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写汉碑气厚 逸书隶中之草——文化大师骆飚临《石门颂》欣赏

 一千八百年前,石门颂横空出世刻摩崖,字字以沉着劲道、舒展放纵的姿态,结构起体势瘦劲,飘逸自然的隶书华章!这是歌功颂德的佳作,也是叩击山河之雄文。历代文化贤德都有深研此碑的不遗余力。当代文化大师骆飚先生也是石门颂一碑的精研覃思者,经过春秋不辍的磨砺,他习研此碑已经是形神兼备、尤贵于神的卓越!


骆飚执笔,绝不娇揉造作写媚丽,而是道法自然书神韵。既深刻考量了最初书丹刻石者的笔墨信息,又注意了摩崖石刻经越风剥雨蚀之后形成的天然斑驳意趣。把人为的笔墨气质和自然而为的书法气象融为一体,起笔落笔可以妙作汉隶与自然相携走过一千八百年的高古沉淀,把隶书的朦胧神韵表达得惟妙惟肖!这种临碑结果当然是站在空间、时间、文化、自然、历史、哲学、艺术等多角度琢磨隶书形神的周全所得!


匠者书法习成,不会去研究石门颂在当初是什么体貌。浅者书法习成,不会去考虑在时空的醇化中石门颂都有那些文化气质的不断升华。唯有像深谙历史、觉悟道德经的文化大师骆飚先生这样,才会视石门颂为书法习成的书道盛宴!所以他写成的石门颂,可以站在此碑生成的时间原点上,觉悟汉碑气厚的真谛!逐到本源,方复正宗。尔后,他再用道的哲学思想去证见石门颂活在“自然”中的变与不变!


时光流转,气厚古今相续!岁月不居,飘逸随心可成!所以在“道”的关照下,骆飚临石门颂,可以与王升作出历史的对话,可以与王戎作出书道的往来!传承之功,功不可没。依碑而写,也依心而书,又可以走通石门颂流露天真、情抒飘逸的路径,在临碑之时不是机械地复制,而是介入了我手写我心的创作随想,把石门颂写得洒落有致,纵横劲拔!隶中之草的遂心应手,在骆飚大师的作品里也尽是纵横捭阖的哲学恣意!他落笔成墨,在宣纸上写汉隶,也随时可见置之险地而后生,反得意外之趣味的天质自然!


当代隶书的习成与创作,有两个流弊需要作出的警惕。一是有人写隶书,并不依碑入体,脱离了汉隶的法度体系,写出来的东西上下左右都是江湖体的粗糙。二是有人写隶书,并不依艺术的法门去做究竟,而是带着写印刷体的流俗写成上下齐平、左右方整的算子状。反观骆飚大师临写摩崖刻石,在法度精研的加持下写得纵横不群,弃整饬敢追灵动,抛规整心逐奔放,在横画不平,竖画不直的表达中,必是挽舟逆行、中流击楫的千钧遒劲!


复写汉碑气厚,逸书隶中之草。这是文化大师依修养深厚写石门倾卓尔不群的翰墨功绩!由是,在骆飚的隶书作品里游目骋怀,必有感叹:文化行者可以驾驭雄厚奔放之气,再证六朝疏秀皆从此出的书道神韵!


   著名书画评论家史峰 2021年8月9日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