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派员和女妖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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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修极乐
2018.06.07 23:54* 字数 395495
简介:一样的穿越,不一样的抗日。一样的男人,不一样的女人。一样的敌人,不一样的凶狠。一样的暧昧,不一样的情调。一样的色心,不一样的味道。 一对私奔游的情侣在一个夜晚穿越到了抗日年代,他们有不同的性格和优缺点。在和抗日年代的人交往时,他们活的虚虚实实。为了能够生存下去,他们甚至背叛了对方。为了能够穿越回去,他们又不谋而合。在情义和生死之中,他们又该如何选择呢?

第112章:撤离


灯芯跑来了屋门外,落下了手里的雨伞。甩了甩了雨伞上的水珠,把雨伞立在了墙上。她走进屋门看见容嬷嬷在照顾门六花。“报告团长,特派员让我来问问你,你是赞同去白马石乡,还是赞同去鬼山建立根据地。”她毕恭毕敬的笑道。


门六花抬起手推开了容嬷嬷喂来的一勺子红糖水,对灯芯说:“特派员的意思呢?”


“特派员和二营长(满俊)赞同去白马石乡。罗团长、三营长(李怀土)、赞同去鬼山。”


“政委呢?”


“政委肯定是赞同特派员啊!”灯芯心里嫉妒金七七敢在牛汉面前扬威耀武,在她眼里这是放肆。不过她只是嫉妒,不敢争也不会争。


“我赞同特派员的决定。你转告特派员保留寺庙的原貌。炸掉鬼子建起的所有建筑,发电机,电话,电话线,连个芝麻都不能给鬼子留下。大雨会在明早停了,我们要抓紧时间撤离。”门六花听着房外闹心的大雨声对灯芯说。


“知道啦。”灯芯跑出了房门,打开雨伞跑进了大雨中。


“不知道晴暖,喜鹊,宝婵会去哪里,遇到鬼子那可危险了。”门六花叹着气说。


“朱团长,不,朱营长太不像话了。翠翠才十四岁,没爹没娘够可怜了。他糟蹋了翠翠也就算了,还杀了玉茹。这就说不过去了,跟鬼子没啥区别。我也是气的咬牙切齿,可也理解特派员重情重义。”容嬷嬷是个能说会道的人。是在婉转的抹黑朱二黑和牛汉,这样做有利于金七七得到军权。她认为金七七是她的恩人,她应该知恩图报。


“这些话不敢再对别人说了,你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门六花叮嘱她就是没把她看成挑拨离间的小人,从而说明她对金七七是信任的。


容嬷嬷看出来了,想要离间牛汉和门六花的关系八成是不可能了。


“团长,政委和美桃在喝酒。喝了好多呢,又要了两瓶酒呢。”宋佳是门六花新任的警卫员,她是个枪法好的姑娘。十八岁的模样普通憨厚,做事实实在在。


“你回去拦住政委,就说队伍马上要撤离了。”门六花对容嬷嬷说,容嬷嬷接过宋佳递来的雨伞赶紧去了。


“政委和卖的打成一片真是笑死了人呢。”宋佳在容嬷嬷出门后对门六花笑道。


“我再听到你说对团结不利的话,我割了你的舌头。”门六花眼睛瞪大,严厉的说。


“不敢了不敢了,小的知错了。”宋佳吓坏了,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在她眼里门六花就是皇宫里的娘娘,是个手握重权的女人,掌管着人的生死。


“起来,像什么话。被人瞧见了,会以为我下待你了。八路军战士人人平等,你快起来。”门六花看她站起来生气的说。


“以下犯上是大不敬,宋佳牢记了。”宋佳看见门六花露出了笑脸,端起红糖水碗来喂门六花。“你说的倒好听,人人平等,那咋还要俺伺候你呢,说一套做一套。”宋佳心里不顺气。


容嬷嬷被传来的爆炸声吓的跪在了地上,双手抱头,湿了身上的衣服,她以为鬼子打来了。走来几个姑娘冲她笑了笑,把她扶了起来。容嬷嬷看见那边冒起了一片闪着火光的黑烟,这是朱二黑率领战士们炸掉了慰安院。接着又是几声大爆炸,大奎带领战士炸掉了炮楼和一号监狱。


战士们握紧双拳大喊特派员万岁,他们终于明白他们也可杀掉鬼子。


容嬷嬷打着雨伞跑来了门外,一推门就被酒味刺了鼻头。“哎呀,俺的大政委啊!大事要紧啊,可别喝醉了。”她全身湿淋淋的跑来抢下了金七七手里的酒碗,对美桃说:“部队有纪律,被特派员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她算老几,马勒个把子。”金七七醉醺醺的叫道。


“喝醉了喝醉了,你别在意。”容嬷嬷赶紧圆场,美桃毕竟是牛汉的女人。


“我没听见,我回去了。”美桃微带醉意,还算清醒。起身要走被金七七拉住了她的手臂,她对金七七笑道:“姐姐,来日方长。”


“牛汉那家伙有多长。”金七七笑眯眯的说。


美桃脸色一下冷了,这明摆着是骑在她头上拉屎啊!“比长江还要长。”她强颜欢笑的,想要挣脱开金七七的手。


“有那么长吗,我咋没发现啊!”金七七又好奇又纳闷的。


“怪不得政委要夺过军权,看来是因爱生恨啊!”容嬷嬷心道。


这话显然金七七和牛汉有了肌肤之亲,这让美桃心里又是不爽。“容妈,照顾好政委。有个闪失,特派员会心疼呢。”美桃抑扬顿挫的说,容嬷嬷看她语气神色就知道她恨了金七七。她本想讨好金七七,现在她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了。只要伺候好了牛汉,也没有人敢把她怎么着。她的手有点用力的拿开了金七七抓她手臂的手,她露了个笑脸走出了房门。客气之道,她关起了两扇房门。转过身,吐了口口水。


“政委,部队马上要撤去白马石乡了。”容嬷嬷看见金七七又拿起了酒碗,她赶紧说。


“随便他死在哪儿我跟他死在哪儿,我笑黄天不丈夫。”金七七豪言壮语的拿起了酒碗,辣辣的喝了一口酒。“啊呀,爽。”突然手指住容嬷嬷的脸,下命令:“你去给我找个男人来糟蹋我,快去。我要大块头的男人,不然我不爽。”


容嬷嬷吓的差点跪下:“别啊,你是大政委,除了特派员,谁也配不上你。”


“他,切,他配不上我才对。”金七七笑了,挺阴的:“你是不是也看上他了呀,你小心我也杀了你。”


“醉啦醉啦,躺下睡一觉。”容嬷嬷只当她说的是醉话,扶着她走来了床前。把她放在了床上,去脱她脚上的鞋。


“什么时候出发啊,我别睡过头了。你不要脱我的鞋,小心我毙了你。”金七七在这种大醉的状态下依然顾及着自己的小命。


“放心睡吧,我会叫醒你。”容嬷嬷给金七七盖上了被子,没敢给金七七脱鞋。


“报告政委,半个小时来操练场集合。”一个女兵跑来门外报告。


“知道了。”容嬷嬷回道。


金七七腾的一下坐起了身,吓的容嬷嬷大张嘴巴。这睡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蹦起来了。


“半个小时我是能坚持了的,把值钱的东西都拿上啊!”


“是是。”容嬷嬷哭笑不得。


“报告政委,李怀土有事对政委说。”李怀土站在门外,全身湿透了。


“容禀。”金七七借着酒劲姿态高高的对容嬷嬷笑道。


“容禀是啥?”


“就是叫他进来说。”金七七气的够呛。


“请进来说。”容嬷嬷扶着金七七坐在了酒桌前的椅子上,她对房门叫道。


李怀土推门进来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他走来笑道:“政委海量啊!”


“李白喝酒做诗,我喝酒想对策。请坐。”金七七不能让李怀土小瞧了。


“探兵回报,晴暖带领队伍赶去了楼子沟方向。俺想她们是没了去处,才回去了楼子沟。”李怀土看金七七身子摇晃,显然是喝高了。金七七摇头晃脑的点了点头,李怀土说:“鬼子肯定会挨村大扫荡抓八路军,俺怕晴暖的队伍会遭殃。”


“楼子沟是地道作战,不会被鬼子发现。她们去了最好,晴暖能指教琥珀作战。”金七七虽然头昏脑胀,但思维清晰。


“粮食不够吃是个大问题,姑娘们会去村里找粮食,被鬼子发现了,那就是一窝端。”


“你什么意思?”外面传来了几声爆炸声,金七七有点清醒了,在大问题上不敢含糊。


“楼子沟有大量的子弹和汽油,这些革命资本来之不易。俺请政委给琥珀写封信,叫琥珀做晴暖的思想工作。她们是女人,好沟通。”


“她个小逼不识字。”


“小逼是谁?”李怀土惊道。


“小逼是我对琥珀的爱称,你也可以叫。”金七七笑道:“这事被特派员发现了,够我喝好几壶了。我明白你是好意,还是经过特派员决定最好。在军事上,我们必须统一服从特派员指挥。一切不利于团结战斗的事情我不希望在领导层发生,你明白了吧。”


“是,我出去了。”李怀土热泪盈眶的,他一直认为金七七是个出色的政委。虽然性格古怪,但是对事严谨。革命就需要做事严谨的人,性格都好接受。


“政委威风着呢!”容嬷嬷看李怀土关门走了,不忘拍拍马屁。


“我这是狐假虎威,算个毛线。”金七七能认清自身,苦着脸又去拿酒碗。


“别喝了,马上要出发了。心烦了,抽支烟。”容嬷嬷怕她喝醉了当众闹笑话,抢来了酒碗给她点了支烟说:“特派员人长的好,文武双全,是有很多姑娘喜欢他,但都比不过政委。政委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非常了不起了。其实我们女人呀,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到了天下。”


“你想让我陪她睡觉。”金七七拍着桌子大叫。


“俺试探了门团长的态度,看样子拆开门团长和特派员八成是不可能的。”容嬷嬷看见金七七气红了脸,又说:“擒贼先擒王,自古一招鲜。”


金七七琢磨着这话,嘴里猛吸着烟。


“政委绕这么大个弯子夺军权,不如抓住特派员的心。还有一种方法,就是杀了特派员。”容嬷嬷小声说了最后一句话,不忘看看门窗外有没有人。


金七七抽着烟,琢磨着容嬷嬷的话。缓缓的点了头,说:“人心也要拉拢,你的计策也要实行。这群苦逼加起来都不如牛汉的脑子好使,牛汉活着我才有保障。”


“首先把美桃杀了,这号人自古是祸水。”


“杀她有用吗?”金七七倒觉的美桃和牛汉在一起能够破坏牛汉的形象。


“自古后宫娘娘,那个跟皇帝睡一被窝杀那个。她怀上了龙种,母凭子贵,政委下手就来不及了,杀了她只有那些不怕死的敢跟皇帝睡。这不怕死的人,恐怕世上没有几个呢。”


“也是啊!”金七七动了杀心。


“报告政委,十分钟后出发了,这里要被炸掉了。”一个女兵跑来门前报告。


“OK。”金七七突然一拍桌子,起身大叫。吓的容嬷嬷怔了怔,赶紧去收拾金七七的家当。


大雨冲刷着寺庙,冲刷着佛主的雕像,冲刷着一片被炸毁的废墟,也冲刷着操练场上每一个战士的脸庞,他们排成队列一并注视着台上的牛汉。他们有了新的名字,新的灵魂。虽然是新兵,但是他们杀鬼子的决心比天还高。


牛汉和金七七也穿着鬼子军装,脚上穿着鬼子军靴。大雨冲刷着他们的全身,牛汉无惧风雨一般的站着。金七七摇晃着身体,这个她管不住自己,她醉的多醒的少,她就喜欢这样高高在上的感觉。


牛汉注视着两千五百个战士,他喊道:“同志们,组织决定撤去白马石乡。以白马石乡做为革命根据地,那里人多粮多地形复杂对我们抗日十分有利。途中要经过大临河乡的小风口,鬼子也许会在哪里埋伏。所以,分成三队出发。我和罗团长打头阵,愿意冲锋陷阵的战士请举手。”


在同一刻,两千五百个战士举高了手。


“好样的同志们。”牛汉兴奋的喊道:“革命就是不怕牺牲不怕流血,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把鬼子赶出中国。中国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要把鬼子杀个片甲不留。”


“杀……”金七七举起拳头一声大叫,其实她想杀了牛汉。


“杀,杀,杀。”战士们愤怒的大喊。


人多力量大啊!


朱二黑听着震耳欲聋的大喊声,感叹的说:“我个大傻逼,人多了我被撸下来了。不行,我要上去,我一定要上去。”


“如果我牺牲了,就由金七七政委掌管军队。”牛汉大喊。


“去你妈的。”金七七对牛汉大叫。


战士们傻眼!


牛汉吃惊的回过脸看见金七七站不稳身子,他微笑的扶住了金七七。


“滚开。”金七七推开了牛汉。


“别胡闹,你是政委。”牛汉有些生气。


金七七看不惯对她瞪眼睛的人,尤其是她在乎的人。牛汉生气了,激怒了她,她脑子乱了,必须现在痛快了才行。只要现在痛快了,以后再说以后吧。她掏出枪套里的勃朗宁手枪,对准了牛汉。朱二黑第一个掏出手枪对准了台上的金七七,罗大彪的几个徒弟也用手枪对准了金七七。只有李怀土和罗大彪没有掏出手枪,所有战士的枪口都对准了金七七。


“把枪放下,她是政委。”容嬷嬷心急的大叫。


“你不要乱来。”灯芯的大叫更激怒了金七七。


“你才是傻比呢。”美桃心里得意的说。


“胳膊拧不过大腿,你以为你是谁。”胡冰儿幸灾乐祸的心道。


女人都愿意护着自己的男人,这再正常不过了。


牛汉用身体挡住了金七七,也挡住了身后的枪口。


罗大镖转过身对战士们大喊:“落枪,别伤着特派员。”


“草泥马,你们心里只有特派员,没有政委吗,我死给你们看。”金七七心里一顿怒喊,气哭了气昏了。枪口顶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对牛汉大叫:“我不同意去白马石乡,你不答应我死给你看。”


“好商量,别乱来。”牛汉害怕金七七要了自己的命。


“晴暖她们走了,政委心里不好受。政委喝醉了,喝醉了。”容嬷嬷对大家哭喊,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说:“政委喝酒是为了想对策,就跟李白作诗一样。”


战士们笑成一片,金七七听在耳里气在心头。泪水掉的更凶了,眼里的牛汉不动神色的盯着她看。她发现牛汉真的英俊帅气,也比原来更加成熟稳重了。


“你是政委,分管生活纪律。军事特派员说了算,这不是儿戏。”小月大叫。


分管!!!儿戏!!!气的金七七快吐血了,扣着扳机的手指已经向里弯曲了。


牛汉也掏出手枪顶住了自己的太阳穴,金七七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不知为什么心挺疼也挺害怕,难道她还爱着牛汉!


朱二黑也把手枪顶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对着高台上的牛汉大叫:“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才是兄弟,战士们服了。


“不要啊特派员……”美桃心急的哭喊,大家跟着喊了起来。


“你牛逼,都他妈在乎你。”金七七气恼的说。她不敢大声说,怕喊出来丢脸。


“我在乎你。”牛汉认真的说。


“去鬼山,我信你。”金七七恼着脸,倔强极了。


牛汉注视着金七七恼火的倔强的双眼,他明白金七七在跟自己较劲。就怕不答应,金七七真的要了自己的命。可是队伍刚刚组建起来,就怕……


“你骗我。”金七七心想死了一了百了吧,这样总比丢脸丢死好。很明显阵势一边倒,她这边只有容嬷嬷和她两个人。她越想越气,闭起了眼睛,打算杀了自己。


“好。”牛汉看着金七七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金七七挤挤眼睛,没有笑脸。


“什么!”牛汉摸不着头脑。


“宣布,快。”


牛汉无奈的笑了笑,转过身时听金七七说:“我数一二三,你不说我倒下。”


牛汉不敢犹豫,大声喊道:”我和政委仔细斟酌,一致决定去鬼山建立根据地。上级派给我们的任务,我们一定要完成任务。“


“好、好!”李怀土大叫两声,开心的鼓起了掌声。


罗大彪也想去鬼山,跟着鼓起了掌声。他的徒弟跟着鼓起了掌声,战士们傻呵呵的也鼓起了掌声。那些不想鼓掌的看见特派员都鼓掌了,跟着鼓起了掌声。


“俺不能眼看着你牵着俺弟的鼻子走,你说过的话俺决定问俺弟。”朱二黑心里愤怒的说。


“同志们,出发啦,草泥马小日本,日本天皇是我儿。”这就是金七七得意后的大喊声,也很鼓舞士气。


门六花在房间里休息,卡车来接上她她才知道特派员为了金七七改变了撤离路线。门六花心里特别生气,可不能打特派员的脸。


街道上没有一个大人,只有失去双亲的孤儿。大雨哗啦啦的敲打着地面,天上雷鸣电闪。


“把孩子们全带上。”牛汉下令。


一辆辆三轮摩托车疾驰出了北城门,随后是一列卡车上满载着战士和战利品。战士们挤在一起,抵挡着大雨。这里能人不少,司机、郎中、厨子、教书先生、杂技班、小偷、戏子,形形色色。


战士们把一面大白旗帜插在了门梁上,牛汉想借此方法让鬼子饶过乡亲的性命。


牛汉驾驶着头车,车里坐着三个女人。美桃和胡冰儿中间是金七七,金七七呼呼大睡。美桃讨厌金七七,胡冰儿也不怎么喜欢金七七。但她们知道在牛汉心里金七七是第一位,这是她们最计较最统一的。


“政委就是个女疯子,做事…”


“够了。”


美桃想离间金七七,刚说了半句话就被牛汉呛了回去。胡冰儿心里乐了,看了看睡在她怀里的金七七。这个女人发酒疯都能让特派员改变计划,她心里由衷佩服。她瞧了一眼美桃,瞧见美桃板着脸。别看美桃是个青楼女子,对付男人那可是有一套呢。胡冰儿心想自己比她俩那是比不过去了,只能给牛汉生儿子做个偏房也乐意。


“给我点支烟。”牛汉语气沉重的说,心里琢磨着去了鬼山怎么生存下去。


美桃点了一支烟喂在了牛汉嘴里,脸色就漂亮了起来。只要牛汉对她一分好,她就还牛汉一条命。这蛮大个中国,打着灯笼也难找对她这么好的男人呢。“我不是瞧不上政委,你别误会了。这么大的事,我认为稳当好。你是第一首长,说一不二。”美桃心知金七七在牛汉心中的地位超越了自己,她不想牛汉把她当小人对待。


“去了白马石乡我们有人有枪好扎根,我们在路上一样摸着石头过河。”牛汉苦笑。


美桃:“鬼山里有鬼子有土匪,都是杀人不眨眼。”


胡冰儿:“特派员杀鬼子杀土匪一样不眨眼。”


美桃:“你懂什么,小丫头片子。再敢顶嘴,我撕烂你的嘴。”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胡冰儿,看见胡冰儿不服气的扭过了小脸。必须要压制住她,不然以后蹬鼻子上脸那还了得。


“训练战士是重中之重,队伍里除了我大哥和李怀土还真难找出第三个人。”牛汉自言自语。


“慢慢来,革命胜利不能操之过急。你是队伍里的主心骨,千万不能累趴下了。”为自己的男人排忧解难是美桃最喜欢做的事了。


牛汉:“鹿鞭带上了吗?”


美桃:“放心放心,都在我这里呢,我保证不会给人一个。这玩意吃在你肚里是好东西,吃在大哥肚里那就是坏东西。”


“晴暖是个好战士,有勇有谋。可惜了。”牛汉叹惋,却没一点怪罪朱二黑的意思。


美桃:“她带走两百多个女战士,两百多条枪呢。咱们的战士有的还没有枪呢,缺枪少粮这是军队大忌。”


“抢狗的。”牛汉精神抖擞的笑了笑,加快了车速。


天渐渐的黑了,大雨还在下。鬼山很安静,像似个平安夜。


楼子沟里有女兵放哨,她们时刻警惕着四面八方。


晴暖,喜鹊,宝婵带着两百多个女战士跑回了楼子沟,大家挤在张福家的大地窖里。亮着四盏油灯,宝婵把朱二黑的罪刑告知了琥珀和姐妹们。琥珀惋惜玉茹这个好姐妹,对朱二黑也是恨断了肠。喜鹊告诉大家,朱二黑调戏过她,说要娶她,休了琥珀。姐妹们对朱二黑更加痛恨了,但也面临一个很棘手的难题。


“你们离开了队伍咋办,我们这里的粮食只够我们吃三个月的。我们一个连一百二十多人,省吃俭用才够。”春鸣看出琥珀不好意思说重点,她对晴暖说了这话。她是个三十岁的寡妇,聪明有担当。


“你是谁?”喜鹊知道她是春鸣,她们在的时候春鸣根本排不上号。


“春鸣是一营三连的副连长。”琥珀笑道。


“原来是副连长啊!”宝婵冷嘲热讽的,也没把春鸣当回事。


春鸣:“朱二黑是朱二黑,特派员是特派员,俺们跟的是特派员,不是朱二黑。”


“你再教训是个试试。”喜鹊站起身要拔枪。


“你干啥!”一个女兵气愤的站了起来,矛头直指喜鹊。三连一百二十个女兵全站了起来,她们全会用枪。


“俺们也不好欺负。”晴暖这边的女兵也全站了起来,有一半女兵端不动步枪。


“都别动手,地窖里有毒气弹和汽油。”琥珀站起身拦住了大家。


春鸣对她们说:“俺们昔日是姐妹,现在俺们是特派员的队伍。俺们有责任请你们离开,希望你们理解俺们是为了解放应县。”她对晴暖这边的女兵们说:“俺知道你们不容易,也不好欺负。大家都是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你们别忘了,是特派员救了你们。是特派员给了你们家伙打鬼子,我想你们有些人还不一定会开枪。”


“不要闹了。”晴暖一直坐在地上,拉着喜鹊坐了下来。琥珀坐了下来,大家跟着坐了下来。


“琥珀,俺们不知道该去哪里。你不收留俺们,俺们现在就走了。”晴暖苦笑的说。


“你容俺想想办法。”琥珀为难的想着。


春鸣说琥珀:“连长,你应该为特派员考虑。特派员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三连,是信的过三连。俺不想赶走姐妹们,俺是担心鬼子会发现这里。”对晴暖说:“无论特派员杀了多少个被他搞大肚子的女人,在俺看来能杀鬼子就是英雄。”她的话让新加入的女兵开始交头接耳,她听见了议论声赶紧改口:“政委说的是真是假,俺们不清楚。只能是半信半疑,你说对吧晴暖。”


晴暖绝对相信金七七,但在这个困境时刻也不敢说什么。


一个秀气的新兵站起身对晴暖说:“俺死都相信特派员的人品,就是真的,也没啥,说不定被特派员杀死的女人都是坏女人。营长怀疑特派员是坏人,俺不跟你打鬼子了。”她扔下了手里的步枪,对姐妹们说:“是特派员给了俺们活路,没有特派员俺们就被鬼子送去前线糟蹋死了。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了,俺死都不会做忘恩负义的人。”


“楚月说的对,是特派员救了俺们。特派员再坏,是俺们的救命恩人。俺们走的时候都欠考虑,俺们是跟着特派员不是跟着朱二黑。”一个又高又胖的女子在人群里十分显眼,她站起来也扔了手里的步枪,对姐妹们说:“我武三郎决定去跟特派员打鬼子。”


她的名字逗笑了大家。“笑甚了笑甚了,不进眼(讨厌)。”武三郎呛了两声,也把自己逗笑了。


“俺们不要在这儿寄人篱下了,俺们回去找特派员。”又一个新兵站起身扔下了步枪,这一下七十多个女子站起身扔下了步枪。


“把枪捡起来。”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特派员,是特派员。”大家全站了起来,激动的叫着。


牛汉看着这些姑娘们,心里踏实了。“拿起武器跟我走,我们连夜转移去鬼山。这里交给一营长,不想走的回家去。”牛汉说完转身走了,大家争先恐后的跟了上来。


“这才是不进眼呢!”琥珀情不自禁的立起脚尖儿瞧牛汉,被武三郎的大块头挡了眼睛。


“傻逼。”宝婵笑着说琥珀。


琥珀恼了小脸,手一甩马尾辫:“俺就愿意当傻逼。”


“咋个办?”喜鹊看见姐妹们都走了,赶紧问晴暖。


“走吧走吧,犹豫啥啊。”宝婵说完跟着去了。


“叛徒。”晴暖恼着小脸呛道。


喜鹊小声说:“春鸣说的对,政委说的是真是假咱无从查证。走一步看一步,总比不走不看强。”


“政委不会骗俺们,但是打鬼子要靠特派员。”琥珀小声说:“特派员是打鬼子的神将,俺们活着就是为了打鬼子,其余的都可以撂下。”


“你也是个叛徒。”晴暖不服气的呛道。


“一营长是朱二黑,你留着吧。”喜鹊赶紧走了。


“你才是傻逼。”琥珀也走了。


“叛徒,叛徒,大叛徒。”晴暖看见姐妹们一个不剩,坚定的立场随之崩塌。她最后一个爬上了地窖口,突然看见牛汉对她伸来一只手。“俺能行。”晴暖难为情的低下头,爬了上来一溜烟儿的跑了。


“一营长。”牛汉冲院外叫。


“到。”朱二黑灰溜溜的跑进了院门,跑来牛汉身前嘿嘿一笑:“亲弟。”


牛汉:“营长地位太低,姑娘们瞧不上。”


“看出来了。”朱二黑低下头沮丧的说。


“你带领两个连战士死守这里,千万不能被鬼子发现。毒气弹能灭掉一个师团,将来能派上大用场。遇到有把握的战斗,一定要拿下。”


“是。”朱二黑挺胸昂头。


“我们找到了根据地,会叫你来汇合。政委不在你身边,你必须抓好纪律。要以身作则,再不能犯错。”


“是。”朱二黑看着牛汉发白的双鬓,这是为了他的命一下子愁白了。这么好的兄弟,他不能再隐瞒了。“哥不在你身边,你多提防政委。她和你不是一心,她差点杀了你。”他见牛汉大惊失色,他叹着气说:“哥问你个事,你实话实说。”他见牛汉点了点头,他说:“政委说你在部队搞大了十个女人的肚子还把这十个女人杀了,你毁尸灭迹组织没有找到证据。组织看在你军事才华的份上,给了你戴罪立功的机会。”


牛汉是那么信任金七七,没想到金七七在他背后捅刀子。他觉的可笑至极,不明白哪里得罪了金七七。朱二黑从牛汉憋屈的笑脸上肯定了答案,他才知道被金七七玩弄了。


“哥去杀了这个妖精。”朱二黑勃然大怒,就像一头洪水猛兽。


“你听我说。”牛汉拦住了他。


“你再护着他,队伍就散啦。没有人听你指挥了,鬼子又会无恶不作。我是你的大哥,我也是一个革命战士。”朱二黑的大喊声引来了院外的战士们。


“不要说了。”牛汉冷静的说。


朱二黑虽然个矮,力量不小。牛汉拦不住他。这么大的罪牛汉不能扛,这一扛,死的是军心,牛汉了解这些,却不能看着金七七被处死。在他心里金七七是他的亲人,是和他来自一个世纪的恋人。


“她必须活着。”牛汉追出了院门挡住了朱二黑。


“她牵着你的鼻子走你不难受吗?”朱二黑气的直掉眼泪,也压低了声音。毕竟关系到队伍,不能叫别人听了。


牛汉忍不住的流下眼泪说:“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我承认我们曾经是一对。她已经不爱我了,我也不爱她了。我把她当亲人,我不能杀我的亲人。”


“你搞大了她的肚子?”朱二黑看见牛汉摇了摇头,果断的说:“她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她嫉妒你才暗害你。汉子,咱兄弟虽是半路相遇,但咱一起出生入死,为了杀鬼子从不含糊。你护着她,你是在害死队伍。”


“我…”


朱二黑绕过牛汉的身体跑了,牛汉转身赶紧去追。


朱二黑突然转过身,手里的手枪对准了冲上来的牛汉。大雨冲刷着他们的脸庞,他们四目相对,彼此深情款款,也在较量着。朱二黑发现不是牛汉的对手,无奈的落下手枪气哭了。


“大哥,放过她这次。”牛汉笑着说:“咱是男人,不跟她计较。”


“哥答应你,你也要答应哥。哥现在去把这事告诉晴暖和琥珀。”朱二黑看见牛汉皱起了眉头,他笑着说:“要么哥死在你眼前。”


“不,大哥。”牛汉害怕了。


“哥知道咋做,哥有分寸。哥只是给你讨个公道,不会伤害她一根毛发。”


牛汉犹豫了一下,朱二黑已经转过了身。牛汉彻底慌了,用枪托从后打昏了朱二黑。牛汉叫来了大奎(一营一连连长)和杨大奔(一营二连连长),把朱二黑抬走了。


一辆卡车停在村口三百米外的矮崖下,牛汉气喘咻咻的赶来上了卡车。金七七还在胡冰儿的怀里睡觉,牛汉压死心里的疑惑和怒火发动了卡车。


美桃:“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布置任务。”牛汉开动了卡车。


美桃:“李营长干掉了前山的鬼子哨兵,已经摸进山里了。大家在山下等你,快点吧。”


牛汉开着卡车疾驰而来,有的人已经叫了起来。“特派员来了,特派员来了。”大家喜欢牛汉,见了牛汉就见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大家身上背着各种军用物资,重量都在一百斤以上。可是没有一个人叫苦,他们乐意这么干。


四百多个男兵在鬼山脚下不停的挖着二十五个大坑,用来埋下二十五辆卡车。


“出发。”牛汉跳下卡车一声大喊。


“那是啥!”胡冰儿望见后方夜空上升起了一道绿光。


牛汉转过身望见夜空上升起了四道绿色信号弹,这代表鬼子在前进。


“鬼子的联队来了。”门六花在山腰的一棵大树下避雨,宋佳和容嬷嬷照顾她。她认识鬼子的信号弹标志,她让宋佳把这个消息偷偷转告给特派员。如果大家都知道了,会把队伍吓散了。


“快去把汽油桶弹药全运来,快,都按我的说去做,我们只有一个小时布置战场。”牛汉对战士们大声下令。


鬼子一个联队有三千八百人,包括一个炮兵中队,各种武器配备精良,以他们的战斗力无疑是以卵击石。不过,他们断掉了尖刀大队,缴获的弹药足够。只是四十门火箭筒,四十门掷弹筒,四十门迫击炮,只牛汉会用。重机枪和轻机枪各有五十挺,三百挺冲锋枪,一千四百支步枪,各种弹药上千箱。


一百辆卡车满载着军用物资和日本兵,已经驶过了周庄,下一站是边耀村,边耀村距离楼子沟只有三十五里路。他们来自黑田师团二一九联队,是一个屡立战功的联队。共三千八百人,入驻鬼山,建立恒山导弹基地。为首的联队长小次郎,正在斧头峰等待二一九联队到来。他们看到鬼山方向升起了绿色信号弹,这代表可以前进。在他们前方有四辆三轮摩托车,十二个士兵,在前方探路。在他们后方二一二联队的一个大队占领了义井镇,正在镇里进行大扫荡。他们带着军犬,任务是抓来劳力修建导弹基地和找到毒气弹,烧杀抢掠又在这个大雨夜里开始了。


四辆三轮摩托车赶来鬼山脚下,发现没有异常安全返回。一百辆卡车亮着车灯从矮崖地驶向了鬼山,牛汉已经在这大雨夜里布置好了战场。


朱二黑率领四百五十个男战士断后,重机枪四十挺,轻机枪十挺,手雷两百箱。


满俊率领两百战士埋伏在右侧,轻机枪十挺,手雷五十箱。


罗大彪率领两百战士埋伏在左侧,轻机枪十挺,手雷五十箱。


这三方战士全爬在泥水地里,大雨冲刷着他们的怒火。只要特派员在身边,他们不会害怕。


金七七率领四百战士埋伏在鬼山的山脚上,重机枪十挺,轻机枪三十挺,两百箱手雷,其中两百个女人用来扔手雷。


门六花率领八百个女人埋伏在山腰山顶,分散开,她们几乎没有武器。其中有两百多个孩子,都很听话。


“政委,鬼子来了。”美桃说。


“我有有有有眼眼睛。”金七七吓的牙齿打架,心道:“这要全扑上来,我非被搞的血流成河。妈逼的,老娘死也不能便宜鬼子。”


是个女人就会这么想,山下是三千八百个鬼子。


“政委,你抖啥?”美桃看见金七七全身发抖。


“我我我憋尿。”金七七吓的尿了裤子,自己都不知道。


美桃和胡冰儿轻轻的笑了笑,看出金七七快被吓死了。其实她们也一样害怕,只是不敢表现出来。还要强装镇定,因为她们是特派员的女人。


鬼子的头车停了下来,军官跳下了卡车,对着夜空发射了两颗信号弹,代表安全集合。


鬼子们从卡车上跳了下来,都是满身疲倦,饥肠辘辘,根本没有察觉周围杀机四伏。


牛汉从右侧射来一颗火箭弹精准的炸了头车,火光四溅,点燃了泥水地里的汽油,火焰迅速燃烧,在火海的照亮下,战士们看清了鬼子。山脚的枪声打响了,两百个女人不停的扔来手雷。这个很简单,拉开手雷拉环,用劲的往下扔。山脚的枪声一响,山腰的女人们大喊了起来,杀啊杀啊,她们分散在整座山腰,喊声遍满了整座山。像似来了上万人,这样做是为了把鬼子吓住。右侧又射来一颗火箭弹精准的炸了中间的一辆卡车,随即右侧的枪声打响了。鬼子有点乱了,都向左向后撤退。鬼子的惨叫声响了起来,山里女人们的大喊声越来越响亮。


杀啊杀啊杀啊……


“撤,撤。”五十几个军官一并指挥士兵们后撤,以为对方是土匪。鬼山里有上万个土匪,这事人人皆知。鬼子发射了四颗红色信号弹,这代表遇到了敌军大部队。


右侧又射来一颗火箭弹又炸了尾部的一辆卡车。左侧的枪声响了起来,吓的鬼子们撤去了后方。二十五辆卡车从山脚下的二十个大坑里冲了出来,冲进了鬼子的队伍里,亮起了车灯,车头横冲直撞,车斗上的女战士打响了冲锋枪,其中有晴暖,琥珀,宝婵,喜鹊,灯芯,春鸣。一共三百个女战士,三百把冲锋枪。打散了鬼子的队伍,鬼子的心里防线彻底崩塌,全向后撤退。又一颗火箭弹射向了鬼子的队伍里,炸出一片血花。


“狠狠的打。”朱二黑看到第四颗火箭弹,这是牛汉的指令。他带领四百五十个战士,五十挺重机枪,轻机枪十挺,手雷两百箱,火力全开。“冲啊……”三方战士看见后方打响了枪声,一起冲向了鬼子,包围了鬼子,子弹就像大雨一样歼灭了鬼子。大奎带领一个连战士埋伏在楼子沟,歼灭逃来的鬼子。


“冲啊。”金七七扬威耀武的命令美桃。


“你怎么不去。”美桃不服她。


“你敢违抗军令,我毙了你。”金七七的手枪对准了美桃。


“俺去俺去。”美桃跑下了山脚。


“不服是不是。”金七七瞪着胡冰儿。


“俺服俺服,俺不会开枪。”胡冰儿吓的全身发抖。


“牛汉睡了你没?”金七七忽然笑道。


“说说啥呢!”胡冰儿害羞的低下头,看见金七七也冲下了山脚。“管你屁事。”胡冰儿见金七七跑了,也扬威耀武的说,只是身边没有第二个人,过过嘴瘾也好。


美桃躲在一棵树下,抽起了一支烟,周围没有人,自以为很安全。金七七走来了她身后,一枪打死了她。金七七不后悔不害怕不敢停留,跑来跑进了人群里爬在地上装死。她杀了美桃,她能夺回财政大权,从而也少了个情敌,可她不知道牛汉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其实她只有一个固定立场,牛汉活着她活着才有保障。至于她的所作所为,完全因她的性格而定。


这场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歼灭三千五百个鬼子。鬼子的三辆卡车逃走了,拉走了三百个鬼子。牛汉发射了四颗信号弹,这代表鬼子歼灭了敌军大部队。


李怀土摸到了前山第七个山头,他看到特派员发射了四颗绿色信号弹,他发射了一颗绿色信号弹,很快第十四个山头也亮起一颗绿色信号弹。李怀土因此发现了鬼子哨兵,他带领一个连战士摸了过去。


“你赶去报告特派员第十四个山头发现了鬼子,请特派员指使。”李怀土对战士说。


美桃和小月(三营四连长、罗大彪的徒弟)的尸体被战士抬走埋了,牛汉和罗大彪现在不能悲痛,必须抓紧撤进鬼山,隐蔽在树林里。牛汉、金七七,以及各位长官在山脚下的泥水地里进行会议。


牛汉:“从前一山到第二条河沟有三十里路,其中要翻越十四个山头,我们需要两天时间到达第二条河沟。从第二条河沟到斧头峰有六十里路,其中有五十一个山头,我们需要四到五天才能到达,那里有两条河流够大家饮用。但是,山里有上万土匪,山外有数不尽的鬼子,大家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门六花:“请特派员发号施令,我们绝不会做缩头乌龟。”


“妈的,抢我台词。”金七七心道。


“不怕死的举手。”牛汉看见大家都举起了手。


牛汉:“楼子沟已经暴露了,我们需要一个排战士留守楼子沟拖住鬼子,争取撤离时间。”


“俺去。”琥珀。


春鸣:“连长的伤还没完全好,俺是副连长俺去,俺对楼子沟的地形熟悉,俺保证会活着回来见特派员。请特派员相信俺,俺一定要去。”


牛汉:“在楼子沟布下地雷引爆毒气弹,这样能吸引住鬼子。楼子沟留下十颗毒气弹,把毒气弹埋在村中央,毒气弹威力很大,战士们在地窖里也要戴上防毒面具。如果鬼子飞机轰炸了楼子沟,你们守在楼子沟观察敌情。”


春鸣挺胸昂头:“是。”


牛汉:“你一定回来见我,行动。”


“是。”春鸣去了。


“把毒气弹运来,撤离时把卡车全烧毁。这样做鬼子不知道我们带走了多少军用物资,对我们撤离十分有利。”大奎和杨大奔接令,开着四辆卡车去了楼子沟。


“缴获所有物资,让战士们背去山里,一个子弹都不能留下,带不走的烧掉,一定要快。”朱二黑和灯芯接令去了。


“明天早晨,鬼子的飞机会来轰炸。你带一个连赶去前六山前九山前十一山,准备好柴火堆,越多越好,发现鬼子的飞机后点燃火堆,发射红色信号弹,吸引飞机轰炸,你们藏在山洞里注意安全。敌机离开后,你发射绿色信号弹。通知李营长必须干掉十四山的鬼子,后方的鬼子一定会来十四山侦察。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堵死鬼子出山,这样鬼子传不出去消息也传不进来消息。”琥珀接令去了。


“你们带领两个连战士死守前一山,战士们戴上防毒面具,拿上十把重机枪、十把轻机枪、十把狙击枪、四十颗毒气弹、一百五十箱手雷。你们不能让鬼子进山也不能让鬼子回去,直到鬼子大部队赶来你们才能撤退。”三奎、四奎接令去了。


“我们端掉了鬼子一个联队,重伤了黑田军团。不出七日,鬼子大部队会来。我们的战士不会用炮,很多战士不会用枪。我们只能用毒气弹来打击鬼子的士气,让鬼子不敢进山。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尽管说。”


金七七:“我认为晴暖担任一营长最合适?”


牛汉:“晴暖暂编一营四连。”


“为什么?”金七七生气了。


牛汉铁面无私:“谁敢违抗军令,一律枪毙。在这危机关头,一切听我号令。”


“是。”大家齐口大喊。


容嬷嬷给金七七打着雨伞,闻言用手轻轻的敲了下金七七的后背。金七七心里恨死了牛汉,但现在自己不得势不敢惹恼牛汉。胡冰儿给牛汉打着雨伞,虽然自己淋着大雨,但听了大家都和牛汉一条心,她心里就像吃了一碗蜜糖。


罗大彪:“美桃战死了,财政谁掌?”


牛汉:“政委。”


金七七是第二首长没人反对,牛汉这样做是提醒金七七必须和他是一条心。金七七心里早把牛汉千刀万剐了,可听牛汉的决定后脸上有了光彩。她这个人啊只要有了面子,什么都好商量。


“同志们,要想革命成功,必须团结一心,遵守纪律。不要在背后使坏,纸包住火。”牛汉说完笑了笑:“我来断后,全体出发。”


特派员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大家心里都在琢磨。眼下撤进鬼山当紧,放下一切的疑虑。


牛汉是个大个头,头顶的雨伞高一下低一下。胡冰儿拼命的举高手里的雨伞,她个头还是差了点,给牛汉打伞有些吃力。牛汉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叫胡冰儿照顾好自己。牛汉冒着大雨上山了,大家跟在他身后。


金七七对一个战士说:“传我的命令,提宝婵做特派员的警卫员,提喜鹊做朱营长的警卫员,叫她们马上到岗。”


“她做警卫员,俺做啥啊!”胡冰儿看见战士去了,急哭了。


“你自己说的不会开枪,你个头也够不着特派员,你倒怪起老子了,马勒个把子的,老子毙了你。”金七七威风凛凛的,人们不敢惹她。其实金七七说的很对,不会开枪不配做警卫员。


“不敢不敢,政委大人息怒。俺总要有个差事啊,你大人大量就让俺留在特派员身边。端水做饭,俺干的顺手。”胡冰儿赶紧拍马屁。


金七七被人夸就迷糊,小手一摆:“去吧。”


“谢谢谢谢,政委大人最英明了。”胡冰儿赶紧去追特派员,生怕被金七七叫住她。


“政委不仅英明,还有先见之明。是政委拦着特派员改变了路线,没有政委哪有今夜的胜利。”容嬷嬷的夸赞让金七七笑出了声,哈哈哈,那确实,大家听了心服口服。


宝婵接到命令后赶紧去了,生怕被人抢了。只要挨着特派员那就是风光的人,她更加感激金七七了。


“俺这叫什么命啊,政委太不开眼啦,俺对政委忠心耿耿,政委往火坑里推俺。”喜鹊哭的稀里哗啦,人们看了都以为打死喜鹊都不会去。“这就是俺的命俺认了,晴暖你照顾好自己。”喜鹊心想留在这里做战士吃不好睡不好,打起战斗要往前冲。不如嫁给朱二黑也就攀上牛汉了,不去那才是傻逼呢。


晴暖被大家孤立了,好在晴暖是个乐观的姑娘。杀鬼子杀鬼子,这是晴暖活着的意义。


鬼山从外看十里长,从里看长到没有尽头。山上树木繁多,有利于隐蔽。牛汉率领二营隐蔽在前二山,金七七率领三营隐蔽在前三山。战士们坐在泥水地里相互传递干粮,有些战士累趴了已经睡着了。朱二黑带领一营摸来了第五个山头,也都累趴下了。琥珀带领一个连摸来了前六山,前九山,前十一山,她们在三个山头上准备好了上百个柴火堆。李怀土带领一个连干掉了第十四个山头上的四个鬼子哨兵,其中有一个鬼子背着步话机。他们摸到山头后的山脚下,这里是第二条河沟有河水流淌。他们埋伏在树林里观察着河对面的第十五个山头,因为特派员说鬼子哨兵会赶来十四山。


灯芯冒着大雨钻进了山洞,看见牛汉、罗大彪、满俊在烤火。


门六花、胡冰儿、宋佳已经睡沉了。


宝婵坐在一边偷瞧牛汉,她越瞧越爱,心里幻想好事,偷偷的害羞着。胡冰儿她才不放在眼里,因为胡冰儿没有她漂亮。比她漂亮的姑娘只有琥珀和灯芯,可她们是牛汉的半个亲戚。


罗大彪抽着烟,满俊心里琢磨事。


“坐下报告。”灯芯是罗大彪的徒弟,罗大彪视她为己出。可惜小月战死了,罗大彪痛在心里。他明白美桃的死也让特派员痛在心里,只是特派员和他一样没有表达出来心里的痛。


灯芯走来坐在了罗大彪身边,罗大彪往火堆里加了些树枝。牛汉全神贯注的研究着鬼山地图,没有理会灯芯。


“报告特派员,伤亡486人,实际人数2404人,男女各占一半。孩子245人。加上已经去执行任务的战士俺们拥有战斗力655人。缴获重机枪200挺,轻机枪400挺,冲锋枪800挺。步枪2500支,其中狙击枪300支,手枪120支。一百门火箭筒,一百门掷弹筒,一百门迫击炮,四门步兵炮。弹药四千箱,手雷一千箱,步兵炮弹一百颗,帐篷五百顶,步话机一百部,粮食三十车。大炮不好运上山,埋在前一山了。毒气弹已经运来了前二山一共550颗,其余50颗留在了楼子沟村和前一山。还找到了一份文件在政委手里,政委正在清点钱数。请特派员做指示。”


牛汉研究着手里的地图,头不抬的说:“楼子沟和前一山的战士在执行任务时必须戴上防毒面具。”


灯芯:“特派员放心吧,俺已经叮嘱他们了。”


罗大彪:“孩子们安顿好了吗?”


灯芯:“孩子们进了山洞,已经睡了。”


罗大彪:“鬼子带来这么多弹药是冲着剿匪来的。”


满俊:“两个团的兵力,实际战斗力只有两个营。加紧训练战士是重中之中,俺认为这个任务交给晴暖合适。”


“她差一点叛变了。”灯芯看见牛汉看着地图的脸笑了笑,她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可也不想改口。


“晴暖是一时冲动,请给她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宝婵是晴暖的好姐妹,硬着头皮帮腔。其实她很明白,她没资格发言。大家对她睁只眼闭只眼,都知她是特派员的女人。在这个年头,男人有几房女人很平常。


牛汉落下手里的地图,说:“罗团长的意见呢?”


罗大彪:“现在是用人之际,俺没意见。不过暂时不能给她实权,看她的表现再定。”


满俊笑道:“晴暖有头脑,组织不能冷落她。二营缺连长,俺乐意她来。她立了战功,俺提拨她。”


牛汉点了头,宝婵踏实了。


牛汉:“鬼子飞机一走,执行第二步战斗计划。”


宝婵把一杯水递给了牛汉,说:“特派员睡觉吧。”


“快睡吧。”灯芯起身走来拿走了牛汉手里的地图,随手给了宝婵。


“牛逼什么。”宝婵心道。


“俺们也睡吧。”罗大彪对满俊说。


话音未落,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人们慌忙抓起地上的土埋住了火堆,只有牛汉面不改色。牛汉掏出怀表看了眼,凌晨四点钟。“按计划行动。”牛汉全身疲惫的说,起身走来了洞口。他已经很累很累了,可是他不能倒下。


十架战斗机飞向了鬼山上空,鬼山脚下的一百辆卡车烧成了烂铁,还在零星的燃烧着,地上躺满了四千具死尸,鲜血染红了这片大地,这激怒了日本兵的怒火。


“鬼飞机来了,大家注意隐蔽。”


飞机的轰鸣声惊醒了战士们,只有山洞里的孩子们还在睡觉。


“政委,鬼飞机来了。”容嬷嬷从山洞口跑回来对金七七说,山洞里只有她和金七七两个人。


“别打扰我。”金七七数着一堆钞票,忘乎所以。


“你都点了三遍了。”容嬷嬷哭笑不得。


前六山、前九山、前十一山、飘起了上百道白烟。琥珀在前六山亲手发射了一颗红色信号弹,这是危险信号。后方也升起了红色信号弹,这是鬼子误以为来了敌军,发射了红色信号弹,一直延续到斧头峰才停止。


斧头峰有两百六十个鬼子和五十个伪军全穿八路军装,黑野就是以此战术活擒了赵百康。其中有五十个鬼子是尖皇侦察兵,他们的战斗力十分出色。他们分住在斧头峰山腰的三个大山洞里,有一个山洞里放着一百颗毒气弹。为首的小次郎也以为山里来了敌军,他命令通讯兵联络前方哨兵。步话机的通讯距离有17公里,通讯兵成功的联络上了前方的哨兵。


爆炸声接连不断的响了起来,十架飞机轮番轰炸前六山,前九山,前十一山。


“特派员大大的英明啊!”大奎蹲在洞口抽着烟,看着对面的山头狂轰滥炸。


“俺弟是毛主席从百万大军里挑出的第一特派员。”朱二黑半躺着身子,牛哄哄的翘着二郎腿。


“营长,抽烟。”喜鹊笑吟吟的递来烟盒。


朱二黑借机摸了摸喜鹊的手,喜鹊慌忙缩回了手。朱二黑心里挺满意的,心想好饭不怕晚嘛。


“特派员在楼子沟为啥打昏你?”大奎好奇。


“都说了,俺弟舍不得俺进鬼山受苦。”朱二黑难为情的笑道。


斧头峰山腰的大山洞里,搭起了一个军黄色的大帐篷。


“报告,前方有敌机在轰炸。”副官跑来对小次郎说。


“怎么回事!”小次郎大惊失色,看了一眼手表。


副官:“前十四山的哨兵失去了联络,前二十山的哨兵正在赶往前十四山侦察。”


“混蛋。”小次郎大声怒吼。


”发生什么事了。“黑野和美智子匆匆赶来,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副官:“前方有敌机在轰炸,前十四山的哨兵失去了联络。”


黑野看了一眼手表,他比小次郎镇定。


美智子惊疑:“昨夜前方传来了安全信号,二一九联队已经消灭了敌军。”


黑野:“如果军用物资被敌军炸毁了,按照行程时间来算,联队会到达十四山附近。”


“只能是国民党的飞机,我要把支那狗统统消灭。”小次郎咬牙切齿的大叫。


黑野:“请你冷静。”又说:“二一九联队是在秘密执行恒山导弹基地计划,这个秘密计划只有高层军官知道。伪军绝不可能知道,除非我军高层里有内奸。”


“我只关心联队的生死存亡。”小次郎难压怒火。


美智子:“你不要太悲观,二一九联队的作战能力很强。我们现在只有等待。”


小次郎点点头,问副官:“赵百康交代了吗?”


副官:“赵百康还是那一句话,山里只有六百个土匪。”


小次郎冷笑:“他的诱敌术太烂了。”


赵百康说的是实话,赵百康料定鬼子不敢轻举妄动。


黑野:“我们不能冒险,保存兵力等待联队到来。”


美智子:“我很奇怪杀陀怎么不来救赵百康,他们是亲兄弟。山里有一万土匪,这实在不合情理。我们别中了赵百康的计策,他越是这样说我们越是不敢进山剿匪。”


小次郎:“山里只有六百个土匪,一定会在路上布下地雷陷阱。侦察兵在前方没有发现地雷陷阱,土匪是想引我们进山。中国有句古话叫无风不起浪,还有句古话叫宁可信其不可信其无。”


“报告,前方出现了绿色信号弹。赶往十四山的哨兵超出了步话机的联络范围,通讯兵暂时没有联系到。”副官来报。


黑野看了一眼手表,轰炸时间四十分钟。


“必须联络上前方哨兵,我心里才会踏实。派出六个侦察兵,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小次郎丝毫不敢松懈。


李怀土在第十四座山脚下发现了三个鬼子哨兵,其中一个鬼子背着步话机。三个鬼子死拼到底,李怀土牺牲了十一个战士才杀掉了三个鬼子。


“你去报告特派员,鬼子哨兵死了。请特派员指示。”李怀土派一个战士去给特派员报信。


大雨还在下,战士们搬着军用物资撤向了第六个山头。由于军用物资太多,战士们要往返好几趟。雨天路滑,跌倒了爬起,没有一个战士叫苦,都是死撑到底。


前三山的山洞里,金七七用手电筒照着鬼子的文件,内容全是日文。“这一句意思很明白,只是不知道建造什么基地。”金七七把鬼子的文件递给了牛汉,指着上面的一句话。‘二一九連隊実行建造恒山のミサイル基地計画。’翻译成中文是。‘二一九联队实行建造恒山导弹基地的计划。’


门六花:“鬼子会找有水源的地方建造基地。”


牛汉:“四九河边是斧头峰,斧头峰对面是死地峰,两山中间隔着一条两百米宽的死地河,死地河目前是地图上最大的河流。”


金七七:“现在撤去白马石乡还来得及吗?”


牛汉苦笑:“我们快不过飞机。”


金七七愁眉苦脸的看着牛汉,她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门六花笑道:“以后不敢喝醉了。”


“我喝没喝醉都会让队伍撤离到鬼山,因为建造根据地是特派员必须完成的任务。”金七七受到指责心里就不爽了,嘴巴跟着就是这么硬。


“你功劳大。”门六花送了金七七个大拇指。


“特派员的功劳最大。”金七七受到夸赞就迷糊了,感觉全身轻飘飘的像似快升仙了。但她得不到牛汉会毁了牛汉,而她现在的势力太弱了。她把宝婵安排在牛汉身边就是为了宝婵盯紧牛汉的一举一动,宝婵誓死效忠金七七。


牛汉每走一步都会回忆起初进鬼山时发生的事,那时的金七七、朱二黑、琥珀、赵水仙,一起同生共死。他牢记着这份情义,他对这四个人也要特殊爱护。


牛汉:“你还好吗?”


“我还行。”门六花脸色不好,努力的笑着。


“找政委给你看看。”牛汉看她脸色煞白。


“我懂点医术,你放心吧。”


牛汉:“你怎么不说俺了?”


门六花:“政委说我是全国通用词,我也想进步。”


宝婵、胡冰儿记住了这话。宝婵心里怨恨自己,太没有上进心了。


牛汉:“政委性格有点古怪你多担待。”


“别说我坏话,我警告你牛汉。你惹毛了我,我点你天灯。”金七七走在前回过头凶巴巴的叫道,她就是有这种神奇的感知力。


“政委好厉害啊!”宋佳惊道。


“那当然了。”宝婵笑道。


“政委是刀子嘴豆腐心,大家都说政委唱歌是天下一绝。”胡冰儿笑道。


牛汉听了心里好受了些,也在琢磨金七七为什么诋毁他。其实朱二黑早给了他答案,只是他不敢相信金七七是那号人。


牛汉赶上了金七七,笑道:“队伍里有些能人,这个任务交给你了。”


“不一定能完成任务。”金七七拉长脸走了。


天快亮了,雨下的小了。两辆三轮摩托车,一辆卡车疾驰进了楼子沟村。车轮压住了地*雷引爆了毒气弹,不过十秒鬼子全死了。一个排的女战士藏在张福家院里的地窖里,为首的是春鸣。等到毒气散尽后,战士们又在村里布下了一颗毒气弹。


四辆三轮摩托车一辆卡车疾驰来了鬼山,车上的鬼子一眼扫过四千具尸体,不由的胆寒。鬼子检查过了被烧毁的卡车,发现军用物资全被搬运走了。鬼子来此的任务是进山侦察八路的死伤人数,以及军用物资是被烧毁了还是被八路运走了。


“这么多军用物资八路只能运进鬼山,把消息传回炮管所(边耀村)。”一个军官命令通讯兵即刻传递消息,通讯兵使用步话机的时候被一颗子弹射杀了。


前一山上埋伏着两个连,战士们都带着防毒面具。三奎、四奎是三营一连、二连连长,他们是罗大彪的徒弟。他们负责杀掉摸来前一山的鬼子,不让鬼子把消息传递回去。


鬼子踩住了地*雷引爆了埋在山脚的毒气弹,不过十秒大多数鬼子死了。


三奎:”小月死了,师父一定不好受。”


四奎:“俺看特派员对咱有二心,苦活都交给了咱兄弟。”


三奎敲了一下四奎的脑门,说:“你真是个大傻逼,特派员把苦活给了咱是信任咱。咱越是接苦活越锻炼功夫,将来才能带领更大的队伍。俺不许你再说特派员不是,否则俺告诉师父收拾你。”


四奎笑道:“知道啦。”


这种淳朴的憨厚也是牛汉胜利的武器,他们的战士成功的射杀了鬼子。只有两个鬼子骑着摩托车逃来了矮崖地,被春鸣带领的女战士射杀了。


十分钟过后,三奎命令一个排去山脚布下一颗毒气弹。战士们从鬼子身上摸来了烟酒和钱财,换上了鬼子的衣服和皮鞋。


中午,雨停了。战士们撤到了第六个山头,全部睡沉了。天空依然阴着,一架侦察机飞来了鬼山上空。侦察员在第十六个山头脚下,第十八个山头脚下,发现了两百多个八路军在奔逃。这是牛汉的诱敌之术,从第六个山头到第十六个山头,中间隔了十个山头,鬼子不会想到战士们隐蔽在第六个山头。


“特派员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拦住鬼子出山。特派员把这个重任交给了俺们是信任俺们,俺们必须挡住出山的鬼子。”李怀土对战士们传递着上级命令,他们死守在第二条河沟拦截出山的鬼子。


小次郎昨夜派出了六个尖皇侦察兵侦察前山敌情。六个侦察兵隐蔽在第十五个山的山脚,已经把侦察到的敌情用步话机传递了回去。


小次郎、美智子、佐佐木看着鬼山地图,思考着应对计策。他们认为处在被前后夹击的困境中。他们想把鬼山里的敌情传递出去,可是八路军已经挡住了前山。后方又有上万土匪,更不可能从后山找到出路。


黑野研究着鬼山地图,从内到外十分镇定。他是一个出彩的军官,心里素质高人一等。


小次郎也很有军事才华,但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困境,也有些措手不及,他摇头叹气:“军情传不出去,对我们太不利了。土匪和八路同时在夜里攻来,我们抵挡不住。”


佐佐木:“我们有一百颗毒气弹,运气不会差到哪里。”


美智子:”从第二条河沟到斧头峰有六十里路,其中有五十一个山头。下了大雨,山路不容易走。八路军带着军用物资需要五-到七天时间,我们有五到七天时间撤离。八路的先锋军摸来,我们只能硬拼。”


黑野:“八路来鬼山的目的是什么?”


佐佐木:“我认为八路是来剿匪或者是和土匪联盟。”


小次郎咬牙切齿:“八路军官真是大混蛋。”


美智子:“有可能八路掌握了皇军在鬼山建立导*弹基地的情报。”


黑野点了点头,说:“黑田将军知道我们在斧头峰剿匪,一定会派来空军支援。我们用石头拼成大字,飞行员一一定能看见。不出五日,大部队会赶来鬼山。在前方十个山头布下四十颗毒气弹,八路不会顺利攻来。在死地峰后方十里地布下四十颗毒气弹,可以在五日内吓退土匪。”


小次郎:“在哪里拼大字?”


佐佐木:“第十六个山头。”


黑野:“我们把八路大部队放进来,才能保护好军用物资。”他的手指了指地图上的第四十一个山头。


小次郎当即下令,士兵们行动了起来。


下午两点钟,五十架轰炸机飞去了楼子沟上空,投下了炸弹把楼子沟村夷为平地,战士们埋下的毒气弹也被引爆了,房屋院墙全部倒塌。春鸣带领一个排女战士藏在张福家院子下的大地窖里,她们卷缩在一起,身前是八颗毒气弹,只要鬼子进来就同归于尽。


五十架轰炸机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人们听了会想到粉身碎骨。隐蔽在前一山的战士们闭死了眼睛不敢看。五十架轰炸机直接飞过了第六个山头,隐蔽在山里的两千个战士喜极而泣,但也压力山大,鬼子在大家心里就是天兵下凡。


五十架轰炸机从第十五个山头开始投下了大量的汽油弹,直到看到第四十个山头才停止。二十五座山上的树木燃烧了起来,持续到第二天早晨还在燃烧。其中一架飞机上的飞行员看到了第四十一个山头上有情况,十个日本士兵对飞机挥舞着十面太阳国旗。山顶上用白石头拼成了一行大字,八路在前山十四座山里。飞行员看到了石头大字,立刻把消息报告给了同行的战友。


五十架轰炸机上的汽油弹投掷完了,只有六架轰炸机上有少量的炸弹。六架轰炸机从第十四个山头一直轰炸到第九个山头用尽了炸弹,直到听不见轰炸机的轰鸣声,战士们才直起了腰板。埋伏在第十四个山脚的一个连的战士全被炸死了,李怀土被警卫员压在身下侥幸活了下来。埋伏在第十五个山上的六个尖皇侦察兵躲在山洞里全活了下来,他们冲下了燃烧的树林摸来了第十四个山头。


李怀土发现了摸来河边的六个鬼子,他等鬼子过了河靠近来他用冲锋枪射杀了六个鬼子。


“这群高级蠢货。”轰炸机使用了汽油弹惹怒了黑野。


美智子:“你是公主深爱的男人,黑田将军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黑野苦笑。


佐佐木:“支那人会给皇军上交足够的军用物资,黑野少佐不必气愤。”


“难道总部认为军用物资被八路烧毁了才使用汽油弹。”黑野拿不准的说。


“这样的话对手太强大了。”美智子对黑野和小次郎笑道。


“二次轰炸很快会来,八路的死期到了。”小次郎胸有成竹的笑道。


全体战士都以为特派员又一次取得了胜利,只有牛汉明白队伍已经命悬一线了。牛汉在前六山的山洞里召开了紧急会议,大家边吃边说。


“鬼子比我们高明,我们即将面临死亡。”牛汉此言一出,人们全傻眼了。“鬼子的侦察兵发现我们。鬼子用汽油弹烧毁了后方山上的树木,我们在白天无法隐蔽。山上到处是火炭,我们爬山会烫伤脚板。鬼子再来轰炸,我们只有死路一条。我们现在撤出鬼山,一定会遇上鬼飞机。”大家听后方才明白,眼睛都注视着牛汉。


金七七笑道:“都吃饱了。”她大口大口的吃着缴获来的饼干,早把生命交给了牛汉。大家看她吃的挺香,也鼓起勇气吃了起来。“地道的汾酒。”她把酒壶递给了牛汉,牛汉对她笑笑接过了酒壶。


“画皮鬼,你给老子等着。”朱二黑心里怒骂金七七,他已经抓住了金七七的把柄。只是牛汉不许他说出来,他只能先忍着。


罗大彪:“现在撤出鬼山撤到村里隐蔽起来。”


牛汉:“那样不仅连累乡亲,队伍还会被鬼子打散。我们只有不到七百个战斗力,东拼西凑勉强有两个营的战斗力,不是鬼子大部队的对手。”


朱二黑:“俺们停在这里也是在等死,不如俺带兄弟们去打先锋,也许还有一条活路。”


牛汉:“李营长说有个叫黑野的鬼子军官在山里剿匪,听说这个鬼子的战术很厉害。不知道他在不在山里,在又多了一个大麻烦。有可能他发现了我们,他把消息传递给了飞行员。”


大奎:“山里有一万个土匪,来无影去无踪,黑野早被土匪干死了。”


门六花:“包稀泥说过黑野,没深说。只说黑野的军事才华得到了日本狗皇帝的赞赏,狗皇帝的女儿想嫁给黑野。黑野和高木的女儿有了婚约,拒绝了攀高枝。狗皇帝还是很欣赏他,想他留在狗皇帝身边效力。”


牛汉看去晴暖:“说说你的意见。”


晴暖心里感激牛汉给了她发言的机会,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琥珀:“一不做二不休跟狗的拼了。”


金七七:“拼死了还怎么打鬼子。”


灯芯低下头嘟囔:“都怪政委喝醉了说胡话。”


金七七大叫:“小逼,怎么说话呢。”


“你和政委说话客气些。”琥珀气愤的对灯芯说。


灯芯猛地抬起头,眼睛盯紧了琥珀。琥珀才不怕她,咬牙瞪着她。


“政委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躲在棺材里装死人呢。”宝婵站在牛汉身后狐假虎威的骂灯芯。


牛汉心里苦笑,说不出什么。


“反了你们啦。”朱二黑为灯芯出头,瞪了瞪琥珀,想瞪宝婵没敢瞪,怕把宝婵吓跑了。


“你还在将功赎罪,你没有发言资格。”朱二黑杀死了玉茹,晴暖早恨死了朱二黑。


朱二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下头叹气。


牛汉严厉的说:“这事怪不到政委头上,大家以后注意。”


灯芯低着头是了一声,委屈的掉眼泪。


朱二黑心里不服气,抬起头瞪了一眼金七七。金七七看到了,牛汉也看到了,金七七正要发怒,突见朱二黑赶紧低下头,她看见牛汉瞪大眼睛瞪着朱二黑。她这个心里美啊,几乎无法形容。


其实大家心里都在怪罪金七七,只有牛汉不会怪罪金七七。


金七七低下头落泪了,她恨自己把自己送进了死地。这种心情是极其悲痛的,她忍不住的掉泪了。看她哭了,朱二黑忍不住笑了。


“我以团长的身份郑重的对大家重申一遍。”门六花不苟言笑:“政委在这件事上没有错,在鬼山建立革命根据地是上级的命令。”灯芯是个女孩子,她不好意思说。“二黑,给政委认错。”她给朱二黑挤挤眼。


朱二黑:“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嘛。”


“严肃点。”门六花生气了。


“俺批评自己知错能改,这叫觉悟。”朱二黑理直气壮的,才不会给金七七认错。


“错就是错。”罗大彪看着灯芯说。


“俺错了。”灯芯低着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宝婵嘴里酸溜溜的唏了一声,瞬间惹怒了朱二黑。


朱二黑从地上跳起来对金七七大叫:“再敢欺负俺妹子,老子毙了你们。老子犯下的罪老子用命偿,不用你们戳俺脊梁骨。”他这一大叫大奎和杨大奔冲来他身后,只等他一声令下。


喜鹊左右为难,低下头急死了快。


“朱营长说话和气些。”李怀土不动神色的看着朱二黑,他的立场坚定不移,必须保护好特派员和政委。他是这里资格最老的,他说一句话朱二黑心里要掂量三分。


金七七心里明白了,她掌控不了朱二黑了,看来大奎和杨大奔也没把她放在眼里,其实她不敢惹恼朱二黑。但面子上又下不去,她瞪大眼睛瞪死了朱二黑。琥珀和晴暖也已来到了金七七身后,与对面的朱二黑扛上了。


“坐下。”牛汉轻喝。


朱二黑赶紧低下头坐下,大奎、杨大奔、琥珀、晴暖赶紧退到一边坐下。在大家心里,特派员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


“别生气,大政委。”牛汉把手里的酒壶递给了金七七。


“滚蛋。”金七七早压不住火了,脱口就骂。


“我错了我错了。”牛汉点着头笑道,完全是金七七的奴才。


宝婵心里吃醋,琥珀心里吃醋,灯芯心里吃醋,胡冰儿已经气歪了小嘴。朱二黑心里明白牛汉是大肚量,不会跟女人一般见识。


罗大彪叹着气说:“汉子,是死是活俺都听你的。”


牛汉笑呵呵的把手里的酒壶递给了罗大彪,罗大彪幽默的笑道:“俺说这话就是为了你手里的酒壶。”


大家强颜欢笑的笑了几声,半死不活的气氛比刚才强了些。


门六花:“李营长是老八路了,你说说吧。”


李怀土:“鬼子烧了山头,以为把俺们烧死了,不一定会来轰炸,俺敢肯定鬼子的大部队已经出发了。”


金七七:“鬼子一定会来轰炸,趁热打铁也是我们惯用的手段。”


门六花点点头:“政委说的有道理。”


“谁想到解救计策,组织赏汾酒三十瓶,罐头三十个,三白块大洋,皮鞋一双,糖果一包,都可以发言。”金七七低下头聚精会神的想着,如果她想到了就能得到大家的赞赏和信任,也能顺理成章得了奖励品。


容嬷嬷看着朱二黑说:“扮鬼吓死狗的。”


姑娘们笑了笑,朱二黑没有搭理容嬷嬷。


喜鹊对牛汉说:“挖山洞藏进山里。”


琥珀:“军犬能闻到人味。”


灯芯对牛汉说:“俺们在山里布下毒气弹,撤出去,把鬼子放进来,俺们从后打狗个措手不及。”


朱二黑对牛汉笑道:“妹子说的有点意思。”


满俊:“俺们只有两个营的战斗力,硬家伙根本用不上。鬼子训练有素,再加上飞机轰炸,打起来俺们必败无疑。”


灯芯有点沮丧的叹了口气,朱二黑给她举了个大拇指。她嫣然一笑百媚生,心想朱二黑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又情不自禁的看去了牛汉,又见牛汉那两处鬓白心里还是会痛。


大家沉默着。


“人多力量大,把这事传出去让大家共同想办法,谁想到了把谁留在你身边出谋划策,你看行吗?”金七七实在想不出计策对牛汉说了这话,也能博得大家的好感。


门六花:“这样也好大家心里都有数了,即使死了也死的明白。”


罗大彪:“俺同意。”


牛汉叫宝婵出去传令。


“大家好好的想想。”牛汉心事沉重的说完,从地上站起身对朱二黑说:“我俩出去溜达溜达。”


朱二黑憨厚温柔的嗳了一声,等牛汉走在前他跟了上去。


金七七心里咬牙切齿,也十分惧怕。倘若朱二黑说破了她挑拨离间想杀牛汉的事,那她的人头恐怕是要搬家了。她开始琢磨应对的计策,陷入了恐慌和冷静中。


门六花看兄弟俩出了山洞,拉下脸对在座的人们说:“你们说话以后注意些,特派员和政委不希望看见内斗。别把你们私下的交情拿在会议上说,再有下次我不客气了。”没人敢惹门六花,都低下头。“你们还瞧不出来,在特派员心里大家都是他的亲人。没有谁重谁轻,你们有什么好争的。只有特派员是最团结一心的,你们全做不到。”全做不到那就是包括金七七,容嬷嬷看着金七七低下头掉眼泪。门六花落泪了,语气也硬了:“朱营长喝酒犯了混,已经在将功赎罪了。他在出生入死的时候,你们还在家里玩尿泥。瞧瞧你们是怎么对待特派员的,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摸摸你们各自的良心,他图个啥。”


容嬷嬷心里万分无奈。门六花和特派员是一条心,雷打不动。金七七只能擒贼先擒王擒住特派员的心。


男人们低下头反省着,罗大彪也不例外。女人们低下头掉眼泪,琥珀是最心痛的。门六花这番肺腑之言也让金七七抬不起头来,金七七忍不住的掉泪了。她此刻想和牛汉一条心,可她已经做了重伤牛汉的事,无法回头了,她这样认为。她在想着补救办法,她一定能想到。


前山上堆满了军用物资,牛汉和朱二黑一前一后的走着。男战士都在前山,他们看到特派员立刻敬上军礼。牛汉注视着战士们疲倦的脸庞,他认真的回敬了军礼。战士们感动的咬住嘴唇掉泪,心里却是热呼呼的。他们发现特派员太累太累了,特派员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特派员都死撑到底,他们更应该死撑到底。


牛汉走来了没有战士的地方,看去对面的第五个山头,他说现在最想的人是赵水仙和美桃,接着心痛的哭出了声。朱二黑注视着牛汉泣抖的双肩,他心里惭愧的掉泪。


“哥以后敬着政委就是了。不过政委敢对你下狠手,哥对她下死手。哥不能看着你团结她,她暗地里排挤你。哥有当哥的责任,你有更大的责任。”这是朱二黑的心里话。


牛汉了解朱二黑的性格,他背对着朱二黑点了点头。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向山上走去。


“上交个好玩意。”朱二黑跟上来递给牛汉一把黄金梳子,梳子上雕刻着凤凰图案。这是战士们从鬼子身上摸来的,其实是战士孝敬朱二黑的。


“你留着娶喜鹊用,以后尽量不要违反纪律。”牛汉把梳子递给了他。


“她配不上这金贵的玩意,你留着给宝婵,哥知道你中意她,你抓紧延续香火是正事。”朱二黑把梳子塞进了牛汉的裤兜里,说:“与其憋在这里不如撤出去。”


“撤到哪里去?”


“撤出去再说。”


“打仗最忌讳走一步看一步。”


“哥只懂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现在是雨季大家有水喝,过了雨季大家会渴死。无论我们撤到哪里,首要解决水源。”


身后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牛汉和朱二黑赶紧趴倒,一并翻过身子,望着前山上空飞来一架战斗机。从他们的山头呼啸而去,这速度让牛汉的心情越加沉重了。


“好狗的快啊!”朱二黑惊叹。


这架战斗机飞过了燃烧的二十五个山头,飞来了四九河上空抛下了一片白色传单。传单上的内容是,夜晚七点钟空军将对前山十四座山进行轰炸。天皇陛下任命黑野大佐带领二一四联队、二一七联队执行建造恒山导弹基地任务。黑田师团正在筹集军用物资,士兵和物资预计在五日内到达鬼山。小次郎心里虽有不快,却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其实黑野只想完成剿匪任务后飞回日本与美智子白头偕老,但是军令如山他必须服从。


战士们已经命悬一线了,今晚七点钟鬼子会来轰炸,只有三个小时了。


女战士全坐在后山上的泥水地里,全身上下沾满了泥泞。她们认为特派员都为难的事,她们只能更加为难了。但,有些人也在商量计策。大家看见身边的战友站了起来,跟着站了起来。有人说了,特派员来啦。这话从山顶传到山脚,全都兴高采烈的。牛汉和朱二黑站在山顶上,望着后方山头冒起了大片大片的黑烟。


天空依然阴沉沉的,看不到太阳。


“鬼子真把咱们当龙杀啊!”朱二黑笑叹。


牛汉:“想不到计策,只能撤出鬼山。”


朱二黑:“军用物资怎么办?”


牛汉:“能带多少带多少,带不走的炸掉。”


朱二黑:“这好事十年难遇,炸掉可惜了。”


牛汉心痛的点点头,朝着山下走来。人群里大部分是姑娘,十四岁到十九岁占了多数。她们见到牛汉都亲切的叫一声特派员,只要特派员在身边大家不怎么害怕。朱二黑双手叉腰,挺起肚皮,牛逼轰轰的跟在牛汉身后,留意着漂亮姑娘。


“会打枪的去找政委登记分班,找朱部长(朱二黑身兼装备部部长)领枪。”姑娘们愁眉苦脸的摇了摇头,牛汉笑道:“你们会啥啊?”


“俺懂中医,俺爷是郎中。”一个姑娘积极的说。


“俺打过火枪。”


“俺识字。”


“俺会功夫,俺娘说俺这是三脚猫功夫。”姑娘害羞的话引起一阵笑声,姑娘们都是手捂住嘴巴发出笑声。


牛汉大吃一惊:“政委没有问过你们吗?”


四个姑娘摇摇头,牛汉心里生气金七七不负责任。


“您抽支烟歇歇,俺来教导她们。”朱二黑给牛汉递烟点火,他对姑娘们说:“能抱起锄头的举手。”姑娘们全举起了手,朱二黑叫大家放下手。“一把三八大盖八斤重,你们能拿得起锄头就能端得动步枪。”他掏出枪套里的手枪,一边比划一边给大家讲解。姑娘们心灵手巧,一听就懂了。只怪时间太紧凑了,来不及实际操练。


牛汉看了一眼金怀表,下午四点四十分。“抓紧撤出鬼山还来得及,大家去前山拿上枪支弹药,能拿多少拿多少,行动。”牛汉下完命令,姑娘们跑上了山顶。


“俺有个想法想对特派员说。”一个姑娘叫住了牛汉。


牛汉转过身看着这个全身脏兮兮的姑娘,姑娘个头高挑,脸上全是黑泥,只露着一双冰清玉洁的杏花眼。


“以后再说,特派员快忙死了。”朱二黑拦住了姑娘,姑娘低下头不敢作声。


牛汉回过身走了两步,心有不甘,转过身对姑娘说:“我给你三分钟。”


姑娘赶紧说:“在山里炸个大山洞,把重装备、粮食、孩子们藏进洞里,给孩子们留下干粮,留十几个姑娘照顾孩子。大部队可以撤去前一山,躺在鬼子身上当死尸,飞鬼不会发现。躲过了飞鬼轰炸,俺们再回山里。你瞧这天阴的,今夜不下雨明早肯定会下雨。”


“你跟我走。”牛汉心急的转身跑了。


“叫你走赶紧走。”朱二黑说完也走了,姑娘跟在他身后。


虽然这算不上妙计,但眼下只能这样了,能避过一时是一时。


战士们往山洞里搬了两箱步兵炮的炮弹,一箱里有两枚炮弹。引爆时战士们用身体压住了军用物资,这里有弹药、手*雷、地*雷、炸*药包、炮弹、毒气弹、各种武器装备。山体的震动会引发弹药摩擦爆炸,所以必须压住压死。男人压在男人身上,女人压在男人身上。


“大家捂住耳朵。”


山腰的山洞里传出了巨大的响声,整座山天崩地裂的震动了起来,洞口喷出一团接一团的热浪,洞口附近的大树全被炸飞了。山洞被炸的更大了,两千多人一起动手,把重装备和粮食搬进了山洞里,也把两百多个孩子用石头封在了山洞里,留下一个班的女战士照顾孩子。琥珀执意留下来,牛汉无奈同意。其实琥珀后背上的枪伤化脓了疼的她走不了路了,武三郎用嘴巴吸出了她伤口里的脓水。武三郎是个高大的姑娘,她和男人一样有着怜香惜玉的心。


“谁带的枪弹最多奖十个大洋,谁跑的最快将十个大洋,男女各限前五十名,开始。”金七七很有办法。


两千多人带上枪支弹药,能带多少带多少,能跑多快跑多快,两个小时撤出了前一山。大家躺在死尸上,仰望着天空渐渐的黑了下来。男人们发出了响重的呼噜声,女人们在男人们的呼噜声里睡着了。


宝婵和胡冰儿坐起身子,寻找着人群里的牛汉。


外围两个连的男人爬在地上,手里握着冲锋枪,渐渐的也睡着了,大家实在累到筋疲力竭了。


“你对我最好了。”金七七躺在容嬷嬷身边,看着容嬷嬷沉睡的脸,她心里无奈的感叹,她闭上眼睛听见了飞机的轰鸣声。她翻过身爬在地上,望见前方夜空上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轰炸机。那个出计策的姑娘很快的爬在了牛汉身上,她想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好特派员。牛汉已经睡沉了,五十架轰炸机的轰鸣声也没能叫醒他。醒来的人们全不敢动,看着鬼飞机飞过了头顶。


“你干啥呀!”朱二黑爬在了喜鹊身上,喜鹊害怕的说。喜鹊不敢大叫,害怕被人笑话。


“俺保护你。”


“你耍流氓。”


“俺对你好一辈子。”


“你下去,让人瞧见了俺没脸活了。”


朱二黑亲了一口喜鹊的小嘴。


“你!”喜鹊吓出了眼泪。


朱二黑想解开喜鹊的裤腰带,被喜鹊用劲的打了他一耳光。


喜鹊咬牙切齿,小声说:“你也想搞大俺的肚子杀了俺是不是?”


