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感6:哲学思考(浸溺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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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读者能通过如下的每个专题与我共同进行一场极为艰涩的思考旅途,你们随着我每个阶段,从极为浅显的思考逐渐进入哲思层境之中,能够体验到如何像哲学家一样去思,去思每一个看似极为庸常的点滴,摆脱日常的惯性习得,获得一种具有逾越日常庸俗的眼界,哪怕之于你丝毫的助益便是我最大的激悦。我抛给你的是一种鲜活的真正有生命性的哲学之思。请放下你的俗尘与庸碌的生命姿态吧!请戒掉你懒惰的思性吧!请摆脱你固化的哲学眼阈吧!尝试着接纳我的感性与灵性,尝试着把个体的生命与运命抛掷于荒野与冷空之中,尝试着把自身之于某种绝望之下的觉悟场域之中。把哲学视为一种与你时刻维系与存息的生死攸关的存在吧!起初的尝试也许是极为艰难的决裂型的尝试。请不要止步,请不要甘于日常性,请不要采取逃避性的隐蔽策略。我抛给你的是一系列哲学最为内核的悖论。如果读者感到其中的每一句都充斥着我本人的眼界与精神气质,请原谅。我寻求的更多是一种个体性哲学。请和我一起狠狠地砸掉那些日益教条的知识框架与死尸标物的古旧的哲学吧!我不妄图你如克尔凯郭尔那样索求一种为它而死,为之而生的哲学信念!这样对你们来说那无疑是一种严厉肃峻的苛刻,利用闲暇之余去思便可。对于我而言,哲思所面对的空域是如此能激起你对自身生命的空旷与纯净之感,开显出如此之厚重的生命之负。这样的哲思所践行的是如此的富有生命性的目标。这样的一种哲思,既是无法彻底治愈你的空虚,但足以给予你足够去思的勇气。我们知道,哲思范畴----始终环绕着哲学家自身的个体特征与人类主体的探索性思考以及世界由哲学家们的努力而呈现出多元繁复的层面性与解释性。所以哲思必然绕不开对哲学家本人、哲学话题、世界诸如此类的涉及。愈去思,去阅读,你会发觉哲学的边界模糊了,你质疑哲学丧失了具有严格的范式,甚至惊叹哲学无规范可言,那你就坚持自己的盘地,不要轻易地接纳我抛给你的这些迷雾。无需赘言,品阅去吧!(《哲学家们》前言选节—博古林著)

哲学家们的回顾,列出以下专题。(专题随笔,《哲学家们》)一、精神的痛苦与困惑是哲学思性开悟的必要之径路。二、灵魂的孤独性使你投向哲学的怀抱,哲学需要静处的孤独性。三、哲学沉思是一种无法自拔的个体浸溺性。四、死亡的觉悟性是哲学悟性的深进程。五、哲思是寻求意义感的填充与空虚的消解。六、理性的局限与无能的体悟是哲学的深度转化。七、哲学始终以求一种内心的平和之境(宁静)。八、哲学是一种追求终极的人文关怀与求解答的学问。九、哲学是一种沉思性的生活习惯。十、哲学是一种死亡准备,死亡训练。十一、哲学部分是知性寻求抽象思辨,以求建构系统性与解释性的体系。十二、哲学始终彰显出一种深刻批判性的姿态。十三、哲学寻求恢宏的宇宙视野。十四、哲学进行内在体验的极致描述。十五、哲学是摆脱日常的庸俗性的超脱的精神向度。十六、哲学是一种悖论困境的博弈者。十七、哲学生活就是一场苦涩的内在生存历程。十八、哲学对日常世界发出惊奇之叹。

余留的时间,当我处于沉思时,我为我展开了一个属于自我洞察的世界。这个纬度下的视野是充满哲学性的,是形而上的,没有辩证的余地。这样的时间里,我是在把意识内的记忆之泉自然的流露出来,进行反思。我并不知道流淌而出的会是怎样的记忆,而我仅仅只是把一切流露而出的内容都是被我自然的道出,随着流淌之思泉涌现于笔端。

我有时片面的说,哲学的本质是形而上的在思,没有过分苛刻的思辨推理的成分。可以说,在思的哲学是鲜活的,只是剥离了过分的情感与情绪的一种鲜活的在思。是那些已然经过了思索之后,不假思索地道出的思想。又是意识内不断地流淌而出的记忆不休止地被思着。不仅记忆在流淌而且思也是在不停地流动。相互交融在一起。已然这些思想、感受,成为我最夯实的内容。

一种在思的思怎么可能是超越时空的呢?思之本身不可能超越时空它只能在此,思之材料文本本身可能超越时空,在思也就可以超越时空了。真能如此?在此的思显然是技术性,而一种不断地流淌的思不被时空所限制。但它很难被语言描述出来。可能它压根就在语言域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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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哲学,首先是一种生活习惯,是以阅读与思考为基础的生活方式。如果有人说在从事所谓的哲学,很难说不是在阅读哲学著作与抽象思考。可以说这就是获得向内心的一种深度的努力。为了把隐藏着的对象给主体显现出来。不仅是对经验的总结更是对体验的加深。

一本伟大的哲学著作的命运是不幸的,不仅给作者带来了毁誉参半的声誉而且后人将它整体的思想拆解的支离破碎,甚至著作难以避免地成了工具,加以扭曲。命运不是著作本身能够支配了,很多美其名为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之论说很难说不是功利考量下的产物。我们可以体会到思想的完整性对于思想家而言是何等重要,后人总是伤了他们的心。

我在你的忧思的明眸之中,心会到缠绵不尽的哲思,与澄明无滞的气质。可能是致某位浪漫主义诗人?或是某位美丽的女子?我只记得那一双明眸所透露出来诸多美妙的猜想,吸摄了我整个魂魄。抑或是我的记忆深处存留的全部美丽的眼神叠加起来,产生了这样的遐思?这不是单个生命所呈现出来的美,而是无数澄明的美眸所叠加而成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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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忘怀在海湾外的渔排上与好友讲述哲学的经历,也始终难以忘怀在山岙的田埂上与好友讲述哲学的经历,也难以忘怀在狭窄的书屋里与好友讲述哲学的经历,我们都有那些难以忘怀的时刻,我们今后的经历与价值观念对我们曾经所为的事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我们对记忆是有选择性的,我们不断加深了对记忆的选取,我们尤爱与我们的现在处境有关的记忆。这样的哲学谈论才是真正哲学闪灼的时刻,也只有这样谈论,哲学显现出它的价值所在。

对于哲学初步了解,我们就会有一印象,哲学是具有视角性的,寻求一种片面的深刻,永远排斥肤浅的全面。就算它极力在想解释世界的一般,总是以为道尽一切。但是任何大哲学家都是基于最博学深厚的知识之上追求片面的深刻。我甘于承认哲学家的思想始终难逃片面,但无疑是最为深刻的。

质料与形式是西方形而上学的基本哲学范畴,在传统的西方哲学中,这一范畴是关乎内容与形式,思维与存在,先验与经验,现象与本质,整体与部分等哲学范畴的练习基础。两者贯穿着形而上学传统的理论基础,以此进入方是踏入西方哲学殿堂的途径。

超验如果只是无内容质料的纯形式对上帝之思?事实若如此,超验理念这是无法检验的妄念,只能作为一种自愿的信仰。这是康德的思想。就我看来,把超验看作未知之域,人类目前仍无法将其揭示,因为未知域的一切问题在相处时代无法揭示其关联。其关联处于不确定性,无法在已有的知识与经验内找出其关联。已知域便是在人类的共同知识内存在稳定确信的结构。人类的知识体系存在稳态内核与不稳态外核,外核不断地在链接以便形成稳态内核。外核的边缘的变动程度最为明显。

“生命永在思,永在思生命。”这句话是人本哲学始终承传的核心,在思也是根本的思考生命对象,只有在此前提下才称得上哲学是人类的终极关怀。再与生命无关的哲学,仍然都是以人类主体或个体的视角以隐晦的方式道出,始终与生命相关。只是我把这句话以宽泛的方式来理解,才是成立的。

在这个世界,难道我们难以从假象的洞穴逃离?那个千年的譬喻?不论是哲学还是宗教都似乎试图避免自身陷入假象的世界之中,这种努力显而易见的。我之努力也源于对自身恐被种种现象与观念所蒙蔽的担忧,为了获得正确的思想而无休止地反思。一个柏拉图所抛掷于人类知性空域的隐喻成了世代哲学家们的致命伤,无所遁逃。

这个世界没有救世主,过去与将来同样没有。经过一系列的争论,最后每个人都能救赎自己了,是前进?是倒退?我们不寄予他人为自己的生命做决定,不期望某个伟人将我们救离苦海,而取决于个人的努力,这样的思想落入偏激可否就是前进?

我会说理性的头脑剥离了感性,才使生存更易,而这样的世界并非完整,而这样的哲学是种遗憾。因为这样的世界使人感到一切理所当然,可以合理证成,而这样的哲学多少使人感到一种冷漠而缺乏温暖!如果理性果能统治人类,并使世界依据理性的法则来施行,那何必苦于精神的救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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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日以继夜地思考,我想:不论对我的一生如何深思,人生其实就是在经历一番辛酸,磨难,曲折之后化为尘土,感受的程度多深,体悟多深,只因人而异罢了。可能我在现实生活中的遭际并不如那些人那样丰富而曲折,但是期望自己能够把日常的每一滴体验转化为明晰的体悟,以此来弥补阅历的不足。

古希腊时期与老庄时期,哲学之发端的阶段,两者都自发地探求世界之本质,在人类物质世界的匮乏时期均在思世界之本质,而近代走向当代的过程,哲学走向了世俗化,琐碎化,实用化的特征,在这已构建了千年的烦杂的物质世界里,哲学才是真正的沦陷。

存在者之作为此在的对象的世界迷宫仍在围墙建瓯,精神拘于其中,在思其中,在其中悄然沦陷。我不是正在陷落?我越是痴迷于思辨越是自建墙瓯。我是在自拘,正是如此,我没有感到精神限制的痛苦。而是沿着这一倾向步步加剧。这是我对自身精神淬炼的自觉行为。

读哲学著作的一个问题便是,很难用常识性的概念去掌握哲学家依据自身的语词而阐述的哲学理论,这就要我们进入他们的逻辑迷宫之前就要好好理解语词概念了,这种自由性也让我颇为苦恼,而我每当要阐释他们的思想就必然就要用他们的概念,这样可能让读我的片段的朋友将常识性的概念与哲学家的概念混淆不析,也让我在阐释时重复了原本的观点,因为那些概念不免是重复的,只是语词的不同而已。我也经常性的将常识性的概念与哲学性概念混用,在我看来很合理的但在有些朋友看来很是晦涩,特别是没有哲学基础的,那就只能是云里雾里了。但是我没办法,因为如果真全部采用常识性的概念就会使我无法表达清楚自己的观点,这将是很有问题的。朋友们还是原谅我不能妥协吧。再说我压根还没有把我思想中最感到晦涩的写给你们。我尽力把我的思想清晰准确地表达给你们。

现代哲学变得巨细靡遗,哲学也变得不具有世界观基础性的前提的指导作用,不再获得高山仰止的地位,变得实用琐碎。这是自近代哲学之后的现状,哲学家们不再刻意去建构宏大体系,而是精于细节的分析。而且把哲学从形而上来到实践实用的境遇。这在哲学史上是积极的。但也让我这样试图建构体系的人来说不得不说是一种挑战。但是对于哲学不具有以往的指导作用,我并不感到意外。而仅就哲学的指导作用在任何时代都是具备的。

我常常有这样的发觉,人们总把浅薄的认识谓之常识,深刻的认识谓之玄虚。所以玄虚的知识他们不去汲取,而就固守他们的“常识”,而陷入实际的“浅薄无知”之中!对于那些故弄玄虚的思想,都能被读者所辨识。但是切不要把真正深刻的思想称之故弄玄虚。哲学本身就是理论化的学问,而无法使之通俗化。对于那种把哲学进行通俗的方式只是为了让哲学初级者入门的引导而已,对于初次接触哲学的学习者而言是必要的过程。而这并非使哲学通俗化的目的。哲学的学习给人类的理智的进步创造了一种有利的方式。就是说,哲学不是随手可触之物,而是需要不断地通过智力努力之后才能体验到一种学问。对于每个学习者而言都必然需要通过一定程度的智力训练才能体验到其中庙堂。哲学给人一种需要积极地智力努力才能把握的一种学问。除此之外哲学,需要培养一种哲学性。这都是需要每个学习者在努力思考并摆脱日常视野。如胡塞而而言超越“自然状态”进入哲学性之中去。可能有人觉得,掌握每一种知识都需要智力的努力,不仅仅是哲学所专属,这确实如此。但是哲学的智力努力不是培养一种技术性的能力,而是一种哲学性。那什么是哲学性?就是,不是日常的某种知识领域之间的样态转化,而是越过日常性,而是把人自身与及世界所显现出来的显像以一种多种可能性的反思。反思其缺席或者潜在的某种新的可能。此外而言,這便不是直接的接受它,而是在把它置于判断与解释系统之中来检验它,甚至改变原有的解释系统,把原有的信念进行某种方式的悬置,而并非仅是笛卡尔式的怀疑论的悬隔,也可以是现象学式的“加括号”。不轻易接受,便也是哲学较之其他学科更为显著的特征。以上這些算是哲学性的一部分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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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是深刻的思想愈具有一种需去领会的隐喻性质,诱人深思,犹如进入层层叠叠曲曲折折的雾林,欲踏入,欲深入,欲沉默地浸透整个生命。海德格尔的思想便具有如此的魅力。摆脱概念之间的推理,而是在言说思想。

我不相信哲学中关于价值目的的命题能够用逻辑形式推导出来,更不相信那些采用论文形式证成的结论是一种好方法,也是我为什么要采用这种段落式推心置腹的道出自己的困惑与感怀。就算我采取前面的方式,但我内心里仍然觉得唯有真诚的道出,才具有最直接的沟通桥梁与阅读者感同身受。

外在的诱因致使你从很好的精神状态,陷入一种忧郁的情绪,整个人非理性的沉浸其中难以自拔,你只想任其扩散、迷茫,对自己展开了一系列的自我否定,呈现在脑海中过往种种的悲伤记忆加重了这一进程。想我这样脆弱的生命最糟糕的心态的人而言悲观主义的大门随时为我敞开,本人的精神气质是极度忧郁的,连理性都无法治愈,一种在理性看来不可能的悲观宿命论却成为了可能,此刻我扑向了克尔凯郭尔的精神世界中去,虽然我一直抗拒,但是情绪强大的引力场是无法摆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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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人生心态最糟糕的时期,奠定了我生命基调的时期,要说我的精神气质为何这样沉闷,这都可以从那个时期所遭受的精神磨砺找到答案,可以说,那是我最难以忘怀的时光,那是我迄今认为最具备哲学家特质的时期,也可以说,那个时期是我永远都那样难以企及的,我认为也许每个向往精神的人们都有存在精神淬炼的过程,我始终认为如今我多与肤浅庸俗相伴,而与思想的灵性无缘,如果我这一生真有所成就那归功于那个人生最特殊的时期吧。

对于哲学家的思想首先是哲学家被时代科学技术所带来的变革所洗礼,并把时代的变革从朦胧的感知提升到知性的总结,并且由每个时代的代表性哲学思想不断地变革,由此而形成一定的理路。而后来的哲学家必然需要从历史长河中的哲学思想中挖掘出符合时代的思想因素,并以理论的高度建构哲学。而对于人类的宏观角度来看,大体的经验过程不变便能把以往哲学家的思考方法与进路加以利用。可以说,绝大部分的变革,都是后人在前人的思想资料内挖掘而出的。把握前人的某些萌芽思想或者已有思想进行利用改造罢了。

在我看来后现代哲学不是在执着于对存在者的真理性的解答的一种努力中,这一种努力是科学所致力所为的,某种视野下哲学就是以存在的方式来继续着或者努力建构着。这样哲学也就失去了其统摄的地位,不具备双重品格。所以哲学也就不可能拥有科学那样的求真理的一种品格。

我突然间对哲学感到了失落,哲学不再是一种爱智慧之学,而是退避到文学艺术地域的统摄境遇,在失落之余,我却致力于使哲学具有双重品格的努力,但道路在何方实在是迷茫?

