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_十年》生命工作的迷思(30)

摸索「生命工作」的道路,对我来说,充满艰难。首先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生命工作」定义,过去就仅是凭着我们认识的刘老师的样子模仿和追随,而刘老师也没有明确的说明,如何做,做什么就是生命工作。我只是模糊且单纯的认为,不为金钱,不为个人名利,而是把对生命的服务放在首位,依着这份初衷,聆听并且跟随内心及上天指引的工作就是「生命工作」。

反思过去的道路,对我来说,这里面的一种强烈的忠诚模式,与其说聆听上天的指引而工作,不如说,初期我更像是出于对刘老师的忠诚而工作。刘老师提出的想法方针,我基本上就是积极的执行。这里面并没有对错,因为这也同时满足早期我摸索「生命工作」所需要的安全感。

而我在「生命工作」的另一项重大困难是,过程中没有具体的指导。出于对刘老师及「生命工作」的“信仰”,我沿着这个方向前进,过程中时常觉得迷茫与无助,身边有各种的声音给建议及帮助,但刘老师总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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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对于金钱与生命工作就是我曾最感迷惑的。起初我有个误区,生命工作者不应该把钱看得很重,不为个人赚钱,收费也应该要低价。刘老师自己的定义为无薪生命工作者,我不甚理解。老师跟我说,生命工作者要把个人生活过好,甚至要比普通人略好一些。我说外面有人想要办我的课程,而且是偏商业定价的,我作为生命工作者适合去做吗?老师说,别人请你,你当然可以去。后来我又困惑了:我们自己的工作定价大概可以是什么样的水平?老师说,你大概可以接近某某心理机构的水平。我很疑惑,那价格也并不算低呀?

2015年底,我们的生命工作进行了两年多,看起来很不错,各种项目照常推进,但其实并不乐观。即算是我们走的低价甚至针对某些情况某些人不收费这样的路线,但在运作和招生上却越来越辛苦。而且,我们的这种形态并没有真正赢得那些少交费或不交费者的持续学习。大家仍然去参加各种高收费的课程,但对于我们稍微涨价,却有微词。而我们也观察到,越是在这里付出少得到便宜的朋友,离我们越远,反而越是付出时间和金钱越多的人,跟我们越近,对我们越好,他的生命成长也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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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思考是,我们这样的形式,对我们自己的经济是紧张的,那么对整个工作的发展,对为更多生命服务真的是更好的吗?很多朋友说你这样做一阵子可以,长远发展必定很难,他们给我提出一些建议,比如课程分成不同的系列,也有高低不同收费。起初这些提议都被我驳回。

当时我总是在想,不能因为收费高低而让一些人无法参加学习,这不是生命工作所为。但这个现实世界的规则似乎不是如此,人们并没有真的因为价格的高低而学习或不学习。想要学习的人,透过不同的方式在学习,不想学习的人,我们提供的免费低价课程都没有出现。

2015那一年我停掉了感恩年会(其中背后一个重要原因是,运作起来太为辛苦),2016第六届父亲节献礼篇这样的公益课程,我们招生很不理想,而且学员的随喜乐捐态度令我非常心凉。那一次,我受到很大打击,开始深刻反思我们的工作到底怎么了!

那个时期的工作我觉得是我太需要「生命工作」这块招牌了,我带着的使命感,其实也包含了一种伪装的价值感成分。过分的强调低价公益,不看重金钱,事实上反应了我内在的匮乏,对金钱非常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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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碰碰之后,我开始接受当初友人的建议。也许我们可以拓展另外一种可能性,允许自己的产品变得高端一些,档次定位往上翻一翻,兴许对于提供更好的服务,以及更多公益的服务可以铺路。

就在此时,南京的徐云老师出现,她做主办方,我们合作了一期商业课程「亲密工作坊」系列。这一次的调整,据说让刘老师对我的工作感到不满,当然只是听说,因为老师并没有跟我正面表达过关于我工作过程的看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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