朱二黑把金七七挑拨离间的秘密告诉了喜鹊,喜鹊早发觉牛汉不是那号畜生。


前一山响起了爆炸声,紧接前二山响起了爆炸声。五十架轰炸机又投下了大量的汽油弹,从前一山到第十四个山头燃烧成一片此起彼伏的大火海。这次,黑野大佐也相信八路烧成灰烬了。小次郎认为可以撤掉埋在前方的四十颗毒气弹,黑野没有同意。


洞外燃烧的热度穿透了洞口垒好的石墙,山洞里的姑娘和孩子们热的大汗淋淋。琥珀害怕洞里的热度引爆了弹药,她叫孩子们把尿撒在弹药上降温。


三辆三轮摩托车、十辆卡车驶过了矮崖地驶来了鬼山。四辆卡车上拉着一个中队的兵力,180个鬼子。其余两辆卡车上拉着汽油桶,还有两辆卡车上拉着满满的军用物资。他们的任务是消灭鬼山里的八路,也来焚烧战友们的尸体。


“敬礼。”摩托上的一个军官大声喊道。


180个鬼子一起敬上军礼,目送着五十架轰炸机飞去了东方。


“前进。”军官举高了军刀大声喊道。


楼子沟方向突然响起了三声枪声,鬼子军官命令一车士兵赶去了楼子沟。矮崖地距离楼子沟只有三百米,鬼子们跳下卡车摸了过来。卡车行驶在前,车速不是很快。鬼子跟在卡车后,借着车灯的灯光观察敌情。楼子沟已经被鬼子的炸弹夷为平地,没有有利作战的遮挡物。晴暖一个人埋伏在破瓦碎石里,盯着鬼子的卡车驶了过来。50米…40米…30米,晴暖拉响了系在绳子那头的地*雷,连着两声爆炸,地*雷炸毁了卡车,毒气弹炸出的毒气杀死了卡车后的50个鬼子。


三辆摩托车、九辆卡车,车灯晃晃的驶来了鬼山。他们看到了满地死尸,更加提高了警惕。他们的枪口对准了地上的死尸,他们没有发现自己进了包围圈。战士们的枪口瞄准了车上的鬼子,这么明显的目标太好打了。金七七的手枪猛地响了起来,两侧的枪声同时射向了车上的鬼子。也没把牛汉叫醒,他真的快累死了。那个姑娘爬在牛汉身上也睡着了,是枪声惊醒了姑娘。


鬼子全死了,没有一个战士伤亡。


“检查车上的鬼子。”金七七爬在地上大叫。


“政委,谁带头去啊!”罗大彪。


“谁去都行,不要关车灯。”金七七不管挑谁去都会得罪人,她才没有那么傻呢。


“大奔冲上去,机灵些。”对于战士们来说这可是个肥差,能摸来鬼子身上的钱物。小头上交给政委,大头他们和连长平分。


大奔:“政委,两辆车上全是汽油桶,两辆车上是军用物资。”


门六花平躺在地上大叫:“鬼子是来焚烧鬼尸,也来消灭我们。早晨侦察机会来,你们把同志们的尸体烧了。把帐篷搭起来,叫特派员和政委去帐篷里睡觉。”


“穿上鬼子军装,你们值岗。”金七七大叫,不能让大奔白占了这便宜。


“知道了。”大奔开心的回道。他是罗大彪的亲外甥。


“俺俩守在前山跟鬼子拼死拼活,到头来甜头是大奔的。师父也太偏心了。”四奎不服气的对身边的三奎说。


“大奔学会了开车就能当连长,太他娘好笑了。三奔留在镇里做了联络员,啥也不干一个月五十个大洋。端掉尖刀大队的时候,咱兄弟的功劳比大奔、三奔大多了。”三奎心里也不服气。


大奎:“当没看见,睡吧。”


“特派员去哪里了!”宝婵坐起身寻找着牛汉。


“你那么大个头都能跟丢,你白长了。”胡冰儿平躺在泥水地里,怪罪身边的宝婵。


“你也一样想得奖金,你给俺老实点。”宝婵呛声呛语的倒下身子睡了。


胡冰儿不敢得罪宝婵,宝婵比她长的漂亮,身材比她高挑,又会打枪,还是政委身边的红人。胡冰儿侧过身背对着宝婵,把肚里的怨气化成悄悄屁排了出来。


“臭死啦。”宝婵闻到了臭味,用手捂住鼻口也背过身。


“臭死你才好呢。”胡冰儿笑笑,心里挂念着特派员。


春鸣派来一个女战士,告诉大奔,她们干掉了50个鬼子,可是被炸毁的卡车会被鬼子发现。大奔开着一辆卡车拉了两个排战士赶来了楼子沟,把50具尸体装上卡车拉回了鬼山脚下,也把被炸毁的卡车挖坑埋了。在这之前,春鸣早带领战士摸光了鬼子身上的钱物。春鸣问琥珀好不好,大奔说琥珀在山洞里。春鸣和姐妹们担心琥珀的安危,大奔说山洞很结实琥珀不会有事。


战士们把尸体扔下卡车,把尸体拉到死尸群里,这样做是为了骗过早晨的侦察机,鬼子死了180个,他们也要用180个战士顶替。大奎发射了一颗绿色信号弹,鬼山里的鬼子哨兵看到绿色信号弹后也发射了绿色信号弹。黑野和小次郎站在斧头峰顶看到了前方的绿色信号弹,他们露出了满意的笑脸。


早晨五点钟,天空有了亮色。三门城、南柳会、周庄、昨夜遭到了鬼子大扫荡。村民被集中在一起,鬼子点着花名册清点人数。谁家少了一个人,鬼子会对全家人挖一只眼、割一只耳、割去舌头。鬼子不会杀了百姓,会留着百姓种地。一个老奶奶只因骂了鬼子一声畜生,就被鬼子扔进大锅活生生的煮熟喂了军犬。鬼子发现了藏在地窖里的花姑娘,鬼子连三岁的小女孩都要施暴。鬼子逼着三个老头对自己的儿媳和孙女施奸,鬼子逼着儿子对亲娘施奸。在鬼子的眼里,支那人不如猪狗。最可恨的是伪军,他们和鬼子有着一样的丧尽天良。


鬼山脚下搭起了二十顶军黄色的大帐篷,里面挤满了睡觉的女战士。金七七和门六花也在其中,睡的正酣。战士们用汽油焚烧了486具战友的尸体,牛汉带领战士们给死去的战友敬上了军礼。两架侦察机飞来没有发现鬼山脚下有异常,两架侦察机飞进了鬼山侦察了一个小时没有发现敌情。


那个姑娘第一个走出了帐篷,她看见特派员坐在一辆摩托车的车斗里抬头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她跑来了特派员身边,说:“特派员,俺跟着你做啥差事。”


“你去把脸洗干净来找我。”牛汉瞧她满脸黑泥,身上的军装也是沾满了泥泞。不过姑娘的黑泥脸给了他一个灵感,他心道:“混为夜色。”


“是。”姑娘笑着跑了,跑的欢快。


牛汉注视着对面还在燃烧的前一山,心里挂念着山洞里的女战士和孩子们。他抬起头又望去阴沉沉的天空,他盼着早点下雨浇灭山里的火。可越是盼越盼不到,他心里苦闷的对老天爷竖起了中指。


“特派员。”姑娘跑来笑道。


牛汉回过脸登时惊呆了,这小脸美的跟琥珀不相上下。皮肤敢比白萝卜的心,水嫩嫩的白。看的牛汉心花怒放,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笑意。把姑娘看的难为情的低下头,两只手握在一起十分紧张。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俺叫金月亮,十九岁了,家在南柳会,你叫俺月亮吧。”姑娘不敢抬头,她讨厌特派员色*迷迷的看着她。只是特派员是打鬼子的能手,她不敢表现出心里的气愤。


“你不会是玉茹的表姐吧?”


月亮吃惊的抬起头看着牛汉,她点了点头,伤心的哭了,朱二黑杀了玉茹。


牛汉心想玉茹早对他说过有个表姐叫月亮,是出了名的大美人。今日一见,果真人如其名。


“你怎么把自己的脸弄的那么脏?”


“俺怕遇上鬼子。”


“你带剪刀了没?”


“带了。”月亮赶紧掏出怀里的剪刀。


“把指甲剪了。”牛汉笑呵呵的伸出一只手,他的指甲长长了,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他的手摸住了月亮的手,发现月亮专心的给他剪指甲。“你会用手枪吗?”他见月亮摇了头,笑道:“我教你。”


“谢谢特派员,那俺做啥差事啊!”


“你脑子挺灵,做门团长的军士官。”


“那是干啥的?”月亮听有个官字,高兴的说。


“给部队出谋划策。”


“俺行吗?”


“努力就行。”


“俺努力,换那只手。”


牛汉把另一只手递给了月亮,笑道:“你有男人没?”


月亮流下了眼泪,说:“他去做了伪军,俺估摸他死了。俺还没过门呢,就守了活寡。”


话音未落,下来了雨滴打在了牛汉的脸上。牛汉抬起头看见天空上飘下了雨滴,他惊喜的看去月亮看见月亮专心的给他剪指甲。


雨下了起来,姑娘们走出帐篷躺在地上装死人,一来是让男战士进帐篷睡觉,二来是借着雨水洗身子。一个可怕的流言在队伍里悄悄的传播开了,那日夜里春鸣对新战士们说了牛汉搞大女人肚子并且毁尸灭迹的事。有的女战士不信,有的女战士信了。就连罗大彪、门六花、满俊、李怀土也听说了这事,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不好对特派员挑明。牛汉、金七七、朱二黑全然不知,也没发现哪里不对。


牛汉在一间帐篷里召开了会议,只有他一人坐在一把椅子上,身前是一张桌子,桌上有水杯和烟火。帐篷里挤满了人,各位首长坐在第一排的小凳子上,往后有连长、排长、班长、战士们。其中有一个高大的男人,他低下头抽着半支烟。他是一营四连的二排长,名叫刘能。他真名叫魏三猫,曾是包稀泥家的护院。坏事做尽,死不足惜。他原来长着满脸大胡子,现在他剃光了脸上的胡子。为的是不让人们认出他的真面目,所以他行为举止十分低调。


“杨大奔带领一个连战士留守鬼山脚下,以此来迷惑来侦察机。”杨大奔接令。


“每过七天,鬼子会来鬼山换岗。一次来61人,分两队。前山20人,深山41人。昨夜来的鬼子带了大量的信号弹,应该会去鬼山换岗。鬼子通常会去第二条河沟与山里的鬼子换岗,一营长(朱二黑)熟悉这个活儿。一营长带领61个男战士乔装成鬼子埋伏在第二条河沟,目的是杀掉换岗的鬼子,摸清后山的情况,一定不能暴露自己。遇到危险停止前进,立刻用步话机向我报告。”朱二黑接令。


“门副团长、罗副团长负责一营、二营、三营一切指挥作战工作。到达目的地全体战士分成两个团,两位团长分别带领一个团。”门六花、罗大彪接令。


“政委是部队第二首长,负责一切思想政治指导工作,参与一切指挥作战工作。纪律、财政、后勤、医疗、政委是总负责人。”金七七接令。


“我们带上军用物资赶往斧头峰需要七天时间,再过三天鬼子的大部队就来了。鬼子会派出先锋军,只需一天就能到达斧头峰。所以,鬼子一定会发现我们。鬼子烧掉了山头,爬山相对会容易一些。这说明鬼子大部队会搬运物资进山,建立什么基地还不清楚。上级组织早已掌握了鬼子在鬼山建立基地的情报,上级命令我们在鬼山建立基地就是要抢在鬼子前面。”


金七七:“特派员的意思是要作战?”


众人吃惊不小,想都不敢想。


牛汉:“政委说的很对,我决定一举歼灭鬼子。”


一举歼灭,好大的口气。难道特派员在吹牛逼,可是特派员端掉了尖刀大队。


气氛很安静,大家思索着。


杨大奔:“特派员,队伍还没缓过来呢,怎么打。不怕特派员笑话,这里没几个人会用步话机。”


牛汉:“把步话机的频率调在一个频道,大家都会用。”


大奎:“频率是啥,怎么调。”


朱二黑:“你他娘的,话咋那么多。俺弟…”赶紧改口:“特派员是毛主席从百万大军里挑出来的第一特派员,步话机算个球。”


大奎难为情:“呵呵,俺好奇,好奇。”


牛汉:“去找三部步话机,我给大家演示。”


“是。”四奎积极的接令去了。


李怀土:“特派员打鬼子有几分把握?”


金七七起身对李怀土叫道:“马勒个把子的,你敢质疑特派员,你信不信老子毙了你。”


“没有没有。”李怀土赶紧说,心里直怵金七七。


“我警告你们,都给老子机灵点。谁再敢质疑特派员,老子阉了你们。”金七七是个女人什么都敢说,这个年代的女人根本不敢。金七七眼睛很是犀利的把大家瞪了个遍,大家都不敢正视金七七的眼睛。


罗大彪和颜和气:“政委息怒,大家只是问问。”


“问个鸡*巴,都给老子注意点。”金七七火冒三丈的坐上了小凳子,关键时候她和牛汉是一个立场。


“政委大人大量,抽烟抽烟。”罗大彪给金七七递来了烟。


金七七一瞧烟盒上标着山炮,居然还有这种烟名。“你有觉悟有前途。”金七七露了个笑脸,接过了罗大彪递来的一支烟。


“点上点上。”李怀土赶紧划着火柴给金七七点着了烟。


朱二黑这就疑惑了,心道:“她和俺弟究竟是咋个意思。”


“我绝对相信特派员。”门六花冷不丁的说。


门六花在队伍里那是威信了不得的女人,大家都不敢怀疑特派员了。其实和特派员的流言有一定关系,事事相关就是这个道理。


牛汉对门六花笑了笑,举起了右手的拳头。在队伍里举起右拳,就是有十分的把握。


门六花激动的鼓起了掌声,大家跟着鼓起了掌声。


牛汉:“想要歼灭鬼子,武器装备一定要全部发挥。火*箭*筒、掷弹筒、迫击炮、步兵炮、毒气弹是杀伤性很大的武器,一营二营三营各派出一百个男战士在两天内必须学会。打炮跟打弹弓一样简单,我亲自给大家指导。”


这么简单,大家都乐意啊!


一阵热烈的掌声过后。


李怀土:“特派员,具体咋打?”


这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只有喜鹊和宝婵在说别的事。她们坐在最后排的角落里,喜鹊把金七七诬陷牛汉的秘密告诉了宝婵。宝婵心里有数了,她看金七七的眼睛也变了颜色。“咱出去跟姐妹们说清楚。”宝婵当即决定,她和喜鹊出了帐篷。


牛汉:“鬼子的先锋军应该是两个到三个中队的兵力,500人。鬼子留守在前一山应该是一个中队的兵力,180人。先锋军和留守军必须干掉,我们才能发射安全信号弹误导鬼子进山。步话机方便操作,方便大家联络。”


满俊:“俺们东拼西凑勉强有两个营的战斗力,怎么打都不够打。往细了说,1200个人,打先锋军用去500人,打留守军用去300人,这就去了800人。就算战士们都活着,打鬼子一个联队不好打。”


罗大彪:“是啊,不好打啊!”


金七七又要发怒,身边的门六花摁住了她。门六花对她笑着,她叹着气笑了。


牛汉:“先锋军会提前到达,这对我们有利。二营出动200战士埋伏在前一山腰,三营出动300战士埋伏在楼子沟的地窖里。必须速战速决,一个不留。”满俊、李怀土接令。


罗大彪:“其余的人怎么埋伏?”


牛汉:“大家讨论看看,我抽支烟喝杯水。”对金七七笑道:“记的给战士们发奖金。”


“妈逼。”金七七脱口就骂,发现不对:“大意。”金七七站起身转过身对大家笑道:“大家伙不能麻痹大意,要随时提高警惕。昨天胜出者,今天会得到奖金。现在我决定设立鼓励奖,谁想到好点子上台发言,无论说的对与错,都奖一块大洋。”


牛汉鼓起了掌声,带领大家鼓起了掌声。没有人敢上台发言都怕丢丑,金七七提到了十块大洋。还不见有人动身,一气之下提到了五十块大洋。重伤之下必有勇夫,一个四十岁模样的男人站起身。


“大家鼓掌。”金七七带领大家鼓起了掌声。


这个男人长了一张大方脸,个头中等,身体强壮,也有过硬的气质。他步子沉稳的走来,停住脚步给牛汉敬上了军礼。他见牛汉给他回敬了军礼,他心里感动的笑了。


“从前一山到前十四山,山脚与山脚之间是一块平地,一共有十三处平地。俺认为可以在平地布下地*雷阵。”此言一出,大家安静了。“山顶是山的至高点,有利于埋伏下重机枪轻机枪。步兵炮、毒气弹,这是杀伤力最大的武器。火*箭*筒、掷弹筒、迫击炮、也是杀伤力很大的武器,需要占据有利的位置,能够打散鬼子的队伍。可惜俺对鬼山地形不了解,俺说完了。”


别看队伍有两千多人,能说出这样话的人太少了。牛汉鼓起了掌声,大家鼓起了热烈的掌声。


门六花站起身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你在哪个部队当过什么差?”


“俺叫黄朝复,应县人,俺曾是乔军二团的副团长。鬼子杀了俺的家人,俺和鬼子有不共戴天之仇。俺活着就是杀鬼子,俺感激毛主席派来了这么神勇的特派员。”黄朝复流下了热泪。


乔军,乔日成的部队。鱼肉百姓,倒也打鬼子,大家勉强可以接受。


牛汉起身说:“队伍里还有没有乔军?”


黄朝复:“有三百多个,昨夜战死了一百多个。他们和俺一样不敢说,害怕被枪毙就不能杀鬼子了。”


牛汉态度十分坚决:“只要真心悔改,依然是革命的好战士。任何人不许敌视他们,否则我和政委离开山西。”看去金七七:“你亲自去统计,做好战士们的思想工作。”


“是。”金七七挺胸昂头,并没察觉牛汉心里对她的气愤。牛汉早提醒过她部队里有能人,她把这事忘的一干二净。


“感谢特派员抬爱,俺俺俺…”黄朝复忍不住的哭出了声,哭的就跟小娘子似的。


牛汉走来黄朝复身边,笑道:“你当过团长肯定会用重武器,你和我一起教会战士们使用重武器。”


“是。”黄朝复喊声嘹亮,走回去坐下了。


牛汉:“打完先锋军,才能放鬼子进山。我们不能发起进攻,这样能够放松鬼子的警惕。鬼子带上军用物资与我们行程一样,会在第二天到达第十四个山头。鬼子也会筋疲力竭,也会睡的跟死猪一样。我们在夜里发动突袭,一举歼灭鬼子。”


“特派员神勇。”满俊彻底服了,起身大叫。


牛汉:“把两门步兵炮和两门毒气弹炮埋在鬼山脚下,三营全体战士埋伏在楼子沟的地窖里。鬼子大部队进山,三营就跟在鬼子身后。夜里看到绿色信号弹,用炮弹和毒气弹把鬼子往深山里赶。我们把汽油洒在第17个、第18个、第19个山头,有利于我们在夜里看清目标。全体战士从头到脚涂成黑色与黑夜混为一色对鬼子发起猛攻,只要团结一心我们一定会让鬼子下地狱。”


大家一起站起身,激动的鼓起掌声,热泪盈眶的注视着特派员。


宝婵和喜鹊把真相告诉了姐妹们,不一会儿传遍了。晴暖和琥珀也听说了,她们抱在一起失声痛哭。原来原来,特派员和她们想的一样是个正人君子。


“把这事挑明狠狠的打政委的脸。”宝婵对喜鹊、晴暖、琥珀说了这话。


晴暖:“政委没有对不起俺们,俺们也不能对不起政委。现在姐妹们知道了真相,何况特派员也不许朱二黑把这事挑明。这就说明特派员心里有数,俺们和特派员一条心就好。”


琥珀:“特派员是有好*色的毛病,俺想政委不好对特派员直说,用这个法子来提醒姐妹们,这合乎情理。”


喜鹊想了想点了头,宝婵跟着点了头。喜鹊把这些话对朱二黑说了,朱二黑勉强答应不为难金七七。


147个曾是乔军的男战士排成队伍站在雨里,金七七对大家喊道:“特派员下了死命令,任何人敢敌视大家,特派员和我离开山西,你们听明白了吗?”


“是。”战士们一起大喊。


金七七:“步兵炮谁会用谁举手。”有6个战士举起了手,金七七开心坏了。“打完鬼子,你们娶媳妇包在我身上。”战士们笑出了声,金七七严肃的叫道:“火*箭*筒、掷弹筒、迫击炮谁会用谁举手。”战士们全举起了手,金七七叫道:“不准滥竽充数欺骗首长,首长是决对信任你们的。”


一个战士铿锵有力的喊道:“俺们加入乔军时学过,俺用人头保证弟兄们都会。”


一个战士铿锵有力的喊道:“火*箭*筒和掷弹筒一学就会,迫击炮学上两天也会了。”


一个战士铿锵有力的喊道:“只要能杀鬼子,有飞机给俺开俺也敢上天。”


金七七哈哈大笑,战士们也哈哈大笑。


牛汉决定成立炮兵连,黄朝复担任连长。


按照特派员的作战计划,全体战士冒雨行动了起来。雨下的不是很大,但足以浇灭山火。


朱二黑带领61个男战士乔装成鬼子摸来了第二条河沟,他们坐在河的两边聊天做样子来迷惑鬼子。十几个战士埋伏在对面的山上,用狙*击步枪射杀鬼子。因为深山里的鬼子归来时间不统一,所以鬼子每次换岗会进行到傍晚。傍晚一到,没归来的鬼子就被认定死亡。战士们射杀几个鬼子,几个战士进山。为了在路上不被归来的鬼子发现,战士们蹲着身子往山上摸。


朱二黑带领三个战士打头阵,带着两把狙*击枪和两把冲*锋枪,也背上了步话机。


下午,雨停了。牛汉体力不支昏倒了,战士们把他抬进了山洞里。胡冰儿去找金七七。门六花、罗大彪、满俊、都来看望特派员,宝婵把金七七诋毁牛汉的真相告诉了他们。


罗大彪:“俺听警卫员说了,政委必须离开队伍。”


“俺们不能把政委想的太不是人了,毕竟政委和特派员曾经好过。换做俺们任何一个女人,也争风吃醋。特派员不许朱二黑挑明,也说明心里有政委。必须让每一个战士都了解真相,军心是队伍的根本。不许每一个战士再传播此事,违反纪律者一律枪毙。”门六花的话有说服力,大家听她的。


这个事战士们都知道了,只有牛汉、金七七、容嬷嬷蒙在鼓里。上级已经下了命令,谁敢传播此事谁吃枪子。不到半天时间,此事被风一样的吹出了队伍。


夜里,前一山脚下焚烧着鬼子尸体,还有两千多具尸体被堆在了一起,汽油桶被运进了山里,战士们用捡来的树枝烧了尸体。


“这就是作恶的下场。”杨大奔对燃烧的死尸堆大叫。


前山脚下的战士发射了一颗绿色信号弹。第5,第9、第14,第20、第25,第29,第35个山头都相继的发射了信号弹。朱二黑率领三个战士摸来了第39个山顶,他们看见第41个山头也发射了绿色信号弹。朱二黑叫战士埋伏在第39个山头,他用步话机报告了敌情。第41个山头上的三个侦察兵是黑野派出的尖皇侦察兵,他们没有发现前方存在敌情。


战士们把汽油桶分别运来第17个、18个、19个山头,也把两门步兵炮、两门发射毒气弹炮运来了第22个山头的山腰。军用物资运来了第23个山头的山后,金七七带领四十个女战士清点物资。发现少了不少细货,气的金七七脸都绿了。一部分男战士在山头挖战壕,一部分男战士在教导女战士打枪。在第24个山后的平地上,10个炮兵连战士给三百个男战士讲解火*箭*筒、掷弹筒、迫击炮的用法。只是不敢发射实弹,害怕被鬼子发现。


第025章:撤离(14)


金七七因为丢失了不少细货,气冲冲的走来打算向牛汉报告。她走来了山洞外,胡冰儿居然敢拦住她。宝婵没敢拦她,心里对她有了恨意。金七七打了胡冰儿一个耳光,走进了洞口。宝婵叫胡冰儿去找门六花,胡冰儿风一般的跑去了。金七七走来瞧见牛汉在地上睡的鼾声四起。“你个王八蛋。”金七七挥下拳头打算打醒牛汉,她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你够了。”宝婵走来她身后语气平静的说。


金七七皱了下眉头,收起了拳头,心里有些害怕,在她转身时宝婵说:“俺们是本本分分的人,你是政委更应该活的本分。你诬陷特派员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是特派员为了保护你不许朱二黑对大家说。”


金七七担心的事终于败露了,可并不慌张,因为大家都知道了,她的姿态依然是居高临下。


宝婵:“女人了解女人为了一个好男人会争风吃醋,这是其一。你一直善待姐妹们,大家认为你是想保护好姐妹们才出此下策,这是其二。”


“你明白就好。”金七七心里偷乐,她一直犯愁的难题就这样被大家解决了。其实这个年代的人心底善良,心思单纯,常为别人着想,只是金七七不懂这个年代的人和未来年代的人的区别有这么大。


宝婵叹着气说:“如果没有你挑拨离间,赵水仙还在队伍里。没有你耍酒疯,大家不会被困在死地里。”宝婵说的话狠狠的刺痛了金七七的心,其实宝婵只是说明这个道理。换做任何一个人,挑明了都会说这个道理。


金七七的思想没有那么单纯,也不这么认为。她认为宝婵是在指责她是个羡慕嫉妒恨、自私自利的小人。她是这样的人嘛,她不承认可她就是。她掏出手枪对准了牛汉,对宝婵冷笑:“你别忘了我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宝婵临危不惧的用身体挡住了牛汉,面对金七七的枪口也是冷笑:“有种你开枪。”她看见金七七有点慌张了,她瞪大眼睛小声说:“不要再给自己的脸上添金了,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金七七认为太好笑了,也太心寒了,已经寒到没有火气了。“没有老子提你上来,你就是个摸爬滚打的战士。什么是不义,什么是义。忘恩负义,就是你。”金七七理直气壮,咬牙切齿。


宝婵无言以对,低下头。这的确是真的,她承认。


“别以为留在特派员身边你就可以狐假虎威,老子能提你上来也能踹你下去。”


“俺是好意提醒你。”宝婵低着头小声说。


金七七岂能相信,以为宝婵是铁了心和她划清界线。这种被抛弃的滋味金七七小时候就吃腻了,这是她最憎恨的滋味。“你抬起头。”金七七看着宝婵抬起头,她甩高手臂狠狠的抽了宝婵一个大耳光。宝婵瞪着她,十分不服也十分委屈。她是个超爱面子的女人,哪怕此刻被人杀了也要争个面子。又是甩高手臂狠狠的抽了宝婵一个大耳光,打红了宝婵的小脸。宝婵低下了头是怕吵醒特派员,决定忍了算了。


可偏偏,牛汉醒了。


“怎么回事?”牛汉心急而吃惊的站起身走过来,宝婵赶紧说没事没事。


金七七瞬间火冒三丈,无法自控,抽了牛汉一个大耳光,打完心里万分后悔。可她管不住自己,那就大不了一死。


牛汉怔了怔,又挨了一个大耳光。


宝婵惊的目瞪口呆,又见牛汉挨了一个大耳光。


金七七打来第四巴掌的时候牛汉抓住了她的手,牛汉对她强颜欢笑的说:“打我总该有个原因吧。”


“我就是想打你。”金七七已经豁出去了,死也死的姿态高贵。一双眼睛倔强到了天边,瞪大双眼瞪死了牛汉的双眼。


“打也打了,回去睡觉。下次想打,欢迎光临。”牛汉强颜欢笑的,松了手里金七七的手腕。


“让开。”金七七脱口大叫,看牛汉不让开。当即气哭了,大叫大叫:“让开让开让开。”她心里这口气不出会憋死的,流出的眼泪真叫牛汉心痛。


让开就让开吧,毕竟金七七独一无二。牛汉无奈让开了身子露出了宝婵,就见金七七甩高了手臂。


啪!!


金七七狠狠的抽了宝婵一耳光,打的宝婵傻了双眼。宝婵来不及掉泪,突见牛汉用身体挡住了她。


金七七又气的怒发冲冠,她脾气来了天王老子都不怕。甩起手就要打牛汉的脸,被牛汉的手狠狠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发现牛汉生气了,她冷笑的说:“老子是诋毁了你,那是因为你死性不改。你别以为你能杀鬼子,就可以左拥右抱。赵水仙是被你气走的,你睡了她她早对我说了。我一直不告诉你,是不想和你撕破脸。其实这事和我也没关系,这是你俩的事。不过老子把半个身子给了你,你对得起老子不。你想过老子的感受不,草泥马的。”


金七七假装背过身哭了,心道:“老子玩死你。”


牛汉看后信以为真,也无言以对,反而认定自己伤害了金七七。


宝婵知道了牛汉和赵水仙的事,误以为赵水仙是被牛汉气走了。金七七突然转过身推开了牛汉,狠狠的抽了宝婵一个大耳光。“老子不被任何人威胁,尤其是你这号恩将仇报的小婊*子。”金七七手指着宝婵的脸骂了一顿,心里痛快了。她看去牛汉时不服气的呸了一声,她方才趾高气昂的走了。


牛汉的肚量不能撑船,但能容下一个女人。金七七这一走,气氛就有些尴尬了。说点什么好呢,牛汉想钻进老鼠洞。但见宝婵低下头擦眼泪,他这双眼睛算是解脱了。否则宝婵的眼睛看他,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看哪里了。


“是俺做错了,你别生气了。”宝婵心里委屈的说,不敢抬头看牛汉。


“你别把朱二黑的话拿来威胁政委,政委的地位是不能被动摇的,队伍是我和政委拉起来的,她功大于过。其实我也搞不懂政委的性格,我必然承认我伤害了她。”牛汉心里愧疚的厉害,说话的语气也充满了愧疚。他看着宝婵抬起了头,他苦哈哈的笑起来。宝婵的小脸被金七七打红了,他看了也心痛。


“俺想知道政委是不是对特派员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牛汉本能的惊讶了一下,心里想说‘是’。


“特派员跟俺说个实话吧。”宝婵可怜兮兮的央求。


牛汉笑着摇摇头,不忍骗她。


宝婵这就惊讶了:“那是特派员喜欢政委!”


“我和她没有了男女之间的喜欢,我和她是亲人。”


宝婵开心的笑了:“政委性情是古怪了些,但没坏心眼。”


“我对不住水仙,不知道她现在去了哪里。”牛汉自责的说。


“赵水仙才能配的上特派员。”宝婵低下头自愧不如。


“这个送给你。”牛汉看见宝婵的头发被金七七打的有点乱了,他想起了兜里的黄金梳子。也想借此讨好宝婵,他就是个好*色的男人。


“这可是个贵重的东西呢!”宝婵接在手里,吃惊而开心的说。她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金贵的东西,很容易联想到礼深情义重。那……特派员是中意她的。


“怎么会有这么多土呢。”牛汉的手在宝婵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了拍,在这方面牛汉是出类拔萃的。


宝婵羞的脸都疼了,慌忙低下头跑出了山洞。这层窗户纸就算捅破了,她心甘情愿做牛汉的女人。


“特派员醒了没?”胡冰儿气喘咻咻的跑来恰遇了跑出洞口的宝婵。


宝婵笑着摇摇头,


胡冰儿惊道:“你真有办法,门团长都不敢来拦政委。”


“从此以后她来你就拦。”


“你别害俺了。”


“俺去看看喜鹊,今夜你值岗。”宝婵牛气冲天的走了。


“牛什么啊!”胡冰儿只敢心里骂她,也想着怎么把她赶走。宝婵前脚走,牛汉后脚走出洞口。胡冰儿伸开双臂拦住牛汉,说门团长下了死命令要他睡觉。


“哎呀,蛇。”


“哪呢哪呢哪呢。”胡冰儿跳着双脚到处看。


牛汉就这样把胡冰儿骗过去了,他必须抓紧时间布置战场。时间就是生命,他终于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胡冰儿是块狗皮膏药,牛汉走在哪里她跟在哪里。胡冰儿说想要一把手枪,牛汉叫她去找大奎。胡冰儿开心的点点头,跑着去了。


战士们紧锣密鼓的布置着战场,牛汉拿起军铲也加入了进来。在大家的心里,牛汉是个大英雄。男战士敬重他,女战士爱戴他。


就在这个夜里,十一辆卡车驶来了矮崖地。车上拉着五百个伪军,身上都背着枪弹干粮。还有一辆卡车拉着50条军犬,这是黑田师团派出的先锋军。


“大家准备战斗,留下军犬特派员有用。”李怀土带领300战士埋伏在楼子沟的地窖里。


第026章:撤离(15)


杨大奔带领一个连盯守前一山,他叫弟兄们该睡觉睡觉,该站岗站岗,无论鬼子说什么,大家‘嗨’一声,其实大家只会几个日语单词。


“鬼子让俺日他先人俺肯定嗨一声,还来句呦西噢。”一个战士的俏皮话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300个弟兄埋伏在楼子沟马上赶来了,200个弟兄就在前一山,还有300个弟兄在前3山,俺们加起来八百多人,怕鬼子个球。千万记住,特派员要军犬。一条军犬五十个大洋,人人有份。”赵大奔以此来鼓励大家,用步话机把敌情传了回去。


一辆辆卡车开来了鬼山脚下,车上的伪军们跳下了卡车站队。


一个鬼子军官和一个伪军军官从第二辆、第三辆车上下来,看见大地上燃烧着一大堆尸体。伪军看了心里发怵,都怕自己被八路杀掉。鬼子军官给尸体堆敬上了军礼,伪军军官低下头致敬默哀。


“八嘎。”杨大奔冲上来从后一脚踹在了伪军官的腰上,把伪军官踹了个狗吃屎。


鬼军官借着火光看清了杨大奔肩上的军衔,又见杨大奔手里抓着半瓶白酒,以为杨大奔喝醉了,他严肃的说:“你要随时保持清醒,我是二一四联队的军士官。”


“嗨。”杨大奔从鬼子严肃的脸来看,是个大官。


“太君息怒,俺们一定会把八路大撕八块。”伪军官低头哈腰的。


“你滴什么滴干活?”杨大奔抑扬顿挫的大叫,他叫完喝了一口酒。


伪军官卑躬屈膝:“属下是驻应县伪军大队队长,属下名叫赵山。来此担任先锋军。”


“哟西。”杨大奔点了点头,坐在地上身子朝后倒下,往嘴里猛灌酒,嘴里哼着小曲。一曲只两个字,呦……西……呦……西。


鬼军官以为他喝醉了,没有理睬他。鬼军官对赵山点了头,赵山命令士兵发射信号弹。士兵连着发射了五颗黄色信号弹,代表来了五百伪军。


第五个山头的战士慌了,不懂五颗黄色信号弹什么意思,但知来了鬼子,他发射了一颗红色信号弹。三奎率领150个战士正在前3山脚下挖坑掩埋两门大炮、两门毒气弹大炮、迫击炮、各种武器弹药。四奎率领150个战士在前4山脚下埋下了迫击炮、掷弹筒、火*箭*筒和各种弹药。看到红色信号弹后战士们都有些惊慌失措,三奎和四愧对战士们大叫:“特派员料事如神,不可能判断错误。一定是先锋军,兄弟们继续挖。”


“隐蔽。”鬼军官看见红色信号弹后,大声下令。爬在了地上,去摇醒杨大奔。杨大奔只能装睡,鬼军官使劲的抽了杨大奔两个大耳光。


“你是花姑娘。”杨大奔双手抱住鬼军官亲了两口。


“八嘎。”鬼军官快气抽了,一拳打昏了杨大奔。


其实,杨大奔在装昏。突然一声枪响,杨大奔赶紧掏出手枪,打死了身边的一鬼一伪。战士们冲出了帐篷和伪军干了起来,前一山冲下来两百战士,李怀土率领三百个战士狂奔而来。


“鬼子连自己人都杀,兄弟们干狗日的。”伪军副官大喊。


第9个山头和第14个山头都发射了红色信号弹,这些战士没有经验。第20个山头的战士正要发射,被牛汉及时喝止住了。牛汉发射了绿色信号弹,后方都跟着发射了绿色信号弹。前14山,前9山,前5山的战士也反应了过来,发射了绿色信号弹。


伪军一瞧两面夹击,全爬在了地上,已经乱了阵脚,只能豁出命打。


“俺们是八路军,你们弃暗投明来得及。”杨大奔爬在地上大叫。


“你们是八路哪个部队?”伪军副官大叫。


“公牛抗日军团。”杨大奔大叫:“俺们的首长是毛主席派来的特派员。”


特派员!特派员!特派员!


特派员的大名如雷贯耳,应县无人不晓。


“别开枪,俺投降。”一个伪军跪起身子,双手把枪举过头顶。


“俺操他日本鬼子。”一个伪军愤怒的大喊。


“俺也投降。”


李怀土爬在地上看见三个伪军投降,他奋不顾身的站起身大叫:“弟兄们,别为了一时安逸忘了根本。这里名叫山西,这里名叫中国。俺们不打外敌,这里就叫日本。”


“弟兄们站起来都别开枪,咱们中国人不打家人。咱们就是要告诉他们,中国人是顶天立地打不倒的。”杨大奔也奋不顾身的站起身,两边的弟兄们齐刷刷的站起来。


“俺们也是男人,为啥不能向他们这样活着。”一个伪军摔了头上的军帽,跳起身站直了身子。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果断的开了一枪。


李怀土大叫:“你们有爹娘妻儿要留着性命,俺们不会为难你们。”


“咋个办?”警卫员问副官。


“保住兄弟们的命当紧。”副官微笑叹气的说,跪起身扔了手枪。


大家看见副官投降了,都跟着跪起身扔了枪。其实大家做了伪军只是想找个活路,毕竟大半个山西已被鬼子占领了。


“兄弟们,站起来,咱们都一样,只跪爹娘和毛主席。愿意加入八路的留下来,愿意回家的战斗结束了一人拿上五十个大洋回家。其实,俺也挺想爹娘。”李怀土的话温暖了伪军的心,战士们也哭了。


一个伪军摔了头上的伪军帽,站起身大叫:“俺要当八路,不给钱俺也干。”


“俺也当八路,就为了八路把俺当人看。”


“俺也当八路,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杀一窝老子就是英雄。”


“俺也当八路,只为爹娘。”


“俺也当八路,俺也想硬气的活着。”


副官摔了军帽,起身大叫:“俺也当八路,俺想见见特派员。”


“屁大点事,哈哈哈哈。”李怀土大笑了起来,所有战士都大笑了起来。


第20个山头,后山山洞里。


牛汉坐在地上研究着眼下的地图,旁边放着一盏大号的煤油灯和一部步话机。他每当看到鬼山地图都会由不住的回忆他们在鬼山里的同生共死,尤其他对赵水仙最想念。胡冰儿坐在一边吃饼干,打量着她手里的手枪。她身上挎上了枪套,算是半个警卫员了。她看见门六花、满俊、月亮走了进来,她擦了擦嘴巴站起身说:“报告特派员,门团长,满营长,军士官来了。”


“不像话,出去站岗。”门六花严厉的批评。


胡冰儿低下头:“特派员叫俺进来的。”


“是呢。”牛汉对他们笑道:“请坐。”


“你可不能把她们惯坏了。”门六花走来对牛汉笑道,看着牛汉血红的双眼,心里真叫个疼。


“俺出去站岗就是了。”胡冰儿恼着小脸走了。


“战斗结束了,牺胜了76个战士,活擒了363个伪军,其中有一个伪军副官想见特派员。按照特派员的指示,战士们把五十条军犬正在运来。请特派员作指示。”满俊报告。


牛汉:“前一山留守一个连战士换上伪军军装,必须是骨头硬的战士,咬死鬼子和伪军全进了山里。”


满俊:“伪军咋办?”


牛汉:“关起来,战斗结束放他们走。”


月亮心道:“特派员是个善良的人。”


门六花:“我是为这事来的。”牛汉有点吃惊的看着她,她笑着说:“我们现在需要会作战的战士,我去试试他们的决心。”


月亮:“俺也去。”


牛汉有所顾忌!


门六花:“我们会小心。”


牛汉勉勉强强的点了下头,说:“鬼子的炮兵带着装备一定会在队伍的最后方,这是鬼子主要的战斗力。通知三营长不惜一切代价干掉鬼子的炮兵。”


“是。”门六花、满俊、月亮一起走出了山洞。


牛汉拿起了烟盒,看见烟盒空了。“宝婵呢?”他对洞外叫道。


“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走时也不说。”胡冰儿跑进来报告,其实知道宝婵去看喜鹊了。


“你去找政委要些烟酒、午餐肉罐头、糖果饼干、牙膏牙刷毛巾擦脸油、止疼药片。多要些。”


“是。”胡冰儿乐坏了,肯定有她一份。她走出了山洞,灯芯跑了过来,她笑着说:“你有啥事?”


“快让开。”灯芯没好脸色给她看,走进了山洞。


胡冰儿热脸贴了冷屁股,只能认倒霉。把守在洞外的两个男战士笑话她,她生气的哼了一声。


“大哥,赵五传来了最新消息,鬼子在镇里抓了七百个男人,送来了边耀村的炮管所。鬼子发现了炮管所地下的地道是从赵五家挖的,鬼子的十几条军犬活吃了赵五的娘。”这是重要机密,必须由亲信担任。


牛汉闻言怒发冲冠,拳头重重的砸在了眼下的地图上。鬼子太残忍了,这更坚定了牛汉杀鬼子的决心。


灯芯:“前3山的战士已经埋好了武器装备,300个战士撤去了楼子沟。政委又在山洞里喝酒唱歌,看样子心情很好。有容嬷嬷照看她,不会有事。罗大彪睡前喝醉了,说对不住死去的徒弟。龙琥珀枪伤化脓了,倒没大碍。晴暖表现不错,战壕挖到了山顶。战士们团结一心都不想睡觉,二营长命令大家睡觉。”


牛汉笑着点了头,灯芯发现牛汉头发长了,掏出怀里的剪刀,给牛汉修剪头发。牛汉误杀了张飞(灯芯的父亲),心里把灯芯当成了亲妹妹补偿。灯芯心里喜爱牛汉,想和牛汉花好月圆。牛汉心里也清楚,但不能那样做。毕竟是军团首领,个人形象牵动着军心。


第127章:撤离(16)


第20个山头前山的战壕里,战士们躺在战壕里睡熟了。从山脚到山顶有17道战壕,能够容下一千五百个战士。两个姑娘坐在山顶的战壕里背靠着墙。晴暖把嘴里的半支烟递给了身边的琥珀,琥珀笑着摇了摇头。晴暖又递了递烟,说能够解乏。琥珀接过烟抽了一口,还给了晴暖。琥珀当之无愧是女战士之中最漂亮最坚强最善良最敢爱的姑娘,只可惜她和牛汉之间隔着一个朱二黑。虽然朱二黑对她退了婚约,但牛汉仍然对她敬而远之。她心里明白牛汉的心思,她选择默默的守在牛汉身边。


晴暖:“俺发觉喜鹊跟了朱二黑以后有些牛逼了。”


琥珀:“俺咋没发现。”


晴暖:“你眼里只有特派员,你才不看第二个人呢。”


琥珀:“俺乐意,你管不着。”


晴暖:“特派员喜欢你,大家都知道。”


“他为了兄弟情义不会娶俺。”琥珀无奈的笑了笑。


“你伤口还疼吗?”


“坐着不疼,一动就疼。”


“那你还挖战壕,你个大傻逼。明天不许挖了,俺去找政委给你要止痛药。”晴暖说着站起了身。


“政委早睡了,明天再去吧。”琥珀拉着晴暖坐下来。


“龙连长,龙连长,龙连长…”胡冰儿一路走一路叫,累的满头大汗。


“在这里。”晴暖站起身招了招手,她弯下腰扶着琥珀站起身。


“哎呀,可累死俺了。你咋爬这么高啊,累死俺了。”胡冰儿气喘吁吁的缓了几口气。


琥珀:“你找俺干啥?”


胡冰儿摘下了身上的军用书包,双手递来说:“这是政委让俺交给你的东西,你点点数俺赶紧回去了。”


“是啥呀?”琥珀打开了书包。


“酒是给你擦伤口用的,还有止疼药。六个肉罐头、六包饼干、两包糖、两块毛巾、两份牙刷牙膏。对吧,俺走了。”胡冰儿转身要走。


“给你一个罐头。”琥珀笑吟吟的递来了一个罐头。


“你留着吧,俺不缺。”胡冰儿说完走了。


“连长,俺想吃糖。”武三郎跪在战壕里说。


“吓俺一跳。”晴暖笑道。


“你跪着干啥,快起来,给你吃,背上它。”琥珀哭笑不得。


武三郎开心的哦了一声,站起身接过了琥珀递来的书包,她把书包背在身上,笑道:“怪沉的,政委比特派员好。”


“不许胡说。”琥珀急忙看了看战壕里睡着姐妹们。


晴暖笑笑:“你敢偷听俺俩说话。”


武三郎笑道:“给俺吃块糖就堵住俺的嘴了。”


“吃吧吃吧。”琥珀笑着。武三郎是她的警卫员。


晴暖扶着琥珀坐下来。


琥珀:“给俺两个罐头,你也吃一个。”


琥珀接过两个罐头给了晴暖一个,自己也拿了一个。


武三郎双手捧起个铁罐发呆,不知道该怎么打开。她看两个连长吃起了铁罐里的肉,急的用牙去咬铁罐。


“真是个二姑娘,俺教你开。”琥珀接过了罐头,教给武三郎怎么打开罐头。


晴暖心里有些郁闷了,原本政委对她很好。只因在朱二黑杀死玉茹的事上,她带着两百多个姐妹离开了特派员。而她不知道玉茹是被美桃枪杀的,也不知道金七七枪杀了美桃。


“俺知道你心里难受。”晴暖擦了擦眼泪,琥珀又说:“你背叛了队伍按理说是大罪,不可能再当上连长。一定是政委说服了特派员,你别不识好歹了。这书包里的东西都是双份,政委是给俺俩一人一份。”


“俺没脸要。”


“你有脸吃啊!”


“俺乐意,你管不着。”晴暖乐了。


武三郎:“长的好看就有好吃好喝,俺娘生俺的时候一定没想到这一点。”


哈哈哈哈,山顶上飘来了两个姑娘的大笑声。


宝婵坐在山腰的战壕里,隐约听到山顶的笑声,她吃惊的望去山顶,心道:“只有政委才敢这么放肆的大笑。”想了想认为不对,心道:“政委比猪都懒,才不会去挖战壕。”喜鹊躺在地上仰面朝天,头枕在她的双腿上睡了。她拿出金梳子看了又看,又想起牛汉摸了她的屁股,羞的小脸通红,可心里欢喜。


门六花赶来了前山脚下,天已经微微的亮了。伪军和战士们已经清理了战场,死去的战士和伪军正在焚烧。与此同时,两个联队的兵力从朔州出发了,一共五百辆大卡车。距离鬼山有三百里地,五个小时路程。


门六花来到了帐篷里,见了伪军副官刘野。她亮明了身份,刘野吃惊不小。赵家人曾是应县一带的土皇帝,有着上百年善待百姓的高尚品德。赵百康打鬼子更是大名大扬,叫人十分敬佩。刘野本就是应县人,对门六花十分尊敬,他直言相告,不会掖话。


刘野:“鬼子建立基地的事,俺一无所知。这种军事秘密,金大方也不知道。鬼子剿匪这事俺知道,具体多少鬼子剿匪俺不知道。只知道应县联队出了一个大队,去小风口伏击特派员的部队。”


门六花和李怀土吃惊的相视一眼,以此看来政委是神机妙算啊!门六花心里暗自敬佩金七七,李怀土已经开心的笑了。


刘野:“俺听说小次郎带领一百个尖皇侦察兵来剿匪,尖皇侦察大队是山西省大名鼎鼎的鬼子。其中有五十个尖皇侦察兵来到了应县,听说是去小风口伏击特派员的部队。小次郎是个很厉害的军官,他是黑田将军的亲人。”笑道:“特派员的大名已经传到黑田耳里去了,不然不会出动五十架轰炸机。”又说:“为啥特派员不见俺,是不嫌俺是伪军。”


月亮:“特派员嫌弃你就杀了你了,特派员忙的很呢。一刻都不停,俺们看了都心疼。”


李怀土:“你不用胡思乱想,战斗结束了你会见到特派员。”


门六花:“特派员是毛主席从百万大军里挑出来的第一特派员,必定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只要你安心打鬼子,组织会考虑提你担任重职。在公牛抗日军团里,只要摘掉了乔军和伪军的帽子都是八路好战士。”


刘野:“俺家人在应县,把俺家人接来,俺只这个条件,俺才能安心打鬼子。”


月亮:“俺们不杀你就够意思了,你倒提条件了。”


门六花笑道:“这事包在我身上,战斗结束我立刻派人去接你家人。”


“你说怎么打俺就怎么打。”刘野从凳子上站起身说。


门六花和李怀土也从凳子上站起身。


门六花:“你们是伪军跟鬼子熟悉,在鬼子眼里你们多少也有个熟脸。鬼子大部队来了,你们咬死这里的鬼子进山了。鬼子会让你们进山,战斗打起来会误伤你们。你带一个连战士想办法留下来,其余的人交给三营长。特派员让你准备两部步话机,一部给鬼子看见,一部隐藏起来,发现敌情用第二部步话机报告。”


“保证完成任务。”刘野敬上军礼。


门六花笑着点点头,突然发觉右眼皮跳的厉害。都说右眼皮跳灾,她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俺想跟你打听个人。”月亮对刘野说:“俺男人也是伪军,叫李秀柱,你认识不?”


“俺不认识,俺帮你问问弟兄们。”


“谢了。”月亮开心的看着刘野出了帐篷。


“你是不个不识好歹的人。”门六花生气的走出了帐篷,天已经亮了。


月亮搞不清楚怎么得罪了门团长,她跟着出了帐篷。


“团长,俺们撤吧。”赵大奔走来说。


门六花点了头,赵大奔去了。门六花侧过脸轻瞪了一眼月亮,转身向着山上走去。


月亮糊里糊涂的,跟上来问:“俺哪里做错了,团长多提着些。”


门六花边走边呛:“你堂堂一个军士官,说话不留神。张口就问你男人,你男人是个叛徒。再让我听见你说这样的话,我撕了你的嘴。”


月亮明白了:“俺只是问问。”


门六花转过身轻喝:“叛徒你问他作甚,门都没过就是你男人,你也不害臊,你给我注意些。”


“俺不敢了。”月亮害怕的低下头,看门六花转身走了,嘴里轻轻的松了口气,宋佳对她笑笑,她也笑笑,跟了上去。


李怀土带领250个新战士(投降的伪军)排着队伍走去了楼子沟,赵大奔带领70个战士护送着门六花进山。刘野率领113个战士留守在鬼山脚下,他叫战士们装跑肚拉稀,内裤上留下屎尿,以此来咬死鬼子和伪军进山了,战士们是否能留下要看天意了。


第128章:撤离(17)


战场大概布置完成了,男人的心思都在这一仗上。一些女人的心思在男人身上,尤其是特派员。容嬷嬷把裁剪好的鬼子军装拿来给金七七穿上,金七七十分惊喜也十分开心。“完美。”金七七表扬了容嬷嬷,把缴获来的一对金耳环送给了容嬷嬷。容嬷嬷也给牛汉裁剪了一套军装,她叫金七七拿去送给牛汉。金七七这个女人啊,人来讨好她那行,她去讨好人那不行,容嬷嬷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才说服了金七七。


“武则天得到天下又能咋样,只能是身边的太监围着她转。硬不起来的男人,女人的腰板跟着不是那么硬。女人把权力看的太重了,也就把自己看的太轻了。不如嫁个如意郎君,夫妻双双把家还。”容嬷嬷说的最后三个字深深的打动了金七七,把家还。她的家在2015年的中国重庆,她现在做梦都想回家。


琥珀听说牛汉要来检查战场,特意从第20个山头跑来第15个山脚下,一路不停,不顾一切。背上的枪伤没有好完全,琥珀跑起来还是会痛。琥珀来了才发现,灯芯、宝婵、月亮已经在第二条河沟把自己梳洗了一番。三个姑娘换上了崭新的鬼子军装,已经被剪裁过了,穿在身上十分合身,琥珀怪罪自己为什么想不到裁剪军装。琥珀躲在暗处发现她们也是十分漂亮的姑娘,在队伍里能和她媲美的也只有灯芯、月亮、宝婵。女人了解女人的心思,琥珀带着心痛跑了回去。武三郎认为琥珀是个二姑娘,但不敢说出来。


灯芯和宝婵都想嫁给牛汉,月亮不想。所以,月亮很受她俩喜爱。


灯芯:“月亮的手真巧,谢谢你啊月亮。”


宝婵对月亮不用这般客气,她们是老熟人了。宝婵把黄金梳子给了月亮,月亮帮她梳头。灯芯看这黄金梳子是个贵重东西,问宝婵哪里来的。


“特派员送给俺的。”宝婵这话直接把灯芯气走了。


月亮看灯芯走了,哭着说:“俺们要为玉茹报仇,不然玉茹在九泉之下死不瞑目。”


“猪儿黑是特派员的结拜亲大哥,不好杀。”宝婵当然也想为玉茹报仇,只是无从下手。她叮嘱月亮别对喜鹊说这事,喜鹊的心已经给了朱二黑。


月亮不停的哭泣,恳求宝婵出手相助。


“猪儿黑是政委的死对头,只能是利用政委杀他。俺们早瞧出来了,特派员最在乎的女人是政委。”宝婵的话月亮牢记在心。


“特派员和政委倒像是一对冤家。”月亮笑着说。


“像是吧。”宝婵承认这话,她相信牛汉对金七七没有男女之情了。


月亮:“好*色的男人有两种,一种是重情重义的,一种是薄情寡义的,特派员是哪种?”


宝婵:“当然是重情重义了。”


月亮:“既然重情重义,为何把琥珀打入冷宫。”


宝婵:“你男人跟你妹妹好了你乐意啊!”


月亮:“那就是说猪儿黑的份量比琥珀重了。”


宝婵微笑的点点头,月亮信以为真。


第20个山头为主要攻击点,山上挖了17道战壕,战士上千人,配备两门步兵炮,炮弹600枚。两门毒气弹大炮,毒气弹200枚,这是杀伤性最大的武器。


第19个、18个、17个山头,每一个山头上准备了70桶汽油。这大量的汽油是端掉尖刀大队缴获的物资,牛汉当时命令满俊把汽油桶和毒气弹拉去楼子沟的地窖里。


第10个山头的前山后山的山洞里各埋伏了30个炮兵和150个战士,黄朝复挑起了重任。埋伏在这里的炮兵以掷弹筒和火箭*筒为主。掷弹筒的射程有700米,火*箭*筒的射程有220米。战士们正用山里烧过的木炭把自己从头到脚涂成黑色,随后战士用石头封住了洞口。到了夜里,战士们和黑夜混为一色。


第3个山头是主要攻击点,第4、第5、第6个山头在大炮和迫击炮的射程内。楼子沟地窖里埋伏了600多个战士,还有鬼山脚下113个战士。


两架侦察机飞进了鬼山,没有发现异常。


天呀!!!


埋伏在楼子沟的哨兵发现来了几百辆大卡车,黑压压的一条长龙,凶猛无比,叫人看了头疼欲裂。


“赶紧报告特派员来了两个联队的兵力。”李怀土在地窖里用步话机把消息传递给了鬼山脚下的刘野的战士,这个战士用第二部步话机把消息传递了回去。


山洞里的步话机来了消息,牛汉听后脸色大变。


宝婵第一次看见牛汉目露十分惊恐,忙说:“撤进深山里还来得及。”


牛汉恢复了淡定,摇了摇头。以现有的战士断然不是鬼子两个联队的对手,不过现在的火力够打两个联队。“全体战士按照原计划行动,团结一心是我们必胜的武器。”牛汉用步话机传达了命令。


胡冰儿气喘吁吁的走进了山洞:“特派员,孩子们安顿好了,政委和孩子们在一起,政委说特派员死了她也会死。”


牛汉开心的笑了,心也痛了。“把政委给我的军装拿来。”牛汉穿上了金七七送来的军装,走出了山洞走去了战场。无论是生是死,金七七都是牛汉的唯一。


五百辆大卡车浩浩荡荡的从矮崖地开来了鬼山脚下,占据了矮崖地到鬼山脚下的十里大地。两个联队分站两个阵队,正在紧锣密鼓的搬运军用物资。其中有七百个劳工,有男有女,是鬼子从义井镇里抓来的百姓,他们的手臂被一根长绳绑在了一起。


两个联队长,一个叫小野,一个叫村上,都是四十几岁,肥头大耳,身材胖实。他们会说中文,还很流利。他们来到鬼山脚下的帐篷外,看见几十个伪军轮流的捂着肚子跑去拉屎。


刘野报告:“驻守在前山的太君和伪军进了山里,因为113个士兵吃坏了肚子。太君也认为皇军进山侦察才放心,所以把吃坏肚子的士兵留下把守。”


小野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四十分钟。“留下一个中队驻守,派出一个中队侦察,大部队按照计划行动。”他对村上说,村上点了头。士兵发射了四颗绿色信号弹,代表来了大部队。山里的战士们看到了四颗绿色信号弹,也发射了四颗绿色信号弹,到第14个山头结束。后方的战士没有发射信号弹,因为第41个山头有鬼子的侦察兵。牛汉因此断定鬼子在山里剿匪,因为摸不清鬼子的人数,所以不能让鬼子知道前山来了大部队,能拖一时是一时。


鬼子的侦察中队赶上了前二山,用望远镜看见了后方发射的绿色信号弹。他们认为鬼山里没有危险,把命令传递了回去。鬼子的各级军官向队伍里传递了上级的命令,七千多号鬼子带着军用物资进山了。


一个中队的兵力留守在鬼山脚下,把113个伪军逐一的检查了士兵证,还叫伪军全脱了裤子,发现内裤上的确有屎渍,这才放心让伪军留下来。


七千多号鬼子排着队列用了三个多小时才进完前一山,最前的鬼子进了前4山后得到了原地休息的命令,后面的鬼子依然前进。一个中队的鬼子摸来了第10个山头侦察,见无敌情发射了一颗绿色信号弹。第14个山头的战士发射了一颗信号弹作为回音,发射完赶紧隐蔽在山洞里。第20个山头也发射了信号弹。鬼子用望远镜望见了后方回应的安全信号,再往后超出了望远镜的范围。


第20个山顶上,站着三位首长。


满俊:“鬼子已经摸来了第10个山头,第17个山头上有汽油桶,不及时阻止鬼子,俺们会暴露。”


罗大彪:“鬼子真是狡猾,派出了两架侦察机又派出一个中队来侦察。”


满俊:“庆幸的是鬼子没有带来军犬,带来军犬战斗早打响了。”


牛汉苦笑了一下,鬼子派出侦察中队这是他没有料到的。他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两点三十分钟。“鬼子从第10个山头去往第17个山头需要两个小时,到时是四点三十分钟。离天黑差了一个小时,可以打响战斗。五个小时的行程,也累的鬼子够呛了。派出一个连战士,枪法要最好的,埋伏在第17个山头,全用狙*击*枪干掉鬼子的侦察中队。我最担心的是驻守在前山脚下的鬼子,但愿他们能速战速决不被鬼子发现。”


罗大彪:“大炮和炮弹埋在山脚下千万不能被鬼子发现了。”


满俊:“发现了,你给徒弟背黑锅。”


牛汉:“三奎、四奎将来能挑起大梁。”


灯芯跑来报告:“门团长赶回来了,累倒了。”


495辆卡车已经开走了,留下了5辆卡车。刘野心急的五脏都快打架了,不抓紧时间干掉留守的鬼子,楼子沟的弟兄们不敢轻举妄动,这要硬干不一定能干过鬼子,还怕被山里的鬼子听到枪声,那就坏大事了。


第129章:撤离(18)


李怀土也火烧眉毛了,也在思考同样的难题。春鸣想到了一个计策,哭着对李怀土说了色*诱。有十几个女战士愿意牺牲自己,但都哭的撕心裂肺。这个年代的女人,视贞如命。李怀土身为营长不同意女战士牺牲自己,尤其是这种牺牲最为可恨可悲。春鸣说十几个姑娘的命换七千多鬼子的命值了,不抓紧干掉鬼子有可能军团全军覆灭。李怀土说要请示特派员被春鸣拦住了,春鸣以命要挟李怀土。李怀土只能背过身点了头,战士们流着眼泪送走了春鸣和十四个女战士。她们换上了女装,拿起了箩筐,装作去乞讨,走来矮崖地附近已经被站岗的鬼子发现了。


“有女人有女人。”鬼子兴奋的大叫。


“姐妹们,回头看看楼子沟吧,这里有俺们最精彩的时光,俺们是特派员的战士。”春鸣含着眼泪对十四个姑娘笑道。“跑起来,引开鬼子。”春鸣带领姑娘们分开跑,五十多个鬼子一起来抓姑娘们。


呦西……哈哈哈……花姑娘


“太君,出事了,皇军发现了花姑娘,都跑去抓花姑娘了。”刘野走进帐篷对鬼子军官报告,他心里对姑娘们杀鬼子的决心佩服的五体投地。自己身为男人,登时自愧不如。


“花姑娘,呦西呦西。”鬼子军官欢快的走出了帐篷,看见士兵们抓来了十五个姑娘。脸上立刻露出了淫*荡,盯住了一个小姑娘。


“太君,饶命啊,俺们是来乞讨的,俺们不知道这里有皇军,冒犯之处请太君开恩。”春鸣哭着大叫。


姑娘们全是大声哭,知道要面临什么,这比杀了她们都难受。


“开恩,大大的开恩,只要你们听话,皇军会放你们生路。统统的带进去。”鬼子军官挑了个最漂亮的小姑娘,拉着小姑娘进了帐篷。十五个姑娘全被鬼子拉进了帐篷,外面留下了五十几个鬼子。113个男战士们看在眼里,心里都哭了。都恨自己不是个男人,眼睁睁的看着女人们被糟蹋。从而也激怒了他们的怒火,他们从没有这么愤怒过。


十几个鬼子糟蹋一个姑娘,帐篷里传出了姑娘们的惨叫声。姑娘们越是挣扎反抗,越勾起了鬼子的食欲。113个男战士握紧了拳头握紧了拳头,只等刘野一声令下。


“太君太君,去吧去吧,俺们站岗。”刘野阿谀奉承的对鬼子们说,只要进去一个鬼子就会少一个危险。二十多个鬼子进去了帐篷,把枪全放在了帐篷外。刘野给战士们递好了眼色,三十几个战士同时瞄准了三十几个鬼子,同时开了枪,接着冲进了帐篷打响了冲锋枪。


去死吧,去死吧。


“坚强起来,俺们是特派员的女战士。”春鸣对十四个姑娘大喊。


牛汉得到了前山胜利的消息,立刻命令李怀土布置前山的战场。刘野命令士兵开上卡车去了楼子沟,接上了600多个战士来到了前山脚下。李怀土带领战士们狂奔来了前3山脚下,现在的每一秒都是生命。战士们挖出了埋在地下的两门大炮、两门毒气弹大炮、迫击炮、掷弹筒、火*箭*筒,以及炮弹和毒气弹。重机枪、轻机枪、手*雷、弹药,火速布置。


下午三点钟,牛汉下令把第19、18、17个山头的汽油泼洒在树上,山里的大树已经被火烧过了,浇上汽油很易燃。在第17个山上布下炸*药包,每一个炸*药包下是两个手*雷。因为炸*药包用完了,只能用地*雷和手*雷代替。第19个山上布满了地*雷和手*雷相连,600个战士在三座山上争分夺秒的布置。


第17个山顶上站着三个男战士,他们看见第16个山顶上出现了鬼子。他们也穿鬼子军装对鬼子招了招手,他们看见鬼子也招了招手。等鬼子们走下了山脚,埋伏在山脚上的战士们,全用狙*击枪瞄准了走上山脚的鬼子,琥珀和晴暖瞄准了背步话机的两个鬼子。琥珀一声枪响,战士们打响了枪声。150发狙*击子弹射了出去,倒下了114个鬼子,鬼子的两个通讯兵全死了。


“一个不能放过。”琥珀、晴暖打起了冲锋枪。


山顶的战士用步话机传回了消息,侦察中队全被干掉。此时是四点二十分,牛汉用步话机下令:“打。”


“是。”李怀土放下了话筒,对战士们下令开火。


两门九二步兵炮,两门毒气弹大炮,同时开火,射程有5里,炮弹在第4第5个山头炸响了。迫击炮的射程有7里,50个炮口同时发射了炮弹,在第4第5第6个山头炸响了。果然不出牛汉所料,鬼子的两个炮兵大队在队伍的最后方。这是两个联队最大的火力,干掉炮兵就胜了一半。毒气弹的威力是最大的,鬼子闻到毒气不出十秒倒下一片。再加上步兵炮弹和迫击炮弹的连番轰炸,第4第5第6个山头的鬼子活了不到一百五十人。鬼子发射了四颗红色信号弹,代表遇到了敌军大部队。也在积极的调整大炮,朝着前山发射了炮弹。但是军心动摇,削弱了战斗力。


李怀土下令300战士冲去第4个山头,挖出埋在山脚下的武器装备。其中两个战士尤为突出,叫李怀土特别注意他俩。一个战士射出的火*箭*弹击落了鬼子发射来的炮弹,弹弹击中。一个战士同时操作两门迫击炮,动作迅速熟练。李怀土问了他们的名字,一个叫潘长河,一个叫王凯,都是24岁。


第17个、20个、25个山头相继发射了一颗绿色信号弹,鬼子用望远镜看后误以为是前方的侦察中队发射的安全信号弹。“留守两个大队拦住后方的八路,全体前进。”两个联队长一致下令,通讯排传达了上级命令。


2200个鬼子弃掉了物资掉头杀来,第9、第8个山头的鬼子冲来了第7个山头,这里不在炮弹的射程内,2200个鬼子在第7个山头拦截八路。大队长派出一个中队的兵力去摸清前山的敌情,派出的鬼子根本摸不过第5个山头,只因毒气弹的威力太大了。


第10个山头前山后山的山洞里各隐藏了30个炮兵和150个战士,黄朝复等待第10个山头上的鬼子离开后,命令战士们摸去前山,只留下一个战士发射信号弹。359个战士带着掷弹筒和火箭*筒以及轻重机枪摸了上去,只等黑夜降临打响战斗,战士们从头到脚已经涂成了黑色。


后方战士按兵不动,只等鬼子摸来第17、18、19个山头,到时鬼子累的筋疲力竭了。


在第3个山头的火力掩护下,第4个山头的150个战士挖出了埋在山脚的武器装备,其余150个战士已经埋伏在山顶射杀残留的鬼子,战士们居高临下有利于战斗。


李怀土下令第3个山头的战士推进第4个山头作战,第3个山头留下了一门大炮、一门毒气弹大炮、20门迫击炮,用来掩护战士们冲去第4个山头。


鬼子一刻不敢停,摸来了第17个、18个、19个山头。19个山头上埋了大量的地*雷和手*雷,爆炸声响了起来。牛汉站在第20个山头顶,亲自发射了一颗绿色信号弹。随即大炮、迫击炮、发射了毒气弹和炮弹。夜色降临了,三座山头燃烧了起来。第17个山头上布满了炸药包和两个手*雷相连,山上烧起了大火,点燃了炸药包,响起了满山的大爆炸。鬼子浸泡在三座红色的火焰山中,惨叫声响遍了满山。鬼子已经筋疲力竭,没有力气逃生了。爆炸声就像龙、虎、豹、愤怒的嘶吼,爆炸的火焰又像彩虹那般炫丽。


战士们士气大振,团结一心杀鬼子。


黄朝复带领359个战士摸来了第8个山头,摆开50门迫击炮打响了战斗。50颗炮弹在第7个山头上炸了起来,炸的鬼子屁股开花。其中一个战士留守在第10个山头发射了四颗红色信号弹。后方的鬼子看后以为前方八路军大部队攻来了,前方的鬼子看后以为后方的八路军大部队攻来了。鬼子军心大乱,丧失了战斗力。


“把劳工赶在前面,全体士兵冲锋。”鬼子弃掉物资冲去第20个山头,用700个劳工做挡箭牌。


“冲锋。”前山鬼子冲去了第6个山头。


毒气弹、炮弹、重机枪、轻机枪、战士们,一气呵成,遍地开花。


一个联队长被毒气弹毒死了,一个联队长切腹自杀了。


“今儿个老百姓呀真呀真高兴,今儿个老百姓呀真呀真牛逼……”战士传来了捷报,金七七高兴的跑出山洞又唱又跳。门六花、月亮、容嬷嬷、两百多个孩子跟着金七七又唱又跳。


战斗持续了五个小时结束了,硝烟还在弥漫。这个名叫牛汉的特派员站在第20个山顶,眺望着后方山脉。他没有表露出丝毫胜利的喜悦,他知道鬼子的大部队还会攻来。


第130章:撤离(19)


宝婵喜极而泣的报告:“报告特派员,传来最新消息,战士目前伤亡577人,鬼子全军覆灭。”


牛汉看了一眼手表,夜里十一点钟,严肃的下令:“按原计划行动,速度要快。见洞扔雷,小心暗抢。”


“是。”宝婵接令,用步话机传递命令:“全体战士按原计划行动,速度要快。见洞扔雷,小心暗抢。”


第17个山头,满俊下令:“时离鬼子侦察机到来还有七个小时,小心诈死的鬼子,全体战士行动。”


第5个山头,李怀土下令:“20个战士就地掩埋大炮,所有战士进山实行命令。山洞容易藏鬼子,见洞就扔雷。”


前一山脚下,刘野下令:“兄弟们,坚守战斗岗位,鬼子出山就杀,俺们很快会见到特派员。”


后方留下了五百兵力在战壕里吃饱睡觉,其中一些士兵穿上了伪军军装。牛汉在山顶上睡着了,宝婵和胡冰儿陪在他左右。两个姑娘因为这一仗的胜利更加喜爱特派员了,她们随时准备把自己奉献给特派员。


满俊带领上千个战士从第19个山头开始清理战场,李怀土带领三百多个战士从第5个山头开始清理战场。战士们把鬼子的尸体拉进山里隐藏,也把鬼子的尸体摆成睡觉的姿势。也搭起了五十多个帐篷,佯装是鬼子军官休息的地方。战士们为了提防诈死的鬼子,会用刺刀刺尸。战士们从鬼子身上摸来了吃的,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千七百个战士只有七个小时,要处理八千具尸体。


“八路爷爷,俺不是鬼子,俺是被鬼子抓来的。”一个劳工看见八路来了,跪起来大叫。七百个劳工,只活了五十六人。


“啊……八嘎。”一个诈死的鬼子背上挨了一刺刀,发出了死亡的惨叫。诈死的鬼子有三百多,都分散在不同的地方,鬼子与战士们拼死搏斗,枪声忽然起了又忽然落了。


“俺实在撑不住了。”琥珀对晴暖说着倒下睡着了。


“特派员来啦。”晴暖大叫。


琥珀吃惊的跳起来,看见晴暖哈哈大笑。


楚月跑来说:“连长,快去看看,武三郎扒掉了鬼子的裤子。”


“她扒掉鬼子的裤子,你让俺看啥,不像话。”琥珀生气的说,楚月吐吐舌头,晴暖笑笑。


楚月是晴暖的警卫员,是个很有组织能力的姑娘。


武三郎用剪刀剪断了鬼子的‘祸根’,骂鬼子:“狗东西下辈子做你的狗太监吧。”


“连长,俺找到了个好东西。”一个女战士把一根金项链上交了晴暖。


“连长,俺找到了个好东西。”一个女战士把一个玉戒指上交了晴暖。


“怪好看的。”晴暖把金项链和玉戒指戴在了身上。


琥珀看着生气了,训自己的女战士:“都给俺机灵些,马勒个把子的。”


“连长,俺找到了个好东西。”武三郎把一个手电筒上交了琥珀。


晴暖笑笑。


琥珀:“拿着手电筒去找更好的东西。”


“是。”武三郎去了。


“连长,俺找到了个怪东西,是从鬼子脖子上摘下来的,看样子不是项链。”一个女战士把一部照相机上交了琥珀。


“啥东西啊,是挺怪的。”琥珀不识货,把照相机挂在了脖子上。摆弄来摆弄去,不小心摁下了快门。照相机上的闪光灯闪了一下白光,特别刺眼。“啊呀!”琥珀吓的又蹦又跳。


“卧倒。”晴暖一声令下,战士们全卧倒。


有个女战士说了,这是洋人店里的照相机。


照相机!


原来只有听说的份,琥珀这就爱不释手了。


“连长,摸了五千多大洋。”警卫员对三奎说。


三奎:“继续摸,抓紧时间。”


“连长,找到了六百箱罐头和烟酒。”警卫员对杨大奔说。


杨大奔:“他奶奶的,摸钱好装兜。通知兄弟们,抓紧时间。”


“连长,摸了个金佛爷。”警卫员上交了一个拳头大的金佛给大奎。


大奎:“多摸银票大洋,通知弟兄们,抓紧时间。”


“连长,摸了八千多大洋还有些首饰。”警卫员对灯芯说。


灯芯:“钱财以外的都上交,抓紧时间完成任务。”


“师父,摸了不少好东西。”大奎对罗大彪说。


罗大彪:“交三分,留七分,都机灵些,别误了大事。”


“营长,摸了不少好东西。”警卫员对满俊说。


满俊:“交四分。传令下去,抓紧时间,鬼飞机一走,大家就可睡觉了。”


第6个山头的大山洞里传出了爆炸声,三百多个鬼子藏在山洞里。特派员早下了命令,见洞扔雷。山洞里传出了鬼子的惨叫声,战士们的机关*枪打响了。鬼子的惨叫声啊啊啊的传了出来,以牙还牙的时候就是现在。


刘野和战士们七个小时内射杀了一百多个从山里逃出来的鬼子,如果这些漏网之鱼跑去边耀村那是毁灭性的灾难。


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第19、18、17个山头的火被鬼子的尸体压灭了。三座三头上布满了鬼子的尸体,战士们用炭灰把尸体染成黑色。加上树木的遮挡,侦察机很难发现。


第20个山头发射了四颗信号弹,后方的山头上相继发射了四颗信号弹。


朱二黑率领战士一直埋伏在第39个山头,看见第41个山头也发射了四颗信号弹。黑野很快得到了此消息认为大部队来到了鬼山脚下,当即下令听到狗叫声,按原计划行动。一百个士兵赶去了第43个山头,他们沿途把埋在七座山上的37颗毒气弹挖了出来,带去了第43个山头顶,山顶上早备好了一门发射毒气弹的大炮。黑野是个出彩的军官,每一步棋都是完美。


与此同时,牛汉率领五百战士摸向了深山,带上了鬼子的五十条军犬,狗嘴上全捆了绳套。


两架侦察机飞来了鬼山,刘野的战士坚守岗位。


两架侦察机飞进了鬼山,从第6个山头直到第12个山头,一千五百多个士兵在扛着物资前进,大部分士兵在地上睡觉。在早晨这合乎常理,侦察机飞走了。


侦察机飞来了第23个山头,五百士兵举着太阳旗在山脚的平地上休息,侦察员以为这是先锋军,飞机离开后牛汉率领五百战士全速前进。


前山的战士们望见两架侦察机飞回来飞去了东边,全倒在地上睡着了。


深山的山头与前山的山头不一样,风景也不一样。前山的山头是一个高山接一个高山,高山下没有几个小山头。深山里的小山头是密密麻麻的连成一片,小山头最高不过三十米,几百座小山头连在一起横跨了十里地,人们在小山群里很容易迷失方向。其中高大的山头都延伸向了后方,人们从古到今以最高的山头为记号和方向,鬼子也以高山为记号和方向。深山里的树木比前山的多,绿意也比前山艳丽。一步一树,松树占多。野物也在深山,有豹子和狼。因为下过雨不久,天空又不见太阳,山上泥泞,爬山吃力。山里的平洼地里,有数不清的大小水坑。高山下的每一个山脚下,都能看到大小不同的水坑。


牛汉和五百战士一路不停奔来了第39个山头,已经累倒体内没有水份了。朱二黑见到牛汉安然无恙,开心的拥抱了牛汉。牛汉眼里的红血丝,叫他心里难受。


朱二黑:“第41个山头的鬼子特别狡猾,不是寻常的侦察兵。步话机只响了一次,哥‘嗨’了一声,一直再没响。侦察机飞到斧头峰就会飞回来,那里一定有鬼子。”


第43个山头比第42个、41个、40个、39个山头高了半头,牛汉的望远镜望不到第43个山头以后的山头。只能望到上千米高的斧头峰,峰上一片翠绿,叫人看了心旷神怡。


朱二黑:“鬼子埋伏在第43个山头的话占据了上风。”


牛汉:“门团长说是鬼子的尖皇侦察兵,好像有50个。”


“怪不得呢!”朱二黑吃惊不小:“哥听赵司令说过,尖皇侦察大队端掉乔军立下了头功。”


牛汉:“到了傍晚,炮兵连赶来,我们扮成先锋军摸过去,会会这群鬼子。”


朱二黑:“怎么没带宝婵和胡冰儿来啊?”


牛汉:“我让她们洗干净来斧头峰找我。”


朱二黑:“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把琥珀收拾了。”


牛汉:“你舍得啊?”


朱二黑:“你给哥个正团哥祝你早生贵子。”


牛汉:“拿下斧头峰给你个副团。”


“也行。”朱二黑乐歪了嘴。


牛汉:“武器装备你给我搞明白,这是队伍的命脉。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私动武器。”


朱二黑笑着点了头正要说话,牛汉爬在地上睡着了。朱二黑鼻头一热,流下了泪水。


第131章:撤离(20)


战士们从第10个山头到第17个山头的山脚下,搭起了三百顶军黄色的行军大帐篷,帐篷里堆满了军用物资,金七七带领七十个女战士清点。如果鬼子的侦察机来了,会以为帐篷里住着士兵。后方还有军用物资,战士们正在抓紧时间搬运。两百多个孩子派上了用场,他们给战士们传递干粮和水壶。


一股小风从四九河里飘了出来,吹拂了河边鬼子的脸庞。没有人会在意风,何况小小的风。这股小风飘去了前山,也吹拂了战士们的脸庞。这股小风飘来了第19个山头里,变成了一个白裙女子。她是千年狐妖,上官雪。她单手一挥,遍山死尸的心脏从死尸的心口里飘浮了出来,在眨眼之间,所有人心飞进了她手里的一个黄布袋。她原地一转,裙角飞扬,变成一股小风,飞来第18个山头继续收获死尸的心脏。人心有利于妖精修行,人心也是妖精最爱吃的美味。她不问世事,只顾修仙。这里九千颗人心,够她吃二十年了。从她来到走,就是一股小风。她飞来了第15个山头,发现了245个孩子在山脚下的第二条河沟里往水壶里罐水。童心是妖精最上乘的补品,妖精常常为了鲜活的童心铤而走险。上官雪也不例外,但要找准时机才敢下手。一旦被佛主发现了,她一千四百年的道行就会毁之一旦。


牛汉醒来是傍晚了,这一觉睡精神了。朱二黑打开一个肉罐头递给了牛汉,牛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黄朝复带领70个炮兵连已经赶到了,都在休息待命。前山的战士发射了绿色信号弹,第41个山头也发射了绿色信号弹。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牛汉边吃边说:“让军犬叫,看看动静,别急着上。”


战士们压在五十条军犬身上,解开了狗嘴上的绳子,军犬早饿急眼了,一顿汪汪大叫。第41个山头上的尖皇侦察兵听到了狗叫声,对天发射了三颗白色信号弹。


牛汉:“这是什么意思。”


黄朝复:“这是限行令。”


“为什么限行?”牛汉琢磨着。


朱二黑:“是不发现俺们了?”


黄朝复:“限行令只对鬼子内部,俺们等等看。说不定山上有障碍物,鬼子要解除障碍物。”


牛汉点了头,说:“给狗闻闻肉味,别让狗叫了。打电话问政委进程,告诉政委重装备一定要带上。”


战士们打开肉罐头给狗闻了闻肉味,又用绳子绑住了狗嘴。这些军犬早饿急了,就是这样才听话。


“前方战士摸到了第17个山头,后方战士摸到了第10个山头,重装备都带上了,伤亡人数确定652人。前一山没有敌情,楼子沟和边耀村也没有敌情。全体战士正在按计划行动,政委叫特派员放心。”


朱二黑叹惜:“一个营加一个连没了。”


牛汉:“炮兵连什么情况,有多少战斗力?”


黄朝复:“炮兵连一共147人,昨夜牺牲51人,新补51人。实际战斗力99人,通讯兵3人。80个炮兵留守在前山,俺带来70个战士,其中35个新手。带来5门迫击炮,30颗炮弹。10个掷弹筒,30发炮弹。2个火*箭*筒,6发炮弹。”


牛汉:“往细说。”


黄朝复:“会使步兵炮的6人,都留守在前山。迫击炮99人,带来35人。掷弹筒、火*箭*筒战士们差不多都会了。”


牛汉:“迫击炮手上10人,新补的战士全上。”


“是。”黄朝复接令去了。


朱二黑:“为啥不全上?”


牛汉:“打仗和过日子一样,要省吃俭用。”


朱二黑:“尖皇鬼子不好对付。”


牛汉:“你去传达我的命令,谁杀了黑野、小次郎、奖一千大洋,有娶媳妇的特权。打死一个尖皇侦察兵奖两百大洋,每个月多发二十块大洋。”


“是。”朱二黑去了。


加上炮兵连实际作战45人,一共548人。朱二黑当众宣布了特派员的奖励指令,这激发了战士们的斗志。


一个小时过去了,第41个山头没有动静。朱二黑沉不住气了,说要带一个连战士去摸山。牛汉拦住了他,说再等等看。两个小时过去了,朱二黑和黄朝复认为不对劲。朱二黑认为鬼子撤走了,黄朝复认为这是心里战术。


牛汉:“假设不是心里战术,假设鬼子没有发现我们,只有一种可能,山上的障碍物太多了。”


黄朝复:“一个山头不可能布下这么多障碍物,已经两个小时了。”


朱二黑突然惊道:“毒气弹。”


牛汉吃了一惊,低下头思索着。


朱二黑:“毒气弹是个大宝贝,剿匪能派上大用场。鬼子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在往回运毒气弹。”


黄朝复:“乔军是被毒气弹打败的,一颗毒气弹杀一个连。”


牛汉点点头:“再等等看。”


三个小时后,第41个山头发射了绿色信号弹。战士们排着队伍走下了山头,朱二黑走在最前,牛汉走在队伍里。他们顺利的摸上了第40个山头,炮兵埋伏了下来。留下了五条军犬,用来排除埋在地下的地*雷。牛汉带领战士们走上了第41个山顶,看见第43个山顶又发射了限行令的信号弹。


“坐下休息,抽烟聊天。狗叫几声,捆住狗嘴。”牛汉下令。


战士们坐了下来,朱二黑走来牛汉身边坐下。


“这是啥意思?”


“心里战术,一步一步试探。”牛汉说:“我看斧头峰的鬼子不多,不然不会这么小心。”


“为啥?”


“黑夜对鬼子作战有力,鬼子人数比我们多肯定占上风。绝对不会给我们休息的机会,也说明鬼子八成相信我们是先锋军。”


“斧头峰居高临下,有毒气弹咋办?”


“你提醒了我,鬼子早带来了毒气弹剿匪。因为来了三个联队,没带一颗毒气弹。真如黄朝复所说一个毒气弹一个连,一万土匪也就是一百颗毒气弹。我们还有275颗毒气弹,能杀四万鬼子。”


“鬼子有毒气弹,俺们不动最好。”


“鬼子有行程,按计划行事。鬼子放我们进去我们不进去暴露了,侦察机来发现我们停在这里一定会怀疑。我们一旦暴露,轰炸机就来了。只能是先躲开大炮的射程,再想对策。”牛汉突然一惊:“坏啦!”身边的战士全注视着他,他脸色紧张的说:“我们上当了。”


朱二黑:“咋啦?”