用逻辑的论证是否能够证成充足的普遍价值标准,因为在人是万物的尺度的前提下,人何以证成自身设定的标准?就算逻辑都不能保证,它只是人类思维的运作方式,而人类的思维方式必须来源于外在的关系以及自身的思维惯性,就算如此都带着人类自身的显著烙印。

早期,我一直以来视雅典特尔斐神谕:“认识你自己”为座右铭,极力的在思考自我,那时候成为我哲学思考的几乎全部内容,也是在不断的思考自身中学会了如何进行哲学思考,也致使我在某种领域的思考,不会将哲学视为纯粹的形式逻辑的推理,而是有血有肉的领悟。

哲学家从合理的内核延伸到错讹是经常性的,我们经常性在加以阐述时错讹便出现了。有时候,我们就是在寻找错讹,一种颓圮的美,合理似乎意味着死,没有内存实感的架构。我厌恶制作一副看似合理的枯骨标本。这样看似自圆其说的体系不足以让人领悟到何谓生命,它丧失了生命现实生活中的根,而只有生命所包含的一切精神类与生存的内容,才于我们有贴切的意义。不仅如此,需要把精神与生存的内容回归于现实生活中,使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去体验这些实实在在的内容。

那颗老心,依旧拥有不老的执着,青春在记忆中的那一条路板上踏磨损陷下的滑凹,仍旧弥新。他追寻的是一种怀念般的热忱?也许在执着某种连他都感到模糊的存在,历史上很多哲学家在以自己的立场不断阐释着,看似明晰确切,但对这个老灵魂而言,恰恰反之。(寻找)

在人生中你是否有深刻的痛苦体验并非决定你能否需要哲学,而是我曾经所说的悟性,而悟性是后天的滋养,由悟性开启灵性之窗从而进入哲学的领悟中。没有悟性难以使体验转化为思考的冲动,而哲学很大部分是对体验的深刻反思开始的,从感性的描述到概念的理解,以至达到综合性的认识。

哲学更多的是人文性质的,我想说哲学只能是人文性质的,哲学不可能成为科学实证。越来越多学科的基础理论替代了哲学原来的统摄地位。这种想法一直困扰着我。是反对还是赞同?赞同点在于,为了保证科学的可验证性和实用性确实要把原先哲学的这种功能摒弃掉。反对的是对于属于探索性的,前沿性的问题,仍然需要哲学的某种宏大的视角与方向指引。哲学本身确实沾染了过多的人文性质。

哲学就如长途中午夜的旅馆,那一盏寂静的灯。如激动地灵魂捧起一把故乡的土壤,那热忱的泪水潸潸落地。似乎是一场久别的重逢,苦苦的寻求。这种难以承受的零界点将至之时,哲学之丝微的亲慰,便足以让人人热泪盈眶,难以自持。这多像漂泊异乡的游子回乡之时的感触。而哲学与之我,也多具有如此之诱力,与夜而与我相伴。

世界是一只网,但这网不美,而是乱和杂。而哲学赋予了这个世界最抽象的概念,并编织成美丽的网。把世界变成可把握的某种在手之物。而我们终究会醒悟,这是一个不可把握的世界,而我们人类只是匆匆过客。难道我们试图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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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看清的网,不是世界本身。这是不可知论的我的早期观点,直至今日我仍然不算一个完全的可知论者,就算以主体为出发点,这种怀疑态度是我始终持存的。但绝非是无端的怀疑,是如笛卡尔与休谟式的怀疑,哲学是从未停止用怀疑的眼光来审视一切的。

对众多的事物的体验之后,我才领悟到,最能让精神感到最崇高及最大程度的愉悦,莫过于哲思。对这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世间能有什么比纯粹的思考所带来的愉悦更恒久呢?也正是如此我才能有不断奋斗的动力。不然我何以能够在如此枯燥的日常中耐得住寂寞?没有在智力的努力中感到一种持续的愉悦,是难以会为了某种目标而坚持下去。

哲思是在整合心智、心态,这样我们可以更好的去生活,度过成熟心智时期的自我,更好地去迎接死亡。这算是我面对死亡的一种最好的策略。更合理的说是生存之道。毕竟死亡在人生旅途上仅是最短暂的路途。也是为了更易接受这短暂又最惊恐的过程。

如果我真要选择一种知识精神作为信仰,我会毫无顾虑地将哲学作为我信仰的宗教,我永在祈求哲学将我救赎。但它真能救赎吗?这种无解进行时的困惑伴我终生,但我万分确信如若真要我选择,答案仍旧不变!哲学为我种下的启蒙的种籽,我今后的一切具有价值的运作都与它密切相关。我最核心的价值观与人生志向是被西方哲学家所塑造的。

具体而复杂的诸多事件或状态,在哲学中仅仅是用概念来涵盖了这一切相关的内容,概念构成的形式。而形式又构成新概念或新涵义。而哲学理论的内容与形式由概念构成,又需要概念来解析。基于概念而就构成了内容繁复的理念世界。

哲学的功用根本在于直接影响实践主体,进而影响实践,(就我看来实践不是哲学品格)对实践的重视是中国哲学的主要品格,也是合乎人世的。实用哲学与功利哲学似实践最直接的产物。在这种哲学看来哲学不可能作为宗教信仰束之高阁无视实践的现实价值,在实践中我们常常的标准是有用还是无用?有利益还是无利益?而实践采用物的指标化,轻视内在的潜移默化的意义。这点就精神而言无法接受。我自己的看法是,这可以说是哲学中最不像哲学的哲学了!

形而上思构成我最有意义的生命状态,我绝大部分的思想来源于此,感受的真实性,真无法无视它的价值。我绝大部分思想都是在思中自然而流露出来的,似乎这些思想在无意识之中韵酿,而在某个时刻成熟而自然而然的被我道出,这些已然就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没有采用什么现实资料的分析推理,而只是把我成熟的果实无限地馈赠之,我不接受把辩证法与形而上之间做绝对的划分,我觉得我们绝大部分都是在一种把自身潜在成熟的果实自然道出。

认知科学与脑科学的发展对哲学的发展将是革命性的,也是我不久前才关注的领域,也必将是我认识论能否具有建树的关键,对其的关注远比读哲学著作更加有益处。科学的发展毋庸置疑考验着哲学的价值与否,如果哲学无法对科学起到先导性作用那么它的价值将几乎被颠覆,落入文学艺术领域的尴尬境遇,哲学的科学的统摄地位面临巨大危机,在我看来仅仅是某些哲学家执迷于某种狭隘的哲学观念而已,如果是主流哲学的整体迷惘那将是可悲的。

有段时间里我认为,从实体论出发本身是一种错愕,导致基础主义,而场的概念就是作为哲学的基础的实体论概念。但是如果没有了实体论,那就陷入莫名的不确定的境地,是非理性的状态?在这种困惑下,我突然间反问,实体论是我的信念?尚且不论是否信念,纵观哲学史,诸如元素,绝对意识,意志,神,物质,生存,圆满必然实体都作为过实体论的优先性的基础。

行而上的沉思和哲学思辨的巨大缺陷就是缺乏实证,形而上学是某种领悟,不在于是否真理,而思辨往往是逻辑的形式论证缺乏实证的,但正是哲学的先导性无法依据实证,它处在科学的混沌的领域。实证只能在科学技术足以校验其科学性的条件下进行的。

“假如我的生命在此刻终止。”这句话可这样表达。“假如我在此刻死去。”这两句是相同的意义。我在这句话中预设了前提一个“假如”。也预示了我的生命并没有在此刻终止。这个语词“假如”是不确定性的。是对我的生命在“此刻”极短暂的时间前提下,我将怎样?也就是重点在于“假如—”的语言结构上,虽然是此刻的时间语态,但是它本身预示了将来可能的某种生命状态。并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这种状况在文学上极为普遍,最早也是在语言哲学中注重探讨过的。我们是活在某种不确定性预示或预设的状态中的,当然你会认为你本身很确定,你会说“假如--,我会成为哲学家”,这样就具有因果关系中,你会有多个的“假如--,”的因,得到一个你预想要的某种目的的果。列如“可能是”的语言结构,“你走可能是不想遇见他”或者“你可能是不想遇见他”两者只是在“走”的行为有无的差别,其他都是一样的。重点在于你“可能是”的猜测上的,你一般不会说“你不想遇见他”,这两者的语言结构下是完全不同的表达意义且不同的心理状态。确定性与不确定性。我们会怀有确定性与不确定性的心理状态,在两者的交织下生存着。这样我们进入了哲学的领域。我们在到达所欲之目的的过程怀抱着何种心理状态?,进而我想我们何以确定生活内涉意义?在两者的不确定性的疑问下,我问,在你感到内涉意义时你怀抱着何种心理状态?与 你在不同的生存方式下哪种生存方式你会感到富有意义且伴随着何种心理状态?我还问,在你感到富有意义的生存方式或者到达所欲之目的的过程中何以消解了不确定性的生命状态?诸如此类的疑问在对语言的探讨过程中自发的进行哲学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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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哲学的门外汉都知道,哲学是追求事物的普遍性的那种知识。不论我们说是追求本质,物自体,实体,理念。通俗说就是,要从感官知觉之对象的客体的(那种纷乱的现象背后)找出一种能够相对稳定的普遍性的那种知识。早期哲学家也是如此,我们人类的天性是不喜欢被那些无规律,不确定性的现象弄得极其被动的,我们不喜欢宿命论更喜欢意志自由,喜欢绝对的理念世界不喜欢纷乱不堪的知觉世界。这种天性,在某些时候是很有危害的。

哲学中最晦涩难懂的便是范畴的界限问题,好比你做事要把握尺度一样,超过便错愕。往往哲学家都在界限上渗入了更多个人主观的经验。任何哲学思想都是主要以个体方式阐释的。存在哲学性格与特有的个人因素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在某些方面对尺度的把握就难免失之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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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王国里闯进了一群歇斯底里的疯子,哲学家好比体面的绅士被剥光赤裸裸的被迫游街,在胸前挂着“好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哲学家极力追求理智王国的努力被人类的非理性因素冲的粉碎。人们带着异样的眼神看待哲学家形而上思辨的成果与行为。哲学的尊严似乎在这个时代并不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好像我们的工作无济于事,甚至完全是天方夜谭,大而无当。也哲学本身也沾染了过分功利,实用,实证的特征。我感到一种丧失尊严与被羞辱的赤裸感。在这个什么都要以科学为标榜的时代,似乎一切的学科都要尽可能地接近于科学性,如果缺乏科学性的阐释总是显得尴尬。但是对何为“科学性”?可实证性?可靠的数据?标准的实验操作?正是这样标准也在我看来成为了一群疯子里的一类。而不是说,不是非理性思潮一员,就不是疯子。任何超过合理性,过分标榜的时候,就算是疯子了。

如何形成一个概念?一个语符具有一个概念域,但一个语符必须有最原始的概念,而不断地拓展其域集。我首先要思考的是,一个语符对应一个语音,而一个语音是表示一个特定的含义。语音显然是具有概念的,而对一个语音的理解首先是在一个持续稳定的意义充实内即稳定的生活体验中的。要使新概念成型还是已有的概念都是要“意义充实”,不然概念就得不到充分理解。所以必须把一个语符或者语音带入表象系统内,调动一切与之相关的知觉体验。如果不这样,我们只能把一个语符从特定词根、词缀来进行理解,然后根据符合构词法或者任意给予特定的含义。语音也就成了声波传来的声响,而无意义。我确实赞同胡塞尔的“意义给予”与“意义充实”。我想说的是,首先要思考概念形成的过程。至少有两个途径:通过把一个语言对应于相应的外在事物,而形成最基本的概念。而通过与之相关的知觉体验而实现“意义充实”,而我们从原初模糊的知觉到表象内的深刻印象是持续的在进行“意义给予”的过程,我们一开始对事物只是从感官知觉把握最表面的外观入手,这也是胡塞尔说的“不充实的明见”,直到我们给予它一个特定的语音,这已经包含了最原始的认识赋予了最基本的概念。所以“意义给予”是基于不断地维系与外在显象事物之间的关系开始的。其二、基于一定量的语言概念而形成概念之间的理解。一个语符放在具有解释的文本之中便能够借助于其它概念来帮助理解新概念。这个过程需要基于已经形成的表象系统与概念域共同进行。我们可以仅凭表象系统而不用寻求表象系统对应外在显象事物进行对应来理解。也可以凭借着概念的域集系统进行理解,这与胡塞尔所说的“范畴直观”具有部分相同性。表象系统已经形成了对外在显象事物的认识,不论是其充实不充实。所以我分为以下关系:外在显象—表象系统—概念域集。

积极的悲观主义者对意义虚无的抗拒所产生的一种信念的结果,而以孤独的个人主义者的姿态来抗拒这种虚无的荒谬感,从非理性逐渐过渡到理性则是这种努力。所以对我而言,哲学的思考与建构便是以非理性与理性的完整的过程,一种持续性的努力。所以,积极的悲观主义则是我的信念,而孤独的个人主义者则是我的生命姿态,而从非理性到理性则是整个努力的升华过程。全然由我的哲学思想来表达。不论是采用何种方式表达都是我的显露。

每个人都会根据经验总结出一系列的看法,但是只有较少数的人能够全方位的思考这些看法的合理性与系统性,把人生的经验以理智的方式做出系统全面地分析总结。而这些看法总是处于游离状态,而且往往是不全面的,想当然的。只有对自己所专长的知识才具有稳定的观点。惟有把这些种种的看法加以分析总结才能具有稳态性。所以在这方面,为什么柏拉图不把意见作为知识来看待,确实是合理的。意见是未接受审视的,生活中种种的行为也绝大部分是未经审视的。理智型的哲学家所做的努力是正确的,虽然我认同一切的概念知识都是来源于生活中的前提,人类始终是在某种存在中领悟,但是理智始终告诉我,理智的努力是最为可贵的。虽然西方接受了反理性的洗礼,基本上兼具了两者结合的新道路。我的基本立场:认同概念知识的来源于现实的生活实践的前提条件。既重视生命的非理性的种种成分下,而又把理智始终置于最高的阶位来看待。前者是人类的精神世界,后者是人类的理智世界。两者始终相伴相随,但就人类历史经验的整体的效用来看,理智仍高于前者多点。精神的忽视与压制会导致理智的猖獗便爆发精神危机,但是理智的衰弱又会导致理智危机。似乎把精神世界亦或理智世界做出某种程度上的固化排列又不符合实际情况。所以必须基于辩证统一的思维前提下又需要某个阶段的形而上思维的阶位排列。即:范式思维。(我对辩证统一思维与形而上思维的区别基于前者论述的粗略的相对随意的批驳,后者的固化图式的批判。)

