,我干……

这不是我个人的生活写照,这恐怕是中国所有年轻人,或中途调换单位的所有人的,真实写照。

否则,我们何以在单位立足?

除了刘峰,我觉得我还像何小萍,这个来自平民家庭的普通孩子。与郝淑雯她们相比,何小萍是一个绝对的苦命人,可怜人。她无权无势,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父母离异,从小得不到应有的关爱。来到了文工团,来到了新单位,她认为只有业务过关,就可以赢得大家的认可。于是,她拼命地练习舞蹈动作。可是换来的却是一个字——臭。大家都认为她臭,远离她,不管文工团的男的,还是女的,似乎对何小萍的“臭”很敏感。要么,觉得她丑美;要么,觉得她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一样。她远远地被这个团体所抛弃。

我,不,肯定还有许多人,何尝不是这样。我们拼命努力,觉得自己业务能力过关了,就可以在单位立足。可是,结果呢?“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这却是一个“拼爹”的社会。

没有像郝淑雯那样有一个强大的爹,我们怎么努力都是——臭!

一直当着雷锋的,被别人嘲笑的刘峰,因为有了一点正常人的想法,被下放到了伐木队,最后上了前线,成了一个残疾人。一直渴望当主角,努力练习业务的何小萍,因为看透了这个地方,不配合领导,被下放到了医疗队,后来成了神经病患者。

你不是这里的,就永远别想着融入其中。除非,你一直像刘峰一直在别人看来傻傻地,傻傻地,不能有正常人该有的想法与要求。

这就是来自下层人的“芳华”青春。

再来说说陈灿和郝淑雯吧,来自于领导家庭的两个“官二代”,明明在开始的时候,谁也看不上谁。可是在得知了陈灿的爸爸是军区的副司令后,郝淑雯竟然和陈灿好上了。痴心的萧穗子,只能在暗夜中撕掉自己写给陈灿的第一封情书,任凭泪流满面,在黑夜中独自哭泣……陈灿和郝淑雯后来幸福吗?一年才能见上几面,吃了一顿饭,陈灿就忙着去拿地,钱是没少赚,可是夫妻之间的情分呢?

林丁丁告发了刘峰后,嫁到了澳洲。几年后,肥得像头猪。

在当时,他们都是按着自己的心意在做事,但是后来他们却何曾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幸福?

这是官二代,富二代的“芳华”青春。

在年轻的时候,我们常常被一些外在的东西牵着跑,为了它,我们或带上面具,或不择手段,拼命地去追。我们自以为我们会得到。可是,当年我们想融入的文工团最终还是解散了。我们想得到的幸福还是没有来到。

只有到了后来,在电影的最后,当萧穗子的孩子结婚时,当年文工团的战友们都抱怨生活苦和累的时候,相依为命的刘峰和何小萍却显得十分从容,幸福满满。

生活不是活给别人的。

青春的时候,我们都还年轻,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活,我们究竟想要什么。只有到了后来,我们才能渐渐找到生活的方向,自己的目标,真实的自我。

也许,在躁动的年代——青春,我们都没有芳华。


2018年1月7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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