“鬼子发射限行令三个小时,没有联络我们,我们联络鬼子问询情况才对。赶紧退后,快快。”牛汉带着队伍跑下了山顶,还没跑来山腰,战士踩爆了地*雷一颗毒气弹在半山顶爆炸了,一百多个战士倒了下去。“爬下爬下,捂住鼻口,捂住鼻口”。牛汉和朱二黑一并大叫。一颗毒气弹飞来了山腰爆炸了,一些战士倒了下去。又一颗毒气弹在山脚上爆炸了,拦住了战士们的生路。


一百个鬼子埋伏在第43个山头顶的左右两侧,配备了一门毒气弹大炮和10门迫击炮。黑野、小次郎站在山顶观察着第41个山头的动静,他们不敢相信两个联队会在一夜全军覆灭。


黄朝复不知道特派员是死是活,心急的发射了一颗红色信号弹提醒后方。正是这颗红色信号弹叫黑野下令停止发射毒气弹,他和小次郎一致怀疑八路军的大部队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牛汉看到升空的红色信号弹,命令传回消息发射绿色信号弹。通讯兵赶紧用步话机通知,可是已经晚了。最近的战士在第35个山头上,他看到红色信号弹后也发射了红色信号弹。第29个山头也发射了红色信号弹,黑野和小次郎的望远镜看见了。这明摆通知鬼子,敌情存在。


“打给政委。”牛汉冲着通讯兵大喝。


金七七在第17个山脚的帐篷里,接到牛汉的命令后,赶紧冲出帐篷,也晚了一步。战士已经发射了红色信号弹,她命令战士发射绿色信号弹。第14个山头的战士正要发射红色信号弹,看到后方又发射了绿色信号弹。战士有些糊涂,跑来问门六花。门六花果断的命令战士发射绿色信号弹,但于事无补了。


第132章:撤离(21)


黑野大惊失色:“只有一种可能性,八路特派员没有去小风口来了鬼山。”


小次郎恍然大悟:“毒气弹!”咬牙切齿:“八嘎。”忽然惊疑:“两个联队的尸体,侦察机怎么没有发现。”


黑野摇摇头,暂时摸不透。“是我们太自大了,放松了警惕,八路趁机而入,自大是军人最致命的弱点。现在只能与八路对抗到天亮,侦察机来了会发现敌情,师团会调令空军轰炸。”


小次郎无奈的点了头,黑野命令侦察兵把敌情传回给美智子和佐佐木。


“世界上有这么强大的男人嘛!”美智子得到消息后,心里敬佩牛汉,更恨牛汉。


全体战士把金七七的帐篷层层包围,请求出战。门六花、罗大彪、满俊、李怀土都在说服战士冷静下来。


金七七在帐篷里喝了两瓶白酒,喝醉了是她最好的减压方式。“传令下去,谁敢违反纪律,老子毙了谁,团长也不例外。”容嬷嬷走出帐篷传达了政委的命令,战士们心急的哭了。有的战士骂了起来,有的战士要和金七七决一死战。晴暖和琥珀率领两个连的女战士拦着大家,眼看就要开枪了。胡冰儿、宝婵、喜鹊是闹的最凶的,因为她们的男人生死未卜。


“大家不要冲动,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政委有政委的想法,我们要听政委的命令。”门六花得知鬼子在小风口伏击特派员的事情后,就对金七七十分佩服。她本是队伍里影响第二的人物,在此刻完全不好使了。


帐篷里响了三声枪响,接着传来了金七七的怒吼声:“特派员死了我就死,都他妈的给我滚。”


容嬷嬷看见战士们沉默了,她大喊:“政委是毛主席派来的,大家必须敬着听着。特派员走时候说了,他不在政委说了算。你们想造反啊,还是想违抗特派员立下的军令啊。回吧回吧,明天还有任务。”


胡冰儿:“你算老几啊,在这狐假虎威的,特派员死了,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容嬷嬷低下头:“担不起。”


“担不起别逼逼。”胡冰儿没来及得意呢,就见一把手枪对准了她的小脸。


“政委息怒。”容嬷嬷忙说。


金七七迟疑了一下,开了枪,把全体战士吓坏了。金七七打伤了胡冰儿的手臂,胡冰儿听见枪响当即吓昏了。“谁违反纪律,就地枪毙。”金七七明显喝醉了,身子摇摇晃晃的,手里的手枪也是摇摇晃晃的,对着战士们大叫:“草泥马的,半夜三更不睡觉,来老子这当英雄,你以为你们是谁。鸡*巴,鸡*巴,懂不懂鸡*巴,该硬的时候不硬,不该硬的时候瞎鸡*巴硬。知道鬼子为什么欺负你们吗,就因你们面和心不合,鬼子一颗子弹打来,你们就是一盘散沙。没有了特派员,你们还是一盘散沙。”枪口指去门六花,觉的不合适,又指去罗大彪,觉的也不合适。忽然看见了一个最佳人选,宝婵。“滚回去,不然老子打死你。”


宝婵赶紧滚了。战士们无奈的离开了。罗大彪叫战士抬走了胡冰儿。


门六花害怕再出事,叫琥珀和晴暖留下来把守。金七七已经喝醉了,容嬷嬷扶着她进了帐篷。罗大彪决定派出四百战士去斧头峰,他的决定得到了几位首长的一致认可。满俊带领四百战士冲去了斧头峰。琥珀、晴暖和女战士们都看见了,容嬷嬷也看见了。


“特派员死了你担不起。”琥珀吓唬容嬷嬷。


“你敢告密俺毙了你。”晴暖吓唬容嬷嬷。


“俺啥都没看见,政委睡的呼呼的。”容嬷嬷笑道:“俺的心也飞去了斧头峰。”


牛汉带领队伍撤出了鬼子大炮的射程,他们埋伏在第39个山头后。战士还有387人,军犬38条。山后的山洞里亮起了柴火光,牛汉、朱二黑、黄朝复在商量对策。


朱二黑:“鬼子守,不攻。鬼子人数不多,俺们趁黑摸上去。”


黄朝复:“俺们不攻,鬼子也料到俺们人数不多。”


朱二黑:“打了才知道八路是鬼子的爷爷。”


牛汉:“鬼子三个小时不攻,有可能是炮弹有限,有可能是放长线钓大鱼。”


黄朝复:“鬼子炮弹有限的话珍惜毒气弹才对,为啥打来两颗毒气弹。炮手在黑夜的山林里摸不准准度,鬼子应该清楚。”


朱二黑:“鬼子不发射危险信号弹倒挺奇怪。”


牛汉:“一种是为了虚张声势,一种是鬼子大部队就在这里。”


朱二黑:“你看是哪种?”


牛汉:“鬼子按兵不动,我猜不透,但必须试探。”


黄朝复:“毒气弹的射程是5里,鬼子够不着俺们。迫击炮弹的射程是7里,摸到下一个山头打过去能探到第43个山头的山脚,掩护战士们上山不成问题。只是鬼子有毒气弹,就怕有去无回。”


牛汉:“天亮时攻不下来,前山全暴露了。”


朱二黑急的直挠头,黄朝复摇头叹气,都没有把握取得胜利。


牛汉苦叹:“我太大意了,输在一个电话上。”


黄朝复:“特派员无需自责,即使特派员给鬼子打电话也会暴露身份。鬼子的先锋军里不可能没有鬼子,鬼话俺们都不会说。”笑道:“俺当兵以来跟着特派员打过最神勇的一战,俺死而无憾。”


朱二黑笑道:“俺弟是毛主席从百万大军里挑出的第一特派员,你老小子跟着俺弟名垂青史啊!”


黄朝复:“朱营长能说出名垂青史不容易啊!”


“俺有那么土嘛!”朱二黑不服气。


牛汉笑不出来,思索着对策。


“报告,战士潘长河想见特派员。”通讯兵来报。


牛汉:“叫他进来。”


潘长河是个神炮手,尤其火箭*弹打的山西一绝。他是个矮胖墩,长了张红红的脸盘子。他见到特派员特别高兴,笑着说:“报告特派员,俺能把鬼子打来的炮弹用火箭*弹打下来,保证不会失手。”


朱二黑:“你娘生你的时候,你爹打鼓了吧,这牛皮吹的,滚出去。”


牛汉、黄朝复以为潘长河会灰溜溜的出去,却大大的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潘长河手指去朱二黑的脸,大叫:“你当了营长连哥也不认了。”


看他二十出头,口气倒是不小。


朱二黑一惊,看看牛汉,看看黄朝复,对潘长河大骂:“你球毛都没长全给老子当哥,你信不信老子把你脑袋搬家。”


潘长河双臂抱在胸前,说:“你姥爷叫吕收,你大姥爷叫吕种,有种才有收,你说俺是不是你哥。”


朱二黑这就尴尬了:“俺没听说过你啊!”


“你大姥爷九个女儿对不?”


“对。”


“俺是你八表姨的亲大嫂的四儿子,你哥的媳妇还是俺娘给介绍的。你嫂子叫张梅,是不是吧?”潘长河看出朱二黑已经认可了,牛哄哄的说:“哥打鬼子的时候你还耍尿泥,你敢跟俺吹胡子瞪眼睛,没大没小。”


朱二黑:“这亲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行,俺认你。你先出去,这正首长开会呢。”


潘长河昂起头:“不识货了才。”


朱二黑:“特派员在此,你小子放聪明些。别挨了处分,说俺不讲亲戚。”


潘长河笑道:“特派员,相信俺,俺弹无虚发,绝对能打掉鬼子的毒气弹。”


牛汉严肃:“我们等不了天亮,必须在天亮之前结束战斗。”


潘长河蹲下身子,笑道:“俺有个法子不知道行不行,这个法子是俺跟原来的首长学来的。”


“请说。”牛汉把烟盒递给了潘长河。


第133章:撤离(12)


潘长河接过烟盒乐坏了,他不是为了这烟高兴,而是特派员瞧得起他,他收起笑脸说:“上山的时候,俺们没有踩到毒气弹是狗鼻子能闻出来。在狗尾巴上绑上两颗手*雷,狗一跑,手*雷擦了地会爆炸。狗在山上乱跑,鬼子没了目标,队伍乘机攻上去。”


“亲哥啊!”牛汉激动的站起身,潘长河赶紧站起身,牛汉拥抱了潘长河,潘长河笑呵呵的。


朱二黑、黄朝复也认为这是条妙计。


三个战士打开了个肉罐头,把罐头里的肉味给三条军犬闻了闻。三条军犬早饿趴了,闻到肉味立刻来了精神。五个战士奔去了第38个山头,跑到山脚时,牛汉下令解开三条军犬的狗嘴。


三条军犬闻着肉味飞奔过去,一边飞奔一边大叫,第43个山头上的鬼子听到狗声越来越远,以为残活的八路撤走了。黑野、小次郎随时提高警惕,黑野下令发射50颗迫击炮弹。炮弹在第42、41、40个山头上炸了起来,战士们躲在第39个山头后都担心遇上了鬼子大部队。在面临死亡之时,人的本能就是退缩。


黑野这样做一来是打击敌人士气,二来是虚张声势迷惑敌人。这种战术并不高明,但很有效。


“咋还不行动啊,俺等不及了。”朱二黑郁闷苦笑,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他见牛汉不搭理他,他也不想搭理自己。


牛汉平躺在山腰上,嘴里咬着一根火柴棍。仰望着天上仅有的两颗星星,想想2015年的自己和金七七。未来的他可没有现在这么风光,不过未来的他是个富二代。他和金七七在一起遭到了爸妈的反对,他和金七七是被一把金刀穿越到了1941年。他当时对金刀说他回到抗日年代是个大英雄,结果金刀神奇般的发出金光让他如愿了。无辜受害者,是金七七。至于对金七七这个女人啊,牛汉佩服的五体投地。那么多嫌贫爱富、自私自利、羡慕嫉妒恨、爱吹牛逼爱炫耀自己,背后捅刀子玩阴的,金七七一个不少。可偏偏,金七七和他是来自一个世纪的恋人。虽然现在分手了,但情谊依旧。


“你是不想那个女妖精?”朱二黑黑着脸问。


“你怎么知道?”牛汉惊讶的看去朱二黑。


朱二黑手指天:“就他娘的两颗星星都被你看见了。”


牛汉哭笑不得:“我看星星你就知道我想谁,你是包拯啊!”


“能和你相提并论的只有她。”朱二黑恼着脸:“你能容她她不一定能容你,她没你护着她她算个毛线。”


“你能容下伪军乔军就该容下她。”牛汉爱搭不理的。


“她不祸害你俺供着她都行。”朱二黑笑了笑。


“没有她,我早冻死了。说说你和喜鹊,亲嘴了没。”


嘿嘿,朱二黑难为情的笑了两声,笑的挺流*氓。


“这就对了,追女孩不要脸才能得手。”牛汉坐起上身掏出了金怀表,时间是十一点四十分钟。


朱二黑站起身说:“抓紧行动,距离斧头峰还有点距离。”


过去两个小时四十分钟了,鬼子应该信了吧。牛汉点了头,朱二黑去集合队伍。


牛汉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战士们个个垂头丧气的,就像丢了魂,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可以。


“我知道兄弟们害怕,我也害怕。”牛汉对战士们喊道:“有的战斗就是要死拼到底,就是要抛头颅洒热血。我们没被毒气弹炸死,那是老天爷赋予我们更重的使命。在天亮前拿不下斧头峰,前山的战士都会暴露,都面临死亡。我们必须摸清鬼子的人数,鬼子少,我们还有一线生机,鬼子多,我们能把敌情及时传回去,好让前山的战士抓紧时间撤离。”


战士们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任何变化,低下头,低下头。


朱二黑喊道:“瞧你们这点出息,给你们个日本婊*子你们也不敢下手。鬼子就敢,逮住女人就糟蹋。你娘、你姐、你妹、你小姨,就因为你们是缩头乌龟,才被鬼子糟蹋了。”


战士们全低着头,心里害怕。有个小战士哭出了声,哭娘,十四、五岁的模样。


朱二黑冲过来,从队列里揪出了小战士,一把摔倒在地,气愤的大叫:“小蛋泡子,现在你知道害怕了,早干啥去了,贪生怕死的东西,老子一枪毙了你。”


朱二黑掏出手枪,牛汉喝住他。朱二黑真打算毙了这个小东西,他最见不得贪生怕死的战士。尤其在这个要命的场合,哭娘动摇军心。


牛汉命令朱二黑扶起战士,朱二黑坚决摇头,这是他第一次违抗军令,他对牛汉和战士们喊道:“俺娘生俺的时候俺爹也打了鼓,打的是硬、皮、鼓。”最后三个字,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喊出来,战士们无不敬畏。


牛汉走来扶起了倒在地上哭娘的小战士,他对小战士说:“哥哥肯定的告诉你,未来的中国是美好和谐的。美好和谐是靠咱们打出来的,现在咱们就是去打出美好和谐。”


小战士:“大哥,俺娘在家里病着,是俺娘让俺来跟你打鬼子,俺死了没人给俺娘养老送终。最亲俺的人就是娘亲,俺不能不孝。”


牛汉忍不住的掉眼泪,刷刷的。赶紧背过身,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失踪了这么久,妈妈一定急疯了。


黄朝复对战士们喊道:“弟兄们,俺是乔军出身,军官推到战士的场面俺见多了,这是俺第一次看见最高首长扶起了战士。”也哭了,大喊道:“弟兄们,俺们是特派员的战士不是?”


“是。”战士们全是哭着大喊。


“俺们是特派员的弟兄不是?”


“是。”战士们齐声大喊。


牛汉突然转过身,严肃的喊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不,汉子,你必须活着。”朱二黑赶来制止。


“大哥,横竖都是一死,就让我们兄弟和弟兄们死在一起,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汉子。”朱二黑语气重如泰山,深情的凝视着牛汉的脸庞。


“大哥。”牛汉和朱二黑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生死不分离。


黄朝复喊道:“弟兄们,这就是俺们的特派员,眼睁睁的,活生生的,特派员生死跟俺们在一起。”


“俺愿意跟大哥同生共死。”小战士勇敢的大叫,黄朝复抱紧了他。


战士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把一生的眼泪全哭完了。


“誓死在一起,出发。”牛汉下令。


朱二黑率领35个战士拴着35条军犬,军犬在前摸路。牛汉率领348个战士紧跟在后,黄朝复率领31个炮兵在最后,留下一个通讯兵和17个炮兵,小战士也被留下了。


三个尖皇侦察兵埋伏在第41个山头的山脚、山腰、山顶的土坑里,他们的身体用土掩埋了。在夜里,只有豹子能发现他们。山脚的侦察兵把敌情用步话机通知了黑野,没有黑野的命令不能射杀敌人。


黑野下令:“这是探兵,放过来。把炮口调整到第41个山头,把八路一窝端。”


黑野恰恰上了牛汉的套儿!


朱二黑带着35个战士摸来了第43个山头的山脚下,大家停下来把每条狗尾巴上绑了两颗手*雷。牛汉带着战士也摸来了山脚下,爬在树杆和石头后隐蔽。


朱二黑带着35个战士和35条军犬摸上了山腰,战士们藏在了大树杆和大石后。


黄朝复带领的炮兵在对面的山脚做好了准备战斗,黄朝复吹响了手指哨。哨音一响,通讯兵联络了第39个山头的通讯兵。


第39个山头的通讯兵接到了传令,发射了一颗红色信号弹。这个时候发射信号弹,牛汉是要打击鬼子的士气,把鬼子的毒气弹吸引去第41个山头。


第39个山头上的炮兵,发射了五枚迫击炮弹,在第41个山头炸响了,数过十五秒又发射了五枚炮弹。山脚的尖皇侦察兵被炸死了,步话机也被炸碎了。


八路大部队来了!!


黑野、小次郎、一百个士兵全绷紧了神经,握紧了拳头。他们是心理素质过硬的军人,并不慌张。


通讯兵告诉黑野联络不上第41个山头的侦察兵,黑野下令按计划行动。


鬼子发射了毒气弹,在第41个山头炸响了。第39个山头上的炮兵,又发射了五枚迫击炮弹,在第41个山头炸响了,为的是牵住鬼子的毒气弹。


“发射毒气弹。”黑野上当了。


十个鬼子早埋伏在了山腰,用火焰喷射器点燃了山腰的大树,大树很快燃烧了起来,半山顶的鬼子扔下了手雷,拦住了军犬和战士们。鬼子站在半山顶的两侧,向山腰中间扔手*雷。这样能引诱敌人的炮火集中在山腰正上的位置,黄朝复上当了。命令炮兵集中炮火打山腰正上方的山顶,十发掷弹筒同时开火,炮弹在山顶和半山顶正中炸响了,鬼子埋伏在山顶两侧毫发未损。


第134章:撤离(23)


“放狗。”牛汉向上大喊,对战士们做手势,分成两部分,从两侧上去。


战士们解开狗嘴上绳套的那刻,战士们把打开的肉罐头扔向了山腰的火里。35条军犬就快饿死了,闻到肉味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狗的大叫声越来越近,这叫黑野和小次郎惊讶纳闷。这种野招,他们没有见识过。突然,一颗掷弹筒的炮弹在黑野三十米处炸响了。这枚炮弹是王凯发射的,他也是个神炮手。


“你干啥,老子毙了你。”黄朝复发现王凯私自做主,走来一脚踹到了王凯。


王凯:“特派员带着战士们从两侧上山,俺们也要打两侧才能掩护特派员。”


“有道理。”黄朝复话音未来,五颗迫击炮弹在周围爆炸了。他和31个炮兵全被炸倒了,死伤不清楚。


35条军犬不停的向半山顶跑来,每条狗尾巴上绑了两颗手*雷在石地上摩擦起火。军犬在火林里找到了肉罐头,本能的咬起肉罐头往山顶奔。


牛汉带领一部分战士从右侧上山,朱二黑带领一部分战士从左侧上山。因为有树木遮挡,伤亡无几。牛汉身前的一个战士踩住了地*雷,赶紧大叫俺踩住雷了。牛汉迅速的躲在一棵大树后,随即地*雷炸的战士粉身碎骨。接着,两侧的战士不停的被地*雷炸亡。牛汉和朱二黑同时发现这一带布下了地*雷*阵,他们带领士兵从中间摸上去。岂料,战士又进了地*雷区。


鬼子在山的两侧和半山顶早布了地*雷区,把八路成功的拦截了。


通讯兵告诉黑野,第42个山头的两个侦察兵摸去了第41个山头,没有发现一个八路军。两个侦察兵又摸去了第40个、39个山头。黑野立刻下令停止发射毒气弹,询问有多少颗毒气弹,士兵回答是7颗。“八嘎。”向来沉稳的黑野在此刻暴躁了起来,下令停止射击。


整个山头安静了下来,只有战士们的喘气声。


小次郎:“你为何决定停止射击?”


黑野:“八路是要我们浪费掉毒气弹和弹药,我们必须保存火力。现在时间是夜里三点钟,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


小次郎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了两声爆炸。一条军犬被炸飞了,飞溅的狗血打在了鬼子的脸上身上。全体鬼子爬倒,注视着军犬一条接一条的跑上了山顶。军犬见了人,本能的跑过来。鬼子的冲锋枪打了起来,一共跑上山顶33条军犬被鬼子的冲锋枪打死了26条,其余7条军犬的14个手*雷炸死了24个鬼子。


鬼子剩78人,弹药还多。


战士剩149人,分在两侧,子弹只在枪膛里,手*雷加起来不过70颗。


眼前,是燃烧的树林,脚下,是看不清的地*雷阵。


“特派员,撤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俺死都跟着你干。”通讯兵对牛汉说。


“距离山顶不到一百米了,我不想放弃。有一种成功叫侥幸,你懂不懂。”牛汉看着通讯兵点了点头,他笑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样我死而无憾了。我来自二零一五…”山顶突然传来了一声爆炸,惊的牛汉闭住了嘴巴。


对面山脚下,王凯发射了一枚炮弹,打在了左侧的山顶上,接着又一枚炮弹打在了山顶的右侧,炸死了三个鬼子。


黑野下令发射迫击炮弹,对面的山脚下很快炸起了五朵火花。


王凯是个经验丰富的炮手,早料到鬼子会射来炮弹。他提前跑去了对面的山脚下隐藏起来,随身带着一门掷弹筒和一发炮弹。


山脚下的爆炸声惊醒了黄朝复和潘长河。


黄朝服先醒来看见战士们全阵亡了,他看见对面山腰上的大火朝上蔓延,以为特派员和战士们阵亡了,因为听不到枪声了。黄朝复内心是平静的,战争就是你死我亡。他坐在两个战士的尸体中间,从兜里摸出了烟火。低下头点着烟吸了一口的时候,听见了爆炸声。他猛地抬起头,看见左侧山顶火光四射。“特派员还活着!”他赶紧爬在地上抓来了地上的掷弹筒,突见一个战士从对面的山脚跑了过来。又见一个战士爬起来,扛着火*箭*筒就去了。“回来回来回来。”他喊不住潘长河,抓来炮弹装进了炮筒里,他的炮口瞄住了山顶右侧,炮弹射了出去。炮弹不偏不正打在了鬼子的一门迫击炮上,炸死了两个鬼子,炸倒了十几个鬼子。这些鬼子正要发射迫击炮弹,这一炸给了王凯时间。


王凯跑回来捡了两颗炮弹,对黄朝复叫道:“跑去对面。”


黄朝复也抓起掷弹筒和一枚炮弹跑去了对面的山脚,身后的山脚接连的响起了爆炸声。这炮弹是从山顶右侧打来的,他俩全看见了。他俩爬在山脚下,装上了两枚炮弹,打了上去,山顶右侧接连两声爆炸,炸死了9个鬼子,炸伤了7个鬼子,炸翻了六门迫击炮。包括黑野、小次郎,实际战斗力还有57人。


黑野和40个士兵推着大炮去了山中的位置,7个士兵抱着7颗毒气弹跟来。其余10个士兵留下来发射迫击炮,对面山脚下又响起了炮弹的爆炸声。


王凯装上最后一枚炮弹打了上去,右侧的10个鬼子全炸伤了。王凯右后肩挨了一枪,子弹是从后面射来的。黄朝复心急的翻过身的时候,一颗子弹射在了他翻起身的石地上。好险好险,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去对面的山林,突然左大臂上挨了一枪。子弹射进肌肉的冲力带着他的头朝后仰倒,他一双无望的眼睛看见对面的山顶上炸起了一排火光。


留守的17个炮兵带着五门迫击炮和五颗炮弹赶来了对面的山顶,这是最后的五颗炮弹了。五颗炮弹有两颗炸中了鬼子,47个鬼子被炸死了23个。


小次郎看着黑野满脸是血,气的要命。他命令士兵装上毒气弹,死拼到底。两枚毒气弹相继的射去了对面的山顶,炸了起来。17个炮兵全死了,只有小战士活了。


黑野半躺在地上,后背靠着石头。一双眼睛半昏半醒的看了看手表,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他叫小次郎一定要坚持到天亮,小次郎答应了他。小次郎发现黑野进入了半昏迷状态,他命令4个尖皇侦察兵护送黑野离开。他带着仅剩的20个士兵推着大炮,埋伏在山顶的左侧。


对面的山上有两个尖皇侦察兵,还有两个尖皇侦察兵早前一个摸去了第40个山头,一个摸去了第39个山头。现在一个侦察兵赶回了第42个山头,另一个侦察兵赶回了第41个山头。第42个山头、43个山头各埋着一枚毒气弹。


牛汉看了一眼金怀表,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了。周围是燃烧的大火,头顶上也是燃烧的树枝。“眼下没有办法排雷,只能是壮着胆子往上摸。”牛汉对74个战士喊道:“我打头,跟着我。”


“特派员,俺想当回英雄。”通讯兵想要往上摸。


“你必须活着把战况报告给政委。”牛汉拦住了通讯兵,转身往前摸。


两个战士相视一眼,同时点了头。他们一前一后的冲上去,冲在了牛汉身前,牛汉惊讶了一下,看见最前的战士被炸开了血花。


“老子跟你狗日的拼了。”牛汉身前的战士疾奔上去,跑了五步踩住了地雷。


“俺来。”又一个战士冲上前去,牛汉忍不住的用身体挡住了他。“甚意思,谁都不拦拦俺。”战士苦笑的说。


牛汉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爆炸,后背上溅了一片血花。他本能的转过身,他身前的战士冲了上去。他又见战士被炸开了红花,他是个感性的男人,他不做缩头乌龟,他必须冲上去,情难自控。


通讯兵挡住了他,他推开了通讯兵,两个战士挡住他,他大叫:“我是特派员。”五个战士挡住了他,七个战士挡住了他,全体战士挡住了他。


“特派员。”通讯兵大叫:“你不活着俺爹俺娘不答应。”又是一声爆炸,牛汉撕心裂肺的哭出了声。战士们全失声痛哭,因为即将不能和特派员并肩作战了。


都是男人,都是硬汉。


一共牺牲了55个战士,从中开辟了一条百米生路,直通山顶,牛汉带领19个战士冲上了山顶。


第135章:撤离(24)


天边有了亮光,枪声响了起来。


小次郎带领20个士兵埋伏在左侧,牛汉带领19个士兵埋伏在右侧。


双方都埋伏在石头后,手*雷在头顶扔来扔去。


“用毒气弹轰死八路。”小次郎向来瞧不起土八路,眼下被步步紧逼气的面红耳赤。


鬼子调整了炮口,对准了右侧方向,装上了毒气弹,小次郎露出了胜利的笑脸。大炮突然爆炸了,一颗火箭弹从鬼子身后射来。小次郎被炸死了,四个发射毒气弹的鬼子也被炸死了。


朱二黑率领12个战士从左侧冲了上来,是其中的潘长河发射了仅有的一枚火*箭*弹。朱二黑带领的战士和牛汉带领的战士一样,用自己的身体去踩雷。


战士们两面夹击,杀光了山顶的鬼子。战士们从左从右跑了过来,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没有言语没有眼泪没有笑脸,只想紧紧的抱在一起庆幸你还活着。


山脚传来了两声枪响,黄朝复躺在地上,用手枪射杀了摸来的两个尖皇侦察兵,还没落下手枪,右肩的锁骨挨了一枪子。他看不清对面山脚的鬼子,他已经尽力了,临死前只想抽支烟,他对依偎在身边的王凯说:“有烟给俺点一根。”


王凯的右后肩受伤了,只能用左手去摸上衣上兜里的烟盒。他摸出了烟盒,看见对面山脚跑来了一个鬼影。黄朝复也看见了,鬼子越来越近了,他俩无力反抗了。只听一声枪响,鬼子倒了下去。那个小战士开了枪,其实在小战士身后还有一个尖皇侦察兵。他的狙*击枪已经瞄准了小战士的后背,他突然看见对面的山顶发射了一颗绿色信号弹,他明白这是八路军误导斧头峰的士兵,他转过身奔上了山顶。他背着步话机,他要把消息传出去。


前方依次发射了一颗信号弹,战士们看后欢呼了起来。


其实牛汉和战士们将要面对另一个难关,斧头峰。


牛汉和战士们看着天就快亮了,随即一个更大的难关扑来了。如果鬼子的侦察机飞到了斧头峰,一定会发现敌情。


牛汉突见前方不远处发射了两颗绿色信号弹,这代表有队伍赶来。满俊带领四百战士赶来了第36个山头,战士们累的嗓子都冒烟啦,一路奔跑一路不停,心里都挂着特派员的安危。


“怎么办汉子,天眼看亮了。”朱二黑心急的注视着牛汉。


牛汉望着七个山头后的斧头峰,眼下想不到对策,他对通讯兵说:“通知政委,两位团长,想办法拦下鬼子的侦察机,拦不住就带着战士跑进深山里。深山里小山头几百座,有利于躲过鬼子的侦察机。斧头峰有毒气弹,千万别来斧头峰。通知赶上来的队伍掩盖明面上的尸体,带上鬼子的毒气弹和大炮赶来斧头峰。”


牛汉留下了受伤的战士。


牛汉、朱二黑和17个战士跑去了斧头峰,即将面临的斧头峰上有两百个敌人和20颗毒气弹。这并不是最大的难关,最大的难关是天亮了的鬼子侦察机。


“政委,醒醒,政委,快醒醒。”容嬷嬷用手轻轻的拍着金七七的后背,在她的眼里金七七是她最亲的人了。


金七七穿着红色睡衣,爬在床上睡的挺沉。


容嬷嬷看去门六花,轻轻苦笑的摇摇头。


金七七昨晚上喝了两瓶白酒,是很难醒来。可眼下战况告急,只能硬来了。罗大彪在帐篷外不停的催,李怀土也是急的团团转。门六花走来了床边,看金七七的睡脸蛮可爱,有点不忍心叫醒她。“政委,政委。”门六花也轻轻的拍了拍金七七的后背,月亮把一根绣花针递给了门六花。


“可使不得。”容嬷嬷轻瞪了一眼月亮。


“没办法啊老妈妈。”门六花苦笑的说完,用针轻轻的扎了一下金七七的手背。


容嬷嬷愁眉苦脸的看着,看见金七七没有反应。


门六花又用针轻轻的扎了一下金七七的手背,还没反应。月亮抢过针,有点用力的扎进了金七七的手背。


“妈呀……”金七七疼的一声大喊,枕在枕头上的脸蛋猛甩了起来。


月亮赶紧把手里的针塞进了容嬷嬷的手里,容嬷嬷吓一跳,惊慌失色,忘记手里捏着一根针。


“搞么子啊你,我又不是紫薇。”金七七火冒三丈的看着容嬷嬷手里的针,气的重庆话都冒出来了。这要是换个外人,金七七直接扑上去抓成花脸。


“俺没留神。”容嬷嬷不敢得罪门六花,只能认倒霉。


月亮:“政委,鬼子马上就打来了。”


“管我屁事。”其实金七七心里明白,容嬷嬷才不舍得用针扎她。她坐起身瞅了一眼门六花,门六花捂嘴笑笑,她扁扁小嘴,盘腿坐在床上像个小祖宗,半打哈欠半说:“什么事,赶紧说,我还没睡醒呢。”


门六花:“特派员去了斧头峰,五百个战士死的没几个人了。”


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金七七必须清醒面对。


门六花:“罗团长、李营长在外候着。”


候着!这个词好啊!


金七七立刻来了精神头,笑道:“宣他们觐见。”


月亮心急:“政委快穿上衣服。”


容嬷嬷递来了衣服裤子,金七七抓起外衣披在了身上。也是着急的下了床,穿上了容嬷嬷做好的皮拖鞋。门六花也羡慕金七七的睡衣款式,想着自己也买一件。就冲这件睡衣,金七七就把她比下去了。月亮也觉的好看的很,心里记住了睡衣的样式。


“早朝,觐见。”容嬷嬷不知道该怎么说现代词,冒出了古书上的词。说完赶紧去准备牙刷牙膏,政委是每天睁眼就要刷牙的。


罗大彪和李怀土进了帐篷,看见金七七横眉冷目的瞪着他俩。这是怎么回事,两人心里犯嘀咕,对视一眼,都是一头雾水的看去了大政委。


“马勒个把子的,你俩个老小子给老子注意点。等仗打完了,老子再收拾你俩。草泥马的,坐下开会。”金七七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罗大彪心想这是怎么了,难道偷藏细软的事被政委知道了。那可坏事了,这要丢乌纱帽啊!但也不能承认啊,乖乖的坐下来。掏出一盒好烟,给政委递烟点火。


金七七露了个笑脸,罗大彪赶紧笑了。


李怀土琢磨不透政委为何骂人,只知道政委性情古怪,坐下来报告:“特派员让俺们想办法拦住鬼子的侦察机,拦不住抓紧撤到深山里。”


门六花:“再过一个小时鬼飞机就来侦察了?”


金七七:“为什么拦鬼子的侦察机?”


罗大彪:“特派员昨晚没有拿下斧头峰,斧头峰上有鬼子和毒气弹,鬼飞机飞去了斧头峰,俺们的部队就会暴露。”


门六花:“上次就是深山里的鬼子把消息传递给了飞机上的鬼子。”


金七七这才发现火烧眉毛了,站起身叫道:“打下鬼飞机不一样暴露嘛!”她见三位首长低头不语,她气愤的大叫:“关键时刻你们掉链子。”看去门六花:“想不出对策,老子扒了你的皮。”


“我是来求你的,你倒怪罪我了。你坐下消消气,这不商量呢嘛!”门六花现在必须让着金七七,因为特派员走时说了金七七是最高首长。其实也不怎么责怪金七七,金七七本身就是个古怪的性情。


金七七是该给门六花个面子,露了个笑脸坐上了椅子。


李怀土心里佩服啊,政委就是作风硬朗。


政委好厉害啊,门六花都不放在眼里。月亮心里更加敬畏金七七了,突见容嬷嬷吃劲的瞪了她一眼。她赶紧低下头,再不敢惹容嬷嬷了。


罗大彪:“打下鬼飞机能拖一时是一时,可是炮兵都没把握,真是快急死人了。”


金七七低着头嘴里猛抽烟,此刻她必须挑起大梁。她忽然想起了一个有头脑的人,二营长呢?


罗大彪赶紧低头,明显做错事了。金七七发现了什么,手拍桌子站了起来,罗大彪吓的缩起了脖子。


“特派员昨晚打来急电,调满营长带四百战士去攻打斧头峰了。你昨晚睡沉了,俺没敢打扰你。”容嬷嬷瞧见门六花给她递了个眼色,她对金七七笑道。


金七七相信容嬷嬷的话,对罗大彪笑道:“你低个头做啥子。”


“俺头沉。”罗大彪心里松了口气,抬起了一张苦哈哈的老脸。


李怀土看着金七七坐下身,说:“政委是毛主席信任的战士,政委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此刻俺们全靠政委了。不怕政委笑话,特派员打来急电,俺们就商量了,可是…”李怀土苦笑了一下,唉声叹气的摇摇头。


金七七一被人夸,小宇宙就能爆发。这要想不出对策,咋好意思受人夸呢。她双臂抱在胸前,歪起头看着帐篷顶上挂着的煤油灯,脑子里飞速的旋转,心里在大力的鼓励自己。她看着三只飞蛾绕着煤油灯罩飞来飞去,她渐渐的来了一个灵感。


五个人都不敢打扰金七七,都注视着金七七歪起的头和眼睛。容嬷嬷手里早端来了牙刷和水杯,这个时候也不敢惊扰金七七。


月亮心道:“你能想出对策,你在俺心里就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


金七七心里琢磨的差不多了,缓缓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对面的三个人都是渴求的眼神,她问:“二营长带着队伍在哪里?”


罗大彪:“在第37个山头。”


金七七看去月亮说:“联络二营长,叫二营长带着队伍在平地上休息,一定要让鬼子的侦察机看见,全体战士用手指前山方向。侦察机离开后,通知特派员今天必须拿下斧头峰。”


“是。”月亮接令去了。


“你们通知战士假装对着干,点着一些帐篷让侦察机看见,爆炸一定要大,鬼子飞机一走立刻搬运物资。鬼子飞机一来,立刻对着干。”罗大彪、李怀土只能接令。


门六花笑道:“说说你的高见。”


“去去去。”金七七不想搭理一切质疑她的人。


门六花笑道:“说说吧,大政委。求你啦,大政委。”


金七七一挨夸万事都好商量,对他们说:“我想侦察机看见这里发生了内乱,应该会飞回去报告。如果飞去第37个山头,二营长和战士们没拦住,那也没什么事,我想鬼子首长会先解决内斗。鬼子一定不敢相信,我们一夜杀光了两个联队。二营长如果拦住了侦察机,给特派员争取了时间拿下斧头峰。鬼子首长不可能派轰炸机来轰炸,应该会派军队来制止。这样我们就争取了撤离的时间。准备好毒气弹大炮,拦住杀来的鬼子。”


“妙计啊妙计啊!”门六花激动的站起身鼓掌。


“政委大大的英明啊!”罗大彪激动的哭了。


“毛主席挑选的战士就是神啊!”李怀土强忍着眼泪,语重深长的说。


神啊!


金七七摇头晃脑的笑道:“抓紧行动吧!”


“是。”三个首长挺胸昂头,高声喊道,赶紧去布置。


“刷牙刷牙。”容嬷嬷也是热泪盈眶的,金七七喜欢容嬷嬷疼爱她的眼神,这是发自内心的疼爱,她能够断定。她用手擦干了容嬷嬷脸上的热泪,接过了牙刷和水杯。她每天必须要刷牙,不然会浑身难受。她端着水杯刷着牙走出了帐篷,看见天色就快大亮了。帐篷外有十个女战士守卫,这让金七七又高贵了起来。


“政委好。”武三郎敬上军礼。


“你是个女的!”金七七特别惊讶,武三郎不说话她以为是个男战士。她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姑娘,个子比她高了一头。


“甚意思啊,俺有那么丑吗?”武三郎撅着嘴。


“我没睡醒,眼神不好。”金七七忍住没笑。


武三郎信以为真,笑道:“俺是龙连长的警卫员,俺叫武三郎。”


金七七直接喷了嘴里的泡沫,哈哈大笑起来。


武三郎难为情的:“俺这名字是挺讨笑。”


金七七看去她,你……噗……哈哈哈,金七七又是一顿大笑。


“政委笑的俺都不好意思了。”武三郎低下头说。


金七七也怪不好意思的,笑道:“你的连长呢?”


“龙连长和上官连长站了一夜岗,她们刚去睡觉了。”


金七七心里感动的点点头,说:“辛苦她们了。”


“喜鹊可得意了呢!”武三郎告状。


“她个小*婊*子怎么得意了?”金七七也发现喜鹊跟了朱二黑以后背叛了她。


武三郎心急:“她吃人不吐骨头。”


金七七吓一跳,一不留神咽下了嘴里的牙膏水。


“这孩子说话笨头笨脑的。”容嬷嬷笑嗔。


武三郎抓耳挠腮:“不是吃人,是和吃人不吐骨头一个意思。”眼睛一机灵:“她黑着呢!”


金七七把牙刷和水杯递给了容嬷嬷,对武三郎说:“怎么个黑?”


“朱营长不在了,她当家了。俺连长和她说个话,她爱搭不理的。有啥好牛逼的,就是个小老婆。瞧她那小屁股蛋子,就是个生女娃的命。”


“这不黑啊!”金七七笑道。


武三郎小声说:“一营摸了那么多细软,好的都被她扣下了,不给战士们分一点,这事大伙都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金七七生气了。


“你是政委,没人敢对你说。”容嬷嬷小声说:“这事政委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军队从古到今都这样。”


“贪污腐败从这个时候就开始了啊!”金七七惊叹,也能理解。不过喜鹊是个警卫员,算老几啊!“把她绑了,押来见我。”金七七是该收拾喜鹊了,也该杀杀朱二黑的威风了。


“是。”武三郎开心极了,带着两个战士欢欢去了。


“早该收拾她了,宝婵和胡冰儿也欠收拾。瞧她们昨晚上那动静,牛逼的不行了。把她们收拾的服帖了,特派员就是政委的了。”容嬷嬷递了悄悄话。


“我才瞧不上他,呸。”金七七最不服的人就是牛汉。


容嬷嬷笑道:“将来特派员可是个大人物,现在已经是大人物了。政委给特派员生个一儿半女,八面威风常在啊!”


金七七心里咬牙,心道:“妈的,老子的身体都让他摸了。”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服。


容嬷嬷看见金七七斜眼歪嘴的,笑道:“俺早看出来了,队伍里只有特派员和政委是一条心。特派员对政委那才是真的好,别人瞧了羡慕死了。就连门六花对特派员那也是心里喜爱,只是面上不敢说。”


金七七惊道:“他对我怎么好!”


“政委说打特派员就打,政委说去哪儿特派员就去哪儿。特派员把钱匣子交给了政委,这完全说明特派员对政委最好。俺们女人啊,把住男人的心那是小老婆,把住男人的钱才是大老婆,她们都比不了政委。”


“可惜他落花有意,我流水无情呢。”金七七得意:“叫他后悔去吧,我对他没有感觉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


“寡妇!”金七七愕然。


“在大家的心眼里,政委就是特派员的大老婆。”


“我草。”


“别人盼星星盼月亮都盼不来。”


“去他妈的。”金七七气呼呼的走进了帐篷,走来洗脸。部队里,只有她、门六花、灯芯才能用上肥皂和擦脸油。


“凭什么抓俺,凭什么抓俺。”喜鹊的大叫声传了进来,武三郎和两个女战士押着她进了帐篷。


“跪下。”容嬷嬷大喝一声,瞪着喜鹊咬牙不服的嘴脸。


“你动俺一下试试看。”喜鹊被武三郎摁的跪在了地上,她怒发冲冠的对金七七大叫。这张小脸在一个月以前,对金七七那是服服帖帖的。金七七看不惯这张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也更恼喜鹊了。


“拉出去毙了。”敢跟金七七叫板的下场就是这。


“俺怀了朱二黑的骨肉。”喜鹊急中生智,容嬷嬷有些为难了。


金七七严肃的说:“部队里不许谈恋爱,你又违反了一条纪律。拉出去,打两枪。”


喜鹊慌了,哭了。


容嬷嬷看出金七七心意已决,对喜鹊叹气的说:“你死到临头了知道你是谁了吧,贱人。”


喜鹊赶紧爬过来抱住了金七七的双腿,哭着大叫:“姐姐饶命啊,俺错啦。你让俺干啥俺就干啥,俺全听你的。”


金七七看着喜鹊这双恨死她的眼睛,却在假惺惺的哭泣求饶。金七七真没想到,单纯的喜鹊也会演戏了。看来这名利是能改变一个人,倒叫她伤心失望。


金七七严肃的说:“你贪的东西藏哪里了?”


喜鹊心里发怵,不敢说也不想说。


金七七叹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真是有道理。”


“政委,这号败类留在军中是个祸害,干脆毙了算了,挑个漂亮的姑娘派给朱营长做警卫员。”容嬷嬷略施小计。


“俺说俺说,藏在第16个山头的山脚下。”喜鹊心想顾命当紧,等朱二黑回来再报仇。


金七七:“你们带她去挖出赃物。”


“是。”武三郎押着喜鹊出了帐篷。


容嬷嬷:“她是假意归顺,政委不能留她。杀她个小人是小题大做,政委犯不上。不如把她贬成烧水洗衣的丫头,大家挑不出政委的不是。反而说政委宽宏大量,又得了人心。”


金七七笑道:“找到赃物收好了,你给我把她盯紧了。”


容嬷嬷笑着点点头,听见外面传来了枪声。她给金七七挺了大拇指,笑道:“这回特派员更疼爱政委了。”


“我才不稀罕他。”


容嬷嬷只当金七七痛快痛快嘴。


第137章:撤离(26)


两架侦察机飞来了鬼山,侦察到前一山脚下安然无事。


两架侦察机从第10个山头到第17个山头来回盘旋,侦察到士兵们发生了内战。满山是枪声爆炸声,有些士兵扭打在一起。倒在地上的士兵难以计算,其实这些是早死了的鬼子。


一架侦察机飞回了东边。


一架侦察机飞来了第37个山头,侦察到山脚下,全体士兵从地上跳起来,一起用手指前山方向。侦察员明白士兵是在告诉他前山出了战况,侦察员看了看斧头峰方向没有异常,调转机头飞回了东边。


“赶紧通知特派员和政委,俺们拦住鬼飞机了。”满俊兴奋的喊道:“火速前进和特派员汇合。”


通讯兵把此事报告了特派员,牛汉和战士们跳了起来。


“政委牛逼,政委牛逼。”朱二黑也是兴奋的大喊。


此时,他们摸来了第46个山头,距离斧头峰只有5个山头了。四个侦察兵刚把藤野背回了四九河边。士兵在河边用石头拼成了大字,前山里是八路。可是没有等到侦察机过来,美智子只能先医治黑野。黑野的头伤势严重,必须去医院做开颅手术取出弹片。


“政委万岁,政委万岁……”全体战士在欢呼,这次是政委救了大家的性命。


“我是毛主席派来的政委。”金七七得意的说。


昨夜那个逃生的尖皇侦察兵,身背着步话机,又翻过了一个小山头,他不敢从大山头走,怕被八路发现。他沿着大山头周围的小山脉走,能够观察到敌情。夜里十点钟一定能逃出鬼山,只要逃出鬼山就能联络上边耀村的炮管所。


太原市,黑田师团总部。


一个军士官急匆匆的走进了将军办公室,对黑田将军报告了鬼山里的内战。


黑田大惊失色,从椅子上站起身说:“你说什么?”


军士官:“鬼山里的士兵发生了内战,目前伤亡不明。”


黑野听清了,想要发火,看军士官脸色焦急,他压住了心头的愤怒。他是山西省日军最高首长,掌控一切突如其来的战况。只是内战,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范围。


军士官:“通讯兵联络到了驻守应县指挥部,坂田大佐确定留守在鬼山脚下的伪军没有问题。距离鬼山最近的是边耀村炮管所,已经派出一个班去鬼山里侦察。驻守在义井镇的联队,也派出一个中队赶往了鬼山。先锋军今天会到达斧头峰,与黑田大佐汇合。”


“究竟是什么原因会发生自相残杀?”黑田放在办公桌上的右手握成了拳头。


“鬼山里的两个联队没有失去联络,打去一个电话听到的回答是混蛋(八嘎)。再打去电话,不接了。”


“八嘎。”黑田咬牙。


“根据义井镇联队的问民侦查,八路特派员真实存在,拉起了一支百姓抗日队伍赶往了鬼山,有两千五百人。只是经过上次空袭后,八路不可能活下来。”


“即使活下来怎么可能是两个联队的对手。”


“八路带走了六百颗毒气弹和四门毒气弹大炮,目前还没有找回。”


黑田皱了皱眉头,摇摇头说:“你认为是什么原因两个联队会自相残杀?”


“两位联队长是高尚的军人,属下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只敢猜测,可能是为了争夺物资。”


警卫员走进了办公室:“报告将军,传来鬼山最新消息,士兵依然在内战,有树木遮挡死伤无法计算。”


黑田当即下令:“派出两架战斗机小范围射杀制止这场羞耻的内乱。”


“是。”警卫员走了。


黑田下令:“调派二一八联队和尖皇侦察一中队赶往鬼山,军用物资随后供给。”


“是。”军士官正要走。


黑田:“致电阎锡山,抓够一千劳工,派兵三千增援剿匪。”


“是。”军士官走了。


“阎锡山这只老狐狸,光吃不出力把皇军当傻瓜。”黑野心里想把阎锡山千刀万剐了才解恨。


形势有变,牛汉调整了战术。


牛汉传令李怀土带领230个战士和75颗毒气弹留守在第10个山头,其中有80个炮兵。布置了四门毒气弹大炮和六门步兵炮,两门毒气弹大炮隐藏在山腰的两个山洞里。


牛汉认为不到七百个战士搬运八千人的军用物资,一个月内无法完成。他给金七七传来了指令,把大量的军用物资烧毁,粮食藏在大山洞里封起来。带上200颗毒气弹,轻武器和弹药。只要撤进了深山,队伍就能保住。


金七七认为牛汉的战术出现了致命性的错误,她找来门六花、罗大彪商量此事。他们一致认为太可惜了,这可是八千人的武器装备和粮食。既然带不走,不如用来杀鬼子。三人决定把带不走的弹药埋在地下用来杀死鬼子,把带不走的重武器扔进第二条河沟里。


灯芯把此事偷报给了牛汉,牛汉传回命令抓紧时间撤去深山。


金七七猜到是灯芯偷报军情,下令战士关起了灯芯。在这个问题上,罗大彪和门六花站在金七七这边。门六花用步话机对牛汉谎报了军情,说一切按照特派员的指示行动。牛汉一直认为门六花是个以大局为重的女人,门六花的话他十分相信。


灯芯和喜鹊被关在一个山洞里,两个女战士看守。宝婵来看望她俩,三个人决定去找牛汉。宝婵以自己是牛汉的女人为由吓住了两个女战士,她们一起跑去了深山。金七七得知此事后开心的不得了,做样子派出两个男战士去寻找她们。


牛汉传令刘野射杀鬼子一个班,把鬼子中队放进鬼山,又令李怀土和刘野前后夹击歼灭鬼子。


鬼子一个班13人,上午九点钟来到了鬼山脚下,刘野带领战士成功射杀,随即掩埋了尸体。


上午十点钟,两架战斗机飞来了楼子沟上空。刘野向金七七汇报,金七七以为是鬼子的侦察机。战士们听见飞机的轰鸣声,开始做戏。两架战斗机从第11个山脚下到第22个山脚下,射杀了175个战士。全体战士爬在地上不敢动,望着两架飞机在上空来回盘旋。金七七、门六花、罗大彪从中发现鬼子是来制止内乱,不然鬼子的轰炸机就来了。两架战斗机在空中盘旋了一个小时,威慑着地上的士兵,飞行员发现士兵停止了自相残杀,飞回了东边。


上午十点半钟,鬼子一个中队180人,赶来了鬼山,刘野认识中队长名叫中冶四郎。这是个野蛮变*态的军官,爱吃人舌下酒,爱糟蹋小孩子,喜欢一切刺激的东西。他命令刘野带领士兵进山打头阵,遭到了刘野的拒绝。战士们和鬼子杠了起来,枪口对准了彼此。战士们不过一百人,在人数上输给了鬼子。战士们明白刘野的用意,能拖鬼子一时对山里的军团有利一时。


中冶四郎:“你敢违抗太君的命令,我割了你的舌头下酒。”


刘野:“你是军人,俺也是军人,各有各的立场,俺们只听金大方和坂田大佐号令。坂田大佐下令,俺们就去。”


中冶四郎最敬畏的人就是坂田大佐,但当着士兵的面他不能输给一个支那人。不,是狗才对。“我们比试比试,谁胜出听谁号令。”他掏出左轮枪,枪里留下了一颗子弹。


“太君,属下是贱人一个。太君是高人,请放过属下。属下定当抓来花姑娘,等着太君凯旋归来。”刘野无奈跪下央求,他明白要给足中冶四郎面子。


“支那人就是败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其实我难为你也是为了考验你。你们守好这里,二一八联队晚上就到了。”


刘野送走了鬼子中队,从中得到了一个重要情报。他命令战士用第二部步话机联络政委,报告政委鬼子的一个联队晚上会到。他带领50个士兵尾随在鬼子后方,带上了第二部步话机,其余的战士留下来把守。


金七七得到这个情报后,得意满天飞。她更加认定这样做是对的,门六花和罗大彪也更加认可了金七七的军事才华。


牛汉和17个战士摸来了第50个山头的山脚上,他们断定对面的山头有鬼子埋伏。得到门六花传来的情报后,牛汉松了一口气。牛汉提前让队伍撤进了深山,但还是提心吊胆。


朱二黑发觉了牛汉的心思,笑道:“哥听赵司令说过,从太原到楼子沟有六百里地,路不好走,卡车至少十个小时路程,追不上咱们。深山里山头那么多,鬼子的飞机无从下手。现在的战士超不过一千五百人,新兵占了一大半。只能是用毒气弹牵住敌人,掩护部队赶紧撤来斧头峰。只要有毒气弹在,避过一时不是问题。”


牛汉苦叹:“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就是战争。”


通讯兵来报:“二营长的队伍在第42个山头和第43个山头,战士踩到了地*雷引爆了两颗毒气弹,死了103个战士,二营长没有遇险。”


牛汉突然气愤的对通讯兵说:“通知二营长在天黑之前赶到。”


朱二黑对牛汉叹气的说:“大小姐在就好了,她能带来百姓抗日。”


牛汉:“门六花不行吗?”


朱二黑:“她比起大小姐差远了,但也很牛逼。”


牛汉:“但愿赵五和三奔能找到水仙。”


朱二黑:“鬼子又占了义井镇不好找。”


牛汉无奈的点了头,对通讯兵说:“通知二营长发射红色信号弹,也许能把对面山头的鬼子钓出来。”


朱二黑惊讶的笑道:“你这是几个脑子啊!”


牛汉无奈的笑道:“我这是被鬼子逼出来的。”


朱二黑笑道:“哥问你个事,你说实话。”他看牛汉笑着点了头,说:“你最喜欢哪个姑娘?”他看牛汉笑着不说,笑道:“又是琥珀?”他看牛汉难为情的笑着,他笑道:“哥除了舍不得你,其余的哥都舍得。你放心大胆的娶琥珀,把灯芯,宝婵,也娶了。”他嘿嘿一笑:“哥相中月亮啦,你帮个忙。”


“喜鹊会气死的。”


“一房媳妇你干啊!”


“拿下斧头峰,我把月亮发给你当军士官。”


朱二黑满意的点点头,说:“男人要女人心甘情愿的把心思放在男人身上那才是了不起的男人,你就是这号男人。哥再提醒一句,金七七不是个本分的女人。”


“你怎么总和她过不去。”牛汉有点生气。


朱二黑抬起手拍了拍牛汉的肩膀头,笑道:“吃洞亏带洞害,跟着烂洞掉脑袋。你记住哥的话,她是个烂女人。”


牛汉苦笑:“你不是我哥,我真打你。”


朱二黑无奈:“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没头回。哥是为了你好,在这世上哥没几个亲人了。”朱二黑心痛的哭了,抱住了牛汉哭道:“咱们没有了武器装备,战士不到一千五,干不过鬼子了。哥想你活着,好好的活着,你是个实心实意的大好人。”


“大哥,我们还有希望。别哭了,男人流血不流泪。”牛汉也知死亡逼来了,但只能去鼓励朱二黑勇敢的去面对。


朱二黑哭了一鼻子,擦了擦眼泪,哭着笑了,点了头。


“鬼子出来了。”通讯兵一句话让牛汉和朱二黑相视一笑。


对面山脚下跑来了两个鬼子,跑的很快。“给我狙*击枪。”牛汉对通讯兵说。通讯兵从一个战士手里拿来了一把狙*击枪给了牛汉。牛汉手里的狙*击枪瞄准了一个鬼子,想了想放弃了。


朱二黑:“咋不开枪?”


“咱们杀背步话机的鬼子才行。”牛汉话音刚落,砰砰两抢。两个战士同时开了枪,打死了两个鬼子。牛汉苦恼的看去两个开枪的战士,看见两个战士冲他笑着。牛汉苦笑的点点头,事已至此只能认了。


“没有特派员的命令不许开枪,这点常识都不懂。”通讯兵气愤的说两个战士。


两个战士方才知道了错误,低下头认错。


“杀一个少一个。”朱二黑给牛汉说宽心话。


“咱们只有18个兄弟了,大家相互理解相互鼓励。”牛汉对战士们说完,对通讯兵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俺叫乔山西,十八岁了,俺是应县人,特派员叫俺小山西就行。”通讯兵笑道:“特派员昨晚对俺说啥秘密啊,俺记的特派员说了二零一五,是啥意思啊?”


“以后告诉你。”牛汉对大家笑道:“兄弟们一定要相信自己,一切才有可能发生。”一颗子弹擦着牛汉的肩头射在了树杆上,牛汉赶紧爬在地上。战士们爬在了地上,观察去对面山脚。牛汉注视着树杆上的枪眼,心里感激老天爷。


“对面鬼子人少不敢开枪。”朱二黑看牛汉点了头,他叫战士们爬着转移去右侧。


战士们平爬在地上,爬去了山脚右侧。山脚上有树木遮挡,对面的鬼子不好发现目标。美智子带领四十个士兵埋伏在对面山腰下,刚才那一枪就是美智子射来的子弹。美智子是一流枪手,军事才华很出彩。


佐佐木对她说:“现在撤走来得及,你要为黑野考虑。他是天皇陛下欣赏的军官,何况撤出去还可再杀回来。”


美智子:“我们对后山地形不了解,中了土匪的包围圈一样是死。”


佐佐木:“八路的大部队杀来了,我们必须面对这个事实。带上赵百康,我们有活路。”


美智子:“我担心黑野不同意,你也了解他是个硬汉。”气恼的说:“侦察机怎么不来。”


佐佐木:“黑野昏迷不醒,得不到及时的救治会死。”他发现美智子犹豫了:“大炮只能打一个角度的八路,八路上山我们拦不住。死拼到底,不如活着回来报仇。”


美智子生气了:“你怕死吗?”


佐佐木摇摇头:“你爸爸生前拜托过我,遇到危险一定要撤离,他希望黑野带着你回去日本安享生活,这是他的心愿。”他看美智子伤心的哭了:“后方埋了四十颗毒气弹,八路不会轻易追上我们。我们藏在有水沟的地方,侦察机一定会来发现我们。斧头峰有二十颗毒气弹,我们把毒气弹投到河里一样能杀死八路,比我们硬战杀的八路多很多。”


美智子惊道:“真的可以吗?”


佐佐木笑着点头:“毒气可以让水源长期染毒,人喝了有毒的水会死亡。就算八路发现了水里有毒,他们在斧头峰和死地峰常住不久。后方有土匪,八路只能打。他们打起来,我们达到了目的。”又笑道:“这是你爸爸生前告诉我的最后一条计策。”


美智子惊喜的点点头,同意撤离斧头峰。


中冶四郎带领士兵摸来了第四个山头的山脚,发现山脚上的树林里堆满了死去的士兵。这里联络不到边耀村炮管所的士兵,通讯兵联络上了鬼山脚下的‘伪军’,把敌情告诉了‘伪军’,命令‘伪军’立刻向炮管所报告敌情。刘野带领战士摸来了第3个山头的山腰,通讯兵把敌情用步话机报告给了李怀土。李怀土在第10个山头,大炮射程不够。又怕惊动了鬼子,鬼子撤离反对刘野和战士们不利。


中冶四郎发现死去的士兵皮肤发黑,显然是中毒身亡。他如果是个理性的军官,绝对不会涉险。偏偏他喜欢一切刺激的东西,他带领士兵摸来了第5个山头。刘野尾随在后方随时报告鬼子的位置,满山的死尸有利于他们装死避开危险。


不到七百个战士,从第11个山头开始布置战场,把地*雷和手*雷相连一起埋在山上,也把带不走的炮弹和地*雷相连,一直到第20个山头。李怀土得知此事后认为金七七、门六花、罗大彪违抗军令会给队伍带来灭顶之灾,他和牛汉一致认定现在最重要的革命资本是战士。金七七以死相逼李怀土,李怀土佯装答应。金七七提前一步撤走了李怀土的通讯兵,这叫李怀土发现金七七不是个以大局为重的政委,从而对金七七的军事能力产生了怀疑,也把对金七七的敬佩抹的荡然无存。


“没有了战士,没有了毒气弹,没有有利的隐蔽点,队伍就散伙了。前方是鬼子,后方是土匪,只有死路一条,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你们没有任何把握拦住鬼子,必须打有把握的战斗才行。”李怀土试着说服门六花和罗大彪,可是没能成功。李怀土是个顾全大局的人,只能把心思放在拦截鬼子上。


第139章:撤离(28)


天色渐渐的黑了,战士们还在山头上布置战场。


中冶四郎和士兵遭到了炮弹射杀,他们被前后夹击全死在了山里。李怀土带领的230个战士阵亡了46人,刘野带领的50个战士阵亡了27人。刘野带来了步话机,李怀土把政委违抗军令的事传给了通讯兵。


刘野听后就傻眼了,只能认倒霉了。他带着23个战士离开了队伍,李怀土没能挽留住。


牛汉抓着话筒,听完通讯兵报告此事后,眼前一黑,昏倒了。


朱二黑、满俊、四百三十个战士全傻眼了。


“政委糊涂啊!”黄朝复躺在担架上哭道。


“现在只能各顾各了,抓紧拿下斧头峰。”满俊的提议,朱二黑认可。


朱二黑派出一个排战士去摸斧头峰,两个小时侯战士们看见了升空的绿色信号弹。战士们翻过了第51个山头,终于看见了四九河和斧头峰。他们赶来了四九河边,发现派出的30个战士有26个倒在了河边。


战士们倒在地上身体抽搐,嘴里吐出了白沫。没过两个小时,26个战士全死了。


“水里有毒。”小山西发现河里死了好多鱼,因此而断定。


“这里是深山,有的是水源和吃货。”满俊稳住了军心,听见山腰上的战士吹响了口哨。他命令三百战士摸上斧头峰,命令一百战士去打猎找水源。


4个战士摸上了斧头峰,发现了三个大山洞。每个山洞里高、宽有上百米,其中两个山洞深有五百米,能容纳下上千战士。洞里的石壁极不平整,有些地方凸出来,有些地方凹进去,属天然形成。战士们找到了鬼子遗留下来的东西,有三十几间帐篷,食物烟酒,一门毒气弹大炮,还有一具死了没多久的尸体。朱二黑认的这具尸体,是海子。海子是赵百康的心腹,也是朱二黑的亲密战友。朱二黑猜测鬼子走时带走了赵百康,当然不敢肯定。他亲自挖坑埋葬了海子,他和海子说了很多话。


山脚的山洞里有二十间帐篷,还有锅台和粮袋。满俊让男战士住在这里,小山西清点着战士们的枪弹。


满俊、朱二黑、黄朝复、王凯和潘长河、还有几个伤员住在半山顶的山洞里,洞里有十间帐篷。朱二黑用刺刀取出了伤员身体里的子弹,又用白盐涂在了伤口上。这种钻心的刺痛,叫战士们恨透了鬼子。


山腰的山洞没有其它两个山洞入深,但也有百米深度。洞里有一顶帐篷,两门毒气弹大炮,这里小次郎是的住所,现在是女战士的住所。旁边不远处还有个小山洞,洞口十分隐蔽。洞口在一块五米高的大石头后面,洞口是个山体的裂缝,有两人宽,一人高。在裂缝和大石头之间有两颗高大的松树和草丛,完美的遮挡了洞口。洞里高6米,宽20米,深有50米,有两顶帐篷,这里是黑野和美智子的住所。战士是因猎杀一头豹子,豹子躲进了这个小山洞。牛汉是最高首长,当要住进最隐蔽的小山洞。


牛汉醒来是夜里九点钟,朱二黑和满俊摆下了一桌酒肉。这是豹子肉。牛汉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睡在一张行军床上。只是盯着眼上方一盏煤油灯,其实他想说自己不是特派员。也许人到了濒临绝望的地步,反而会诚实面对。


“汉子…”朱二黑想要安慰鼓励牛汉,可见牛汉闭起了双眼。


牛汉的世界黑暗了,只想睡着死去。这明摆着,前山有虎,后山有狼,他前无路,后无门,在这里安宁不了几天。


“她是什么政委,狗*逼一个。”满俊压不住怒火了:“她是山西人的大祸害,俺日死她仙人。”


满俊突然失声大哭,朱二黑也是痛哭流涕。


他们的哭声从帐篷里传了出来,小山西以为特派员快不行了。他跑出山洞告诉了战士们两个营长在痛哭,不知道特派员是死是活。战士们都等在洞外,听后提心吊胆的,害怕特派员死掉,他们默默的哭泣着。


军团就这样散了吗?特派员就这样死了吗?战士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鬼子来啦!!!


春鸣带领一个女排一直潜伏在楼子沟的地窖里,她把敌情传递给了政委。


鬼子的二一八联队和尖皇侦察中队来了鬼山脚下,留守在这里的战士早跑光了。联队长名叫择木和,四十三岁,身体高大魁梧,是个作战经验丰富的军官。他命令留守了一个中队,派出尖皇侦察中队担起了先锋军。


金七七带领671个战士撤向了深山,他们带着军用物资需要七个小时撤进深山,也带走了200颗毒气弹。李怀土带领184个战士坚守在第10个山头,他们必须为撤走的队伍争取更多的撤离时间。


尖皇侦察兵个个训练有素,身经百战,他们在80分钟内赶到了第四个山脚,比常人快了一倍。他们发现了满山尸体,用手电筒看过尸体的脸,发现是中毒死亡,从而断定尖刀大队丢失的六百颗毒气弹在鬼山里。这必须谨慎对待,毒气弹的威力太大了。中队长命令士兵撤回去,把消息传递给了择木和。


“毒气弹!那………”择木和发现事态严重,命令军士官把消息传递给师团总部。


两个联队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被歼灭!


黑田将军接到消息后头疼欲碎,在办公室里来回渡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八路特派员。只是从掌握的情报来看,八路高层没有派来山西特派员。难道情报有误,还是八路故意遮掩此事。那就坏了,潜伏在八路高层里的间谍有可能被发现了。


军士官急匆匆的走进办公室:“将军,一个尖皇侦察兵从鬼山里逃了出来。八路军攻占了第43个山头,黑野和小次郎生死不明。”


“啊!”黑田惊的目瞪口呆,赶紧去看挂在墙上的恒山地图。


“八路先锋军伤亡惨重,活下不到一百人。侦察兵在第37个山头发现了四百个八路,正在赶往斧头峰。斧头峰有两百皇军,二十颗毒气弹,一门毒气弹大炮,弹药所剩不多,只够抵挡一夜。士兵在死地峰后十里布下了四十颗毒气弹,土匪暂时不敢摸来。士兵在四九河边用石头摆了大字想要传递出情报,遗憾的是侦察机没有飞去斧头峰。侦察兵确定八路大部队在前山一带活动,今夜不会翻过第30个山头。“


黑田望着恒山大地图,流下了眼泪,叹道:“收起悲伤,报仇雪恨。”


军士官说:“将军,延误了恒山导*弹基地的计划,天皇陛下会怪罪下来,请将军下令调用空军为二一八联队开路。”


只能这样了,黑田将军重重的点了头。在他的指挥下,已经丧失了三个联队,加起来上万人,并且丧失了将近四个联队的军用物资。天皇陛下问罪下来,他会被押上军事法庭。


金七七率领部队在第24、25个山头休息,她和全体战士等待着胜利的到来。在第25个山后的山洞里,备了简单的酒肉。十几个人,其中有金七七、门六花、罗大彪和各位连长。


罗大彪夸赞政委和特派员一样神勇,这却打了金七七的脸。金七七认为牛汉不配和她相提并论,她对大家说,没有她辅助特派员,特派员根本拉不起队伍。


特派员的功劳无人能比,政委怎么能这样抹黑特派员呢?


大家认为政委太得意忘形了,大家相视几笑没当回事。


容嬷嬷是个察言观色的人,她发现在场的首长和军官都忍了金七七的大言不惭。只她知道金七七想做武则天,她明白金七七说这话的目的。


“啥时侯才能把鬼子全杀光啊!”琥珀心不在焉的叹道,心早飞去了斧头峰。


“不知道水仙怎么样了。”门六花掉泪了。


罗大彪:“大小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特派员一定会找到大小姐,俺们必须坚信特派员。”


“我死都坚信特派员。”门六花笑道。


说坚信也就算了,居然来个死都坚信。草泥马的,老子救了你们是在害死自己。“我诋毁过特派员,我想你们是恨我的。你们站在我的立场,就会明白我是逼不得已。部队有纪律,部队是个大家庭。不能以大欺小,更不能欺男霸女。特派员好*色大家都明白,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不能天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我是政委。”金七七道出了苦衷,看大家对她无所谓的笑着。其实对于这个年代的人,男人娶三妻四妾是平常事。金七七在这上面做文章,容嬷嬷认为她笨。


容嬷嬷对大家笑道:“政委的工作大家应该支持,磕磕碰碰在工作中在所难免。只要团结一心打鬼子,其外的事都好商量。”


“是啊!”罗大彪笑着附和,希望金七七就此打住。


金七七心里明白容嬷嬷是在给她打圆场,看来自己的资格真的够不着牛汉。她越想越不服,越不服越想打倒牛汉。这也算不屈不挠,硬拼到底吧。金七七手捂住嘴巴哭出了声,把大家吓了一跳。


女人的眼泪即使没有说服力,也能叫人心急猜疑。


“政委有心事说出来,我们帮你出出主意。”门六花发现金七七哭的很憋屈。


“我对不住水仙,是我太大意了。你们以后不要当我面提水仙,我受不了。”金七七低下头声泪俱下。


“水仙怎么了?”门六花心急了起来。


金七七低下头哭泣,使劲的摇摇头,心道:“草泥马的,玩了老子,还抢老子的风光,不出这口恶气我就不是金七七。”岂止是一口,简直是一肚,一天,一生。金七七听见了门六花的哭声,心道:“急死你哭死你个小贱逼。”


门六花心急的声泪俱下,不停的问金七七赵水仙发生了什么事?


金七七只是低下头不停的摇头,不停的哭泣。


金七七的举动叫大家坐立不安,这明显是出了不好的事。琥珀和晴暖吃惊的看着彼此,她们想到特派员是个好*色的男人。


门六花想到了什么:“是不是特派员糟蹋了水仙?”


在场人们大吃一惊,忽见金七七重重的点了头。


“啊!”


“啊!”


“啊!”


金七七认定死无对证,你能奈我何啊!


门六花心急的哭道:“水仙还活着吗?求求你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


“我不知道。”金七七痛哭流涕,她真该去做个演员。


琥珀挺身而出:“政委这样说俺第一个不认同。”


“俺也不认同。”晴暖也站起身说:“赵水仙在特派员和朱二黑从楼子沟第一次去往义井镇的那个雨夜里不辞而别了,当时特派员和朱二黑已经离开了,赵水仙活的好好的,俺们亲眼所见。”


“不要上了政委的当,特派员对团长是最信任的。”月亮对门六花耳语,门六花也发现自己是心急了。


“做你的第二首长,挺好的。”杨大奔冷笑。


罗大彪瞪了大奔一眼,大奔回瞪了一眼。


“这叫公牛抗日军团,母的当不了头儿。”四奎白眼。


罗大彪又瞪了一眼,又见四奎白了他一眼。


“政委不要喧宾夺主,你没有这个能力。俺们是明眼人,你别在做戏了。”大奎气愤的叫道。


“大哥。”三奎忙说。


“去你妈的。”大奎大骂三奎,越加气愤了。


“闭嘴。”罗大彪喝住了他们。


这一声闭嘴让金七七心里的怒火烧的更大更狂了,她说出这样的话了居然还有人为牛汉出头。现在她算看清了晴暖和琥珀是牛汉的人,而她在孤军奋战。她一直低着头,流着眼泪:“我也认为是特派员气跑了水仙。”


“到底咋回事,你说清楚。别说半句话,叫我们心急乱疑。”门六花冷静下来:“你俩坐下。”


琥珀和晴暖忍气吞声的坐下来,看着金七七抬起了头。


“当时水仙来找过我,说特派员糟蹋了她。她对我说有特派员就没有她,她说去杀了特派员。我当时心里很乱,我叫她回去睡觉。第二天早晨,我们发现水仙不辞而别了。我和特派员当面对质的时候,宝婵在场。”金七七哭着说:“特派员功大于过,这就是我的逼不得已。”


容嬷嬷哭着说:“你们这样骂政委,俺心里真是难受。没有政委急中生智,你们不能在这里吃酒吃肉。政委没有惹过你们,更没有得罪你们,她是政委,毛主席的战士,良心最好了,你们坏了心肠。 ”


“别说了。”金七七低下头憋屈的哭泣着。


门六花突然站起身咬牙切齿:“特派员果真糟蹋了水仙,我门六花必杀他。无论他功有多大,官有多高,我们赵家人有赵家人的规矩,诸位保重。”


“你去哪里?”金七七站起身拦住了门六花,大家跟着站了起来。


“我去找特派员当面对质。”门六花笑道:“现在我明白了政委的逼不得已,政委保重。”


金七七心急:“你是团长不能离开。”


“水仙是赵家的命脉。”门六花欲走,月亮和宋佳也走。


“门团长留步。”罗大彪叫住了门六花,徒弟们挡住了门六花和月亮的去路。在此罗大彪势力最大,说话最有力度。除了琥珀和晴暖以外,他的徒弟都是连长。“特派员果真犯了赵家,俺们也不饶他。这一码归一码,自古道理。”门六花面带微笑的转过身,罗大彪又说:“俺们见了特派员当面对质,这样对特派员对政委都公平。”门六花点了点头,罗大彪笑道:“坐下吃吧,吃饱了睡一觉,明早还要赶路。”


“你们吃吧,我去睡了。”门六花走了,月亮、宋佳跟她走出了山洞。三人听见前方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她们以为是鬼子的侦察机,没太在意。


李怀土听见轰鸣声劈天盖地,赶紧叫战士把六门步兵炮推进山洞,用石头堵住洞口。


鬼子出动了两百架轰炸机,从第5个山头到第30个山头,投下了密密麻麻的汽*油*弹,一眼望去一片火海。战士们埋在山头上的地*雷、手*雷、炸弹,疯狂的炸裂。


牛汉和战士们站在斧头峰顶,一起望着前山方向火光冲天。


“七七、七七、七七……”牛汉泪崩狂喊,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额头在地上往死磕,磕的满头血。


朱二黑跪在牛汉身前大叫:“你敢杀鬼子,大哥陪你。你敢轻生,大哥也陪你。”


朱二黑也磕头,往死磕。


“特派员,俺跟定你了。”小山西跪下哭道,往死磕头。


“弟兄们,特派员不仅是俺们的首长,还是跟俺们同生共死的好兄弟,俺誓死跟着特派员。跟着特派员,俺腰杆硬。”满俊对战士们喊完,跪在牛汉身前往死磕头。


全体战士跪了下来,给特派员磕头,都往死磕头,他们要和特派员同生共死。


“弟兄们抬起头。”牛汉抬起头一声大叫,战士们抬起了头,他看着一张张血红的脸庞,他狠狠的点了头。朱二黑抱紧了他抱着他站起来,战士们用心抱紧了他跟着他站起来。他不能就这样死了,他要杀鬼子为死去的战友报仇。他坚信兄弟们都是硬汉,都是杀鬼子的好男儿。


满俊对战士们大喊:“弟兄们,在特派员的带领下,俺们杀了上万个鬼子,俺们为山西百姓除了上万个祸害。只要特派员在,俺们能够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东山再起……”战士们举拳大喊。


上官雪躲在一棵大树后,看清了这一幕。她虽是狐妖,但有七情六欲。她看这些男人重情重义,叫她潸然泪下。听了他们的话,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她化成一股小风吹拂了牛汉的脸庞,她飞来四九河边变出人身,望去斧头峰顶,心道:“你们给了俺八千颗人心,俺应该感谢你们。”她右手一变,变出一根灵芝草,她把灵芝草扔在河面上,眨眼间,河面上的死鱼全活了。鱼儿在河面上蹦蹦跳跳,感激狐妖的救命之恩。上官雪满意的笑了笑,化成一股小风飞来死地河的河面上,又把一棵灵芝草扔在了河面上,很快河面上的死鱼全活了。鱼儿又是蹦蹦跳跳,感激狐妖的救命之恩。


“特派员,特派员,特派员…”三个姑娘跑来四九河边大叫了几声,跪在河边猛喝河水。她们一路疾奔来找特派员,还不知道前山发生了什么事。


小战士正在一棵树后撒尿,听见有女人喊特派员,赶紧跑来大叫,水里有毒。


宝婵和灯芯一起叫:“特派员在哪里?”


喜鹊:“朱二黑活着吗?”


小战士忙说:“都在山洞里,俺带你们去。”又说:“水里真的有毒。”


“去你奶奶的,快点带路。”喜鹊最心急报仇。


三个姑娘跟着小战士爬上了山脚,突然听见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四个人本能的爬倒,看见夜空上飞来一个黑影。


一架侦察机飞来了斧头峰上空,侦察员看见后方夜空升起了一颗红色信号弹、接着是一颗绿色信号弹和一颗红色信号弹。这是美智子叫士兵发射的信号弹,这代表士兵遇到了敌人攻击,撤离在此,目前安全,有伤员。侦察机飞来了死地峰后方二十里,飞行员看见下方地面上有火光。美智子和士兵们找到了一块平原和一条小水沟,他们在这里等着救援。他们早用树枝拼成了大字:斧头峰上有八路,黑野重伤。他们听见侦察机飞来了,他们点燃了树枝。飞行员看清了燃烧的字意,飞去了东边。


赵百康和包钱柜背对背的绑在一起,两人嘴里塞了哑布。包钱柜早叛变了,赵百康还蒙在鼓里。包钱柜早知道蛇洞山土匪几百人,可他不能把真话说给鬼子。说了,他死期到了。他对太君说山里有上万土匪,只是赵百康不对他吐口。鬼子只能留他活,想他从赵百康口里得到土匪的藏身地点。


黑野躺在担架的被窝里,昏迷不醒。美智子跪在黑野身边,把一片树叶卷成细管,她喝了一口水壶里的水,用树叶卷成的细管,把嘴里的水喂在了黑野嘴里。她告诉黑野,很快回家了。


第141章:撤离(30)


斧头峰顶的哨兵用步话机把后方敌情传给了小山西,小山西走进帐篷报告给了牛汉。牛汉不懂一绿一红一绿代表什么意思,命令小山西去问黄朝复。小山西走出了洞口恰见小战士带来了三个女军官,他敬上了军礼。


“特派员呢?”宝婵问话的时候,灯芯已经跑进了山洞。


“在帐篷里研究战术。”小山西话没说完,宝婵跑进了山洞。


喜鹊:“朱二黑呢?”


“在上面的山洞。”


“快带俺去。”喜鹊拉住了小山西的手臂。


小山西:“俺有任务,小战士带你去。政委呢?”


“俺不知道。”喜鹊气愤的大叫,拉着小战士赶紧走了。


宝婵跑来了帐篷门外,看见特派员和灯芯抱在一起。她心里是有些醋意,也理解兄妹重逢是该这样。她走进来看见牛汉吃惊的看着她,她情不自禁的掉下了眼泪。


“你的额头怎么伤了?”宝婵走来说。


“我没事。政委呢?”牛汉松开了怀里的灯芯,看着宝婵。


宝婵仰视着牛汉,眼含热泪微笑的摇摇头,身子情不自禁的倒进了牛汉的怀里,牛汉抱住了她。


“只有你俩逃出来了吗?”牛汉心痛的问。


宝婵:“还有喜鹊,去找朱营长了。”


“俺给大哥偷报了军情,政委把俺关起来了。喜鹊也被政委关起来了,是宝婵把俺俩救出来。俺三一路跑一路没回头,不知道政委在哪里。”灯芯哭哭啼啼的又扑进了牛汉的怀抱,把宝婵挤出去了。


“政委用枪打伤了胡冰儿的手臂,现在不知是死是活。”宝婵用这话勾住了牛汉,牛汉又松开了怀里的灯芯。


“发生什么事了?”


宝婵没来及开口。


灯芯生气:“政委耍酒疯。”她见牛汉看向了她,又说:“不知政委给两位团长灌了什么迷魂汤,三人一起违抗大哥的军令。”


宝婵:“特派员不能再对政委使好心了,政委背着特派员使坏心。”


“看来你们不知道鬼子轰炸了前山。”牛汉心痛掉泪。


两人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


牛汉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对她们笑道:“饿了吧。”她们点了点头,牛汉走来桌子边,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了两铁罐锅巴扔给了她们。牛汉坐在椅子上,看起了恒山地图。这些是鬼子遗留下来的,这里曾是黑野的作战指挥室。


“这是啥呀,挺好吃的。”宝婵笑道。


“你个土包子,这是洋锅巴。”灯芯得意一哼,走来了牛汉身边。


宝婵心想你得意啥呀,你是妹妹,俺是媳妇,你给俺走着瞧。


小山西跑来报告:“特派员,黄连长说鬼子遇到了俺们攻击,撤去了那边,眼下安全,队伍里有伤员。”


牛汉:“我们现在有多少弹药你知道吗?”


小山西:“俺问过了,405把枪,8416发子弹,953颗手雷,两门大炮,五颗毒气弹,一个火*箭*筒。”


灯芯:“摸不清鬼子人数不要打。”


牛汉无奈的点点头,对小山西说:“带她们去睡觉。”


小山西:“隔壁帐篷只有一张床。”


“带俺去看看。”灯芯赶紧去抢。


宝婵心想你走就对啦,俺就在这里住。可惜难以启齿,就这么傻站着,看着牛汉。


牛汉突然叹了口气,说:“这张地图只有个大概,目前派不上用场。”


“你累了一天了,睡吧。”宝婵走来拿走了牛汉手里的烟盒,对牛汉羞涩的笑着。


牛汉没有觉察出宝婵的心思。“你也去睡吧。”他站起身看见宝婵低下头,又见宝婵的两只手不停的捏着衣角。


“那里只一张床。”宝婵小声说。


牛汉恍然大悟,小声说:“你愿意?”


宝婵点点头,不敢抬头,怕羞。


牛汉爱看宝婵扭捏的样子,伸来手托起了宝婵的下巴。


宝婵惊慌失色的看了一眼牛汉的笑脸,赶紧走来弄灭了煤油灯。刚转身就被牛汉抱进了怀里,吓的她全身发抖却心里乐意。发现牛汉的手摸了上来,赶紧出手抓住牛汉的手,把脸贴在牛汉的心口,小声说:“俺配不上你,你别嫌俺就行。俺不是个小气人,你娶几房女人都行。不过,俺跟了你,你让俺跟你一辈子,可以不?”