哲学理应拥有这样的功效。给处于人生绝境的人们以希望,在困难抉择时的人们以指引,在理解混乱之时的人们以精确。所以哲学是信仰、或者某种信念又是实际的解决方案,不仅是暂时性的更是深远的。虽然它无法直接触及所指之事,仍然有贴肤之暖。

对于自我的本质困惑,直到如今我才给出明确的哲学解释:一、无本质不变的自我。二、存在一个恒定的自我认知。三、自我的本质困惑部分源于违背原初认可的自我模型。另一面,自我本质的坚定信念源于自身所坚持的信念内核并未违背原初的模型。而自我原初模型的形成具有社会道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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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的提出绝不仅仅受物理学的影响,可以说它是我从帕格森的直觉理论,心理学,狄尔泰生命哲学以及直接受海德格尔的存在哲学和认知科学家里贝特的影响的结果。场之与结构具有显然的优先性。而结构的提出是我对西方近代哲学回顾的总结。就算是后来弗洛伊德的无意识理论提出以及人工智能都仍然被我置于场与结构的两大范畴之中来理解。场与结构的范畴,以及两者之间的沟通,以及共同运作方式是我最首要的工作。《场与结构》不仅仅是对西方近代与现代哲学的回顾反思,更是我对哲学的理论发展。

康德试图想找到可靠的纯粹的先天知识的努力,是很有启发性的,但我在先验中能够做到的只能是个体基因遗传的无意识的心理状态与生存意志的本能之外我无从得知,我统称为先天因素。当然这样的理解是有偏颇的,在你积累一定的知性的逻辑形式之后你便会将它作为先验,当然常人很难做到这点。很少人会基于一般性的知识来认识具体的事物,一般情况常人基于零散的前理解来认识具体的事物的。

对于海德格尔而言,死亡的“畏”能够使人们回归到存在本真,大多数的我们处在非本真的状态。我们沉沦在世界之中失去了意志的自由。起初我理解不了为何回归本真偏需“畏”,而不是孤,烦,觉,决,等呢?在我对其的历史背景稍作了解后也就知道在西方整体的危机时期自然选择畏了。

后现代哲学思潮所反叛的却是我所珍视的,必须在两者的断裂层中找寻弥补的可能性,这将是我的一种努力,还要有一种全新的视角来阐释,当然如维特根斯坦而言不要解释而是要描述,不然真理将被隐蔽,也如海德格尔所言要使存在敞开。

思是一种持续着的在思,存在是源有存在者(海德格尔而言之存在者),此在于存在内在思存在,在思的存在是内在之思中存在,存在改变时间,时间源于此在而存在,在海德格尔看来,哲学家是在思存在,被纳括于存在。这便是由此在所构建的诗意之域与意义视阈的存在。我遗忘了真正的“存在”,只是处于主客二分的存在之域内,被技术性、外在性的存在所蒙蔽。

我们为什么喜欢论证?因为论证的背后动机就是需找符合逻辑的意义和再次确证你内心无比坚信的信念,而不经一番论证显缺公信力,更无法消解你内心的疑窦。如若信念禁不起起码的论证,再怎么坚信都只会让人疑窦不已,甚至自我混乱。而对于安瑟尔莫所言“除非我相信了,我决不会理解”的“信仰,然后理解”的口号绝不能单纯只是信仰,无论证的信仰绝非哲学之根性。就算安瑟尔谟也摆脱不了哲学论证必要途径。

按照西方蒙田引用的原话,哲学是教我们如何面对死,培养一种向死而生的安宁。西方传统哲学部分意义确实在让我们练习死亡。而我在最懵懂的岁月里便日夜与之相处,思死亡的全部的印象与间接类推的体验,来进行这样极为艰难的训练。此训练死亡的意涵并非柏拉图所言的,柏拉图认为知识是对原有的先天的理念的汲取,是未有肉体之前,灵魂本有的,只是被肉体所遮蔽,我们只有学习知识只是在回忆原有的理念,最纯粹的知识只能是出生之前,死亡之后。而我只把“死亡”的种种显像置于当下,作为内在意向在意识中不断地回溯体验。(蒙田引用西塞罗原话)

什么是哲学,就是亚里士多德所言就是在揭示存在,也就是海德格尔所言此在的领悟中的存在,所以在存在论下看来,哲学就是某种领悟,是在在思存在,而非在思存在者。但我看来将某种领悟来把握存在者就是不可及之事,所以哲学就是非理性的,是觉知的把握的,是形而上。所以哲学失去了统摄的地位,但能否有一种哲学能在存在与存在者之间搭起一座桥梁,使哲学具有两者品格,维系起统摄地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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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证主义哲学家们更加青睐于在科技足够能力的条件下,做到哲学提问,科学答(实证),这样的合理问答形式。哲学的前瞻性,在某个阶段确实不是科学所能及的。但是在科学足以说明的情况下,必须科学优先,而科学以其详尽而可靠的验证一次次对哲学所提出的问题做出解答。而且经验证明是行之有效的。我们不断地把哲学问题转化为规范的科学问题,也是可行的。哲学必须保证其的前瞻性与及综合性和桥梁性作用。这样能够保证哲学的生命力与及和部门(边际)学科之间的互动关系。

我赞同周国平先生的话“人如果没有内心世界的生活是空虚的。”但外加,过分痴迷是可怕的,因为思想可能是幻想,可以以假乱真。更为至要的是,沉迷耽搁了行动,遗忘了生命始终处于行动而非仅限于静处。但哲学家似乎就是在思中诞出思想,在沉浸于孤独的思考中摸索。

对于道教所言的老子的道(不同于老子本人),看似玄妙难以理解,实质是对从体验中之超验把握对宇宙的物我同一的神秘,类似于对宇宙本源的本体论的形而上的沉思与宗教性质的神秘皈依体验,这种精神终极追求也是哲学早期的生长来源,这是无法抹杀的。康德将理性至于此,是天才自知。我们无法把这种荣格所言的集体无意识还原成科学实验中的电子脉冲。两者实质不同。我们不可能把肉体骨骼当成生命。

老子所言的道,合理地阐述,应该首先是治国理念,是对上古时期至周代的历史经验与殷商与西周治国原则的总结上升到自然法层面的治国理念,而后期的道家学派之流,剥离了其中最现实意义的内核,取之老子对人生与宇宙的玄思为根本而阐述老子的道。对于老子对政治者的欲望滥政的批判恰恰没有使老子的思想逊色,而是反证了此人存在的真实性,也反映了思想者本身自觉地反思批判特质。

要说中国数千年来最称得上哲学家的人物,唯有老子了,他的思想远比孔子更加深邃,孔子之流是望尘莫及的,我们值得庆幸地是我们居然有老子,这个可以与西方最伟大的哲学家媲美的哲学家,是值得自豪的。我们可以想象当年,莱布尼兹读《道德经》的情形,海德格尔在读的情形,这是千年的跨度,是中西地域的跨度,我们很难想象,就算这不可能的实现的距离,这伟大的思想突破了枷锁,再次发出灼耀的光辉。

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某加缪说,我反抗故我在,海德格尔说,我在故我思。这三者都是先在的预设了某种前提,而这些前提是基础性的,是理论进一步阐释的核心思想。故对“我思”、“我反抗”,“我在”必须进行准确而清晰的了解。并理清楚“…故…”之间的逻辑关联性。前者如何推出后者的阐释过程才是最为重要的。

生存欲望的本能无限制性的需求意志扩展从而面临限制而招致的生命的痛苦,而欲望是其根源,这也是叔本华的悲观哲学的主要观点,在我看来,叔本华是为自己的悲观性格来寻找哲学论据,将某种悲观的情绪采用逻辑推理论证其悲观的合理性,但是他无限制地推理其欲望的哲学理念以至于我曾说过的那句话,从合理的内核延伸到错讹。

欲望只是意志一种的表现,只是意志最初级层面的表现,前者只能是一种本能而言的,而意志是意识能动的明确指向,却始于欲望而拥有更高意识系统所支配的,完全不可等同,由此可见叔本华理论阐释的粗略程度之盛。

早期我对叔本华悲观哲学的认同感是多么之深呀!几乎完全地陷入非理性的悲观主义中,现实的遭际使我倒向了悲观主义,我们对某种哲学的认同是多么非理性,只要使你找到精神与情感的某种共鸣,你就扑入其怀抱,在现实中人际关系也是如此,因为世界本就没有一个充足理由预设一个共同的价值标准可供你照面,你要的就是一种认同感,归属感。甚至于我没有充足的理由证明我此刻就生存而言就算一种正当的选择。

就像我曾说的那样,生命的激流渐成缓河,尼采是我的激流,康德是我的缓河,而海德格尔将成为我的海洋。尼采强烈的生命之力,康德的冷峻的理性漫游,海德格尔的生命沉静象征着我各个阶段的生命状态。三者仍然与各种方式与比例在不同时刻占据主导作用,但是确实随之年龄,一种稳定的主导因素支配着我的日常。

从尼采的哲学中我看到了早期的自我,从济慈与拜伦的诗歌里看到早期的我,早期感性世界里我感受到了生命力与感知力,领悟到与海德格尔迥异的领悟。早期绝对具备了对外在事物以一种内在情绪面对的生命形态。这种运用才智而迸发的激情创造力是我如今所羡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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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说,无经审视的生活不值得过,我说,审视过的生活,却过不下去。生活无法逐一审视,也不是全部是需要严肃看待,生活充满逻辑的矛盾,逐一的分析本身就太劳累。但是对于哲人的本性来说,他们又是如此较真,总是想以各种方式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似乎理性与人类与及世界来说就是绝对主导原则。这对于早期的哲人来如此,就算如今的哲人总是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来反驳,但究其根源,其中所蕴含的那种理性的秩序精神是保存下来的。

康德哲学中错讹的部分怎么能掩盖了那智慧的灵光,就算论证的过程不成立,但是我仍然视其结果为我的起点。康德更让我懂得,错也要错的有深度,错的伟大。因为仅具备肤浅的认知的人,怎么可能探索人类历史上那些最根本的困惑呢!他们无缘涉及深度性的问题。

尼采认为,寻找理性认识的前提不是在先验范畴,而是意志范畴。而我们摈弃叔本华的本能欲望(叔本华认为是意志),我们日常的观念来看,不会否认意志需要理性思考。只是何者为主导的差异。就我而言,意志在最根本上是处于潜在的主导地位,理性在显在的人类社会中与我显而易见处于主导地位。但是拨开理性的面目,才惊而察觉意志才是幕后始作俑者。

​意义绝大部分源自疑问,我们深受疑问的困扰,欲求知以求解答,我们的人生便是在求知之路上,这也是亚里士多德的人生理念,但他源于怀有好奇之心以求疑问的解答。这就像,赤子之心般的好奇心,而大多数人都是丧失了童年对外在事物的那一份惊奇感,而是对人生面临的诸多烦杂的疑问,使我们再次踏上求知之路。

十年的孤独,没有一丝的慰藉与理解,对于我们常人看来是难以想象的,尼采却是熬过了,他像他所预想的哲学一样成为了超人,超越那个时代,但是他足够的疯狂,哲学和他的性格一样如此的融合,成为一体。能有几人堪于忍受。

尼采的天才是无法否认的,重估一切的呼喊,上帝死了,虚假的面具,每一句都具有震耳欲聋的效果,而这正是他在孤立无援的境地下孤独的声音,一位具有无比悲剧色彩的天才,孤独成为他生命的内核,疯狂作为死亡的结尾。他无疑是一位孤独的斗士,他在运命面前绝不低头,绝不自怜,这也是卡夫卡无法与之匹敌的。

在尼采看来生命本质上是的孤独,他和叔本华一样陷入宿命论中,但他是肯定生命的,他的伟大曾无数次在我精神萎靡时给我激励,不论我多么悲观,我的内心仍然是肯定生命,抱着对生而寻求意义的意志每每重生。

尼采的哲学在我人生最矛盾的时候一直陪伴我,那是一个极其特殊的时期,思想无比的混乱,精神无比的痛苦,面临着前进与堕落的选择,尼采和那些人类历史上伟大的精神一直激励着我,使我饱含煎熬的精神次次重生。为何说重生,而不用其他的语词,因为没有其他的语词能够真实的表达我那个时期的自我了,那时是,孤独者与孤独者的抚慰。虽然没充足的理由律可论证孤独是生命的本质,但是对于那无数陷落在孤独之中的个体或者集体而言,孤独就是至深的领悟了。

马克奥勒留的思想给我很多的启发,使我早期积累了对哲学的某种领会,而其绝对的道德操守与禁欲主义加剧了我思想与精神双重的侵害,而叔本华迎合了我的悲观主义,我便自然的成了悲观主义者与虚无主义者,在这种境况下,我接触了佛学,却也接触到了继承叔本华衣钵的尼采,尼采的哲学使我战胜前者,至此,我重获了生机,从否定生命的价值到肯定生命的过渡。直到今日对生命价值的肯定已然构成我哲学的某种信念。

如果说有哪一种实体论最能先行预设,莫过于意志了,生存意志一直以来是我坚信不疑的信念,虽然不同于尼采的权力意志与叔本华的生命欲望的意志,但却是从这两者中获得的,两者是非理性主义流派的鼻祖,两者的哲学归根结底是非理性的,而我却是理性主义者,但却必不意味着我全盘否定意志的概念。

实体论,我在第一部分就说过了那只是西方哲学两千年来的迷惘,就算我如此信念于意志,也不会试图将意志置于实体地位,要说第一性,唯有物质,唯有存在者。西方将某种物质视为实体,将人格神视为实体,再将非人格神的主观概念视为实体,在这层层的迷惘中踟蹰不前。直至马克思才从哲学的高度明确地道出至高真理。但是物质的概念太过于宽泛,对于人类没有涉及内在性的物质无法给予我们慰藉,所以本人仍然将精神视为首要地位的问题。

马克思的实践品格对他的成就是巨大的,他不同于那些书斋式的哲学家,他的哲学和他性格是相容的,他和尼采一样是实践其哲学的哲学家。从尼采,马克思,叔本华,康德此类哲学家的例子看来,性格在很多程度上决定了其哲学的品格甚至于哲学的样貌。哲学家先天的性格因素与早期的成长境遇很大程度上无意识的影响了其哲学思想,这也是弗洛伊德所关注的心理学命题。

