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之光】|南宁味道

在南宁遇见老楼

下了涠洲岛,我们从北海坐火车去往南宁,中转一宿后飞往杭州。南宁,这座不张扬的首府小城,很少有人为它慕名而来。虽然这次只是短暂地停留,但我很想写一写它,写一写这个在我心中留下印记,让我念念不忘的邕城。

每个城市都有它独特的气质,走过才能体会到它留给你的感觉。对于南宁,我想用味道来形容最恰当不过。如果说我们前面走过的重庆是“辣”,涠洲岛是“淡”,那么到了南宁,就一定是个“酸”字,最恰如其分。流连在南宁的时光,无论所到何处,空气中仿佛都藏着一抹酸意。

01 初见南宁,酸味之都

南宁,广西首府,在此之前我与它素未谋面。只知道广西人爱食酸,南宁便是名副其实的酸味之都。从北海出发,约两个小时,我们在下午抵达南宁。初到南宁,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深秋十一月,还是湿热的感觉。走出火车站,小心避开坑洼的地面上一个一个的小水坑,我们在路的另一边打上了出租车。坐在出租车上,穿行在这座城市之中,起初的感觉很像是到了一座南方的老城。道路弯弯曲曲,没有正南正北的街巷,不太宽的主干道上修修补补,一路上电动自行车和摩托车风驰电掣、成群结对。眼前鲜有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老旧的房屋、林立其中的杂货铺和各种酸粉店、熙熙攘攘的人群,让这座城市充满了生活气息。可以想见南宁人朴实而平淡的生活,闲暇时光邀三五好友街边嗦粉,是一种惬意和幸福。

02 嗦一碗老友粉,酸意萦绕心头

我最喜欢的一位作家汪曾祺先生,在《五味》中描述说他和他的好朋友贾平凹在南宁时,就好这一口老友面的味道。老友面是老友粉的原版,由此可见,老友粉的滋味尝过的人都念念不忘。

到了南宁,来上一碗老友粉,扑鼻而来的就是独特的酸笋的酸味。汤粉汤汁浓郁,带着浓重的酸笋的味道,配合着肉沫和蒜末,酸辣开胃、几口下去汤汁已见底。干捞粉拌料丰富,咸香爽口。不论是汤粉还是干捞都是让人回味的酸爽,非得到南宁才能品尝到如此正宗的美味。

前段时间看到“我家那闺女”王鸥吃遍南宁的大街小巷,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酸味,不禁又勾起了肚里的馋虫。南宁的酸味,是萦绕在心头的老友粉的味道,就是为了一碗老友粉,也要打个飞的再去一次南宁。

03 酸是藏在街头巷尾的味道

深夜,伴着雨声,去南宁的街头走一走。从酒店出门后转,走入一个小街巷。夜晚寂静无声,昏黄微弱的灯光下,走在坑洼的小路上,窄小的路两旁散落着一个个店铺。店铺卷帘门关着,门口竖着大大小小的牌子,猪脚粉几个字不断映入眼帘。走在这条小巷,总觉得空气中飘散着一种特殊而诱人的味道,这是南宁街头巷尾中藏匿着独特的酸味。

04 遇见老楼,穿梭时光

清晨,离开酒店赶往机场,匆忙之中瞥见了门前老墙上爬了半墙淡红色的花。放慢脚步,沿着一条细巷往里走,走进一座老楼里,仿佛遇见了隐藏在岁月里的旧时光。

这里和成都的鸳鸯楼有几分相似,双向楼梯层层相连,楼梯交错纵横。锈迹斑斑的扶手,斑驳的墙面,头顶杂乱的电缆线,脚下坑坑洼洼的水泥地。楼内只有微弱的光,循着光向上望去,是一片四方的天空,空气中散发着一种不太清新的酸腐味。

这里还有很多人在生活,可以窥探到老南宁最真实的烟火气息。楼角摆放的旧自行车,窗前晾晒着的衣物,门框上张贴着的泛旧的对联,收音机里《甜蜜蜜》的歌声夹杂着钢琴声,满是80年代的老南宁的模样。一对父女从我们身边走过,小女孩背着大大的书包,站在交错的楼梯前,看向我们。停下脚步,用镜头记录下这个画面,记录下这座城市的旧时光。

南宁这座城市,虽然和它相遇很短暂,却是记忆里抹不去的酸意。文字有温度,存在有记忆。余生很长,背起行囊,重新上路,期待与它再次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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