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和江湖(华山论剑故事梳理)

    看了OKQ同学的多篇游记,便生出了写一篇华山之行的记录。欧笔触生动,尤其在《浙江之行》中寻找住处的那一段,写得仿若问路者是我自己,感受到了其中的曲折坚持,柳岸花明。这点无论如何我是比不上的。

    本人写起暑期的那次华山之行,估计也只是记记流水账罢了。华山本是五岳之一,值得一去。金派武侠又给华山一段段精彩万分的故事,而这些故事我们从小便在一遍一遍的刷剧烂熟心中,华山便更是不能不去了。华山的险峻连同华山的剑气一起,把华山塑造成了男孩子们心中的圣地。为了避免把华山之行写得像一份实验报告,作为一个武侠迷,我想先在此篇中聊聊华山和《射雕》三部曲的江湖。


    “绝世绝功绝顶,情倾人倾心倾”——《94版射雕英雄传》片尾曲

    华山,古称“西岳”,占了华夏之华字,便可知其历史悠久。华山南接秦岭,北瞰黄河,有“奇险天下第一山”之称。金庸先生将华山作为论剑之地,想必是一是看中了其险峻,唯有大本领之人方能登之绝顶;二是华山西峰峭壁浑如一把利剑直刺苍穹,作为论剑之地再合适不过。

    华山论剑共发生了三次,二十年一度,分别发生再《射雕》开局、《射雕》结尾及《神雕》结尾。三次论剑,奠定了三代人的江湖格局,也是三代人的恩怨情仇的起点和结束。论剑不仅是为了那武学《九阴真经》,更是为了天下第一的名号,从《射雕英雄传》,到《神雕侠侣》,再到《倚天屠龙记》。每次论剑都承前启后,老一辈江湖大佬和少年英雄悉数登场,诸多矛盾和感情线也再一次次论剑之中埋下伏笔并结束。下面先聊一聊三次华山论剑的背景和人物。

    第一次华山论剑,参与者王重阳,洪七公,黄药师,段智兴,欧阳锋。所谓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唯一一次华山论剑,五位人物各凭本事,擂战五天五夜,奠定了此后60年的江湖格局,最终由王重阳夺得了那天下第一的称号。其他四位各有收获,推陈出新而成为一代宗师。

    首次华山论剑只是一个引子,引出了此后二十年间的恩怨情仇。《九阴真经》和“天下第一”的名号成为江湖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此后王重阳为对付欧阳锋,带着师弟周伯通远赴大理,与段智兴交流武学。此间不可种种之事导致了周伯通和瑛姑之间的孽缘,南帝也因此放弃皇位出家为僧。冯蘅因知道黄药师喜爱《九阴真经》而强行默记背诵,并因此心力交瘁,难产而死。这里对各位前辈宗师的性格塑造已近完成,五绝开始粉墨登场。

    “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黄药师《射雕英雄传》

    第二次华山论剑,参与者郭靖,洪七公,黄药师,段智兴,欧阳锋,周伯通,裘千仞。这次华山论剑基本上还是老一派人物组成,只是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已近暮年,中神通已经逝去多年,而郭靖刚展露头角。这里夺得天下第一的欧阳锋竟然是个疯子,裘千仞也大彻大悟皈依佛门。值得一提的是,郭靖不仅与黄蓉历经挫折走到了一起,而学会了“侠之小者,锄强扶弱;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道理。武林以郭靖为代表的中生代开始接过上一辈大师的旗帜。

    第三次华山论剑:参与者郭靖,黄蓉,杨过,小龙女,周伯通。这是最后一次华山论剑,也是《射雕》和《神雕》主要人物的谢幕演出,《倚天》之前的人物尚且青葱少年。这次论剑中,各人未曾比试,仅是口头议定了东邪西狂,南僧北侠中顽童的称号。

    这无疑是最唯美的一次华山论剑。在这场长达60年的大戏里,黄药师和段智兴已垂垂老矣,名利已是过眼云烟,南帝更是出家为僧。郭靖黄蓉相识相知,已是走过人生大半年华,身边子女长成。郭靖从毛头小子成长了一代大侠,黄蓉已是中年妇人。杨过小龙女一别十六载再相逢,杨过从叛逆青年到肩负责任成为神雕侠,小龙女也亦非昔日青春年华。这是小郭襄和大哥哥最后一次见面,风陵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身。张君宝尚未显宗师气派,尹克西西返大漠。众人未曾比试,只是把酒沿途欣赏美景,把酒言欢,互道尊重。

    “今番良晤,豪兴不浅,他日江湖相逢,再当杯酒言欢。咱们就此别过。”——杨过《神雕侠侣》

    这也是所有金迷最津津乐道的一次华山论剑。此次华山论剑到《倚天》的出场,有着80年的空白,一段可以任由书迷畅想的时间。金老也只在《倚天》中略微提及,襄阳城破,靖蓉夫妇以身殉国;过龙终南山后,活死人墓;郭襄出家为尼,创立峨眉;张君宝出走少林,创立了与少林齐名的武当一门。

    “张三丰瞧着郭襄的遗书,眼前似乎又看到了那个明慧潇洒的少女,可是,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倚天屠龙记》

    华山一别,相忘江湖。

    以后有机会可以专门写一篇聊聊这空白的80年。就这样简单做个故事梳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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