哲学的科学品格,追求真理,过问本质,但是在人类历史中就是那做出卓越贡献的大哲学家,几乎是在独自的探索,对于个体而言永远都不可能在其时代里全面而正确的阐释出理论,而个体的智力与精力总是那么局限,在独立思考抑或集体学术探讨之外能否有新的技术手段呢?这正是苏格拉底说:“智慧的火焰既明亮又温暖,但没人能够单独把它点亮 。”对我的启发。

如若贝里特所致力研究的脑-心智关系理论对我有很强大的说服力,那对我哲学的认识论将起到根本性的变革,其所致力于科学实验解答的种种疑问都是我所致力思考的,而认识论是我哲学大厦的基石,一旦错愕便使整体结构垮台。所以认知科学是至关重要的科学理论,对哲学的冲击是根本性的。

心智的内在体验的现象与脑神经系统的物理现象的关系问题?是否同一?一直以来在这个问题上我持二元论的观点。对于宗教者而言的二元论我很明确是不认同的,人类的心智的内在体验是不能脱离脑的神经系统的,即灵魂无法脱离肉体,而对还原主义极端的一元论的观点也是无法认同。在我看来,觉知体验与脑神经系统是同一基质,都是物质性的,本质的区别却在于现象学。

在存在论的启发下,我将语境,环境,存在,政治共同体,宇宙,都视为某种存在的场。这样就将人文科学与自然科学之间的鸿沟搭起了桥梁,而场是物质性的。而这成为一种哲学进路的可能性还有待进一步思考。我仅仅想能够提供一个新的视角,虽然这实质并非是他人没有领会到的,恰恰是早已有之,但是目前我所知晓的哲学家中还没有开辟,从哲学的高度来认识是很有必要的,这个视角也不可能具有普遍适用于人类的全部领域,而是一种新的切面,在某个领域或者某一层面的视角,对于那些庞大而无所不包的哲学体系我是难以认同,曾经虽然我执迷于构建,在我看来没有一个哲学家能够从一个实体论概念或者某种信念阐释了人类的全部领域,这是不现实的一种努力,这样恰恰会造成理论的粗糙。就算是马克思与黑格尔此类天才也被后人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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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宾诺沙运用他的逻辑论证他的某种至高实体论信念,而人便是这至高实体的属性的分殊,而他论证的方法的特殊在于采用几何命题方式论证。我们可以看出,心灵与身体两者也仅仅是这至高实体的本质属性而必然导出的分殊,而心灵与身体的差别也只是样式的差别而已。这无疑就论证了两者的同一。在十七世纪的西方,宗教的束缚仍然很严重,但是他的思想开始了否定神学的道路上迈出颇具决心的一步,因为我们要知道,这种否定是一种异教思想是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的,如果我们剥离了他的那一套唯心的实体概念,将注意到他关于心灵的观念很多都富有启发性,虽然他的哲学观点在我看来对我的影响几乎为零,因为他论证的许多观点在二十一世纪的我们已经像他所说的那样是不言自明的公则烙印在我的常识观念里,但是他的自因论仍然告诉我,不论心灵的观念会经常出现错误但是我们仍然可能根据事物本身的本质属性来求得正确的知识,也就是要从事物自因本身求知真理。也是事物本身的矛盾律理论的前身。

这个至高的实体按斯宾诺沙看来就是圆满必然性质的,而这种圆满性也是他受宗教思想影响的遗留,虽然我明知他为了避免遭受迫害用神替代了实体,早年对宗教迷信的反感也使我很反感于他用神的语词,这也是我很晚才去读他的著作。

斯宾诺沙采用几何命题方式论证使他论证的条理十分清晰,以至于我们要想反驳他的观点也要采用他的论证方法,不然我们会觉得在论证条理的清晰程度上就输了气场。

从古罗马的西塞罗到十七世纪的荷兰斯宾诺沙,那一条自然理性的必然法则之河在理论中生生不息,灼灼生辉。你可以窥见它带着崇高的品格照耀着我们。我们需要在反反复复地回溯至滥觞,把握它历经千年的进路。这是人类精神的光辉历程。

我是羞于像康德、苏格拉底一样讲论道德操守的,因为一个不算高尚的人是羞于讲论高尚,而我也永远望尘莫及于康德的品格的,所以我这碌碌无为操守的品格的人,很难涉及道德领域的问题,因为心中很虚空,难以启齿。而他的品格让他谈论道德的问题时变得很权威,很信服,因为那已然不是挂在嘴边的说教。所以古人对一个人的道德品格的注重程度远高于其知识贡献,这种优先性是深入人心的,也是至上的信念。所以我说我羞于谈论,谈论也是对自己的。

在柏拉图看来,绝大部分的人只有“意见”的知识,而没有“知识”的那种知识。对他而言只有“知识”才是很可靠的,它是对应理念而言的,而非知觉而言的。而这“知识”是先验的。对他而言,只有“知识”才能是可靠的,确定性。这也使我想起康德的哲学来,对康德而言,知性的形式范畴才是可靠的,确定性的。也是人类理性的天性致使我们运用这范畴来认识理念,但是我们却陷入二律背反的悖论困境中去。我们不要去认识他俩的差异,而是他俩的共同之处,到康德为止哲学传统以来始终都寻求那种可靠的,确定性,普遍性的范畴作为认知的出发点,而数学知识恰恰给了哲学家们这种信念,而这种基础主义我是持有怀疑态度的,目前至少我不会觉得那么可靠,确定的,存在很大的限制性,我们更不可能说是绝对性。(最早来自巴门尼德的意见与真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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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般说,“某个事件的发生有其原因”这句话,我们可以确定的,但是,“这件事件的发生是这些原因造成的”我们就不能很准确的判断,你的判断可能对也可能错。我们做出判断无非就是我们基于经验性的先在的某种一般的因果关系,我们的经验暗示我们,“一般情况下,这件事件的发生‘通常’是这些原因造成的”,我们再认知这件事情是否有这些原因。我们要知道,这“通常”也就是一般普遍的,不限制于某种理论领域,便是哲学的任务。但是我们不能保证,会出现某种偶然性的原因致使“这件事件”不是由“这些原因”。我们的必然性可能是一种武断。我在想“某个事件的发生有其原因”这句话是没有实际的意义。我恰恰要知道的是“这件事件的发生是这些原因造成的”也就是哪些原因,或者出现哪些结果。这具体的便不是哲学的任务。

知觉可通往真理也可通往谬误,哲学家往往在知觉这个问题上绞尽脑汁,很多哲学的划分,可以从对知觉的注重程度上加以分类。经验主义哲学注重知觉经验,理性主义哲学是忽视感官知觉的,两者都没有否认知觉的重要性,自从柏拉图开始,(更为准确应是从巴门尼德或苏格拉底开始。)一直以来,对知觉的争论便没有终止。就算是生命哲学否认了理性的知觉作用,也是换之非理性的直觉,这也根本是对知觉的思考后采用的。自从柏拉图的“洞穴假象”比喻也就是反对知觉的才运用的。(这是柏拉图说来自苏格拉底,源自柏拉图比较可靠。)

当我对不懂哲学的人说,你要从事哲学思考,必须厘清哲学诸多概念,他会感到很困惑,为什么一定要厘清好像与哲学思考本身很无关很基础的概念呢?对于我,早期也是有这样疑惑,其实和其他学科理论也是一样的,你只要越是理论化,你就越有必要这样做,我们常识性的概念其实看似很清晰准确,其实恰恰相反的,你一直在讲情感,直觉,其实你去准确下定义时,你会混乱不堪,这是很多人出现的情况,就算给你很理论性的定义时 ,你也是不是很懂的。读学术性的理论著作,你往往会发现,很多历史上某个领域的权威性的人物对某些概念的理解很不同,甚至很分歧,这点让我有时候很无奈。诸如,康德的(直观)知觉概念,帕格森的(直观)直觉概念,都是很不一样,但是理论和习俗一样,会传承,会形成较为权威的定义,对某个理论上很有影响权威的人物所下的概念定义或者理解的概念作为标准。这个概念往往很详细明确,但是还是会在传承过程发生变化,甚至后来有创建的人物根本就根据自己的思维与语言习惯理解,下一个迥异的全新概念定义,这也是很常见的。海德格尔就是如此,类如,此在,此有。在某些情况下,原有的概念根本无法适应理论的发展的新事态所要求的概念时 ,就会摒弃原有一贯性传承下来的概念。所以我说,你要去厘清那些概念是对你理解哲学著作是很重要的,也使你获得较准确清晰的概念,这样无疑对你在认知过程有很重大的启示,你的理解也会很清楚。不会总是停留在看似很清晰的概念认知上,你只要对那些很重要的概念厘清就行,其他只要常识性的运用就行了。

感觉,知觉,直觉,直观都是要借助感官来认知的。我们在说感觉时,往往是说,视觉,听觉,嗅觉,触觉诸如此类初级认知能力,而知觉与直观就高一级,按我对哲学的概念理解,知觉是凭借感觉基础上理智性的认知,对客体获得有理解含义的个别整体性的认知,并且能够认知到客体共性的那种认知,诸如,人的概念,个体人之间的差异性概念。知觉是知性认知成为可能的基础,而知性认知是我们基于知觉认知之后要运用诸多一般性的概念来认知客体之间的关系界限的认知,就是常识性的理性。。所以看出,知觉是介于感性与知性之间的认知。各种概念之间没有很清楚的界限划分,都是同样在一个动态的有机体的统觉里。

语言的界限并非是人类认知的真正界限,认知非语言的界限我们是模糊的,维特根斯坦是语言哲学的先驱,我只能寄希望于他的思想能够给我启发,目前我也是处在懵懂不析的状态。我们无法用语言来讲述,只能你去领悟它,直觉它,当我们读这样的哲学时,你会感到极其的晦涩难懂,但是我们还是要去认知它。在一定条件下我们难以逾越语言与非语言之间的鸿沟,但是语言极限的拓展以及非语言的拓展使我们永远存有无法有逾越的界限,因为我们一旦逾越便成为语言的了,而非语言处在遥远宽阔的远方。

如果说康德的道德哲学课通达于中国儒学,那么毋庸置疑的是海氏的存在哲学通达了道学,海氏的哲学很形而上,康德哲学相比而言便不那么晦涩,和以后的哲学家相比海氏的哲学仍然是最形而上的,可以说他极力地“道说”不可说的隐秘处,德国的哲学向来是以晦涩难懂著称,在世界望去,英,美的哲学更多地立足经验实践和科学实证,这些哲学是真正可通达“求真”,而德国传统以来更多地“求悟”,就算是他们也“求真”,但是不论是方法论和认识论上都更加含蓄曲折。相比之下,马克思在德国的诞生就算是不可思议的,(他可以说是幸运的,他在有生之年可以将自己的政治哲学付与实践。)但整体而言,德国的哲学形而上性也塑造了这个民族的思想领域的璀璨独特,莱布尼兹,康德,叔氏,尼氏,克氏,等等都在贯彻着形而上的进程。我想说,德国在思想领域上是中国的第二个故乡,深远地影响了中国的思想领域的长足发展。

海氏在技术性的时代渴望依偎于自然,批判人脱离自然属性而丧失自我,而老子在两千多年前面对铁器技术引发的全方位的变革带来整个社会的动荡不安而发出同样的感叹,在数十万年来完全属于自然的人开始摆脱了自然,与自然相对,明显的脱离自然属性,各种人为的事物的创造与使用,在这过程出现的一系列的新问题,使他渴望依偎于自然。这两者的感叹的发出多么相同啊!

客体存在的一般是不可能是纯粹的物自体本身的,因为“一般”的限定便揭露了主观思维的渗入,我们只能在纯粹的“听”“视”才能通达物自体本身,而这样纯粹的视听只是初级的感官存在的印证,与“认知”无缘,只是认知的物质的感官基础。

对于后期的维特根斯坦而言,哲学在于“描述”而非“说明”,哲学问题源于对语言的误解混乱造成的,只要厘清语言问题,那么以往的哲学问题便自动消失,一切的哲学问题都可以归结于语言问题,这样语言便是哲学的先在问题,类如人类的先天知识与能力是康德的先在问题,维特根斯坦的语言问题的思考不同于语言学家的语言学问题,前者关键在于对语言问题的厘清来纠正哲学误入歧途的问题,而后者在于语言的语法结构问题,类如海德格尔对语言(现象学与解释学)视角为切入点阐释他的哲学思想,也不同于语言学家的,海氏从谓语的“是”或者“存在”的揭露来阐释哲学问题,哲学家对语言的探讨关键在于解决哲学的困境,开启哲学的新时代,将传统的哲学业已形成的痼疾思想加以否定,评判,在他们的能力下现代哲学和后现代哲学摆脱了从亚里士多德到康德和黑格尔以来也包括逻辑原子论为核心的基础主义的痼疾,早期维氏属于传统,后期全然反叛了自己,从“说明”到“描述”的转变,早期他受罗素等人的影响,后来深受摩尔的影响,提倡哲学的“日常语言”,认同了摩尔对“日常语言”问题的阐释,用日常语言的常识性来解决哲学逻辑的矛盾困境。虽然我不是很接受了维特根斯坦的某些思想,但他使我意识到语言哲学的重要性,必将深刻地影响我的哲学思想。一切的哲学问题的产生与发展根本上归结于人类实践,语言哲学不能涵涉哲学的全部问题,诚如我曾说的,厘清语言与非语言的哲学问题是有重大意义的。

行而上学的错愕在于将表层语法与深层语法的混淆,一般的语词和语句是语言的基础,我对语言的解读往往限囿在表层的语义认识,未对语言的语境做内在的理解,这样便误解了语言,使语言陷入行而上的静止认识,这便是维特根斯坦阐释的哲学痼疾,在他后期哲学思想中提出了关键术语“生活形式”也是拓展了深层语法的认知视野,语言不能只是字面语义表达,在不同语境下呈现出语言游戏的多样性,在日常的“生活形式”背景下的多样性,也就是在表层语法之背后存在着极其复杂“世界图景”涵涉了人类社会历史文明各方面的现象,英年早逝的维特根斯坦未进一步阐释关于深层语法的思想内容,是莫大的憾事啊!(此语法非语言学所谓之语法,应作哲学解释)

哲学家的任务是思考,思考是他们的生命状态,这是一群单纯的孩子却拥有复杂的头脑,在繁密丛生的思域之中苦苦探求。但是,哲学家本身的亲身历验却是极为有限的。

有时哲学思考恰似“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般的顿悟,也被视为类似宗教信仰的哲学,教会我们如何内观自身,获得某种行而上的精神慰藉,在大陆哲学家中很少不拥有宗教信仰的,他们影响了哲学的品格,就算是古希腊看似世俗精神的国度也是怀抱宗教信仰的,早期的毕达哥拉斯的神秘宗教和古希腊原始宗教都无不表明了,早期哲学便就具有宗教信仰,在人文精神兴盛的文艺复兴时代,我们都显而易见地看到宗教信仰的强大影响力,文艺复兴中的先驱们没有一个不是虔诚的宗教徒,但丁、彼特拉克、薄伽丘、米开朗基罗等等。对于我们来说可能不具有宗教信仰,我们的顿悟更多的是人生与宇宙感悟,这仍然是我们常人从哲学获得的最大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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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对本身之思应作怎样的解释?这是思维能否思维自身的义要之所在,如果我们说,正在思的在思本身是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既然它正在思怎么可能思本身呢?我们只能将思维作为在思的对象才能够说思维在思本身,也就是,在思过程呈现出的现象和基于作为经验对象的内观以及语法结构的逻辑形式成为我在思的客体即对象时才是如此说。