“一言为定。”牛汉发现宝婵松开了她的手,这就是把自己交给了他。在这种困境下,宝婵愿意把自己给他,这一定是真心。


灯芯走来帐篷外,看见帐篷里黑灯了。打了自己个小耳光,恨自己来晚一步。转身走了回去,心道:“反正俺不当小老婆。”


宝婵是个温顺的姑娘,把自己给了牛汉就决定跟牛汉一辈子。哪怕牛汉骂她打她,她都愿意。只是她没经历过男欢女爱,不懂月事不能进行。牛汉告诉了她,她才懂了。“你偏偏这个时候上俺身,一点不理解俺的感受。”宝婵用此生最大的愤怒怪罪着自己的月事,躺在牛汉怀里睡着了。虽然没脱衣服,这也算同床共枕了。


宝婵睡着了,还打了小鼾声。牛汉睡不着,心事很重,因为鬼子会打来,那又是一个联队的兵力。以现在的兵力和火力,无疑是以卵击石。他脚步轻轻的走出了帐篷,看见隔壁的帐篷里刚黑了灯。突然给了他一个灵感,但很模糊。只是个说不上来的灵感,他想搞清楚这个灵感。他打算走出山洞,灯芯跑来拉住他的手,把他拉进了帐篷里,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娶了俺吧。”


“别这样。”


“就这样。”灯芯抱的他紧紧的。


牛汉苦笑:“没有哥哥娶妹妹的。”


“俺俩不是一娘生,也不是同父异母生,当然可以成双成对了。”


牛汉很喜爱灯芯,可他误杀了灯芯的爸爸。他一直不敢告诉灯芯,是怕灯芯受不了这打击。


“你不娶俺俺就去死,俺早下定决心了。”


“别这样。”牛汉难为情的说。


灯芯离开了牛汉的身体,她用身体挡住了门说:“你娶几房女人俺不管,俺只要你对俺好。”灯芯用双手扯开了外衣,衣上的钮扣全掉在了地上。露出了白色内衣和高耸的奶*子,她扑上来把牛汉扑倒在地。“你别辜负了俺就行。”她笑吟吟的,解开了牛汉军装上的钮扣。


牛汉若是拦住灯芯,害怕灯芯做傻事。牛汉不是贞男,也没有控制力。这么漂亮的姑娘长的跟王祖贤似的,玉皇大帝也控制不住。牛汉心里发誓对灯芯好一辈子,他把灯芯压在了身下。就在这个时候,鬼子的轰炸机来了。灯芯慌忙推开他,他赶紧站起身。“你留下来,我去看看。”牛汉跑出了帐篷,守洞口的两个战士跑了过来。洞口外扑进来一股火浪,就像一条十几米长的火蛇扑咬上来。好在这个山洞深有五百米,扑进来的火蛇够不着他们。牛汉和两个战士爬在地上,看见洞口外烧起了熊熊大火。


四十架轰炸机对斧头峰和死地峰狂轰滥炸,投下了五百颗汽*油*弹和炸弹。轰炸持续了一个小时,两座山峰烧起了大火,动物都在逃生。来不及逃生的动物从山峰上跳下了两条河里,大部分都死了。


上官雪打坐在死地河底的一只大河龟的背上,上百条蟒蛇为她护修。她被炸来炸去的响声惊扰了清修,睁开眼睛怒视着上方。这是人间战争,她不会插手。一大片河里的鱼儿、虾儿,蛇儿包围了她,哀求她出手相救。看它们的样子危危可怜,却又重情重义,这让上官雪想起了在斧头峰顶看到的那些个男人,她笑道:“好吧!”


她化成一股疾风,像一根箭射出了河面,射上了半空,射穿了一架轰炸机,轰隆隆的爆炸了,火光飞洒下来。上官雪飞上了一颗星星,施法搅动星河风云。夜空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浇灭了两座山峰上的大火。


好奇怪!!


好端端的夜空,毫无征兆,瓢泼大雨突然下来,这让美智子和士兵们无法相信,可只能相信,心里都在想是佛主救了八路吗?


牛汉和战士们也是大为震惊,这怎么突然就下起大雨了。牛汉不是个迷信的人,认为这是个罕见的天气。战士们认为牛汉是天上的星君下凡,不然这,怎么会下雨比翻书还快,特派员一定和上天有关系。


朱二黑躺在床上牛逼了起来,对喜鹊笑道:“俺弟,哼哼,你服不服。”


“俺不服也不行啊!”喜鹊睡在另一张床上哭笑不得的说。


朱二黑心急的坐起身,喝道:“服就脱,痛快点。”


“俺身上太脏了。”


“俺不嫌你脏。”朱二黑急的流口水,就像一条饿慌的狼看见了一只羊。来了个狼扑羊,被喜鹊一脚踹在了蛋上。“哎呦……要了亲命了。”朱二黑半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裤裆,疼的要命。


喜鹊下了床,赶紧扶着他。


“老子蛋疼,你扶胳膊管蛋用。”


“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你以后不用了是不?”


“俺没注意。”


“踢坏了你赔不起,疼死老子了啦。”


“你给俺把这口气出了,俺随你摆布。”


“她被炸死了。”


“妖人命大,三天为限。”


“好…好吧。”


第142章:撤离(31)


上官雪飞上了斧头峰顶的悬崖边,她走来一块黑石壁前。她对黑石壁吹了口气,石壁变成了一个洞口。她身上湿淋淋的走进了山洞,洞里到处是绿草鲜花。洞的尽头有一个翠绿色的温泉池,水面上飘着花瓣。上官雪飞身过来,白裙飞离了她的玉体,变成了一片白纱帘,遮挡了她的玉体。她半躺在池水中,梳洗了起来。


温泉池直通峰下,就像一口上千米深的大水井。从上倒下,是个三角形。井底有一间黑铁笼,关着一个老和尚。身穿青衣,闭目打坐。他本是悬空寺的皆空主持,被上官雪抓来了这里。这一关就是三百七十年,他从未睁开过眼睛。也不吃不喝,只因他有金刚不坏之身。上官雪囚禁于他,其实是有求于他。只是他有他道,不入妖道。


“你这秃驴真是铁石心肠,根本不配修炼佛道。”上官雪全身赤*裸*裸的出现在铁笼外,疾言厉色的叫喝。


皆空法师闭目开口:“白狐,哪来哪去。”


“这是我家,你倒赶起我来了。”上官雪有点哭笑不得,只能向上游去。这个秃驴固执的很,而她有耐心让秃驴睁开双眼看她的玉体,只要秃驴破戒,就会助她寻到日思夜想的人。


三十九架轰炸机飞走了,两座山峰恢复了平静。上官雪化成一股小风飞来了前山,她心里贪念那245颗童心。前山的山头烧成了火焰山,她从中找到了时机下手。孩子们被火烧死了,她顺理成章得了童心。人一死心也死,佛主怪罪不了她。她在第25个后山的山洞里,找到了245个孩子。孩子们被火烟熏死了,胡冰儿和两个女战士也被熏死了。248颗人心飞进了她手里的黄布袋,她正要离开听见了人的叫声。她化成一股小风,飞出了洞口飞下了山脚。山上有三百多具尸体被烧糊了,他们生前全是战士。叫声是从山脚的一个洞口传出来的,上官雪寻声现身。一些大树倒下来压住了山洞口,大树还在燃烧。躲在洞里的人们大声呼救,一共53个人。每张人脸上都戴着湿布,用来挡火烟。“就当我感谢你们了。”上官雪化成一股小风,疾风上天,施法鼓动星河风云,夜空下起了瓢泼大雨。


“下雨了下雨了,有救了有救了。”月亮、宋佳兴奋的大叫。


男战士合力去推压在洞口的大树,看样子不好推开。


“不打雷不闪电,怎么突然下大雨了!”门六花惊道。


“老天爷救了俺们,俺们命不该绝。”月亮喜极而泣。


“团长,推不开挡在洞口的大树。”宋佳走来报告。


“大雨下一阵儿,会打湿山地,有雨水润滑,那样容易推一些。”门六花说:“我担心政委他们是死是活。”


宋佳:“政委死了是天意,活了也是天意。瞧她把特派员抹黑成畜生了,俺现在听见政委两个字就烦。”


“闭嘴。”门六花轻喝。


月亮:“俺看特派员不是那号畜生,俺也没听说特派员欺男霸女。”


宋佳低下头嘟囔:“那么光眉俊眼的男人谁不爱见,说不定是大小姐中意特派员呢。”


“你…”门六花气的牙疼,举手要打。


宋佳躲在了月亮身后,月亮对门六花笑道:“团长别生气,这有可能。大小姐美如天仙,出生高贵。特派员英俊潇洒,身份显赫。本就是天生一对,俺们去问特派员就知道了。”


“特派员是正人君子,不会做了不认。”宋佳小声说。


“反了你们了。”门六花气的脸色煞白。


“团长,听俺说。大小姐没有琥珀、宝婵漂亮对不?”门六花点了点头,月亮又说:“琥珀和宝婵都喜爱特派员,特派员得到她俩犹如囊中取物。”


“你是说…”门六花猜疑起了金七七。


月亮:“政委和特派员好过,八成是争风吃醋乱咬特派员。这是俺的猜测,真相只有大小姐和特派员知道。”


门六花:“那时我心急了,乱了脑子。水仙是个刚烈的性子,宁愿咬舌自尽也不可能被人糟蹋。就算真的发生了,水仙当时就会报仇。特派员从不强人所难,这一点我敢肯定。”


宋佳笑道:“特派员长的好人也好,是个女子都会对他动心。”


“这倒有可能。”门六花笑了笑。


月亮:“政委挑拨离间对大家有啥好处?”


“想当公牛呗。”宋佳讥笑。


门六花想了想说:“我摸不透她是个啥样的女人,以她的才华当头儿还差了一些。”


月亮:“要俺说,她是个半傻半聪的人。胡冰儿是特派员的枕头,她说打枪就打枪。喜鹊是朱营长的枕头,她说关就关。月亮是特派员的义妹,她也关了。这一下,她又得罪了不少人。”


门六花笑道:“这倒没啥,她管纪律。”


宋佳:“团长犯下这么大的错误,团长想想怎么脱身吧。”


“这……”门六花的手使劲的打了打额头,愁眉苦脸的。


宋佳:“全推在政委身上,是她害惨了大家。这山上前后六个山洞,最多挤下三百人。三百个人全死了,特派员一定大发雷霆。”


门六花:“快联络李营长。”


宋佳:“团长的通讯兵死了。”


门六花叹了口气:“毒气弹在前山的山洞里,炸了可麻烦大了。它是护军的主要火力,真叫人头疼。”


金七七所在的山洞里,挤了76个人。也用湿布子遮住脸,侥幸活了下来。通讯兵联络不上特派员,联络上了李怀土。金七七命令李怀土战斗到底,争取大家的撤离时间。大家站在洞口望着夜空繁星点点,没有一朵乌云,却下着瓢泼大雨,大家心里惊叹不已,这定是老天爷救了大家。金七七命令大奎、大奔带人去前山查看毒气弹,又令三奎、四奎带人去救其它山洞里的人,还令二奎、七奎去深山探路。没一个人听金七七指挥,这叫金七七当众难堪。


罗大彪发话了:“没见到特派员之前,政委是俺们的最高首长。赶紧去吧,时间不等人。”


大家这才离开了山洞,只留下了三个人。


金七七心里这团怒火全扑向了牛汉,她心知牛汉不会把她怎么样。


罗大彪苦笑:“俺和政委一起违抗军令,俺和政委一起承担。”


“罗团长大义。”容嬷嬷开心的说。


罗大彪笑着点点头,对金七七说:“俺是你的长辈,想提醒你几句,你看成不?”


“请说。”金七七看着罗大彪真挚的眼神,开心的说。


“你越抹黑别人越抹黑自己。”第一句就叫金七七满脸黑线。


“俺说话直,你别生气。”罗大彪看金七七强颜欢笑的摇摇头,又说:“得民心得天下,得天下不一定得民心。特派员之所以得民心,是因特派员不想得天下。”


金七七认真的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心服口服。”


罗大彪笑哈哈的:“政委不用服俺,俺从戏文听来的。论才高八斗,门团长在应县是第一。”


“这是真的。”容嬷嬷笑道:“你是个大福星,老天爷善待你。”


“我!”金七七吃惊。


“这里你最大,你就是大福星。”罗大彪说完走去洞口去观这罕见的天气。


容嬷嬷小声说:“政委见了特派员一定要承认错误。”


“去他妈的。”金七七当即拒绝。


“死了这么多人,都是死在你手里。”容嬷嬷看她懂了这话,又说:“你现在不得人心,不能操之过急。你越是急越适得其反,你的话现在没几个人信了。”她看金七七眼神惶恐,叹气的说:“俺摸不透你是啥心思,说轻说重了你别埋怨。”金七七笑着摇摇头,容嬷嬷又说:“你不该抹黑特派员,更不该拿赵水仙做文章。”


“为什么?”金七七好奇。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啊!”金七七满脸无知的摇摇头,容嬷嬷说:“琥珀比赵水仙漂亮温顺,琥珀喜爱特派员人人都知,琥珀巴不得天天和特派员睡一个被窝,特派员没必要去糟蹋赵水仙。”


“他很好*色的。”


“好*色分人啊,不能一慨而论。特派员是响当当的硬汉,没人会信你的话,你说那话只能哄住小孩子。”


“是么?”金七七半信半疑的。


“你越抹黑特派员你越降低身份。”


“为什么?”


容嬷嬷举起了拳头,说:“打鬼子得人心,这是最重要的。”她看金七七的眼神明白了过来,笑道:“现在补救来得及,政委嫁给特派员。名正言顺,没人敢挑刺儿。”


金七七摇摇头,说:“他不爱我了,我也不爱他了。”


“女追男隔层纱。”


“去他妈的。”金七七倔强起来一万头牛都拉不住。


“那只能想别的法子了。”容嬷嬷看她心意已决,无奈笑道。


大奎和大奔来到了前山的山洞,看守毒气的四个男战士都活着。他们戴了防毒面具,逃过了一劫。


李怀土和230个战士挤在两个山洞里,其中有80个战士带着防毒面具。洞口被石头封住了,只留下了拳头大的透气孔。李怀土命令战士们把六门步兵炮推出山洞,炮弹全部上膛准备战斗。


第143章:


尖皇侦察中队冒着大雨摸来了第9个山头,四千号鬼子前进到第7个山头。埋伏在第9个山顶的一百个战士发现了敌情,把手*雷扔向了鬼子,不停的扔,炸死了四十多个尖皇侦察兵。一个战士发射了一颗红色信号弹,李怀土看见红色信号弹升空,下令炮兵打,六门步兵炮和两门毒气弹大炮同时开火。第8、第7个山头响起了爆炸声。因为有毒气弹威慑,择木和命令联队撤出炮弹的射程,命令炮兵中队摸上第7个山头,发射炮弹轰炸。炮兵中队有鬼山地图,从前一山到斧头峰的地形距离十分详细。鬼子从八路迫击炮弹的射程断定八路在第10个山头,不到二十分钟第10个山头被鬼子的炮弹炸成了筛子。在外的炮兵全被炸死了,只两个山洞里的30个炮兵活着。李怀土为了保存革命力量,命令30个炮兵打完毒气弹撤离。


半路的通讯兵都跑去了斧头峰,金七七联络不上牛汉。又不敢发射信号弹,怕被鬼子的侦察机发现。下午两点钟来了两架侦察机,金七七带领267个人摸来了深山的第35个山头躲避。大雨忽然停的干干净净,看不见一滴雨下来。


门六花和金七七坐在山洞里歇息,门六花对金七七笑道:“古书上也没写过这中奇象。”


容嬷嬷:“政委是吉人天相,此乃天神保佑。咱们都沾了政委的福光,才大难不死。”


“你老说话牙不疼啊!”大奎冷笑着。


“滚远点。”罗大彪骂走了大奎。


金七七看着走出山洞的大奎,心里说:“不杀你我不是金七七。”


门六花笑道:“政委平时喜看哪方面的书?”


“我不看书。”金七七脱口而出。


宋佳:“政委硬是厉害呢,不看书都能当上政委啊!”


“我不看书是因为我把书全看遍了。”金七七必须吹牛逼打击对手。


“政委不看书怎么会医术,怎么会战术,怎么懂算术,怎么会写字,怎么会打枪,怎么会得毛主席赏识。”容嬷嬷嘴巴就像迫击炮似的对宋佳一顿狂轰滥炸。


宋佳半死不活的低下头,好久没有抬起头。


“政委说说城里的事吧?”月亮笑道。


金七七:“你想听哪方面的?”


月亮:“城里的女人都穿什么戴什么?”


“穿的少戴的多,不要脸到处摆。”金七七是个愤青。


月亮:“这是什么?”


金七七:“跟你说你也不懂,你知道与你大不一样就对了。”


月亮:“政委到底知道不知道呀!”


金七七:“钻石你懂吗?”


月亮摇摇头,金七七看去门六花,门六花也摇摇头。


金七七:“兰博基尼你们懂吗?别墅你们懂吗?女明星你们懂吗?高跟鞋你们懂吗?兰蔻你们懂吗?电影电视你们懂吗?”她们不停的摇头,金七七得意了起来:“我再说怕你们摇断脖子。”


“高人一等。”容嬷嬷的大拇指挺起来了。


“政委读四大名著吗?”门六花不能让金七七比下去。


“西游记、水浒传、三国演义、红楼梦,这都不是事。我问你,射雕英雄传你看过吗?”金七七看门六花摇头:“知道你没看过,村姑。”


我门六花居然被叫村姑,真是气煞我也:“我们赛诗词如何?”


“赛你妹。”金七七讨厌挑衅她的人,尤其是女人。


“我没有妹妹。”门六花笑道:“你要怕了,我不说了。”


金七七:“我怕你输。”


门六花:“我们赌一顿酒肉如何?”


金七七:“来吧。”


“我先来。”门六花看了看山洞,又看了看洞口外,抓了些灵感,看去金七七说:“风一吹,山即摇。一眼望不穿南北,只顾东升西下。大好江山,本是一统天意。握拳叹,自古风流人物,尽享五千绝代。纵使高歌嘹亮,也是耳耳过罢。看乌大当道,裙下一台烂鬼。论大小平分,论的都是悄悄屁。”


罗大彪鼓掌,大家跟着鼓掌。


金七七听不懂,也鼓掌。


容嬷嬷拉个长脸,对金七七耳语:“乌大说的是你,你在这里乌纱帽最高。”


金七七瞬间冷了脸,站起身瞪着门六花,忽然一笑,说:“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这个好这个好,英雄全折腰。”容嬷嬷使劲的鼓掌。


“大气啊!”门六花品了这诗词,情不自禁的说。


金七七:“还比吗?”


门六花:“我服了,也输…”


“俺跟政委赛一个,请教了。”月亮笑道:“天赐官求道,摆开八方桌,只吊一杯酿,哪位官爷酌,环来把琴摸,唱那一双骡。”


容嬷嬷心道:“骡子成双断子绝孙,这是在咒政委。”


门六花低下头捂嘴轻轻笑,金七七这就懂了,这还是骂她,她冷笑的说:“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容嬷嬷对月亮笑道:“你不行,差远了。”


门六花和月亮相视一眼,都半死不活的低下头。输的心服口服,也敬佩政委的学问。


罗大彪看她们败了,对金七七笑道:“大政委大学问大肚量。”


“政委,战士要求出发。”战士来报。


“深山山多树多,鬼飞机发现不了咱们。”罗大彪对金七七说,金七七点了头。


李怀土带领30个炮兵,摸来了第26个山头。


尖皇侦察中队还剩118人,摸来了第24个山头,紧咬着李怀土。


鬼子联队昨夜一战死了286人,现在已经摸来了第22个山头。


黑田将军得知黑野重伤的消息,派出一架旋翼机来接黑野,这是山西省仅有的一架旋翼机。在这之前美智子想到了黑田将军会派来旋翼机,所以她提前找好了一块平原。有利于旋翼机降落滑行,旋翼机上只能载两个人,一个人是飞行员,一个人是黑野。黑野在完全昏迷中被士兵抬上了旋翼机,直到三个月后黑野才知道这件事。


美智子目送着旋翼机飞向了东边,她带领两百个士兵掉头摸来了死地峰附近的一个小山头上,埋伏在一个山洞里,打算和联队汇合。


牛汉命令一个连战士摸到第40个山头接应逃生的战士,遭到了朱二黑和满俊的反对。他们认为现在抓紧布置战场,保存现有的实力最重要。牛汉和他们发生了争执,最终三人决定派出一个排战士去接应逃生的战士。


第:建立根据地


晚上七点钟,山脚的山洞里召开了全体会议。三百五十个战士坐在地上,围城一个大圈,中间的大火堆上架烤着两头野鹿,这是战士们从山里打来的。


“四九河宽有四丈,深有四丈。从西到东拐了九道弯,流进了死地河。斧头峰上千米高,山里地形陡峭难测。山上松树高大密集,许多奇怪的大石头密布在树林里。斧头峰对面是一座上千米高的死地峰,两座山脚下是一条宽有两百米的河流,一直延伸向后方山脉。河流凶急,深不见底。河面上露着上百个黑石柱,奇形怪状。这条大河在冬天不会结冰,人们称它为死地河。三百人摸山绘图需要三天时间。”灯芯说:“这是俺爹告诉我的,肯定差不了。”


牛汉叫好,鼓掌。大家跟着叫好,鼓掌。


小山西急匆匆的跑来报告:“特派员,好消息。政委他们还活着,还有267个战士,摸来了第38个山头。三营长也活着,还有30个炮兵,摸来了第33个山头。三营长说鬼子的联队咬的很紧。”


牛汉心急的跳起来问:“毒气弹呢?”


小山西:“带回了200颗毒气弹,战士们一人背一颗。枪弹目前没法统计。”


牛汉开心的点头:“很好很好。”对小山西说:“传令政委隔五个山头埋下一颗毒气弹,隔一个山头埋下一颗毒气弹,隔四个山头埋下两颗毒气弹,埋在山上不同的地方。传令三营长沿着大山的小山走,走过十一个大山头,再从大山头走。”


“是。”小山西接令去了。


满俊给朱二黑递了个眼色,他低下头掏出烟盒抽起了烟。


朱二黑起身说:“政委、两位团长违抗军令必须拿掉官职,才能服众。”


牛汉生气的看了看朱二黑,他坐在了地上对大家说:“政委有功有错,这次给与警告处分。”他严肃的说:“再有下次,革职查办。”


喜鹊用手肘打了一下朱二黑,小脸恼呼呼的,眼里全是泪水,转啊转的。


朱二黑再次起身:“俺不同意,俺想知道多少人不同意,举手。”


出乎牛汉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全体战士全举起了手。牛汉认为朱二黑早串通了大家,其实朱二黑没有。牛汉生气的皱起了眉头,瞪着满俊,硬是把满俊瞪的落下了手,又把黄朝复瞪的落下了手。


朱二黑也见全体战士都举起了手,有些吃惊的笑了。看去牛汉,说:“俺对天发誓,俺没提前和大家说过这事。说一句假话,俺断子绝孙。”


喜鹊起身说:“一营长离开后,把财政这事交给了俺。俺是私藏了些钱财,这有什么错。哪个营哪个连不私藏,政委差点枪毙俺。俺受不了这气,俺请特派员为俺主持公道。不给俺个公道,俺就跳河。”坐下来,低头哭泣。给宝婵递去眼色,看见宝婵点了头。


满俊:“战士们也说说,坐着说就好了。”


“俺觉的罗团长不懂战术也不会打仗,他当团长是因为他的徒弟是连长。这跟乔军没啥分别,最终被鬼子打散了。”


“门团长是个女人,当团长是个笑话。俺在乔军两年了,从没见过女人带兵打仗。”


“龙琥珀、上官晴暖就是好手,古代也有花木兰。”


“龙琥珀和上官晴暖比门六花官大才对。”


“门团长是赵家人,能组织起队伍。俺对门团长倒没意见,俺对罗团长有意见。罗团长不懂带兵打仗,还对战士们吆五喝六的。倚老卖老,不像话。”


“政委爱喝酒爱骂人爱和特派员对着干,俺觉的毛主席选错了政委。”


“俺也不喜欢政委,政委架子太大。打伤了胡冰儿,以大欺小。”


宝婵:“那天晚上大家都去了,政委耍酒疯打伤了胡冰儿。这对胡冰儿太不公平了,特派员应该为胡冰儿主持公道。满营长不带战士来斧头峰,也遭到了鬼飞机的轰炸。”


灯芯:“俺给特派员偷报军情是为了大局,没想到政委把俺关起来了。这要不是宝婵出手相救,俺也被鬼子的轰炸机炸死了。胡冰儿压根没有做错,政委开枪打她太说不过去了。”


黄朝复:“特派员,俺明白你很为难。尤其对政委。可没规矩不成方圆,军队纪律必须严格执行。以俺看,撤掉两位副团长的职务,从朱营长、满营长、李营长之间选出正营和副营,现在的人数不过七百,只够一个营。至于政委的问题,俺相信特派员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满俊:“特派员,大家跟着你打鬼子,是相信你,俺认为就事论事有奖有罚才是军队。”


牛汉笑道:“撤掉政委,毛主席说了算。这样吧,我们先打鬼子,这些事以后再说。”


“俺不同意。”朱二黑恼了脸。


喜鹊:“不同意的举手。”


除了满俊、黄朝复,全体战士举手。


牛汉低下头抽烟,装没看见。他了解金七七是个爱慕虚荣的性格,撤掉了她的政委等于杀了她。


朱二黑:“政委是毛主席派来的,于情于理都该对政委网开一面。但是,政委违抗军令,犯下了大错,特派员必须给死去的战士一个交代。”


牛汉心里一怔,气恼朱二黑抓住了重点。战士们七嘴八舌的叫了起来,逼着牛汉点头。牛汉低着头用脸皮扛,扛过一时是一时。


喜鹊起身大哭大叫:“太叫人寒心了,俺不干了。俺宁愿叫鬼子糟蹋死,也不受中国人欺压。”


“闹啥闹,坐下。”朱二黑喝着喜鹊坐下来,看见满俊又递来了一个眼色。他愁眉苦脸的站起身,对牛汉说:“特派员,俺不想干了。俺说的是真心话,俺想和喜鹊回家成亲过日子。”


满俊也站起身:“特派员,俺也不想干了。俺不是逼你,俺想投靠明君。”


全体战士站了起来,宝婵和黄朝复也站了起来。只有灯芯没敢站起来,因为罗大彪是她师父。


牛汉心里明白大家不会走,是在逼着他就事论事。满俊给两个战士递了个眼色,两个战士扔下枪转身走了。把朱二黑吓了一跳,又见十几个战士扔下枪走了。其余的战士舍不得离开特派员,但想为死去的战友讨个公道,心里摇摆不定,注视着特派员迟迟的不抬头。


“满俊解下身上的枪套,扔在地上转身走了。他一走,一百个战士扔了枪转身走了。他们心想,这下特派员该点头了吧。


灯芯心急了:“特派员给死去的战士一个交代。”


牛汉缓缓的抬起头,压着怒火笑道:“都走吧。”他面带微笑的站起身:“无论大家走到哪里都是弟兄,我宣布散伙。”


“汉子。”朱二黑忙说。


“去你妈的。”牛汉第一次发怒把大家吓住了,朱二黑打了个哆嗦。“都给老子滚,老子和政委不伺候你们。”忽然掏出手枪,朝上开了一枪,喝道:“都滚。”


看谁能把谁吓住,牛汉心里特有底气。


“汉子,好商量。”朱二黑害怕了。


牛汉手指去朱二黑的脸,大骂:“去你妈的。”指去喜鹊:“滚。”指去宝婵:“滚。”他面红耳赤的走出了山洞,把这些人甩的远远的。在他心里金七七的地位不能动摇,也气恼大家不把心思用到正点上。灯芯跟了上来,忽见牛汉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从没见过牛汉如此凶狠的眼神,就像一头冷血的狼。


灯芯转过身对大家哭叫:“特派员来山西是帮俺们杀鬼子的,不怕你们威胁。”


“这这这……”满俊说不出话来。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一群大傻逼。”朱二黑蹲下身,急挠头。


黄朝复:“真把特派员气走了,大家都傻眼。”对宝婵说:“你快去哄哄特派员。”


宝婵吓的没招了,听闻此言跑出了山洞。


“你也去。”朱二黑对喜鹊大叫。


喜鹊赶紧点头,跑出了山洞。


“你对汉子说话好使。”朱二黑赶紧对灯芯说,灯芯也赶紧去了。


“别急,容俺想想。大家都坐下。”满俊坐了下来,全体战士坐了下来。满俊是个有智慧的人,他到死和特派员是一条心。朱二黑凑过来递了一根烟,他抽着烟深思着。


黄朝复:“罗团长必须拿掉,不能让他一家独大。他敢违抗特派员的命令,这就有背叛的心。门六花也要拿掉,她文文弱弱打不了仗。赵家人是赵家人,俺们一码是一码。”


朱二黑叹了口气,无言以对。他对赵家人肯定是热心肠,现在门六花犯了错误,他若帮说好话,又怕得罪了全体战士。


满俊抬起头说:“特派员发脾气,是俺们没把心思放在打鬼子上。眼下鬼子逼来,俺们团结一心打鬼子才对。不过,违抗军令的必须拿掉,这样才有利于队伍壮大,也必须给死去的弟兄们一个交代。”


一个战士说:“俺听二营长的。”


“俺也听二营长的。”


“俺们都听二营长的。”


朱二黑:“俺想即将归来的战士也对政委、两位团长意见很大。”


黄朝复:“战士不服他们,他们就是摆设了。”


“都听俺说。”满俊起身说:“派出三百战士堵住大家,下了大家的枪,先放战士进来,这事谁都不许告诉特派员。”


黄朝复:“政委呢?”


满俊:“政委是毛主席派来的,依然是第二首长。政委再敢违抗军令,全体战士把政委赶走,同意的举手。”大家全举起了手,满俊说:“四更行动,吃肉。给特派员送去些,叫宝婵把特派员灌醉。”


“鹿肉壮阳啊,特派员花好月圆夜。”一个战士笑道,战士们大笑起来。


“把琥珀安排在俺弟身边,把月亮安排在俺身边。俺认为大奎、大奔可以用。”朱二黑对满俊说。


“月亮是玉如的表姐,你不怕杀了你啊!”满俊笑道。


朱二黑苦叹:“俺早该传宗接代了,杀了俺俺乐意。”


满俊点了头,说:“大奎、大奔是罗大彪的左膀右臂,绝对不能重用。”


“三奎、四奎英勇善战总行吧?”


满俊摇摇头,说:“二奎、六奎、七奎可以用。”


“这三人就跟蔫柿子,能干啥事。”


“俺不会看错人,你信俺就是。”


朱二黑点了头,说:“晴暖咋安排?”


“晴暖是个可造之材,也是重情重义的姑娘。特派员一直心里有她,保持她的地位不变。”


朱二黑嘿嘿一笑:“俺给门六花求个情。”


满俊:“组织队伍是她的优势,给她个组织部长。这事特派员早对俺说过。”


“罗大彪呢?”


“俺会照顾他的。来,吃肉。”


牛汉回到帐篷,躺在床上思考着应对鬼子。他没把刚才的事当回事,他明白大家在演戏。三个姑娘准备了一桌酒肉,把特派员拉到了椅子上。


宝婵:“错啦错啦,俺们再不敢啦。你大人大量,原谅俺们吧。”


灯芯:“男人就要有牛脾气。”


喜鹊:“俺做错啦,再不敢啦。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俺和你是一条心。”


牛汉从不跟女人计较,他又吃又喝又想。三个姑娘轮番敬酒,把牛汉灌的大醉。其实牛汉想大醉一场,好好的睡一觉。睡好了就精神了,思考问题也灵活了。


金七七接到牛汉的指令,按照牛汉的指令埋好了毒气弹。尖皇侦察兵踩爆了第一个毒气弹,死了45人,其中有中队长。侦察兵把消息传给了择木和,择木和命令继续前进。侦察兵翻过一座山又踩爆了一颗毒气弹,死了39人。把消息传给了择木和,择木和命令侦察兵继续前进。择木和派出一个中队去侦察,叫队伍原地休息。在前的34个侦察兵,翻过了三个山头,传回消息,说安全。择木和命令队伍前进。在前的侦察兵翻过一个山头,踩爆了一颗毒气弹,死了17人。传回消息,择木和命令队伍原地休息。这是毒气弹,必须谨慎对待。在前的17个侦察兵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的往前慢。在后的中队踩爆了一颗毒气弹,死了52人,也放慢了速度,小心谨慎的往前摸。


凌晨四点钟,三百战士守住了第51个山头。满俊打着特派员的旗号,说队伍里有奸细。先放过了金七七和容嬷嬷,没下金七七的手枪。接着是战士们,下了战士们的枪,让战士们背着毒气弹上山,金七七和容嬷嬷都在自鸣得意。门六花、月亮、宋佳、琥珀、晴暖,罗大彪和他的徒弟们全被下了枪。


满俊直言不讳:“你们违抗军令必须接受处罚,必须给死去的战士一个交代。特派员对这件事保留意见,是俺们必须这样做。”


罗大彪:“俺认。”


他的徒弟也认,倒没私心。


门六花怒了:“你敢打着特派员的旗号肆意妄为。”


满俊面不改色的叫道:“弟兄们,要不要放过门六花。”


“不行,不行。”三百战士一起大喊。


门六花:“我要求见特派员。”


满俊态度坚决:“你没这个资格了,是去是留你决定。”


门六花:“既然如此,为何不处分政委。”


满俊:“政委是毛主席派来的,毛主席说了算。你别用赵家人的名望来威胁俺们,俺们只听从特派员号令。你们在这件事上错了就该认,要给死去的战士们一个交代。八路军人人平等,犯错就该受处罚。”


门六花无言以对,心里恨的要命,为了水仙的事,只能暂且忍下。


满俊了解二奎、六奎、七奎在队伍里是作风硬朗的人,把配枪还给了他们。


“啥意思?”二奎挺惊讶。


满俊笑道:“一营长用人头担保你们。二奎降职排长。六奎、七奎降职班长。跟着特派员好好干,过去吧。”


罗大彪笑道:“去吧。”


二奎、六奎、七奎接过配枪走了。


“晴暖、琥珀、月亮。”三个姑娘走了过来,满俊把配枪还给了她们。“晴暖连长不动,有资格参加军事会议。月亮是朱二黑的军士官。琥珀是特派员的警卫官。”琥珀忍不住的嘻嘻一笑,这下算是如意了。月亮黑个脸,噘个嘴,一脸打死不愿意,但见门六花点了头。晴暖心情平静,只想跟着特派员打鬼子。


三个姑娘走了。


满俊对门六花笑道:“特派员早决定成立组织部,由门六花挑起大任。配备警卫员,目前只能给门部长20人。门部长属于特派员直接领导,有资格参加军事会议,有资格在指挥部自由出入。”


“罗大彪担任后勤部部长,有资格参加军事会议,目前只能给罗部长50人。大奔担任通讯排排长。大奎、三奎、四奎担任新兵教官。”满俊笑道:“大家心里有怨气,俺十分理解。想官复原职,看具体表现。队伍一旦拉起来,大家都有份。“他叹气的说:”特派员心事太重了,大家近期内不要给特派员压力。”看去门六花和罗大彪:“两位团长最让特派员心痛,希望你们痛改前非。”


“俺改俺改。”罗大彪满是愧疚的接过了配枪。


门六花轻轻点头,对这样的安排还算满意。


其中有一个排长真名叫魏三猫,假名叫刘能。他知道鬼子的联队明天中午就到了,他想偷摸些钱财去逃命。这里最有钱的就是政委,可是政委和特派员住在一个山洞,不好下手,还有两个战士把守。他走来说替战士站岗,两个战士拒绝了。他打算去几位长官的山洞里碰碰运气,走来山洞外的附近,看见一棵树后有两个人影,他轻轻的摸来了一棵树后。窥见两个人抽着烟,是朱二黑和满俊。他们在为明天的作战发愁,也在为粮食发愁。


朱二黑:“斧头峰这么大,鬼子很容易摸上山。以俺们的兵力打一个联队,那是扯蛋。只能是天亮了撤走,你看呢。”


“战士们还没调整过来,有的居然分不清东南西北。”


“俺就分不清。”


“艹。”


朱二黑一惊:“你咋也艹起来了。”


满俊迟疑一笑:“这不显的有文化嘛。”


朱二黑闷气:“一块臭肉坏一锅汤。”


“你别总挑政委的毛病,你真不够资格。你把特派员惹怒了,摘了你的乌纱帽。”


“俺不明白汉子咋就瞧得上她?”朱二黑生气了:“论长相,她不出众。论才华,她打不了仗。”


“她是政委。”


“有啥了不得啊,弟兄们都不服她。”


“她是政委。”


“说正事。”朱二黑自愧不如,又是满满的不服。


“后方还有一股鬼子,撤没那么容易。明天的粮食就成了问题,吃不饱饭扳机也扣不动。”


“撤走有活路。”


“等等天亮了,一起去找特派员商量。”


魏三猫窥见他们走回了山洞,心道:“就这么走了,岂不是白给八路卖命了。”突然发觉身后不对劲,一回头一头豹子扑了过来。掏枪就打,打死了豹子。也惊动了朱二黑、满俊和两个战士跑过来。“什么人,举起手来。”两个战士的枪口对准了魏三猫。


魏三猫心里恐慌,就怕朱二黑认出他。“别开枪,俺是刘能,一营四连的排长。俺来拉屎,差一点被豹子咬了。”魏三猫举起双手,不敢抬头。朱二黑没有细看他的脸,转身走去了山洞。满俊叫三个战士把豹子交给唐四(特派员的厨子),魏三猫只好照做。满俊看着天边有了微微亮色,他走去了特派员的山洞。


政委、琥珀、门六花来了,肯定是和特派员住一个山洞,因此山洞里多了四顶帐篷。牛汉醒来发现自己爬在桌子上睡了一觉,抬起头看见宝婵、琥珀、喜鹊,爬在桌子上睡觉。桌子上有七个空酒瓶,看来三个姑娘昨夜拼酒量。牛汉奇怪煤油灯怎么还亮着,这是琥珀添了灯油。琥珀害怕帐篷里黑了灯,牛汉被她们‘吃’了。牛汉走出了帐篷,见一个帐篷亮着灯。一定是七七,他心情激动的走来。撩起了帐篷的门帘,看见床上的人是琥珀。琥珀是他最喜欢的姑娘,他惊喜的笑了。琥珀怎么会在这里,他心里琢磨不通。放下了手里的门帘,看了看另三个帐篷。回来就好,他放心了。


“你起的好早啊!”琥珀说。


牛汉转过身,琥珀低下头。牛汉心动了,但不敢表达。琥珀抬起了头,牛汉的眼睛躲开了。


“你瞧不上俺俺走好了。”琥珀心痛的掉泪,低下头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牛汉笑道。


琥珀不抬头:“二营长叫俺告诉你,俺是你的警卫官,这是朱二黑的意思,现在俺挺感激他。”


“我也感激他。”牛汉开心的说。


这……不用多说了吧。琥珀开心的抬起头,牛汉抱紧了她。


“汉子哥。”琥珀这一声叫的好听极了,充满了爱意。“对了。”琥珀赶紧松开了拥抱,说:“一营长和二营长联合起来,罢了两位团长的官。”牛汉大吃一惊,琥珀忙说:“门六花是组织部部长,罗大彪是后勤部部长。他的几个徒弟,除了灯芯,都被拿掉了军权,这是个好事。”


“怎么个好?”牛汉从不认为门六花和罗大彪有私心。


“进来说。”琥珀心急的转身进了帐篷。


牛汉发现琥珀脸色不对,跟着进了帐篷。琥珀告诉他,金七七想夺军权,抹黑他糟蹋了赵水仙,这叫牛汉惊的目瞪口呆。


“门六花扬言要除掉你,是月亮和宋佳说服了她。”


“怎么说服的?”


“俺和宝婵对你有意,都比赵水仙漂亮。最重要的是,你走的当天赵水仙活着。俺和晴暖当众和金七七对质,金七七只能承认。俺听月亮说门六花问了好几个起初的女战士,这才相信了。”琥珀笑道:“你信俺不?”牛汉心里难受的点了头,琥珀认真的说:“你必须防着金七七,只是防着她。俺知你心里有她,毕竟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这样对我?”


“她性情古怪,大家猜不透。但心里恨你,可又愿意与你同生共死,究竟她是个啥心思,只她心里清楚。俺们琢磨过她,俺们认定她不喜爱你了。至于夺你军权这个事,已经不只一次了。好在你得民心,她不得民心。”


“我会找她好好聊聊。”


琥珀突然低下头,小脸红扑扑的,嘴上难以启齿,但又想说心里话。牛汉看她小嘴半张半合,懂了她一半的心思。牛汉抱住了她,对她说了我爱你。


琥珀抱紧了他,说:“明天鬼子就来了,俺想现在把俺给你。就是死了,俺也是你的女鬼。”


这话说的牛汉心里比抹了蜜还甜,他赶紧把煤油灯捻灭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必须抓紧。这么漂亮的姑娘别说玉皇大帝了,如来佛祖也要动凡心。帐篷里黑了下来,琥珀的心跳声就像打鼓声。只是抱歉自己没有洗干净身子,牛汉说我喜欢原生态。琥珀不明白什么是原生态,只明白她心里只有牛汉一个男人。这对奶*子是又白又大又圆就像王母娘娘桃园里的蟠桃,身上的芳香又像是净瓶里的甘露。帐篷里传出来姑娘的一声初叫,随即安静了下来。天也渐渐的亮了,满俊和朱二黑在洞口心急的等着特派员醒来。一个小时过后,牛汉斗志昂扬的走出了帐篷。琥珀跟着走出了帐篷,心里那叫个意犹未尽。琥珀的头发有点零乱,牛汉给她理了理零乱的头发。


“感觉怎么样?”


琥珀害羞的抱紧了他,那感觉痛并快乐着。


“汉子,弟妹。”朱二黑笑嘿嘿的,成全了他们,自己心里也美。


牛汉:“大哥。”


“大哥。”琥珀笑吟吟的,心里感激他。


“抓紧商量对策。”朱二黑笑着说,用手指了指洞口:“满俊早等不及了。”


牛汉看了一眼金怀表,恰时六点钟。“李营长还没消息吗?”朱二黑摇摇头,他皱了皱眉头。


“鬼子先锋军差不多摸来了,抓紧叫战士们醒来战斗。”朱二黑以为牛汉会点头,吃惊的看着牛汉摇了头。“为啥?”牛汉没有回答他,他跟着牛汉走出了洞口。


“特派员你听。”满俊心急如焚。


牛汉听见前方传来了枪声,他在第50个山头安排了两个排的兵力。牛汉听见枪声不密,说:“鬼子的先锋军。”


“李营长会不会遇难了,这要没了炮兵只能硬干了。”满俊无奈到了极点。


朱二黑:“鬼子的速度比俺们预料的快。”


“叫通讯兵联络前方的战士,放鬼子的先锋军进来。叫会水的战士潜在河里,干掉鬼子的先锋军。叫前方战士留一个排坚守在第50个山头,干掉鬼子的通讯兵。侦察机飞走后,发射四颗红色信号弹,暂时能吓住鬼子的联队。叫其它战士摸去第46个山头,鬼子联队一到立刻报告。”


“是。”朱二黑接令走了。


牛汉:“鬼子到了第46个山头,一定是连夜赶路。看到红色信号弹后会在山里休息。”


满俊:“在鬼子休息时偷袭。”


牛汉摇摇头:“我们想到的,鬼子也想到了。我们赶去筋疲力竭了,鬼子反而休息好了。”


“是这个道理。”满俊笑道。


”我想联队赶来第51个山头,会调来轰炸机轰炸,掩护联队进攻,我们躲过鬼子的轰炸只有斧头峰和死地峰。”


“战士不过七百,斧头峰面积太大,打起来俺们顾前顾不了后,顾左顾不了右。”


“昨夜我走出帐篷,看见隔壁的帐篷刚黑了灯。一明一暗给了我个灵感,我琢磨了一天,把鬼子放进山洞里打,只有这样才能集中火力。”


满俊:“怎么打?”


琥珀:“鬼子在河边安营扎寨不进山洞咋办。”


“鬼子找不到我们,会特别警惕黑夜。我们有毒气弹,鬼子在夜里不敢在河边安营扎寨。”


“你快说怎么打?”满俊十分好奇,心也热了。


门六花走来了牛汉身后,门六花对满俊摇摇头,满俊没有提醒牛汉。


“鬼子有飞机,火力比我们冲,我们耗不过鬼子,必须一次性端掉鬼子。”


“怎么端啊?”满俊心急。


牛汉忽然面色沉重,说:“把50个战士和50颗毒气弹藏在三个山洞里,关键是我们不会拆掉毒气弹的弹头。”他看满俊不明白,说:“我不要毒气弹爆炸,我要毒气悄悄的飘出来杀死鬼子。”


满俊想了想山洞里的地形,认为可行。


“是个妙计。”门六花笑着说,看见牛汉转身瞪着她。


“叛徒。”牛汉轻喝。


门六花慌忙低下头,嘴里我不出第二个字。她倒是很厉害呢,还想找牛汉算账呢。没料到,吓哭了。


牛汉严肃:“我是睡了赵水仙,但不是糟蹋。找见赵水仙,我们当面对质。”


“是政委说的,我没说啥啊。”门六花头更低了,擦着眼泪说。


“你拉不来队伍,我收拾你。”牛汉看她哭了,笑着说。


门六花嘴里连是了三声,想起了什么,抬起头,说:“按理说我是你的六姨,没大没小。瞧把我吓的,不进眼(讨厌)。”


牛汉笑道:“把队伍组织起来,我叫你六姨。”


门六花没好气的呛:“我家水仙便宜了你。”


“明明是赵水仙占了便宜。”琥珀也没好气的呛她。


“你得意什么你个潘金莲,换做古代你这是勾引二叔。”门六花黑着脸。


“俺和朱二黑早解除婚约了,这个大家都知道。”琥珀恼了脸。


“是解除婚约了,大家都知道。”满俊帮腔。


门六花看满俊帮琥珀,越加气愤了对牛汉说:“我家水仙是你的正内,你不答应我不给你组织队伍。”


“水仙是老大。”牛汉赶紧答应。


琥珀没有意见,一是先来后到,二是赵水仙待她挺好,三是为了顾全大局。


“起的这么早啊。”金七七强颜欢笑的走来,看见三个人走开了,她心里特别气恨,脑子飞速旋转。只有牛汉没有离开,但也没有了以往的笑脸给她。“你一定很恨我吧。”她面对牛汉倒能笑的开心。


“我不希望有下次。”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


“你不想知道我也要告诉你。”金七七脸色大变,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因、为、你、背、叛、了、我,我、恨、你。”她的演技很出色,牛汉当即信了。


可信了又能把牛汉怎么样,牛汉是个坦坦荡荡的男人。


“是你提的分手,你恨我也是你的事。我只提醒你一点,团结一心才能活下去。”


“你真以为你是特派员啊?”金七七在暗着威胁牛汉。


牛汉根本不怕她威胁,她却自鸣得意。牛汉不想搭理她,走了一步说:“你掌控了军权也没本领带领军队,身份露了,我可以留下,你未必能留下。我对你说这些是我在乎你,你好好想想吧。”


金七七咬牙切齿的看着牛汉走了,牛汉说的话叫她万分不服可只能屈服。她还没有发现除了容嬷嬷,再没有一个人敢信任她了。人们对她敬而远之,完全是看牛汉的心意。当然,她拥有一切政委的权力。看来抹黑牛汉这条路是堵死了,只能再找时机寻到缺口。她现在对牛汉是恨之入骨,她必须打击报复才痛快。


宝婵、灯芯、喜鹊一觉醒来,才知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改变。喜鹊得知月亮来和她抢男人,她以豹子的速度去找朱二黑。琥珀对宝婵和灯芯说,赵水仙是大姐,我是二姐,在赵水仙没回来之前,你俩都要听我的。


“凭啥?”宝婵、灯芯异口同声。


“凭我是汉子哥的女人了。”琥珀羞红了小脸,看着她俩又惊又恨的小脸。琥珀得意了,笑道:“汉子哥还没临幸你俩,你俩最好给俺懂规矩。不然,你俩想都别想。”


宝婵不服:“俺有肌肤之亲在先,俺是二姐才对。”


“俺也有肌肤之亲,俺不做小老婆。”灯芯大叫。


琥珀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对着肚子说:“儿啊,你先出来你是哥哥,娘做小老婆你肯定不乐意,你爹也肯定不乐意。”这招好使,琥珀看她俩气哭了。


“都怪你灌俺酒。”


“明明是你灌俺酒。”


“你个贱人。”


“你个贱人。”


宝婵和灯芯掐了起来,琥珀捂嘴笑出了声。琥珀走出了帐篷恰见牛汉苦哈哈的对她笑,她板下小脸怪他三妻四妾。却又投怀送抱,爱他能容下他一切。


“哎呦俺去。”容嬷嬷走出帐篷恰见牛汉和琥珀抱在一起,赶紧手捂住老脸缩了回去。她走来对金七七说了眼见,金七七冷冷一笑毫不在乎。容嬷嬷提醒她,再这样下去,她这个政委可有可无了,因为她现在不得人心了。金七七方才看开这一步,也发现搬起石头打了自己的脚。容嬷嬷看金七七有些慌张了,容嬷嬷对金七七说了悄悄话。金七七听后使劲的摇摇头,容嬷嬷告诉她无毒不丈夫才能成大事。


“杀了他,我不会带兵打仗。”金七七被逼到份上了,只能实话实说。


“不是现在杀他,是等队伍拉起来了再杀他。到时能人多了,都能给你出谋划策。”容嬷嬷看金七七不愿意,笑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现在必须忍。”


金七七只能照做,也恼自己自作聪明。


“特派员特派员。”满俊跑来大叫。


人们以为鬼子来了,全出了帐篷。


满俊说有个叫王凯的战士会拆弹头,这让牛汉倍加开心。速令王凯去拆弹头,满俊无奈的说王凯后肩受伤了使不上力气。牛汉决定亲自去拆弹,命令满俊以抽签的方式选出49壮士。又令金七七召集两百战士把毒气弹和枪弹藏在小山洞里,叫两百战士分成三组在三个山洞里挖下2米深的地洞。


天亮了,侦察机飞来了。


鬼子的联队摸到了第43个山头,择木和看侦察机飞来了,命士兵原地休息。等侦察机飞回来,择木和命令士兵全速前进。


朱二黑率领83个会水的战士埋伏在河边的河水里,喝水有三尺深。他们把树枝掏空了,做成出气管以此在水里呼吸,朱二黑用望远镜观察对面山脚走来了一伙鬼子,看样子不到一百人,他命令战士们鬼子全到了再打。


鬼子中队在第50个山头遭到了两个排战士的伏击,现在还剩95个鬼子。他们在第50个山头留了两个士兵,在第51个山头留了三个士兵。他们留下来是为了发射信号弹,第51个山头上的士兵能够观察到四九河边的情况。牛汉在第50个山头埋伏了一个排的兵力,就是为了干掉留守的鬼子。


鬼子以三三三阵形摸来了四九河边,前三十个,中三十个,后三十个,之中隔着百米距离。前三十个摸去了山脚。中三十个摸来了四九河边,见没有敌情坐在河边休息。后三十个鬼子也摸了过来,坐在河边休息。


枪声打响了,河里的战士打了鬼子个措手不及。满俊率领一百战士,射杀了摸来山脚的鬼子。第50个、51个山头的五个鬼子早被战士们干掉了,他们发射了四颗红色信号弹。鬼子联队看到前方升起了四颗红色信号弹,这代表先锋军遇到了大部队袭击。究竟是八路还是土匪,择木和偏向土匪。土匪有一万多人,择木和命令通讯兵致电黑田将军。


鬼子的探兵埋伏在死地峰顶,无法看见斧头峰后发生了什么。但能听到斧头峰传来的枪声,也望见了四颗红色信号弹。探兵赶回来把此事告知了美智子。美智子算了联队的新程,认定是联队的先锋军来了斧头峰,遭到了八路的伏击,已经全死了。也能断定八路发射四颗红色信号弹的目的,就是要吓住联队前进。美智子决定摸去斧头峰打探敌情,因为她的中文在士兵里说的最流利。佐佐木说死地河里有蟒蛇,想要游过去十分危险。联队肯定会攻来,不如等在这里安全。美智子只好作罢,命令探兵继续盯守。


在漆黑的井底,皆空法师突然听到了声音,不是很清晰,他在三百七十年第一次睁开了双眼。好犀利的一双眼睛,闪着金光。声音来自眼前方,他掐指算了算。又闭起了眼睛,心道:“孽缘也是缘。”


这声音来自山脚的山洞,战士们正在挖地洞。挖了20个地洞,都在洞的尽头,挖了一米深,洞底有了水迹。再挖水会涨上来,战士们停了工。满俊得知此事后用步话机通知了小山西,小山西赶来山腰的大山洞对牛汉说了此事。


牛汉正在给49个战士做思想工作:“戴上防毒面具不会被毒死,我也参加此次行动。”


特派员以身涉险,大家死都乐意参加此次行动。才不管九死一生,只管和特派员同生共死。不巧的是,魏三猫在抽签过程中抽中了。他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寻找机会逃离。他走出了山洞遇见了唐四,唐四叫他来帮忙端肉。他说肚子疼要去方便,唐四让他去了。


唐四五十几岁,是个忠实善良的男人。他是特派员的厨子,只听特派员号令。大家都要给他个笑脸,毕竟是御厨啊!


大早的时候,魏三猫枪杀了一头豹子。唐四把豹肉炖了三大锅,只有参加此行动的壮士才有资格吃。当然,政委是最有资格的。唐四打发一个战士,给政委送去了一盆肉。


宝婵、灯芯来要一碗肉,唐四给了。琥珀来要一碗肉,唐四给了两碗。还把一纸包鹿鞭给了琥珀,对琥珀说这是美桃生前交给他保管的。喜鹊来要碗肉被唐四拒绝了,喜鹊不乐意了。跟唐四叫了几句,唐四不搭理她。喜鹊骂娘啦,唐四恼了。


“名不正言不顺的吃啥肉,你跟特派员要去。别来俺这耍威风,特派员还要给俺个笑脸呢。”


“你等俺名正言顺的,看俺咋收拾你。”喜鹊气的牙疼。


“唐伯,给俺碗肉。”月亮走来要肉,看见喜鹊端个空碗。


唐四给月亮打了满满一碗肉,喜鹊登时摔了碗。


“你以为姑奶奶好欺负是吧,今儿个要么你死要么俺死。”喜鹊手指唐四的老脸,以死要挟。


战士围了几十个,都爱看热闹。


唐四恼着脸:“你这娃子咋不讲理呢。”


“行,俺跟你讲理,你凭啥给月亮肉,不给俺。”


唐四理直气壮的叫道:“你是个警卫员,月亮是军士官,你够不着月亮。”


“宝婵、琥珀也是警卫员,你为啥给宝婵肉。”


“皇帝的女人,你更比不了。你充其量是个王爷的丫鬟。”


“俺现在就死。”喜鹊就快气死了,掏出手枪要杀自己。


朱二黑及时的冲出来,抢过了喜鹊手里的手枪。喜鹊打他,往死打他。他笑呵呵的,对唐四说:“老唐,给喜鹊弄碗肉吃。”


“王爷发话好使。”唐四从地上捡起碗,舀了满满一碗肉。


朱二黑接过肉碗,看见喜鹊笑了。“不够还有,放开吃。”这话说的喜鹊爱听,死心塌地的跟了朱二黑。喜鹊接过了肉碗,对唐四呸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走了,朱二黑回头给了唐四一包好烟。


月亮端着肉碗早走了,听有人叫她她站住转过身。来人是喜鹊,气冲冲的。“你给俺注意点,朱二黑是俺男人。俺是大,你是小。”喜鹊和月亮是老熟人了,关系本来很好。但月亮来抢她的男人,她只能翻脸不认人。


“俺看在玉茹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月亮转过身要走。


喜鹊赶来挡住了她:“俺也是看在玉茹的份上才容了你。”


月亮笑着说:“俺是军士官,给营长出谋划策。你放心,俺对营长没情意。倒是你,管好营长。”


“真的啊!”喜鹊也笑了。


“真真假假事上见,你有能耐就把俺调回门部长身边。”


喜鹊笑着摇摇头说:“俺把你当亲姐妹,俺不能眼看你跟门六花倒大霉。”她看月亮吃惊的看着她,她说:“没有军权不叫军官,你听俺的就对了。”喜鹊看看周围没人,小声说:“你中意特派员不?”


月亮吓一跳,赶紧摇摇头。


“你个傻逼,别搭理俺。”喜鹊气呼呼的走了。


月亮心知喜鹊是为了她好,可她对特派员只有敬佩。她是个感恩的姑娘,走进小山洞走进了门六花的帐篷。她看桌子上没有肉碗,她把肉碗送在了桌上。


门六花感谢月亮的心意,笑道:“你在一营长那儿还适应不?”


月亮不开心的摇摇头。


“猪儿黑欺负你了?”宋佳心急。


月亮轻轻的点了头,伤心的哭了。


“杀了狗的。”宋佳要拔枪。


“别胡闹。”门六花说住了宋佳,对月亮笑道:“你不中意他是你不了解他,这男人不能看脸要看心。他若喜爱你会被你迷住了眼睛,但对你动手动脚要不得。”


月亮纳闷:“部长到底啥意思?”


门六花笑道:“别让男人轻易得到你。”


宋佳:“那……琥珀、宝婵、灯芯、大小姐怎么个说法?”


门六花笑道:“朱二黑比牛汉好比猪八戒比牛魔王,不能比的。”


月亮惊讶:“你不恨特派员了?”


门六花笑着点点头,说:“特派员杀了上万鬼子了,就是他伸手要水仙,我姐夫姐姐绝对双手送上,特派员正在给赵家人报仇雪恨。”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水仙是死是活看她的造化了。”


宋佳笑道:“大小姐是金枝玉叶,老天爷会特别照顾。”黑了脸:“政委也是金枝玉叶,瞧老天爷都把她惯坏了。这次特派员又当没事似的,这号男人给谁都喜爱。”


月亮笑道:“政委是争风吃醋,性子霸道了些,当大官的都是这。”


门六花拉下脸:“还是对她敬而远之为上,我差点听信她的和特派员反目成仇。”


宋佳对月亮叫道:“就是就是,别再被她骗了。其实她那点伎俩只够骗骗小孩,说白了就是个傻逼。”


骗子、伎俩、傻逼,这三个词重伤了帐篷外的金七七,金七七本是好心来给门六花送碗肉。她很冷静很冷静的走回了帐篷,她想不通怎么把自己搞到这个地步。也发现这样下去会越来越糟,可又不懂怎么挽回局势。


第149章:(38)


容嬷嬷走进了帐篷,手里端了半盆杏子。“战士们发现山上有片野杏地,摘了一些,特派员叫战士给政委送来,已经洗好了。”她把盆子放在了桌上,发觉金七七心不在焉的。


容嬷嬷:“你越想越发愁,不如不想。”


“你说我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太要强了。”


“我承认我要强,你说我该怎么办。”


“特派员护着你,谁都要听你敬你。你不能再做出格的事,尤其是跟特派员对着干。你该辅助特派员打鬼子,把心思放在打鬼子上。这是大家伙最在乎的事,你做到了失去的自然回来了。”


金七七缓缓的点了头,心里依然恨透了牛汉。


“只摘了一盆,琥珀都没份吃。特派员心里最有你了,你…”


“跟她睡觉打死我都不干。”金七七秒懂容嬷嬷的心思。


容嬷嬷笑着叹了口气,倒觉金七七是个贞洁烈女。


“政委政委,出事了,快去看看。”宝婵跑来帐外大叫。


金七七走出了帐篷:“发生什么事了?”


“俺也不知道,有个女战士要寻死。”宝婵气喘吁吁的。


人命关天,金七七挺心急。她跑出了山洞,瞧见十几个女战士拦着一个女战士。“发生什么事了?”大家看政委来了,赶紧让开了道。


寻死的女战士给金七七跪下了,哭道:“政委,让俺死了吧。俺坏了鬼子的孽种,俺不能把鬼子生下来。”


金七七听着掉了眼泪,跪下来扶起了女战士。“别害怕,把孩子拿掉,包在我身上,这不是你的错。有我在,没人敢说你闲话。”金七七被女战士抱紧了,她这是真心流露。


“全体集合全体集合,到山腰的大洞外。”小山西边跑边叫。


战士们赶紧跑去了山腰,金七七也跑去了山腰。魏三猫本打算逃走,看战士们都去了山腰。他趁机摸进了小山洞,偷摸钱物。


全体战士排好队伍,注视着对面的特派员。金七七站在牛汉身边,她发现没有一双眼睛看她,哪怕是白眼冷眼,都没一只眼。


牛汉喊道:“同志们,这一仗对我们十分重要。胜败决定我们的生死,决定了我们的去留。我们必须积极战斗,别无选择。我带49个好汉打头阵,大家听令两位营长指挥。”


“是。”全体战士大叫。


金七七没有叫,心里气死了。我是政委,我是第二首长,凭什么听两个营长的,战士们都在笑话臭我吧。她最恨被人瞧不起,这比杀了她还狠。


牛汉喊道:“好汉出列。”


48个男战士从队列里走了出来,一起注视着特派员。


“上酒。”满俊大喊,快哭了。


有些战士们哭出了声,这就是九死一生。亲爱的特派员啊,真是叫我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宝婵、琥珀、灯芯、晴暖、月亮、都是哭哭啼啼的端来了50碗酒和49块手表,战士们端起了酒碗注视着特派员。少了一个战士,剩下一碗酒一块手表。


“刘能闹肚子不见了。”唐四说。


“临阵脱逃,王八羔子。”灯芯生气的大骂,刘能是她连里的排长。


“我来。”金七七必须打击报复才痛快,不管三七二十一,走来宝婵身前,从盘子里拿起一块手表戴上,忽见战士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她要的就是这效果。你们以为老子是吃素的吗,这下你们失望了吧。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牛汉镇定的喊道:“大家要向政委学习,这就是真正的八路军。但是…”


“没但是。”金七七对牛汉大叫:“你给老子注意点。”


“七七。”牛汉赶来制止她。


七七,爸爸都不行啦。“干吧同志。”金七七只要痛快了,去死都愿意。她端起了酒碗,牛汉抓住了她的右手腕。牛汉注视着她那倔强到天边的眼睛,她也好久好久没有看到牛汉深情的眼神了。她是不是该温柔的眨眨眼睛,哼,做梦,老子就要跟你对着干。“你是第二首长,我俩必须留一个。”牛汉抓着她的手腕,严肃的说。


“你留下。”金七七感觉痛快极了,比升仙都爽。因此笑了,好灿烂。


“不可能。”牛汉气愤的大叫。


“为什么?”金七七也气愤的大叫。


“你曾经是我的女人。”牛汉含着眼泪大叫。


“你也曾经是我的男人。”金七七忍不住的掉泪了,这句大叫是她发自内心的话,带着那么多那么多曾经向往过的美好幸福,也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失望和痛恨。她知道牛汉想留下她,她也知道牛汉把她当亲人。但是,但是,她不服牛汉,她真的不服牛汉,她不服全世界,她不服老天爷。她就是用死来抗争她的尊严,她不许任何人瞧不起她。


全体安静。到底谁是英雄。


“政委。”容嬷嬷心如刀割,跪下来了。哭的痛哭流涕,就差磕头了。一双慈爱的眼睛看着金七七,这是她的亲人。


金七七扭过脸只见容嬷嬷一个人跪下留她,她真的真的够了够了,她感激的哭出了声,情难自控。在这个不属于她的时代里,以及在未来属于她的时代里,只有她已故的奶奶和容嬷嬷会对她这样吧,也许还有她恨之入骨的人。她回过脸正视着牛汉,流着眼泪说:“我们说好的,一起生一起死。你走了,丢下我,我不干,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牛汉以为在关键时刻,金七七一定会挺身而出。“我不会死,你等我回来。我发誓,我会回来。”牛汉声泪俱下,注视着金七七固执的眼神。她真的是一个叫人又恨又爱的女人,而她只是想痛快痛快。


金七七看牛汉哭了,不容易啊,好开心啊,开心的哭了:“能和你死在一起,也是有始有终了。”


“我不同意。”牛汉像头愤怒的狮子。


“我偏要你同意。”金七七气哭了,更加愤怒的大喊。她的左手掏出配枪,枪口顶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牛汉大惊失色,注视着金七七宁死不从的眼神。“我怎么才能留下你,你说出来我全答应你。”他不敢再发火了,因为金七七比她火大。


这是施舍吗,这是同情吗,这是圈套吧,你是答应了我,可他们不答应我。“你要看着我扣扳机吗,那会溅你一脸血。”金七七心意已决,再不犹豫。


牛汉无奈至极,笑对着她。突然一声大喝,拿酒来。


琥珀端来了酒碗,看不透金七七的心思,只看见金七七的眼睛里全是牛汉的笑脸,她哭着叫了声姐姐。


金七七要的就是这在乎的感受,实在太爽太爽了。她看着琥珀敬佩她的眼神,她突然大叫:“朱二黑过来。”


“到。”朱二黑也是感动的,硬声大叫。此时此刻,他认为金七七才是牛汉的女人。


金七七注视着他们说:“第一开始是我们三个人,在矮崖地遇见了。接着我们认识了琥珀,我们变成了四个人。我们弄了很多不愉快,但我还是很开心我们现在都活着。无论生死,我们都是朋友,不,是亲人。来吧亲人,让我们干了这碗酒。”


“好。”牛汉一声大叫,端起酒碗干了。既然留不住金七七的人,那自己就随她一起生死。金七七端起酒碗干了,琥珀跟着干了。朱二黑擦了擦眼泪,他不知道这是伤心还是快乐,端起酒碗也干了。


“太感人了。”月亮声泪俱下。


“豹子肉是英雄吃的。”唐四老泪纵横的大叫。


全体战士全哭了。


金七七摔了铁碗,赶紧走来扶起了容嬷嬷。“孩子。”容嬷嬷抱紧了她,撕心裂肺的大声哭。在她的心里金七七是个最好最亲的姑娘,没有人能比得了她。金七七太喜欢这温暖的拥抱了,情不自禁的叫了声奶奶。


晴暖哭叫:“政委给大家唱首歌吧。”


门六花哭的稀里哗啦,鼓起了掌声,论勇气她不是金七七的对手。


金七七在掌声中擦干了容嬷嬷脸上的泪水,她又抱了抱容嬷嬷。她走来了牛汉身边,看着对面的战士们。就是这些蓬头散发、衣衫不整、面黄肌瘦、死扛死撑死拼的人,打出了未来的中国。牛汉抓住了她的手,对她说国歌。她认真的点了头,和牛汉一起大声唱了起来:“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 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 起来! 起来! 起来! 我们万众一心, 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冒着敌人的炮火 前进! 前进! 前进!进!”


48个战士端起酒碗全干了,把酒碗也摔在了地上。


牛汉大喊:“这是中国人的土地,这是中国人的家园,面对一切侵略者,中国人必须站起来。”


“起来。”金七七举拳大喊。


“起来、起来、起来。”全体战士大声回应。


“从古到今总有勇者无畏。”上官雪躲在一棵松树后,把人类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感动的落泪。突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跑下山去,她掐指一算是个小恶贼。魏三猫背着两个军用书包,偷了不少好物件和大洋。上官雪施法把魏三猫书包里的钱物完璧归赵,魏三猫没有发觉刚到手的钱物变成了石头。


150章:撤离(40)


春鸣带领一个女排埋伏在楼子沟的地窖里,她们和军团失去了联络。又见四十架轰炸机从楼子沟上空飞过,她们也失去了坚定不移的方向。同时,春鸣也失去了排长的权力。女战士扔掉了武器,脱掉了鬼子军装,趁现在没有被鬼子发现,抓紧逃命吧。春鸣和六个女战士无家可归,一个亲戚都没有了。她们选择留在地窖里,坐在一起注视着一部步话机。


“你放屁了。”春鸣闻到了臭味,对身边的姑娘说。


“这个臭味是从里面传来的,不知是那个邋遢人在里面拉屎了。”


春鸣下令:“去把屎埋了。”


“不是俺拉的。”


“也不是俺。”


“别看俺。”


“看俺干啥呀,不进眼了。”


“俺拉的行了吧!”春鸣看六个姑娘都不动,无奈只能自己去了。她寻着味道来了一间地下室,这里曾经是特派员睡觉的地方。“以下犯上,赶回古时这是死罪。”春鸣心里边说边走了过来,臭味越来越浓。她用手电光找寻着臭味的来源,发现地上很干净。


奇怪!臭味是从哪里来的。


李怀土带领30个炮兵躲进了小山群里的一个山洞里,洞口正对着斧头峰和死地峰。他们听见了飞机的轰鸣声,也望见四十架轰炸机飞去了斧头峰方向。


“特派员凶多吉少了。”李怀土心情沉痛的说。大家似乎已经看不到希望了。


“都怪那个狗*逼政委,老子不干了。”一个战士摔了手里的枪。


“俺只这点东西做个盘缠吧。走时候把洞口给俺封起来。”李怀土把身上仅有的十五个大洋放在了地上。战士们抱头痛哭。李怀土也哭了,队伍就这么散了吗?


“俺想特派员。”一个战士心痛的哭叫。


下午两点,鬼子联队摸来了第50个山头,派出一个中队摸来了第51个山头,两座山峰上四十架轰炸机在盘旋。美智子命令士兵发射了一白一红一白三颗信号弹,这代表少数敌人。


择木和看到三颗信号弹后,一架轰炸机飞过了他的头顶,这代表信号安全可靠,择木和下令全体进攻。


牛汉在河边的沙地下布置了一颗毒气弹,鬼子踩住了地*雷引爆了毒气弹。五十多个鬼子倒下了,一百多个鬼子全捂住了鼻口,爬在地上,躲过了黄色毒烟。这是牛汉的战术,让鬼子今天不敢在河边安营扎寨。


鬼子占领了斧头峰,在峰顶插上了太阳旗。鬼子在搜山搜河,四十架轰炸机在斧头峰方圆百里搜索着八路的影踪。鬼子发现了三个大山洞里遗留下了两门被炸毁的毒气弹大炮,帐篷全被烧毁了,所有粮食被八路带走了。鬼子在河底发现了三十七颗毒气弹,还有一门火*箭*筒。择木和得知此事后,认为八路的余孽撤逃了。择木和下令士兵搜山,派出两个中队的兵力在方圆二十里巡逻。


鬼子用树杆做成了木筏,择木和亲自来接美智子和士兵们过来了斧头峰。美智子和择木和是师生关系,美智子很尊敬择木和。美智子告诉择木和,她让士兵在四九河里投了二十颗毒气弹,不知为什么河水里没有毒?择木和认为是河水流动的原因,美智子和佐佐木只能认同。美智子说要立刻回去太原照顾黑野,择木和答应了美智子的请求。择木和命令通讯兵联系和田将军派来旋翼机,也把小次郎的死讯告知了黑田将军。黑田将军拒绝了美智子的请求,命令美智子留在斧头峰建立导*弹根据地。其实黑田将军是被逼无奈,日本公主就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着他打电话。


此时,太原城和周边村镇里一片混乱。两千号鬼子换上八路军装见人就抓,见粮就枪。上千个女人被抓上了大卡车,六岁的女娃都不放过,送往了前线战场做慰安妇。上千个男人女人也被抓上了卡车送往了鬼山,日本记者一路跟拍。


公主名叫昭和仓井,二十八岁,相貌平平,身材高挑。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女人,十分高冷。她现任恒山导*弹基地副总指挥官,带来了冈村宁次的军令。十天后,三个师团入驻山西省对八路军进行毁灭性的大扫荡。由安倍三郎担任山西省皇军最高首长,此人是冈村宁次一手提拔。在军事方面就似一头巨鳄,能够撕碎一切反日队伍。


八嘎!!!


美智子是个军人,服从军令是天职。她住进了小山洞的帐篷里,正在进行军官会议。


帐篷里亮了电灯,鬼子带来了发电机。


择木和:“河北的导*弹研发基地被八路军摧毁了,对北方战场无法提供毒气弹和导*弹。天皇陛下在恒山建立导*弹基地是为了增强北方的皇军火力,这个重任我们必须在一年内完成。”


军官:“运来义井镇的600颗毒气弹只剩下77颗,很难在两个月内完成剿匪任务。”


择木和:“阎锡山会在半个月内派来三千伪军与我们联合剿匪,我们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阎锡山用三千伪军换了一万支枪,真是可恶至极。”


警卫来报:“大佐,接到太原师团最高指示。”


在场军官立刻起立。


警卫:“三个师团在十日内到达山西,安倍三郎少将为山西省最高指挥官。黑田将军因严重失职,十天后被押回日本。黑野大佐脱离了生命危险,需要三个月时间康复。恒山导*弹基地初期工程,暂由择木大佐主持。美智子晋升为中佐,担任剿匪总指挥官。阎锡山派出三千伪军赶来鬼山与皇军共同剿匪,预计十日内到达。一千个劳工和三个月的军用物资今夜会到达鬼山,由尖皇侦察三中队和刺猬大队共同押送。总部再一次确定八路高层没有派来特派员,明日早晨师团总部对全国登报宣布八路军在太原一带抓民抢粮,为首的军官是八路特派员,名叫牛汉。”


“真是太好了。”美智子心道。


择木和点点头坐下来,对大家说:“这个假冒的特派员什么来路?”


“鬼山里的土匪。”


“乔军的余孽。”


“他一定经过特训。”


“八路是老百姓的救星,我认为国*民*党利用了这一点。”


择木和问美智子:“你的意见呢?”


美智子:“我更关心他逃去了哪里。”


佐佐木:“这里山脉地形复杂不好寻找。”


择木和:“他们弃掉了毒气弹,带走了粮食,不会再回来。无论特派员走到哪里,支那人都会杀了他。”


美智子:“我想他们没有了地雷才把毒气弹投进河里,我又奇怪他们为什么不毁掉呢?”


佐佐木:“他们炮弹的射程无法接近皇军,毁掉不如把它藏起来。”


警卫来报:“大佐,飞行员在西方二十五里发现了八路,有六、七十人,已经采取了轰炸,派出的一个中队已经赶去了。”


择木和:“找回丢失的毒气弹。”


“这我就放心了。”美智子心道。


“两座山峰山体肥厚,地形易守难攻,水源树木充足,在这里建设基地是最佳选择。”择木和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牛汉把队伍分成了十组,每一组一个排人数,分散在斧头峰方圆三十里之内的小山群里,形成了游击作战。牛汉命令一个排上演逃兵,以此来迷惑鬼子,叫鬼子彻底相信他们撤离了,这无疑是要付出代价的。十架轰炸机炸死了六十个战士,七奎牺牲了。他们留下了39颗毒气弹,以及一些粮食弹药。


夕阳十分,归来的两个中队找回了39颗毒气弹。对于剿匪来说,毒气弹是威力最大的武器。就在此时,三千多号鬼子聚在了四九河边的沙地上。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列,坐在沙地上。美智子目前是军队里唯一的女人,为了犒赏士兵鼓舞士气。她面对三千多号男人,脱掉了身上的军装,直到脱光,她的眼神都是平静的。士兵的眼睛全是火辣辣的,盯着美智子全身赤*裸*裸的漫步进了河水里。美智子的身体雪白晶莹,奶*子和屁股又圆又翘。士兵们对她充满了幻想,但只在脑海里。有些士兵的手摸进了裤裆里,择木和和各位军官也在其中欣赏。这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军官,她不仅是黑野大佐的未婚妻,还是大日本帝国大公主的情敌,但她的一切属于大日本帝国。


第151章:撤离(40)


等待,全体战士望着夕阳落下了斧头峰山顶。


半山顶的山洞里埋伏着20个战士。山腰的山洞里埋伏着10个战士。山脚的山洞里埋伏了20个战士。这50个地洞口都在山洞的尽头,沿着尽头的石壁下边。山脚的地洞只有一米高,战士们卷缩着身体,怀里抱着毒气弹,防毒面具和手套,后背背着冲锋枪。洞口被木块和石土掩盖了,只留了一个拇指大的透气孔。牛汉藏在其中一个地洞里,心里担心着山腰的金七七。他害怕金七七被鬼子发现了,他害怕金七七在鬼子手里没有咬舌自尽的机会。鬼子对中国人的残忍不是电视剧里那么简单,也并不是一枪毙命、先奸后杀的事。他听见了鬼子的脚步声,谈话声,他一点不害怕,他已经把自己囚禁在地牢里了,如果被鬼子发现只能认命了。


很突然,牛汉皱紧了眉头。他听见了一个鬼子的哭声,接着是三个鬼子的哭声,渐渐的是十几个鬼子的哭声。很快,传来了鬼子的大骂声,哭声停止了,一切安静了下来。


山洞里,亮着昏暗的煤油灯光。


老子胜利了就是英雄,失败了大不了被鬼子糟蹋。好死不如赖活着,随便。金七七想法很简单也很透彻,也不怎么害怕。下一刻,完全改变了。她听见了鬼子的脚步声,很快脚步声密密麻麻的。她听见了鬼子的谈笑声,嘻嘻哈哈的。鬼子们在谈论美智子的身体,也在谈论三天之内会到来的物资和慰安妇。“不要发现我啊,不要发现我啊,如来佛祖、上帝、观音菩萨、阎王爷、毛主席、习大大,都来保佑我吧。”她被吓哭了,咬死嘴唇流眼泪。满脑子是鬼子残忍的强*暴,甚至已经身临其境了。转而又愤怒了起来,心里哭着大骂牛汉。就是这个色胆包天的鸡*巴,对金刀许愿回到抗日年代是大英雄。谁料,打渔捎了鳖。“王八蛋。”她愤怒到了极点,不知不觉的骂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巴,吓的全身大冷汗。


“有女人的声音。”一个鬼子就坐在金七七洞口的旁边,隔着一米距离。他后身靠着石壁刚闭上了眼睛。忽听有女人的声音,赶紧睁开了眼睛对身边的战友说。十几个战友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只是嘲笑了他几声。他摸不清声音的来源,站起身观察了几眼洞顶。战友们看他当回事,也跟着警惕了一些。都站起身,掏出了手电筒,七八个手电光,照着洞顶上那些不平整不规则的石头,那上面的确可以藏人。其余所有士兵都觉的他们在自娱自乐。


金七七这一骂,立刻有鬼子接声。她拧紧了全身的神经,就像螺丝刀死拧一个螺丝那般。额头上的冷汗就像雨串子,把她的衣服从里到外全部打湿了。


十几个鬼子特别仔细,把洞顶上能藏人的大石头全部看清。


“三天后就有女人了,让大家做个好梦。”一个鬼子对他们大叫。


鬼子的叫声传进了地洞里,吓的金七七全身哆嗦,牙齿打架,想哭不敢哭,心脏砰砰的大跳。这每一秒,都像一个小女孩掉进了鳄鱼池。这每一秒,她都能想到成千上百个鬼子撕碎了她的红睡衣。把她压在身下,冲她哈哈大笑,露出了满口大黄牙,魔掌使劲抽她的脸蛋,把那臭烘烘的东西塞进她的嘴里。不,不是一个,是成千上百个,我只有一个。“牛汉,牛汉,牛汉……”金七七心里不停的咬住牛汉,以此来平息危险。她完全进入了这个黑暗世界,才知道牛汉是她仅有的一盏明灯。冷不丁的,她听见了男人的呼噜声。哇噻……心里的黑暗世界豁然大亮。这种滋味太爽了,太刺激了,她就是全宇宙最牛逼的政委。“有种你发现老子啊,草泥马的,老子一会儿毒死你们,你们给老子等着。”这就又得意忘形了,心里哈哈哈的偷乐。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鬼子接二连三的睡着了。


赵百康和包钱柜被吊在四九河边的两颗树上,全身已经是伤痕累累。两人只剩下半口气了,意识半昏半醒的。嘴里塞着哑布,说不出来话。


因为夜里有野兽出没,死地峰没有安排哨兵。也不怕土匪来袭,死地峰后方十里布下了四十颗毒气弹。斧头峰的山顶、山腰、山脚、四九河边、第51、50、49个山顶有鬼子的哨兵,加起来有两个中队兵力。五百多个战士摸来了第51个山头山腰的右侧,静如死灰一般的隐蔽在树林里。


前方的夜空上升起了绿色的信号弹,一直延续到了深山。


又来鬼子了!!!


全体战士吃惊的看着斧头峰顶也发射了一颗绿色信号弹,这是安全前进的标识。就在此时,一千个劳工被押进了鬼山。他们带着鬼子的军用物资,在鬼子的枪口下艰难的翻山越岭。大家清楚这一千五百个穿着八路军装的人是鬼子,其中有上百个狗汉奸用来翻译。姑娘的惨叫声在鬼山脚下的帐篷里响了起来,两百个鬼子糟蹋了十几个姑娘。


“现在是山西抗日最困难的时期,俺们不要计较牛汉的来历。俺们必须支持牛汉抗日,这种英勇善战的年轻人就是中国的希望。只是眼下不知道他在哪里,是死是活。”


“半年内杀了上万个鬼子,牛汉的确是英勇。我们必须谨慎对待,首要摸清他的底细。他不在鬼山,我们抓紧转移。”


这两个说悄悄话的男人,是太行山八路总部派来的人。范一伟四十几岁,应县人。马原生三十几岁,延安人。来此摸清牛汉的底细,如无问题将支持牛汉抗日。


前山的山林里遍满了尸骨,引来了一些野兽。鬼子用枪声驱赶野兽,也在威慑劳工不要逃跑。人们脚踩着鬼子的尸骨,心里那叫一个解恨。


“毛主席派来的特派员太好啦!”


