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婼与安庆绪: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文|红豆

是你慷慨,予我岁月如歌,却也吝啬,看我爱而不得。

01

如果爱一个人是一场错的话,李婼相信她爱上了安庆绪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错误。当在太庙之时安庆绪要对李婼挖心剖肺,李婼苦苦哀求奢望安庆绪还对她存着一丝丝的怜悯,可他剑眉冷目从不曾对她存留片刻的温暖。

最后,安庆绪也有眼泪溢出眼眶。他仿若从李婼身上看到了自己,苦苦痴恋一个人,可还是爱而不得。

他说,只盼你来生不要再爱错了人。他并非无情,只是他只专情一人。

多少人对生于帝王之家梦寐以求,可在帝王之家又有多少的被迫无奈。李婼求的不过是寻常女儿家求的,遇一人白首。

安庆绪出现在李婼最孤苦无助的时候,父亲不敢得罪相国杨国忠,便要牺牲他,让她嫁给郑巽。郑巽是什么样的人,李婼自是心知肚明。

在那个昏暗的巷子里,郑巽要羞辱李婼时,那一刻她是心如死灰的。此时只要出现一人,李婼定会求救,安庆绪经过那地,听得李婼苦苦哀求,可他还是径直走了过去。或许是心中愁闷无法排解,或是酒精的作用。安庆绪杀了郑巽一帮人。

只一眼,李婼便爱了,于是她开始担忧安庆绪的安危,以王兄广平王的权利来救他。

安庆绪知道了李婼的身份,从那时开始他便因着珍珠而私心利用李婼。

不谙世事情窦初开的姑娘爱上一个人时最是可怕,她不知他性情如何,不知他是否有心上人,她便一心想要对他好。

02

后来李婼知道了安庆绪心系自己的嫂嫂珍珠,可她想嫂嫂与自己的王兄那般恩爱,安庆绪和嫂嫂是不可能的。那时,她坚信安庆绪会有一天能够爱上她。

李婼贵为郡主,更有两位王兄疼爱,她自小过着优越的生活,向来是要什么有什么。可人一旦爱了,就自卑了。

当安庆绪听闻珍珠落难的消息时,他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要去营救珍珠。于是李婼义无反顾地跟着他去了,在回纥的路上安庆绪遇到雪崩差点丧命,李婼一个瘦弱分女子将他营救出来。她从来都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养尊处优的生活,却也甘愿为了他在漫天雪地里为他煮一碗粥。

李婼爱了,便舍弃了自己,眼中只有他。

李婼本以为安庆绪醒来以后,会感动自己为他所做的所有。可他却打翻了她亲手为她煮的粥,只为了他多一刻寻找珍珠的时间。

李婼哭着问安庆绪,你心里只有一个沈珍珠吗?安庆绪没有回答,奔进了漫天的雪地里。

他的眼里只有沈珍珠,别的那多的人,他都看不见,也不愿意去在意。

李婼和安庆绪都在如此倔强的爱着一个人。

03

若是爱能轻易改变,谁还愿苦苦守护一人,可谁也不愿将就,爱了就是爱了。

安庆绪从个从小缺爱的人,自幼他的母亲忍受不了他父亲的残暴,便带着他住进了珍珠的家。

那个时候安庆绪是自闭和愁苦的,年幼的珍珠给了他很多的关爱和快乐,可以说珍珠是除了他的母亲外对他最重要的人。

安庆绪和珍珠青梅竹马,安庆绪也一直相信珍珠也是喜欢他的。可他向珍珠表明心迹后,珍珠却说她忘不掉那个救她的太湖公子。

安庆绪放任珍珠去找她的太湖公子,他相信茫茫人海,珍珠无处可寻幼年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相爱的人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珍珠找到真爱之时,安庆绪还一心要让珍珠回到自己的身边。他的爱,自始至终只有珍珠一人。

可珍珠不爱安庆绪,就如同安庆绪不爱李婼一般,若是爱能勉强,那还会有人求而不得。

既知安禄山有反意,李婼的家人自然是禁止李婼再去找安庆绪,她也就此被人利用,向皇上求旨,给她与安庆绪赐婚。

皇上既已下旨,李婼便开心的吃饭,大大咧咧的女孩还学着做女工,秀了鸳鸯的绣帕,只待安庆绪带来之时,亲手送给他。

04

李婼为了安庆绪愿意把改变成他喜欢的样子,可她就算学得了珍珠的所有,她依然是李婼,不是珍珠。

后来有一次珍珠问安庆绪,世间女子有你那么多,你为何偏偏执着于我?安庆绪回答,世间女子那么多,可沈珍珠只有你一个。

安庆绪心里的那道门,一直在为珍珠开着。若是珍珠之外的其他人想要进来,他便拒之门外。

李婼还是孩子的心性,她对安庆绪的爱更像是喜欢一件玩具一样,不管怎么样想法设法也要得到。玩具没有感受,可以任由人摆布,可人却有感受。他若不爱,李婼苦苦勉强,又有何意义。

安庆绪抗旨了,李婼心系安庆绪的安危,劝诫他接旨,可他却以李婼为人质,以求自保。走投无路的时候,安庆绪要拔刀杀了李婼,李婼再傻,此时也应看出在安庆绪的心里,她是一文不值的。

李婼被广平王和珍珠所救,而不久后就发生了安史之乱,安庆绪就此变成了李婼的仇人。纵然这时李婼还对安庆绪心存留恋,可她也明确的知道她与安庆绪之间再无可能。

05

后来李婼为了大唐和亲去了回纥,她的王兄要接她回到故土,可她说,长安是我断送痴恋的地方,自此她便一直留在她乡。

这也应了珍珠生产时她起的誓,若是我说了谎话,便让我远嫁异乡,终身不得返乡。

留在他乡,对于李婼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有过往的人最怕故地重游,睹物思人。就像林致忘了李倓一样,她也就这样忘了安庆绪吧。

而李婼表面上看起来马马虎虎大大咧咧,总是在珍珠面前说错话。可她也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她知道崔彩屏的恶毒,偏爱珍珠的善良。她不会像被骄纵惯了的公主一样,飞扬跋扈,她却是单纯善良。

李婼也是个内心充满诗意的女孩,一次在看到珍珠和广平王在一起时,她发出了“相怜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代一双人”的感慨。一次在珍珠生在孩子后,她说孩子了竟好像很早就同我们相识了一般。有这样情怀的女孩,对待爱情的的渴望往往比较大,她一心向着她所憧憬的爱情,却不知等待她的却是万丈深渊。

而作为皇家子女,在国家危难之时,她没有选择退缩,在军营里,她操练娘子军。后为了大唐荣耀,她选择了去回纥和亲。

在爱情面前,我每个人都是很无力、很渺小的,从爱之最初到爱之最后,李婼也终于放下了安庆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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