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小恶人来到了善人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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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好奇地看着这铜墙铁壁外的善人镇,虽只是一墙之隔,可是长到这么大,还是杰克第一次来这里,他们恶人镇上即使是最年迈的老人,也没有来过这里,这里的一切对他们镇上的人来说,都是传说。

杰克摸了摸兜里还剩的10个金币,如果没有那个陌生人,自己也永远不会来这里吧。两镇交界处有一个守卫大厅,过境费需要4个金币,还得在守卫没醉酒的时候向他申请,否则免不了给他打一顿。而且守在大厅门口的是一条凶狠的大黑狗,恶人镇上不少调皮的孩子都吃过它的苦头。

所以,最初看到那闪闪发光的15个金币时,杰克虽然心动,却满是犹豫,他是个8岁的瘦弱孩子,既害怕那条黑狗,也害怕那个不管醉不醉酒都凶神恶煞的守卫。

但是那人教他,只要每天都用肉包子喂大黑狗,它自然就不会咬杰克了,而守卫虽凶,又时时酗酒,只要能单独给他一枚金币,过境手续自然一切顺利。

剩余的佣金,10个金币,这是杰克父母2年的收入。杰克年纪虽小,却也明白父母每日里早出晚归,为生计奔波的艰辛。只要能过境去到善人镇,把信送给约瑟夫先生,就可以得到这么多钱,纵使再害怕大黑狗和守卫,杰克没有办法不点头。

连着一周,用省下的午饭钱买了香喷喷的大肉饼,咽着口水丢给了大黑狗,它终于不再朝杰克大叫了。杰克立刻抓住机会走进大厅,在守卫的巴掌甩到他的脸之前,杰克把5个金币捧在手心递了出去。

终于,小恶人杰克来到了善人镇。

这里的街道真干净,杰克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巴的脏布鞋,颇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地低下了头,却更清楚地看见身边人都穿着光可鉴人的皮鞋,原来这些皮鞋真的是有人穿的。

每每在鞋坊里清洗皮料时,杰克都会好奇地看着一双双被装在纸盒里的皮鞋,望了望窗外满是泥泞的道路,镇上人人都穿着脏布鞋,这些皮鞋都去了哪里呀?师傅总是会轻轻地敲下他的头,
“傻小子,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儿!”

终归是孩子,杰克忍不住抬头,是什么样的人穿着这样考究的皮鞋呀?只是略略地抬头,杰克却有些呆了,怎么人还可以穿成这样?气派的西装,华美的裙子,书上那些漂亮插画原来都是真的。

杰克攥了攥自己身上辨不清颜色的旧外套,有些不敢开口问路,眼看着身边人一个个经过,却始终鼓不起勇气。

“你是不是迷路了呀?怎么在我家院子门口站了这么久啊?”

杰克抬头,见是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笑嘻嘻地在看着他。

“我想,我想找约瑟夫先生。”杰克怯生生地开口了。

“你是要找我爸爸吗?”那男孩眼睛一亮,抓着杰克的胳膊就要往院子里跑,“我带你去。”

杰克看了看院子里整洁的鹅卵石路和自己的脏鞋子,很是犹豫。

那男孩似是看透了杰克的心思,一把抓起了杰克的手就进了院子,
“没事的。”

“爸爸爸爸,我的朋友要找你。”

正在树荫下的约瑟夫先生手持红酒杯,离开了交谈正欢的朋友们,无比慈爱地看着自己聪慧的儿子彼得,当目光转到杰克时,看着他洗的灰白的外套,皱巴巴的裤子,脏兮兮的鞋子,目光深处有一丝嫌弃,但是完美地被他的温柔笑容掩藏。

“先生,这是一位生病的先生叫我交给您的信。明天还有一封。”杰克有些害怕眼前这位衣冠楚楚的约瑟夫先生,那10
枚金币是他的无上动力,他牢牢记得那人教他说的话。

约瑟夫展开信纸,彼得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亲爱的约瑟夫,

众所周知,你是富人镇上公认的品德最高尚的人,所以我想冒昧地拜托你一件事。我是个富有却时日无多的人,想把财富都留给一位恩人。那年的风雪夜里,如果不是你们富人镇的那个好心人,收留我,照顾我,赠我金币,鼓励我,我不会有机会发大财。病魔就要带我走了,我要把自己的100万金币都留给他。我想请你做公证人,把这件事告诉全镇,召开全民大会,能说出那句当年临别时鼓励话语的人就是我的恩人。那句话我写在另一封信里,我会请这个男孩明天在你找到那位恩人时在大会上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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