“毛主席就是俺们山西人的大救星。”


“毛主席万万岁。”


“杀完鬼子杀土匪,特派员一定能行。”


“俺也想跟特派员打鬼子。”


“俺也是。”


人们在悄悄的传着对牛汉的赞美,范一伟和马原生听后更坚定了信心。


人群中有一个很俊美的女子,二十几岁,她真名叫川岛樱美,是昭和仓井安插在劳工里的特工。以她为首,人群里还有十二个鬼子特工。他们精通中文,也熟悉中国人的生活习性。


五百多个战士隐蔽在第51个山头山腰右侧的树林里,战士们传递了时间二更到了。满俊看了一眼手表,二更到了。命令大奎、大奔、三奎、四奎去干掉山顶的三个鬼子哨兵,在队伍里三奎、四奎是身手最棒的。他们想官复原职,必须有突出表现。


满俊带领战士跟在了大奔、四奎身后,他俩要去干掉山脚的两个鬼子。


“月亮啊,你好美啊。让俺魂不守舍,你说咋个办。”朱二黑至从接受了牛汉的指教,对女人那是一个厚脸皮。他看月亮无动于衷的,他伸出手拍了一下月亮的屁股。


月亮忍气吞声的走到了前边,朱二黑心里笑道:“摸着摸着你就离不开俺了。”


喜鹊走来一脚踹在朱二黑的屁股上,踹的朱二黑撞上了一棵树。朱二黑慌忙回过头,喜鹊凶巴巴的瞪着他。“马勒个把子的,现在还肿的呢。”突然头朝后一缩,后脑壳撞在了树杆上。哎呦我艹,朱二黑痛的赶紧揉揉头。


喜鹊拿枪指着他的脸,说:“你给俺老实点,不然俺杀了她。”


“不敢不敢,俺怕你。”


喜鹊一甩头,哼一声走了。


朱二黑看见战士们笑话他,他也笑嘿嘿的。


月亮对门六花哭泣,以死相逼求门六花救她。门六花认为朱二黑是个好男人,倒有意成全朱二黑。但见月亮死活不肯,又怕月亮做傻事,只好暂且答应下来,稳重月亮。


半山顶的山洞里睡了一个大队的鬼子,地下冒出了20道黄色烟雾,在灯光昏暗的山洞里,渐渐的弥漫。山腰的山洞里睡了六百个鬼子,地下冒出了九道黄色烟雾。其余一千多个鬼子全在山脚的山洞里睡了,地下冒出了20道黄色烟雾。在这个英雄时刻,金七七抱着毒气弹睡着了。在外有两个中队的鬼子站岗放哨,他们没有发现敌情。该抽烟的抽烟,该聊天的聊天。有些坐着,有些躺着,有些站岗,都有些疲惫了。


四九河边有一个小队的鬼子把守,54人。每隔二十分钟,鬼子会用手电光和对面山顶的鬼子传递安全信号。鬼子没有架起探照灯,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传递信号。


“队长,过了二十分钟了,对面山头的哨兵没有传来安全信号。”一个士兵发现不对,报告给了小队长。


小队长:“发去信号。”


“是。”士兵的手电筒对着对面的山脚照了两下。


大奔、四奎干掉了山脚的两个哨兵,也看见了河边照来了两下手电光。可他俩不懂,没有在意。五百多个战士也已摸来了山脚下,全爬在草地里。


鬼子的警号声响了起来,特别刺耳。响声能传到第46个山头,第50个山头上的鬼子发射了一红一白两颗信号弹。这代表遭遇敌情,但没有查明敌情。前山的鬼子看到了信号弹,下令停止前进。


“特派员杀去了。”


“俺们有救了。”


一千个劳工坐在地上正兴高采烈,忽然又见一颗绿色信号弹传来了前山。


第152章:撤离(41)


大奎、三奎干掉了第51个山顶的鬼子,他俩听到河边响起了警号声。发射了一颗绿色信号弹,山头上的鬼子们看到后又相继发射了绿色信号弹。


警号声惊醒了小山洞里的各位军官,他们全奔出了小山洞,又见一颗绿色信号弹升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听到士兵们大叫了起来,警号声再一次拉响了。军官们跑去了山腰的大山洞,距离很近。


“山洞里有毒气。”一个士兵跑来向军官们大叫。


“啊!”


“什么!”


“怎么会!”


“爬到。”美智子手捂住鼻口大叫,军官们全爬在了地上。


毒气从三个山洞里飘了出来,在外的鬼子只要闻了不出十秒必死。


山脚传来了枪声,五百多个战士杀了过来。斧头峰的哨兵发射了四颗红色信号弹,大奎在第51个山头发射了一颗绿色信号弹。第50个山头的哨兵知道斧头峰遇险,发射了四颗红色信号弹。前山的鬼子看后又令停止前进,人们看后又激动了起来。


“特派员神出鬼没,打死这群狗日的。”


“特派员万岁。”


人们心里大叫大喊。


“营长,斧头峰有情况。”一个炮兵摇醒了睡梦中的李怀土,30个炮兵都激动了起来。


“快走。”李怀土和30个炮兵狂奔去了斧头峰。


她们从地下挖出一具腐尸,人脸无法辨认了。她们认识黄金凤钗、绿翡翠耳坠、两把驳壳枪,这是赵水仙的东西。春鸣和六个姑娘缓了好一阵儿,从无法置信到只能相信。这是在特派员的地下室,特派员绝不是凶手。特派员离开的那个雨夜,赵水仙活着。


“姐妹们,鬼子发射了一级危险信号。特派员还活着,太好啦太好啦。”楼子沟,一个女兵跳下地窖大喊。


“俺们去找特派员。”春鸣带领六个女战士离开了楼子沟,走时埋葬了赵水仙。


“杀啊……”五百多个战士冲上了斧头峰。


“快撤快撤。”择木和带领一百多个士兵后撤。


“快去找政委。”牛汉下令。


“姐夫。”


“司令。”


门六花、朱二黑终于见到了赵百康,当即揭穿了包钱柜是狗汉奸。


门六花杀了包钱柜,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人心满满的,特派员是我的福星啊。”上官雪闪现在三个山洞里,收走了鬼子的心脏。


金七七还在地窖里睡觉,她被从透气孔飘进来的毒烟毒死了。


在后撤的过程中,美智子发现死去的女八路穿着皇军军装。顿生一计,混进了队伍里。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了,牺牲了一百多个战士。鬼子全军覆灭,战士们活捉了鬼子军官。两个战士把被毒烟熏死的金七七抬来了牛汉眼前,这叫牛汉彻底崩溃了。他用手枪吓退了身边所有人,他跪在地上抱紧了金七七。


“我们说好的一起生一起死,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黄泉路。我就爱你跟我对着干,我们一起下地狱再对着干。”牛汉抱着金七七大哭大叫,哭叫声惊动了上官雪。牛汉脑海里全是金七七那双倔强到了天边的眼睛,那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眼睛。他不能眼看着她走了而不顾,他是金七七唯一的亲人啊。说什么英勇善战都是假的,他只是被逼无奈。算了,走吧,解脱了,他只想抱紧金七七安静的离开。


“汉子,汉子哥,特派员,特派员……”全体战士跪下来大哭大叫,眼睁睁的看着牛汉的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就在牛汉坚定决心扣动扳机的那一刻,金七七咳嗽了一声。这是上官雪施法救活了金七七,她被牛汉对金七七的情意打动了。这么好的男人怎么能死呢,她只有救活金七七来留住牛汉。


“七七七七七七…”牛汉一定要把金七七叫醒才停口。


没人敢出声,安静的注视着他俩。


金七七睁开了眼睛,发现战斗已经结束了。牛汉抱着她掉眼泪,牛汉的眼泪打在了她的脸蛋上。“草泥马的,什么鸡*巴破毒气弹,老子拽不开拉栓,又不敢叫,都是被你害的。”金七七这脑子无人能敌,狠狠的抽了牛汉一个耳光。牛汉万分开心的抱紧了她,此刻被她打死也乐意。“别吃老子豆腐。”金七七挣脱不开牛汉的拥抱,那就让抱抱吧。“够了吧,妈*逼的,老子又不是小姐。”金七七又是一顿大骂,看着牛汉抱着她一起站起了身。“赶紧给老子弄饭去,去你妈的。”金七七骂完牛汉,转过身被容嬷嬷抱紧了。这拥抱才是她想要的温暖,她情不自禁的哭出了声。


“俺给政委弄饭去。”唐四积极的去了。


“特派员,这就是俺姐夫,赵百康,你的岳父。”门六花笑着。


朱二黑和满俊扶着赵百康走来,在他们的心里赵百康是应县的第一人物。赵百康伸出双手握紧了牛汉的双手,接着抱紧了牛汉,心里的感激无以言表,轻轻的说了声好孩子。


“还不快叫爹。”门六花笑着。


“爹。”牛汉必须认。


“爹开心啊!”赵百康热泪盈眶的打量着这个光眉俊眼的后生,心里是一种无法信任的满意。


满俊:“特派员,俺派一个排战士守死对面的山头,要不要发射安全信号弹。”


牛汉点了头,下令:“全体战士按照计划清理战场,迎接更大的战斗。”


“是……”全体战士高亢嘹亮的回应。


金七七走来又打了牛汉一个耳光,大叫:“老子的钱哪去啦?”


“在呢在呢。”琥珀把两个鼓鼓囊囊的军用书包还给了容嬷嬷。


“老子要睡个安稳觉,你知道该怎么做吧。”金七七命令牛汉。


“是是。”牛汉敢说不是嘛!


“政委快来,有好多好吃好喝。”唐四跑来大叫。


“都是老子的都是老子的。”金七七跑了。


“这是个啥政委啊,疯疯癫癫的。”赵百康生气政委打了他女婿,但顾及大局只好苦笑的说。


门六花:“政委是个阴晴不定的人,不过是个不折不扣的女英雄。”


“政委特色,爹多担待。”牛汉说:“爹受伤了,快去休息。我清理完战场,去给爹敬酒。”


“好好。”赵百康开心的走了。


“汉子哥。”琥珀终于能够抱紧牛汉了,把宝婵和灯芯气歪了小嘴。


“别哭,去睡觉。”牛汉亲了亲琥珀的小嘴,又把宝婵和灯芯气的瞪大了眼睛。当然,琥珀是二姐。牛汉看去宝婵和灯芯,笑道:“都去睡觉。”


“睡死俺算了。”宝婵气呼呼的走了。


“呸。”灯芯也气呼呼的走了。


“没大没小。”琥珀不走,陪着牛汉。


小山西跑来:“报告特派员,三营长带领30个炮兵回来了。”


牛汉哈哈大笑了起来,炮兵的归来给了他作战的信心。


斧头峰顶发射了四颗绿色信号弹,一个排战士埋伏在第51个山头没有发射信号弹。第50个山头的鬼子发射了四颗绿色信号弹,很快前山传来了安全信号,鬼子押着劳工前进,鬼山脚下的鬼子向边耀村的炮管所报告了危险解除的消息,一直传到了太原师团总部。


战士们连夜清理战场,把死去的鬼子运到了山顶、山腰、山脚、河边,摆成活人的姿势,以此来骗过鬼子的侦察机。埋伏在第51个山头的一个排战士,在天边起了亮光时,八个战士排着队列去第50个、49个山头假装和鬼子换岗,他们顺利的打死了两个山头上的7个鬼子。


两架侦察机飞来了斧头蜂,看见一个中队的士兵排着队列坐在河边,一个军官在对士兵说着什么,军官带着军帽,飞行员看不清军官的脸。也见士兵在山头上站岗,也有流动的士兵。满俊望见两架鬼飞机飞回去了,对眼前的死尸们笑道:“大大滴呦西哟西。”


三百多个战士望见鬼飞机飞走了,齐刷刷的倒在地上呼呼睡去。七天后,他们会迎来一千五百个鬼子。


第153章:撤离(42)


中午,牛汉醒了。怀里的琥珀不在了,能够和琥珀在一起,他要感激朱二黑的大度。他穿起军装时,宝婵进来说自己洗净了身子,牛汉满意的点了头,多多益善啊!


宝婵说只有政委在睡懒觉,没人敢叫醒政委。郎中给赵百康的伤口敷了药,赵百康坚持参加会议。全体战士在山腰的大山洞等待牛汉去召开会议。牛汉着急要走,宝婵拉住了他,给他洗脸洗头,换上了一套崭新的鬼子军装。


琥珀端来了热饭,叫牛汉吃了再去。牛汉在帐篷里吃饭,两个老婆陪着他。金七七打着哈欠进来了,穿着她的红睡衣。琥珀、宝婵赶紧起立、给政委敬礼。


“俺去给政委打洗脸水。”宝婵去了。


“俺去给政委找来新军装。”琥珀也去了。


“马勒个把子的,还行。”金七七比较满意的坐在了牛汉对面,抓来放肉的盘子吃起了肉骨头。“听说昨晚你打算跟老子一起上黄泉路,那老子多多少少有点开心。”金七七那小小暧昧的眼神在牛汉的眼睛上飘了一下,忽然笑道:“这下,老子是英雄了吧。”


“必须是大号的。”牛汉吃馒头,喝菜汤。


“那行,赏你一个。”金七七把吃剩下的骨头赏给了牛汉。“你打算怎么处理你爹。”金七七瞪了瞪眼睛:“老子永远是第二首长,你必须保证。”


“是是。”牛汉笑道:“你现在是英雄了还想回去吗?”


“做梦都想。”金七七果断的说,有些伤感。


“你还在怪我吧!”牛汉苦涩的说。


金七七瞪大了眼睛,显然。


“我承认在这事上欠了你,可是这种奇葩的事我们当时谁能料到。我想了很久,也许这真是天意。我们在未来一无所长,我们…”


“你不会是喜欢这里吧?”金七七惊道。


牛汉认真的摇摇头:“每天面临生死,鬼也不喜欢。我意思是在这里一天就要认真对待一天,我们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一条心。在我们之间没有谁大谁小,我们的目的是活着回去。”


金七七也认真的点了头,现在她离不开牛汉。“赵百康拉起队伍给他个第三首长,拉不起队伍不许给他军权。”金七七看牛汉点了头。“再赏你一个。”又把吃剩的骨头递给了牛汉,神气的哼了一声走了。


“报告。”


“进来。”


“政委好。”小山西笑道。


“小鬼。”金七七牛哄哄的走了,这是她人生里最佳状态。


小山西手里拿着一叠图纸:“报告特派员,俺看见容嬷嬷把这些图纸扔了,俺捡回来给特派员看,兴许有用呢。”


牛汉看见小山西的眼睛疾瞟了一眼肉盆,笑道:“坐下来一起吃。”


小山西吃一惊,根本不敢,摇摇头,腼腆的笑着。


“这是命令。”牛汉略显严肃。


“是。”小山西开心的坐在了牛汉对面,把一叠图纸递给了牛汉。


“都吃了,不许剩饭。”牛汉笑了笑。


小山西感动的抽泣了起来,必须死心塌地的跟着特派员。


在牛汉的心里小山西是个任劳任怨的小弟弟,牛汉笑道:“队伍里有什么特殊情况。”他见小山西皱了下眉头,严厉的说:“你不说实话小心我撤了你。”


“战士们吃不饱,罗部长说节约粮食为了长远之计。缴获了几百箱肉罐头,战士们连个味都闻不到。这不是政委的主意,是罗部长的主意。”


“还有呢。”牛汉有点生气。


“还有就是,就是,就是…”小山西低下头不敢说。


“滚蛋。”牛汉吓唬他。


小山西赶紧说:“朱营长欺负月亮,战士们对朱营长有了敌意。”


敌意!牛汉重视起来。


“战士们对满营长也有敌意,只是忙着杀鬼子大家没时间表露。”


“你细说。”


“每次打完胜仗,缴获的东西。营长拿了大头,连长、排长、班长拿了小头,战士们一个子儿落不到。挑选军官完全是营长看谁顺眼谁是军官,刘能什么本事都没,还是个小偷,战士们肯定不服。”小山西回过头看了看帐外,小声说:“罗部长和他的徒弟贪的最狠,灯芯也可狠了。他们给政委上交的那份,跟他们私藏的差了好多倍。”


“你咋不对我说。”


“灯芯是你义妹,俺哪敢得罪她。”


“琥珀、晴暖呢?”


小山西迟疑了一下,点了头。


“朱二黑、满俊呢?”


小山西也点了头:“都是上交三、四十。只有李营长、门部长不贪财。”又回头看了看,小声说:“俺听战士们说罗部长藏了不少军火,都在前山里埋着。有人向政委告密了,政委没来及处理,鬼子就把前山烧了。”


“还有什么?”牛汉压住了怒火。


“特派员小心你爹。”


“说细了。”


“你爹是应县的土皇帝,很得人心。一心想给家人报仇,别把特派员的队伍撬走了。”


“你咋知道这么清楚?”


“大家知道俺是你的耳朵,有啥都跟俺说。只是俺不知道特派员的心思,俺不敢说。特派员,俺替月亮求个情。把月亮调在特派员身边缓缓,俺听宋佳说月亮有轻生念头。”


“为啥调我身边?”


“月亮长的那么爱人,是个男人就想欺负她。你爹也是个风流鬼,外面好多女人呢。”


这么严重,牛汉完全没有料到。


“吃完了,你去找五十个战士从罗部长那里搬来五十箱肉罐头,就说我要。”


“是。”


牛汉发现图纸是个大工程,但看不懂图纸上的日文。他走进金七七的帐篷,把图纸给了金七七。金七七简单的看了两眼,见日文里有基地二字,也见图画结构是在河边的地下,因此断定鬼子在四九河边的地下建立基地,只是不懂建立什么基地。


容嬷嬷走来帐篷外,听见特派员在里面。她心里美滋滋的,说:“你俩就是一对小冤家。”


门六花、朱二黑扶着赵百康走进了山洞。


“敬礼。”李怀土喊道。


战士们给赵百康敬上了军礼,在大家的心中赵百康是应县第一大英雄,第一大善人,第一大首长。是的,赵百康在应县比牛汉的影响力大很多。赵百康注视着这些年轻之秀,大喊:“娃子们,好样的。俺为你们高兴,俺豁出命支持你们抗日。”


牛汉、金七七并肩走进了山腰的大山洞,战士们热烈的掌声响起来。金七七留意着战士们的眼神,发现全是真心敬佩,她神气极了,忍不住的笑出了声。美智子混在人群里,看清了牛汉的脸。她有一个担心,赵百康认识她的脸。她为此剪了短发,脸上有点脏脏。


五十个战士抱着五十箱罐头走了进来。


牛汉下令:“把罐头分给战士们,不够还有。”


全体战士咬住嘴唇,热泪滚滚。


金七七走来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李怀土赶紧递烟点火。“小鬼。”金七七很满意。


“不要让我看见你们胜利的笑容,我们并没有胜利。”大家没有想到,特派员很生气的说这话。


牛汉脸色严肃,环视去每一张脸庞。


牛汉喊道:“为赵司令的抗日义举,为牺牲的战士敬礼致谢。”


全体战士敬上军礼。


牛汉喊道:“为李营长和全体炮兵为大家争取了撤离时间敬礼致谢。”


李怀土吃一惊,没有料到会有他。


战士们敬上军礼。


牛汉看去金七七,他点了头。


金七七站起身:“罗部长。”


“到。”罗大彪喊道。


金七七:“八路军人人平等,不准私开小灶,从此以后,连长吃什么战士吃什么。”全体战士吃惊的注视着金七七,金七七对罗大彪喊道:“这是特派员的命令,你必须执行。”


“是。”罗大彪接令。


金七七看去朱二黑,喊道:“军官以大欺小,一律枪毙。”喊道:“月亮。”


“到。”月亮愁眉苦脸的。


金七七:“你和晴暖一样是可造之才,从现在开始,你跟随特派员学习军事知识,必须努力认真。”


“是是是。”月亮激动极了,能避一时是一时。


朱二黑不乐意了,牛汉对他挤挤眼,他心里有数了。


金七七:“全体战士坐下吃罐头,听特派员做指示,每一个战士都有发言的权力。”


第154章:撤离(43)


战士们坐在地上,打开了肉罐头。


牛汉站着说:“这次的胜利完全证明了毒气弹的优势,毒气弹用完了我们失去了优势。我们不到四百战士,想要对付成千上万个鬼子是以卵击石。我们必须在一个月内拉起上千人队伍,在此建立根据地。”


金七七:“特派员,我们在山里出不去,怎么拉人?”


赵百康:“把俺的信送出去,拉一千人来不是问题。”


“大家鼓掌。”金七七也要敬重赵百康。


掌声过后。


满俊:“队伍拉起来了,粮食怎么解决。这是山地,不好开垦。”


门六花:“必须自耕自种才有保障,我们会让来的人们带上种子。”


赵百康:“这不是问题。”


容嬷嬷举手:“特派员,俺想发言。”


“请说。”牛汉也把容嬷嬷当亲人。


容嬷嬷:“挨着水源不怕没有吃的,山里的野畜很多,抓来配种生崽子,这是一个吃口。在河里做个坝,养鱼也是一个吃口。附近的小山头很多,石地比这两座山峰松软。在小山头上开垦是个活路,有树林挡着鬼子发现不了。俺们住在山峰里不是长久之计,这里目标太大太容易被鬼子发现。鬼飞机天天来轰炸,这两座山峰也保不住。”


“非常好。”牛汉笑着说。


金七七想到了图纸:“在四九河边的地下建立根据地,河边是一块平原,可以把通道挖去斧头峰,也可以把水引进地下。”


牛汉也想起了图纸,缓缓的点了头。


李怀土:“这么大的工程需要很多人,就算有了人咋防备鬼子和土匪。”


门六花看去了身边的赵百康,赵百康对她摇摇头。


月亮:“俺认为可以从山脚的山洞里开始挖。”


牛汉满意的看了一眼月亮,全体战士也都认同。


满俊:“俺们和楼子沟失去了联络,赵五的消息传不进来,不知道外面是啥局势,俺认为先要和赵五联络上。”


李怀土叹气:“近期不可能了,鬼子驻守在鬼山脚下是个障碍。赵五离开了边耀村,到处打游击。楼子沟的女排没了干粮,出来找干粮会被鬼子发现。”


金七七:“必须大力表扬春鸣和女排战士,我们革命需要这样的战士。”


牛汉点点头,正要开口。


“想的太美了,扯的太远了。”赵百康严厉的话就像满天冰雹:“华北地区有二、三十万鬼子,不可能让咱们如愿以偿。冈村宁次是个狠角色,一定会派来大部队对太行山的八路军进行大扫荡。眼下是山西抗日最艰难的时期,鬼子肯定会趁热打铁。”他心情沉重:“一个师团杀来斧头峰,那有一万八千个鬼子。”


全体战士震惊,包括金七七。牛汉早料到了,面不改色。美智子发现牛汉果真与众不同,这么大的难题都面不改色,与黑野十分像似。


冈村宁次,金七七和牛汉当然知道,那是赫赫有名的战犯,在中国犯下了滔天罪行,却安然的度过了一生。


李怀土:“太行山根据地也面临生死抉择,俺们只能自己想办法。”


金七七心想,拉来太行山的八路军,我们就露馅了,一定别拉了。


“俺是匪头的亲大哥,俺能保证土匪不犯俺们。土匪和鬼子的恩仇,俺们也管不着。土匪的性子跟俺们不一样,就算联手也会自相残杀。”赵百康随便打打心里算盘,就知道大家想和土匪联手打鬼子。


金七七看土匪这条路不通,对赵百康笑道:“赵司令身经百战一定会有良策应对,大家鼓掌。”


战士们激动的鼓起了掌声,掌声过后。


赵百康笑呵呵的:“你这个小丫头不当政委真是屈才了。”


“俺明明是大丫头。”金七七的话逗笑了大家。


赵百康脸色又沉重了:“俺一直琢磨不透鬼子为何剿匪,直到昨天二黑跟俺说鬼子要在恒山建立什么基地,俺才明白了原因。去年八路军摧毁了鬼子在河北的导*弹生产基地,鬼子要在此建立导*弹基地。汉子缴获的六百颗毒气弹,鬼子是用来剿匪的,太行山脉地形复杂,只有毒气弹能剿匪。鬼子没了毒气弹,只能派来重兵剿匪。俺们恰恰挡在鬼子和土匪中间,土匪占了大便宜,俺们不打鬼子还不行,撤出去又没个去处。只能是留下来把队伍拉起来,可这训练至少要半个月。就怕鬼子等不了半个月,这是俺最头疼的。”


满俊:“消息传不出去,队伍拉不起来。”


金七七发现牛汉在思考事情,说:“等待就是死亡,我们必须行动起来。”


“这话说的好。”赵百康心里说,脸上笑了笑。


牛汉对赵百康笑道:“伟大的毛主席教导我们,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只要有人,什么人间奇迹都可以创造出来。”


赵百康笑道:“爹拉人需要时间摸底。”


金七七严肃的叫道:“伟大的毛主席教导我们,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赵百康笑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金七七不服:“不心急臭豆腐都没得吃。”


赵百康满脸黑线,战士们哈哈大笑。


“政委对你最客气了,换做别人早骂了。”门六花对赵百康耳语。


赵百康:“现在外面是个啥局势,咱们不清楚。俺认为可行的人万一被鬼子杀死了,信送出去了也是白送。包钱柜是俺的左膀右臂,都能背叛了俺。咱们要吸取教训,不能摸着石头过河,要打有把握的仗。”


金七七看牛汉点了头,看来此路暂时也行不通。


那怎么办呢,大家犯愁了。


晴暖站起身说:“特派员,俺发现这里的鬼子没有多少军用物资。”


罗大彪:“晴暖说对了,俺算计了一下,三千多号鬼子的军用物资,只够鬼子吃上十天半月。”


晴暖:“鬼子来时是为了消灭俺们,所以轻装上阵。俺认为鬼子在此建立基地,一定会派来劳工,劳工会为鬼子搬运军用物资,这么大的基地工程,劳工一定少不了。鬼子现在没有发现俺们,俺们有机可乘。”


牛汉看到了曙光,满意的点了头。


能够得到特派员的认可,是每一个战士的心愿。


赵百康回过头看了看晴暖,门六花告诉他这是晴暖。


美智子也挺敬佩晴暖的智慧,她心里记住了晴暖的脸。


晴暖:“牵住鬼子的大部队来袭,只能是俺们继续扮鬼子。押送劳工的鬼子指定少不了,这是眼下最大的难题。”


牛汉下令:“晴暖说的非常正确,只要有赵司令在,劳工一定愿意参加抗日,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战士。只要扩大了战斗力量,借着深山地形我们完全可以胜利。全体战士去想消灭鬼子的战术,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被鬼子发现我们。个人想到了可行的战术,提升为军士官。合伙想到了可行的战术,提升排长。对于…”


“特派员,河边来了好多野兽和大蟒蛇在吃鬼尸。”一个战士跑进山洞大叫。


野兽密麻麻的在饱餐河边沙地上的五百个鬼子尸体,河边的沙地被血染红了。其中有三百多头金钱豹,四百多头狼,两百多只金雕,上百条大蟒蛇。这要被鬼子的侦察机发现了,那可坏大事了。战士们用枪声驱赶,过一会儿野兽又回来了。尤其那上百条大蟒蛇不惧怕枪声,子弹伤不了它们。


“加油,咬它,对,哎呀,你太让老子失望了。”金七七看见两头豹子因为一具尸体斗架,大个头的豹子居然输了。


月亮:“把豹子和狼引进山洞关起来,饿它们几天用来对付鬼子。”


晴暖:“那会自相残杀,把它们分开倒行。”


金七七:“土豪养老虎,政委养豹子,特派员养狼,就这么定了。”


“这事交给你了,你和战士们小心些。我去忙别的事。”牛汉对金七七说完上山去了,朱二黑紧跟上来。牛汉知道朱二黑为啥来,他笑道:“你个大笨蛋。”


“明明是你教哥的,你倒怪起哥来了。”


“你光想着占便宜了,你也让月亮占占你便宜。”


朱二黑觉的挺有道理的:“哥这脑子就是笨。”


“喜鹊得手了没?”


“哥这命根子差点被她踢坏了,现在还有点蛋疼。他娘的,踢的真准。”


牛汉哈哈大笑,朱二黑满脸苦笑。“战士们反应你欺男霸女,把月亮放我身边先缓缓。有琥珀、宝婵、灯芯帮你说好话,你也多关心关心她。”


“哥这副团长是不没戏了。”朱二黑因赵百康的到来,心里对这事打摆子。


“你身边缺个出谋划策的人,有了这个人副团长是你的。所以,你对月亮好。”


“这哥就放心了。赵司令你咋安排?”


“他拉来队伍给他个正团。”


“不行。”


“怎么!”牛汉吃惊。


朱二黑看周围没有人:“赵司令是个好人善人,可在带兵上很霸道。只要他在,他就是老大。”


“你说咋办?”


第155章:撤离(44)


“给他团长可以,但副团长、营长、连长必须是你的人。一山不容二虎,赵司令就是这号人。”朱二黑曾经是赵百康的兵,现在是牛汉的大哥。他必须权衡到位,不然牛汉会得罪了赵百康。只要队伍拉起来,就有资格和赵百康对抗。


“你和政委想的一样。”牛汉笑道。


“天气越来越热,鬼尸过几天就臭了。哥想着扎些草人扮鬼子,又轻便又好搬。给草人穿上鬼军装,飞鬼看不清。”


牛汉停住脚步沉默了,心里琢磨着朱二黑的草人。朱二黑看他在思考事情,递来了一支烟给他点上。满俊和李怀土走过来,朱二黑也给他们递烟点火。


满俊看牛汉在想事情,没敢打扰牛汉。其实他有话对牛汉说,他看牛汉坐下来也坐下来。李怀土和朱二黑也坐下来,注视着牛汉苦想的脸色。牛汉琢磨到了什么,看了几眼四九河面,又看了几眼对面山头,半琢磨半摇摇头。


看来是行不通,他们认为。


满俊:“赵司令不联手土匪这事,俺和李营长觉的蹊跷。鬼子把俺们干掉了,接着就是干掉土匪。”


牛汉:“我和政委也想不通。”


朱二黑:“以俺对赵司令的了解,赵司令百分百会拉杀陀为亲人报仇雪恨。赵司令这么决定,俺看是杀陀和他闹了不快。”


李怀土:“赵司令现在是你爹,叫你为赵家报仇雪恨你去不去。”


牛汉:“他真叫我去报仇,也是我一个人去。目前最重要的是晴暖的提议,我们怎么能不被鬼子发现灭了鬼子。”


满俊:“在鬼子睡觉的时候用毒气毒死。”


李怀土:“怎么把劳工和鬼子分开。”


满俊苦笑一下,看牛汉。


牛汉摇摇头,说:“两门大炮能修好吗?”


“有了零件能修好。”满俊苦笑。


李怀土:“第10个山头的山洞里有两门毒气弹大炮,俺走时在洞口上压了一堆树杆,不容易被发现。”


朱二黑:“不到四百个战士,这仗不好打啊。”


李怀土:“就算成功了,鬼子电话打来也露馅了。”


满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朱二黑:“夺来劳工,夺来物资,还能抵挡一时,以后的事现在说没用。”


牛汉笑道:“去准备一桌酒,咱们套套我爹的话。叫战士们把野兽引进洞以后去扎草人,这是两个好主意。”


“俺去准备。”朱二黑起身去了。


满俊生气的说:“罗大彪私藏军火想干啥。”


牛汉:“现在说这事不合适,咱们再看看他。”


朱二黑:“罗大彪这明摆着给自己留后路。”


李怀土:“只要战士跟咱们一条心,他和他的徒弟翻不了天。”笑着说:“政委知道这事,不处理罗大彪叫人摸不透。”


满俊:“政委那心思神仙也摸不透……呵呵呵。”


“政委来了。”李怀土已经起立,捧上了笑脸。


金七七挺满意。“坐下,继续你们的。”金七七牛哄哄的走了,突然回过头:“敢说老子坏话,老子阉了你们。”


三个男人摇摇头,她满意的走了。


满俊笑道:“老李,俺发现你回来以后,对政委服服帖帖的,是不有啥把柄落在政委手里了。”


“俺在支持政委工作。”李怀土一边坐下来一边笑道:“政委需要人捧着才能发挥出政委的最大力量。”


“是吗?”满俊琢磨着,好像是。


“我给你提个醒你身边有政委的特务。”牛汉点到为止。


“俺坦坦荡荡的。”满俊心里捏了一把冷汗,他也没少私藏钱财。


李怀土心知肚明,不会说穿。在队伍里,贪財是平常事。


在山峰一脚,门六花和赵百康密谋着大计。宋佳在附近望风,会偷看他俩。宋佳不喜欢他俩算计特派员,可又不敢得罪他俩。


三奎带领一列男战士抬着两头青羊走来,还打了十几只勺鸡。这些战士全背着狙*击枪和冲锋枪,三奎以打猎的方法教战士们练习枪法。


三奎留意了一眼宋佳,心道:“她来这里做甚。”


他叫战士们先回去,他把一小袋酸枣给了一个战士,叫战士分给灯芯和政委,他悄悄的摸了过来。


门六花:“二黑是牛汉的人了,他俩是过命的兄弟。”


赵百康叹着气:“钱柜都能背叛俺,更别说二黑了。俺们没有队伍腰杆不硬,没法儿给家人报仇。”


门六花:“牛汉也是赵家人,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赵百康笑道:“汉子是个顾全大局的人,应县抗日需要他。俺只跟他要些枪弹,队伍拉起来俺杀回应县。”


“眼下局势太紧张,到处是鬼子。不如在此养精蓄锐,牛汉至少要给你个团长。”


“空团长有个屁用。”赵百康早猜到了他们的心思。


门六花认可这话,无奈的叹气。


“水仙是个烈火脾气,俺怕水仙遇害了。姐夫走前你给姐夫留个后,你看行不。”赵百康直言不讳,门六花含羞带笑的点了头。


对于门六花来说赵百康就是皇帝,不嫌弃她就好了。


赵百康:“抓紧把信传出去,一找水仙,二拉队伍,眼下咱们要忍着。”


门六花:“你拉来的人在此白吃白喝白用枪,牛汉和二黑不说什么。政委、满俊、李怀土、罗大彪肯定不同意。”


“俺是他爹。”赵百康理直气壮的叫道。


“队伍不是牛汉一个人的,八路军有组织纪律。你给牛汉拉些人,牛汉好给他们个交代。”


“你说的在理,俺不能让女婿为难。”


“给他拉多少人合适?”


“一千。”


“你拉一千,给他一千,两千没了,赵家买卖不做啦。”门六花有点生气。


“夺回应县还怕没买卖。”赵百康微笑的想要站起身,门六花赶紧扶他起来。


三奎躲在暗处,没听到他们说啥。但心里狐疑,来到半山顶的山洞。他进了一间帐篷,把这事对师父说了。罗大彪叫他装没看见,但要盯紧赵百康。他认定师父官复原职没戏了,把心里的怨气对师父说了。没有咱们相助,特派员根本端不掉尖刀大队,也拉不起队伍,现在这样下对咱们是忘恩负义。


罗大彪呵呵一笑,说:“特派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只要咱们知错改过,特派员不会亏待咱们,八路军是有纪律的。”


大奎走进来听见了师父的话,气愤的说:“特派员杀了俺俺服,他满俊算老几。咱们有几百条枪,另立山头算了。”


三奎:“咱们早说好了,队伍散了才能动这心思。”


“鬼子马上又杀来了,队伍能不能保住还是个未知数。你们给我收敛一些,只要跟特派员一心就好了。七奎也没了,师父不想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罗大彪心里指定不服满俊,但眼下只能忍着。


“师父,特派员心里究竟咋想俺们的。”大奎心烦意乱的。


“还能咋想,恨铁不成钢呗。怪俺立场不坚定,听信了政委的。”罗大彪悔不当初,使劲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打的疼了,赶紧揉揉。


三奎:“满俊夺了咱们的军权,是怕咱们的势力超过特派员。”


“这是真的。”罗大彪心情沉闷。“那天师父和李怀土去见政委,被政委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师父没得罪过政委,你们说是不是私藏军火的事政委知道了。”


“政委那性子知道了早炸了。”


“师父就是这点想不通才害怕。”


害怕!!


大奎、三奎吃惊的看着师父。


“要不上交了吧?”罗大彪苦笑。


大奎:“不行,那是咱们保命的本钱。万一队伍打散了,咱们靠它保命。”


罗大彪挺为难:“政委知道了会掉脑袋。”


“现在交上去一样掉脑袋。”三奎无奈的说。


罗大彪:“是不是贪的太多了惹恼政委了。”


“满俊,朱二黑不比咱们贪的少。”大奎笑道。


罗大彪:“政委古怪的很,咱们必须提高警惕。好吃好喝仅着政委,她是特派员的大老婆。琥珀、宝婵、月亮也要照顾着。”


大奎小声说:“杀了她,灯芯上位。不杀她,咱们难上位。”


罗大彪:“对付赵百康要靠政委,这事以后再说。”笑道:“你们也老大不小了,看对哪个女战士记的跟特派员说一声。别胡来,这是掉脑袋的事儿。”


“罗部长啊,中午吃啥啊!”容嬷嬷走来了帐外笑道。


“等她走了,你们再出去。”罗大彪叮嘱完两个徒弟,走出帐篷笑道:“有羊有鸡有鱼。”


“三奎派人送去的酸枣,政委可爱吃了。直夸三奎懂的疼人,俺看三奎很快上位了。”


“你多给娃子们美言几句,你跟俺走。”罗大彪笑呵呵的走出了山洞,小山西来通知他叫他去赴宴。罗大彪心里美滋滋的,这完全说明特派员心里有他。


厨灶设在山腰的大山洞外,这里住着女兵。她们帮着唐四打下手,有说有笑的。


“去去,这可是做给特派员吃的。”唐四在忙乎饭菜的时候,发现个切肉的女兵全身脏兮兮的。


美智子放下了手里的菜刀,打算走进山洞。


“你叫个啥,俺咋从没见过你。”武三郎拦住了美智子,笑着问。


“你叫俺美桃就行。”美智子笑道。


“你是哪个营哪个连哪个排哪个班的战士?”


“俺是朱营长的兵。”


“这里没有鬼子,你去把自己好好洗洗。”


“俺习惯这样了。”


武三郎瞧见容嬷嬷来了,凑过来对唐四说了悄悄话:“只给鱼不给鸡。”


“特派员的意思!”唐四惊道。


“龙连长的意思就是特派员的意思。”武三郎笑道。


唐四摇摇头,说:“你不敢乱说,小心掉脑袋。”


武三郎看见容嬷嬷来了,走到一边切肉。


容嬷嬷磕着一把瓜子,嘴里呸呸的说:“老唐,鸡肉、鱼肉、羊肉来两份。有辣子搞辣子,大政委爱吃辣。”


“好好。”唐四卑躬屈膝。


容嬷嬷端着饭菜回来,看金七七没去赴宴。心里又来狐疑,问金七七为啥不去。金七七说自己是黑脸包公,容嬷嬷方才明白特派员和政委的一条心思。


琥珀跟晴暖亲如姐妹,舍不得晴暖吃粗饭。把晴暖叫来帐篷里一起吃,月亮、宝婵、灯芯也在。从此这五个姑娘吃在一起住在一起,在大家心里这全是特派员的女人。


琥珀:“特派员交代了,咱们五个还有喜鹊要多关心女战士。”


琥珀最有发言权,把宝婵、灯芯压的死死的。两个姑娘心里不服,也只能忍着。毕竟琥珀和特派员是一路走来的,也知特派员最喜爱琥珀。


“你咋那么瞧不上猪儿黑啊?”琥珀给宝婵递了个眼色,宝婵只能开口。


“你都说猪儿黑了,俺当然瞧不上了。”月亮还不知道琥珀、灯芯、宝婵在撮合她和朱二黑。


“你也相中特派员了吧?”灯芯咬着牙笑道。


“你这话就此打住,俺真瞧不上特派员。”月亮神气的说。


这才好呢,三个姑娘心里乐了。


“为啥啊?”晴暖挺纳闷。


“俺敬佩特派员,俺愿意跟着特派员杀鬼子。特派员人是挺好…”


“灯连长,罗部长叫你去拿三瓶汾酒,也给政委拿去一瓶。”小山西走来帐外叫道,灯芯赶紧去了。


“倒是你们没良心,玉茹白死了么?你们是一个村的,从小玩到大。”月亮在灯芯走后,哭啼了起来。


“你最大你说。”宝婵理直气壮的问琥珀。


“俺那知道啊。”琥珀低下头没主意。


晴暖给宝婵递了个眼色,宝婵走来门后听着帐外的动静。


“眼下杀猪儿黑是白日做梦,以后不许提这个事了。被人听去了,特派员会防着俺们。”晴暖最聪明了,也让琥珀抬起了头。


“这笔帐一定要算。”月亮咬牙。


晴暖:“算是一定会算,现在不是时候。”


“啥是时候?”月亮也冷静下来。


晴暖笑道:“琥珀和宝婵怀上了特派员的骨肉,最好是你怀上。”


“胡扯啥呢,真是的。”月亮害羞的低下头。


琥珀瞅了一眼晴暖,晴暖捂嘴笑笑。


“俺才不胡扯呢,你们想啊,你怀上了特派员的骨肉,你光明正大的杀了猪儿黑。”晴暖又见琥珀瞅了她一眼,她笑道:“你能容下灯芯容不下月亮啊!”


“别在胡扯了,俺没那心思。”月亮抬起头生气了。


“别生气了,瞅准时机下手。”琥珀松口了,月亮开心的笑了。其实琥珀心里万分无奈,的确玉茹不能白死。她听见隔壁帐篷传来了男人的大笑声,细一听是赵百康的笑声。“赵百康对特派员是个危险,咱们要盯紧门六花和宋佳。”琥珀的提议得到了她们的认同,琥珀叫宝婵去盯着特派员别喝醉了。晴暖拦住了宝婵,说特派员心里有数。


门六花派宋佳去盯着赵百康,害怕赵百康喝醉了说漏了嘴。宋佳走出了帐篷,遇见灯芯拿来了四瓶汾酒。灯芯劳烦她给政委送去一瓶酒,她接过酒瓶去了政委的帐篷。她走来帐外报了来意,听容嬷嬷叫她进来。她捧着笑脸进了门,瞧见金七七在看一叠图纸。容嬷嬷接过了酒瓶,她说是罗部长叫送来的。


“你去看看战士们把动物引进山洞没?”金七七不抬头的说。


“俺有别的事做。”宋佳笑道。


金七七抬起头一瞪眼。


“俺去俺去。”宋佳跑着出去了。


“赵大人来了,小丫鬟也牛起来了。你可要严着些,不然反天了。”容嬷嬷扁着嘴嘟囔,走来坐在了椅子上。把酒瓶放在了桌子上,叮嘱金七七少喝酒。


“你有方法对付赵百康吗?”金七七笑道。


“赵百康有人没枪。”


“特派员也想到这点了。”


“给他些枪弹打发他走为上,留下来这第二首长就是他的了。”


“这个你放心。”金七七笑道:“不给他枪弹怎么打发他走。”


“他是特派员的爹,不给说不过去。多多少少要意思些,毕竟他也是打鬼子的能手。”


“有没有方法留着他叫他服服帖帖的。”


容嬷嬷使劲的摇摇头:“一山不容二虎,你想都别想。你应该想着怎么把他的信送出去,他的话老百姓都听。”


“门六花说应县有十万人是真的吗?”


“十四万人被鬼子杀了四万人。”容嬷嬷唉叹。


“十四万人不打鬼子,死了活该。”


“游击队都被鬼子打散了,主要是老百姓没枪没头。鬼子有各乡各村的花名册,哪户几口人一清二楚。少一人,全家都倒霉。”


“连带责任制啊!”金七七惊叹,又听赵百康的大笑声。“光棍司令笑个鸡*巴。”她心里不爽起身要去,容嬷嬷慌忙拦住她。在这世界上,只有容嬷嬷能拦住她。


赵百康在笑赞牛汉的战术高明,心里十分佩服。也把自己的立场说了,他自立队伍杀回应县。给牛汉拉一千人的队伍,换牛汉一千条枪和五百箱弹药。牛汉心里盘算可行,答应了赵百康。赵百康提议把死地峰给他用来训练队伍,牛汉也答应了。他们约定只喝三瓶酒,因为要商量歼灭鬼子的计策。


金七七、月亮、晴暖在帐篷里研究着基地地图.。


山脚忙的不可开交,全体战士砍树、搬石头、和泥。在山脚的大山洞里用石头和木头把山洞一分为三,用来分开尸体和野兽。战士们用鬼子的尸体把野兽引进了山脚的山洞,豹子和狼进了山洞本能的去找同类。战士们连夜扎草人,给草人穿上了从鬼子尸体上扒下来的军装。


宝婵早洗净了身子,准备今夜和牛汉花好月圆,她在帐外早等不及了,可见几个男人还在帐里商量。罗大彪走出帐篷叫她去让唐四准备饭菜,她气呼呼的去了。罗大彪看出了宝婵的心思,走来和牛汉说了悄悄话。牛汉笑了笑没有理会,眼下最重要的是研究战术。


赵百康:“只能是有人假扮劳工混进去,把劳工和鬼子分开。就怕劳工里有鬼子的卧底,那咱们就把自己送进棺材了。”


满俊:“鬼子说山西话味道不正宗。”


赵百康:“鬼子训练的项目里有中国话,黑野、小次郎、美智子都会说地道的山西话,把中国的地名也学的透透的。”他接过了李怀土递来的烟,笑道:“你是个苦…”李怀土递来了火给他点着了烟,他笑道:“苦尽甘来的人。”


李怀土:“俺比起赵司令差远了。”


赵百康:“你比起俺差远了,俺比起汉子差远了。”


他们笑出了声,只牛汉坐在椅子上注视着桌子上的鬼山地图。


罗大彪:“鬼飞机轰炸的时候说下雨就下雨,那雨水就跟从天上拿盆子往下倒。河水里明明有毒,毒死了26个战士,突然没有毒了,这不是天意是啥。”看去牛汉,又笑道:“特派员是从天上来的。”


牛汉心想,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想起了金刀,说:“爹知道哪里有金刀卖?”


赵百康:“你喜欢,爹给你一把。”


牛汉:“我要汉朝年代的金刀,样式跟蒙古刀一样。”


赵百康:“老物件只能去当铺,你要它干啥?”


朱二黑:“汉子把政委的家传之宝给弄丢了,就是汉子说的金刀。”


“怪不得政委对特派员这么凶呢!”李怀土第一次听说此事。


牛汉:“金刀是她奶奶给她留下的遗物,在来时的路上我给弄丢了。”


“只要在应县,爹一定给你找回来。在应县,爹和你就是天王老子。”赵百康说的是大实话,却给在桌的人不小压力。大家嘴上不说,用眼神意会着。牛汉没发觉大家的心思,只顾研究战术。赵百康也全身心的投入进来,与牛汉一起攻克难关。


“这个死丫头去哪里了。”门六花走出帐篷不见宋佳,生气的说。她看见宝婵和唐四端来了饭菜,她走来问宋佳在哪里。


“目前人手不够,政委叫宋佳在山脚监工。政委叮嘱俺了,叫俺应着部长。饭菜端来了,部长一起去特派员的帐里吃吧。”宝婵因为赵百康的到来,对门六花十分热情。


门六花理解,一起来牛汉的帐篷里吃饭。她看几个男人拧成一股绳研究战术,饭菜都凉了。她提醒了几次,都叫赵百康瞪了眼睛。她叫宝婵把饭菜拿去热,她回去睡了。


157章:撤离(46)


金七七、晴暖、月亮也是忙的废寝忘食,容嬷嬷发了脾气,金七七只好听话。容嬷嬷给金七七倒了杯酒,是想她喝了酒早睡觉。金七七明白容嬷嬷的好意,但在这节骨眼她不敢贪杯贪睡。容嬷嬷发现金七七有所变化,不再是以前那个借酒消愁的孩子了。其实金七七没有任何改变,她是喜欢当英雄,并守卫英雄的名义,而努力。晴暖、月亮见了心里对政委敬佩有加,但不敢和政委走的太近。她们正在吃饭,宝婵在外叫了门。容嬷嬷出来,宝婵递来一碗洗好的杏子,说是特派员叫送来的,特派员叫政委想想怎么把鬼子和劳工分开。


容嬷嬷:“还在想这事啊!”


“一天就卡在这里了。”宝婵欲哭无泪。


“赵司令都没辙啊!”


“俺看他也指望特派员。”


“分不开就一锅端。”


“那小鬼子也把咱们一锅端了,俺赶着回去了。”宝婵走了。


容嬷嬷走进帐篷,笑道:“特派员心里最有政委了。”


“一碗杏就有老子了,那老子也太不值钱了。”金七七这脾气说来就来。


“你细细的瞧一瞧。”容嬷嬷把一碗杏子放在了桌子上。


月亮:“这就是杏子啊,有啥好瞧的。”


晴暖心里明白,容嬷嬷是在撮合政委和特派员。


“大惊小怪。”金七七翻了个白眼。


容嬷嬷笑道:“这碗是最大的,最新的。这杏子也是最大的,最红的,最甜的。对了,特派员叫政委想想怎么把鬼子和劳工分开。”


金七七看见月亮、晴暖对她笑嘻嘻的,这是羡慕嫉妒恨吧,借此报仇吧。脸色冷了,看去晴暖:“小逼敢背叛老子,老子真该把你踢出队伍。别以为琥珀和宝婵被特派员睡了,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无法无天,这是多大的罪啊!


晴暖和月亮早起立了,都低下头惶恐不安。月亮看了一眼晴暖,晴暖已经掉泪了。


容嬷嬷手一指晴暖的脸:“该。”又说:“政委属对你和琥珀好了,你们两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狐假虎威。俺今天告诉你个道理,再大的火遇再大的水都能浇灭。特派员就是那把火,政委就是那瓢水。”


“水火不容啊!”月亮惊道。


容嬷嬷吃一惊,用手忙捂住嘴。


金七七只是想找个痛快,不料晴暖给她跪下来了。她有些吃惊的站起身,想要扶起她被容嬷嬷拦住了。


“政委对俺好到没的说,是俺对不住政委,俺该死,只要让俺跟着特派员杀鬼子,俺干啥都行。”晴暖坚定不移的态度再一次惹恼了金七七,金七七心里又痛恨牛汉了。月亮发现金七七就快压不住怒火了,忙笑道:“政委是大英雄大人物才不会跟你一般见识。”这话就像一场大雨瞬间浇灭了金七七的怒火,金七七对晴暖笑道:“想老子原谅你,你只有一个机会。把鬼子和劳工分开,记住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晴暖急抬头:“这……”


“这你大爷,赶紧给老子站起来。草泥马的,吃完赶紧想。想不出来,老子把你踢出队伍。你遇上了小鬼子,那……”金七七看晴暖的泪水哗啦啦啦的下,她很满意的坐上了椅子,拿起一个杏子咬了一口,爽啊!


月亮扶着晴暖站起身,容嬷嬷突然笑道:“特派员来了。”


牛汉走进来捧着笑脸,看见金七七白了他一眼。这算好的了,换原来早骂了。他见晴暖还在掉眼泪,他心知肚明。也见桌上的饭菜没有吃到一半,走来坐上椅子笑道:“我来蹭饭。”


“不要脸。”金七七不骂牛汉就难受。


“坐下来一起吃,别再惹大政委生气了。”牛汉对晴暖和月亮笑道。


大政委,还行。金七七看了一眼晴暖,说:“滚过来一起吃。”


“谢谢大政委。”晴暖看牛汉脸色行事,坐下来低下头就像头顶压了一块大石头。


“怕你瞧不上眼。”牛汉把一个翡翠戒指递给了金七七。


金七七低下头打量着红翡翠戒指,不抬头的说:“都是老子的,还有吗。”


牛汉:“灭了这批鬼子,好东西都是你的。”


金七七把戒指戴在右手的中指上,发现挺好看的。心情跟着美了,对牛汉笑道:“这是革命的资本,老子是革命的管家,你不要抹黑老子,好东西都给老子管着。”


“我错了我错了,吃饭,都动筷子。”牛汉拿起了筷子,晴暖和月亮拿起了筷子。


“你那边研究的怎么样了,不要让老子失望。”金七七黑了脸。


牛汉笑道:“大纲出来了,在研究细节。关键一个难题,怎么把鬼子和劳工分开。”


“你给老子抓紧了。”金七七瞪去晴暖。


“是是。”晴暖只能答应,急的直掉泪。


牛汉把一块肉夹给了金七七的碗里,又把一条菜叶夹给了晴暖的碗里。金七七看后比较满意,对晴暖说:“给你两天时间。”瞪去牛汉:“想不出来老子就把你踢出队伍。”


“政委的提议非常好。”牛汉桌下的一只脚踢了踢晴暖的小腿。


“非常好非常好。”晴暖猛点头,擦眼泪。


牛汉看去晴暖和月亮,严肃的说:“猪儿黑是谁给起的。”


晴暖和月亮同时看去了政委,牛汉心里明白了。


“老子起的。”金七七横眉立目。


“起的真贴切。”牛汉看金七七满意了,对晴暖和月亮笑道:“一营长这个雅号只有政委有资格叫,你们通知大家不许叫了。”


晴暖和月亮点点头,看见特派员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去叫唐四加个菜,再拿几个馒头。”金七七突然有点心疼牛汉,派容嬷嬷去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感受,也许是她怕死吧。她突然发现牛汉比原来瘦了好多,鼻头一酸,掉下了眼泪,赶紧背过脸擦眼泪。妈的,老子忍不住了。她心里这样想,其余的都没有想到。


牛汉低下头猛往嘴里塞饭,没有看见金七七掉眼泪。月亮和晴暖看见了,都在猜疑政委喜爱特派员。又见金七七回过脸瞪大了眼睛,两人赶紧低下头,什么都没看见,但心里依然在猜疑。


妈比的,泪白流了。金七七发现牛汉没有看见她掉泪,心里有点小不爽。看了看手上的红翡翠戒指,又得意了。你想跟老子破镜重圆,哼哼,你以为你是四阿哥啊,不过这戒指应该挺值钱。英雄配翡翠,刚柔并进。嘿嘿,好东西都是老子的。找到金刀穿越回去,我看谁敢惹老子。有人敢惹老子,老子用金刀把他穿越到1941年的楼子沟。金七七忘乎所以的幻想着,越想越满意不停的偷乐点头。


“七七怎么了!”


“政委魔怔了!”


“政委傻笑啥呢!”


三个人用眼睛意会着,都有点害怕。


“现在改用眼睛传递老子的坏话了,升级了啊。”金七七忽然醒了神,忽然发现他们贼眉鼠眼。


“我吃饱了。”牛汉溜了。


“俺也饱了。”月亮溜了。


“俺…”


“俺你大爷,吃完给老子想对策。”


晴暖回过头看着月亮走出了门,心里羡慕死了。


宝婵总算把这些人盼走了,也总算把牛汉盼回来了。牛汉走了过来,她赶紧走进帐篷,手拉下电灯的灯绳,帐篷里黑灯了。她笑了,眼睛亮了。


容嬷嬷端着饭菜走来,看见特派员的帐里黑灯了,传来了姑娘轻轻的哭声,她心里苦闷,回到帐里,看见金七七在研究图纸,她笑着说:“特派员只好*色改不了。”


“狗改了吃屎,他也改不了好*色。”金七七满不在乎。


容嬷嬷是想想气气她,好叫她对特派员上心。看她一点不气,心道:“政委到底是个啥心思。”


琥珀和灯芯一起回来,听见帐里传来了宝婵的哭声。“咋回事?”灯芯不懂,心急的往里走。琥珀拉住她走来了一间帐外,月亮和晴暖在帐里睡了。琥珀把女人的秘密悄悄的说给了灯芯,灯芯气冲冲的走了。


晴暖打开了手电筒,电光了照亮了地面。


“你俩还没睡啊!”琥珀走来了一张床前,地上的电光消失了。


晴暖:“烦死了。”


琥珀:“咋啦?”


月亮:“政委给晴暖下了死命令,两天内想不出对策把晴暖踢出队伍。”


琥珀:“你明早夸她一箩筐,她立马改令。她是个阴晴不定的人,但是经不住夸。”


月亮:“特派员给晴暖求情都没用。”


“你们信俺就好。”琥珀躺在了床上,心里想起了赵水仙。赵水仙在此,一定会和汉子哥闹腾吧!


“就因她阴晴不定,俺才害怕心烦。”晴暖划亮了火柴,点着了一支烟。


月亮:“你咋和政委一样了,一天离不开烟。”


琥珀:“汉子哥说吸烟有害健康。”


月亮:“那他还抽。”


琥珀:“这要怪卖烟的人。”


晴暖:“你俩别说话了,让俺静静。”


琥珀:“没事的,俺保你。”


晴暖:“咋才能把鬼子和劳工分开啊,这个真的很关键。”


月亮:“俺只能想到用野兽把鬼子和劳工冲散,可是这也派不上多大用场。”


琥珀心道:“俺哪都好就是缺脑浆。”琥珀因为帮不上牛汉,心里烦恼。她听灯芯走进了帐篷,她想灯芯一定哭过了。当然,牛汉是个出色的男人,不娶几房女人,倒不正常了。


第158章:撤离(47)


前山方向又发射了信号弹,鬼子在步步逼来。半山顶上坐着三个男人,思考着对策。眼睛熬的血红,烟头堆了一地。他们身后是大山洞的洞口,洞外有个男兵站岗。洞里只有武器装备,全体战士在山腰扎草人。


李怀土:“大概战术出来了,明天该抓紧布置战场了。”


朱二黑:“俺弟说细节决定成败,只有做好细节才能减少伤亡。”


满俊:“整整一天耗在一个难点上,鬼子可是不等八路。从古到今,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朱二黑硬气的说,他坚信牛汉就能二者兼得。


李怀土:“俺信特派员和政委是人物,可鬼子不是吃素的。”


朱二黑:“劳工全死了,俺们照样完蛋。”


“硬干不如撤离,保住人是根本。”满俊不怎么相信牛汉再出奇招,毕竟把劳工和鬼子分开太难了。


“保住几苗人有个蛋用,俺们要相信俺弟。”朱二黑看他俩都在苦笑,这就是不相信了。气愤的哼下一声,起身走回了山洞。


“别熬了,熬也没用。”满俊笑着说完,起身回去了山洞。


李怀土走来了山腰,查看战士们扎草人。辛苦了,辛苦了,他一边走一边对战士们笑道。美智子混在人群里,思考着应对的计策。李怀土走来了山脚的大山洞外,闻到了一股恶臭。鬼子的尸体开始腐烂了,加上野兽的屎尿臭气熏天。在此的战士戴着防毒面罩,李怀土也戴上了防毒面罩。


大山洞被分成了三部分,豹群、狼群、尸体,每一部分都有一扇木闸门,用来拦住圈里的野兽。木闸门边上有水槽,用来给野兽饮水。战士说诱捕了226多头豹子和275头狼,其中有一头白狼比豹子的块头都大。


“好家伙!”


在灯光昏暗的山洞里,李怀土隔着木闸门看见一头全身白毛的狼,狼头有脸盆那么大,四肢有马腿般粗。白狼给他跪下来,一双眼睛在流泪。两百多头狼都在白狼身后,李怀土以此断定白狼是头狼。


李怀土笑着说:“俺做不了特派员的主,俺能保证让你这一大家子吃饱。俺们把你们关起来没恶意,是想你们帮俺们杀鬼子。打完这一仗,特派员会放你们走。”白狼对他龇牙咧嘴,狼群跟着对他龇牙咧嘴,甚是恐怖,他赶紧退后。战士放了一枪,狼群渐渐的安静了。


又一颗绿色信号弹传来了深山,最后一颗信号弹从斧头峰升起。鬼子在天快亮时出发了,上千劳工拖着沉重的脚步。走的慢了,会被鬼子鞭打。尖皇侦察三中队以三六九式前进,第33个山头30个侦察兵,第25个山头60个侦察兵,第17个山头90个侦察兵。在前的30个侦察兵每过一个山头会发把消息用步话机传递回去,联队每过一个山头也会把消息传递给前方的先锋军。


春鸣和六个姑娘从小山群绕了个大圈子赶向了斧头峰,她们在黎明时分抓住了迎面跑来的魏三猫。她们以为魏三猫是鬼子,魏三猫表明身份后,谎称自己去执行任务,被春鸣识破了。魏三猫跪下磕头求饶,说政委是个女妖精。他偷了政委的钱财,钱财变成了石头。春鸣给他两条路,一是就地枪毙,一是回去斧头峰,他只能选后者。


“关键是不能让鬼子发现俺们,俺们必须依靠斧头峰拉起队伍。这个难点攻不下来,这一仗俺们必败。v你是老八路了,这个道理都不懂吗?”在牛汉的帐篷里,赵百康急赤白脸的对李怀土叫道。


李怀土认为不能攻克难点,也要当紧布置战场。


“司令,抽支烟,消消气。”朱二黑忙递烟点火。


“实在行不通,只能杀掉劳工。”满俊无奈。


牛汉像似要点头,却又皱起了眉头。


“你倒是拿个主意啊,鬼子就快杀来了。”李怀土心急如焚。


“杀了劳工,我们也会暴露。到时我们只有几个活人了,怎么和鬼子的师团战斗。”牛汉无奈。


李怀土坚定:“有的战争就是要死拼到底。”


“人都死了拿什么抗日。”赵百康气愤。


满俊笑道:“说的都有道理,总不能停着不动吧!”


牛汉沉默!


他们跟着沉默,已经形成一种习惯。


金七七刷着牙走过来,穿着她的红睡衣。看见宝婵在帐外站岗,说:“昨晚爽了没?”


“没、没有。”宝婵害羞的低下头,不敢不回金七七的话。金七七啥话都敢说,她认为这就是政委的厉害之处。


金七七大叫:“没爽哭了一晚,老子看你爽死了都。”


“俺去给政委端来早饭。”宝婵的小脸羞到烫伤了,赶紧溜了。


金七七站在帐外大叫:“报告特派员,我想到一个计策。特派员是想分开,我是混在一起。”


混在一起!


牛汉有点感觉,从椅子上站起来。


其余四个男人也有点感觉,正视去门帘。


“用烟雾弹把鬼子和劳工混在一起,我们冲进去杀死鬼子。这样可以减少我们的伤亡,也可让劳工加入战斗。被鬼子发现了,我们起码有新进的力量抵抗。我写好新军规拿来给你看,我先走了。”金七七刷着牙走了。


赵百康对牛汉说:“这个主意可以细研究一下。”


牛汉点点头,看去地图。


“抓紧时间。”李怀土苦笑。


赵百康对李怀土笑道:“老李啊要沉得住气。”


“在司令面前,俺就是个新兵蛋子。司令多担待多批评,俺心里感激不尽。”李怀土笑道。


朱二黑盯着手里的半支烟,惊道:“政委是抽烟想出来的吧。”


满俊笑道:“不服不行。”


“你吃土长大,政委吃书长大。你和政委比,那是猪八戒比王母。”赵百康看见朱二黑的头就快藏进了裤裆,他呵呵几笑。又见牛汉在研究地图,他严肃了起来。在他心里牛汉是个十分好的女婿,无人能比。


两架侦察机飞来了斧头峰,看见四九河边有士兵站岗放哨。山上也有三个一群,五个一伙,还有士兵在走动,这是活人和草人相结合。两架侦察机没有发现异常,飞回去了。


全体战士忙了一夜扎草人,侦察机飞走后抓紧时间睡觉。四十几个战士要喂野兽要做饭,忙的焦头烂额。美智子混在其中,一直在寻找机会把敌情传出去。


上官雪在死地峰顶一脚修炼,一只金雕飞来告诉她,黑风召集了豹群,来解救被困的豹群。上官雪得了童心后,功力大增,全心修炼,不离世外。这在这件事上,她必须告诫豹群。


30个尖皇侦察兵摸来了第39个山头,正在休息吃午饭。


全体战士在河边集合,为首的是特派员和政委。


金七七当众宣布了新军规,以此来鼓励士气。也宣布了团长的人选、李怀土、朱二黑、满俊。三人各带领一百战士,以抽签方式决定三方战队,最终以战绩决定团长人选。


黄朝复为炮兵连连长,直属特派员指挥。王凯、潘长河是炮兵里的佼佼者。


琥珀、晴暖、喜鹊、灯芯、杨大奔、大奎、二奎、三奎、四奎、六奎,是全体战士里的佼佼者,他们也是三个营长的最爱。尤其是琥珀、晴暖、灯芯、三奎、四奎也是军队里的灵魂人物,他们率先来抽签。


琥珀、灯芯、三奎抽了一号,这是李怀土的战队。


朱二黑急了,不停的大叫抽二号。


晴暖、四奎抽了三号,这是满俊的战队。


朱二黑心凉了半截,仰天感叹:“老天这是要亡俺啊,俺是个好人啊!”朱二黑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出乎意料的是喜鹊、杨大奔、大奎、二奎、六奎全抽到了二号。朱二黑腰杆硬了,对一百个战士大叫:“政委说了,有十个战士伤亡,老子就被打成连长,谁敢给老子死,老子睡他妹。他妹就是死了,老子从坟里挖出来也要睡。谁活着,老子绝对给一顶乌纱帽。戴上乌纱帽,就是光宗耀祖。”


金七七恼了:“他敢越权决定!”


“他自由发挥,最终你决定。”牛汉拦住了金七七。


“谁活着回来俺给谁娶媳妇,给找男人。绝不放空炮,一箱大洋为证。”两个男战士抬来了一箱大洋,满俊对一百个战士大叫。


金七七又恼了:“贪官都该杀。”


“过后再说。”牛汉又拦住了金七七。


李怀土对一百个战士大叫:“俺全身只有十五个大洋,其外俺有一条命。俺这条命忠于爹娘、忠于百姓、忠于中国、忠于山西、忠于共*产*党,俺愿意用一生为山西的和平战斗。”突然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哭喊:“俺最感激的人就是特派员,还有每一位战士,在特派员的领导下,俺们就快灭了鬼子一个师团。请大家跟俺一起喊,特派员万岁,战士万岁。”


全体战士一起大喊:“特派员万岁,战士万岁,特派员万岁,战士万岁,特派员万岁,战士万岁。”


金七七心里郁闷,老子成战士了。


“全体行动。”牛汉一声令下,三方战士分头行动。


第159章:撤离(48)


牛汉看金七七不高兴,笑道:“你的新军规搞的有意义。”


“你小心精尽人亡。”金七七气冲冲的走了。


宝婵:“啥是精尽人亡?”


“人没了精力就死了。”牛汉头前走。


宝婵跟在后:“你是要多休息。”


“宝婵过来喂狼。”琥珀站在山脚的大山洞口大叫,逗的战士们哈哈大笑。


“叫娘啊你。”宝婵不服气,小声说。看牛汉没反应,撅起了小嘴。


琥珀火冒三丈:“滚过来,你个小三。”


金七七猛回头:“我靠,这年头就叫小三了。”


宝婵看牛汉还没反应,无奈走向了琥珀。看来,特派员心里最宠的是琥珀。


“小三就该打压。”容嬷嬷对琥珀小声说完,去找金七七了。


在这个空档,赵百康和门六花行了鱼水之欢。门六花认为罗大彪在队伍里有一定的势力,想叫赵百康拉拢罗大彪。赵百康却认为晴暖和黄朝复是人才,只担心对牛汉提出来会被拒绝。


“晴暖你想都别想,她跟汉子是一道拉起的队伍。她很有主见,只认汉子。你就是说服了黄朝复,你没有大炮和炮弹。”门六花说:“队伍里英勇善战的是三奎和四奎,二奎能沉住气是个人物,脑子好使的也有月亮。这四个人我会想办法说服他们,仗一打完你抓紧把信送出去。”


“汉子在外围安插了多少人?”


“楼子沟有一个排女兵,用来接应赵五带来的新兵,听二黑说每三个月接应一次。义井镇里是杨三奔,负责打探敌情。”


“外围的势力太弱了。”


“赵五手里有应县地下党员的花名册。”


“具体有多少人?”


“这是最高机密,只有汉子、金七七、李怀土、赵五知道。”


“二黑不知道吗?”


“他知道也不会告诉我们。”


“小蛋泡子,反了他了。”


“他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是彼此的贵人。只要找到水仙,汉子会给水仙留大份。”


“这个倔丫头能躲到哪里去。”


“八成在县里,村里的苦日子水仙过不惯。我盼着水仙怀了汉子的骨肉,有助你夺回应县。说起来水仙最聪明,躲在外面比山里好过。等根据地建起来,水仙肯定会回来。”


“你和他们一样都相信能打胜?”


“你女婿是人中豪杰,你不服不行。”


“俺服俺服。”赵百康笑哈哈的。


宋佳在小山洞外望风,瞧见金七七回来了,赶紧回来报信。


金七七走来小山洞外,回头看见牛汉走过来,叫道:“我叫容嬷嬷去端来酒菜,咱俩一起喝点。”


“你这是最后的晚餐啊!”牛汉边走边笑道。


“去你妈的,爱喝不喝。”金七七被说中了心思,黑着脸进了小山洞。


“你别走。”灯芯从一棵树后跑出来,叫住了牛汉。牛汉转过身,她跑来说:“马上要打仗了,俺想把自己给你。这样俺才能放心的打鬼子,死而无憾。”牛汉笑着点了头,她拉着牛汉钻进了树林里。


全体战士在紧锣密鼓的布置着战场,都没发觉死地河边的树林里埋伏了四百头豹子。首领是一头黑豹,比老虎的块头还大。上官雪叫它黑风,也叫白狼白雷,称它们为黑白双星,黑豹和白狼是太行山脉里的两位兽王。兽有兽的天下,也有兽的规矩,兽的统领就是妖精,因此上官雪才是太行山脉里第一兽王。上官雪没有阻拦豹群对人类的伏击,只是告诫豹群,人类的武器非同凡响,能够将豹群灭族。


黑风:“大王为何不杀死人类救出被困的兽群?”


上官雪:“杀了他们,会来更多的外来人类。他们诱捕了我的兽群,就是去抵抗外来人类。外来人类对本土人做尽了丧尽天良的恶事,我真不明白佛主为何坐视不管。”


黑风:“本土人类长居在此,我的同族会被人类吃光。”


“有我在,他们不敢”上官雪轻轻一笑,霸气万里。摇身一变露出了原形,是一头全身紫光闪闪的白狐,它散发出的紫光扩大到整座死地峰,遍地的树木和草丛飞快的生长。顷刻间,绿意浓烈掩盖了整座山体,山里树木错综复杂,草丛里毒蛇横行,根本无路可走。上官雪变作人形,对豹群说:“就以此为界,人类和兽类互不侵犯。双方敢越过界限,杀无赦。”


临近傍晚,第49个山头飞起一片鸟儿。埋伏在第50个山头的四个男兵警觉起来,他们用望远镜发现了两个鬼子走下了对面的山脚。一个战士用步话机把敌情传回去,小山西报告给了牛汉。


牛汉命令前方战士,鬼子若是打来电话,鬼子说完第一句话后,数过两秒用来判断鬼子说不说第二句话,只需鬼子说两句话,嗨一声挂断电话。等过两分钟没有异常,发射绿色信号弹。发现不对劲,及时报告。牛汉是按照常理来推断鬼子会报上身份和来意,超出常理的都会发生危险。只能赌了,别无选择。


28个鬼子埋伏在第49个山头的山腰,通讯兵用步话机接通了对面山头上的步话机,这部步话机是鬼子的哨兵留下来的,斧头峰35部步话机全听到了鬼子的声音。


鬼子说:“我们是尖皇三中队第一先锋侦察小队,我们要求通过。”


战士嗨了一声挂断了电话,等过两分钟发射了一颗绿色信号弹。


30个鬼子看见对面的山头发射了一颗绿色信号弹,都露出了苦尽甘来的笑脸。鬼子的通讯兵用步话机把消息传递给了后方的侦察兵,后方的侦察兵接到消息后传给了联队。


四个战士用望远镜观察见28个鬼子走下了山脚,加上山脚的两个鬼子,一共是30个鬼子。鬼子越来越近,他们的望远镜里发现鬼子都是笑脸。看来,鬼子信了。战士用步话机把消息通知了牛汉,牛汉下令朱二黑带领50个士兵干掉鬼子。


美智子在山脚上布置战场,也见对面山头后升起了绿色信号弹。又见一列八路冲下了山脚,撤走了河边的50个草人。美智子因此断定赶来的先锋军人数不出50个,只能暂且忍了。她在此是个普通战士,去方便也要和班长打报告。


天色将黑,30个鬼子赶来了第50个山头的山脚下,第51个山头的战士发射了一颗绿色信号弹,30个鬼子看后完全放松了警惕。鬼子的通讯兵把消息传递给了后方的侦察兵,侦察兵把消息传递给了联队。


30个鬼子走来了第51个山脚下,看见四九河边有火光。河边传来一声八嘎,30个鬼子听后认为没有异常。


“是烤肉的香味。”一个鬼子闻到了肉味,兴奋的叫道。


朱二黑和六个战士坐成一个圈,火堆上架烤着一只青羊。四个战士在河水里打水仗,不停的大笑,有的叫八嘎,有的叫呦西。以此来迷惑鬼子,让鬼子放松警惕。有四十个战士在河边站岗,盯着30个鬼子走来。其中一个鬼子一边跑来一边脱掉军装,嘴里大叫:“大日本帝国万岁,天皇陛下万岁。”他跑过一个战士,喊一声你好。战士们知道鬼子说的“空泥七挖”,是你好的意思。战士们也对走来的29个鬼子说着“空泥七挖”,鬼子也回敬着你好。率先跑来的鬼子跑进了河里,畅游了起来。两个鬼子走去一边撒尿,四个鬼子走来坐在了火堆边,接过了四个战士递来的四块烤肉,战士们不敢给鬼子说好的机会,都在等着通讯兵打电话。火堆边的战士和鬼子一并笑呵呵的看着鬼子们穿着军装跑进了河里,鬼子的通讯兵用步话机把消息传递了回去,放下话筒的那刻,枪声打响了。


后方的侦察兵接到了斧头峰安全的消息后,立刻原地休息。


“是战争让我变成了天使,花姑娘,哈哈哈,我喜欢做天使。我要杀光支那人,东亚病夫活着是世界的耻辱。”一个鬼子躺在草地上仰天大叫。


联队加紧速度赶路,鬼子的鞭子狠狠的抽打着劳工。范一伟、马原和全体劳工一致认为鬼子占领了斧头峰,也认为牛汉死了,他俩寻找着逃跑机会。人群里又响起了姑娘的惨叫声,四十几个鬼子从人群里拖走了十几个姑娘。这几天,鬼子糟蹋了上百个姑娘。谁敢挺身而出,必吃鬼子的枪子。生命是最重要的,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才能翻身,人们咬牙坚忍。


金七七中午喝了两瓶白酒,现在还没有睡醒。容嬷嬷看她睡实了,给她修了脚指甲。


战士们在挖战壕,运弹药。见了特派员,都喊不累。


牛汉听说有一头白狼,他挺好奇。他来到山脚的大山洞外,看见宝婵在值守。宝婵扑在他怀里一顿叫屈,这里的确是又臭又脏。他叫小山西用步话机传令给唐四做顿好饭给宝婵吃,宝婵欢喜的去了。


“特派员,洞里臭死人了,戴上防毒面具会好些。”一个男战士看见特派员把宝婵摘下来的防毒面具给了小山西,他把防毒面具摘下来递给了牛汉。


牛汉笑道:“你也去吃饭,我和小山西值夜岗。这是命令。”


“是。”男战士眼里泛起了热泪,离开了。


第160章:撤离(59)


小山西留在山洞外值守,牛汉走进了山洞里。借着洞里昏暗的煤油灯光,他走来了狼群的牢笼外,惊见一群会发光的眼睛,是黄绿色的凶狠光芒。这是团结的凶狠光芒,叫他心里惊叹不已。白狼就在闸门前,对他龇牙咧嘴的咆哮。闸门很结实,狼群不会撞破。“我也是狼,不信你瞧。”他从脖颈里扯出了项链,链坠是个红玉雕刻的狼头。这是晴暖从高木脖颈里找到的,他一直戴在身上。这个狼头看上去很霸道很邪气,但他认为很威武。狼群没有把他当做一头狼,依然对他龇牙咧嘴的咆哮。他摘下防毒面罩,对着狼群咆哮。倒把狼群吓的后退,他哈哈大笑起来。他走来了豹群的牢笼外,又见豹子对他咆哮。豹子是猫科动物里速度最快的,他喜欢豹子。


金七七酒醒了,走出帐篷看见几个帐篷都黑了灯。她走出山洞透透新鲜空气,她明白自己因为害怕而喝醉。“特派员今夜翻牌了,你回来晚了。”她看宝婵走过来,她想气气宝婵。


“特派员在值夜岗。”宝婵冷笑的呛了她,走去了山洞。


“小三就是牛逼。”金七七现在是大英雄了,军队里的第二灵魂人物,才不会跟个小三计较,随小三去吧。金七七半看天半看路,溜溜达达的走来了山腰的大山洞外,听见有人说政委,她躲在了一块石头后。


走来两个女战士,端着饭菜,是去给宝婵送饭,她俩边走边聊。


“政委没了特派员就是个傻逼。”


“政委在楼子沟抹黑特派员是想夺军权,她这人其实最该死了。天天牛逼哄哄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真不明白特派员为啥忍让她。”


“喜欢政委的人全是看在特派员的面上。”


“就是。”


就是你妈个比,草泥马的,老子惹你们了没,背地里说老子坏话。金七七就快气炸了,恨不得把她俩千刀万剐。等她俩走后,金七七从石头后走了出来,恨的咬牙切齿,拔出手枪瞄准了前边的两颗人头。她是个冲动的人,受了刺激就是魔鬼。砰砰就是两声枪响,可惜没有打中。枪声把两个女战士吓的扔了手里的饭菜,都从枪套里拔出手枪对金七七射击。她们躲在了两棵大树后,只知道保命要紧。金七七没有料到两个女战士会对她开枪,她的大腿上中了一枪。整个人超前爬到在地,这是她人生里第一次中枪。她腿上疼的要命,也害怕的要命。枪声惊动了大山洞里的四个女战士,她们跑出来大叫是谁?


“我是政委,快救我快救我。”金七七爬在地上大哭大叫,完全没了政委的威风和勇敢。她才是个最胆小最怕死的人,她的哭叫声是在乞求。不到三秒钟,她已经想到了自己被火花的场景。


金七七的哭叫声把躲在树后的一个女战士吓傻了,另一个女战士吓跪了。


四个女战士跑过来,两个女战士扶起了金七七,两个女战士用身体护住了身后的金七七,一个女战士对着前边树林打起了冲锋枪。


子弹就像雨点,不停的打在树杆上。


树后的一个女战士哭喊:“别开枪别开枪,俺是朱营长的兵。俺扔枪了,不要杀俺。”


“跪着出来,双手举高。”一个女战士喊道。


“知道了。”树后的女战士照做,两个女战士冲上来擒住了她。


金七七半躺在一个女战士的怀里,用手摁住了冒血的伤口。她叫两个女战士扶她回去,又派一个女战士去找来特派员。她只想快点取出腿里的弹头,来不及理会被擒住的两个女战士。


政委中枪的消息传遍了斧头峰,大家担心着政委的安危。


门六花懂些医术会取子弹,宝婵和宋佳在帐篷里帮忙。金七七的惨叫声不停的传出来,帐外的人们都揪着心。两个女战士跪在帐外,被绳子五花大绑,容嬷嬷用鞋底往死抽两个女战士的脸,打的鼻青脸肿。除了李怀土,人们都认为打死两个女战士才对。李怀土不好上前劝阻,心知这是一场误会。


“住手。”牛汉赶来喊了一声,容嬷嬷急忙停手。牛汉想要走进帐篷被琥珀拦住了,也只琥珀能拦住牛汉。“政委伤了大腿,没穿裤子,你是男人,多有不便。俺进去盯着,你放心。”琥珀看牛汉点了头,她走进了帐篷。


牛汉脸色愤怒的转过身,瞪去两个女战士。


“特派员,她们的身份没问题,是琥珀的同乡。”李怀土说。


牛汉怒着脸,点着头:“我认识她俩。”


“赶紧交代。”李怀土喝道。


“是朱二黑派你俩暗杀政委。”容嬷嬷急赤白脸的大叫。


“闭嘴。”满俊轻喝容嬷嬷,容嬷嬷不服气的走进了帐篷。


朱二黑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是叹惜两个女战士难活了。


两个女战士跪在地上,低下头哭哭啼啼的。


“政委朝俺俩开了两枪,俺俩以为是鬼子,就朝政委开了枪,俺俩不知道政委当时是在打野兔。”


“以政委的枪法杀她俩小菜一碟,这误会闹的太吓人了。”李怀土唉声叹气。


牛汉突然发疯了,一拳打倒了李怀土,一拳打倒了满俊,一脚踹倒了朱二黑。人们看傻了,挨打的人也傻了。


“特派员把三个营长打倒了。”容嬷嬷跑来对金七七急说。


金七七吃一惊,为啥呀!


牛汉走来两个女战士身前,大叫:“你们无组织无纪律,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鬼子眼看打来了,你们不在岗位也就算了,居然敢误伤大政委,这队伍没有大政委怎么支撑下去。必须严肃处理,三个营长拉出去枪毙,你俩给他们挖坑,我现在就枪毙他们。”


“别呀,算啦,是误会,也怪我。”金七七心急的大叫,突然听到了一声枪响:“你把他们全杀了,谁来带头打鬼子。你敢不听老子的,老子草你个仙人板板。”金七七气急败坏的,要从床上跳下来。四个女人赶紧按住她,她伤口痛的惨叫了起来。“别按老子的伤口啊!”琥珀闻声才发现自己的手摁住了金七七的伤口,慌忙拿开手。“你趁机报复老子。”金七七手指着琥珀的脸,气哭了。


琥珀低下头忙说:“你是大政委,第二首长,诸葛亮在世,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啊!”