哲学始终抱有怀疑主义的态度,对业已形成的公理和信念怀抱疑问,进行一番审视分析之后,原有的质疑昭然若揭,结果是从疑问到背叛甚或混乱,自从哲学诞生之日起便难以改变的“痼疾”,这也就不难理解苏格拉底被以迷惑青年的罪名处以死刑了。

“我们如何找回本真”,如此发问会导致我认知的错愕,早期我不理解为什么说西方哲学错愕可能是在于语言上的错误认识导致的,如今才逐渐理解其意义,但我还是认为部分原因或者表面上可以这样说,西方哲学的错愕是语言上的诱导引入歧途,因为用语的差异某种程度上可以追究于思维方式的差异抑或思维认识的局限,如上例子,“找回”本真,表面上我们会认识到这样的用语会使读者误解为我们的本真是一种原初的存在,我们发见此刻的自我不再是真正的自我,另一层含义便是,那个原初的自我是善志或者完美之类的“善”的价值评价的自我,是你所认同的或者怀念的那个自我。由此可见,这样的自我才是你所要找回的“本真”,这样对此“本真”的认识才是正确的,如若不是这样的解释,我们依据表面“找回”本真的用语,我们会想当然的认为,我们的“本真”是真正的,原初的,本质的那个存在的自我,这样我们就会认为真正的“本真”是静止的,是不变的自我,这样陷入形而上的思维方式,表面上是语言上的误解,部分上是由于误解,但是究其根源是思维方式的错愕和在特定条件下的认识局限。

采用马克思的主客观,主客体,形式内容的二元论来分析语言,使我我感到莫大矛盾和困境,我一直以来都怀疑非此即彼的二元论的方法可能是阻碍我们认知的一大思维痼疾,语言表面上可能在形式和内容上都可能是主观的,但我不停留在表面的语言分析,我认为不论形式和内容仍然都具有他的客观实在性和逻辑普遍性,对语言进行哲学分析将是我今后哲学发展的重要领域,我面临了巨大困境,我深感困难。

不同事物的本质的比较中,本质显现出其一个基本的特征便是特殊性或者说差异性,你说桌子的本质是什么,人的本质是什么,主语名称+宾语名称+谓语疑问词,此在于对谓语疑问词的探讨,如果说人的本质,桌子的本质,便是对宾语名称的本质的探讨,桌子和人的本质存在差异的,我们是在探讨不同种类的事物的本质差异,但是我们仅是对桌子的本质提出发问,我们便是寻求同种类的事物的本质,我们对不同种类的事物的本质探讨才是我们哲学对本质的普遍性的思考,这是归纳法,对特殊性的事物的归纳寻求普遍性,我们的哲学家就是这样极力追求普遍性,这无疑忽视了特殊性和差异性,我们对事物的认识的直接效益以及现实价值恰恰是在于对特殊性的探讨,我们如果无法实践之,我们便称其为妄念,这是实用主义者或者实践者的观点,我目的并不是在此,而是改变传统哲学追求普遍性的目的,从而探讨差异性和特殊性的价值,使普遍性的本质降到对特殊性的本质的认知,并非就意味着否定了普遍性的价值。

我在怀疑普遍性的价值,我们从特殊性中归纳出的普遍性难道果真是必要吗?我们难道不存在归纳出的普遍性是一种毫无价值的努力,我们从基础的本体论出发演绎推导出来的难道不是试图隐蔽了某些合理的内容抑或导致错愕?难道特殊性就不能重归特殊性?

哲学是一种气息,完全能够溢进你的实存,在永恒与短暂中逗留,时刻与你相关,缠绕着你,你能否嗅出它的味道,它是具体的内在践行,并非一味着追求与你无涉地抽象知识,不仅是一个建筑师,而是一位艺术家,在散布诱人的味道,在呼吸中传达。这种味道来自于生命本身,越发浓郁,愈能捕获你,以至于有时使人窒息,很少人能够接受得了这样的气息,我们打个折价把它接受。

关于人生的问题,我们老生常谈,故逝重忆,不知所云焉,我们知道我们此刻地生活便是人生,但是没有人能够满足于这样的人生,就算不至于太糟糕,也差强人意。我们去预设,去反问,我们很难以去实践,它就是一剂清醒剂,给自己一个问号,宽慰自己不至于太按部就班地生活,因为我们至少去思考了,我们在自己的思考中满足了空缺,我们照常生活着,实际外在没有怎么改观,内在沉淀着,便有足够地勇气生存,如果你试图去遗忘它,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你获得过,我们像践行一种信仰的宗教,反思,反问,便是它的仪式。

存在主义的哲学的诱人之处便是它始终是内涉实存的,我们不需要逻辑地训练,我们只需要沉默地去吸纳它,将自己的历验作为思考的质料,不是外在的,是内在的,你在重复地内训,内戒中去把握它,你一定能够获得,我们只是将疑问抛出,引出你的思场,它是如此与你休戚相关,与你共生。我时常想去摘取这颗果实,它在我心中开花结果,我生命的向度发生改观,我至少不是曾经那样只会接受,不会去思的生命,哲学思考虽然绝非如此狭隘,极限于此。任何的哲学思考就是一种训练,大脑的体验重塑,改变大脑的神经联结,存在哲学也是如此,只是它在宏大的框架中的核心是疑问。

我想要的哲学,即涉及生命内在的一切知识,关怀人类精神的某种价值与意义的那些知识。其它的哲学对我本人无益。今再看这句话,无怪乎!我当初如此热爱哲学,全身心投入到对生命哲学、存在哲学以及精神性哲学的思索中去,这仍然影响着我对哲学内核最根底的看法,我寻求的是哲学的灵与肉,而非仅仅框架与骨骼建构而来的贫血之物。有一点我始终坚信,如果我要的仅是大厦而非其内的生命活动,那再么宏大,我仍然觉得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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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哲学的认识主要停留在这样一层面。哲学是在求知欲的驱使下乐此不疲地追问永恒世界,具有以求科学之解答的学问品格。哲学是追求人类的终极人文关怀的价值学问,尤为注重精神与生命的内在意义。哲学永远试图建构(宇宙)世界普遍性的逻辑恒态范式的学问。而我们稍深入地认识哲学,便会觉得哲学家尤爱思考,哲学也因其赋予了思的特质,所以的哲学思想都是在思考的前提下诞生的,哲学理所是一种至深的思。而人是其根本的目的与动力来源,哲学毋庸置疑都烙上了人的本质特征,首先是哲学家个人性格特质。哲学是个破坏者也是建设者,它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同样的质问与解答,也极具怀疑精神与批判精神,不放过任何不假思索的答案。但这些认识都只是对哲学的常识性认知,流于浅显,需再深入哲学思考。(今后再叙)

沉思的我好似一只注定落入谗妄的飞蛾,无比地沉浸,不求挣扎,在沉睡着,在呢喃着,很难从我的身上看出生命的活力与乐观,不得不承认越发愚钝的灵魂至何时变得彻底枯竭,失去生命的水分,甚至渴望它干裂吧,我的历验实在太少,却苦于消极的现状,岁月确实铅洗了我年华的无忧,诸多的事物也很难消解的了这种命定般的精神状态,现在少了很多无谓的感受,在面对越来越多的生活苦恼而嗟叹不已,我把它归咎于心态,我始终觉得每个生命的性格使其面对糟糕的事物时表现出的心态特征很迥异。我不是在说,而是在说出我历验到的体悟,人人都会悲观,但是有些人有足够的能力摆脱这种情绪,始终维持一种良好的心态,而某些人则不能,对于我而言也是不易的。把我抛在生活的泥潭,使我无暇于无谓的感叹,可能对我的精神是最好的疗治的方式。

当我们的心智受制于外在,我们很焦躁,苦恼于生活便是其一种,近来我躁动地无法静下来思考,七八年的习惯也会如此,何况那些始终不知何为宁静的人,怎么能够静的下来,生命在很长的时间里处在燥的状况下,不是畏,这个时代可能对畏惧的经验匮乏了,对急躁的经验变得如此丰富。

沉思其实是内心深处的言说方式。人类不断与自己与自然世界对话。人类是语言动物。不论是在与世界打交道还是处于沉思中。都是在言说。语言是人类必备的能力,不论如何,都是极力在与自己对话,试图言说世界。不一定表现出明显的语音通话。内心的声音却一直在默默言说着。

我始终相信我所要的哲学不是一颗冷峻的大脑所能提供的,而是充满灵魂的生命从内心最深处自然道出的哲学,这是才是最真实的需要,它能够不断地给我慰藉,因为我的灵魂永远都感到命定的孤独,但生命害怕孤独,需要孤独的生命给我慰藉。

哲学从诞生之日起就与宗教信仰存在千丝万缕的关联,从古希腊早期的神秘宗教到犹太教转化而来的基督教还是中国传统道教都皆是如此,可想而知,人类的宗教情怀是如此显明可认啊!哲学家是具有信仰的科学家,虽并非全是宗教信仰,但是我的思考认为其实人文关怀与宇宙情怀的价值信仰与之宗教信仰只是殊途同归,剥离了人格神的内容与世俗政教权力后,宗教才实现自身的真正使命所在,这样哲学才把它加以接纳,宗教就在哲学中占据地位。这样的宗教信仰才是我所认为至为必要信仰与哲学内容。

形而上学的意涵不外以下几点,康德之前的古典形而上学,对上帝的存在以及生命永恒性之类的本体的追问,康德的看法是,知性形式也就是先天综合的形式范畴对此类本体的追问而不可得进而搁置,作为信仰保留。追问的必然是先天的纯形式范畴。都是依据古典概念,只能推测与臆猜。还有就是马克思的辩证法相对而言的形而上学认为那是一种狭隘、静止、片面的认识论与方法论。除此之外中国古代的玄学其实也是一种追问本体的古典形而上学。而我所言的多半是两者结合的形而上学概念,一种对本体的生命体悟与直觉把握,具有很浓厚的存在主义意味。可以说宗教哲学多半就是如此。帕格森等人的哲学也是如此。但要注意,这是可以经验的而非是超验的。形而上学取向与个体的生命内在验证而非追求科学实证。这样就易于理解我关于形而上用语的含义,不至于误解。但是并非代表只有这个意思,形而上学的概念极为混杂的。(我认为的形而上是可经验的,因为真正超验的我们是无法寻求的)

很多人始终对形而上学存在一种误解,可以说这是基于教育获取的无知理解。总认为形而上学是一种超越感觉运用抽象概念认知虚无之本体的无用学问。一、纯粹剥离感官感觉。二、片面、孤立、静止思维。三虚无主义的信仰下对虚无对象的认知。果真如此?我想说,形而上学恰恰是最不脱离感官感觉的。它是个体生命处在某种领悟状态或灵感状态下进行思考的,需要某种领悟状态的导引,具有鲜明的直觉(内观)特征。也正是这种特征必然会导致某种程度上的主观片面性,但也不能把这种任何学科都会存在的局限性当作落井石,全盘否定它的意义。事实上形而上学看起来是追求虚无对象的,其实充满人文关怀,不论是追求宗教信仰还是人类理性信仰,根本还是显露着人类的精神追求。只是它的思维方式不是科学实证和鲜明辩证法。很多文学、诗歌、小说就是在形而上的直觉方式写出来的,它如果凭借着辩证二分法那不是糟蹋文学艺术吗?

伴随知性之旅的加深,越发觉得人类知识概念的混乱局面,概念以及理念的歧义,思想的进路与视阈的差异,时空的差异与历史条件的限制都造成理解的错愕,也给文本带来了可释性。可以说,不论文本还是概念都是不可能具备实体性的,也就是文本与概念永远是开发性的,也是变动的。也可以如我曾经所说的,语言(文本、言语、文字都是包含于语言概念之中)的非实体性。可以说,世界也是非实体性,哲学乃至场皆是如此。不存在静止且绝对准确的概念。

何为家?家无疑是个体生命诞生及成长的定居之所,是个体生命终身不可为之弃舍的心灵之域,也是个体生命有所依托并展开生命活动的立足之地。所以在某一知识领域中卓有成就的人物才足以称之为某某“家”以为职称,如果自称哲学家却不以探索哲学知识为终身为之奋斗以及实现人生价值为最大的意义的话,就不能算是哲学家了,或者也不足以称之为法学家。

对真正的哲学家而言,哲学事业如同他的生命,一旦丧失也就意味着他常青的生命之树的枯萎。在历史上诸多哲学家表现出对哲学的高度热情以及终身不懈地努力,亚里士多德与爱比克泰德就是最好的明证。

事实证明以信仰抑或信念驱使所阐释的理论其内在的基础逻辑时常会发生矛盾与不同一,这种逻辑矛盾的违背在理性看来就很不适格,所以我只能在理性的逻辑上来首先说服读者,才真正有普世的说服性,依信仰与信念的确信与先在认同只适合与其相同的人,哲学的基本要求就是基于理性之上的信仰,淋漓尽致地展现逻辑之花的魅力,只有这样哲学理论才能结出硕果!

