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德里看西班牙国粹--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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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欧洲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今年在西班牙巴塞罗那开完会之后,给自己留了几天顺道看看西班牙和葡萄牙的城市和风土人情。时间所限,只能选择性地去一些城市。西班牙的前五大城市都去了,葡萄牙只去了里斯本。

虽然巴塞罗那的高迪建筑、里斯本代表大航海时代的贝伦塔及航海纪念碑以及托雷多的教堂都让人印象深刻,但最具人文气息的佛拉明戈舞蹈和西班牙斗牛却更是让人印象深刻。

斗牛活动因为其具备一定的争议性,在巴塞罗那的确已经被禁止;但在首都马德里却仍是非常受当地人热爱的国粹运动。老百姓对这项运动的热爱,甚至在一定程度超过了对足球的狂热。

马德里的拉斯班塔斯斗牛场就是市区边上,从市中心步行就可以过去,也可以做地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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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牛场的外观)

比赛一般只有周末才有,而且需要提前预定。大众点评上现在也有订票系统;由于宾馆前台帮忙,我们就让他们直接在网上帮我们选座订票(虽然晚上7点才开始表演,马德里经常在这个时候艳阳高照,座位需要尽量选在阴凉处)并打印出来。

斗牛场内部是圆形露天剧场,有点像古罗马斗兽场。除了下面的看台外,上面还多加了两层看台。晚上6点50进入斗牛场的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了。表演开始时,首先是所有工作人员入场(请注意,斗牛并不是一个人斗,而是一整套人员的集体活动;虽然每场斗牛最后的主角是一个高级斗牛士)。之后,斗牛表演就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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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山人海的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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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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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斗牛士和刚放出来充满活力及野性的公牛)

首先出场的是助理斗牛士和斗牛。请注意,这里的斗牛,并不是我们日常看见的性情温和的牛,而是专门挑选的放在类似野生环境长大的特定品种公牛。这头牛一出场,我就被震撼了。公牛的体型也非常棒。光亮的皮毛裹住饱满而强健的肌肉,在阳光下能看到健美的轮廓。牛的前胸非常壮实,背部及腿部肌肉也非常发达;但腰部却比较细,没有丝毫的赘肉。奔跑冲击速度非常快,充满野性的攻击力。那头上的两只尖角,绝对不亚于两把锋利的匕首。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如果被牛角挑到,基本上可以肯定是非死即伤。

助理斗牛士拿到都是粉红色的斗篷,而且主要躲在围栏旁边的小矮墙后面。能看的出来,助理斗牛士都是非常紧张的。只敢在小矮墙附近逗引那头健壮的公牛,一旦公牛冲过来,就立马躲回小矮墙后面。我感觉这是在锻炼助理斗牛士的胆量;只有在真实的场景下进行锻炼,才能将来有一天从容不迫地面对四五百公斤极具攻击性的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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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人和马都身披重甲的长矛骑士出场。马的眼镜是拿黑布蒙住的,以防在斗牛攻击时受惊造成骑士受伤。公牛看到穿着重甲的骑士和马匹,又拿长矛指着它,就立即冲过去,用它的尖角使劲顶马的肚子。虽然马披着重甲,也好几次被公牛顶的两腿离地;可见公牛攻击时的冲击力有多大。在公牛冲过来攻击时,骑士会用他手中的长矛对公牛进行第一次攻击,用长矛刺中公牛的背部;之后就退出了赛场。但这次攻击只是让公牛收到轻伤,并不影响它后面的攻击力。公牛在这个时候体力还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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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进入了上花标阶段。花标的前端带有金属利钩,在刺入牛背后可以将花标挂在牛身上。花标手穿着墨绿色的衣服及红色的长袜。上标其实也是很危险的。一般场上会有两个花标手,每人手里有两只花标。花标手用手中的花标吸引公牛向自己攻击,在公牛攻击的到自己身前的一刹那,需要同时完成上花标及躲闪。如之前所述,这时候公牛的体力和斗志还都很强;稍有不慎很可能会被顶伤。有些经验不够丰富的花标手在看到公牛攻击过猛时甚至会因为害怕顾不了上花标,现行躲开公牛的攻击。在公牛身上被插入四只花标后,花标手就退场了。这时候公牛的体力也收到了一定的消耗,全场最重要的斗牛士正式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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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助理斗牛士,最后出场的斗牛士身穿金色的衣服,斗篷也是鲜红色而不是粉红色的。斗牛士面对公牛的表现和之前的助理完全不同。公牛冲过来时,每次都是从容不迫地拿红色的斗篷吸引公牛冲向自己身边而无法拿牛角刺到自己。甚至,有些斗牛士拿起斗篷让公牛拼命攻击,却只能在斗牛士身边绕圈。有些斗牛士甚至将红色斗篷藏在身后,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公牛及其攻击目标(红色斗篷)之间。如果没有身经百战,有过人的勇气及娴熟的技能,是绝对做不到这一点的。这个阶段也是真个斗牛的高潮阶段。如果斗牛士表演精彩,观众在每次斗牛士躲过公牛攻击时都会喝彩;惊险程度越高,喝彩也就越狂热。公牛在斗牛士的引导下,最后筋疲力尽,气喘吁吁。最后,斗牛士将其手中的长剑刺入公牛的身体;主要的斗牛部分也就结束了。

之后,斗牛士和助手绕场一周,向所有观众致意。观众也站起来鼓掌,掌声经久不绝;还有不少观众就帽子(一般是男士)及扇子(一般是女士)扔入场中表达自己对斗牛士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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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牛场门口的雕像)

表演结束后,夕阳西下,但天色仍然很明亮。散场后的观众们从斗牛场出来,或在街边喝啤酒,或去找餐厅。斗牛作为西班牙的国粹运动,很多人(包括西班牙人)对其褒贬不一;但在马德里却的确感受到了当地观众的热情和他们发自内心对斗牛士的尊重。的确,冒着生命危险去和体力数倍于自己且充满野性的公牛挑战的,在现代社会可能也只有斗牛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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