“我一急枪走火了。到底要不要枪毙他们,我听你的。”牛汉一边大叫一边把手枪插*进了枪套,人们方才反应过来。这拳头挨的值啊,保住了两条人命。


金七七大叫:“老子不想跟你说话,你给老子滚。哎呦……疼死老子了。”


“你啥时反悔,我啥时枪毙他们。”牛汉一边大叫一边扶起了两个女战士,两个女战士扑进了他的怀里。他抱紧了她们,眼睛瞪着三个营长。


“俺去布置战场。”朱二黑跑了,李怀土和满俊也跑了。罗大彪,唐四跟着走了。


门六花走出来看见牛汉和两个女战士抱在一起,又见赵百康笑着走了。“幸好没伤了骨头。”她看着牛汉甩过身看着她,她面色严厉的带走了两个女战士。


牛汉发现有人走了出来,他快步走去了洞口。宝婵端着一盆血水出来倒,看见牛汉走出了洞口。她不懂牛汉为啥不进来看看金七七,倒觉牛汉对金七七没原来那么上心了。那可倒好了,女人争的就是这。


牛汉走出山洞叫小山西用步话机传达政委平安的消息,以此来稳定军心。这一招好使,战士们又全身心的布置战场。


“夜里打野兔真够绝的,只有政委的枪法能行。”


“政委的枪法俺亲眼见过,赵水仙都比不过。把大洋抛在空中,一枪一个。老鹰倒是飞的高,政委的手枪就打它。那叫一个绝,说是说不完全的。”


“那两个女兵真是瞎砍愣,差一点要了政委的命。等她俩回来了,俺们扒了她俩的皮。”


“特派员来了,别说了。”


美智子听着大家的议论,心里对金七七充满了好奇。用手枪能把老鹰打下来,的确是神枪手。


“特派员来了,快起立。”武三郎提醒美智子。


“是。”美智子扔下手里的铁锹,站直了身子。就在牛汉走过她的脸前时,她不小心咳嗽了起来。牛汉停住了脚步侧正身,看见美智子低着头用手捂住嘴巴。


“抬起头。”武三郎提醒美智子。


美智子无奈抬起头,灰头土脸的看着牛汉。牛汉没发现她是个大美人,只发现她生病了。牛汉伸来手去摸她的额头,吓的她后撤了一步。


“你越退我越摸你。”牛汉佯装严肃的,手摸住了美智子的额头。是在高烧,他对武三郎说:“你带她回去休息,去找政委要来退烧药给她。”


“是。”


“谢谢特派员。”美智子笑道。


牛汉点点头,侧过身要走。


“她也叫美桃。”武三郎笑道。


牛汉又点点头,走了起来。


“大笨蛋。”小山西走过武三郎时生气的说。


“你才是大笨蛋。”武三郎小声嘟囔,没觉的说错话。


美智子:“美桃是谁?”


“特派员喜爱的女人,被鬼子打死了。她是个地下党员,做窑姐收集情报。出卖过特派员,特派员不计前嫌对她很好。特派员重情重义,大家都佩服特派员。”


“俺们不过四百人怎么对付鬼子?”


“这俺就不知道了,战术是最高机密。只在打仗的前一个小时,俺们才能知道。快走吧,送回你,俺要赶来布置战场。”


美智子不好再问,心里琢磨不透八路的战术。她明白只要八路和皇军硬拼,八路必死。


第161章:撤离(50)


战士们全是灰头土脸的布置战场,牛汉拿起铁锹也加入进来。罗大彪带战士来给大家送饭,一人一个肉罐头一碗菜汤。


朱二黑凑来牛汉身前,嘿嘿一笑:“打的好打的对,要不再打两下哇。”


“到底咋回事?”牛汉生气。


朱二黑:“两个姑娘头前走,说了政委的坏话。政委气性大,开枪吓唬吓唬她们。她们以为是鬼子,就闹了误会。你放心,这事只三个营长知道。”


这话牛汉相信,以金七七的枪法从背后杀两个人是小菜一碟。其实只有金七七知道自己不会打枪,她只是三点一线的感觉准。


朱二黑好奇牛汉咋看出来的?


“七七现在哪有心思夜里打野兔。”牛汉无奈:“她这个妖脾气真要改改了。”


“你回去睡觉,这里交给俺们。”


牛汉笑着点点头,笑脸十分疲倦了。


满俊和黄朝复带领一百战士和32个炮兵在四九河边的平原上布置战场,借着月光,他们在地上挖了小洞,把烟雾弹埋进去,用绳子把烟雾弹的拉环串连起来。他们要从四九河边一直布置到第50个山头的山脚下,一共2500颗烟雾弹。还要再第49、48个山脚布置下毒气弹,以此拦截鬼子的后路。


琥珀、宝婵、灯芯商量定了,今夜让牛汉睡个安稳觉。她们烧好了热水,给牛汉洗脸洗头洗脚,服侍牛汉上床睡觉,没有人留下来同床共枕。灯芯偷偷的溜进了帐篷,被琥珀用枪逼了回去。


小山西跑来了帐外,听见帐里鼾声四起,特派员一定是睡沉了,他硬着头皮说:“报告特派员,又来了一股小鬼子。”又听鼾声,他闭起眼睛大叫:“报告特派员,又来了一股小鬼子。”


牛汉和赵百康没有料到,黎明时又来了一股小鬼子。只能放进来打,跑一个就会大祸临头。牛汉和赵百康亲自上阵,在河边乔装鬼子站岗。晴暖带领50个战士埋伏在河对面的山脚上,用来断鬼子的后路。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宝婵、灯芯、琥珀、月亮的大叫声和战士们的大笑声混在一起,从四九河边传来了对面的山脚下。


“花姑娘!花姑娘!花姑娘!”60个鬼子兴奋的叫了起来,争先恐后的狂奔过来。


鬼子的通讯兵背着步话机跑在最后,他一边跑一边打电话:“有花姑娘,快快赶来。”


后方的侦察兵接到了安全消息后,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一个鬼子发射了一红一绿一白一绿四颗信号弹,这代表前方畅通无阻。联队长看到了传来的安全信号弹,下令全体休息。鬼子把干粮扔在人群里,谁抢到谁吃。人们就像饿狗一样去抢,有的甚至大大出手。鬼子见状哈哈大笑,他们常把内斗的支那人培养成二狗子。


四九河边,战士们把鬼尸搬去了山脚的大山洞。


“还有一股鬼子!”赵百康看着前方升空的四颗信号弹,吃惊的说。


“这是什么意思?”牛汉看有一颗红色信号弹,心急的说。


赵百康摇摇头,说:“鬼子害怕了你这个特派员,鬼子的信号弹一定重新编排过。不过,最后一颗绿色代表安全。看鬼子的信号弹,要看最后一颗。”


牛汉才明白鬼子的信号弹是灵活变化的:“我们要不要发射一模一样的信号弹?”


赵百康想了想,摇了摇头。就怕多此一举,打草惊蛇。


牛汉脸色焦急,又怕不发信号弹引起鬼子怀疑。


“沉住气。”赵百康对牛汉笑笑。


牛汉也笑了笑,心上悬着一把冷剑。


“鬼子一个中队是180人,鬼子惯用三六九式阵形。前后来了90个鬼子,俺没料错还有90个先锋军。”李怀土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晴暖:“三股侦察兵,那一定是带来了劳工,鬼子一定少不了。”


赵百康:“重装备全部用上。”


牛汉点了头:“我们必须把鬼子和侦察机错开。”


赵百康惊道:“你还想不打草惊蛇!”


牛汉点了头:“立刻调整战术,我们只有试了才知道。”


“好样的!”赵百康笑赞。


大家全来了精神,坐在沙地上研究战术。现时七月,毒蚊繁盛。他们一边研究战术,一边赶打来袭的蚊子。琥珀找了个几个战士捡来树枝生起了火堆,用来驱赶毒蚊。


小山西气喘咻咻的跑过来,在牛汉耳边说了什么。牛汉忽然大惊失色,说去去就来。牛汉疾奔去了山脚的大山洞,人们跟着追来。


宝婵和灯芯在鬼子身上同时发现了一个大金戒指,足有50克重。两人因为金戒指,扭打在一起。灯芯自幼在戏班练过功夫,三拳两脚就把宝婵打倒在地。宝婵拔了手枪,就要与灯芯鱼死网破。灯芯也是个倔强的姑娘,大不了一起死。两人枪口顶住彼此的脑门,目不转睛的盯着彼此的眼睛。


灯芯冷笑:“政委说了,小三最坏了。”


“她放屁。”


“你是小三。”


“比你大。”宝婵大叫。


“你是小三。”


“就比你大。”


“你是小三。”


“死了也比你大。”宝婵气的够呛。


“有种你开枪啊,有奶没脑的傻逼。”


“你是个戏子。”


“你是小三。”


“戏子。”


“小三。”


“姑奶奶啊!冷静冷静。天大的事,也没命重要啊!”牛汉跑进来哀求。


宝婵大叫:“有戏子没小三,有小三没戏子。”


灯芯把口水呸在了宝婵脸上,宝婵濒临失控。


琥珀笑道:“死了才好呢,便宜了俺俩了。月亮,你说是不?”


月亮赶紧摇摇头,朱二黑笑歪了嘴。


琥珀白了一眼月亮,对晴暖说:“那就便宜俺俩了,对不。”


“对……吧!”晴暖看琥珀眼色说话。


“不能便宜了她俩。”灯芯小声说。


“俺俩先停战,别让外人看了笑话。俺数一二三,一起落枪。”宝婵数了一二三,两人一起落枪。“有啥好看的了,俺俩在练习坚强呢,瞧把你们大惊小怪的,沉不住气了才。”宝婵把他们全呛跑了,也因这里太臭了。


牛汉看人们走了,拿她俩没有办法。他转过身眼睛微微瞪了一眼琥珀,琥珀低下头认错。


“她抢了俺的金戒指,可大了。有这么大,值钱着呢。”宝婵看牛汉走了,跑来对琥珀告状。


琥珀赶紧走来,伸出手:“上交。”


“没、没有。”灯芯使劲摇头。


宝婵:“就在她手里呢!”


“老娘扒了你的皮。”琥珀上来就打,灯芯到处躲闪,宝婵鼓掌叫好,狼群和豹群倒也看的热闹。琥珀练的是真功夫,飞镖打的一绝。没几下,就把灯芯踹倒在地。琥珀骑在灯芯身上,硬把金戒指抢在了手里。


灯芯气的哇哇大哭,琥珀得意洋洋的走了。


“最终起来的是小三。”宝婵昂头挺胸的走了。


灯芯见她俩都走出了山洞,突然由哭变笑。从兜里摸出一个金手镯,戴在手腕上赏了又赏。


狼群和豹群看人心这般叵测,都移开了眼睛不忍直视。别看它们是兽类,却很有灵性。


美智子一觉醒来,发现山洞里没一个人。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退烧了。她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一部步话机,她看到了希望。她挨个试过频率,突然接通了,话筒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摩西摩西”。美智子心情无比激动,正要开口陡然一怔,步话机没有电了,美智子难以置信的发呆了好一会儿。


“这是命运吗!”美智子惊叹。


被消灭的90个鬼子带来了两部步话机,与后方通讯兵的步话机在一个频率上。两部步话机在四九河边的沙地上,同时发出了“摩西摩西”的男人声音。牛汉和大家正在研究战术,都被两部步话机传来的声音大吃一惊。 牛汉来自21世纪,知道‘摩西摩西’是日本人接打电话常说的开头语。可究竟是打来的开头语,还是接通的开头语,牛汉无法判断。


美智子接通了尖皇侦察兵的通讯兵的步话机,此时90个尖皇侦察兵摸来了第47个山头。通讯兵把这个莫名其妙的来电报告给了中队长,中队长的心态多松少紧叫通讯兵打回去问问。


两部步话机同时传来了鬼子的声音:“是谁在打电话给我?”


大家全听不懂鬼子的话,都有些傻眼。


两部步话机同时又传来了鬼子的声音:“是谁在打电话给我?”


大家的额头上全冒出了冷汗,都注视着两部步话机。牛汉心想这不接会被鬼子怀疑的,可接了说什么啊!


“是恶作剧吗?必须回答我。”两部步话机同时又传来了鬼子的声音,声音比上次严肃了一点。


大家全从沙地上站了起来,都绷紧了全身的神经。只要出现一点闪失,战术大败。


牛汉无奈到了极点,走来对宝婵说了悄悄话。宝婵大惊失色,使劲的摇摇头。


牛汉大叫:“你给我滚。”


宝婵怔了怔,赶紧点头。


第162章:撤离(51)


牛汉走过来坐在了沙地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他拿起了话筒,摁下了通话钮,哈哈大笑起来:“花姑娘,哈哈哈哈。”又学女声:“亚麻带,亚麻带。”他慌忙看去宝婵,宝婵害羞的低下头。牛汉看宝婵不配合,松开了通话钮。


“让我听听花姑娘的声音。”两部步话机同时又传来了鬼子的笑语。


牛汉琢磨了琢磨,大叫:“琥珀。”


琥珀赶紧走来,牛汉对她说:“哭着喊不要啊不要啊!”


琥珀明白了意思,笑着点了头。


牛汉相信琥珀,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通话钮,琥珀对着话筒哭着大喊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话筒里传来了鬼子的哈哈大笑声,不是一个鬼子在笑。牛汉哈哈大笑起来,做手势让男人们大笑。赵百康反应及时,也哈哈大笑了起来。牛汉松开了通话妞,不知赌错赌对。只把琥珀搂在了怀里,注视着眼前的两部步话机。如果再传来鬼子的声音,他完全没有招架了。琥珀小鸟依人般的躺在牛汉的怀里,愿意与他共生共死。


大家注视着牛汉的背影,默默的感激着牛汉的挺身而出。


晴暖、月亮、灯芯、宝婵是女人,她们独有的敏感告诉自己牛汉是多么的艰难。


宝婵伤心的哭出了声,跑了。她认为不配做牛汉的女人,她也不够坚强。


等过了十分钟,牛汉对琥珀笑道:“谢谢你啊小妞。”


“俺去看看宝婵。”琥珀站起身要去,牛汉不许她去。


“这里只有她一个女人就坏大事了。”赵百康气愤的对牛汉说:“别不长眼睛,傻女人都睡。”


“知道了爹,接着研究。”牛汉走来平息了赵百康的气愤。


“你呀和爹一个毛病,哈哈哈…”在这里,赵百康最有权力指责牛汉。当然,他现在也是牛汉最得力的军师。


“鬼子一个师团差不多被俺们打光了,上次来了七百个劳工,这次不会低于这个数,俺看来一个大队的鬼子押运劳工。”满俊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别说一千了,来五百都不好打。”朱二黑叹着气:“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俺觉的行不通。这里到处是小山群,跑一个鬼子谁也拦不住。”


“把野兽饿几天自然会去追鬼子,这个好解决。”牛汉说:“关键是基地谁来挖,谁来接鬼子电话。”


赵百康:“来了这么多劳工,鬼子会带着翻译官。汉子,不要为这个苦恼。到时,你就知道人渣。咱们中国一半毁在人渣的手里,他们卖国求荣都该凌迟处死。关键是基地谁来挖,这是最大的难关。”


月亮:“有法子让鬼子缴械投降就好了。”


赵百康摇摇头,说:“鬼子俺活捉了不少,十个里有八个是有骨气的。想让鬼子服服帖帖的,比挖基地的难关还大。”


朱二黑生气的说:“哪个不开眼的祖宗日下这么些粑粑玩意。”


“是百姓自己拦着自己不敢杀鬼子,遇到大事都往皇宫里看。哪能看明白啥,皇宫的墙比山都高。”赵百康也是生气的感叹。


牛汉心里是幸运的,换做21世纪的人民必杀外敌。


黄朝复笑道:“把鬼子收拾服帖只有一个办法,饿着他们。野兽都能饿服帖,俺不信鬼子比野兽还厉害。”


“只能这样试试了。”赵百康笑着点点头。


小山西来报:“报告特派员,传来最新消息,探兵发现一股鬼子摸来了第48个山头,探兵说听见鬼子在唱歌。”


牛汉看了一眼金怀表,时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就怕侦察机和鬼子同时出现在这里,那样就会暴露。可现在天色黑暗,把鬼子尽数杀死又很难。


大家注视着牛汉的脸色,都知牛汉在担心什么。


帐篷里黑着,容嬷嬷睡熟了。


金七七在床上睡不着觉,十分后悔自己冲动的性格。可是为时已晚,只能认栽。其实我什么大道理都懂,我就是做不到。我是被社会风气熏坏了,人性也被金钱泯灭了。她俩骂的没错,我就是个傻逼。两个时代不能比较,这个时代钱不是万能的。牛汉是凭真本事得人心,我应该学习牛汉才对。我比他军事方面,我还是算了吧。比他人际方面,也算了吧。那比什么能赢呢…………好像只有酒量能赢他。哎…………去他妈的,反正他欠老子一辈子。金七七忏悔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什么都明白,却糊涂的活着,叫她改变性格比死都难。


天亮了,两架侦察机按时来斧头峰侦察。90个鬼子也出现在第51个山脚,他们看见山脚下有三间军黄色的大帐篷。三间帐篷在一条线上,帐篷的间距之间插着两面白旗,白旗是禁止通行,中队长示意士兵们警惕起来。中队长派出三个士兵去搜查三间帐篷,他举起了望远镜看见帐篷后面的平原上有六十个士兵,头上戴着防毒面罩,没有佩带武器,正把毒气弹埋在地下。四九河边以及斧头峰山脚下也插着白旗,河边有士兵站岗,有二十多个士兵在河水里洗澡。山脚也有士兵站岗,还有三个花姑娘被绑在一棵树杆上。


三间帐篷里放着被褥、烤肉、酒瓶。三个士兵走出三间帐篷,对着山脚做了安全的手势。其中一个士兵已经吃起了烤鸡。


中队长看着两架侦察机从头顶飞过,应该是安全的。“联队是在布置障碍,为了预防劳工逃跑。”中队长对士兵们说完,士兵们落下了手里的枪。他们走进了三间帐篷,吃喝了起来。通讯兵用步话机把消息传给了联队,联队长下令全速前进。


满俊笑赞:“只要战术到位,鬼子也是傻逼。”


李怀土:“你说特派员咋想到的。”


满俊手指天,只有天知道。


小山西跑来了帐篷外:“报告特派员,完成任务。”


“全体休息。”牛汉坐在椅子上又在研究地图,琥珀躺在被窝里等着他了。


“是。”小山西用步话机传令。


全体战士接到特派员的命令,倒在战壕里就睡了。四十多个后勤兵开始忙碌午饭,美智子和容嬷嬷也在其中。唐四最见不得这个全身脏兮兮的女兵了,总会拿话臭臭美智子。容嬷嬷发觉美智子是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她对唐四说这是被鬼子吓出的毛病。由她去吧,把手洗净就好。既然容嬷嬷帮说好话,唐四饶过了美智子。他只许美智子做粗活,不许上案上锅。


武三郎跑来过来,大叫着:“俺发现了个古怪的事情,死地峰在一夜之间变成九月了。”


“你也该开春了。”容嬷嬷的话逗的姑娘们哈哈大笑。


武三郎愁眉苦脸的:“俺这是死春。”


姑娘们的笑声接着打浪,笑的武三郎没脸见人。


唐四说了,还是特派员和赵司令的命好啊,瞧那琥珀、宝婵、灯芯、月亮就跟仙女下凡。


“中看不中用,生出儿子才算数。”容嬷嬷冷脸呛道,心里也为金七七忧愁。


武三郎笑道:“古代有四大美人,特派员有四大夫人。要俺说呀,龙连长是拔了头彩。”


“赵水仙也是个大美人呢,先来后到赵水仙是大老婆。”


容嬷嬷对姑娘们笑道:“这话你可说错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大政委是大老婆。自古把了账本的是大老婆,她们几个呀做小还行。”


“那是那是。”唐四也这样认为。


“是个鸡*巴,不要在背地里乱造谣。俺弟和政委是革命同志关系,俺弟和月亮是上下级关系。再让俺听到你们乱造谣,俺毙了你们。”朱二黑恼着脸对唐四大叫:“给老子整两个硬菜端过去。”


“是是是。”唐四点头哈腰,这位可是大王爷。


“您慢走。”容嬷嬷看朱二黑瞪着她不饶她,也点头哈腰的笑道。她目送朱二黑走了,嘴里呸了一声:“俺看你是盘菜,癞蛤蟆。”


唐四提醒她:“团长肯定是朱二黑,在这事上政委说了不算。”


容嬷嬷也觉的是,不敢太嚣张了。


宝婵自觉理亏,不敢见牛汉。把端来的饭菜给了灯芯,独自回去帐里哭泣。灯芯端着饭菜进了帐篷,牛汉还在熟睡。琥珀把她推出去了,叫她回帐里吃饭。琥珀也跟着来了,走进帐篷看见宝婵在哭泣。月亮正在梳洗打扮,晴暖在被窝里刚睁开眼睛。


“你哭啥啊,烦死了。”晴暖是被宝婵的哭声吵醒的。


“你还有脸哭。”琥珀冷笑。


“丢死人了。”灯芯也攻击。


宝婵哭的更痛了,想要躲出去。


“别出去丢人现眼了。”琥珀叫住了她,看她又回去爬在床上痛哭流涕。


“你在这个事上不够坚强,算是往特派员的脸上抹了把黑。”晴暖教育。


月亮笑道:“宝婵是个姑娘,害羞是正常事。”


琥珀恼了:“你这意思俺不正常啦,你甚意思给俺说透了。”


月亮惊道:“俺说个公道话还把你惹啦,哎呦。”小嘴撅起来:“牛逼啥啊,有能耐你去把政委灭了。”


“俺灭不着她。”琥珀拍响了桌子。


“你别跟俺狠。”月亮也不吃素。


“闹啥啊,让不让人吃饭了。都少说一句,烦死了。”晴暖也恼了,看去宝婵:“哭哭哭,就知道哭。早干啥去了,俺都觉的丢人。”


“失宠啦!”灯芯幸灾乐祸。


“娘呀……”宝婵哭娘。


“少说一句,气死了你赔不起。”琥珀说灯芯。


“俺最爱吃羊头肉了。”月亮走来开心的说。


琥珀递了个眼色,必须出气。


“没你的份。”灯芯也要看琥珀眼色说话。


“为啥啊!”月亮吃惊。


“这羊头是头领的意思,头领的女人才有资格吃。吃吧,姐姐。”灯芯把羊头肉夹给了琥珀。


“谢谢啊妹妹。”琥珀心想气死月亮才好呢。


晴暖苦着脸看去月亮,月亮也苦着脸看她。哎……忍了吧!


第163章:撤离(52)


春鸣和六个女兵在下午赶来了斧头峰,她们押来了刘能(魏三猫)。魏三猫这几日疲惫不堪,脸上长出了胡子。门六花认出魏三猫是包稀泥家的护院,朱二黑也认出了魏三猫。十几个男兵把魏三猫揍成一把烂泥。满俊下令把魏三猫关进山脚的大山洞,等特派员醒来处置。


金七七得知春鸣回来的消息后,下令在小山洞里搭一顶帐篷。春鸣和六个女兵是功臣,有资格住进小山洞。战士们搭起了一间大帐篷,供她们来起居。春鸣来见过了金七七,对金七七汇报了外面的敌情。她没有说出赵水仙的死讯,因为金七七也有嫌疑。


牛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帐篷里也黑着灯,他习惯的叫了两声宝婵,听没有人应。他走出帐篷发现是个大惊喜,春鸣和六个女兵抱紧了他。他从春鸣口里得知来了上千劳工和一个大队的鬼子,还有大量的军用物资;这个情报来的太及时了。牛汉立刻想到上千个劳工搬运不了两个联队的军用物资,鬼子参与搬运,这样,就削弱了鬼子的战斗力。


“你们就是我的守护女神啊,我爱死你们了。你们都升连长,春鸣担任装备部部长。”


“特派员这是有必胜的把握啦,特派员万岁啊!”春鸣开心的大叫起来。


牛汉抓紧时间调整战术,也发出了奖罚令。春鸣被提升为装备部部长,六个女兵被提升为连长,各奖两百大洋,月军饷一百大洋。魏三猫成了饲养员,被戴上了脚镣。


牛汉、金七七、赵百康、朱二黑、李怀土、满俊、罗大彪、门六花、晴暖、月亮、春鸣,在金七七的帐篷里商量战术一直到夜里二更。


牛汉回到帐篷,春鸣跟着进来。春鸣叫小山西守好帐门,不许放任何人进来。春鸣把魏三猫的奇遇告知了牛汉,牛汉只当故事听了。


春鸣说,即将说的事难以接受,请特派员沉住气。


牛汉笑道,除了政委,天塌下来他都能沉住气。


春鸣把赵水仙的遗物交给了牛汉,也把赵水仙的死讯告知了牛汉。春鸣和六个女排长一致怀疑是金七七杀了赵水仙,因为当时只有金七七能够自由出入特派员的地下室。


牛汉流泪了,沉默了,摇摇头,他不相信金七七是个禽兽。


春鸣把一颗手枪的弹头交给了牛汉,这是从赵水仙的头颅里取出来的。当时,只有政委佩带勃朗宁手枪。


牛汉脑海一片空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他命令春鸣和六个女排长死守秘密。


春鸣答应了他,春鸣走后,帐篷里黑灯了,牛汉冷静的想着。


琥珀先来,小山西挡她回去。


灯芯赶来,又被小山西挡回去。


宝婵又来,也被小山西挡回去。


三个姑娘摸不透牛汉的心思,只好乖乖听话。


牛汉不敢发声的哭了一更,心里认定是金七七最重要。也许当时金七七因为爱着他才对赵水仙下了死手,他只能这样为金七七开脱罪名。牛汉擦干了眼泪,帐篷里亮起了灯光。小山西一直守在帐门外,听见特派员叫他回去睡觉。


牛汉看着赵水仙的遗物,两把驳壳枪,黄金凤钗,还有绿翡翠耳环。一双耳环碎了一半,这是被金七七用枪打碎的,赵水仙一直戴在身上,这是她娘生前送给她的。


牛汉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面对赵水仙的遗物心痛到了极点。他回忆着和赵水仙的点点滴滴,泪水再一次泛滥。赵水仙不仅是他的女人,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可是比起牛汉心里的金七七,赵水仙差了一些。


帐篷里的灯又黑了,牛汉走出了帐篷,看了看金七七的帐篷,他只希望金七七好过。他走出小山洞,走来一个角落,在地上挖了坑,埋掉了赵水仙的遗物。他给赵水仙的遗物磕了三头,对天发誓解放应县。这是赵水仙最大的心愿,也只这样他才能证明自己是赵水仙的男人。


美智子在这个夜里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算了算日子有两个月了。黑野知道了一定会喜极而泣,可她怎么逃出去呢。只有联络上联队才有希望,可是步话机有专人看管。只能是接近通讯兵,寻找机会。


连着两天,牛汉不吃不喝不见人。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待着,大家以为特派员累趴下了。只春鸣和六个女排长知道特派员发生了什么事,但会死守秘密。


赵百康带领大家忙着布置战场,把特派员交给了政委去办。门六花十分欣赏赵百康鹤立鸡群的样子,心里早在盘算把人才拉来所用。


第三天中午,宝婵来找容嬷嬷。


容嬷嬷把特派员的异常举动告诉了金七七,金七七在鬼子打来的节骨眼上勉强自己去看看牛汉。


宝婵和容嬷嬷扶着金七七来到了牛汉的帐外,小山西拦住了她们。


“对不起政委,俺必须服从特派员的命令。”小山西面不改色。


“牛汉,你是怎么了。我腿疼的厉害,你让我进去我俩聊聊。”金七七的确是腿伤挺疼,说话没有力气。听牛汉没有回音,她一条腿撑着身体走进了帐篷。


帐篷里黑漆漆的,看不见人影。


“你在睡觉吗?”金七七话音未落,电灯亮了。


牛汉站在电灯下,一双血红的眼睛注视着金七七的脸。


金七七有点吃惊,没有动步。


“你怎么了?”


听着金七七有气无力的声音,牛汉强颜欢笑的走来扶住了金七七。


“你又瘦了。”金七七伸来手,想要摸摸牛汉的脸,发觉不妥,笑着落下了手。突见牛汉一双深情动人的眼睛流下了眼泪,她想要问什么,没来及说出口,牛汉抱紧了她。


“我不能失去你。”牛汉嘴里咽着眼泪说。


这…………,金七七有点动心。


“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


你妹!金七七有点失望。


金七七发现牛汉抱的她更紧了,她无奈的说:“你要抱死我啊!”


牛汉的眼睛盯着帐门,小声说:“你杀了赵水仙的事露了。”金七七吓的身体一哆嗦,牛汉明显的感受到了。“别怕,有我在。我想来想去决定告诉你,你记住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有一天找回了金刀,这里的一切与我们无关。”他发觉怀里的金七七平静了下来,他松开了拥抱,笑对着她,看她想笑忍住没笑轻轻的点了头。


“牛汉。”金七七这一叫发自肺腑,她紧抱住了牛汉。秘密败露,赵司令在此,牛汉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这肺腑一叫十有八九是被吓坏了。“她发现了我们的身份是假的,我逼不得已杀了她。”金七七必须给牛汉一个交代。


“她怎么发现的?”牛汉惊道。


“那个大雨夜里,你走了我害怕,我去你的地下室睡觉,我发牢骚被她偷听到了。”金七七的话牛汉又信了,牛汉了解金七七是个爱抱怨的人。


牛汉只是叹惜:“你太冲动了。”


“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大不了一死。”金七七突然失控的大叫,她受不了一切指责,尤其是牛汉的,牛汉凭什么有什么资格指责她。在这种失控的状态里她不怕死,但马上又冷静了,后悔了,却又难以启齿,一双眼睛又倔强到了天边。


牛汉只能服软:“别生气了,都过去了,别再提了。”


“你有把握打胜仗吗?”金七七看他服软了,也就露了笑脸。


“必须拿下。”


“啊哈哈哈…”金七七双臂打开,笑起来就跟梅超风,忽然收声,把牛汉吓一跳。“老子必须是第二首长噢!必须掌管财政噢!”她看牛汉点了头,十分满意的抱了抱牛汉。


金七七:“宝婵,给特派员端来饭菜,拿瓶汾酒来,特派员喝醉了好睡你。”


“是。”宝婵跑着去了,飞快。


“瞧见没,厉害吧。”容嬷嬷对小山西笑道:“快用你的铁盒子传令下去,政委做通了特派员的思想工作。”


“俺只听特派员的命令。”


容嬷嬷白了一眼,心想累累腿脚自己去传扬。“政委啊,俺去看看饭菜好了没。”事不宜迟,抓紧去办。


金七七坐在椅子上,看着牛汉血红的双眼,两鬓的白发,疲惫的脸色,好意提醒他:“你天天晚上做*爱会搞垮身体,一个星期做3次最好。”


“我会注意的。”牛汉笑道:“你在这方面可是空白啊!”


“用你管。”金七七有些羞涩的翻白眼,心里也挺想尝尝那个滋味。只是呀,她的缘分还没到。“赵百康把门六花睡了,你说好不好笑。”金七七越说越来兴致:“我想放开自由恋爱,你看行不?”


“队伍拉起来,这个可行。”


“我们和赵五说定的是9月9号,你可别忘了。”


牛汉点点头:“图纸研究的怎么样了?”


“路线基本明确了,水利系统最难解决。这里目标太大,不如撤离这里。”


“就是不知道该撤去哪里。”


“咱们撤去土匪窝。”


“你不怕土匪吃了你啊!”


“土匪那点装备跟咱们比起来差了一个世纪。”


牛汉琢磨了一下,惊道:“你脑子厉害啊!”


“那当然了。”金七七又牛了。


“别急着处置罗大彪。”


金七七瞪了眼睛:“纪律我管。”


“你管你管。”


“只要我挖到证据,就是他们的死期。这是队伍,纪律必须硬。不硬没人服你,这事你听我的。你放心,三奎、四奎我给你留着。”


牛汉犹犹豫豫的点了头,看见宝婵端来了饭菜。


“吃饭了。”宝婵低下头不敢看牛汉,走来端上了饭菜。


宝婵在牛汉的心里是个百依百顺的姑娘,牛汉才舍不得为难她。“坐下一起吃。”牛汉从不跟女人计较,他只是当时气愤。


宝婵笑了起来,也敢坐下来。


“你们吃吧,我回去了。”金七七腿伤疼,没有胃口。她伸来一只手,宝婵起来扶她起来。


“吃完回去。”牛汉也站起来。


“我昨夜没睡好,我想回去睡觉。”金七七看见牛汉来扶她,笑道:“有宝婵扶我就行,你吃喝完了也好好睡一觉。”


“知道了。”牛汉走来扶住她,扶着她走回了帐篷。这短短的路程,金七七歇了两次。牛汉心里十分愧疚自责,在这个时候不该情绪化。


金七七躺在床上,看牛汉关起了帐门,立刻慌了,使劲的抽了自己个大嘴巴子。怪恨自己太自以为是,这下大祸临头了。她相信牛汉,不相信春鸣她们。事情一旦漏出去,她只有死路一条。怎么办,怎么办。她越想越怕,也感赵水仙就在床前。突然门被拉开了,吓的她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冷静冷静冷静,她用被子蒙住了泪脸。


“吃饭了。”容嬷嬷端着饭菜进来,走来桌子前笑道。


“你吃吧,我不饿。”金七七在黑暗的世界里想着绝地逢生的对策。


第164章:你睡了女兵


七月的太阳很大了,战士们扛着武器装备爬山下山,累的汗流浃背,但都认为值得。琥珀和灯芯也在其中,她们身上的负重比一般女兵大。她们是特派员的女人,就该树立榜样。在这生死时刻,有人居然在谈笑风生。美智子看后,心里好冷。换做皇军,在这关头未必敢做到。李怀土带领一百战士和十个炮兵摸来了第49个山头的山脚下,他们休息吃干粮。他们的战场从这里开始,到第51个山头结尾。


琥珀告诉武三郎:“鬼山属于恒山山脉,恒山属于太行山脉。”


武三郎笑道:“鬼山直接属于太行山脉就好了啊!”


“这显得具体。”琥珀说着看见灯芯和三奎在一边说话,她心里笑道:“办不明白你就是小老婆。”


灯芯看见身边没人,小声说:“你们私藏军火被特派员和政委知道了。”


“你把你撇的好清啊。”三奎笑的寒酸。


“俺是特派员的女人了。”


三奎一怔:“妹妹也下手啊!”


“是俺自愿的。”灯芯笑道:“特派员说了,你知错就改,依然是好兄弟。”


“师父咋办?”


“师父坦白交代,落个后勤部长,吃喝不愁。倒是你,这么大人了,还没成家续后,你抓紧想想给俺个话。”灯芯看他拿不定主意,生气的说:“特派员瞧的上你才让俺做你思想工作,你别跟俺来这套。”


三奎无奈:“背信弃义俺做不出来。”


“你别不识好歹,这是正牌八路军,你坦白从宽,给你官复原职。你跟着师父充其量是个民兵,闹不好还是个土匪。”


三奎叹气:“这事闹的,太丢人了。当初俺劝过师父,可惜师父听大奎和大奔的。”


“你不说俺走了。”


“俺不知道。”


“你们这是死罪。”灯芯生气的走了。


三奎正在自责叹气,看李怀土走来了他身边。他起身说营长好,他接过了李怀土递来的一支烟。


“人和人是不同的,就跟这山头大小高低不一样。特派员信的过你,你要对得起特派员对你的信任。抓紧改过自新,队伍很快扩大了。”


“你也知道啊!”三奎十分吃惊。


“都知道了,就你们几个装不知道。你总以为你带的兵是你的人,这就大错特错了。特派员忍着你们,是特派员大肚量。一旦被政委挖出证据,你们哭都来不及了。”李怀土看见三奎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因此断定他不想离开队伍。看在三奎英勇善战的份上,李怀土给他支招:“你对罗大彪说那些军火是为了革命埋下的本钱。”


三奎琢磨了琢磨,感激的笑了。他看李怀土走了,他走来对一个男兵说了这话,男兵跑回去报信了。他发现一个女兵走上了山顶,他大叫:“你干啥去。”


“俺去方便。”美智子头不回的大叫。


三奎发觉自己问的多余,自嘲一笑。


“别遇到了野兽,你跟去。”琥珀对武三郎说。


“等等俺。”武三郎跑来追上了美智子。


“俺撒尿你跟着干啥呀!”美智子生气。


“这里有野兽出没,恰好俺也尿急。”武三郎笑道。


美智子强颜欢笑点点头,只能再找寻机会逃跑。


赵百康带领两百战士和22个炮兵从第51个山头布置战场到第50个山头,他们主要布下了地*雷和烟雾弹。在第51个山脚上挖下了战壕,全用重机枪和轻机枪。这里挨着斧头峰近,罗大彪带领女兵来送饭。


朱二黑是个心机鬼,发现门六花和罗大彪说话背着人。满俊、晴暖也留意着赵百康和门六花的举动,他们也发现了门六花的贼心思。


“这是一颗雷,随时会爆。”朱二黑对满俊说。


“人俩是父子,咱管不着。”满俊探探朱二黑的底气。


“你个傻逼。”朱二黑恼了。


“俺怕你底气不足,赵司令是底气十足。”


“有毛主席为汉子撑腰你怕啥,革命队伍万里长你怕啥。”


“你是嘴硬,有种动真格的。”


朱二黑嘿嘿一笑:“你睡了女兵。”


满俊心里吃惊,保密工作做的很严啊,朱二黑咋能知道,笑道:“你睡了喜鹊。”


“俺是名正言顺的,你是威逼利诱的。这要被政委知道了,非叫你做太监。”


“可不敢对政委说啊,咱俩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满俊有点慌了。


“你把这事办明白了。”


“俺对付不过赵百康。”


“你睡了女兵。”


“你这是威逼。”


“你睡了女兵。”


“你他娘的。”


“俺告诉政委。”


满俊无奈的笑道:“团结就是力量,咱找老李商量。”


“俺诈你的,你是不是傻逼。”


满俊傻了,朱二黑乐了。


三奎派来的男兵赶来了斧头峰,把三奎交代的话对罗大彪说了。罗大彪叫来了大奎和大奔商量,还备了酒菜。大奎认为投奔赵百康是上策,理由是赵百康在应县是第一首长。大奔认为跟随牛汉是上策,理由是八路军迟早一天会解放应县。


“是啊,大奔说的在理。”罗大彪偏向大奔。


“华北低区二、三十万鬼子,八路打来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也是啊。”罗大彪偏来了大奎。


大奎:“赵百康承诺给师父第二首长,咱们见好就收吧。”


大奔:“那也太对不起牛汉了,咱们当时说好了的,队伍打散了,俺们另立山头。现在队伍没散,俺们这么做是背信弃义。人在江湖飘,首要讲义气。”


“是啊!”罗大彪偏去了大奔。


大奎:“特派员四个女人睡着,好吃好喝供着。俺们别说女人了,喝瓶汾酒都要和政委打报告。去他娘的,这气老子受够了。”


大奔:“你拿啥保证赵百康能给你想要的,你以为你是老几啊!”


这话说怕了大奎,大奎冷静的想着。


罗大彪:“师父倒没啥,关键是担心你们。这私藏军火是杀头的大罪,军规纪律明确标定。就算特派员容了俺们,也会防着俺们。人一旦被人防了,就成了敌人了。”


“与其这样耗成敌人,不如投靠了赵百康。政委肯定会拿俺们杀一儆百。”大奎对大奔说。


大奔:“牛汉是个重情义的人,对事对人不逼绝路。赵百康是个高不可攀的人,根本不把俺们放在心上。俺看大舅对特派员坦白了,政委也要法外开恩。”


大奎:“万一格杀勿论咋办,政委就是个女妖精。”


大奔一怔,无奈叹气。


“这样吧,抛大洋决定,看天意。”罗大彪严肃:“正是牛汉,反是赵百康。”他俩点了头,罗大彪把一个大洋抛在空中,接在手里,三双眼睛注视着松开的手,大洋是反面。三个人都叹了一口气,心里还是舍不得牛汉。


大奔提议,再来一次就准了。


大奎笑了笑,那就再来一次。


罗大彪又把大洋抛在空中,接在手里,三双眼睛又注视着松开的手,大洋是反面。三个人都苦笑起来,认命了。


三奎派去的男兵连夜赶回来,把罗大彪的决定告知了三奎。三奎心里有数了,从此把灯芯当了外人看。


第二天早饭时间,罗大彪答应了门六花的请求,月亮也答应了,黄朝复拒绝了。黄朝复答应门六花不会把此事漏出去,毕竟赵百康是牛汉的爹。


牛汉吃过早饭,走来了金七七的帐篷。金七七看他眼里的血丝淡了,夸他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牛汉心里想着兽群,走来了山脚的大山洞。


魏三猫在山洞外站岗,不佩枪。他低头弯腰,脚上烤着脚镣。牛汉站在他面前注视他有五分钟,看他没有勇气抬起头。


牛汉笑道:“你家里的爹娘呢?”


魏三猫叹着气:“早死了,俺是个孤儿。”


“孤儿你还这么恶。”小山西气愤。


魏三猫无奈:“俺也不知道咋就变恶了。”忙说:“但俺没杀过中国人,俺杀过鬼子。”


宝婵:“谁信你呢,呸。”


“我信。”牛汉笑着。


魏三猫吃惊的抬起头,宝婵、小山西也吃惊的看着牛汉。


牛汉对魏三猫说:“处罚你只因为你做了逃兵,从你当兵的那一天起你就受纪律约束。改过自新依然是好同志,等仗打完了会给你个重上战场的机会。


“谢谢特派员。”魏三猫是有一点悔悟,但更害怕那离奇的事。“特派员早知道,俺是个混人。俺都混到这地步了,没必要造谣说谎。那天俺真的偷了政委两书包钱物,天一黑书包变成了石头。”


“你还敢妖言惑众。”宝婵生气。


牛汉没有理会,走去了洞口,突然停步,心道:“我们被金刀穿越时空,我该相信魏三猫的话。”他转过身对魏三猫笑道:“这事我敢相信,不过政委不是妖精。”


“你信这事就行。”魏三猫笑了:“赏支烟抽。”


宝婵:“不要脸。”


牛汉掏出烟盒火柴给了小山西,对魏三猫笑道:“把野兽弄明白,你喝酒都行。”


“行行行。”魏三猫猛点头,接过了小山西递来的烟火。


牛汉发现魏三猫的眼神有点悔悟,他叫小山西传令给后勤部,魏三猫的伙食和战士一样,他见魏三猫眼里闪起了泪光。这算不算收买人心,也许是吧。


第165章:


宝婵叫牛汉戴上防毒面具,牛汉嫌防毒面具碍眼。宝婵看他不戴自己也不戴了,小山西也只能不戴。他们走进了山洞,听见了兽群的咆哮声。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牛汉发现豹群很安静,狼群发疯般的咆哮,他突然看见一只小狼崽走去了豹群的牢笼。他疾奔过来,纵身一跃,扑倒在地上,伸出的双手抓住了小狼崽。好险好险,小狼崽差一点被豹子伸出栏杆的前爪抓到。


豹群也咆哮了起来,直对牛汉。


宝婵放了三枪,才让兽群安静下来。


牛汉站起身,定睛一瞧,小狼崽的皮毛是白色的,是只白狼。他才知道头狼是母狼,也才知道母狼也可是头狼。


白狼早等不及了,在栏杆前急的团团转。


牛汉走来把小狼崽放进了栏杆里,看着它们母子团聚,他心里悲喜交加。他思念着妈妈,他的妈妈也把它当宝。


“喂它们母子鲜肉。”牛汉笑着。


“还有三只白狼呢,它生了四只白狼。”宝婵说:“难怪你惹恼了豹群,豹群杀一个小头狼,就削弱了头狼的战斗力,从而也削弱了狼群的战斗力。这就叫擒贼先擒王。”


擒贼先擒王,对,我怎么没有想到,牛汉命令小山西用步话机传令。把战线延伸到第48个山头,挑出一个班的狙击好手干掉联队长。杀死联队长,全体战士可以自由恋爱结婚。死伤超过一百,他牛汉以死谢罪。


战士们接到传令后,士气大震。尤其是后一条传令,叫战士们听在耳里热在心里。


门六花责怪赵百康:“我让你早说你偏要留着,现在风头又被汉子争去了。”


“老子跟儿子争啥,你少挑拨离间。”赵百康微怒的说,看门六花低下头,笑道:“俺就是要试试他的道行,他能想到说明他够格。俺不服水仙不行啊,赵家女人里水仙是最牛的。”


战场布置了两天一夜,第二个夜里战士们睡到雷声都喊不醒了。


牛汉下令,饿起兽群。除过四只小狼崽,头狼也不例外。魏三猫把四只小狼崽诱捕到了一个小木笼子里交给了特派员,更让狼群恨透了人类。尤其是牛汉,狼群的一号公敌。


第四天下午,鬼子的联队前进到第49个山头的前山脚下。通讯兵发射了四颗绿色信号弹,代表大部队到来。牛汉在斧头峰发射了四颗绿色信号弹,联队长看后命令队伍前进。


联队分成三部分上山,左、中、右。


联队长带领警卫队最后上山,都没观察到敌情。就在他们身后的山脚下的树林草丛里,地上的十二块石头移开了,露出了十二个地洞口,十二个战士从地洞里露出了头。以琥珀和三奎为首,她俩的狙*击枪瞄*准了联队长。其余十个战士的狙*击枪瞄准了三个身背步话机的通讯兵,切断鬼子的通讯有可能争取到更长的生存时间。


鬼子带来了两个联队的大量物资,七百个鬼子也要搬运物资。七百个鬼子分成两部分从山的左右侧搬运,上千个劳工从山顶搬运。一个班的鬼子在前探路,去接应择木和派来的鬼子。


李怀土带领一百战士埋伏在第48个山头的山脚上,他们在两块大石头的中间挖了个大地洞,战士们藏在地洞里,卯足了劲等待着。美智子为了保全自己的孩子,只能忍耐。四个小狼崽也在地洞里,这样能够吸引狼群赶来。第49个山头的后山上布满了地*雷和烟雾弹,第50个山头也布满了地*雷和烟雾弹。只要把鬼子赶去山后,鬼子必死无疑。


赵百康带领战士在第50个山脚到第51个山脚之间,布下了雷牵雷的地*雷阵,只要一个地*雷爆炸就会牵引十个烟雾弹爆炸。这样有利于野兽攻击鬼子,鬼子在烟雾中不能准确的射杀野兽。赵百康带领两百个战士全藏在大树上,这样能躲过山后扑来的野兽。


大约两千人搬着军用物资爬上了第49个山头。劳工像似走去了十八层地狱,鬼子像似走去了天堂。李怀土带领战士爬出山洞在山脚上的树林里布置战场,全是重装备。其中有30个炮兵,摆开了十门迫*击*炮,五十箱炮弹。


在前的13个鬼子摸来了山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居然没有一个士兵来接应,通讯兵联络不上斧头峰的联队。通讯兵把此事报告给了联队长。联队长也认为奇怪,这不合乎情理。联队长命令通讯兵试着接通择木和的电话,命令部队停止前进。


三奎和琥珀猜到发生了什么,因为瞄准镜里的联队长脸色焦急了起来。其余的十个战士也猜到发生了不对劲,因为瞄准镜里的三个通讯兵在使用步话机。


三个通讯兵。一个联络择木和,两个传令下去。劳工以为是休息,范一伟和马原也这样认为。


一颗子弹从脑后射来,联队长倒下了。琥珀打响了第一枪,山腰的战士吹响了冲锋号。其余十个狙*击战士同时开枪,三个通讯兵倒下了。


“打。”李怀土一声令下。


潘长河第一时间发射了一颗火箭*弹,炮弹精准的打在了对面山脚上的一个小石堆上。小石堆下的坑里埋了四箱手*雷,四箱地*雷,四箱烟雾弹。三三者混在一起,发生了地动山摇的大爆炸。黑灰色的硝烟和白色的烟雾混在一起,山脚的劳工和鬼子一时间迷了眼睛。鬼子的警号声也响了起来,传来了斧头峰。全体鬼子进入一级战斗,七百个搬运物资的鬼子跑去拿枪装弹。


“八路大部队来了,跟狗的拼了。”范一伟在灰尘烟雾里大喊起来,掏出手枪去杀鬼子。


“咱们不杀鬼,鬼杀咱们。打开箱子,拿起武器杀鬼子。”马原也是一边大喊,一边开枪射杀鬼子。


上千个劳工也都来了勇气,看到了希望,去扑倒那些没有枪的鬼子,用石头砸,用牙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


有些男人打开了箱子,取出了枪弹。照猫画虎装弹开枪,扔雷。


对面山头不停的传来了冲锋号,枪声密密麻麻的,炮弹轰轰烈烈的在山头上炸开。鬼子军官以为八路大部队来了,命令全体士兵撤去山后隐蔽。


不到六百个鬼子有枪,在这乱作一团的情况下,一个通讯兵发射了四颗红色信号弹,意思是在这里遭遇了八路大部队伏击。斧头峰上空升起了四颗绿色信号弹,这代表联队赶来支援,鬼子看后疾奔向了山后,山后早已布满了地*雷和烟雾弹。


豹群冲来了第51个山头,它们不吃就会饿死。牛汉用望远镜观察到豹群冲上了第51个山头,他命令战士放出狼群。四个男战士站在山洞顶上,拉着一根粗绳,绳子那头拴着闸门,狼群冲出了山洞。战士们用枪声把狼群驱赶向对面的山头,白狼闻到了狼崽的气味,疾奔去了对面的山头,狼群紧跟其后。


山里的烟雾弹炸了起来,鬼子迷失了方向。兽群冲进了烟雾里,鬼子的惨叫声遍山响。


赵百康带领两百战士骑在大树上,射杀从烟雾里跑出来的鬼子。


前山方向的鬼子首先看到了四颗绿色信号弹,接着又看到了四颗红色信号弹。他们一边联络赶去斧头峰的联队,一边联络边耀村的炮管所。


很快,消息传到了太原师团总部。此时,三个师团的鬼子入驻了太原。


“混蛋!”司令办公室里发出一声犀利的大叫,整个太原市都要震一震。安倍三郎刚上任就遇到了这个挑战,八路大部队。八路已经夺去了皇军的大量物资,尤其是六百颗毒气弹。如果八路联合土匪形成更大的作战力量,皇军也要掂量掂量了。


即刻召开最高军事会议,一百名高级军官参加了会议。


安倍三郎坐在正椅上,脸色凶冷的说:“太行山的八路军有可能转移到了恒山山脉,我们必须重视这个问题。我们假设八路军在恒山山脉联合了土匪军,各位有什么看法战略。”


“太行山八路军不过一万人,土匪也是一万人,加起来两万人,根本不是我们三个师团的对手。”山本六语气十分霸道,他是一个师团军的司令。


“恒山山脉地形复杂多变,采取空袭伤不了八路的根本。我认为对山西省展开大规模的扫荡,摧毁八路的外围力量。没有支那人敢加入八路军,皇军能够压制八路军的扩张。”高木棒本是朝鲜人,现在是太原空军部队作战司令。在侵华战争中,二十多万朝鲜军甚至比鬼子还要残暴。


昭和仓井气冲冲的走进了会议室,全体军官起立:“公主陛下。”


昭和仓井:“我给你们半个月时间消灭鬼山里的八路,晚一天你们都会被押上军事法庭。”


安倍三郎:“公主陛下,太行山的八路军有可能转移到了恒山山脉。”


“继续会议。”昭和仓井想了想说完,走出了会议室。


“坐下。”安倍三郎等各位军官坐下来,说:“请继续刚才的议题。”


“我同意高木少将的提议,摧毁八路的外围力量,封锁太行山脉所有入口。因为八路先后夺走皇军的大量军用物资,一定会召集民众参加抗日。”


“延后恒山导*弹基地计划,天皇陛下会动怒。”山本六说:“抓一万支那人去做炮灰,皇军跟在后方。我真想看看八路的枪杀不杀支那人民,我还想看看支那人民学习朝鲜人民参加皇军杀八路。哈哈哈,哈哈哈。”


“我赞同山本少将的提议,这是个两全齐美的战略。”


“民众禁不起皇军的威逼利诱,我也赞同山本少将的提议。”


“中国土地本就是大日本帝国的领土,支那人也是大日本帝国的子孙。支那人去当炮灰,理所当然。”


安倍三郎严肃的说:“我们把支那人带进鬼山,就是把支那人送给八路。各位,不要小瞧了八路的指挥官。八路三番五次的不知不觉的战败了皇军,说明对恒山地形十分了解,也对皇军的军事行动十分了解,我们必须调整新的军事行动。”


“司令,冈村宁次将军来电。”警卫官来报。


“我去接听电话,会很快回来。”安倍三郎急匆匆的走出了会议室。


战斗结束了,夜晚降临了。胜利的高歌唱起来了,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民,把我们的血肉, 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 起来! 起来! 起来!


白狼找到了它的四个小狼崽,带领狼群在第50个山头饱吃大餐。豹群占领了第49个山头,也在饱吃大餐。全体战士和劳工排成队伍,扛着军用物资,沿着安全之路,一路高歌不停。战士们不停的放枪,来驱赶附近的野兽。上官雪再一次闪现在山中,用意念传令兽群不许伤害住在斧头峰的人类。


两架侦察机飞来了斧头峰,飞机的轰鸣声惹恼了上官雪。兽群极速逃离,害怕葬身火海。上官雪也以为飞机是来投下汽*油弹烧山,她略施雷电法术毁掉了两架侦察机。她想想不妥,飞上夜空,施展大法,夜空下起了连阴雨。


“老天爷又帮俺们。”李怀土大喊了起来。


“老天爷万岁,特派员万岁。”大家的喊声传来了四九河。


牛汉只带领四十几个后勤兵死守在斧头峰,他们在山脚的大山洞等着大家凯旋归来。山洞里燃烧着十几个大火堆,用来驱散洞里的臭味。牛汉半蹲在地上,用工具打开魏三猫脚上的铁链。


魏三猫是个恶人,是个没有眼泪的男人。在此刻,就在此刻,泪水如泉,洗净了他脏臭的脸。


“俺这条命就是你的。”


“你把我当包稀泥了。”


“是。”


“好。”牛汉扶着魏三猫站起来,看他的眼神是条汉子。


“特派员,政委来电。”小山西把话筒递给了牛汉。


“你赶紧给老子滚回来,不然老子死给你看。”金七七愤怒的大叫。


“又怎么了!”牛汉赶紧跑出了山洞。


小山洞里只剩下四个女人,金七七、容嬷嬷、门六花、宋佳。金七七因为腿伤不能参加这风光的会议,所以逼着牛汉回来。如果风头都让牛汉抢走了,她一定会气到吐血暴毙。


牛汉、宝婵、小山西跑来金七七的帐篷外。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帐篷里传来了金七七的歌声,得意而甜美的歌声。


“生日!”牛汉吃惊,问小山西:“今天七夕节吗?”


“下个月才到七夕节。”小山西笑道。


牛汉皱着眉头拉开帐门进来,看见四个女人围着一桌子酒菜。都笑嘻嘻的注视着他,他只好捧个笑脸走来坐上了椅子。


“你俩也坐吧,今天我生日,不分大小,快坐下来。”金七七热情极了。


宝婵和小山西也坐下来,看牛汉脸色行事。


“我呀提前过生日呢,这不害怕鬼子明天就杀来呀。”金七七对牛汉伸出手:“生日礼物呢?”


宝婵握紧了兜里的黄金梳子,这是死都不能出手的。


“我给你拿去。”牛汉起身想要趁机离去,还有大事要忙。


金七七抓住牛汉的手臂,笑吟吟的说:“哎呀呀,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快坐下来,咱俩喝一杯庆功酒。”


牛汉强颜欢笑的坐下来,心思不在这里。


门六花看出来了,对他笑道:“这清点人数,需要一阵子。”


“不急不急,一会儿我陪你去。”金七七笑的挺妩媚。


牛汉惊道:“你的伤能行吗?”


“老子死都要去。”金七七瞪大了眼睛。


“一起去。”牛汉也就明白了金七七的心思。


“你最好了。”金七七双手抱住牛汉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


“不要脸。”宝婵心道。


容嬷嬷的话赶着就来了:“郎才女貌天造一对,抓紧成亲生子。”


“不许胡说。”金七七严肃起来:“我亲他是革命之吻,为了革命我们要敢于牺牲。”看去牛汉笑道:“对不对啊,特派员。”


“对对对。”牛汉抓紧时间吃起来。


“多吃点。”金七七超级满意。


门六花笑道:“马上要分家了,你可要帮着你爹。”


牛汉敷衍的点点头,心想有金七七在呢。


“分什么家啊!”金七七似笑非笑的看着门六花。


“劳工救下来了,当然要分家啊!”门六花看牛汉不抬头,强颜欢笑的对金七七说。


“咱可是事先说好的,赵司令拉来了两千,分我们一千,我们给赵司令提供军用物资。这些劳工是我们八路军救下的,与赵司令没多少关系。”金七七看门六花看去了牛汉,笑道:“你看他没用,财政物资归我管。”


“汉子,你想你爹是光棍司令啊!”门六花生气了。


金七七笑道:“爹是爹,八路是八路。八路军有明确的纪律法规,何况男人要凭真本事吃饭。”


“走个关系户。”牛汉抬起头难为情的对金七七笑道。


门六花看他难为情,心里挺开心的。


“把军用物资运回来再说,你赶紧滚蛋。说你呢,滚。”金七七两拳把牛汉打走了,恼着小脸瞪着宋佳。


“俺去外面看看。”宋佳溜了。


容嬷嬷看门六花的小脸气抽了,对门六花笑道:“特派员和政委当家做主难呢,你多担待。”


“这是在应县,汉子和你加起来顶不了半个赵百康。大家都是打鬼子,你高抬贵手。”门六花直言不讳,话中暗藏威胁之意。


金七七就恨这号人,冷笑:“你信不信老子杀了赵百康。”


“在应县就凭你。”门六花火冒三丈。


“好商量好商量。”容嬷嬷忙说和。


金七七冷笑:“别给你脸不要脸。”


“你再说一个。”门六花大喝起身,忽然惊呆。金七七的手枪对准了她,她看金七七的眼神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算你狠。”她转身走了,走来一脚踢开了帐门。


容嬷嬷心急啊:“哎呀,你把她得罪了…”


“她算老几。”金七七无所畏惧。


“俺的大政委啊,你要往以后想想,赵百康真拉来了人,不给特派员咋办。”


“他没枪弹,他会求着特派员。赶紧的,扶我去。”金七七心急的往起站,独腿。


“下大雨呢!”


“下刀子都去。”


容嬷嬷哭笑不得,只好扶她去。


第167章:处决(1)


一千多人聚集在山脚的大山洞里,洞里的十几个火堆照亮了大山洞。人群中有23个人被绳子五花大绑,战士用枪押着他们。他们是鬼子的汉奸走狗,其中有四个翻译官。


人们全是全身湿漉漉的,盼望着亲眼看见特派员。


牛汉全身湿淋淋的走进了洞口,宝婵、小山西跟在其后。


“敬礼。”朱二黑大叫。


全体战士敬上军礼,目送着特派员走去了正方。人们看着这个光眉俊眼的高大后生,心里爱戴拥护感激他。是他带领八路军救了大家的命,是他带领八路军杀死了一个师团的鬼子。


“特派员万岁!”有姑娘大叫了起来。


“特派员万岁,特派员万岁,特派员万岁。”人们挥拳大喊三声。


牛汉一边走一边举拳大喊:“大家万岁万岁万万岁。”


人们鼓起了热烈的掌声,全注视着特派员。


“好样的。”范一伟心情激动的对马原说。


“是个热血男儿。”马原发现牛汉浑身正气,已经洒下了热泪。


“全体安静。”李怀土看牛汉走来了正位,对大家下令。


大家安静了下来,眼睛是活跃的。


李怀土铿锵有力的喊道:“报告特派员,战士死22人,伤46人。劳工存活875人,加起来一共1217人。还有大量的物资遗留在山里。请特派员做指示,全体坐下。”


大家坐下。


牛汉看去罗大彪。


罗大彪对后勤兵下令:“立刻发给大家食物烟酒,必须吃饱喝好。”


掌声再一次热烈的响起来,四十几个后勤兵搬来了食物烟酒发给大家。


“特派员,借个火。”马原笑道。


“烟要么。”牛汉对他笑道。


“那美的很。”马原双手接住了牛汉扔来的烟盒火柴。


“特派员哪里人?”范一伟笑道。


牛汉笑道:“我是重庆人,政委也是重庆人。”


门六花和宋佳赶来了山洞,人们忽然回头看去门六花。“应县的父老乡亲们,俺是赵家的女人。现在赵百康也在此,你们谁愿意跟着赵百康打鬼子都站起来。”门六花边走边喊,赵百康大惊失色的从地上站起身。


牛汉看去赵百康的脸色,从中发现不是赵百康的主意。


“你干啥!”赵百康气愤。


“你别管。”门六花必须报复金七七的大不敬,对大家说:“我想大家都知道赵家人,我请…”


“赵家人是谁啊?”一个男人大问。


“你他娘的有病吧。”一个男人大骂。


“你赶紧死开,否则老娘抓花你的小脸蛋。”一个大妈大叫。


门六花还不知道,这些劳工来自太原。对应县的赵百康有的知有的不知,也不把赵家人当大事。


“俺愿意跟随赵司令。”罗大彪站起身不敢直视牛汉的眼睛。


牛汉相信自己,相信大家。眼神丝毫不慌,反而笑对。


赵百康看牛汉笑了,心里轻松了许多。


“俺也愿意。”大奎、大奔、三奎、四奎站起身。三十多个战士站起身,其中有月亮。


晴暖拉着月亮坐下来,月亮推开了她的手。


晴暖当即翻脸了,手指着月亮的脸大叫:“滚远。”


月亮面不改色,走向了门六花。这一下,她不再是她们的好姐妹了。


六奎犹犹豫豫的站起身,看二奎低下头沉默。他想了想,一咬牙,坐下来,低头沉默。在他俩的心里,师父是很重要。但是,解放应县更加重要。


“参加八路军跟着特派员打鬼子的都站起来。”金七七走进来大喊大喊,人们全部站起来。


“把动摇军心的人全部拿下。”金七七大喊,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门六花。小*婊*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是。”全体战士一起大叫。


牛汉走来去扶金七七,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意。


“你们敢。”门六花拼死力争,被琥珀和灯芯拿住了自由身。


除了赵百康没有动,所有人全被战士拿下。


“叛徒就该跪着。”一个三十几岁的大汉大叫。


“跪下,跪下,跪下。”人们一声比一声的大叫。


金七七对牛汉小声说:“罗大彪、大奎、大奔必须处决。你不同意,三奎、四奎也要死。”


牛汉沉默掉泪,扶着金七七走来。


金七七明白牛汉是个重情义的人,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做。只是,军心不能动摇。“跪下。”金七七走来大叫,战士们把在押之人摁的跪下。


“你他娘的活腻了。”赵百康看门六花当众跪下,大发雷霆之怒,掏出手枪要杀金七七,被三个营长拦住他下了他的手枪。


“老子不杀你们不叫赵百康。”赵百康愤怒到了极点,三个营长还是要给他留面子。


“没有八路给你提供枪弹,你报仇要等到猴年马月,你不懂感激八路也就算了,还在此挑拨离间。爷爷告诉你,爷爷叫乔丰,爷爷是太原人,爷爷跟阎锡山的仇恨不共戴天。”还是那个三十几岁的大汉大叫,在人群中特别显眼亮目。他高大挺拔,身体壮实,八字飞眉,一身正气。


马原大叫:“俺们不管你在应县是老大老二,俺们只认八路军。”


人们七嘴八舌,声讨赵百康。


门六花突然看见金七七对她阴笑,这仇恨从此就算结下了也结深了。


李怀土对赵百康说:“赵司令,想想你的结发妻子,再想想你的家人惨死,还有你生死未卜的女儿。俺见了门大花最后一面,在那生死关头,她比你活的爷们。在她心里没有赵家的权利,只有应县的百姓。”


“改朝换代了,赵司令,不要跟大局势过不去,何况汉子是你的乘龙快婿。”朱二黑语重心长的劝他,松开了他的右臂。


“按照原前说好的办,大家皆大欢喜。你是应县头号人物,不能言而无信。特派员是你的女婿,你这样做是在祸害特派员。”满俊也松开了赵百康的左臂。


“拿着杀鬼子,为亲人报仇。”李怀土把佩枪还给了赵百康。


赵百康心里有牛汉,对牛汉笑道:“爹死了你咋办?”


“我也死。”牛汉平静的说。


“把你六姨松了。”赵百康坚信牛汉是个重情义的人。


牛汉看去金七七,笑道:“大政委,我六姨就是痛快嘴,也没形成事实,算不上触犯军纪。你大人大量,法外开恩。”


金七七听牛汉当众抬举她,她那心情无限美丽。“小鬼,放了门六花算是奖励你了。”金七七就是这么牛逼,当众叫特派员小鬼。她下令松了门六花,她看着门六花咬牙切齿的从她眼前走过。


哼哼,有种你咬老子一口啊!


金七七这口恶气憋了好久了,首先收拾罗大彪:“私藏的军火藏在哪里?”


“俺不知道你说啥。”罗大彪沉稳的笑对。


“你不是个男人。”金七七冷冷一笑。


“报告政委,罗大彪的军火藏在第18个山头脚下的水坑里,有六百条枪,三百箱弹药。四万大洋,还有一些首饰。除了灯芯,罗大彪和他的徒弟全部参与贪脏。”二奎站起身挺胸昂头的报告。


“俺也参与了,俺接受处罚。”六奎也挺身而出。


罗大彪傻眼了,徒弟全傻眼了。


“你俩个王八羔子,是师父把你俩养大。没有师父,你俩早死了。”大奎对二奎、六奎哭喊。


二奎:“俺们加入八路军就该守八路军的规矩。”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不得好死。”大奔大叫。


金七七对大奎、大奔喝道:“这是革命,这是抗日,这是全中国全山西的事,不是你一家人的事。”


三奎大叫:“特派员,俺生死敬你是条好汉。求你放过俺师父,俺来生给你当年做马。”


牛汉是个重情义的男人,当看到三奎这么硬的汉子临死相求,心肠已经软了,他看去金七七想求个情。


金七七一瞧牛汉的眼神就恨铁不成钢,她对三奎喝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是革命队伍,不是过家家。每个战士都像你们一样,你们的特派员不就成了个大傻逼。”看去罗大彪:“在你德高望重的时候,永远是特派员一马当先,冲在前面,你有没有想过特派员不欠你的。”


罗大彪无言以对,低下头点了头。


“你们几个忘恩负义,狼子野心,特派员给了你们好长时间悔改,我也叫李营长提醒你们。你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你们以为可以把八路军当猴耍。”金七七眼一瞪,大叫:“你严重违反军纪,必须枪毙。”掏出手枪就是一枪,罗大彪当众栽倒了。


“老子跟你拼了。”大奔往上扑,大奎、三奎、四奎也往上扑。战士们使出全身力气把他们摁在地上。


金七七又是一枪,接着又是一枪。大奔、大奎栽倒了。枪口对准三奎的时候,金七七犹豫了一下,三奎和四奎看懂了牛汉的眼神,也看出金七七不想杀他们。可是背信弃义他们做不到,他们是男人。金七七盯着他们宁死不屈的眼睛,倒是心里十分敬佩。她的确下不了手,可也找不到理由为他们开罪。


第168章:处决(2)


“给他们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牛汉对金七七说。


三奎大喊:“俺不稀罕,给俺来个痛快。”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但愿那时鬼子全死啦。”四奎哈哈大笑。


只听一声枪响,又是一声枪响。李怀土打死了三奎、四奎。


“老李!?”


牛汉惊呆了,金七七也很吃惊。


李怀土对牛汉说:“军纪如山,铁面无私。人人平等,错就要认。”


“你做的对,是我心软了。”金七七从此发现李怀土才是个真正的军人。


牛汉不想看见李怀土这张铁面无私的脸,也不想计较谁对谁错。他十分惋惜跟他一路走来的人死在了他的枪下,他走来跪下给罗大彪磕了三头。很重、很响、很干脆,却没流泪。金七七见状叫容嬷嬷扶她走来跪下,给他们磕了三头。二奎、六奎、灯芯流着眼泪走来,跪下给师父磕头送别。


“俺们不了解他们对八路的忠义,忠义总是两难全。”赵百康看不透牛汉了,只是佩服和叹惜的对门六花说了这话。


“是俺错了,连累了他们。”门六花痛悔。


在这沉闷吃紧的气氛里,有个人语气很硬的叫了一声好,掌声跟着响了起来,叫好的人是马原。


“把他们葬了,立碑革命烈士。”牛汉对小山西说。


“是。”小三西叫战士们抬走了罗大彪和徒弟们的尸体。


“全体敬礼,送别亲人烈士。”牛汉大喊,洒着眼泪。


战士们敬上军礼,目送着他们走了。


“把他们带下去关禁闭,直到悔悟的那一天。”金七七下令。


战士们押走了二十多个战士和二十多个汉奸走狗,其中有个女人是月亮。月亮见门六花对她点点头,她露出了笑脸。


金七七大喊,全体坐下。


大家坐下后,金七七大喊:“欢迎同志们加入公牛抗日军团,我们的任务是解放应县。现在我来介绍军团的主要领导。第一位,特派员。”掌声响了起来,金七七有些嫉妒。“牛汉,24岁,军团第一首长,统领军团一切军事。我…”金七七斜了一眼牛汉,牛汉赶紧鼓掌,大家跟着鼓掌,金七七比较满意。“我叫金七七,22岁。军团第二首长,主要负责、装备、财政、纪律、医疗等一切军事。”


“朱二黑。”


“到。”


“满俊。”


“到。”


“李怀土。”


“到。”


“这三位是军团的三位营长,统领各营一切军事。”


“春鸣。”


“到。”


“门六花。”金七七回过头又对门六花阴笑,她就是要气死门六花。


“去呀。”赵百康推推门六花。


“到。”门六花黑着脸走来。


“春鸣是装备部部长,门六花是组织部部长。”


“黄朝复。”


“到。”


“黄朝复是炮兵连连长,直属特派员指挥。”金七七说:“现在我们要选定一位后勤部长,由特派员选定。”


牛汉:“二奎担任后勤部长。”


“是。”二奎接令。


牛汉对金七七点点头,金七七大喊:“今天的战斗我们胜利了,就该兑现对大家的承诺。从此以后,全体战士可以自由恋爱婚姻。每个战士军饷翻一倍,一切奖罚制度按照新军规执行。现在请特派员讲话,大家鼓掌。”


掌声热烈的响起,牛汉给大家敬上了军礼。掌声没完没了的,金七七又有些嫉妒恨了。


“喝口水,歇歇。”宝婵把军壶递给了金七七。


金七七喊的嗓子冒烟了,一口气把军壶里的水全喝了。


牛汉:“今天的胜利是暂时的,雨停了鬼子的飞机就会来轰炸。斧头峰是鬼子用来建立导*弹基地,鬼子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去。在华北地区,有二、三十万鬼子。我们目前只有两条路,一条打,一条撤,我们选择打。”


“特派员万岁。”乔丰激动的大喊。


金七七手指去乔丰:“你安静点,就你嗓门最大。”


哈哈哈,大家大笑一番。


“全体战士,起立。”牛汉严厉起来,注视着大家站起来。“我们是抗日队伍,要有组织纪律性。鬼子之所以猖狂,是因为组织纪律性过硬。我们面对的鬼子比我们预料中的强大十倍,我们只有更强大才能战胜鬼子。”牛汉看大家重视了起来,喊道:“包括现有的战士会打枪、打炮、当过兵的举手。”


这是大家最在乎的大事,有六百多人举起了手。


牛汉:“举手的站到左边,没举手的站到右边。”


宝婵把军壶递给了牛汉,满俊递来一支烟给牛汉。


大家行动了起来,其中有6个鬼子特工分成两组各站一队。其实他们一共13人,在混战中死了7人。为首的是川岛樱美,她选择了举手一方。美智子不认识他们,美智子选择了不举手一方。在上千人群里,没有人会在意她是谁。偏偏二奎发现了她,只从她的脸型和眼睛来看就是个美人。二奎看她把自己的美貌藏起来,误以为美智子是个处*女。


“你叫啥名?”


“俺叫美桃。”这么多人二奎只问她的名字,美智子心里捏了一把冷汗,这战争中的男人都是色*狼。


二奎心里也捏了把冷汗,特派员的女人就叫美桃。


范一伟和马原也各站一方。


牛汉看去右方:“厨子举手,会做饭就行。”


153人举手,多数是女人。


牛汉:“出列,走出来。”


二奎迎上去,从中挑了100个人。有男有女,年轻首选。


牛汉:“郎中走出来。”


43个人走出来,全是男人。


容嬷嬷扶着金七七迎上去,43人全留下了。


牛汉:“力气大的,会种地的,跑的快的走出来。”


339个男人走出来。


牛汉:“你们是战士,去左方。”


牛汉看去春鸣和门六花,她俩走去右方挑人。


牛汉:“懂日语的人走来我这里。”


一个长发女子从后勤队里走来,她是个鬼子女特工。本名古原希子,化名尚阳。还有一个短发女子从右方走出来,她是燕京大学的女学生。名叫金碧娇,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两个女子长的瓜子脸,花眼亮齿,身姿窈窕,男人看了心动。


两个女子走来牛汉身前,各报了来历。牛汉叫她俩做翻译官,她俩欣然答应。


“你说她俩有没有被鬼子糟蹋?”朱二黑小声问满俊。


“那能跑了。”


朱二黑一声叹惜,哀……


“哀个鬼你哀,思想干净些。”李怀土笑呛朱二黑。


“老李,俺是为了革命队伍的纯种后代考虑。”朱二黑笑道。


“你心里的小纠纠,是个人都知道。”满俊笑话他。


“你睡了女兵。”朱二黑小声说,背对着李怀土。


满俊慌忙看了一眼特派员和政委,小声说:“你是狗啊咬住不放了。”


“团长投票你滴明白。”朱二黑笑嘿嘿的。


“男人凭真本事吃饭。”满俊生气的走了。


“老子跟你客气客气,牛逼啥呢。”朱二黑满脸不服气,心想满俊不识时务。俺弟掌控军权,这团长明摆是他的。他看满俊和牛汉在说话,他凑了上来。


“俺睡了女兵,你看咋处理。”满俊才不受窝囊气,豁出去了。


牛汉笑道:“新军规允许自由恋爱,但要双方情愿。”


“是。”满俊放心了。


“乱搞男女关系,说不定是威逼利诱。”朱二黑看见满俊得意的笑脸就来气。


“你说了不算。”满俊笑呵呵的走了。


“艹。”朱二黑恼了,撸起袖管要干。


牛汉笑道:“你打了他,你这个团长不好当。”


“不敢不敢。”朱二黑憨笑着。


牛汉支招:“你去队伍里挑些脑子灵的人,这对你以后有利。你瞧满俊和李怀土的连长,都在挑选人才。”


朱二黑定睛一瞧,果真是啊!他心急的要去,牛汉拉住了他。


“喜鹊做不了警卫员,你别给她权力。现在月亮需要人来担保,你去和政委给月亮担保。月亮是个烈性子,你要文火慢慢炖才能熟。千万别硬来,那样跟你是二心。”牛汉支招。


朱二黑在人群里找到了喜鹊,看见喜鹊在和几个女人闲聊天。朱二黑有点失望,但对自己更加失望。为啥两个营长能想到的做到的,他却想不到做不到。他走来微笑的叫了喜鹊两声,喜鹊没有搭理他。看来,俺弟的眼光是正确的。他走来金七七身前说了来意,也知金七七没那么好松口。


金七七做了个一万大洋的手势,朱二黑果断的摇摇头。金七七做了个五千大洋的手势,朱二黑又摇摇头。


“去你妈的。”金七七就这么牛逼,骂个营长就跟骂孙子一样。


朱二黑早习惯了,厚着脸皮笑道:“四千吧,大政委。求你啦,大政委。”


“好吧好吧,滚。”金七七不耐烦的。


朱二黑叫来了两个男兵,下令把月亮带进他的帐篷。他走来队伍里挑选人才,一眼相中了乔丰。可惜来晚一步,乔丰已被晴暖挑去了二营。朱二黑相中了几十个人,都被挑走了。朱二黑心知吃了大亏,走来出五千大洋求金七七相助。


金七七:“这事归特派员管。”


朱二黑恼个脸:“一万。”


金七七迟疑一下:“两万,给你三秒决定。”


朱二黑急的直挠头,咬紧牙根点了头。


金七七挺满意,给他支招:“去把罗大彪那笔东西挖来,我俩一人一半。”


“俺爱死你了。”朱二黑激动无比。


“去你妈的。”金七七黑个脸走了。


第169章:月亮失身


宝婵走来对牛汉说:“战士一共963人,实际战斗力人数629人。其中伪军129人,乔军54人。当过军官的25人,会打*炮的93人。年轻占多数,年龄最大不出四十岁。后勤部100人,男女占一半,20岁到40岁占一半。装备部50人,其中有两个识字的女人。组织部12人,全是应县人。”


牛汉皱眉:“为什么这么少?”


“政委只给门六花一个班的人数。”宝婵笑笑:“剩下不到九十个老人,年龄在50岁以上,最大的70岁。只能做些轻活,政委把他们编在后勤部。”


“从后勤部挑出年轻人做战士,必须凑齐一千个战士。”


“是。”宝婵去了。


没一会儿,二奎跑来诉苦:“特派员,老弱病残俺咋带啊。”


“赵司令拉来人先让你挑,现在需要拿枪的战士。”牛汉笑道。


二奎看身边没人,笑道:“俺相中个姑娘,俺怕特派员不高兴。”


“直说。”牛汉笑着。


二奎难为情:“姑娘叫美桃。”


“娶了她对她好,营长有你的份。”牛汉爽快的说。


“一言为定。”二奎满意的走了。


“特派员,俺相中个妹子,老漂亮了,俺想娶她。”六奎跑来报告。


“多漂亮啊!”牛汉吃惊。


“老漂亮了,就那个就那个。”六奎用手指了指队伍里第一排的川岛樱美,恰见朱二黑在和川岛樱美说话。“你看着办吧。”六奎恼了,不服气。


“你娶你娶。”牛汉哄他开心。


“谢谢大哥,俺赶紧去了。”六奎一股风的跑来把朱二黑挡在了身前:“特派员说俺的。”


“你的你的。”朱二黑知趣的离开了,对牛汉竖起了中指。


川岛樱美一瞧六奎难为情的笑脸,就知道即将要面对什么。


二奎走来报告:“政委,签子准备好了。”


“全体集合。”等大家站好队伍后,金七七喊道:“现在一千个战士,原队伍不变,挑选的炮兵不变。新兵以抽签方式决定分营,立刻执行命令。”


“啊!”


“啊!”


“啊!”


李怀土、满俊、各位连长差点崩溃,白忙乎半天了。


“哼!”朱二黑头一甩,挺得意。


后勤兵端来了签子,战士们在抽签分营。


“漂亮。”朱二黑看见乔丰来了一营,兴奋的喊出了声。


一个男兵对朱二黑说了悄悄话:“月亮在营长的帐篷里,用绳子绑着。”


朱二黑苦笑的点点头,他花了四千大洋买来的噢!


每一个营暂编300人,炮兵连暂编100人。后勤部100人,装备部50人,财政部25人,医疗队28,组织部12人,翻译官2人。


金七七命令全体战士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哪怕是一根针也要交出来。


门六花眼睁睁的看着赵百康走出了山洞,心里那叫一个痛。


牛汉、金七七、满俊、李怀土在一边商量着各营的连长,尤其晴暖是两个营长的热抢。朱二黑有了月亮,不敢再求晴暖了。晴暖是满俊和李怀土之争,也是两营战士之争。晴暖成了最热的焦点,人们把目光投向了晴暖。


李怀土和满俊各不相让,牛汉只能决定两人抽签决定晴暖的去向。


无奈,得意。


李怀土抽到了晴暖,三营战士大呼漂亮。


牛汉想让琥珀出任连长,琥珀严肃的拒绝了。现在牛汉身边又多了两个女翻译官,她必须盯紧牛汉。


金七七当众宣布:“一营连长,六奎、马洋桃、田一凤。二营连长,灯芯、龙莲花、张贵贤。三营连长、晴暖、许兰兰、刘瑞花。”


九个连长,只六奎一个男人。除去灯芯和晴暖,其余六个女连长是春鸣从楼子沟带来的六个女兵。她们的作战指挥能力是弱了不少,不过她们是忠心耿耿的人。


牛汉下令后勤部留下来清理三个大山洞,其余全体战士抢运物资。


山顶的大山洞成了装备部和仓库,住着装备部和医疗队的人。山腰的大山洞住着女兵,八个女连长镇守这里。山脚的大山洞住着男兵,三个营长镇守这里。三个山洞全配备了步话机,方便联络。


当夜,二奎强占了美智子。事后发现美智子没有见红,才知美智子被鬼子糟蹋过了。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媳妇和鬼子沾上半点关系,他只能舍弃美智子。但不能做的太绝,毕竟把姑娘睡了。传出去,人言可畏啊!


朱二黑也有这个心思,月亮抱死不从。


朱二黑软的不行来硬的,身体压在月亮身上说:“你是老子花了四千大洋保住的,你想活着就从了老子。”


月亮不敢大叫,帐篷外有男兵。


“你动俺俺就叫,你团长指定当不上。”


“算你狠。”朱二黑似乎放过了月亮。


月亮不放过他:“你出去睡。”


“大不了鱼死网破,死前老子得了你也划算。”月亮长的太爱人了,朱二黑控制不住自己。


“你想俺给你出谋划策你放明白些。”月亮慌了,闻到了一股杀气。


“老子咋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俺对天发誓,只要你不动歪心思,俺一定真心对你,俺也明白特派员的用心。”


“你说喜鹊咋办?”


“你的女人俺咋知道。”


“她不是俺的女人,你说咋办。”


“她作战有经验,你让她做连长。”


“三个连长够了。”


“排长,班长。”


“怕她不乐意,去寻死。”


“你是营长,她舍不得死。”


“真的吗?”