在历史上许多哲学家都被自身的某种先在认同的信仰与信念所把持而忽视了理性的逻辑要求甚至忽视现实明证的事实来迎合自身的确信,这样无疑就丧失的哲学的理性义要,这反回来也印证了人类的理性局限,我所依仗的理性原来也是无法全然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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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奥古斯丁的理论看出了宗教政权与信仰的趋同统一,从阿圭那的理论看出的是宗教信仰绝对地位式微的的表现。虽然他的理论避免政权及信仰在知识界岌岌可危的现状,但是隐藏着自毁的诸多要素,基于理性的哲学逐渐摆脱宗教信仰的独立空间。亟待后来者疾呼将其彻底引爆,自从他开始再也无法改变知识界后来者对宗教的质疑了。

与我而言,一个不争的事实,我们的生活由一系列荒谬的法则组构起妄而不实的信念之网,在内心里每个人都深信不疑,都认为这就是我们,这就是真实的世界,难道你们没有察觉出,我们自身组构的保护网有那么结实,压根别人都无法戳破,你难道还一如既往地坚持认为,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如此的如你所认知的那样?每个生命都攫取世界的一个切面,在终身组构的视阈里自我监禁,感受着自以为的自由,

一旦你所精心组构的理念世界,被突如其来的灾难狠狠地砸碎,暴露在阳光下,你变得苍白无力,你变得失魂落魄,流露出来的是一副惊恐万分的神情,原来你一直以来都是在自述属于自己的世界。把自我作为内核,把内核推及一切,唯我论在任何时候都存在,由优先性的个体来把握世界这是难治的症候。

我越发为自己知道我是我而感到诧异不已,难道你们不觉得我们居然知道自己是一件最神秘的事情吗?宇宙居然会偶然诞生一个拥有意识自我的生命,而自我疑惑,自我苦恼,有血有肉的感知着一切,这样的发问与数万年前我们的祖先有什么区别呢?显然是一样的。

将老子的思想与古希腊同时期的哲学家相比远胜一筹,从泰勒斯、阿那克西曼德、阿那克西美尼、赫拉克利特、毕达哥拉斯、巴门尼德、克塞诺芬尼等一系列的哲学思想相比较,就越发觉得老子的思想卓越无比了。老子思想的特点可分如下几点:一,丰富的朴素的辩证法思想。二、极具个性的批判精神。三、极具抽象的自然法思想。四、极具天人合一的境界领悟。老子的思想极为强调,“物极必反”的辩证思想,他明显具备了宇宙意识,并认知到事物变化的内在规律性。我们可以从他的思想隐含后来的宗教精神追求的端倪。而古希腊哲学具有明显的科学精神,从老子的思想也可以看出明显的差异。就算老子这样思想家也是具有明显的伦理道政治倾向,只不过他以一种批判的眼光来审视的。老子的自然法思想显然缺乏对法律足够的认识,所以这是一种剥离了法律的认识,而对人类社会与自然的本质规律的探微,视野也局限在春秋时期的中原以及这片土地所望的星空。在我看来老子是中国严格意义上的第一位哲学家。

以感觉感官能力为基本认知前提的认识论已然不符合哲学的最前沿思潮,在人类最前沿的科技领域,早已经在极微观领域以及极宏观领域拓展了,这再也不是感官能力所能企及的,依靠的是高度抽象的概念与科学公理以及数学方程式并且是天才型的时空想象力。这就将对哲学起到变革性发展,以往的哲学思想呈现出落后性,因为那种认知方式无能为力了。“一切知识始于感觉经验”的宣言早就在一百多年前早就被颠覆了。这句话最早在英国经验主义哲学家中是其哲学宣言,他们把人类知识归于感性感官为基础之上的归纳总结,而不是理解为人类的知识从感性感官开始的。随着科学的长足发展,关于“微粒”、“波”、“基因”、“细胞核”一系列的问题,都不再适用这种方式。凭借个体的经验与猜测也不将是知识的可靠来源,只有从通过科学实证、数据分析等科学手段才客观可证实。

对于叔本华而言,生命是悲剧的。真正的幸福不是追求幸福,只是在避免痛苦。就算他也试图寻找现实的幸福,哲学与艺术成为他最后的可称得上幸福的生存攻略。幸福与愉悦相伴。艺术的创作总是使人精神愉悦的。追求幸福某种程度上也是追求愉悦。人喜好愉悦感,叔本华也是无法避免。他在艺术中获取恒常可得的幸福,我也在哲学思考与艺术中获取恒常的幸福。

詹姆斯说思想流的特征“一方面在个体意识内具有被感知的连续变化,另一方面又总是以欢迎或排斥的态度选择对象。”这无疑是对意识的贴切的表达。个体生命具备独立生命活动,意识始终是有鲜明的独立性与连续性。而一旦个体生命在经历了极速适应外在因素之后就逐渐趋向固定的意识模式。以特定的思维惯性的视阈构成封闭性的意识系统为根本出发点。也就是以欢迎与排除的态度选择对象。詹姆斯的观点与我的观点是一致的。

波普尔说的没错,人生是《无尽的探索》。最后将这样的探索精神镌刻在死亡的墓铭上,绝不是什么虚荣标榜。而是人类中最卓越者们始终承继的精神品格。这两条是至理信念,无知之知与无尽探索的道路上不断地努力。如尼古拉所言的“有学问的无知”。这无疑是人类自证伟大的例证。

很多宗教信仰人士不赞同,宗教信仰与科学理性可以被同样平等的接受,但是我与贝尔是同样的观点。对两者的宽容与接纳是必要的。过分强调信仰启示或者理性思辨都是有失偏颇。人类的历史遗留的不是单方面的事实,而是两者同样深厚的传统。

在读以往的哲学著作中,逐渐地认同黑格尔一个观点,哲学是时代的精华。其实我对这句话有两方面的理解,一个方面,每个时代的全部的哲学思想都是那个时代一切思想与那个时代特征的思想浓缩。也就是不对哲学思想做出价值性判断。另一方面就是,每个时代中最优秀的哲学思想才准确地把握了那个时代最有价值的思想与科学成果。这样的哲学思想才是真正的精华。按我现有理解黑格尔应该两者有之。其实我引用这句话最想表达的是后一层含义。如果要想使自己的哲学之树常青。根本在于思想本身的内在生命力,不在于你如何贩卖叫嚣。而如何才具有内在生命力呢?根本在于你是否准确地把握现处的时代特质以及现处时代最前沿的科研成果。这个可作为任何时代哲学创建的方法论。有人可能会说,哲学不只是去把握那个时代,更是超越那个时代。这是没错的。但是无论如何超越都是从每个时代本身之中,把握了那个时代就自然而然就会超越那个时代。每个时代的特征与最前沿的科研成果都隐含了超越现处时代的可能。时代的特征也就是意味那个时代的局限性,越是深刻全面的认识了那个时代的特征也就能够批判那个时代的局限性带来狭隘与缺陷。越是学习思考那个时代最前沿的科研成果,就会发现,未来就在这些科研成果之中。人类现无法实现却极力实现的梦想之中。其实人类历史上那些大哲学早已懂得了这个道理。他们从不否认哲学不具有超越时代的视野。从另一方面来说,哲学本身的抽象一般性就赋予哲学本身的超越品质。而哲学无非是每个时代哲学家们的思考产物。(当然根本上是时代产物)每个哲学家都是生活在一定社会环境和人际交往圈中,具体的每个个体。也就意味着他本人就不可避免的局限性与偏见旨趣。脱离不了时代赋予的特征。读哲学史一目了然。就算其它学科,如法学史、心理学史、物理学史也是如此的。

哲学不是神秘学,不是空洞之学。它关乎时代,关怀人心的一种学问,具有很强的时代性质,它往往是一把颠覆人类思维惯性的利器。有时候它并非就是一览众山的超拔自傲,而是巨细靡遗的探微洞火。这样语言表达似乎不算是理性的回答,似乎关乎哲学的特征,又看似什么也没有回答,可以说这样的回答可以套之绝大部分的学科,这便是我需要谨慎对哲学作出笼统回答的原因。

一双眼睛,我们是否被世俗的偏见与理所当然的习惯隐蔽的一双眼睛。按古希腊的哲学对“a-letheia"译为中文“真理”。它的一层含义就是“去蔽”之义。这种比喻极为有涵义。我们的思想不像是被诸多事物所蒙蔽了的双眼。我们要做的不像是一次次揭开那蒙蔽双眼的面纱的去蔽之旅。佛学的“五蕴”的含义就是人所具有五种“眼耳鼻舌身”。那么对“蕴”作何解释?按我的理解。就是以人的感官为物质载体的一切欲望。而欲望的来源于这些“眼耳鼻舌身”的感官。那么我们的为何如此烦忧而不得解脱呢?就是以感官载体所具有的欲望。这就是其根源。我们就是被这样被隐蔽的厚厚层层的生命。这也就是要我们“去蔽”寻找真理。你们不觉得这些哲学智慧有一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领悟吗?不论哪个地域的思想都透露出人类的同源性。

很显然,多数时候,我要的哲学,是一杯溶解剂,用它来消融,这些太压抑、太恍惚、太情绪化的感受,需要是为了我们实实在在的感受!所以我大喊着“哲学是为了心灵的洗礼,灵魂的救赎,精神上的抚慰!哲学你能否做到?”后来我觉得这样的哲学表达是文学性的,是感性的抒发,缺乏起码的理智型的知识结构。太文学性的哲学不如就叫文学或者诗歌,哲学论述的形式基本是要具备基本的严密逻辑性。但冷静的头脑缺乏一种生命的热忱所构成的哲学是我所需要的吗?正是如此,我在需求康德的哲学之外需要存在主义与意志主义哲学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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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是思辨的,但不全然是辩证法的,现实世界是矛盾的但绝不只是辩证法的。辩证的眼光需要培养,人类看待世界的思维方式是多元的,任何一种方式都是可以有一点价值的,矛盾不仅是对立统一可能是纠结态的。如此规整的辩证形式是与概念推理不全符的。

‘我思’与‘此在’作为认知的逻辑先在,多少是有一定的关联性,笛卡尔认为一切未被论证的都是可以被怀疑的,只有准确自明的知识才是可靠的,但是对于笛卡尔而言,只要在怀疑,在思考的‘我思’才是真正可靠的。这种主体性的‘我思’也就自觉地成为他的判断的前提了。但是海德格尔不像笛卡尔那么自觉地将他的‘此在’作为判断的前提,他没有那种鲜明的表述,但是在他的论述中间接表现出‘此在’的先在性(非先天的先验)。‘我思’与‘此在’同样是具有一种‘沉思’的特点。但两者最大的区别是此在是实践性,我思是非实践的。但不得不说,“此在”同样具有的沉思性特点。即一种思,一种场思性质的特点。

我将哲学本身作为一种场域来思考,以往我都是在哲学的场域之中思考,而我想要跳出哲学场域的本身的限制从外部来思考哲学。这样对我的思想有什么意义呢?不同的场域的切换来促进反思,不同的维度将改变原有的维度,而如何不同的场域都被思域所思。但是思域却是不同而又相同的。

我对哲学的需求根本上是与克尔凯郭尔一样的。在克尔凯郭尔的日记中写的“我真正缺少的东西就是要在我的内心弄清楚我要做什么事情,而不是我要知道什么事情。问题在于了解自己,、、、。问题在于找到一个对于我来说是确实的真理,找到一个我能够为它而生为它而死的观念。”抛弃过分严重的宗教信仰,可以说克尔凯郭尔所思考的就是我内心最渴望思考的问题。其次,我才是为了好奇心的求知欲思索世界的问题。(S1段落)

我把哲学家看成一枝缺乏根据的无根之萍,哲学思考就是进行一场丧尽根据的历程。很大程度上我把哲学看成无根之学。所以相反而言,有的哲学家就是在寻找根据,鄙弃原有的根据。再建构根据。而我是在摈弃根据之后,再无所依据了。也丧失了对建构根据的意愿。从而导致思想矛盾的叠加态。

自苏格拉底起始,西方对知识概念的准确性就成为不懈努力的追求,对他们而言,只有准确明晰无歧义的概念方能作为根本基础来进一步来认识一切问题,这种信念给予我深刻地体会,不论后来哲学家如何变体,这一信念,即,寻找最可靠的基础。不论是对实体、知识、方法的研究,还是所有的一切科学与实践的问题。所以我把哲学说成是“先在基础的体系”不仅是思者为了便于思考将其置于逻辑之先加于构设。还有便是以某种恒变的结构与现实之间的模式对应。

某方面来说。哲学是对实物及实物的诸关系依时代的人类实践所需与视阈下对其所潜存的框架把握。而这样的关系框架是如何?在诸历史过程中的不断地变化,是怎样的一种范式。我的努力便是要建构出这样的范式,可以说这是对我活着的某种任务,我不想稀里糊涂地死去,而对世界无透彻的把握,这也是对我改变自身的流于表面的局限的一种努力。把自己与及所处的世界以更为全面的清晰认识。不仅限于某种模棱两可。这就是我试图给出一种生命的世界范式。

我持不完全可知论的观点不是纯依康德或休谟等人的看法,不仅仅只是把可知论问题与有限性问题相关联来看,而且将其纳入了实践的范畴。当我反思对象的一般规律的认识是否可能时就不可避免的将人类实践的过程中的无限性与人类时代的有限性导致的人类认知能力与水平作为反驳的理由,这使我对基于马克思的实践理论来印证的可知论反而产生相反的思考,对其存在一定的质疑,但马克思从实践活动来驳斥前者的不可知论与不完全可知论是极为有说服力的,致使我认识论偏向可知论的转变。但是我对可知论与不可知论的困惑与思考必将进一步深化,至少近期仍处于胶质状态。看似,不完全可知论的态度恰恰是这种悬而未决的权益之计罢了,康德真就是这样做的吗?我可不想如此无能为力而求于折中主义。但如果持不完全可知论真是一种无能的折中吗?我是在思考他们的理论中的观点并反思自己所处时代的内容,想由自己的思考来得出观点。此问题无疑是必须解答的,我别无选择。就目前来说,我仍然是持不完全可知论的立场!我没法否认人类科学的成果,但是也不会盲目乐观的心态认为人类能够认识一切事物。相比之下,我所持的立场更为明智之举。一、人类的实践及作为中介的技术工具能否实现对一切事物的正确认识?二、作为人类的主体能否克服自身的局限实现对一切事物的认识?在眼前的两个问题的解决是极为迫切的。

思想的进益是如此规律。A作为起始点,B作为进益点。A到B的距离作为进益长度,随着不断的努力,进益长度即进益值会越发短,而每一个新质的起始点的酝酿便会越发困难。

如果信仰彻底的俘虏了你,那一切的精致解释就不再重要,如果你处于的疑虑而智力缺乏,也许那些解释可以使你消除疑虑,重陷于信仰,如果你始终不被说服与疑虑重重,那再精致的解释也是无济于事,在一个时代内的任何再卓越的人都没法将某些根本问题看透,更不可能会发觉那些所谓精致的解释不仅是在逻辑上还是经验上都是漏洞百出、荒谬绝伦。因为你所处的时代经验以及从中形成的逻辑思维早已使你无法摆脱这样的困境。即,每个时代,不论何等卓越的头脑,都是首先以适应时代与环境的要求为自身生存本能的反应,这样从小的习得对任何人的影响都具有惊人的支配力的。(读宗教史)

我越发清楚,我的一生均是在哲学史里寻找出人类历史上那些一系列最根本的问题,并竭尽余生来解答。就是在重复原有哲学家已有的思考路径与解答方法中创建新策略,在重复思考几乎相同的疑问和范畴,赋予时代新的背景,以及以往的共同特征,提出自己的洞见。

哲学的价值不但是消解生命对自身意义何在的困惑和内在对其解答的需求。而且还是从根本上寻找和创造新的思维方式。以我个人的经验,更多地是为了满足对自己的意义何在的那种解答的需求,而就创造新的思维方式更是困难重重。无疑我对此问题所能做到的微乎其微。

显然哲学也会使人形成固有的思维惯性,并非就能培养批评和创造性思维,这一点上不无与其他科学的学习相同。只是说,哲学确实在其它学科相比具有更多的批评性和创造性思维,这是哲学家自觉传承和发扬的传统,在这点上,无疑是可以认为哲学不是寻求培养固化思维的,但是,凡是人们皆可能在哲学学习中,固步自封,按图索骥,这就难说哲学与其它学科的差别了。这一点上与人本身是否具备创造性和批评性思维有关。有理由相信,那些具备巨大影响力的哲学思想皆是充满批评和创造精神的,它们必然是在新的趋势下寻察新的时代内容和新的思维方式创造出新的哲学思想,这样的哲学必然不会是老态龙钟的陈坛老酒使人固步自封、索然寡味。