“你信俺就是。”


“出事了你顶她,俺就信你。”


“一言为定。”


朱二黑给月亮松了绑绳,赖着不走。月亮在帐篷里哭到天亮,她的名声已经哭不回来了。这个很要命,更要命的是她想活着。朱二黑懂女人心思,硬睡了月亮。月亮不敢叫,只能忍着吞泪。


一个女兵把朱二黑欺占月亮的事报告给了政委,金七七听后说了四个字。


“她自找的。”


金七七配了一个男警卫员,名叫马良。34岁,长的高大威猛。金七七命令后勤兵在小山洞里再搭起一顶帐篷,专供马良起居。容嬷嬷提醒金七七,马良的面相是个凶狠的人。按她说,金七七就不该配男警卫。金七七想法简单,找个威猛的男人保护她。


这世上奇人不少,乔丰就是一个奇人。他会模仿狼嚎虎啸,用虎啸声驱赶了山里的兽群。六奎问他为啥不在回来的路上使出口技,他说没有见到特派员不露口技。他的力气也大,三个人抬的箱子,他一个人就能抬动,并且健步如飞。还有五个男兵也很耀眼,分别叫马汉、刘骏、魏积厚、左善龙、张柱。


马原是个战术高手,精通天象变化。他告诉灯芯,这是连阴雨天,少要下五到七天,应该在山里做水障拦截鬼子。灯芯觉的他说的挺奇,就把此事报告给了满俊。满俊琢磨了半路,把此事报告给了牛汉。牛汉又琢磨了半路,决定见见马原。他俩来到一颗大树下,坐在来抽烟详谈。


马原说自己是延安人,来太原二十几年了。自己爱读兵书,略懂战术皮毛。他认为斧头峰和死地峰占据了天险,在此建立根据地是最佳选择。


牛汉把鬼子建造导*弹基地的图纸内容说给了马原,马原认为挖通地下基地费力费时暂时行不通。


牛汉:“鬼子的轰炸机会放汽*油弹烧山。”


马原:“鬼子的汽*油弹是有限的,烧光两座山峰需要上万颗汽*油弹。”


牛汉:“鬼子得不到的一定会毁掉。”


马原:“特派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牛汉:“直说。”


马原:“特派员既然知道鬼子来此建立导*弹基地,为何不把鬼子放进来建造好了基地,我们再来丰收战果,杀光研发导*弹的鬼子是重点。”


一语点醒梦中人,牛汉佩服极了。


马原:“这里属于恒山山脉,恒山是桑干河和滹沱河的分水岭。山中不缺水源和山峰,抓紧转移到别处养兵是上策。最好是挨着县城不远,大洋有个花处。鬼山的尽头是四县的交界处,挨着百姓越近越有好处。”


牛汉:“山里有一万土匪,我怕土匪抢占物资。”


马原:“土匪总比鬼子好对付。”


牛汉:“赵司令承诺拉来两千人,分我们一千人。这要撤离远处,只怕不好拉人。”


马原:“想也别想,没戏。”


牛汉:“为什么?”


马原:“鬼子要靠百姓种粮食,看的死死的。眼下保存人力最重要,人是抗日的根本。”


牛汉:“你的意思撤到鬼山尽头。”


马原点点头:“挨着村子多多少少知道鬼子的消息,窝在山里会被鬼子打闷棍。鬼子四面八方围来,咱们走投无路。这连阴雨天来的及时,老天爷是在助你撤离到安全地方。”


“ 摸清尽头的地形,就按你说的办。”


“那不赶趟了,只能是赶走赶摸,摸到哪里好藏身算哪里,做些木筏顺流而下快的多。”


“鬼飞机来了那可全完了。”


“把草人留在斧头峰。”


牛汉思考了一支烟的时间,决定撤离。


三个鬼子女特工混在队伍里,找不到机会杀牛汉。


六奎贪恋川岛樱美的美丽,也真心喜欢川岛樱美。他没有二奎那种强占的思想,他真心真意的追求川岛樱美。


“八路大部队在哪里啊?”


“大部队在太行山。”


“在太行山哪里啊?”


“特派员没说过,不过俺们很快会有大部队。”


“为啥?”


“赵百康能拉来队伍,最少两千。”


川岛樱美心里记住了赵百康,笑道:“山里上万土匪你们不怕吗?”


“特派员不怕,俺们就不怕。”


“俺想玩玩步话机行不?”


“回去你随便玩。”


“你真好。”


这话,直接让六奎昏了脑子。


川岛樱美熟记联络频率,只要把消息传出去,大部队很快会杀来,八路必死无疑。哈哈哈……该死的八路。


第170章:占领斧头峰


天下着大雨,地上泥泞。


一个师团的鬼子来到了前山脚下,山本六亲自指挥战斗。这个暴虐成性的狂徒,在黑夜里戴着一副墨镜,他想看到更黑暗的世界,有他便是黑暗世界。


三千伪军已经摸来了第4个山头,他们是阎锡山的兵,鬼子的炮灰。


冈村宁次给安倍三郎下了死命令,半个月内必须占领恒山山脉。


一万八千号鬼子,以三六九阵形摸进了鬼山。


门六花躺在被窝里,右眼皮又跳的厉害。赵百康也没有睡实,心里琢磨着难题。


门六花知道赵百康醒着,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担心来的人都跟了汉子。”


“愚昧。”赵百康有点生气:“俺担心的是粮食,这也是汉子最担心的。现在过了播种季节,带来种子只能等明年开春。”


“你想撤!”门六花吃惊。


“撤去蛇洞山是条生路,可俺又怕杀陀不答应。杀陀有一万吨粮食,足够养活一个应县,”


“你说有这个幌子能帮汉子震住军心,现在去了是不打自招,粮食也保不住,杀陀也不乐意。从而你也没了威信,我看此路不通。”


“俺是他爹,要个团长他一句话的事。”


“汉子行,金七七不行。金七七行,三个营长不行。三个营长行,战士们不行。”


“不行他们都要饿死。”赵百康又信心十足的笑道:“俺和杀陀是亲兄弟,要一千吨粮食不是问题。”


门六花笑道:“汉子向着我们就行,粮食这招关键时刻管用。”


门六花想行鱼水之欢,赵百康没有理会又琢磨起了难题。


大家还在搬运军用物资,要往返十次才能运完全。


朱二黑逮住月亮就像逮住一个仙女,三个时辰了还不放过月亮。月亮哭干了眼泪,闭上眼睛忍受着。喜鹊敲响了帐门,大叫紧急会议。朱二黑方才罢休,边穿衣服边对月亮说:“俺俩铁板钉钉了,你放心,俺不对你好,俺弟不会放过俺。你宽心的跟着俺,你是警卫员。”


月亮背过脸,当没听见。


朱二黑衣衫不整的走出帐门,照脸挨了一耳光。朱二黑急忙关起帐门,对喜鹊说:“你给俺省心些,小心俺休了你。从现在起,月亮是警卫员,你是排长。”


“你!”喜鹊的心伤透了。


“你把月亮哄好,这是命令。”朱二黑急匆匆的走了。


“给俺一句话,俺俩谁大。”喜鹊咬牙问。


“先来后到。”朱二黑头不回的说。


喜鹊松了牙关,算他朱二黑有良心。绝情的背影。喜鹊,她听见月亮哭着叫她。她白了一眼,走进了帐门。她听见了月亮压抑的哭泣声,她想点亮煤油灯看个究竟。


“别点灯。”月亮害怕,身体卷缩在被子下。


“他强占了你?”喜鹊吹灭了手里的火柴,摸着黑走来床前。


“他糟蹋了俺,他是个畜生。”月亮哭着说。


“生米做成熟饭了,你骂不管用了,哭没用了,杀他也没用了。你不该做叛徒,说到底是你活该。”


“俺活该可以去死。”


“那你为啥还活着。”


月亮无言以对,面临死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怕死。


“是他救了你,你总该报答。把你甩在队伍里,指不定被多少男人 糟蹋呢。俺不是说男兵坏,你是个叛徒没人对你好。你以为门六花有多牛逼,她还不是用身子讨欢赵百康。你跟了赵百康,赵百康也会糟蹋你。只特派员对你最好,你却背叛了他。”


“特……派……员……呜呜呜……”月亮肠子都悔青了。


朱二黑疾奔来了小山洞外,看见牛汉站在洞口抽着烟。


“哥来了。”


“硬来的?”牛汉有点生气。


“嘿嘿…”朱二黑独有的笑容和笑声。


“别把人逼死就行。”


“她要死她早死了,你放心,有喜鹊。”


牛汉笑着一点头:“进去开会商量撤离。”


撤离!朱二黑大吃一惊:“往哪撤?”


“鬼山尽头,四县交界处。”


“遇上土匪咋办?”


“重点商量应对土匪。”


“你想咋个撤法?”


“做些木筏,随流而下。摸到哪里安全就在哪里建立根据地,鬼山尽头不一定能摸去。”


“撤也好,这里目标太明了。”


“进去开会。”


朱二黑走来看见政委的帐篷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兵:“干啥的?”


“政委的警卫员。”牛汉毫不介意,倒希望金七七能找到心爱的男人。也许金七七是因为思念马良,而找了个马良来填补思念吧。


朱二黑脸色不悦,瞪了一眼马良。


来参加会议的人有,牛汉、赵百康、三个营长、春鸣、黄朝复、二奎、晴暖、马原。金七七在熟睡,牛汉不忍心叫醒她。


赵百康坚决反对撤离到鬼山尽头,因为沙陀就住在鬼山尽头的蛇洞山。“外山啥情况摸不清,撤过去遇到鬼子咋办。但俺支持撤离,这是明智之举。”赵百康对马原笑道:“兄弟有两下,俺佩服。”


马原:“赵司令抬举,赵司令的意思撤去哪里?”


赵百康:“养活上千人需要条大河,明年开垦播种也需要条大河。队伍沿着死地河撤离一定会被鬼子跟来,只能是往东撤。俺听沙陀说过,东边有两座双屏山,是恒山山脉里地形最难测的,几百个大小山头挤在一起,山间大小河几十条。”


满俊:“土匪为啥不去双屏山。”


赵百康:“土匪去了咋绑肉票。”


大家呵呵几笑,都从赵百康的话中听出土匪在鬼山尽头。以此看来,赵百康是个好意。


朱二黑:“这么多物资需要两百条大木筏,一个木筏五棵树,就要一千棵树,连砍带做快要五天。就怕这大雨突然停了,鬼飞机来烧山。就算顺利的撤离,在河里遇到鬼飞机轰炸那就被动了。”


马原:“朱营长考虑的周全,这也是我担心的。”


晴暖:“赵司令,去双屏山需要几日。”


赵百康:“漂流而下需要一天一夜,转移到桑干河就是逆流了。途中倒是能躲过鬼子的侦察机,死地河边有灌木丛。俺们只能走路,带上装备需要六天。只能把装备埋掉一大半,稳定下来再回来取。”


晴暖:“做些木筏运人和粮食,把武器装备绑在树杆上,把树杆用绳子拴在木筏上,牵引着漂流,这样省时省力。到了桑干河弃掉木筏,俺们又被动了。”


李怀土:“撤就要抓紧时间,现在下大雨对俺们有利。眼下只能是撤到哪里是哪里,抓紧撤出去是对的。”


马原无奈:“弃掉一些装备会快些。”


朱二黑:“把你有钱的。”


晴暖:“也快不到哪里去。”


赵百康:“保人是第一位,装备没了再打来。”


满俊:“没了重装备,就怕再来的鬼子把俺们灭了。”


朱二黑:“有人没枪成不了大事,装备必须全带上。”


二奎站起身:“别等了,砍树去。”


牛汉在他们议论之中,一直低下头研究地图,这是他的习惯,大家也习惯了。


李怀土:“特派员下命令吧。”


牛汉点着头的抬起头,说:“砍树太累人,用手*雷炸断树杆。我们有柴油发电机,在木筏上用发电机带动螺旋桨,这样速度快一点,也可省力一些。做好十个木筏,把那些扎好的草人固定在木筏上,放些鬼子尸体,还要放上石头,以此来平衡人的体重,木筏就会稳进。这样做可以迷惑鬼飞机轰炸。只要河面上飘红,我们就能顺利的去了双屏山。”


“高啊,好儿子。”赵百康惊喜的大叫。


马原:“特派员果然名不虚传。”


黄朝复:“这就可以逆流而上了,哈哈哈。”


“螺旋桨是啥?”朱二黑笑道。


满俊:“你个农炮,电船。”


朱二黑不服:“俺知道电船,俺问螺旋桨是啥。”


换来的只有男人的大笑声,其实晴暖和春鸣从没听说过电船。


朱二黑走出洞外,晴暖赶上来叫他好待月亮。


朱二黑笑道:“不好待她,俺能睡她啊。倒是你叫俺寒心,你抓紧给俺弟传宗接代。”


“去你的。”晴暖走回了山洞,她从没想过这事。自己喜不喜爱特派员,只有她知道。特派员喜不喜爱她,她却不知道。


男兵行动起来,用手*雷炸断树杆。一棵树杆上绑两颗手*雷,保断。再用土和石头掩盖被炸断的树头,不让鬼子发现。天还没亮,男兵把两百棵大树运来了四九河边。队伍里不缺木工。女兵把山上的物资搬运到山脚的大山洞了里,一些女兵在山脚的大山洞里编草绳。


黄朝复带领50个炮兵用烧坏的大炮铁片制作螺旋桨,其余50个炮兵在山上里布下了地*雷和步兵炮弹相连。朱二黑带领一百个男兵去山里拉来鬼子尸体。也在第50个山头布下了地*雷和手*雷相连,能杀多少鬼子杀多少。


这一切好像跟金七七无关,容嬷嬷认为是马良祸害了政委。一早上见一次马良骂一顿马良,马良欲哭无泪的忍受。马良看上去高大威猛,面相也很凶狠,实是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性格。他值完夜岗,去帐里睡觉了。


洞外的爆炸声惊扰了上官雪的清修,她化成一股小风飞来山间河边,发现人类正在做木筏,人类为什么要离开呢。她飞来了前山,找到了答案。这两万多敌人攻进山脉,遭殃的是兽群。可她不敢大开杀戒,只能将大雨变成了暴雨,以此来拖慢敌人的行程,她命令全体兽群撤去双屏山。


第171章:


金七七醒来是中午了,容嬷嬷端来了野*鸡汤给她补身子。容嬷嬷扶着她下床,把变动的事告知了她。她听到帐外传来了女人的笑声,她好奇,叫容嬷嬷扶着她出去看看,容嬷嬷扶着她走出了帐门。


“马良呢?”


“去睡啦。”容嬷嬷冷冰冰的。


“你别不喜欢他,也别胡思乱想。我现在受伤了,需要他来保护。门六花恨不得撕了我,我找个男人防着她。”金七七的心里话只说给容嬷嬷听。


“特派员咋个想,你摸不透。你越留男人,得意的是琥珀她们。”容嬷嬷看金七七的眼睛又不服气了,忙说:“对你最好的男人就是特派员,其实你心里最清楚。”容嬷嬷看去马良的帐篷:“你瞧,多扎眼。他算老几,他配不上那帐篷。”


金七七也感是有点扎眼,可她不能委屈了自己。容嬷嬷扶着她走来了洞口的附近,她看见四个姑娘和一群蝴蝶玩耍。


洞外下着大暴雨,蝴蝶群飞进山洞里避雨。琥珀、宝婵、古原希子(尚阳)、金碧娇。四人里,琥珀是最美丽的。蝴蝶围着她们飞,她们的身子原地旋转。


“好美啊!”金七七看的怔怔出神,情不自禁的惊叹。


“你也是个美人呢,回去刷牙洗脸吃饭。”容嬷嬷笑着。


金七七点点头,看了一眼牛汉的帐篷。


“特派员去忙了,说天黑了出发。”容嬷嬷扶着她走回了帐篷。


大量的军用物资堆在了山脚的大山洞后方,晴暖带领20个老兵看守。


川岛樱美想炸掉军用物资,可发现晴暖寸步不离。她逮着吃午饭的时间又来找寻时机,恰被晴暖从后逮住了她。


“你手里拿了啥?”晴暖的冲锋枪对准了川岛樱美的后背。


川岛樱美慌忙转过身,对面对她的枪口佯装吓了一跳。她双手捧上一颗手*雷,说是在山脚的草丛里捡到的。


晴暖观察着她战战兢兢的样子,没发现她有啥异常。“下次交给你的长官,赶紧离开。”晴暖抓来了手雷,看着她跑走了。


“晴暖。”喜鹊端着一碗鸡肉走来。


“口令。”晴暖严肃。


“LV。”


“吃啥呀。”晴暖迎上去。


“慢点吃,别噎着。”喜鹊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


“月亮咋样了?”


“哭几天就好了,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个小心眼。”


“俺小心眼就毙了她了,不说她了。说说你吧。”


“俺有啥好说的。”


“特派员没对你那个啊!”


“说啥呢!”晴暖羞红了脸。


“你跟政委不能比,政委拿的是财政大权。你要主动积极一些,把特派员勾到怀里。”


“你也不害臊。”晴暖怕被别人听了去,她走开了。


美智子也在山洞里,她在一间帐篷里做账本。二奎给了她这个轻活的差事,是为了补偿她。伙食也吃的好,二奎吃啥她吃啥。后勤部的人全知道她是二奎的女人,都敬着她。


在前的三千伪军摸来了第24个山头,正在抓紧休息。队伍里有一个中队的鬼子,用来监督伪军。山脚下的平洼地里汇集了大量的雨水,有半人高了。


为首的军官叫黄柏,45岁。个头不高,是个胖子。跟着阎锡山经历大小战役几百场,却被阎锡山卖给了鬼子当炮灰。他在山洞里和李秀柱(参谋长)密谋投*共的事,这是眼下最后一条生路。


李秀柱27岁,人送外号智多星。他最早是金大方的兵,因看不惯金大方欺男霸女,投靠了晋绥军,他凭着才智爬到了今天的地位。只可惜好景不长久,黄柏半年前得罪了阎锡山。


“现在怎么办?”在大山脚的山洞外,古原希子问川岛樱美。


“叫晴暖的女八路很小心谨慎,炸掉军用物资很难做到。下这么大的雨,师团明天下午能赶来就很快了。你想办法杀了牛汉。”


“我没有把握。”


“为什么!”


“叫琥珀的女子看得我很紧,我回去会被她搜身。我没有抢,很难杀死牛汉。”


“她为什么搜身?”


“她防着牛汉送给我贵重的礼物。”


川岛樱美笑道:“你在床上杀了他。”


“有机会我会抓住,我走了。”古原希子离开了。


牛汉站在四九河边,灯芯陪在他身边。牛汉手里举着雨伞,伞下的人是灯芯。两人一起眺望着远处的连阴天,从远到近天空是死的。如此厚重的阴云铺天盖地,牛汉这个南方人也为之震惊。漫天阴云压的很低,好像举手就能摸到。


战士们把做好的十个木筏推进了河里,木筏上固定了五百多个草人和一百具鬼子尸体,草人都穿上了鬼子军装,戴上了鬼子头盔。还放了一些石头,为了筏稳。木筏和木筏用草绳连在一起,顺流漂去。牛汉这样做是为了迷惑鬼飞机轰炸,他必须算计到鬼子之前。


黄朝复跑来河边报告:“报告特派员,一共十二台发电机全部链接上了螺旋桨。”


“干的好,让弟兄们再加把劲。”牛汉开心。


“是。”黄朝复走后。


牛汉叫灯芯去看看月亮,灯芯拒绝了。灯芯现在首要的任务是看紧牛汉,因两个翻译官也是美人。灯芯说发现了一个小山洞,她在洞里放置了被褥。


“这不合适。”牛汉婉拒。


“现在没事忙,走啦走呀。人家想要么,给你生儿子。”


灯芯拉着牛汉去了山脚的山后,两个鬼子女特工尾随上来。她们一前一后,杀了牛汉就完成任务了。


牛汉和灯芯沿着山脚走来了山后,他们向上走进了树林里。


两个女特工看时机来了,加快脚步摸了上来,却不见人影,赶紧分头寻找。一个女特工发现了地上的脚印,她跟着脚印寻来。


洞口半仰着天,洞里积了雨水。水面上飘着一些豹子毛发,牛汉观察洞边的泥地上没有豹子脚印。灯芯说她早看过尽头了,没有豹子。尽头的地形会高一些,被褥就在那里。牛汉打头走了起来,手里端着手枪。越往洞里走越黑,地形越高,身子越矮。


“还有多远?”牛汉弯腰弯的难受。


“就快到了。”灯芯发现脚上没有水了。


牛汉看不见前面了,划着了一根火柴。忽见四只豹子只在一米处怒视着他,那四双眼睛在火柴光里是黄绿色的。四只豹子完全可以杀死他,只因狐妖有令不许伤害这些人类。


牛汉发现四只豹子的眼神只是威慑他退出去,不然早咬死他了。牛汉赶紧退后,火柴光很快熄灭了。“跑啊!”牛汉一声大叫,灯芯赶紧跑。叫声传了出来,女特工也听见了。一定是遇到豹子了,女特工转身就跑。三个人的脚下发出了哗哗的水声,牛汉边跑边回头看。


女特工钻出了洞口,恰遇伙伴赶来。她说豹子出来了,两人跑下了山。


灯芯和牛汉相继钻出了洞口,发现洞口边的泥地上有新脚印。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他们跑来了洞口上方的一棵大树后。两人嘴里哈哈的喘着气,眼睛惊魂未定的相视着。


“刺激吧。”


“汉子哥。”灯芯扑进了牛汉的怀里。


“后进式。”


“嗯嗯。”


两个女特工藏在山下的两棵树后,没有发现上面下来人。以为牛汉被豹子咬死了,豹子咬人咬脖子,人是叫不出声的,她们在回来路上看见几百号人来寻找特派员。她们怕被人发现,返回去佯装大叫特派员。


一群人寻了过来,马汉跑的最快,在这坑坑洼洼湿滑的草地上,马汉如履平地。他看见特派员和灯芯站在一个洞口外,他回头大叫找到了。


牛汉手里的手枪对准了洞口,灯芯蹲下身用手量了量脚印的尺寸。


“是两个女人的脚印。”灯芯说:“都比俺的脚小一点。”


“找啥呢特派员,俺叫马汉,灯连长的兵。”马汉跑来。


牛汉:“有女人跟踪我。”


“好事啊!”马汉咧大嘴笑道。


灯芯:“好个屁。”


马汉收起了笑脸,蹲下身观察脚印。


“不懂别装逼。”灯芯说完站起身对牛汉暧昧一笑。


牛汉手指了指上面,意思再去。


灯芯摇摇头,手指了指地上的脚印。


牛汉点点头,观察去周围。


灯芯心里也很奇怪,就怕有人想暗害牛汉。


马汉观察了一会儿,起身说:“四个人的脚印,有特派员的,灯连长的,两个女人的脚印。特派员、灯连长、一个女人进了山洞。”


灯芯:“你咋知道?”


马汉:“看脚尖、脚后跟就知道了。”


灯芯蹲下身细细观察,果真是。


牛汉惊道:“不会是琥珀、宝婵吧!”


马汉:“两位夫人都在找特派员呢!”


灯芯:“不会是女鬼吧!”


马汉:“跟踪特派员的人只有一种,想了解特派员的行动。”


“回去再说。”牛汉以大局为重,这事暂不放在心上。


这件事很快在队伍里传开了,人们都在猜疑着什么。有脑子的人,一想就想透了。马原和范一伟虚惊一场,他们的任务就是来保护牛汉。美智子也听说了此事,从而发现八路里有间谍。到底是国*民*党,土匪,还是自己人,她现在还不清楚。金七七得知此事后,认定自己找来马良是正确的。她叫容嬷嬷找来琥珀,她把琥珀大骂了一顿。琥珀跑回帐篷大哭了一顿,再不敢掉以轻心了。金七七决定给牛汉安排一个得力的警卫员,她心里选定了乔丰。


第172章:


木筏上搭起了帐篷,用来载人和粮食。帐篷上面覆盖了树枝,用来隐蔽。武器装备用草绳绑在树杆上,一共两百条大树杆。战士们把六十条木筏和两百根树杆相连,牵引着漂流。


天色是在人们的乏累之中变的没有了光亮,不知不觉天已黑了。


“兄弟姐妹们,我们还会回来的。”牛汉在起航时留下了一句话。


夜空下着大暴雨,雨滴哗啦啦的打在了河水里。十二条头筏上装有螺旋桨,每一条头筏牵引着5条筏和17根树杆。光靠螺旋桨的动力是远远不够的,要靠划桨弥补。男兵们头戴头盔,光着膀子,划着船桨,随波逐流。女兵们唱着国歌,鼓励男兵。


“不该走的人走了,不该来的人来了。这个世间,乱了。”上官雪在人类离去后,伤感而言。


牛汉和金七七并肩站在头筏上,牛汉扶着金七七,金七七的身子依靠着牛汉,他们像极了一对风雨中的恋人。宝婵和马良在他们身后给他们打着雨伞,他们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湿透了。


“暴风雨来的可以再更猛烈一些吗!”金七七对着夜空豪言壮语。


话音一落,暴风雨更猛烈了。


“政委不敢乱喊了!”宝婵惊道。


“你他妈真瞧的起老子。”金七七气愤的对天大喊:“那就再猛烈一些吧!”


话音一落,暴风雨越来劲了。


“啊!”宝婵、马良吃惊的对视一眼。


牛汉挠着头注视着金七七,只见金七七捂住了嘴巴。


“好的不灵坏的灵。”宝婵嘟囔。


金七七回头瞪了一眼宝婵,扭过头对夜空大喊:“你有种再给老子猛烈一些。”


老天爷是真配合,雷声轰隆隆,闪电哧啦啦,闪电把整片夜空照的煞白。


“老天爷真给你面子。”牛汉忙说。


“那确实。”金七七得意。


“就是张破嘴。”宝婵又抱怨。


金七七对夜空笑道:“老天爷啊一个雷把小三劈死吧!”


“啊!!!”宝婵吓坏了,扔了雨伞,跑进了帐篷里,一夜没敢出来。


“跟原配斗,你不找打么。哼,对不小鬼。”金七七斜视着牛汉,那眼神就像一把剪刀。他敢说个不字,就把他的命根子剪掉。


“对对。”牛汉猛点头,捡起了雨伞。直起腰时看见马良偷笑,他苦哈哈的笑了笑。


金七七作诗:“啊!天呀!你他妈的没事下这么大的雨干啥!真叫老子闹心撒!”


“我回去了。”牛汉转身要走。


金七七拉住他:“不行,陪老子赏月。”


“哪有月啊!”


“乌云过后就有月。”金七七笑道。


“有了再赏吧。”


“不行。”


“我怕土匪用狙*击枪瞄准我。”


金七七一怔:“快抱老子回去。”


“劳驾你了。”牛汉对马良笑笑。


金七七看着牛汉走了,气愤的大喊:“老天爷把牛汉给老子劈死。”


牛汉跑进了帐篷,马良抬头望去夜空。


还好,没有动静。


“老子鄙视你。”金七七对夜空竖起了中指。


滚的一声硬雷,像似在大骂一声,滚。


金七七害怕的双手抱头,心道:“你他妈是哪边的。”


马良也害怕:“俺抱政委回去吧。”


“你以为你是马良啊!”金七七恼怒的大叫:“你能扶着老子就是沾了马良的光。”


马良听的一头雾水,扶着金七七回去了帐篷。


帐篷里挂着一盏煤油灯,灯光半死不活的亮着。


灯光摇摇摆摆,人生摇摇摆摆。


金七七一进帐篷就带进来一股杀气,人们真的害怕她。这要没人给她说句好话,她这股杀气就会扑向谁。


“大政委,快坐。”牛汉笑道。


还行,金七七手指去牛汉,滚远点,牛汉立刻换地方。金七七心里痛快了,马良扶着她坐上了牛汉的正位。转过去,让老子靠着。牛汉背过身,金七七就把牛汉的后背当了椅背。


“开会。”金七七得意洋洋的。


开会!开会!开会!大家看去金七七身后的牛汉。


金七七恼了:“散会。”


“她闲的蛋疼。”宝婵对灯芯小声说。


灯芯嘻嘻一笑,这声儿飘进了金七七的耳里。


金七七:“同志们啊,男女关系要重视起来。一夫多妻制已经废除了,我决定严格执行一夫一妻制。我们要积极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对不对啊小鬼。”


“对对。”牛汉忙应。


“一夫一妻制不是毛主席说的,是康有为提出来的。康有为就是个骗子,他娶了六个老婆。可恨的是,他的四姨太是日本女人。”门六花趁机打金七七的脸。


灯芯:“原来是这样子啊,俺差点被骗子给骗了。”


“大骗子就是大官,比如康有为。”门六花心想金七七气死了吧!


容嬷嬷笑道:“门部长对几位长官有意见俺理解,可不该对赵司令有意见。”


门六花:“你胡扯啥。”


“赵司令是最大的官啊!”容嬷嬷话音一落,金七七哈哈大笑起来。


门六花对宋佳喊:“把枪给我。”


“啊!”容嬷嬷大叫。


只听一声枪响,人们全看去了金七七。“跟老子比枪法就是找死。”金七七摆弄着手里的手枪,眼睛瞧都不瞧门六花。关键时刻,牛汉一定会挺身而出的。


“安静会儿。”赵百康对门六花笑道。


“我们要尊敬大政委。”牛汉笑道。


人们不敢再招惹金七七了,金七七无比得意了。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拢共才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遇皇军追的我晕头转向,多亏了阿庆嫂…”金七七一亮嗓,把人们震惊了。尤其是牛汉,才知金七七会唱戏。这是祖传的,金七七的爷爷生前是个戏剧演员。


“就是牛逼,咱惹不起。”琥珀对宝婵、灯芯小声说。


“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人一走,茶就凉…”金七七把自己唱哭了,唱不下去了,要抱抱,牛汉转过身抱紧了她。


“是啊,人一走,茶就凉,想我赵百康就是这样的人生。”赵百康伤感而叹,掉下了眼泪。


金碧娇:“鬼子走了,茶有毒俺也喝。”


灯芯:“鬼子只能是被中国人打走。”


“好觉悟。”金七七哭着说。


金碧娇:“这世上咋会有鬼子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俺真是纳了闷了。”


容嬷嬷:“鬼国一定不大,鬼子来中国抢地盘。”


金碧娇:“鬼子为啥不去美国抢地盘,美国地盘也很大。”


容嬷嬷:“鬼子是美国人日下的。”


金碧娇:“那朝鲜兵也是美国人日下的了。”


“这关朝鲜啥事!”满俊惊道。


金碧娇:“鬼子占领了朝鲜,朝鲜人改了鬼子姓。鬼子召集了二十多万朝鲜兵来侵略中国,他们和鬼子一样恶毒。”


金七七方才知道在侵华年代朝鲜兵是鬼子的帮凶,她好奇的看去了金碧娇。


金碧娇:“想我中华五千年大国,今日…”


金七七生气了:“都混到这个逼样了,还好意思提五千年。”


“是。”金碧娇害怕金七七。


金七七:“接着说。”


金碧娇忙说:“今日沦陷,完全是清政府无能。四亿中国人打不过四百万鬼子,这说明清政府压根没有想到会有今日。这种昏庸的朝政,就是亡国的根本。中国老师说,中国人以和为贵。洋人老师听了,说放他娘的狗臭屁。俺寻思中国老师说的对呀,这么多年中国就是这样过来的啊。咋洋人老师就认为不对,俺憋不住去问了洋人老师。洋人老师说,你中国人以和为贵是你中国人的事,关国外屁事。”


“哈哈哈,说的对说的对。”金七七大笑。


金碧娇:“在道德教育上,清政府是错误的,失败的,导致中国人认为拿起武器反抗就失去了以和为贵。”


金七七大骂:“和他妈个比了艹,未来的道德教育就是没钱忍着,有钱乐着,贫富差距比天地还高,好像只有战争能拯救中国人的道德底线。”


“未来你都料到了啊!”牛汉提醒。


“滚你妈个富二代。”金七七脾气来了谁也喊不醒。


“你现在就是土豪。”牛汉再提醒。


“你见过这样的土豪啊!草泥马的,有钱没处挥霍,坑死老子了。”金七七越说越来气,双拳猛打牛汉的胸脯:“都怪你都怪你,贱*逼*嘴。当初你说个宋元明多好,老子还能赏个月。”


“我错了我错了。”牛汉抱住了金七七,金七七发泄完毕。


宋元明是谁啊!大家在深思考。


天快亮了,木筏漂流进了死地河。牛汉用步话机传令,所有木筏靠去河边,沿河边停留,全体休息。河边有灌木从,能够遮挡木筏。他们要等鬼子的侦察机飞来飞走,还要等过中午。


第173章:转移(2)


斧头峰方向升起了四颗绿色信号弹,三千伪军连夜赶来了斧头峰。士兵都以为有一场恶战,岂料不见一个人影。小心有埋伏,全体伪军埋伏在斧头峰山脚下。四个士兵摸来山脚的大山洞,往里扔了十几颗手*雷。只有手*雷的爆炸声,没有其它异常。鬼子命令一个排伪军去摸山,山上的爆炸声响了起来。可是听不到枪声,更让黄柏狐疑了。李秀柱也猜不透八路的战术,但怕山上有八路大部队。


“旅长,杀了鬼子,投降吧,不然都要死在这里。”李秀柱对黄柏说。


“山上没有八路,俺们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黄柏顾虑。


李秀柱:“就算山上没有八路,山里也有八路和土匪,咱这点人别说杀八路了,杀土匪都难。”


黄柏:“说来说去,还是走投无门。”


李秀柱:“八路走不远,俺们去追。可要留下来就由鬼子摆布了,鬼子把队伍一拆后悔来不及。”


黄柏犹豫了片刻:“去办吧。”


伪军消灭了一个中队的鬼子,逃向了小山脉的深处。


两架侦察机在死地峰一百里外的大河里发现了一长列木筏,木筏上的有五、六百人。看木筏前进的速度,木筏上的是活人。其实木筏上放了石头,以此来平衡人的重量。


全体战士信任牛汉,因此不会害怕。他们看着四架鬼飞机飞过去,两个小时候又见四架鬼飞机飞回去。


剩下的是等待,等待中午过后。如果鬼子的轰炸机会来,中午之前一定会来。


上午八点钟,三千鬼子占领了斧头峰和死地峰。上午十点钟,六千鬼子来到了斧头峰。


二十架轰炸机飞来了死地河,全体战士偷乐。


“你是怎么想到的。”金七七逼问牛汉。


“我是被逼的。”牛汉苦笑。


二十架轰炸机对着十条木筏狂轰滥炸,河面上飘起了一片红。


下午一点钟,九千鬼子来到了斧头峰。天空依然下着大暴雨,却无法浇灭山本六心里的怒火。尤其是伪军叛逃犹如汽油一般浇在了山本六的怒火上,这是他的失职,这让他丢尽了颜面,他必须报复报复。


军官来报:“侦察兵发现山脚和山腰上被炸掉了五百多颗大树,八路用石头和泥土掩盖了被炸掉的树头。奇怪的是,山里见不到一只活物。”


“八路用树杆做成木筏沿着大河漂流逃了,现在已经被轰炸机炸死了。”山本六下令:“大雨停后,按原计划进行。”


全体战士在鬼子的轰炸机离开后士气大震,混在队伍里的日本女人也是佩服牛汉。


“骄兵必败。”金七七听大家都在夸奖牛汉,气的嘴歪眼红。必须报复一下,杀杀牛汉的风头。


大家以为金七七是善意的提醒,却不认为牛汉身边该有金七七。因为金七七性情古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当然,只是这个木筏上的人们如此认为。三个营长认为金七七有一定作用,尤其在财政、纪律、医疗方面尤为突出。他们这样认为,战士们也跟着这样认为。


队伍在进入桑干河,沿途布下了哨兵。三个男兵一组,带上七天的粮食弹药。每隔15公里,步话机相互联络。


双屏山距离蛇洞山有两百里路,距离死地峰有三百里路。这里大小山头三百多座,山间四十多条大小河是桑干河的支流。这里的动物数以万计,分散在各山各河。双屏山与其它大山头没什么两样,唯一不一样的是双屏山一半山头没在大河里。河水深不可测,鱼龙混杂。他们的木筏在第三天早晨来到了双屏山下的大河里,此时大雨依然在下。


朱二黑带领一百男兵去摸山,全体战士吃饭休息。树林里搭起了一间帐篷,牛汉和几位首长在此等待朱二黑的消息。其中有二十多个汉奸走狗和二十多个被处罚的男兵在后勤部的木筏上,一个翻译官把知道的军情告诉了二奎。


二奎跑来了帐篷里:“报告特派员,一个翻译官说太原来了三个师团的鬼子。在近期内会对太行山展开大规模的大扫荡,太行山的八路军大部队也只一万人。鬼子扮成八路军在太原抓劳工,首长是特派员,鬼子登报叫全中国知道了这事是特派员干的。其中一个师团杀来了鬼山。”


“报上有没有登我啊!”金七七期待有她。


二奎摇摇头。


“特派员你死定了,我好开心啊。我对天发誓,你一定不得好死。”金七七不服气,幸灾乐祸。她说者无心,听者有心。除了牛汉和容嬷嬷,大家都对她心生芥蒂。


“她才死定了。”琥珀对宝婵、灯芯小声说:“把她的屁话传下去,叫咱的人远离她。”


“瞧她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恶心死了。”门六花对赵百康小声说。


“特派员死了,她也活不了。”满俊对李怀土小声说。


“政委刀子嘴豆腐心。”李怀土笑道。


“这话跟刀子嘴豆腐心有啥关系。”满俊冷了脸。


李怀土对金七七挺尊敬,可他不懂金七七为何信口雌黄。


在这个年头,人们说一句是一句,类似这种诅咒人的话,是万万不会说的。


中午,小山西报告:“特派员,朱营长在北边五里发现了很多矿洞,洞里有煤炭。”


“这年头就有煤老板了!”金七七心道。


赵百康:“所有人在一个山洞里不合适,俺认为三个营分开合适。”


李怀土:“俺赞同赵司令的提议。”


满俊:“俺听特派员的。”


牛汉看金七七:“你的意见呢?”


金七七点点头:“三个营分开,团部统一管理。”


牛汉:“我同意。”对小山西说:“传令,出发北边五里建立根据地。”


“是。”小山西用步话机传令。


这里的矿山群是在清朝末年开发的,从这里找到的破罐烂器证实了这一点。这里山环山,河环河,像个迷宫,全体战士摸了四天才摸清了周边的地形。这里的矿洞大大小小三百多个,范一伟逐一记录。有的山头被挖空了,只剩下个山壳,山上的树木稀少,几乎没有动物光临。一营、二营傍着河边,总部在一营和二营中间。三营、炮兵连在总部的大河对面。他们在此分了班,分了排,分了连,分了部门,大小长官都是连带责任制。三个营派出哨兵排延长一百五十里盯守三方敌情,他们每日要向总部报告一日情况。培训新兵成了重点,赵百康担任了总教官。


他们彻查了每一个新兵,可是一无所获。那日跟踪牛汉的两个女人,必须挖出来。


范一伟用了七天绘制了一幅双屏山地图,他把双屏山分成了十一个区。牛汉看过地图十分满意,范一伟因此担任后勤部司务长。


这场大暴雨在第八日的早晨停了,满山遍野是泥水糊糊。有时一脚下去泥水糊糊有半腿高,极其难走。一千两百个劳工被押来了鬼山,其中有两百个女学生被逼慰安妇。还有十几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专供山本六享用。山本六命令两个大队每日以五十里的速度向死地河方向展开摸查。黑野早期埋在死地峰后方的40颗毒气弹被士兵踩爆了一颗,工兵挖出了39颗毒气弹。


中午,天空出了太阳。阳光普照在大地上,人们褪去了阴愁的脸。


在一片小山谷下有一块四方平地,平地被五个小山头包着。五个小山头的山脚下有三十间窑洞,洞里有土炕,灶台,桌椅,古书,还有一些劳动工具。这里曾经住过三百个矿山监工。现在是总指挥部、财政部、装备部、医疗队、后勤部,加起不过250人。


平地上搭起了六根晾衣杆,琥珀把被褥搭在了晾衣杆上。容嬷嬷、金碧娇、古原希子、宋佳和一些女兵也把被褥搭在了晾衣杆上。她们在队伍里人人平等,说说笑笑的。


“二姐,吃饭了。”宝婵端着一托盘饭菜走来说。


容嬷嬷看了一眼宝婵端着的饭菜,四肉一汤和馒头。容嬷嬷走来了后勤部的1号厨房,这里专供特派员和政委的伙食。唐四蹲在地上抽烟锅,对走来的容嬷嬷说了声饭在锅里。


容嬷嬷面带笑容的拿起锅盖,锅里是两肉一汤和馒头。“政委哪份呢?”她问唐四。


“锅里就是。”唐四笑道。


“你搞错了吧,特派员是四肉,政委也是四肉,是不你藏起了两肉。”


“你个老妈子你胡扯啥。”唐四没好脸色给她。


“俺去问特派员。”容嬷嬷黑着脸走。


“特派员忙着大事,后勤部是二奎管。”唐四怕她惊扰了特派员。


“这欺师灭祖的胆子果真大啊,老娘今儿个不收拾她就不叫容嬷嬷。”


“你本来也不叫容嬷嬷。”唐四笑话她。


容嬷嬷呸了一声,急匆匆的走出了门。气的火冒三丈,大叫:“二奎,二奎,你个不要脸的,你算老几敢私夺政委的伙食。”她没想到院里的人们全走回了洞室,没有人搭理她。“这!”容嬷嬷发现不对劲的厉害,急匆匆的走来了政委办公室。马良在门外站岗,想要拦住她,被她推开了,她推门进来看见金七七在研究图纸。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金七七被容嬷嬷说的挺惊讶,抬起头注视着容嬷嬷。


“二奎把政委的伙食给改了,四个肉改成两个肉了。”容嬷嬷生气。


金七七皱起了眉头:“不能吧!”


“特派员是四个肉,俺亲眼看见了。这不是最重要的,没有人搭理这事才是最重要的。唐四向来对俺客客气气,今个儿给俺脸色看。俺出来喊人来评理,居然没一个人搭理这事。”


“反了他们了。”金七七的脾气一点就爆。


“别急别急。”容嬷嬷压住了金七七的火气:“你是不又打骂特派员了?”


“老子就是打死他,这肉老子也要吃到嘴里。”


容嬷嬷愁眉苦脸的叹着气:“你是后勤的一把手,二把手不敢做主一把手的事。这其中一定有事,没那么简单。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惹恼特派员了。”赶着又说:“特派员是个大方的性子,命都敢给你才不会计较两碗肉。何况你个姑娘能吃多少,放开吃也吃不了一碗肉。”


金七七怒火攻心:“马勒个把子的,扶我去找那个牛鸡*巴。”


“打小鬼靠阎王,你是该找找特派员。”容嬷嬷扶着金七七走出门,对马良说:“一会儿你厉害点。”


马良一瞧金七七满脸火焰,只能点头。


第174章:琥珀还击


金七七走来牛汉的办公室外,命令马良把门踢开。马良心里无奈,踢开了房门。


六个人正在一桌吃饭,有说有笑的,听见门被踢开,都吃惊的看去。


“草泥马的,反了你们是不。”金七七骂声先进门,随后走进来瞪圆了眼睛。她的无理取闹,大家早习惯了。


“就欠揍。”宝婵嘀咕。


“谁把你惹了。”牛汉站起身笑道。


“你,就是你。你个鸡*巴,你不得好死。”金七七一边走来,一边手指着牛汉的脸大叫。


“你说话客气点。”琥珀不让了。


“出去。”宝婵跟着就来了。


金七七上来就给琥珀一耳光,接着去打宝婵。


牛汉一把推开了金七七,有点压不住火气:“你干啥?”


“草泥马的,老子杀了你。”金七七气的一塌糊涂,掏枪。


琥珀一个飞脚踹上来,把金七七踹了个驴打滚。


牛汉吓一跳,赶紧去扶金七七。


“天呀,杀人啦杀人啦。”容嬷嬷大喊大叫。


宝婵一个耳光抽响了容嬷嬷的老脸,喝道:“滚。”


“你!”容嬷嬷大惊失色。


“滚。”琥珀又抽她一耳光。


“出去。”金碧娇忍无可忍的叫道。


突听啪的一声,大家看去。


牛汉心急的把金七七扶在怀里,他脸上硬硬的挨了一巴掌。金七七的手不停的抽牛汉的脸,那双眼睛气的全是泪弹子。金七七打牛汉是天经地义,牛汉毫无怨言。打就打吧,牛汉认了。只要金七七顺气,他干啥都行。


“住手。”二奎疾步冲进来,掏出了手枪。


“收起枪。”牛汉凶冷的喝他。


金七七越发来气来火,右手不停的打牛汉的脸。只见她越打眼里越委屈,泪水哒哒的就跟冲锋枪的子弹似的掉下。


牛汉用手擦着金七七脸上的眼泪,他能够包容金七七的一切无理取闹。


门外围满了人,都恼金七七太霸道了。可惜有特派员护着政委,大家无话可说。


二奎急哭了:“别打了,政委你好好看看。你是三个人吃两碗肉,特派员是六个人吃四碗肉。”


金七七怔了怔,容嬷嬷恍然大悟。这可咋收场啊,人心彻底打没了。


大家才明白金七七是为了两碗肉来闹事,大家的心又对金七七彻底凉了。


“小心眼。”


“不要脸。”


“傻逼。”


“去死吧。”


门外的骂声飘了进来,金七七又恼了。


“接着打,我错了。”牛汉温柔的对金七七笑道。


“老子跟你吃了多少苦,你个王八蛋。”金七七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实在找不到理由洗白自己了,只能使出绝招了。


“我的错我的错,我陪你喝瓶酒。你大人大量,给哥个面子。”牛汉笑呵呵的抱起了金七七,金七七算是满意了吧。牛汉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容嬷嬷,气恼容嬷嬷挑拨离间。


容嬷嬷吓的头发都竖起来了,惶恐低下头不知如何是好。


牛汉回过头对金七七笑着,抱着金七七走出了门。


金七七心道:“你们跟老子斗,来呀!”


“以后给政委天天四道菜,换着花样吃。”牛汉对唐四说。


“是是。”唐四忙应。


金七七突然发现春鸣恼着脸瞪着她,她心里就有一种被掐死的感受。春鸣知道她杀了赵水仙的秘密,这可是个大害。不行不行,我必须除掉她们。


琥珀一脚踹在了容嬷嬷的屁股上,容嬷嬷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狼狈逃窜,这次是她错了。她走出门看人们怒火冲天的瞪着她,她惶恐低下头逃窜。


小山西:“政委太霸道了,俺不喜欢她。俺不懂特派员为啥总是让着她,她长的也没三位夫人好看。”


金碧娇:“为了两碗肉来无理取闹,这是什么首长。”


古原希子:“特派员有男人气概,政委太小肚鸡肠。这样下去,政委又会打琥珀妹子了。”


琥珀:“她再打俺一下,俺踢死她。”


宝婵:“算俺一个。”


古原希子:“难道特派员最爱的女人是政委吗?”


“不是。”琥珀、宝婵异口同声。


古原希子:“那是为啥啊?”


“到底是为啥啊!”金碧娇好奇。


琥珀:“俺也不知道。”


宝婵:“俺男人和她曾经好过,可没做过夫妻的事。”


古原希子:“俺看特派员对她比对你俩好。”


金碧娇:“俺也这样认为。”


琥珀和宝婵心里难受,却只能忍受。


黄柏带领三千伪军在小山脉里绕了个大圈子,今日下午赶来了蛇洞山。他们不知道这里是蛇洞山,也不知道这里是土匪窝子。眼看就要摸进山里来了,杀陀只能下令兄弟们打。虽然土匪不过六百人,但对地形熟悉。打起来,占了上风。双方一交火,黄柏认为是八路军,沙陀认为是鬼子,黄柏下令停火求和。


杀陀和十五个当家商量后,决定扮成八路军,先下了伪军的枪弹,再定下一步。黄柏上当了,命令三千人缴械投降。若不是李秀住巧舌如簧,今日就是黄柏的死期。


李秀柱对杀陀说:“眼下两万鬼子来了鬼山,凭你这几百条枪必死无疑。”


杀陀:“俺有一万一千个兄弟,就有一万一千条枪,分布在各个山头,鬼子来了照杀不误,你吓不住老子。”


“你用的是鸟枪鸟炮,鬼子用的是大炮飞机。天上地下一联手,你就是瓮中之鳖。整个华北区将近三十万鬼子,你能都杀光了。倒不如俺们联手杀鬼子,你做统领。”李秀柱不知杀陀这是障眼法,真以为山里有一万一千个土匪。


“吃啥喝啥?”秋三娘冷笑。


“有啥吃啥有啥喝啥。”李秀柱面不改色。


秋三娘怒道:“你们都是有枪没弹的东西。”


“有总比没有强。”李秀柱笑道:“这位是黄柏,晋绥军一号旅长。”


秋三娘早闻晋绥军一号人物,她吃惊的看去杀陀。杀陀也知一号旅长是个人物,他看弟兄们的意思。既然弟兄们愿意,他当即点头。他走来扶起了跪在地上的黄柏,说:“打仗你是好手,就由你来统领。”


“自古一山不容二虎,俺知道杀陀兄弟担心啥。俺只想活命救出家人,其余对俺来说都是身外之物。”黄柏开门见山的这番话叫杀陀心里踏实了一些,其实黄柏是缓兵之计。他的心投的是八路军,在此只是过渡罢了。


杀陀:“鬼子寻着你们的脚印会找来蛇洞山,俺们要赶在鬼子来之前转移到双屏山。那里地形最是复杂,就跟迷宫一样。就是鬼子打来,也是瓮中捉鳖。”


李秀柱:“大哥为啥不一早在双屏山立业?”


杀陀:“双屏山距离村庄有三百里路,对俺们抢人抢粮不利。双屏山也是俺们的避难地,除了这里的人,其外没有人知道。”


“提早去了抓紧布置战场。”黄柏已经闻到了鬼子的杀气。


秋三娘笑道:“黄旅长放心,鬼子摸不去双屏山。”


黄柏摇摇头:“鬼子不会放过太行山脉一寸土地。”


秋三娘笑道:“就算鬼子摸去了,也找不到俺们。那里山环山,洞连洞,鬼子去了晕头转向,不会久留。”


黄柏笑道:“那最好。”


为了不和鬼子迎面撞杀,杀陀带领部队从后山绕去了双屏山。三千伪军搬运物资,其中有五十门迫*击*炮和三百箱炮弹,这是乔日成临走时留给杀陀的。还有三千箱子弹,两千支步枪,一千箱手*雷,轻重机枪两百挺,一万吨粮食埋在秘密之地。不到六百土匪用枪押着三千伪军,现在他们不是一家人。


第175章:


牛汉中午和金七七喝了一瓶白酒,他是个不胜酒力的男人,喝上二两酒就醉了,他醒来是半夜三更了。宝婵和琥珀不在他身边,他心想两个老婆一定生气了。他猜对了,琥珀和宝婵商量好了,他不给个明确的交代时,琥珀和宝婵不搭理他。他摸着黑下炕穿鞋,走出了房门。门外有男兵站岗放哨,见他出来给他敬上了军礼。


“小战士!”牛汉有些吃惊的笑道。


“特派员还记的俺啊?”小战士笑道。


“你在打鬼子之前哭娘,一营长差点毙了你,是我救了你,你当时还救了黄朝复和王凯。可是,你怎么在总部?”


“别提了,愁的一逼。”小战士沮丧。


“你这是跟政委学的话吧!”牛汉哭笑不得的看他点了头。


小战士说,因为自己年龄小,朱二黑撤掉了他的班长,任命乔丰担任班长。他是回来告状的,因此守在特派员的房门外。


“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被政委知道了你更愁的一逼。”牛汉笑道。


“班长是俺拼命换来的,凭啥说撤就撤。太欺负人了,欺负俺小咋的。”小战士理直气壮。


“朱二黑是心疼你,怕你被鬼子杀了。”


“俺不怕死。”


“你死了你娘咋办?”


“这个俺没想过。”


“你只有活着变的强大了才能担起重任,你瞧你瘦的跟个小猴子似的。”


小战士委屈的哭了:“那俺干啥啊,俺不想当战士,多丢人啊,没姑娘会喜欢俺。俺已经十五岁了,是时候娶媳妇了。”


牛汉想了想:“你给政委做通讯兵,这样算你升官了。”


“帅的一逼。”小战士从哭变笑比翻书都快。


“你大名叫什么?”


“俺叫车震。”


“这名字真牛逼。”


“谢谢特派员。”


“明天你和小山西学学怎么使用步话机,现在去休息吧。”


“是。”车震欢快的去了。


牛汉伸了个懒腰,迎面吹来一股小风。吹的他神清气爽,心里谢了谢这股小风。其实是上官雪刚好路过此地,借机戏耍他一下。上官雪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掏出烟和火柴。他看不见上官雪,但能闻到一股花香。“好香啊!”他吃惊的看了看周围,香味叫他想起了赵水仙和美桃。


上官雪看牛汉的脸色惆怅了起来,有些好奇,她使出法术能知道牛汉心里想的人是谁,是个什么模样。“原来他在想两个女子,他还真是又花又痴啊!”她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留着眼泪化成了一股小风飘走了。


牛汉走了起来,心里想着粮食和扩大队伍。现在粮食够吃一年,吃完了就是大难题。凭现在的兵力对抗不过鬼子两个大队,必须抓紧时间扩大队伍。安逸的生活很快就会过去,因为鬼山来了一个师团的鬼子,迟早一天会发现双屏山。牛汉心事沉重,回到屋里,点着了煤油灯,桌子上是一张双屏山的地图。他必须背熟双屏山的地形,有利于作战。


美智子也是个睡不着的人,她心里害怕被赵百康发现。再过一个多月,肚子就会大起来。肚里的孩子就会暴露,要么抓紧时间逃离,要么发射信号弹引皇军过来,后者比前者容易一些,美智子在找寻时机。


金七七同样心里烦恼,脑海里无法忘记今天中午春鸣敢跟她瞪眼睛,那是在威胁她,逼她老实乖顺。虽然牛汉给她打了保票,可是万一呢。七个女人就有七张嘴,一张嘴漏出去赵百康就会杀了她。可是杀死七张嘴难度太大,七个女人分布在各营。倒不如杀了赵百康和门六花,金七七在黑夜里密谋着这事。她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就会全身心的扑上去。


“小鬼挺用功嘛,值得表扬。”金七七睡不着,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门,看见对面牛汉的房间亮着灯,她走来推开房门笑道。也见牛汉穿着红色睡衣,心里就觉的挺亲挺亲。


“你想杀人灭口吧。”牛汉走来扶住了金七七。


金七七一怔,心道:“小逼是咋知道的,老子也太容易暴露了吧!”她本来心情挺好,被牛汉猜中心思,脸就拉下来了,心情也烦躁了。她走来桌前坐上了椅子,手一伸:“细软。”


牛汉从睡衣兜里掏出两块奶糖给她。


“还有没。”金七七轻喝,去摸牛汉的衣兜。摸出一块奶糖,翻个白眼,冷笑:“这个时代好啊,一块糖就把女人哄上床了。你小子得意啊,左拥右抱的。”


“你也可以啊!”


“滚。”金七七说完吃了一块奶糖,叫道:“哎呀!”


“怎么!”


“好甜。”


“我去。”


“哼!”金七七得意的摇摇头,看了看桌子上的双屏山地图:“这是谁画的,不错嘛!”


“后勤部的范一伟画的,他原来是个画家。”牛汉的屁股坐在了桌子上,一双眼睛算是欣赏着金七七的俏脸蛋。


金七七以为牛汉有那个心思,笑吟吟的:“我美吗?”


“美。”


“跟你无关。”金七七生气的翻了个白眼:“别打老子主意,穿越回去老子免费给你。”


“你个骗子。”


“怎么!”金七七吃惊。


“你回去就是富姐了,你才不会奉献呢。”


“咋样你才信?”金七七又被说中了心思,不服气的说。


“现在办了我就信你。”牛汉开玩笑。


金七七干笑了两声:“呵呵,去你妈的。”她骂牛汉就跟骂孙子一样,牛汉也早习惯了。金七七又吃了一块奶糖,笑道:“眼下也算稳定了,你啥时请你爹拉队伍来?”


“拉来吃啥。”牛汉心事又沉重了。


“三个师团的鬼子,咱们这点人挡不住。”金七七扁扁小嘴。


牛汉:“容嬷嬷说过养羊养鱼,这算个吃口。”


“你爹拉来两千人加上现在的一千人不够打鬼子,这比粮食重要多了。”


“马原说现在的局势,我爹拉不来队伍。”


“我想也是,所以我睡不着。”


“只能是研究好地形,从中研究出以一敌百的战术。”


“你以为你是诸葛亮啊!不过啊,老子看好你。小鬼,努力呦。好了不打扰你了,老子去睡觉了。”


牛汉扶起了她:“就这睡吧,叫你尝尝男人的雄伟。”


金七七阴阳怪气的笑起来:“啊哈哈。”眼一瞪:“死开。”


“全是土,拍拍,你走路看着些。”牛汉趁机拍了拍金七七的胸,还捏了捏。


金七七无语,算了,认了,牛汉这个臭毛病死都改不了。


牛汉送回去金七七以后,赶回来,研究地图,直到中午没有离开过椅子。


宝婵和琥珀进来好几趟,都见牛汉不搭理她们。两个人觉的战术不够狠,商量决定离家出走。看牛汉急不急。她们划着小木筏去了河对面,晴暖在三营。


“特派员,两位夫人带着两位翻译官去了三营,说是传教鬼话去了。”小山西报告。


“把灯芯叫回来。”牛汉得意着呢。


灯芯接到消息后,回绝了。


“那最好,养身体。”牛汉得意着呢。


小山西把牛汉的话报告给了三位夫人,气的琥珀抱死不回去。难道真的不回去吗,宝婵想回去。


“俺们还是回去吧,别让政委趁机钻了空子。”宝婵劝琥珀。


“要去你去,俺才没那么贱。”琥珀这样一说,宝婵没脸回去。


“政委怀孕了,你俩全是小三。”晴暖提醒她们。


琥珀想了一下午,最终乖乖的回来了。


金七七看她们回来,她叫容嬷嬷把一只鞋扔出门去。“琥珀,宝婵,给老子把鞋捡回来。你们给老子捡的慢了,老子把你们踢出去。”金七七的喊声院里的人都听见了,金七七就是要人听见。她才不管牛汉的感受,她不痛快了就不行。


琥珀和宝婵看见牛汉的房门没有动静,两人想到一块去了。在牛汉心里,金七七才是最爱。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她们已经是牛汉的女人了。怎么办呢,你看我,我看你,同时看去了两只鞋。


“低低头,弯弯腰,送回来就没事了,当小的要有当小的规矩。”容嬷嬷站在门外扬威耀武的吆喝。


“我的名声就被你毁了。”金七七嘟囔一声,不爱听容嬷嬷这样吆喝。


在人们众目睽睽之下,在人们唉声叹气之下,琥珀和宝婵一人捡起了一只鞋,走来送给了容嬷嬷。


“你们一人打了俺一耳光,老生看在政委的份上放过你们。再有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容嬷嬷满脸得意的回去了。


“俺俩到底是牛汉的老婆,还是金七七的丫鬟啊!”宝婵问琥珀。


琥珀连着叫了三声丫鬟,哭哭啼啼的跑回去了。


第176章:


“特派员,两位夫人在屋里哭。”小山西进来办公室报告,看见特派员低下头研究地图。


“告诉她们,我也在哭。”牛汉等小山西出门后,抬起头无奈的笑了笑。闹就闹吧,谁叫她是金七七呢。他看见琥珀跑进门来,他假装又哭又擦眼泪。


“别演了,没观众。”琥珀这些话都是跟金七七学的。


“我亲爱的琥珀啊,我真是叫你受委屈了。”宝婵也跑了进来,牛汉干哭:“还有我亲爱的宝婵啊,我真是叫你受委屈了。这个政委啊就是个女妖精,我们琢磨不透她的性格。我们跟她对着干,她敢把我们杀了再杀了自己。政委啊小心眼,嫉妒你俩比她漂亮。”


“干打雷不下雨,一地庄稼笑话天。”宝婵这一个天,完全说明了牛汉在她心中的地位。


“那是啊,自导自演最可笑。”宝婵又是白眼又是撅嘴的,可爱极了。


“宝婵给我弄口吃的。”牛汉又研究地图。


宝婵看琥珀脸色行事,只见琥珀也没了主见。宝婵叹了口气,脚底带着风的去了。


“小宝贝,来来来。”牛汉勾勾手指。


“呸…”琥珀不动步,背过身。


牛汉走来从后抱住了琥珀,这是他最爱的女人。


“起开。”琥珀气未消,拳未松。


“想我了吧!”


“不想。”


“我想你了。”


“你想政委才对,昨夜政委在此水漫金山寺了吧。”


“在抗日工作上,队伍里没有她不行。她心眼不坏,也很仗义。只是她爱出风头,我们夸她就会皆大欢喜。”


“那俺问你,在你心里谁是你的最爱。”


“当然是你了。”


琥珀开心的笑出了声,转过身抱紧了牛汉。她相信牛汉的话,因为牛汉从不骗她。牛汉两只手在琥珀的屁股蛋上揉来摸去,心里真叫一个完美。琥珀还是会害怕被人看见,羞答答的离开了牛汉的怀抱。牛汉就喜欢欣赏琥珀羞答答的小脸蛋,晚上那是一定要的啊!


“三营什么情况?”


“都挺好,两个翻译官留下来传教大家鬼话。李营长叫俺转告你,许兰兰和刘瑞花的带兵能力太有限。李营长打算让许兰兰管财政,刘瑞花管装备。请你批示。”


“有了合适的人选再说。”


“晴暖说两个战士很厉害,一个叫刘骏、一个叫魏积厚,都是二十几岁。”


“我只看战绩。”


小山西突然跑进门:“特派员,朱营长叫特派员快去一营,赵司令要杀人,很急很急。”


牛汉担心了起来,叫小山西去找车震来跟他一起去。他走来金七七的办公室,说了来意,急匆匆的去了。金七七担心牛汉的安危,命令马良去保护好特派员。


琥珀、宝婵、春鸣也跟着去了,都带着冲锋枪。二奎想去,牛汉命令他留下来守好总部。二奎担心特派员被人谋害,派出一个班的亲信保护特派员。美智子看见牛汉离开了,时机算是来了。她在大家吃晚饭的时候溜出了总部,她狂奔来了附近的一个山头脚下,这里有个简易的女厕。她把一把信号弹手枪用绳子绑在了树杆上,枪口对着天空。她用绳子拴住了扳机,这根细绳长有两百米。她埋伏在两百米外的一棵大树后,等着天黑。


从总部去一营有二十分钟的路程,他们一路不停的赶来了一营。发现营部全面戒备,定是发生了大事。六奎早守候在路口,迎接上特派员。牛汉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六奎说朱营长绑了赵百康和门六花。


六奎在前带路,急匆匆的。全体战士见了特派员,严肃的敬上军礼。在全体战士的心里,牛汉是至高无上的亲人。六奎带着牛汉走来了一座小山脚下,他们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小洞口前停了下来。六奎弯下腰钻了进去,牛汉跟着钻了进去。这个洞口看着小,越往里走山洞越大。洞里有七十个战士,面对面的站着,都举着火把,见了特派员全敬上军礼。中心地方有一个很大的火堆,火光也只能照亮山洞的一半。赵百康和门六花背对背的坐在一边,他们身上被一根绳子绑在一起,嘴里塞了哑布。


牛汉那张气冲冲的脸,一瞬间惊呆了!!!


“哥这回立了大功了,团长非哥莫属了。”朱二黑站在最上方,双手叉腰的对牛汉说。


牛汉眼前是上万吨粮食,还有三千箱子弹,两千支步枪,一千箱手*雷,轻重机枪两百挺。这是乔日成留给杀陀的军用物资,乔日成在败兵之前就把物资转移来了这里。


乔丰走来对牛汉说:“特派员,面袋上标着乔字,肯定是乔日成藏在这里的,只有乔日成有这么大的手笔。”


“把人放了。”牛汉严肃。


“是。”乔丰欲走。


“等等。”朱二黑从面袋的上顶跳了下来。


牛汉心里好奇、猜疑,走了过来。


朱二黑笑道:“你把赵司令放了,土匪就杀来了。这是杀陀的家当,你掂量着办。”


“我知道了。”牛汉要走。


朱二黑拉住他:“团长呢?”


牛汉笑着摇摇头。


“副的总行吧,战绩就摆在你眼前。”朱二黑倔强。


牛汉笑着点点头,朱二黑跑来给赵百康松绑。


“这么重要的地方,土匪不会不把守,我爹隐瞒了什么。”牛汉心道。


“赵司令啊,俺也是被逼无奈,你大人大量,多多包涵。”朱二黑边说边解开了绳子。


赵百康跳起身一个大脚踹翻了朱二黑,接着掏枪去射朱二黑。琥珀射出一枚飞镖,打落了赵百康手里的手枪。十几个战士包围了赵百康,枪口对准了赵百康。


“有种给老子开枪,你们这群小蛋泡子。”赵百康临危不惧,大发雷霆。


牛汉走来说:“爹,消消气。这些物资你说了算,犯不着动怒。”


“爹不动怒不行,是没这个道理。不论俺弟是不是土匪,这总归是俺弟的家当。俺只是找他们理论,他们凭啥绑俺。”赵百康突然手指去朱二黑的脸:“你个小蛋泡子,老子算是认清你了。从此以后俺俩恩断义绝,谁也别招惹谁。”


“你那叫理论吗,你明明就是杀人。俺不相信你,不会让你知道。何况你的命是俺们救的,要些粮食理所当然。你别来这倚老卖老,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是凭真本事吃饭。”朱二黑用手摁住吃痛的肚子,生气的叫道。


门六花喝道:“闭上你的臭嘴,没有赵百康能有你的今天。没有海子救你,你早被鬼子打死了。你以为你是啥好东西,你强占了月亮,到处耍威风,其实你就是个土包子。还有,你认清自己的身份。赵百康是牛汉的亲爹,你只是个结拜大哥。”


朱二黑怒了:“俺欠海子一条命,俺不欠你们的。俺救下了月亮,月亮就该报恩。你别忘了,你是俺从包钱柜的床上救下来的。”


当众被人揭了伤疤,门六花心上一阵刺痛。


“老子杀了你。”赵百康往上冲,牛汉拦他。他暴跳如雷,一拳打昏了牛汉。


“汉子!”朱二黑忙去扶牛汉。


琥珀看见赵百康想打朱二黑,她朝天开了一枪。


赵百康怔了怔,门六花赶上来用身体护住了赵百康。


“你们给俺老实点,子弹可不认司令。”琥珀说:“这此是八路根据地,一切东西都属于八路。就跟古墓一样,谁发现了墓里的东西是谁的。”


门六花喊道:“你们别得意太早,山里上万土匪灭你们七个公牛军团。”


春鸣说:“特派员是你们的女婿没错,特派员也对你们敬了孝道。俺提醒你们,特派员是毛主席的战士,军团的首长,百姓的救星。你们比起毛主席,比起军团,比起百姓,你们算不了啥。耍威风是你们,不是俺们。有种,你们带领军团在半年内干掉一个师团的鬼子。”


“特派员万岁。”乔丰大喊。


“特派员万岁,特派员万岁,特派员万岁。”全体战士大喊。


赵百康无言以对,门六花也找不到话说。


琥珀委屈的哭了:“汉子为了解决粮食和队伍天天睡不着觉,天天研究地图从地图里找出路。你们这些个人只顾自己,根本就没有团结一心。都说政委这不好那不好,关键时刻政委和汉子同生共死。你们都比不了,汉子对政委就该最好。”


车震气愤的对赵百康叫道:“这要有政委在,你们都活不了。”


赵百康低下了头,是太自私了。门六花看着赵百康愧疚的脸色,心里难受的掉泪。


朱二黑一直在叫汉子的名字,宝婵用手帕擦去了牛汉下巴上的血。


赵百康走来跪下来抱过了昏迷的牛汉,他流着眼泪说:“是爹糊涂了,爹对不住你。爹跟着你打鬼子,爹再不争了。”


“一言为定啊!”牛汉突然睁开眼睛笑道。


“噢!!”赵百康惊的张大了嘴巴。


“爹做团长,大哥做副团长。”牛汉对身边的两个男人笑道。


“哥听你的。”朱二黑只在乎牛汉的伤势,其余的都不在乎。


赵百康:“早知道打了你爹就能当团长爹早打你了,哈哈哈哈。”


“特派员英明。”门六花满意的笑道。


“特派员,不好啦,总部方向发射了一颗红色信号弹。”喜鹊跑来大叫。


“联络前方哨兵。”牛汉惊慌。


第177章:挖鬼


一颗红色信号弹在东南方向升空,高度达三百米,信号弹在空中燃烧了二十几秒,白炽的火光照亮了方圆上千米之内的山地。全体战士发出胆战心惊的惊呼,这被鬼子发现了又要转移了。两个大队的鬼子距离双屏山有二百五十里路程,发现不了双屏山的信号弹。刘德龙(四当家)率领两个兄弟和一个伪军通讯兵担任探路,他们距离双屏山还有一百四十里路也没有发现双屏山的信号弹。


美智子埋伏在暗处,窥见一个女兵进了女厕。她拉了手里的绳子,绑在树上的手枪发射了一颗红色信号弹。入厕的女兵听到了枪声,也看见了一颗红色信号弹升空。“八嘎。”她是潜伏在后勤部的鬼子女特工,她只能逃离。


二奎带领几十个男兵冲了过来,看见女厕里跑出一个人跑去了山上。枪声响了起来,女特工栽倒了。美智子埋伏在暗处,看见他们抬走了一个女兵。美智子跑回来带走了信号弹手枪,回来总部看见一群人围在金七七的房门外。


“不来鬼子也来土匪,完了完了完了。快叫特派员回来,快点。”金七七完全陷入了惶恐,自己腿受伤了跑不了。这可怎么办呀,她越想越惶恐。她一慌,大家全慌了。


小山西来报:“特派员在赶回来的路上了,大家不要慌。一百五十里外的哨兵传来消息,目前没有发现敌情。信号弹在方圆二十里能够看见,解除敌情。”


“好啊好啊好啊!”金七七开心的鼓掌。


女特工已经死了,二奎从女特工身上搜出了一把特型袖珍手枪。金七七看枪托上刻着日文,暂时认为她是日本女间谍。“把她埋了吧。”金七七认为她是为国捐躯,也是烈士。


二奎:“政委,把她吊起来示众。”


“八路军不跟死人过不去。”金七七面带严肃。毕竟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二奎点着头笑道:“政委说的在理。”叫进来两个男兵,抬走了尸体。


容嬷嬷:“那日跟踪特派员的是两个女子,还有一个在队伍里。为了确保你和特派员的安全,把新兵关起来保险。”


二奎:“是啊政委,关起来保险。”


金七七:“一块臭肉坏一锅汤,这买卖不划算。”


小山西:“人活着最划算。”


金七七想这话说的精辟啊,笑道:“小鬼,有进步。”


“谢谢政委夸奖。”小山西腼腆的说。


金七七从小山西腼腆的笑脸里抓到了一个灵感,她对二奎说了悄悄话。


“能行吗?”二奎质疑。


“去你妈的,滚。”金七七讨厌一切质疑她的人。


“是。”二奎笑呵呵的走了。


“这个鸡*巴咋还不回来。”金七七有点心烦的说,倒发现容嬷嬷一点不慌张。“你不害怕啊?”她好奇的问。


“怕管啥用,临危不惧。”容嬷嬷昂首挺胸。


哈哈哈,金七七大笑。


二奎集合了年轻的新兵,一共83个女人,其中就有两个鬼子女特工。“不是特务的,站出来脱光衣服,要脱的光溜溜的,以证清白。”二奎手里端着手枪喊道。上百个男兵包围了她们。每一个男兵盯着一个女子的脸色,不同的身份就有不同的脸色。二奎看大家全低下头,又喊:“你们敢革命就敢牺牲,这是为了保护队伍。给你们三分钟,谁不脱枪毙谁。”


“都别装黄花姑娘,你们都被鬼子糟蹋了。让自家的男人看看,总比被鬼子糟蹋了强。”容嬷嬷走来大叫。


女兵们低下头痛彻心扉的哭泣,这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还有两分钟。”二奎大喊。


女兵们的哭声更大了,其中两个女特工也是低头哭泣。


“还有一分钟。”二奎大喊。


男兵们子弹上膛,像似动真格的。


容嬷嬷哭着说:“可惜了,可惜了。政委这杀一儆百的法子太狠了,倒是死在自己人手里比死在鬼子手里强。”


“哭你妈比啊,草泥马的,都死到临头了,一点觉悟都没有。”小山西扶着金七七走来,金七七大骂:“你们被鬼子糟蹋的时候也就这点哭的本事,你们不是来抗日的你们是来躲难的。草泥马的,都给老子杀了。”金七七掏出手枪就射,打倒一个,接着又一个,都是肩部中弹。


“俺脱。”一个女特工哭着大叫,走出人群脱衣服。


“俺也脱。”另一个女特工哭着说,走出人群脱衣服。


金七七心里一怔,大叫:“再给你们十秒,不脱的全枪毙。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女兵们全闭起了眼睛,十几个男兵冲上来擒住了两个女鬼子。


“快救她们。”金七七大叫。


医疗兵跑上来抬走了两个受伤的女兵。


“高啊!”范一伟心道。


男兵从女鬼子身上搜出了两把特型袖珍手枪,两个女鬼子无所畏惧的瞪着金七七。


“不服啊,亚麻带。”金七七得意的笑笑,突然愤怒的大叫:“老子就要你们好好瞧瞧,什么是中国女人。”


“政委万岁。”一个女兵举拳大喊。


“政委万岁,政委万岁,政委万岁。”大家举拳大喊。


金七七这个得意啊,有点找不到北了。


“草泥马,去死吧,臭*傻*逼,大*烂*货、死光光、小鬼子。”容嬷嬷一边大骂,一边猛抽女鬼子的脸。


“八嘎。”一个女鬼子大喊。


容嬷嬷吓了一跳,身子有点哆嗦:“哎哟,吓老娘一跳。草泥马的,老娘把你打成骨灰。”


美智子也吓了一跳,可是来不及了。


容嬷嬷脱下鞋,用鞋底抽两个女鬼子的脸。


两个女鬼子面不改色,早把生死置之度外。


“魏三猫。”金七七大叫。


“到。”魏三猫现在是后勤兵,绝对的忠心特派员。


金七七笑道:“特派员叫我照顾你,你挑一个传宗接代。”


“俺不稀罕。”魏三猫生气。


金七七:“你再给老子装清高,老子毙了你。”


魏三猫忙说:“她们生出的娃是半人半鬼,俺以后没脸见人了。”


金七七看魏三猫变化挺大,笑道:“你说怎么处置她们?”


“杀了干净。”魏三猫笑道。


金七七对两个女鬼子笑道:“瞧见了吧,中国男人不想睡你俩。”


“要杀,你就痛快些。”一个女鬼子冷笑。


“你和牛汉根本不是八路军。”一个女鬼子故意激怒金七七,只求痛快一死。


金七七大惊失色,心想鬼子是怎么知道的。


范一伟也很吃惊,心想八路军内有奸细。


“死到临头还敢妖言惑众。”二奎气愤的喝道,抬枪就射。


金七七看着两个女鬼子倒下,心情恢复了平静。“你们看到了吧,这才是真正的军人。宁死不屈,临危不惧。为了胜利,不惜一切代价。女人的身体是重要,可在鬼子眼里一文不值。想要活的有价值,就要一心跟着毛主席为新中国去战斗。”金七七借题发挥,给大家上了一课。


“好口才啊,说的俺心上热呼呼的。”范一伟心道。


“二营长,三营长到了。”一个男兵来报。


金七七叫小山西催特派员快点回来,因为鬼子发现了他们的身份是假的。


满俊和李怀土赶来,给金七七敬上了军礼。


金七七看两人手里空空,不高兴了:“来也不带礼物,马勒戈壁的。你给老子等着,马上收拾你。来人,把二营长押下去关禁闭。”


“是。”二奎应。


“不忙不忙,俺搜搜自己。”满俊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金戒指上交。


“还有没。”金七七给容嬷嬷递了个眼色。


容嬷嬷上来搜满俊的全身,搜出一根挺粗的金项链。


“留点呗。”满俊欲哭无泪。


“这个给你。”金七七把金戒指给了满俊。


“谢谢政委。”满俊点头哈腰。


金七七瞪去李怀土:“不像话。”


“拿了要被搜出来,累。”李怀土笑道。


“累点好。”金七七阴笑,提醒他。


“是。”李怀土无奈。


金七七把金项链给了李怀土,笑道:“这个赏给你,戴上他就像个营长了。你下次再来不拿礼物,老子日你仙人。”


“是。”李怀土赶紧答应。


“这是!”满俊看了看死去的两个女兵。


“女鬼子,被政委挖出来了。”容嬷嬷笑道。


二奎:“政委了不得啊!”


金七七又得意了,开心的说:“大家都有功劳,一人奖五十大洋,杀鸡宰羊,立刻。”


政委万岁……全体战士开心的大叫。


“这要不少钱呢。”容嬷嬷提醒金七七。


“老子就有钱。”这是金七七未来的心愿。


“特派员回来啦。”一个男兵来报。


“好啊好啊好啊!”金七七开心的猛鼓掌,忘乎所以。


“你是政委。”容嬷嬷提醒她。


金七七才不管那么多,看见牛汉回来了,心情马上好了,绽放了灿烂的笑容。


满俊对金七七耳语:“赵百康是团长了。”


金七七一歪头:“妈比的。”她见牛汉走去了办公室,她发觉牛汉有心事。


第178章:九千九百九十九道恶念


在牛汉的窑洞里,召开了军团重组第一次应战会议。参加会议的人,牛汉、金七七、赵百康、三位营长、春鸣、黄朝复、马原、二奎。


牛汉:“鬼子迟早会来,我们必须提前备战。这里再丢了,我们只能去村子里,那样我们会很被动。”


金七七:“土匪来了咋办?”


“俺挡着,放心。”赵百康胸有成竹。


金七七开心:“小鬼,有发展。”


赵百康强颜欢笑:“谢谢。”


他心里气恼金七七不把他当回事,他现在只能忍着。


牛汉对金七七苦笑:“你一点不害怕。”


金七七:“怕有啥用,临危不惧。”


“政委牛逼。”朱二黑拍马屁。


金七七翻个白眼,朱二黑没送礼。


朱二黑给金七七递烟点火,在一营的选人上金七七是朱二黑的贵人。又有牛汉护着金七七,朱二黑只能顺着牛汉的心意。


小山西来报:“报告特派员,四方哨兵传回最新消息,没有发现敌情。”


金七七开心啊,对朱二黑说:“马勒个把子的,你滴明白。”朱二黑赶紧点头,金七七算是满意了。“按新军规来啊,总部和各营部四六分。你敢耍诈,老子收拾你。财政我管,你女婿说了不算。”金七七对赵百康下令。


“是。”赵百康是有些尴尬,但金七七就这脾气。他现在是八路军,必须服从上级。这个规矩,雷打不动。可一旦他拉来了队伍,那就另当别论了。


牛汉、赵百康、马原、研究地图。


黄朝复:“被鬼子发现了,俺们又要转移了。那么多粮食,可惜了。”


气氛瞬间凝冻,仿佛鬼子就在附近。金七七吃惊的皱起了眉头,她居然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道理。此刻完全没了刚才的得意,她愁眉苦脸的注视着牛汉。


牛汉早已焦头烂额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房子里被他们抽的烟雾笼罩了,他们都在烟雾中思考着。


马原:“咱无论怎么布阵,人数不够。三三两两的游击战术,只能把咱拖垮。”


牛汉:“鬼子迟早会发现我们,我们早做好准备可以减少伤亡。这里十一个区,我们要利用好。”


赵百康:“打完这一仗就去送信拉人,不能再拖了。现在俺们发现了杀陀的家当,弄不好会自相残杀。”


金七七方才明白了牛汉开会的重点,这是在对赵百康施压。


满俊笑道:“土匪也要杀鬼子,不如大家联手。”


赵百康摇摇头:“土匪的规矩是土匪的,八路的规矩是八路的。偷盗抢杀,是土匪生存之道。二者格格不入,会自相残杀。乔日成就是个例子,拿了国*民*党和鬼子的好处不办事,还要跟他们对着干。杀陀虽是俺的亲弟弟,但他要听兄弟们的意见。如果兄弟们不干,他只能跟俺们对着干。”


金七七:“各自立场不同,可以理解。”


马原:“把鬼子引进矿洞不可能,鬼子没有那么笨。只能是把鬼子引进四号山区,采用毒气弹歼灭,可惜四号山区最多容下两千鬼子,来上一万鬼子,战术再高都不行,队伍只能藏起来。只要鬼子过去了,很难回头。”


“为什么很难回头?”金七七好奇。


马原:“别看这里山清水秀,但在鬼子眼里是荒芜之地。这里的土壤不好种粮食,距离外界还很远,不是根据地的首先,鬼子也按照这个思路来判断八路军的根据地。”


牛汉:“一营的矿洞藏下五千人没问题,把洞口封住,鬼子发现不了。”


赵百康叹着气,心不在焉的说:“保住队伍和粮食,只能先当耗子。”


“土匪来双屏山咋办?”马原早发觉赵百康心里有鬼。


“俺去撒泡尿。”赵百康沉稳的笑着,起身走了。


从发现粮食的那刻起,牛汉就在琢磨赵百康的心思。


马原:“这么多粮食,土匪不可能不把守。我觉的赵团长有心事。”


“对呀!”金七七恍然大悟。


黄朝复:“俺看双屏山是土匪避难地,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赶来。”


金七七:“不对不对,这么多粮食,土匪肯定会把守,至少哨兵要有一些。”


满俊惊道:“莫非一万一千个土匪是假的!”