在我还没有理清楚,当代的哲学的使命是什么。我就不是在进行真正有益于他人的哲学思考,这只能说是,仅满足了自己对哲学思考的需求。对这个问题,至今仍未作出相对明确的答案,仅借助传统地思想资源的努力终究还是太局限,真正的创造仍是需要对当代问题的专注。这点,我一直以来都是坚信的。但是什么问题才是最切合时代精神却是不易把握,对于大多学者公认的时代问题却是早就提出并都在极力解答。但是纳入哲学之中,并创造性的思考它,就是我所说的不易之处。西方现代哲学以来的时代的那些内核的精神和问题在根本上是没有改变。我现在仍然认为需要创造出全新的哲学概念,开辟不同于旧结构或解构的新理路。这是因时代而作出的一种努力。但是对于是否抛弃结构型的哲学还是创造新的结构型的问题仍很茫然。看似任何时代都离不开结构框架,那些彻底抛弃结构框架仅是为了还原真实的生存状态而非是在理论上去把握它。理论不可能离开结构框架(体系)。在我看来摒弃结构体系与结构型理论认识的目的是根本不同的。并非是非此即彼不可相融的。人类的社会充斥着结构框架这是常识,包括理论阐述都是结构体系的。但是那些还原真实的生存(生活)或者说实践的哲学目的与结构型来认知和阐述方法显然不矛盾。那些对文本的解构及对一切结构型知识体系的排斥,是肤浅的。我们通过结构型理论来阐述一种当代合理的生存状态或鞭策它。是可行的。这样看,我不是在抛弃结构型哲学。而是在创造新的结构型哲学。这样我就不能说什么“真理性的哲学”而是应说“合理性的哲学”。这种的合理性哲学基始于人类共同的经验认同。但这点上,与前人早已阐述过的结论相同。只要人类的自然条件和社会性群居没有根本改变就不会改变这一基础。这即:人与世界关系所构成的可持续、可重复,稳态的经验世界是一切认识的始基。那么除了这些之外,我所要创造性的哲学到底是什么呢?这与我对时代的使命问题一样仍处于摸索之中。

哲学显然更合理的说是一种理论上的解释模式,提供我曾说过的某种视角,来揭示某个时代所产生的特征的诸多弊端加以批判,提供某种方向。可能是一种新价值观或是一种新的解决方案更可能是某种警示。这种看法,我始来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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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论在西方近代哲学家们看来都是极为突出的问题,亟需解决却又困难重重。都无法得出令人满意的答案,其根源谬误便是将因果关系进行无限定的无穷推论,这样的结果可想而知,是得不出什么结果的。只会越来越深陷于理智无能的泥潭不能自拔。

对哲学史进行梳理最大助益是,理解哲学史的内在逻辑和哲学家的理论根源和共同术语,解除读哲学家的理论的隔阂和困难,每个哲学家在未形成哲学思想之前都需要阅读哲学著作来学习哲学,这样的基本前提使任何哲学家都无法完全摆脱前人的思想,而大哲学家都是极为自觉的传承已有的理论来帮助自己建构新的哲学思想。哲学史的学习,使我知道哲学的基本问题和共同术语,这不是我所能主观否定的,我只能汲取和遵守才能使哲学的发展和对话成为可能,所谓独创在哲学史看来很难说是真实的,我完全赞同梯利教授的观念。“the man who tries to construct a system of philosophy in absolute independence of the work of his predecessor cannot hope to rise very far beyond the crude theories of the beginnings of civilization ."

哲学首要做的就是在现实性中揭露出其可能性,并把它返照回现实性之中。除此之外,逼出它的现实性与可能性的某种意义上的界限。给出一个稳态的可合理解释的理论范式。这一切更为根本的工作便是把握它的现实性的界限以及给出一个向来可靠的解释系统。而这样的解释系统也必须能够返照回现实性之中去,返照到整个的世界图景中去。给出描述性与解释性的两个区别。但描述性并非哲学的最终目标,只是走向目标的基础性工作。这样就必须把一切的含有解释性的成分剥离出来,加以考察,以便更好的给出解释系统以配之与描述图式。现实中理论系统包括了各种各样的解释,只有把解释系统单独的剥离出来加以考察,才能真正得以清晰地揭露出全面准确的样貌。在这一切的工作中必须保障概念单元及概念集域定义的准确清晰,这样的工作在西方哲学最初便已不断尝试,我们无意如柏拉图那样。我们只是把这样的准确清晰的定义仅用于理论的阐述上来,并不给它除此之外的什么过分的期许。这样做,既不显得偏颇也不至于像那些本就不具有概念的准确定义的人那样急于阐述,而搞的阐述的模糊不堪。就这一点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乃至于中世纪和康德都作出了很好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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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那么多西方哲学的益处。必须说下它的严重缺陷。纯粹的概念思辨一般是以最基本的概念单元开始,采用严密的逻辑推理来论证,从小的范畴归纳到大的范畴,并进行结构上的分类,也从大的范畴推出已有、未有的概念,概念与概念之间的关系的连结。整个结构的解释系统保证概念变成牢靠的基础性的原子概念单元。并用这样牢靠的概念单元来保证整个的知识体系。这样长期如机械的零部件与程序式的思辨会使人丧失“诗性”、“灵感”和思维的固化。没有诗性的“思性”是缺乏灵与肉的骨骼,再怎么搭建,都不过是一具骨骼陈设品,与精神无益!

实用主义哲学的“实效”思想的内在理路是基于这样的推理过程。居然人类追求绝对的真理或者说追求本质是不可能的,但是人类仍然需要去思考去追求所谓的绝对真理,那么这样盲目的行为有何意义呢?可以确定的是,不是为了真理而真理。因为时代的整个特征是追求某种实际的效用的后果为标榜的。这样自然推论这样的结论。人类追求真理、探究科学的真理的过程是具备“实效”作用的。

那些缺乏实质内容的哲学家爱帮弄一些玄妙费解的话语,说着空洞毫无意义的内容,而真正卓越的是用最平易的话语阐述他深刻的哲学思想,詹姆斯便是此类人。哲学的阐述绝不是晦涩和空洞来自我标榜,而是平易而贴切,不反感哲学向日常大众敞开。

语言的分析除了可能避免语义的歧义和混淆,能否带来更有价值的作用呢?如果弗雷格和罗素等语言分析哲学家们仅在于语义,我就根本不会涉及,因为我对语言进行纯粹的逻辑分析不感兴趣,而语言的分析是否有助于我对人本身与世界本身的问题的理解才是根本。语言哲学或者说分析哲学确实提供了一个语言与世界的关系问题。如语言与世界的“同构”的问题。哲学家绝不仅在分析语言,而是通过分析语言而通向世界的思考,从语言的分析的视角来审视世界。对于我来说这无疑是全新的解释模式,值得把握的思想。就我目前为止仍然把语言作为一种工具来看待。语言与世界能否“同构”在于语言正确描述世界并符合客观的关系方能“同构”在主体(人)-语言(工具)-主体所认识的对象(世界)的三个纬度来看待。可以说三者之间存在某种“同构“,但需要进一步思考。

什么问题不属于真理与否的。即:什么问题不应归于真理域,无需对它进行真理与否的判断而做合理性的判断?我把对问题划分为真理域与合理域。而对真理域的问题作出不同以往的定义。至少真理域并非不是所谓的绝对域。就伦理道德问题而言是属于合理域内的。(这一系列的思考都将是为了今后更全面的思考,以上凡是理论性质的问题都是我今后的思考资源的储备。)

如果被逻辑实证主义所贬斥为“幻想”的某种认同观念或知识成为某种信念或信仰,就不能是它不会被人所接受的事实,人类绝不仅是需要某种真理的东西,它需要某种满足心理的东西。这样显然存在的事实是不可否认的。

知识的成分及结构始终调整主体原有的经验记忆与看待问题的视角。不论通过思考所得的与新实践所获的都是为了调整自己的主观意识与相对于的现实世界达成统一。这些原则与规范渗入我们的潜意识中,指使我们做出改变。主体很难会违背相应所处于的现实环境,易于接受被同化的趋向。这是社会系统的吸纳性特征。一个系统与结构都是会吸纳与之匹配的要素。到达一定零界点其系统无法吸纳和维持稳态便开始崩塌重建的过程便就开始了。作为系统的部分的主体而言自然会调整自己与之相统一。如果新的实践不断地呈现出异质的要素,冲垮原有的固守的观念,而这些原则性的观念无法自圆其说便开始崩塌。这作为系统中的主体要素的反思到实践行动全方面颠覆整个系统。一系列潜存的非理性因素加剧了这一进程的速度。

从本体论来讲,生命确无意义。但是从人类生存攻略而言,需要追寻意义。像这样最深刻的认识。注定了它必然是充满悖论的。人类的处境不是处在非此即彼的,而是即此即彼,非此非彼的无法调和的矛盾之中。深刻就是在于矛盾的始终延展。这些问题,只能不断地发展下去,绝不可能给出定论予以止纷。

人需要伪装也需要假言。在人类的社会交往过程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窗。是人类文明的某一个特征。它永远需要维持着自身的朦胧、暧昧、假装。太多事情不能真实的袒露,也就是不能把话说绝了,说开了。这是生存的习得,人类自从诞生就开始繁化它,传承它。以及成为人类文明中最暧昧的成分。

我越发发觉自己在思考诸多问题时,缺乏对问题的现实历史与背景的考察,往往在很多时候,陷入以宇宙本体论的虚空前提下的沉思,这样无疑使我思考所得的结论往往缺乏现实依据,更使我在眼界上也陷入个体经验背景的狭隘反思,这两者都是很有问题的。这是依托两极,一者,远超与人类经验所能企及的领域,另一者,极端个人经验与体验的狭隘之域。这是典型的形而上的思维。对于那些许多需要基于现实的社会与历史性之上思考的问题是严重局限的。例如,“关于人的本质,我之成我”的问题都被局限住了,压根就不可能合理解答。如果我缺乏那种现实的历史眼光与现实的社会眼界就难以解释“人的本质”的问题。这就是我为什么给自己提出“现实的土壤”的概念。这正是我所匮乏与亟需的。

看人类历史上所思考的本体论的问题。无法做出科学的论述,根本上,就是这些问题是当时人的科学技术的发展水平所禁锢的,这些疑问,在当时是根本无法企及的。好比,人置于室内所无法探究出宇宙为何物的。这样只能使人斥诸于对精神实体的结论。或者,求于先天逻辑推理。最终干脆,将其束之高阁斥之荒谬。那些超验之域的问题如果人类的科学技术的探究没有到开朗的局面都是无法辨别理论的真伪。

我极为偏睐于认识论的问题。尤其是对每个时代及人们的思想的深层来源感兴趣。现在仍然如此,但,也对方法论也越发浓厚。我的兴趣不是仅限于那些浅显的认识,我需要思考的更深刻更全面。对人们的思想的来源所构建的层面想得出解说。我如此惊叹“啊!那个人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会如此想!”而这不是简单的问题,我觉得恰恰是最哲学性的问题。能否给出它的哲学意义就在于我能否给出具有足够深刻的揭示。但这样的惊奇不断地蔓延开来,我的惊奇就无法遏制,哪怕一个姿势,一个表情。皆是可为哲学之问题。

对象事物之间的关联存在诸多可能的普遍状态,而这样宽泛的联系,无法给予人类特有的逻辑关联性和稳定性及实用性,人类便需要对这样既客观存在的诸多关联进行逻辑推理以求得能够满足我们对世界实践与认识的逻辑性、稳定性,实用性的关联,

如果哲学过分世俗的知性也就无法做到自我拯救,哲学中最似宗教的部分往往是非理智的,但确实更有益于摆脱世俗纷争的困境,奥古斯丁的论述突出了这个问题,曾经我籍哲学来自我拯救,也是为了寻求灵魂的安宁,从伦理、道德、宇宙、宗教哲学中获取了通达幸福之道,如果当初我仅看到哲学的知性内容,也就难以接受哲学所具有的治愈功能。我显然不是纯粹的世俗性的科学主义者,这是知性思维的产物,而非生命所关涉。生命并非知性的手术刀可解刨的对象,而是情感、信仰、领悟等非理性功能所享有。所以,“什么是哲学?”的问题。至少可以粗略判断为:生命之道与知性之道。生命是感性的维系,知性是理性的分析。生命是概念的返现与鲜活,而知性是概念的界定与推理。生命是形而上学的领悟与直观领域。知性是形而上学的技术性的分割与辩证法的对立统一的综合,是思辨的艺术,而非生命的内涵。但这就是哲学的定义吗?我想反对我的阐述的人无处不在。但哲学是什么?也许,我只能说,它是人类社会历史之河中的变动范畴。由众人去反思吧!

康德在他的《纯粹理性批判》中提出的核心问题是人类的理性界限。即:人类能够认识什么?拷问人类自身的认知能力。我越来越发觉,人类不应过分在意自身能够认识什么、做什么?更多是反思人类欲认识什么、做什么?人类的认知能力绝不是先验固限不可更变,能力它始终是在自身努力的过程中培养起来。也是在人类不停地实践过程中拓展的。可能性的空间有多大,人类的能力便有多大。我们与康德所处的时代已经迥异不同。我们反思人类自身能力固然重要,但就现今的时代未免太局限了自身的可能性的发展。个体的生存之道要多发问自己想要的做什么。更为重要。在他的时代反思人类自身的能力是积极的,在我们的时代,发问自身所欲追求的目的才是更为积极的。就人类的历史发展的经验来看,能力也是在不断发展的。人类自身的能力总是与时代下的可能性空间相对应。我们既要反思人类自身的时代能力问题,更需要在时代的能力下能够实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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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科学理论中引进某个我认为能够支持我整个哲学理论的概念时,这个概念就不会完全符合原有的概念,我赋予它更多能够支持我理论的内涵,而我在哲学理论阐述的过程是有所限定的利用这个概念,而非无理的、泛化的利用它,在这点上我完全区别与叔本华、谢林之类的哲学家。一切把某个概念过分泛化就会让人觉得太过离谱。

一个极为显然的现象,笛卡尔、康德、费希特、谢林,黑格尔均是以心智自我的主体性为理论的出发点,虽然每个人设立心智自我的目的不同,但是人类中心主义是无疑的。这无论是基于个人还是物种都是一种本能的倾向,就算是在理论的阐述也留下如此之深的印痕。这使我反思,非人类中心主义是否可行?就算可用理智克服诸多困难但能否阐述的合理?

如果说像西方哲学家认为理性是人类的本性,我不会认同。按我的理解,理性是对本能倾向的沉痛教训的习得。是人类生存环境残酷现实的经验习得。是人类种群和社会关系下约束的经验习得。无疑,理性是人类社会属性的一个基本要素。在现实中无处不在的规范和约束是使个体从小就去习得如何克制、遵守、规矩、程式。来习得理性。所以说,理性是社会性的、现实性、经验性的客观实在。不是所谓的先验理性。

我当初倾向于提出:人类能否从渲染着主体性的现象界域进入本体界域?这样的问题,凸显出提问者本身的一种对现象与本体二分对立的立场。通过海德格尔的存在论与马克思的实践论。而是提出:本体界域以何种方式不断地融入主体的现象界域之中?这样现象界域涵盖了“主体性与本体界域的内容”这就使本体界域不成为“物自体”。也不仅是未被认知的界域,未含纳入人类实践与认识的范围。而是纳入实践之内的“可近不可即的”本体界域。主体性的不同时代的实践显然是局限着人类无法认识本质,况且就本质的概念而言。就如叔本华而言是“直观永远是概念可近不可即的极限”这就是人类的主体性的局限性所无法改变的。所以实践的概念不能够被认为是从根本上消解了人类本身的局限性所带来的现象界域与本体界域之间的间隔。但是,这个本体界域永远总是人类局限性所带来的一个形而上的空设。所以对于这样的本体界域的思考可以换言成对人类自身局限性的思考。所以就此而言,可把本体界域摒弃。对主体性现象界域视为一种局限性的态度。(待续)

詹姆斯的“纯粹经验”。即所谓的源始的生命与实践世界两者融合的一种关系分化出了主客二分的主体性意识的观点,我是极为认同。关于类似的观点,我在心理学上已有了解。但是詹姆斯认为这样的“纯粹经验”可以解决精神与物质(主客二分)论,并认为超越了精神与物质的二元论之上。恕我不能认同。人类主体性的自觉意识(理性思维能力)确实是从源始的状态之中分化出来的,但是只能把这种源始的生命状态作为个体或人类主体的一个源始阶段。和心理学理论阐述一样作为某个阶段,人类所要经历的阶段来看待,对于我的哲学思考才是有益的。

康德提出的,关于现象和本体的关系问题,至今仍困扰着我。我需要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能够说服自己它们之间的矛盾,如何处理人类能够正确认知的能力与人类自身的主体性的局限性之间的矛盾问题。就算是现代和后现代哲学如何规避这个问题,但是我仍能在它们的论述中发觉隐藏起来的关于这个问题的不同解答。这个问题仍然没有被遗弃,只是哲学家们没有直接面对它,直接反思它。而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直接反思更为恰当。我一直以为,虽然人类本身带有某种局限性,不论是感官或者是认知能力,或者说是特定的向度-阈,不意味着就必然使人类主体无法正确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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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古希腊“是者”或者说“存在” (είναι )的理解不能作感官感觉所认识的具体实在物来理解。只能是理智运用抽象概念来把握的对象。他是理智的能力。按柏拉图来说是知识能力不是意见的感观能力。按巴门尼德说法 είναι 是真理的认知的对象,而非意见所能为。这样的做法确实否定了感观知觉与理智知性之间的合理的认知过程。贬低了感观知觉而推崇理智的地位。而近代哲学反抗宗教信仰而寻求古希腊的思想的助力而自然而然也推崇的理智(理性)。而现代哲学摆脱了宗教信仰的束缚和近代哲学所传承的古希腊理智的弊端而斥诸于世俗性质的“生命”与“实践”的世界观且批判“技术生命“与“经济效益的实践”的世界观一直到当代仍未结束。

基督教遭受两方的猛烈攻击,以马克思为主认为宗教是统治者愚弄底层的被统治者工具而展开激烈批判,而以尼采为主的则认为宗教是广大弱者凭借人数的优势对强者的道德绑架,是对强者的狡黠的弱化的一种工具。无论哪一方都已然抛弃了对宗教信仰为根基的传统意识形态与经济基础的全盘否定。两方所得结论的理路迥异殊差。虽然前者与后者都从宗教史的考察,但前者从统治者的剥削的残酷史实来否定强者的合法性,而后者从强者所接受的宗教的道德被弱者所同化而导致对本身的权力意志的丧失而失去尼采所肯定的权力意志而进行批判。这样便得出了殊异的结论,而这样,后者也易于被人所误解成,尼采为统治阶级的代言人,而马克思为被统治阶级的代言人。显然我并不认为这样的判定对尼采是公平的。其实尼采与马克思都极力批判宗教的虚伪,在这点上俩者是处于统一战线的。但是尼采目的恰恰是以批判宗教为基础试图改造传统的弱意志的人性使西方整体的人性得到升华转变成强者的意志。这与马克思的目的显然不同。这里就是要把尼采所谓的强者、主人、权力意志的内涵作出正确认识,其实尼采并不是把这些概念指称为统治者或着处于经济与政治优势地位的群体,而是把一切能够体现出强力的事物视为权力意志的客体化。他站在更一般的视角来看待所谓的强力。作为传统的虚伪的宗教的意识形态被视为弱力,虽然他把它归结于广大弱者的道德绑架,更多的是他反对传统整体虚伪的宗教意识形态而塑造新时代的人性为目的,虽然我们时常会把这样的强力等同与统治阶级的强力,这样无疑是狭隘化了尼采的本意,扭曲了尼采的意图,导致过分把尼采作为与广大群众的对立面的统治阶级。这显然是不正确的。但也显示出,那个时代西方对外殖民统治以及“适者生存”的观念以及由此导致的残酷的现实对尼采本人的思想影响。以及尼采本人对精英阶层与英雄式的个人主义的推崇,使他难以克服理论的偏激与缺陷和对广大群众的错误否定。一部分他本人的疾病抗争所造成的强大意志力以及他对生命价值所持肯定的态度,加剧了对传统文化的偏激批判,而忽略了诸多缺陷和合理之处导致后人对他理论的随意曲解,而我本人更多的认为,尼采所提出的一系列的极具特色的批判性的理论根本动机是改造旧人性、旧文化、旧社会的正确方向,而他的激进的态度加剧了理论的偏激,而且他格言式、文学式的论述也导致他理论被曲解的可能。也许他认为在那样糟糕的时代无偏激地批判无以形成震耳欲聋的效果,更无以真正改造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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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如此残酷的时代,连同基督教的上层建筑的腐化变质,叫人们如何相信那些美化的道德说教,人类寻求一种更实用主义的理论或者改造宗教的做法来应对这种种的激烈突变,从那个时代的背景来看,尼采等人的疯狂抨击也是一种合乎常理的,那个时代充斥着革命、斗争、激进、残酷的生存旋律。

也正是尼采缺乏如马克思那样对经济基础的深刻认识,导致他理论明显的缺乏说服力与影响力,也是因为尼采理论实质较缺乏现实土壤,导致他理论显得有点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这也是绝大多数哲学家最容易出现的问题,在对马克思哲学的学习也更加让我觉得,哲学理论再抽象概括也有从现实角度出发来合理阐释理论的根据,这样才能更具备说服力、合理性。

尼采首先深受叔本华的影响,把叔本华的欲望意志转化为权力意志。使意志论从欲望的窠臼拓展到意志的力量演绎的广泛舞台。其次,他深厚的古希腊文学艺术与哲学的知识,彻底奠定了迥异与其他哲学家的视角与理路。最后,其个人的繁杂独特的人格,把这样与自身所契合的理论知识运用到自身经验的确证与对所处时代问题的反思阐述造就历久弥新的魅力。他一生都在抗争,在演绎着,实践着自身的哲学。他的性格不难理解为何对赫拉克利特惺惺相惜。他厌恶人类自身存在的主人与奴隶的双面性,试图改造人类的劣性,也不可能忍受自身中的劣性,他连同自身以及人类都进行了无情地批判,寻求他所谓的超人的诞生。来实现他英雄式的人类拯救,他多么渴望以新的救世主来引导着广大群众,革除他们身上的卑劣性。这样看来,他是一个悲剧性的幻想性质的英雄人物。但谁会接受这样一个理论的人物的领导呢?他是那种,同时代人弃之为快,后代人赞誉不绝的人物。抛开此话,他是这样的人,无论何种困境都无法使其丧失高傲的头颅,他的内心终生是处于奔溃的孤独与痛苦并存之中,也无疑成为那个时代人性最典型的象征。他首先对我的吸引来说是一种人格的魅力,我会不厌其烦地重读他的著作,他的思想是喷涌不息的养料,可以激发我新的思考。

克尔凯郭尔的主体思想符合我对个体性的内在思想的追求,我把这样的思想视为思想者的内在塌陷,而我一看他的思想便能强烈感受到,“这正是我所需要的哲学思想”的共鸣。他是那种少有的对我具有强烈认同感的哲学家,他的生命状态与我是同质的,我只有处于内在塌陷的状态才能真正感到自身存在感,我们在外在状态是被流放的,成为某种工具和摆件,而只有处于内在塌陷的状态才能自我拯救,强烈的孤独感、虚无感正是我们达到完满的内心自足的必经阶段,在不断地排斥、不确定、迷茫中寻求摆脱,就必要以一种自我对话的方式来进行。这在我看来是除改变外在困境之外的解决办法,尤其是我们无法改变现状时。就如上的思想视之,我与他颇为相似。就他与我都可以从心理学角度来加以分析的,不排除今后我会对自我进行全方位的心理学思考。(他思考的出发点都是以主体性为基础,更准确的是个体性,就他而言,不可能以牺牲个体来换取集体的拯救,而我对他的浓郁宗教思想,既不反感也不热衷,仅是在尊重的基础上去理解。)

胡塞尔把外知觉的对象鄙弃,而试图建立由内知觉的表象自我所形成的表象系统,而技术性的避免了内外兼顾所造成的困难。直观地把握思维表象的种种特性,这对认知科学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表象系统具有不同与日常的现象,它的意识活动的时间性也不同日常,可以说它总是意识流动以及不完整性但是总是保持一种稳态的意向对象。这是非语言的意识活动,而进而通过描述性语言来表征。这对存在主义以及语言、分析哲学都产生的深刻的影响。我在想,表象系统如何能对我目前的理论建立有所帮助,我觉得这不仅只是从胡塞尔的思想中得到启发,而是受他影响的一系列运动与哲学家的思想里都能得到更系统的启发。

福柯对前思想史所做的知识考古与及精神病史的探索和性经验史的考究都给予我很大的影响。我今后对人类的历史与社会考察优先从这些非主流的现象入手,揭露人类的历史与社会面具之下的隐晦的心理与人格,以及在传统权威下的样貌。这些恰好与黑格尔所追求的目的不同。黑格尔是典型的传统权威知识体系的代表,福柯是非传统的隐晦文明的代表。前者是超我,后者是本我。自我总是在压制本我的无理性因素的影响,道德要求人类去追求理性的知识体系与伦理道德规范。这是后者的理性的过分强制导致部分的精神疾病缘故,并加剧了原有先天遗传的精神病症的诱发。与及维列-斯特劳斯对那些原始人类的神话与图腾与精神的解剖也更加全面的了解人类自身,这些都是我今后优先思考的问题。人格把人类目前的历史划分成三大理论主题。可以把人类漫长的原始时期与及福柯所揭露的隐晦现象作为一个主题。其二是以黑格尔式的传统的全部知识体系与及伦理道德规范所呈现的一切现象作为第二个主题。其三,把认知科学与及物联网等最领先的科学作为第三主题。这便不是认为其他时期不会有其他现象,而是说,通过理论阐释来系统的呈现与揭露来作为标准。第一主题中维列斯特劳斯所揭露的原始人类的精神史与福柯所揭露的病态史都是具有主题内的关联性。第二主题正是福柯所批判的,这是与第一主题有关联。第三主题仍是基于前两者的基础上发展的,同样要面对相应的问题。第一主题中福柯的内容与维列-斯特劳斯的内容有关,又与第二主题有关,更与第三主题有关。

马赫“事实上,在没有观察我自己的自我和他人的自我之间的边界和类似的情况下,我们就不会推导出唯我论的立场。因此,那些说我们不能超越自我的人,意谓被延伸的自我,这已经包含承认世界和其他心智。没有一个人正在把自己局限于探究者不再接受的“理论的”唯我论:这里没有孤立的探究者,每个探究者都有他自己的实际目的,都能够向他人学习并且也为指导他人而工作。”这句是一种启示不要封闭自我于唯我论中。其实这没有否定独自探究的可能。而是摒弃那些绝对认为理论与自我都是处于封闭状态下进行。这是不可能的。阅读与探讨就是相互学习过程。而又要独自探究。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思想不是历史上所汲取的。这个群也是为了这个目的。不要太像克尔凯郭尔那样封闭自己。而忽视了,就算是生命体还是单细胞都是需要去外界进行物质与能量的交换。太过于唯我论是不利的。但是唯我论又是驳不倒的!个体生命具有他者无论如何都不能替代的和无论如何也不能触及的内心地域。但是不要忘了,还有如此广阔的地域是可以彼此沟通而建立联系。不要忘了人类社会的发展主要都是这个地域来进行的。而那些不可踏及之域需要每个个体生命使其丰富而结出硕果,而用语言表达出来便可以由私人之域进入共同之域。因为语言一旦表达出来给予他者便不可能成为私人的了。

今偶一读到胡塞尔的一句话“在我看来,一个不沉思的人几乎就不像是一个活人,一个不培养和实行沉思的哲学家也就不配称为哲学家,他不是哲学家,而是科学工匠,是庸人中的庸人。”这句话俨然如出于我之口。那个曾经日以继夜地沉思着的我去了哪里?那个自认丧失沉思特征便丝毫不配与哲学沾边的我去哪里了?我在西方数千年的历史长河之中,体悟出哲学家最根本的特征,便是思辨性沉思。也是一直以来我一贯所秉承的,我在日常之中尽所可能保持着一种洞见性、思辨性的沉思样貌。但总是被诸如琐碎又强大的世俗,窘迫又苦闷的境况所打破。被胡塞尔的这句话以及研友突然寻我谈论学问之求而重回到那种哲学家的思的状态之中。

大哲学家的特质:大哲学家必须具备跃出日常操劳时空之外的超脱的孤独之感,具备足以把日常世界转化为富有洞见的思域能力,并被自身的敏感悟性抛向痛苦决裂的悬渊之境况,并足以绽出庸俗的场态精神下所不具有的思辨性,怀抱一种恢宏的形而上的本体论意义上的视野,始终维持以一种内在生存的个体性及历史性的厚重之感,环视自身语境下的向内对话的诸面向,给出蕴含的明晰性,以一种持续地可释性、可剖性、可塑性的姿态面向自身与世界显象,致力于对终极意义与自身此在的意向回顾,指向生存之意义、根性的虚与实的明见把握。获得一种个体生命的鲜活的感悟特性来把捉日常事物的深层次意义。获得勇于直面死亡的临危之感而又生超脱之态,从死亡之思中抵达平和之境,对知性追求的精神愉悦性与使命感的不竭力。毕终生之力构建一套稳态及缜密的专属于普世的知识、价值体系及其判断、解释系统。基于对人类历史诸阶段的范式把握及反思之下建构人类未来的世界图景。对人类自身诸时代的历史性的回溯及当下世界浩繁的时代危机的批判及现象最根本的、系统的、冷峻的解剖。具备逾越出时代与历史限囿框架之上的精神魄力。任何时代的大哲学家具备远多于常人及哲学教授基于使命感基础之上的创造性、孤独性、思辨性、领悟性、预见性。他们痛彻到自身有别于常人的敏感性质、震慑于自身对知识与精神追求的瘾症性质、惊奇于非同寻常视角的觉察性质、溺浸于对自身与世界欲罢不能的思辨性质。哲学是他们自带的致命痼疾,哲学是他们的命定信仰,哲学是他们的生存自救。(深夜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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