这个!李怀土、朱二黑、金七七、黄朝复都很吃惊。


牛汉皱着眉头,不敢确定。


马原:“虚张声势也是兵法,只可惜杀陀没认清局势。他以为可以吓住鬼子,却没想到鬼子必灭他。”


“装逼犯迟早要完蛋。”金七七幸灾乐祸。


牛汉:“没有那么多土匪对我们抗日不利,我们有枪有粮就愁没人。”


“还是特派员考虑的周全。”马原心里佩服。


金七七看了一眼门外,对牛汉说:“你给他团长是叫他拉起队伍吧。”


牛汉点点头:“从作战经验来说,我们不如我爹。从训练士兵来说,我们也不如我爹。从目前的局势来看,也只我爹和杀陀是亲兄弟。不给他团长说不过去,我想他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我们要相信他,他比我们还恨鬼子。”


赵百康躲在门外听到了牛汉的话,他走进门说:“双屏山十一个山区,布置战场最少还需要一千人。你们选20个尖兵送信,大家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赶来。”


“你能拉来多少人?”金七七笑道。


“这么多粮食垫底,拉五千人没问题。俺赵家对应县百姓的情义在那放着呢,他们抛家弃子也会赶来。”赵百康胸有成竹,说到做到。


这一点,马原没有料到,以此看来牛汉的思路是对的。


“赵团长,快请坐,抽烟抽烟。”金七七变成了丫鬟。


“政委太客气了,俺害怕。”赵百康的话逗笑了大家。


宝婵来说:“烤全羊好了,各位首长来外面吃吧。”


牛汉看了一眼金怀表,夜里八点钟。


金七七生平第一次见到烤全羊,心思全扑在了吃上。牛汉严肃的思考着,时不时的看看金怀表。范一伟和马原暗中观察他俩,都认为他俩是抗日的好苗子。


金七七:“二黑,来来来,划拳。”


朱二黑:“五、十、十五、二十,还是小蜜蜂。”


“小蜜蜂。”金七七早教会了朱二黑划拳。


“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


牛汉看着两人跨世纪结合,心里别有一番滋味。


“喝酒解乏。”赵百康把半瓶酒递给了牛汉。


牛汉喝了一口酒把酒瓶还给了赵百康,忽觉一股小风吹在脸上,顿时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上官雪变作人影坐在了牛汉身边,从盘子里抓来一块烤肉吃。人们看不到她,她津津有味的吃着。


牛汉:“爹很想水仙吧。”


赵百康点点头:“爹只水仙一个宝贝,爹最想的人就是水仙。水仙就是太犟了,不然不会跟你走散。”


牛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金七七,金七七玩的不亦乐乎。


“你和政委睡一个被窝?”赵百康笑着。


“不知羞耻的人。”上官雪心道。


牛汉微笑的摇摇头,说:“我和她有过一段感情,现在我们是亲兄妹。”


“爹是后生的时候跟你一样,但别搞挎了身体。”赵百康呵笑着:“这次找回水仙,你们拜堂成亲。”


牛汉强颜欢笑的点点头,脑海里全是水仙穿上婚纱的美丽样子。


上官雪使出法术偷看了牛汉的思想,她心里惊道:“好美丽的白纱裙,他是怎么想到的!”她是妖精,比人还爱美。她觉的牛汉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为了证明这个感觉是对的,她化成一道气流钻进了牛汉的左耳里,她在牛汉的血管里穿越。“你有一丝恶念,血管就会有堵墙。”惊奇的是,她畅通无阻的从牛汉的右耳里飞出来。“果真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她走来牛汉左边,挨着牛汉坐下来。她从盘子里拿了一块烤肉,她一边吃一边观赏着牛汉的脸色。她不会对牛汉动心,她只是闲的无聊。


“陪老子耍耍。”金七七有些醉了,身子摇摇晃晃的走来了牛汉身边。


牛汉站起身扶住她:“少喝点。”


“喝醉了我什么都不想了。”金七七实话实说,抱住了牛汉小声说:“鬼子发现了我们的身份是假的。”


“不知羞耻的人,倒胃口。”上官雪想要离开。


牛汉吃了一惊,随即恢复了镇定。“没有人会相信鬼子的话。”牛汉对金七七耳语。


“我回去睡觉了。”金七七松开了拥抱,对牛汉笑眯眯的说。


上官雪发觉牛汉看金七七的眼神很温暖,她一时好奇他俩的关系。她化成一道气流钻进了金七七的右耳里,她在金七七的血管里穿越,她从左耳里飞出来是夜里三更了,她恶心的要命在地上哇哇大吐。金七七在炕上呼呼大睡,容嬷嬷睡在她身边。


“你体内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道恶念,只差一道你就成万恶之首了。可偏偏老天不成全你。”上官雪说完走来墙边穿透了墙壁,看见一间洞室里亮着灯光。


牛汉坐在桌前研究地图,有些困意了。牛汉忽觉一股小风吹在了脸上,顿时精神抖擞。他有些在意这股小风,在洞室里看来看去。上官雪就站在他眼前,看着他那惊喜的眼神。这个无比善良的男人,倒叫上官雪在意起来。


第179章:敌情


“报告特派员,哨兵传来消息,东北方向有敌情,发现3个人正朝双屏山方向赶来,那时天黑哨兵没有看清其中一个人背着步话机,哨兵开始以为他们是猎户,没有对总部汇报。就在他们身后有三千人以上的队伍,已经越过了最前的哨岗,距离双屏山还有一百五十里路。”小山西突然来报,身上的军装没有穿好。


牛汉:“斧头峰在西南方,东北方……难道是土匪?你打电话问西南方有没有敌情。叫来各位长官,不要惊动政委。”


小山西跑出了房门,牛汉低下头注视着地图上的方位。他知道东北方是鬼山尽头,他已经在脑海里布置战场了。


上官雪看着牛汉的手指在地图上指来指去,突然摇摇头,突然点点头,她越看越想看。


“东北方向是土匪。”赵百康提着裤子跑进来说。


朱二黑和满俊光着膀子跑进来,李怀土、黄朝复、马原衣衫不整的跑进来。


牛汉:“有没有一种可能性,鬼子打败了土匪。”


“有。”赵百康心急。


人们吃惊!那是上万土匪呢!


赵百康叹了口气:“鬼山里最多不过六百土匪,上万土匪只是个吓唬鬼子的幌子。俺一直不说出来,是为了帮你震住军心。俺明白你们一直在笑话俺,认定杀陀怕死,不顾兄弟情义。其实是俺在离开杀陀时,俺叮嘱杀陀不许杀陀来救俺。现在杀陀遇难了,俺这个大哥没脸面对九泉下的父亲了。”赵百康背过身,忍不住的哭了几声。


大家注视着赵百康泣抖的双肩,心里都在掉泪。


赵百康擦干了眼泪,转身说:“鬼子杀来了,有可能是为了粮食来的。”


李怀土:“炸掉粮食,绝不能给鬼子留下。”


“不慌。”赵百康:“以俺们的兵力打三千多鬼子还够打。”


满俊:“鬼子以为有上万土匪,来的兵力不会低于上万。咱一打就暴露了,撤离为上。”


朱二黑:“鬼子惯用三六九式阵形前进,俺认为二营长说的在理。”


黄朝复:“没有了粮食和根据地撤到哪里都是散,何况鬼子会追着俺们。”


小山西来报:“报告特派员,西南方没有敌情。”


牛汉对马原说:“你看呢?”


马原:“黄连长说的对,鬼子会追着我们。我们躲到哪里都会遇上鬼子,躲不是上策。”


满俊:“打只有死路一条。”


朱二黑:“跑了还有机会。”


黄朝复:“被鬼子追着打会很难受,士气也会萎靡不振。”


满俊:“萎靡不振总比死了强。”


马原:“就怕躲进鬼子的包围圈。”


“躲了才知道。”朱二黑较真。


赵百康:“摸清敌情再定。”


上官雪看牛汉脸色沉重,她很想知道牛汉的决策。


牛汉对小山西下令:“传令前方哨兵,去探前方二十里处是否还有鬼子。”他看了看金怀表,凌晨四点钟。“三千鬼子,我们打。超出五千鬼子,我们撤。”他对大家说。


“咋打?”满俊不认可。


牛汉:“鬼子来了在河对面,我们把鬼子引进四号山区。”


满俊:“鬼子过河一千,留两千在对岸咋打?鬼子发射了信号弹引来了大部队,俺们还是会撤。这个弯路俺不愿意走,请特派员三思。”


牛汉笑道:“斧头峰方向目前没有敌情,这里发射的信号弹都被附近的大山挡了。我们有毒气弹,鬼子会乱了阵脚。按照一天六十里的行程,鬼子两天后的中午赶来。”看去朱二黑:“你回营选出一个排尖兵和一个被俘的翻译官赶去活捉3个探兵,问出鬼子的目的,立刻报告。”


“是。”朱二黑接令去了。


满俊苦笑:“灭了这三千,还会来三万。打草惊蛇,俺不愿意。”


“你咋胆小了,这咋带兵打仗啊。”李怀土臭臭满俊。


“俺是不想战士伤亡。”满俊生气。


“摸着石头过河会全军覆没。”李怀土说。


“打就能战无不胜吗?”满俊不服气。


赵百康笑道:“你倒说说往哪里撤。”满俊说不出话,赵百康厉喝:“执行命令。”


满俊一怔,苦笑起来:“是。”


牛汉和颜悦色:“战术布置到位,尽量降低伤亡。鬼子超过五千,我们不撤也不行。”


“俺听你的。”满俊笑道。


上官雪看他们研究战术,化成一股小风离去了。


直到天亮,小山西来报:“报告特派员,前方哨兵摸去前方二十里没有发现敌情。在前的三千敌人是伪军,带着较重的武器装备。其…”


“阎锡山的兵。”李怀土打断了小山西的话。


“狗日的阎锡山,亏老子一直敬重他。”赵百康气愤。


牛汉下令:“传令三营全体战士,鬼子来给我们送细软,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是。”小山西去了,把含在嘴里的话忘了。


他们一个上午在房里研究战术,信任与默契在渐渐的建立。金七七醒来的时候又是中午了,容嬷嬷把敌情告诉了她。她淡淡的嗯了一声,根本不放在心上。


容嬷嬷说了,再好的刀也有遇到磐石的那天。不是俺不相信特派员,是次次打胜仗,就怕一仗败彻底。鬼子不高明,咋能夺了大半个中国。


金七七一边刷牙一边琢磨着容嬷嬷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可她不懂战术,只能盼着牛汉打胜仗。她刷着牙,穿着她的红睡衣,一瘸一拐的走来了牛汉的房门外,宝婵认真的给她敬上军礼。“昨晚哭了没?”金七七看见宝婵脸红了,笑道:“你这毛病要改改,大喜的事你哭啥。会不会到你这里就是喜极而泣,你懂喜极而泣的意思吗?”


“大政委别笑话俺了,俺去给政委弄碗粥。很快就好了,政委来后厨吃吧。”宝婵溜了。


金七七一瘸一拐的走进房门,瞧见几个男人都挺卖力。尤其牛汉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满脸的男人味爆发。金七七挺欣赏牛汉当家作主的样子,心道:“我奶奶成全了你,害死了我。”她愁眉苦脸的想了想,舒展眉眼心里笑道:“这样安排也挺好的,比我在未来活的有意义多了。”


小山西进门来报,看见金七七瞪了他一眼。


“政委好。”小山西敬上军礼。


金七七挺满意,露了个笑脸。


男人们闻声回过头看去金七七,只见金七七对他们翻个白眼。这是怎么了,哪里做错了。金七七在提醒他们,下次眼睛要长在脑后。


小山西:“报告特派员,3个探兵拼死反击,六奎连长杀了他们。缴获了一部步话机,一把狙击枪,两把冲锋枪。他们乔装成百姓,只通讯兵有士兵证。士兵证上面写着晋绥军一旅。”


“黄柏!”赵百康吃惊,遇到了敌手。


李怀土:“你认识?”


赵百康点点头:“当年俺是一旅一团一营的营长,黄柏是旅长。”


马原心道:“看来赵百康是个带兵打仗的行家。”


黄朝复笑道:“原来赵团长占一号,果然名不虚传。”


“什么意思?”金七七走来。


李怀土惊道:“政委怎么会不懂晋绥军的一号。”


“我考考你。”金七七笑道。


李怀土:“阎锡山是个事事争第一的人,尤其心理战永夺第一,一是阎锡山的座右铭。在阎锡山的军队里,占一的人是佼佼者。以此看来,黄柏是个打仗的高手,一旅的伪军也是精兵强将。”


“一号在这里呢。”金七七用手里的牙刷指住了牛汉,笑道:“我提醒你们,再好的刀也有遇到磐石的那天。伪军败了还有鬼子,我们败了很难翻身。”


赵百康:“政委提醒的是啊!”


他们肩负的担子更重了。


金七七笑道:“你们聊,我走了。”


小山西挺有眼力,走来扶着金七七走出了房门。


牛汉笑道:“利用伪军的步话机引伪军进入四号山区,这个难题就算攻克了。”


大家点头同意,都露出了笑脸。


马原:“我奇怪一个旅的伪军怎么只派出3个探兵。”


赵百康:“俺也想不通这一点。”


满俊:“只缴获一个士兵证,莫非其余两个是土匪。”


李怀土:“土匪见到俺们就喊救命了。”


赵百康:“这个抛在外,这一仗必须拿下。”


他们又开始研究战术的细节。


第180章:


金七七走来了后厨,人们忙着午饭。人们见了政委,都露出了敬畏的笑容。大家忙碌了起来,对金七七敬而远之。金七七听两个姑娘在议论鬼子,因她的到来两个姑娘不敢说了。宝婵扶着金七七坐下,给金七七端来了一碗热粥和两个鸟蛋。


金七七看大家都在忙碌,她到跟闲人一个。“鬼子打中国是为了日本人民的利益,鬼子为了得到利益不择手段。从鬼子的立场出发,鬼子恨不得一夜杀光中国人。从中国人的立场出发,中国人恨不得一夜杀光鬼子祖宗十八代。立场不同,各有理由。”她对那两个姑娘说,把人们的注意力拉过来。


唐四:“鬼子咋不去侵略老毛子,尽捡软柿子捏。”


金七七:“他捡硬的他就是傻逼。”


一个姑娘说:“都愁死俺了,啥时才能杀光鬼子。”


金七七笑道:“四年。”


“还要四年啊!那要死多少乡亲啊!”姑娘哭了。


金七七也要挨过四年,她心里难受了:“马勒戈壁的。”


她一骂人,人们不敢靠近她了。她也不想搭理人,愁眉苦脸的吃了碗粥。


“政委。”身后有个姑娘叫她。


她回过头,好像在哪儿见过。


姑娘低着头:“俺怕肚子一天一天的大了,政委啥时候给俺除了孽种。”


金七七恍然想起她曾经答应过这个姑娘,她笑道:“打完这一仗就帮你,医疗队里有中医。中医在寻找草药。”


姑娘抬起头笑了,点头谢她。


金七七看着姑娘的笑脸,心里更加难受了。这么水灵的好姑娘,怎么会遭遇了战争年代。此刻想想日本帝国主义真可恨,金七七也是爱国的,可也是个愤青。


“政委,俺知错了,俺想当八路军,将功赎罪。”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走来了金七七面前说,他的样子文质彬彬的讨人心软。他脸上戴着一副圆形近视镜,一个镜片裂了一条缝,用纸和面浆粘住,只能看到他半只眼睛。


金七七看他双脚上铐了脚镣,冷冷一笑:“卖国贼的话我敢信吗,你早干嘛去了。”


黄有文:“俺上有老下有小,被逼的没招才给鬼子当了翻译官。”


唐四:“政委,就是他把敌情告诉了二奎部长。俺求政委给他个改正的机会,他的媳妇和女儿也被鬼子糟蹋了。说到底也是可怜人。”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金七七瞪大了眼睛。


“俺不打扰政委了。”黄有文低下头走了。


“你会做什么?”金七七心软了。


黄有文急转身:“报告政委,俺会作诗,俺会唱戏,俺会写文,俺懂鬼话,还会跳东洋舞。”


“小白脸啊你。”人们听了金七七的话后,哈哈大笑。


黄有文差点崩溃,低下头不敢直视金七七的眼睛。


金七七:“会打枪吗?”


黄有文摇摇头。


“找二两豆腐撞死算逑了。”金七七生气的呛他。


黄有文嘴巴一张一张的:“俺会,俺会,俺会开飞机。”


黄有文害怕的闭起了双眼,以为金七七会重罚他。


人们吃了一惊,都注视着黄有文。


金七七也是吃惊,冷笑:“你这逼都装到天上去啦!、”


人们又大笑起来!


黄有文忙说:“俺真的会开飞机,俺留学日本学习的就是开飞机。”


金七七看着黄有文心急的样子,信了一半:“你为什么去日本留学?”


“日本比中国强,这是个事实。”


“强在哪里?”金七七看他不敢说:“就当聊天,你别害怕。”


“日本人比中国人强,人强强过一切。中国人在读书识字的年龄,日本人在摸枪打枪。中国人在以和为贵的时候,日本人在备战出发。俺们输在了教育上,才酿成了大祸。鬼子在中国横行霸道时,俺没脸对人说自己是中国人。这不是俺的错,俺只是个平头百姓。”


人们注视着黄有文无奈的脸色,心里都感到了一样的无奈。


金七七心情有些沉重,忽然严厉:“你有没有睡过日本妞,老实交代。你敢说假话,老子毙了你。”


黄有文大惊失色,只见金七七一双眼睛犀利的怕人。他低下头犹豫了一会儿,最终闭上眼睛点了头。


金七七乐了:“睡了几个?”


人们屏住呼吸,盯着黄有龙举起了四根手指。


唐四举刀来砍:“你个败类,老子剁了你。”


“他老婆都不急,你急个屁。”金七七笑着喝住了唐四。


黄有文低下头说:“那时年少轻狂,现在…”


“也算你为国捐躯了。”金七七笑道。


黄有文猛抬头,惊的目瞪口呆。


政委这是啥意思,大家不明白。


“我一直以为美国人在日本投了两颗原*子*弹,中国人才开始崇洋媚外。现在我才知道,原*子*弹也挡不住中国人的崇洋媚外。”金七七看在黄有文会开飞机的份上,给了黄有文改过自新的机会。


黄有文被摘掉脚镣的那刻,跪在金七七面前发誓做个中国好男儿。金七七从中发现善待战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她决定拟定出战俘悔改军规。


傍晚,具体的作战方案出笼。


全体战士吃饱睡饱,明天布置一天战场。


“鬼子怎么知道我们是冒牌货,这个你必须重视起来。说不定,队伍里还有鬼子。”晚饭过后,牛汉扶着金七七在院里散步。金七七提醒牛汉。牛汉认为只有八路军知道他们是假的,鬼子才能知道真相。


“八路军里有内鬼!”金七七惊道:“这尼玛是电视情节。”


牛汉苦笑:“你奶奶是导演。”


“我奶奶是你的贵人,你别不知足。没有我奶奶你就是个色*色的富二代,是我奶奶挖掘了你的巨大潜力。我是受害者,都是你的错。”金七七又生气了,只能自己气自己。


“你去挖内鬼,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牛汉转移话题,拍马屁。


“我奶奶也成全了我。”金七七苦笑。


“既来之则安之,胡思乱想没用。我们在保护中国,八路军会支持我们。至于金刀,要看运气了。挨过四年,我们就是土豪了。”牛汉提醒她。


金七七拥抱了牛汉,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大家看他俩又抱在了一起,都认定他们是一对夫妻。只有宝婵和琥珀知道他们亲如兄妹,但也嫉妒他俩当众拥抱。牛汉回来时,琥珀说了这事。牛汉可不想琥珀对金七七有敌意,严肃的批评了琥珀。


“端正你的态度,我不许你诋毁政委。”


“你是说俺在挑拨离间啦。”琥珀恼呼呼的。


“你连我都不相信,你怎么给我生儿子。”


“你气上俺,还想俺给你生儿子。”


“谁都没有你漂亮。”牛汉色*迷*迷的笑起来。


“你的套路俺懂,俺不是二姑娘。”琥珀甩起马尾辫,生气的走了。


牛汉惊道:“套路你都懂了!”


宝婵看琥珀生气的回来,她心里偷乐。她说要给牛汉打洗脚水,琥珀拦住了她。


“你别把气出在俺身上,俺又没招惹你。”宝婵生气了。


“你是小三就该受气。”琥珀看宝婵敢怒不敢言,心里的火气算是消了。她发现宝婵想溜出去,她偏拦住宝婵。宝婵气哭了,琥珀得意了。“明天要布置战场,今夜叫汉子睡饱。俺们也睡吧,明天会很忙。”宝婵认为琥珀说的对。


琥珀好奇:“你为啥行房事时就哭啊!”


“俺喜欢。”宝婵发现琥珀胆子越来越大了,啥问题都敢问。


牛汉在房里死记硬背地图上的地形,这是他必须完成的任务。


金七七在房里研究士兵册,她想从士兵册上挖出鬼子。容嬷嬷端来了洗脚水,给金七七洗脚。容嬷嬷说马良明天布置战场,今夜不值岗了。金七七没有理会,研究着士兵册。容嬷嬷倒洗脚水的时候,看见对面牛汉的洞室里亮着灯光。


“琥珀和宝婵没去找特派员,你趁机去吧。”容嬷嬷笑道。


趁机,我有那么贱嘛!要是换做别人说这话,金七七非给她一枪。


金七七轻轻的白了一眼,容嬷嬷也白了一眼。金七七觉的好笑,使劲的白了一眼。容嬷嬷也觉好笑,也使劲的白了一眼。她们笑出了声,这是来此最开心的笑声了。其实金七七不明白容嬷嬷为什么总是明知故犯,容嬷嬷也不明白金七七为什么总是心口不一。


“你不喜爱他,你能抱他了。这抱在一起就有肌肤之亲,你不嫁给他没人敢娶你。”


“革命同志抱一抱没什么,你别硬给我们往一起扯。”


“俺能琢磨透神鬼的心思,却偏琢磨不透你的心思。”


“我是女妖精啊!”金七七笑道。


“他们叫你女妖精你不生气啊!”


“早气过去了,去给我弄点吃的。”


容嬷嬷走出了房门,走去了后厨。


金七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腿伤还是会痛。她一瘸一拐的走来房门前,望着夜空上的星河。她怀念着2015年的重庆,心道:“还是未来好啊,这个点吃烧烤。”


“睡觉。”是牛汉的声音,像似命令。


金七七看见对面的洞室黑了灯光,心里叹气,哀……当初嫁给马良就好了,他妈的嫌贫爱富害死了老子。奶奶啊,再给我一次不嫌贫爱富的机会吧。求你啦,我想回家。


第181章:


容嬷嬷走来1号厨房,听见厨房里有男人说话。二奎、唐四、范一伟在喝酒,主要聊着政委。容嬷嬷在门外偷听,越听越咬牙。


二奎说,政委就是武则天。人不大,野心大。特派员容着她,叫大家寒心。二奎说的也挺寒心,眼里泛起了泪光。当初,罗大彪私藏军火,是他主动报告了政委。政委亲口答应他,不会处死罗大彪。没料到,政委出尔反尔。他是看在特派员的情义上,忍气吞声。


范一伟说:“在罗大彪的事上,政委没有做错,私藏军火历来是军队大忌,不杀一儆百没人重视。当初罗大彪主动承认错误,政委不会下死手。”


二奎无奈的点头,认可这话。


唐四说:“政委有政委的难处,队伍有队伍的纪律。咱在大事上要支持政委,小事上闭只眼睛。政委毕竟是女人,矫情些也应该。只是政委总和特派员对着干,这事就有些说不过去。现在十个人里有八个讨厌政委,政委不得人心。若是没有特派员护着她,她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范一伟:“特派员和政委是不是夫妻关系?”


二奎摇摇头:“特派员从不说假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一点政委也承认不是。”


唐四:“两人不清不楚的,还是有那么点喜爱。以俺看,她是投怀送抱没戏。特派员的三位夫人,哪个也比她漂亮乖巧。”


二奎:“关键是政委不会带兵打仗,也不会治理队伍。只是在财政上算的精细,她就是个貔貅,只吃不拉。”


三个男人笑出了声,气的容嬷嬷肚里两兵交战。这些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在背地里说政委坏话。容嬷嬷回来把这事告诉了金七七,又叫金七七恨透了牛汉。


容嬷嬷说,关键是你没有实权导致。


金七七早把夺军权的事抛的一干二净,此刻又琢磨起了这事。可是困难重重啊,几乎没有希望。


容嬷嬷说到了厉害之处,赵百康当了团长对政委最不利。以后队伍扩大了,第一首长是赵百康。


金七七早想干掉赵百康和门六花,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


容嬷嬷:“特派员是赵百康的女婿,赵百康肯定会好待特派员。你得罪了门六花,她不会放过你。”


“老子杀了她。”金七七生气。


容嬷嬷:“早不知道大家是个啥心思,刚听他们说十个人里有八个人对你有敌意。这就是大麻烦,必须尽快扭转局势。俺想你嫁给特派员,这是最好的决定。你偏不,俺也没办法。说轻说重了,又怕你埋怨。”


金七七:“老子嫁给他也于事无补了,重点在赵百康。”


容嬷嬷:“必须除掉赵百康,做惯皇帝的人做不了臣子。特派员肯定想到了这一点,特派员是为了队伍扩大才给赵百康实权。至于特派员是不是能掌控了赵百康,那要看特派员和赵水仙的情意了。总之,你不好过。”


金七七认真的点了头,可是不知道怎么除掉赵百康。赵水仙已经死了,这对牛汉掌控军队相当不利。


容嬷嬷吹灭了灯光,把藏在心里的计策说给了金七七。


美智子一直想炸掉军火库,她发现军火库外有四个男兵寸步不离。但愿明天有机会,她总是这个想法。她依然那样,把脸弄的脏兮兮的。只在夜里,二奎来时,她才会洗净脸。人们只当她是被吓出了病,也早已见怪不怪了。


天很快亮了,全体战士从总部搬运装备运往河对面。


河对面的山地上树木稀少,平原较多。矿洞有14个,都不入深。四号山区在三营(三号山区)东边,紧挨着三营,也是个小山谷,谷底和总部一样是块平地。炮兵连在三营西边,也挨着三营,它被标记为二号山区,炮兵连和二营在此负责把敌军赶进四号山区。战士们从二号山区到四号三区的路上挖了40个地洞,每个地洞里藏两个战士和一颗毒气弹,这40颗毒气弹被摘掉了弹头,他们戴着防毒面具。


金七七醒来又是中午,气冲冲的走来了牛汉的窑洞:“赵百康在这里,对我有很大的威胁。赵水仙的事露了,我只有死路一条。还有,赵百康拉来队伍会夺你军权。”


牛汉对天发誓,我的命就是你的,你死了,我不活。


金七七:“我不要你的决心,我要生命安全。”


牛汉:“现在一个师团的鬼子在山里,我们没有队伍也是死路一条。”


金七七:“鬼子迟早会发现这里啊!”


牛汉:“有了队伍不一样。”


金七七:“怎么不一样,伪军已经摸来这里了。我们把伪军杀了,鬼子能不知道吗。”


牛汉:“我们杀了伪军,藏在了一营的大矿洞里。鬼子来了不走,我们夜里偷袭。鬼子来了走了,我们就会安全。队伍扩大了,我们打去斧头峰。劳工再加入我们,我们的队伍就更大了。我们有了强大的军队,会吸引更多百姓加入。你想想看,到时你是谁。”


金七七歪起头想了想:“那我奶奶是正确的。”


“我爹拉来了队伍,我会把他的队伍拆开。从班长到营长都是我们的人,我爹夺不走军权。你在制定新军规上比我强,你琢磨琢磨这事。你放心春鸣她们,你在她们心中比我爹重要。如果她们想害死你,早把这事说了。”


“那天我跟你闹,春鸣瞪着我,我心里特没底。我也得罪了门六花,她肯定会报复我。”


“为了你,我把她们全杀了,不是不可以,我马上批评春鸣。”


“我有点底气了。”金七七开心,抱住了牛汉。


“你永远记住,无论到什么时候,我们是一条心,在我的心里你是最重要的。”


“去你妈的。”金七七恼了:“琥珀踢我一脚,你眼睛瞎了。草泥马的,你以为老子是二姑娘啊。”


“我严厉的批评了她,她再不敢那样对你了。”


“你把她杀了,老子信你。”


“你给我生儿,我杀了她。”


“美死你。”


“你是大政委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何况她是我的女人。你打了她,我很难做人。你俩闹起来,我都站你这边。你要有分寸,不然大家会对你心寒。你现在不得人心,你不能乱来了。”


“为什么我不得人心?”金七七挺好奇。


“你的性格不稳,你身边必须有容嬷嬷提醒你。你夺走军权没有用,因为你性格不稳。”


金七七被说中了心思,脸上强颜欢笑着。


“你杀了我爹会适得其反,人们会更恨你。”


金七七又被说中了心思,惊愕的注视着牛汉。


“我现在能掌握你七分性格,也能了解你七分心思。你的本质是好的,只是太过要强。”牛汉认真的说:“只要我拿军权一天,你就拿军权一天。千万牢记,我和你是一条心。”


金七七认真的点了头,认为牛汉说的很对。她回来窑洞把牛汉的话告诉了容嬷嬷,容嬷嬷认为可行。但必须干掉赵百康,金七七答应了。


车震来报:“报告政委,财务部,装备部已经清点完毕。下午之前要转移到一营,三营的战士会来搬运财物。”


“传令下去,丢一毛钱我要所有人的命。”金七七下令。


“是。”车震去了。


“报告特派员,伪军打来电话,前方哨兵按计划行事。其它三方哨兵没有发现敌情。”小山西来报。


“怎么不见宝婵和琥珀?”牛汉笑道。


“两位夫人一早就去布置战场了。”


“很积极。”牛汉心里明白怎么回事。


“特派员饿了吧?”


牛汉笑着点点头:“叫春鸣给我端来午饭。”


小山西跑来把这事对春鸣说了,春鸣心里猜到会发生什么。她端着饭菜走来了特派员的窑洞,看见特派员脸色冷若冰霜的瞪着她。


“俺以后敬着政委就是了。”春鸣看特派员冷若冰霜的点点头,她提心吊胆的出去了。在她心里特派员是个不发火的男人,此刻看来特派员果真动怒了。


晴暖率领一个连战士赶来了总部,后勤部做好了午饭。他们吃过午饭,要搬运装备和钱物。晴暖来看望特派员,她在特派员的窑洞里吃饭。晴暖现在的头发长了,梳着剪发头。牛汉说她越来越好看了,她心里十分欢喜。她说月亮患上了心病,夜里失眠,人瘦了一大圈,她想叫月亮来特派员身边做事。牛汉拒绝了,这不合适。晴暖说朱二黑派女兵盯着月亮,就是怕月亮轻生。


牛汉吃惊:“月亮还不死心塌地的跟我哥!”


“人言可畏,月亮承受不了。月亮毕竟做错了事,大家把他当罪人看待。朱二黑在这事上无能为力,他堵不住大家的嘴。俺想月亮在特派员身边待一段日子,大家看在特派员的份上会放过月亮。”


“行,不过有条件。”


“啥条件俺都答应。”


“脱。”


惊!


“害怕了。”牛汉欣赏着晴暖红扑扑的小脸蛋。


晴暖低下头,心里很复杂。


“有心上人了?”


晴暖摇摇头,心上人就是他。


“瞧不上我?”


晴暖摇摇头,心想自己配不上他。


“吃完饭,滚蛋。”牛汉佯装生气的说,拿起馒头时,瞧了瞧晴暖的胸脯,他知道晴暖的胸很大。


“你有五个老婆了,俺不做小老婆。”晴暖低着头说。


“那就是你愿意了。”牛汉惊喜。


晴暖缓缓的点了头,不敢抬起头看牛汉。


“五个!”牛汉忽然怔住。


“政委,赵水仙,琥珀,宝婵,灯芯,还有个美桃死了。”


“政委不是,水仙不在,只有三个。”


“那俺也不做小老婆,丢死人了。”


“考虑好了告诉我,吃饭。”牛汉看她不抬头,心里有数了。


晴暖早想嫁给牛汉了,只是小老婆的名声不好听。但是,牛汉是最重要的,也为了月亮,她点头同意了。不过,她有个要求,拜堂成亲,牛汉才能睡她。牛汉答应了,晴暖抬起头笑了。


牛汉:“营部里的男兵女兵有自由恋爱的吗?”


晴暖摇摇头:“没人敢。”


牛汉愁眉:“为什么?”


晴暖笑道:“婚姻大事爹娘说了算,倒是大家感谢特派员的好意。”


这个年代的人是这样的,牛汉心里佩服。


晴暖:“两位营长年龄不小了,早该成家了。在这事上,你叫政委上上心。”


牛汉点点头:“三营里有没有好苗子?”


晴暖笑着点头:“有二十多个,左善龙最出众。”


牛汉:“比起乔丰呢?”


晴暖:“乔丰有勇无谋,左善龙有勇有谋。只是在为人处事上差了些,他不怎么亲近人。李营长想提他排长,又担心他不得人心。俺想他做你的警卫员,这个差事他能胜任。”


牛汉:“给我个说服我的理由。”


晴暖:“他最敬重你,够了吧。”


牛汉:“有些人性格孤傲,这不是坏事。人的性格可以改变,不能把他看死。”


晴暖:“队伍里说不定还有鬼子,你身边应该有个得力的警卫员。”


牛汉:“琥珀就很得力。”


晴暖:“你早该给晴暖和宝婵个婚礼了。”


牛汉:“革命尚未成功,私事以后再说。”


晴暖板下小脸:“你套路俺。”


牛汉哭笑不得:“你也跟政委学的这话啊!”


“你不跟俺拜堂成亲,俺就不是你女人。”晴暖伤心的走了。


“我说到做到。”牛汉忙说。


晴暖得意了,转身走来坐下。


“你什么时候跟我拜堂成亲?”


“等俺头发长长了。”


“多吃些,你们伙食怎么样?”牛汉往晴暖碗里夹肉。


晴暖:“李营长是个好人,不克扣粮饷。朱二黑也行,满俊差了点。俺听说他把战士分成三六九等,吃的伙食也分三六九等。”牛汉吃惊,晴暖又说:“俺跟李营长说过这事,李营长说划分等级有利于提高战斗力。”


牛汉想了想:“看看效果再说。”


晴暖看门外没人,小声说:“你给了赵百康实权,他拉来队伍会逼你交出军权。这个事,大家很关心。李营长叫俺问问你的想法,不然他心里没底。”


“为什么你们都这样想我爹?”


“这是事实。”


“把我爹拉来的队伍拆开管理,政委会出台新军规来约束新兵。”


“他们串通好了咋应对?”


“按军规处置。”


“他们那些人心里只认赵百康,你要好好琢磨琢磨这事。一旦他们翻身夺权,你后悔来不及了。门六花在包家忍了奇耻大辱,说杀肚里的孩子就杀。她是个厉害角色,不会对政委善罢甘休。”


看来,这事大家挺上心。牛汉心里有些苦恼,毕竟赵百康是他岳父。眼下敌军逼来,只能把这事放下。


两人正在吃饭,突听院外两声枪响。他们掏出手枪赶出门外,看见对面的金七七也走出门外。


小山西和车震从另一个窑洞里跑出来,他们跑来打探情况。晴暖带来的士兵里,有一个女鬼子想要炸掉军火库被春鸣射杀了。


女兵从女鬼子身上搜出来一把特型袖珍手枪,还有一张全家福照片。春鸣把遗物上交给了牛汉,她提醒牛汉身边要有个贴身的警卫员。金七七早选定了乔丰,晴暖建议左善龙。牛汉认为这两人都是英勇善战的好手,他真心舍不得。金七七逼着他挑选警卫员,他只能答应。他想起了那日在豹子洞外见过的马汉,马汉的命运随之发生了改变。马汉是二营的普通士兵,接到军令后赶来了总部。担任了特派员的警卫员,后来成了牛汉的一把利剑。


牛汉担心队伍里还有内鬼,会给这场战役带来毁灭性的灾难。他下了一道密令,对全体新兵突击搜查。美智子是老兵,躲过了搜身。古原希子就在牛汉身边,她躲过了这一劫。川岛樱美是六奎喜欢的女人,也躲过了搜身。其实朱二黑早惦记上了川岛樱美,只是顾着兄弟情面不好下手。川岛樱美利用了这一点,她对朱二黑说六奎对她不怀好意。她喜爱朱二黑,只是不敢得罪六奎。朱二黑因为一个女人得罪了六奎不值,他没有搭理川岛樱美。但他明白了川岛樱美的心思,这让他心头痒痒。


“汉子和政委去看月亮了,你快去看看。”喜鹊急匆匆的跑来对朱二黑说。


“俺弟,没事。”朱二黑不以为然。


“你变坏了。”喜鹊叹气的走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朱二黑牛哄哄的。


在一间阴暗的窑洞里,没有几丝活气。地上有个马桶,臭气熏天。月亮躺在炕上的被窝里,已经病入膏肓了。她的手上脚上绑了铁链,朱二黑害怕她自杀。其实朱二黑对月亮很好,只是人言可畏说死了月亮。月亮是个烈性子,宁愿死在不见人的窑洞里。月亮听见门开了,她扯起身上的被子蒙住了头,她没脸见人。


牛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能把月亮折磨成这样。金七七深有体会,她小时候就是活在人们的指指点点中,十分同情月亮的遭遇,也很理解月亮的心情。牛汉心里十分愧疚,看金七七也是愁眉苦脸。


“月亮。”


“特派员!”月亮认识牛汉的声音,心情激动起来,忽然说:“你别过来。”


金七七走上来扯下了被子,露出了月亮的脸。


这是月亮嘛!牛汉和金七七大惊失色。


“月亮,月亮。”晴暖心痛的哭了。


月亮蓬头垢面,眼睛血红。月亮急忙把脸侧过背面,不想晴暖看她的笑话。她没有哭,她在冷笑。


“朱二黑。”牛汉愤怒的大叫,他见月亮双手上绑着铁链。


朱二黑赶紧进门走来,看牛汉脸色不对,忙说:“俺没亏待她,是她要这样。俺实在没办法,根本堵不住大家的嘴。你知道哥是个啥人,哥也挺憋屈。”


金七七大骂:“憋屈你妈个比,草泥马。你身为副团长,一营营长,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不是个男人。”


“你为什么不对我说月亮是这个样子。”牛汉压着火气。


“哥怕丢人。”朱二黑低下头。


金七七:“她是触犯了军规,可是犯人也有尊严。战俘都比她活的强,这就是你对她不好。你别以为你是牛汉的大哥,你就是大哥大了。你触犯了军规,一样受罚。”


朱二黑无言以对,心里很憋屈。


牛汉心痛:“你当初是怎么承诺我的,你都忘了吧。你给她的好日子,就是叫她在这里等死。现在我要带走她,她不是你的女人了。”


“汉子!”朱二黑吃惊的抬起头,好心痛。


“执行命令。”金七七愤怒的大叫。


“是。”朱二黑慌忙应道,看着牛汉那双对他失望的眼睛。


“特派员……”月亮哭出了声,心里好暖。


“对不起月亮,我保证你会好起来。”牛汉忍不住的掉下眼泪,把月亮抱在了怀里。他抱着月亮走出了窑洞,围在门外的人们匆忙散开。牛汉不会怪罪大家,这是朱二黑的错。


“你们好好想想,你们真的团结嘛!自己人都不放过,敌人更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这点本领,也只能欺负自己人。”金七七对大家喊出心里不快。


月亮在牛汉的施救下,心情好了起来。也和晴暖恢复了姐妹关系,倒对门六花恨之入骨。


“除了特派员,他们都靠不住。你安心养身子,特派员会保护好你。”在一间明亮的窑洞里,晴暖对月亮笑道。


“可惜、可恨、可悲,这么好的姑娘插在了一坨猪粪上。”容嬷嬷一边说一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刚出锅的鸡汤和鸡肉。


晴暖:“你咋来了!”


容嬷嬷白了一眼:“俺咋不能来了。”


“你别误会,俺是说咋敢劳你大驾。”晴暖不敢得罪容嬷嬷。


“大驾那是政委,俺是顺腿来的。”容嬷嬷把饭菜端在炕上,看去月亮憔悴的小脸蛋。嘴里叹着气,心里也难受。“水烧开了俺叫人给你端来洗身子,里外衣服也会拿来。政委交代了,你一日三餐由俺来负责,直到你好了那天。在你这个事上,政委做错了。政委最初想给你开罪,也想朱二黑是个靠得住的男人。谁能想到朱二黑是个西门庆,其实最心痛的是特派员。”


“特派员……”月亮声泪俱下。


容嬷嬷唉声叹气的走了。


晴暖:“你别记恨政委,她起初也是好意。”


“她把俺卖给了猪儿黑。”月亮收起了眼泪。


晴暖生气了:“你被关进牢房,你更吃大亏。当初你听俺的,你能走到这步啊!说到底,政委和猪儿黑是救了你。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特派员对你是真心的好。你要积极的和门六花划清界线,她要对你好她早救你了。”


“俺是恨她。”月亮咬牙切齿。


宝婵和琥珀赶进门来,发现月亮不想看见她们。琥珀使了个眼色,宝婵点点头。


“都怪你。”宝婵推了一下琥珀。


琥珀大叫:“怪俺个初一十五,俺又不是猪儿黑。当初是她背叛了组织,晴暖拉都拉不住。”


“都怪喜鹊。”宝婵哭道。


“怪俺啥呀,俺又没欺负她。”喜鹊走进来不服气的大叫:“俺天天给她端水送饭,她都赶上俺娘了。”


“那怪谁?”宝婵大叫。


“别人都活的好好的,为啥她活不好。”琥珀走了。


“别怪这个怪那个了。”喜鹊也走了。


“俺才不伺候你们呢。”宝婵甩下话,走了。


“他们在搬运物资,俺去盯着点。”晴暖要走。


“别呀。”月亮回过脸眼神央求着晴暖。


“再别犯错了。”晴暖笑道。


月亮乖巧的点了头,看晴暖端起碗来喂她吃饭。


朱二黑接到车震的传令后,赶来了政委的窑洞。她以为政委会在月亮的事上处罚他,没料到政委要他干掉赵百康。他明白政委的用心,可他不敢答应。因为金七七的性格不稳,他也不想被金七七牵着鼻子走一辈子。


金七七:“你不接你只有死。”


“你敢!”朱二黑脸色喷火。


金七七早知道朱二黑和她不是一条心,可是心里气恼自己不如牛汉。“不是我,是赵百康。你只凭牛汉的面子担任了副团长,其实你是个有勇无谋的人。谋略对于长官来说,是最重要的。赵百康担任了首长,一定会撤了你。你已经得罪了赵百康和门六花,你考虑清楚再答复我。”


朱二黑只对牛汉实心的仗义,其外对任何人他是个自私的人。他琢磨着金七七的话十分有道理,他说:“俺凭什么信你?”


“你不用信我,你信牛汉就行。我们靠牛汉混饭吃,他倒了我们都倒了。我把这事交给满俊,团长就是满俊的了。不,是旅长,也可能是司令。”


“别拿糖衣炮弹砸俺,俺过几天给你答复。”朱二黑看金七七点了头,他心事沉重的走出了窑洞。他发现容嬷嬷在门外偷听,他凶巴巴的走了。


容嬷嬷走进来,看见金七七发脾气,把桌子上的东西全扔在了地上,她走来劝金七七。她用头担保朱二黑会干掉赵百康,这话叫金七七冷静了。


“我无论怎么做都比不上牛汉,你说这是为什么?”


“你为啥偏要和特派员争高低。”容嬷嬷无奈。


“我就是不服他。”


“你不服不行。”容嬷嬷看金七七气哭了:“武则天不是那么好当的,你身边没有得心应手的人不行的。只能是先忍着,一步一步来。”


“是不是我的性格真的不行?”金七七也在反省自己。


容嬷嬷笑道:“特派员喜爱就行。”


“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你别动这个心思了。”金七七擦着眼泪说。


容嬷嬷叹着气,不好往下说了。


牛汉赶来三营检查战场,他见到了晴暖提到的左善龙。这是个不到四十岁的男人,有着强烈的爱国心。他曾是太原市民兵团的组织者之一,因为晋绥军撤离太原,民兵团跟着解散了,他一直在等待时机抗日。牛汉通过跟他交谈,从中发现他是个志同道合的人。


在三营到四号山区之间的山地上铺了大量的干草,干草燃烧起来就会有白烟,用来迷失敌军的方向,从而也能打散敌军的阵形。炮兵连


小山西来报:“报告特派员,前方哨兵传来消息,在死地河和桑干河的交界处发现了一个中队的鬼子,一部分鬼子沿着死地河摸去,另一部分鬼子沿着桑干河摸来。”


牛汉点点头,心里分析。


李怀土:“放过鬼子对俺们有利。”


赵百康:“鬼子不一定能摸来双屏山,这里的河流是桑干河的支流。”


满俊:“摸来了咋办?”


牛汉:“我们干掉鬼子,乔装成鬼子,把假消息传给鬼子,把鬼子的大部队引去别处。”


赵百康点着头说:“是个好注意,这样俺们由被动转为主动。”


牛汉笑道:“乔装成鬼子把信送出去。”


赵百康笑道:“爹说到做到,按你的意思来。”


左善龙:“报告特派员,俺想回太原一趟,俺可以拉来五千人的队伍。”


众人吃惊!!


“你能做到,你就是团长,你的上级就是旅长。从现在开始,你是三营长的警卫员。”牛汉不动神色。


左善龙:“保证完成任务。”


看他面相语气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大家从此记住了他。


牛汉对大家说:“人若只在一个角度考虑问题,那么他只能看到一种人生。这和我们抗日一样,要从全面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这场战打完后,政委会公布新军规的具体细节,长官的选拔以战绩为主,再无关系一说,必须做到人人平等。你们应该给战士们发挥才能的平台,不要怕战士们超越你们。”


“是该这样。”李怀土心情激动,十分认可。


满俊认为牛汉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他支持牛汉的决定,就因此。


赵百康相信牛汉,当然支持。


黄朝复赞同牛汉的决定,他本身的军事才能就高于满俊和李怀土。


小山西进来四号山区的一个山洞,来报:“报告特派员,哨兵按照计划行动,敌人已经上当了。二夫人请你回去。”


牛汉正吃晚饭:“战后回去。”


“那…俺吃不了兜着走。”小山西害怕的说。


“那是你的事。”牛汉笑道。


小山西无奈的点点头,走出了山洞。恰见灯芯来了,心里来了主意。


“快去给俺弄饭来,饿死俺了。”灯芯对小山西说。


“洞里有。”


“如意了吧?”灯芯对把守在洞外的马汉说。


“如意如意。”马汉笑道。


“去吃饭,这里有俺。”


“是。”马汉和小山西一道去了。


“听说你把嫂子收了。”灯芯走进山洞,摔摔打打打说。


“好好说话。”牛汉面色严厉的看了她一眼。


“厉害啥。”灯芯走来坐在了牛汉对面,瞪大眼睛瞪着牛汉的笑脸。


“吃饭。”牛汉递给她一个地瓜。


灯芯生气的接在手里,吃一口瞪一眼。


牛汉:“你以后再听到这样的话,你直接把他关禁闭。”


“俺不当连长了,俺也要在你身边。”


牛汉皱起了眉头,灯芯流泪了。


“行。”牛汉忙说。


灯芯笑了,眼睛也暧昧了起来。牛汉特爱欣赏这种清清白白的暧昧,在金七七的脸上那是绝没有的。


“人若只在一个角度考虑问题,那么他只能看到一种人生。你这话,是说给政委听的吧!”


“噢!”牛汉格外吃惊。


“最不让你省心的人就是政委了,你为啥对她那么上心。是不是你喜欢她,你说个实话。”


“这话我是说给我爹听的,其次是七七。还有一个人,是我自己。”


“为啥要说给自己听。”


“因为我并不坚强,也因我想活下去。这个时代不属于我,我也许只是一个过客。”


“为啥啊?”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俺只想明白你是不是喜欢政委?”


“当然喜欢,没有她就没有我。”


“那你娶了她呗。”灯芯撅起了小嘴,满脸不爱听这话。


“喜欢有三种,亲情,友情,爱情,我和七七经历了友情和爱情,现在是亲情了。”


“你们这样不清不楚的,对你俩不好,对俺们三个也不好。不如明明白白的好,别人也说不了不好。”


“我会注意的,吃饭。”


“你咋不问问别人都说你俩啥?”


“我不和假话较真。”


“有人说你俩是假戏真做,有人说你俩有孩子,有人说你俩联手气走了赵水仙,还有人说政委杀了赵水仙。”


牛汉一怔,严厉:“最后一句话是谁说的?”


“不知道谁说的,俺的警卫员听来的。”灯芯也只当风凉话。


牛汉:“给你个任务,打听出来这话是谁说的。”


“你不是不和假话较真吗?”


“这种假话能害死人,我必须较真。你挖出人头,你留在我身边。”


“一言为定。”


牛汉心道:“春鸣她们七个人的确是有七张嘴,这话要传到七七耳里会吓坏七七。”


这一夜,牛汉没有睡安稳,心里琢磨着这事,


朱二黑在月亮这件事上感觉丢了祖宗的脸,也是心里憋屈的睡不着觉。他怀里的喜鹊也是睡不着觉,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汉子这是缓兵之计。”喜鹊开导朱二黑。


“缓个刀子,俺又没对不住她。”


“她真死了,你咋对大家交代。晴暖、琥珀、宝婵,能饶过你。你别以为玉茹白死了,她们心里恨着你呢。汉子再不对月亮好些,她们非杀了你不可。”


“你是说汉子是为了这个才跟俺翻脸!”


“月亮已经是你的人了,她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她想嫁给汉子,琥珀她们能答应啊。”


朱二黑一拍额头,恍然大悟:“怪俺怪俺,这他娘的。”


“你至从当了副团长就变坏了,心思不在打鬼子上了。”


“胡扯啥。”


“你是一营的营长,你把队伍交给赵百康干啥。”


“赵百康是总教官,他练兵比俺强。”


“他咋不去二营三营。”


“先来后到。”


“你是汉子的大哥,他是汉子的爹,理应是一家人,彼此信的过才对。信不过的自然是其它两个营长,他理应去其它两个营练兵。他现在是团长了,为啥总在一营吃住。”


“你别挑拨离间。”


“你懂个屁,不跟你说了。”喜鹊生气的背过身,闭上眼睛睡了。


朱二黑琢磨着喜鹊的话,对照着金七七对他说的话。好像好像……越琢磨越像真的。他在意了起来,只是害怕答应金七七被金七七牵着鼻子走。


“睡吧,明天还有仗要打。”喜鹊闭着眼睛说。


“俺咋发现人们一点不害怕,跟原来大不一样。”朱二黑一边说一边从后抱住了喜鹊。


“干啥呀。”喜鹊推开他的手。


“进去聊会儿。”朱二黑坏笑。


喜鹊早想怀上他的骨肉,只是推推做做样子。


“汉子是个靠谱的男人,大家相信他。金七七的军规拟定的好,大家都欢喜。哎呀,你轻点。”


“老子就是这么生猛。”朱二黑轻喝。


车震在外蹲墙根偷听,嘴里嘿嘿的笑着。他只有十五岁,却也懂了男人的心思。在他脸对面还有一个小伙子,十七岁。白白净净的,身体高大。他名叫康宁,是朱二黑的警卫员。他俩因为地位相同,成了很好的哥们。


车震:“营长进去聊啥呢,喜鹊咋这个样子叫呢。”


“聊儿子呢!”康宁也不懂。


“聊就聊吧,叫啥呢!”


“估计儿子是叫来的吧。”


“那女儿就是哭来的。”


“为啥?”


“三夫人跟特派员睡在一起就爱哭。”


“二夫人呢?”


“没敢听。”


“四夫人呢?”


“往死叫呢。”


“门六花也往死叫呢,还说快点快点。”


两人聊的投机,咯咯的笑出了声。


“小蛋泡子,想死啊!”房里传来朱二黑的大叫。


两人赶紧溜,抱头鼠窜。


在院里值岗的战士们看着他俩狼狈逃窜,都笑呵呵的。


川岛樱美和古原希子在附近的小树林密谋着暗杀行动,她们决定杀了牛汉和赵百康。


古原希子:“我认为杀了月亮可以离间牛汉和朱二黑,我听琥珀说朱二黑杀了月亮的表妹。她们恨着朱二黑,只是牛汉护着朱二黑。”


川岛樱美:“你没有信心杀死牛汉?”


古原希子:“琥珀和宝婵在牛汉身边寸步不离,我发现牛汉对被皇军睡过的女人不感兴趣。我也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金七七说话的方式与重庆人不一样。不过,她的口音是重庆人。”


“怎么不一样?”


“我在重庆执行过任务,对重庆人还算了解。她唱的歌曲我从没听过,她骂的脏话我也从没听过。她的性格特别古怪暴躁,也是我第一次见识。”


“是有一些奇怪,我们了解的支那女人没有她这么野蛮和随性。倒是与美国女人有些相似,她提倡的自由恋爱和人人平等就是美国式。”


“为什么不暗杀金七七?”


“她在军事方面是个白痴,杀了她不如留着她有用。”


“有什么用?”


“你没发现她很怕死吗,并且她的人性很恶毒。这样的人才能为皇军所用。”


“她也很聪明。”


“杀了牛汉,她自然会死。杀了赵百康,牛汉也会死。按计划行动,必须除掉赵百康。”


“是。”


她们分开回去,没有人会怀疑她们。


天亮的时候,前方哨兵传回了消息。伪军大部队距离双屏山还有六十里路,沿着桑干河而上的鬼子距离双屏山还有一百二十里路。他们推算了伪军的行程,在傍晚六点钟到八点钟之间到达。战士们都卯足了劲儿,等待这生死一战到来。


杀陀和黄柏在队伍的最后方歇脚,他们一起吃着一只烤野兔。黄柏发现一路走来没发现其外一个土匪,这不合乎情理。可也捉摸不透杀陀的心思,又怕说出疑惑叫杀陀对他起疑心。


“俺想着把你的队伍拆开,俺好给兄弟们一个交代。”杀陀直言不讳。


“稳定下来,由你做主。”黄伯笑道。


“俺听说乔日成去投奔阎锡山了,不知是真是假?”


“好耳力啊!”黄柏挺吃惊。


“俺在外围也布置了眼线,盯着各方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们不来犯俺们,俺们也不给他们添堵。”


“乔日成是去投奔阎锡山了,至于阎锡山留不留他那要看他有没有家当。”


杀陀心里一怔,脸色不好看。


“你咋了?”黄柏看着他的脸色问。


“没啥。”杀陀强颜欢笑:“应县被鬼子占领了,他能有啥家当。”


“他不有备而来,就会没命回头。俺太了解阎锡山了,俺也和乔日成打过交道。那些年,他对国军要粮要枪下了大口,鬼子也没少给他粮枪,他搜刮的民脂民膏也是个大数字。说到底,他和阎锡山是一类人。”


杀陀心里恍然大悟,他被乔日成当猴耍了。乔日成是把粮食和枪弹寄存到他这里,待到时机成熟乔日成会抢回去。眼下黄柏在此,他笑着应对。“俺好奇你为啥背叛阎锡山,他可是山西最大的势力。俺一直想问,又怕你多想。”他把烟袋锅递给了黄柏。


“俺俩的立场不同。他是见风使舵,俺想一心抗日。”


“你凭啥跟鬼子对抗,这是自找死路。”


“鬼子占领了全中国,俺们这些军阀也是死路一条。自古一朝天子一朝臣。”


杀陀认为说的在理,点了点头说:“这么简单的道理阎锡山理应看开才对。”


“他怕大势已去,只求自保。鬼子一直想让阎锡山来剿匪,阎锡山不答应。不然,这里早起炮火了。俺们是被阎锡山卖给了鬼子当炮火,三千条人命换了一万支枪。”


“这么说你带来的兵是晋绥军里最差的。”


黄柏点头说:“眼下只有阎锡山能和鬼子对抗,他拥有四十万军队。”


杀陀心道:“乔日成打来是迟早的事,倒不如自己主动投靠阎锡山,换个一官半职,最重要的是能保命。”


黄柏笑道:“兄弟是想投靠阎锡山吧!”


杀陀吃了一惊,缓缓的笑了笑。


“你是土匪出身进了军队肯定受不了条条框框,你去了和俺的处境一样,到头是个光棍司令。你的媳妇那么袭人,去了会被抢走。不如…”黄柏低下头抽烟锅。


“不如什么?”杀陀有点压不住的心急。


“不如投靠八路军是个正道。”黄柏抬起头注视着杀陀的眼睛里飘过一丝惊恐,笑道:“八路军是实实在在的百姓,只要团结杀鬼子八路不计前嫌。只是走投无门,摸不清八路的大部队在哪里。”


“俺寻思寻思,俺们出发吧。”杀陀心里琢磨起了逃生大计。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金七七的心也在一分一秒的煎熬。每到战争临近前,她总是想用酒精麻醉自己。全体战士真的被她搞糊涂了,不知她到底是英雄还是懦夫。金七七喝的烂醉如泥,马良把金七七抱进了矿洞。容嬷嬷不用看人们的脸色,也知金七七这次丢脸丢大了。男女授受不亲,在这个年代是常理。不到六十人挤在一间小矿洞里,大部分是女人。二奎带领后勤兵也参加了战斗,美智子想参加战斗被二奎拒绝了。二奎对美智子有了一些感情,美智子也清楚。


琥珀、宝婵、灯芯、马汉、小山西、金碧娇守在牛汉左右,古原希子没有机会下手。赵百康身边有乔丰,川岛樱美也找不到机会。只能打起来,寻找机会。


牛汉率领三营埋伏在四号山区,赵百康率领二营和炮兵连埋伏在二号山区,朱二黑率领一营埋伏在大河对面,等待敌军进入三号山区会打响战斗。

第185章:打成一派


在他们的预料中,敌军在夜里八点钟赶来了三号山区。


炮兵连在二号山区用炮火把敌军赶去了四号山区,周边的枪声响了起来好似形成了一个大包围圈。地上的地*雷炸了起来,干草燃烧了起来。埋伏在40个地洞里的战士拉开了毒气弹的拉环,毒烟从地洞里冒了上来。毒烟和干草的白烟混在一起,敌人倒下一片又一片。埋伏在40个地洞里的80个战士,往出扔手*雷,他们不露头,为的是打散敌军。有白烟和炮弹的掩护,敌人很难发现他们。


土匪从没见识过这么硬的火力,吓都吓死了。伪军敢于抵抗,可在白烟笼罩之中只能盲打。黄柏是个战术行家,看穿了这个战术是要把他们赶去四号山区。如遇到真正的鬼子大部队,完全可以白日战,轰炸机向来是鬼子的杀手锏。黄柏下令,从两方突围。他一方朝后,杀陀一方渡河,兵力分开。


后方传来了冲锋号的响声。


“投降吧!”杀陀惶恐至极。


黄柏沉着冷静:“这是障眼法,你听俺的。”


杀陀只能听从,带领队伍向着河边突围。


赵百康率领二营的兵力埋伏在后方,全是重装备,火力十分密集,打的敌军难以突围。


朱二黑率领一营埋伏在河对面,枪林弹雨般的把下河的敌人赶了回去。杀陀的六个兄弟死了,秋三娘肩上中了弹。眼见渡河无望,杀陀率领队伍赶去和黄柏汇合。


炮弹在山里不停的爆炸,敌军不停的踩爆地*雷,周边的枪声密密麻麻,敌军的内心在渐渐塌方。杀陀从中发现东边安静,真以为东边安全。秋三娘劝他听黄柏的话,他没有理会。他带领队伍赶来了四号山区,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这里布置了三百颗地*雷和二十颗毒气弹,埋伏了一个营的重火力。地雷*爆炸引爆了毒气弹,从而也点燃了地上的干草,枪声响了起来,他们就像没头的苍蝇在白烟和爆炸声之中乱撞。战争之中总会有幸存者,杀陀带领七百多人逃出了四号山区逃向了二号山区。杀陀的五个兄弟死了,土匪几乎全灭。


他们集中在三号山区和二号山区之间的三个矿洞里,存活下来的不到一千八百人。这个时候,黄柏没必要再忍让杀陀了。“你到底有多少人?”黄柏用枪顶住杀陀的脑门,逼着杀陀跪在地上说出真相。


“你带俺们活着出去,俺把兄弟全交给你管。”


“你他娘的,已经害死了两千条人命。俺在临死前,只想要你一个实话。”黄柏看杀陀面不改色,心里半信半疑。


杀陀没有那么傻,心里和黄柏较量。


李秀柱:“你们一共十七个当家,怎么会聚在一起。理应分开带队才对,这事你怎么辩白。”


杀陀冷笑:“爷爷高兴怎么着就怎么着。”


“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畜生,是俺们收留你们,带你们来此安生。”秋三娘虽然肩上受了枪伤,但口气很硬。


黄柏:“俺怀疑你是鬼子的走狗,故意把俺们引进了鬼子的包围圈。”


杀陀说:“你没瞧见俺的弟兄死了嘛!”


“你这一号旅长也真够猪的。”秋三娘笑道。


“俺们人少,鬼子早打来了。”常武不动神色,他是二当家。


黄柏犹犹豫豫的落下了手枪,伸出一只手,杀陀的手抓住了他的手,他拉着杀陀站起来说:“俺们的弹药不多了,支撑不过天亮。至于是死是活,看天意了。”


杀陀:“双屏山的地形俺了解,河对面有很多矿洞。只是被鬼子抢先了一步。”


黄柏:“从鬼子的战术来看,鬼子人数不多。可是鬼子的火力很壮,这很奇怪。”


李秀柱:“俺看鬼子是想减少伤亡。”


“你们认为突围有几成把握。”黄柏看着李秀柱和包东河说。


李秀柱无奈,摇摇头。


包东河:“弹药都扔了,只有用命来拼死抵抗。”


杀陀慌了,忙说:“鬼子是利用步话机把俺们引进了包围圈,俺们可以用步话机跟鬼子投降。”


包东河骂道:“你他娘的,贪生怕死,居然能当上土匪头子,你真是丢土匪的脸。”


杀陀叹气的摇摇头:“鬼子杀了俺爹俺哥,俺做了胆小鬼下了九泉没脸见他们。俺是想让弟兄们活,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是旅长,俺想你也是这个心思吧。”


黄柏重重的点了头:“可惜俺们叛变了鬼子,活是没有可能了。”


“那就诈降还能杀些鬼子,把鬼子引过来。”秋三娘硬气的说。


男人们吃惊的看着她!


“横竖是一死,何不死的壮烈。俺们中国人就是太好欺负了,才落到今天这般田地。”秋三娘看杀陀在犹豫:“鬼子咋对付女人你应该清楚。”


“那就干狗的。”杀陀不能把自己的女人推进火坑,把女人送给鬼子不如杀了自己的女人。


李秀柱笑道:“土匪也好,伪军也好,杀鬼子就是顶天立地的中国人。”


黄柏也笑了:“那就死的壮烈。”看去大家:“咱们也为中国百姓硬气一回,你们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愿意……”大家愤怒的喊道。


黄柏:“接通鬼子的电话。”


此时此刻,野兽群摸来了四号地区的外围。三个营从三方包围了上来,在炮弹的掩护下,他们顺利的摸来了周围,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他们已经算准了敌军的弹药所剩无几,士气也已大降。


“团长电话,是伪军头子打来的。”通讯兵来报。


赵百康念在旧情上,接了电话。


黄柏:“俺是晋绥军一旅…”


“俺是赵百康。”


黄柏大惊失色,怔住了。


“你现在被八路军包围了。”


黄柏忽然哈哈大笑,大家被他的举动吓住了。黄柏忽然停住笑声,忙说:“是不是特派员的部队?”


“特派员是俺女婿。”


“俺就是投诚特派员,你们来吧。”黄柏扔了话筒,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洞口。大家跟在他身后,没有人敢阻拦他。


赵白康及时的向牛汉汇报了此事,牛汉传令看清情况再打。


“特派员,俺黄柏敬重你是大英雄,为了山西百姓,你抛头颅洒热血。俺诚心投共,俺愿与特派员同生共死,一起杀鬼子。俺已经叛变了阎锡山,叛变了鬼子。”黄柏跪在地上,扔了身上的枪套,对着周围大喊:“弟兄们愿意跟俺投共的把武器扔在俺身前。”伪军们全走来他身前,把武器扔在了他身前。


赵百康给牛汉去了电话,他来摸清情况。牛汉拒绝,他心意已绝。“爹有你这个好女婿,爹死而无憾。”他放下了电话,对着黄柏喊道:“黄旅长,俺是赵百康,俺现在过来看看你。”


杀陀突然大叫:“哎呀,你个该死的,老子是杀陀,你个不要脸的。你别让老子看见你,老子非宰了你。”


“你们认识!”黄柏吃惊的回过头注视着杀陀。


“老子是他的亲弟弟。”杀陀气哭了。


“起来。”秋三娘苦恼的对黄柏喊道。


杀陀擦了一把眼泪,把黄柏扶的站起来。


“俺是他的旅长。”黄柏又哭又笑。


“啥!”杀陀惊的大张嘴巴。


“大哥来了。”秋三娘也哭了。


“杀陀,杀陀…”赵百康火急火燎的狂奔过来。


“大哥,大哥…”杀陀狂奔过去,抱紧了赵百康。


黄柏赶紧走来,看着他们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在黄柏的心里,赵百康也是个英雄。为了给亲人报仇,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晋绥军,回来应县组织起游击队,抗日。他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赵百康的肩头,笑着说:“你活的硬气。”


“旅长,对不住。”赵百康心痛。


“不知者不罪,你们也让俺见识了特派员的神勇。来,抱一下。”黄柏拥抱了赵百康,他俩忍不住又是一顿痛哭流涕。


“把枪都捡起来。”杀陀对大家喊。


“别。”赵百康急说:“八路军有纪律,这要俺女婿点头才行。”


“女婿!”杀陀吃惊。


“特派员就是俺女婿,他叫牛汉。”赵百康笑道:“你是他二叔,他认亲着呢。”他对外大喊:“汉子,是一家人。汉子,是一家人。”


杀陀对着周围大喊:“你个混球,老子是你二叔。你给老子滚出来,你杀了老子这么多兄弟,你过来磕头认错,不然老子不认你这个侄女婿。”


“我马上过来。”牛汉喊道。


“挺上道。”杀陀有些满意。


赵百康笑道:“你的粮食被俺们发现了。”


杀陀愣住,脑海空白。


黄柏对大家喊道:“特派员是山西的大英雄,俺们跟着他错不了。特派员来应县白手起家,半年杀了一个师团的鬼子。弟兄们,俺们都是山西人。俺们真的该拿起武器抗日,俺们想向特派员学习。”


大家虽然立场不同,但心里都痛恨鬼子至极。鬼子来中国祸国殃民,无恶不作,这里不少人的亲人被鬼子残害过,他们跟随阎锡山也是为了杀鬼子。


大家注视着两个人影跑了过来,都心情激动了起来。这是谁,特派员,杀鬼子的大英雄,大家都敬佩英雄。


牛汉和马汉赶了过来,马汉用身体护住了牛汉。牛汉绕过马汉的身体,走来了他们身前。


赵百康:“这是杀陀,你的亲二叔。这是黄柏,爹跟你提过的。”


杀陀冷脸哼了一声,侧过脸打声闷气。牛汉不仅杀了他的弟兄,还抢了他的粮食。


牛汉给黄柏敬上了军礼,黄柏没有料到,赶紧回敬军礼。


“欢迎黄旅长加入八路抗日队伍。”牛汉落下了手,伸出双手去握他的手。


“一定一定。”黄柏伸出双手握紧了牛汉的双手,心里特别踏实。


牛汉看去杀陀,见杀陀不理他。他看了一眼赵百康,赵百康笑着不语。他走来了大家面前,注视着大家,突然他双腿跪地,真的磕了三个响头。


“特派员。”马汉不忍去看,哭着说。


“特派员万岁,特派员万岁。”一个伪军流着热泪举拳大喊,大家跟着大喊了起来。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不怕死的顶天立地的男人。


“这就是你侄女婿。”赵百康热泪盈眶的对杀陀说。


“好!”杀陀也是忍不住的热泪盈眶,点头认可了牛汉。他走过来扶起了牛汉,笑道:“是个爷们。”


“二叔。”牛汉亲切的叫他。


“既然来了就别有私心。”赵百康提醒杀陀。


杀陀叫道:“老子的弟兄都被你们干死了,粮食也被你们抢了,老子能有啥私心,你们别牵着老子的鼻子走就行了。”


赵百康和黄柏大笑了起来。


“跟俺走。”杀陀拉着牛汉走来了秋三娘和他的三个兄弟身前,说:“这是你二婶。这是二叔的结拜弟兄,是你的二叔,三叔,六叔。”


牛汉跪下来磕头认过,挨个叫过他们。


“是个俊美的后生,赵家好福气啊!”秋三娘弯下腰扶起了牛汉,端详着牛汉的脸蛋笑道。


牛汉心里很痛很痛,因为赵水仙已经死了。


“谁愿意真心真意的杀鬼子,去把枪捡起来。”牛汉对大家喊道。


黄柏心里十分吃惊,没有料到牛汉这么直爽。李秀柱和包东河相视一眼,他们心里彻底认可了牛汉。包东河是个性情中人,也与其人不同。他走来了牛汉身前跪下来磕了三头,这代表再生父母的意思。牛汉有些吃惊扶着他起来,他笑道:“俺跟定你了。”


“谢谢你。”牛汉注视着比他大十几岁的包东河,他能感受到包东河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黄柏走来拿起了一把枪,杀陀走来拿起了一把枪。大家看见上千号人从三方围了过来,这是牛汉的队伍。突然传来一声枪响,马汉赶紧用身体护住牛汉。


人们全看去黄柏。


黄柏对着自己的左臂开了一枪,对大家喊道:“谁敢违背特派员就是在俺身上打了一枪。”


杀陀跟着也射了自己的左臂一枪,对大家喊道:“老子不是英雄,老子是个恶贼。老子只明白一个道理,跟了谁就是一辈子。老子从不想当英雄,老子只想杀鬼子才能好过。”


牛汉震惊了!!


“俺服特派员。”李秀柱大叫的摔了头上的帽子,跪下来给牛汉磕头。大家看在眼里心里激动,都跪下来给牛汉磕头。


“谢谢大家。”牛汉也跪下来给大家磕头,他身后的队伍跟着跪下来给大家磕头。


大家全服了,无以言表。


“水仙好风光啊!”秋三娘心情激动,嘴唇颤抖的说。


上官雪幻化人影就站在牛汉身前,她听到了秋三娘的话。“水仙是他脑海里穿着白纱裙的女子,一定是他喜欢的女子。看他一身英雄气概,我倒不忍他与喜欢的人天各一方。”上官雪心道,她化成小风吹在了牛汉的脸上。


牛汉立刻精神抖擞,他很在意的看看这股小风从何而来。他是肉体凡胎,无法看清妖气。


上官雪飞进了赵百康的右耳里,从赵百康的记忆力找到了赵水仙的生辰八字。她飞出了赵百康的体外,掐指一算赵水仙的命运,才知赵水仙早死了,她心道:“赵水仙已经转世投胎了。”


队伍扩到了三千人,分成三个团,一个团一千人,这是牛汉的想法。


牛汉带领队伍回到双屏山休息调整,这边的战场交给野兽群处理。大约有两千头野兽和上百条大黑蟒


金七七带着一阵头痛睁开了眼睛,她看见牛汉坐在她身边。她露出了胜利的笑脸,挺好看的。牛汉扶着她坐起来,把一碗水递给了她。她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水,看见容嬷嬷端着早饭进了门。


“饿了吧,快吃吧。”容嬷嬷端来了两碗白粥、四个馒头、一碗肉。她放下饭菜,笑眯眯的出去了。


“我不许你这样灌醉自己。”牛汉看着金七七难受的样子,算是命令。


“我喝着喝着就醉了,我发现我有酒瘾了。”金七七苦笑:“死伤多少?”


“三千。”


金七七琢磨了一下,激动的说:“真的啊!”


牛汉微笑的点点头,拿起一碗粥边吃边说:“三千人,三个团,你看选谁当团长合适,我来和你商量这事。”


“当然是三个营长了。”金七七也端起一碗粥,看见牛汉摇摇头。“赵百康你想都别想,去你妈的。”金七七生气了,手里的碗蠢蠢欲动。


“你别动手啊,好说好商量。”牛汉害怕金七七手里的碗。


“可以。”金七七得意了。


“黄柏带领一千七百多人投降了,之前他叛变了阎锡山和鬼子。他早想投靠八路军,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叛变的人不能信。”


“他为了大家团结一心,昨晚打了自己一枪。”


“噢!”金七七挺吃惊。


“他是个战术高手,人挺真诚。不给他安排妥当的职务,怕是难以服众。”


“可以,副的。李怀土正的,你必须听老子的。”金七七手里的碗举的高了些。


牛汉真怕金七七打过来,赶紧点了头。


金七七手里的碗低了一些,笑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给赵百康个正的,朱二黑必须是副的。满俊是正的,晴暖是副的。”眼睛一瞪,手里的碗举高:“老子必须是第二首长。”


“好好,吃粥。”


牛汉的态度金七七挺满意,于是露了个笑脸。


“营长呢?”


“这是你的事。”


“……”


“财政,粮食,装备,都由总部统一管理。一营改成总部,总部随便改哪个团。”金七七瞪着眼睛说。


牛汉点了头。


“把伪军拆开,三个团分开。从营长到班长必须是咱们的人,我…”金七七大吃一惊:“哎呀!我来月*经了。”


“我给你堵住。”牛汉坏笑。


金七七笑着骂:“去你妈的,快叫容嬷嬷进来。”


“是。”牛汉走出窑洞叫容嬷嬷进去。


牛汉对小山西说:“一营改为总部,一团搬去原来的总部。赵百康担任一团团长,朱二黑担任副团长。满俊担任二团团长,晴暖担任副团长。李怀土担任三团团长,黄柏担任副团长。连长升为营长,排长升为连长,班长升为排长,在这场战争中突出的战士升为班长。今天午后,集体分团。”


小山西:“朱团长能干啊?”


牛汉皱了皱眉头:“执行命令。”


“是。”小山西去了。


“月亮怎么样了?”牛汉问车震。


车震:“挺好的,俺给她端去了早饭。”


“谁陪着她?”


“大家都在忙。”


“传我命令,叫二奎派个女兵照顾月亮。”


“是。”车震去了。


牛汉对马良笑了笑,他走去了对面的窑洞。马汉跟在他身后,他问马汉谁担任营长合适。


马汉笑道:“俺觉的左善龙行。”


“他缺少战绩。”


马汉:“特派员给他个营长,他会拉来更多的人,俺看他不是吹牛,他真有两把刷子。”


“你挺有远见。”牛汉笑道。


“现在男多女少,俺怕出事。”


牛汉有点吃惊,转过身看着马汉。


“都是光棍,早憋疯了。特派员该重视这个事,尤其是土匪。”马汉提醒了牛汉。


牛汉认真的点点头,决定把女兵全归在二营。牛汉走进了月亮的窑洞,晴暖陪着月亮。牛汉发现月亮的气色好了一些,他心里好受了一些。月亮愿意跟着他一辈子不嫁人,只是不敢说出来。


朱二黑接到传令后,实在气不过,走来金七七的窑洞,答应了金七七的交易。正中了金七七的圈套,金七七料到他会着急。


喜鹊也认为牛汉做的不对,跑来找琥珀和宝婵求情。琥珀和宝婵愿意帮她,答应了下来。


朱二黑很有心机,把连长和排长召集在放粮食的大矿洞里,一起商量着对付赵百康,这些人都不喜欢赵百康。他们达成一致,不服从赵百康的一切命令。


六奎回来后,川岛樱美套出了他的话。川岛樱美说赵百康对她动手动脚,这叫六奎特别愤怒。川岛樱美认为借六奎的手杀了赵百康,那是最好不过了。六奎又叮嘱她不许对人说她是黄花姑娘,她认真的点了头。


喜鹊看见朱二黑走进了窑洞,迎上去说:“俺对琥珀和宝婵求了情,她们答应帮忙。”


“真的!”朱二黑惊喜。


喜鹊笑着点头说:“琥珀说汉子这么安排是信任你。”


“信个刀子。”朱二黑恼了。


“你要换位思考。”


“啥意思?”朱二黑觉的好新鲜。


“就是你站在汉子的角度考虑大局。”


“老子站在天上也是他哥,妈了个巴子的。摆老子一道,老子以后不跟他喝酒。”


“瞧你那点出息。”喜鹊哭笑不得。


朱二黑盘腿坐在炕上,郁闷的厉害。


“别坐着啦,赶紧去挑人。”


“睡醒了再说。”朱二黑从后倒下去,心里十万个不服气:“马勒戈壁的,老子跟你出生入死,到头来,你不管老子死活。有你的啊汉子,你生不出儿子。”


喜鹊咯咯的笑。


“笑你大爷,滚出去。”朱二黑恼呼呼的说。


“汉子是特派员,第一首长。想叫谁上位都行,你跟汉子对着干你没好果子吃。”喜鹊看朱二黑没动静,又说:“谁现在得了左善龙,谁是第三首长。”


朱二黑扑猛跳下了炕,一股风的去找金七七了。


金七七还不知道左善龙是谁,听朱二黑一说,一万大洋,朱二黑咬牙答应。


赵百康没有料到朱二黑暗地里使诈,把他孤立了起来。他在召开一团会议的时候,发现六奎没有到会。他当众一笑而过,心里记下了六奎。他会杀一儆百,以立威信。


李怀土和黄柏团结一心,两人商量着把左善龙拉在三团。


满俊听说把女兵全归在二营,心里对牛汉有了意见。这明摆着,他的官途到这里为止。晴暖告诉他把左善龙拉来,可以扭转局势。满俊认可了晴暖的提议,他认为花些钱摆平政委是关键。


“政委在吗?”满俊走来了政委的窑洞外,对容嬷嬷说。


“在。”


“俺找政委有事。”


“政委打坐呢,没时间。”


“打坐!”


“嗯。”


“打坐!”满俊吃惊的又问。


“嗯,打坐。”容嬷嬷看满俊挺心急的:“团长有啥事,俺进去给你禀报一声。”


“送礼。”满俊笑呵呵的。


“请进。”容嬷嬷直接推开了房门。


满俊赶紧进门,果真看见金七七打坐在炕上。


金七七盘腿坐在炕上,双手合十,她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满俊,闭上眼睛说:“爱卿有何贵干?”


满俊笑道:“政委,俺想跟你要个人。不白要,三千大洋。”


“什么人?”


“左善龙。”


“赵百康要走了。”


“政委不拉俺一把,俺就不走了。”满俊坐在地上,掏出烟盒抽烟。


向来沉稳老练的满俊怎么会做出孩子气的事呢,金七七特别注意起了左善龙。“你军事方面不如赵百康你要认。”金七七挑拨离间。


“俺认,俺只一个要求,公平对待,抽签决定士兵的去留。”


“本来就是要抽签决定。”


“看来第二首长还不知道第一首长把女兵全归到了二营。”满俊看金七七皱起了眉头,他乐了。


“好事。”金七七闭着眼点头说。


“对他们那是好事,对俺就是坏事。俺跟特派员从义井镇一路走来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满俊挺委屈。


“你要这么说,那朱二黑岂不是更委屈了。他都忍了,你有什么不能忍的。特派员把女兵交给你是最信任你,你好好想想。”


“关键是俺二团也要发展啊!”


“你就是个官迷。”金七七睁开眼睛呛他。


“一路走来的人都不照顾,这以后…”


“你是特派员的爹,你能拉来队伍,你有粮食,你争什么争。”金七七呛他。


满俊低下头憋着满肚火气,点了点头。


“赵百康和左善龙拉来人少不了你的。”金七七说完闭上了眼睛。


“那俺就放心了。”满俊舒展眉眼,起身要走。


“一万大洋。”


满俊一惊:“为啥?”


“老子白陪你聊了。”


“没钱。”


“你睡了女兵。”


满俊理直气壮:“俺早对特派员交代了。”


“老子管纪律。”金七七睁开眼睛,冷笑:“老子在大会上宣布此事,你连排长都没得做。”


“俺给你取钱去。”满俊哭丧着脸走了,这以后再不敢睡女兵了。


晴暖升了副团长,那可是威风凛凛的。人们见了她,都要敬上军礼。她走进了牛汉的窑洞,看见李怀土在。她认定李怀土和她的目的一样,是来要左善龙。


李怀土也猜到了晴暖的目的,笑道:“俺有事俺先走了。”


晴暖发现李怀土是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窑洞,看来牛汉答应了李怀土。房门一关,晴暖拉下脸,对牛汉说:“二团长的意见很大,你总要一碗水端平吧。”


“要以大局为重。”牛汉坐在椅子上,面色严肃的说。


“把左善龙放在二营咋就不以大局为重了。”晴暖生气了。


“你没有信心带好女兵。”牛汉笑道。


“谁有信心带好女兵啊,你咋不把女兵放在一团和三团。”晴暖嚷叫。


“女兵放在二团我最放心,因为有你。”


“你别套路俺。”晴暖心里是甜蜜的,嘴上是不饶人的。


“拉来队伍,先仅二团。”


“你告诉俺为啥把左善龙放在三团就是以大局为重了?”


“我防着我爹夺去军权,李怀土在抗日的思想立场上比满俊可靠。黄柏是军事行家,他带兵只能比我爹强。这样就压制住了我爹的心思。”


“你考虑的周全。”晴暖笑了。


“你给我哥通通气,你过来给我挠挠后背。”牛汉笑道。


晴暖走来了牛汉身后,伸来手给牛汉挠后背。牛汉伸出手摸住了晴暖的屁股,晴暖吓一跳,想要退后,忽被牛汉单手揽住她的小蛮腰揽在了牛汉的怀里。


“被人看见被人看见。”晴暖吓坏了。


“没有我的命令没人敢进来。”牛汉的手抓住了晴暖的奶*子。


“俺头发还没长长呢。”晴暖慌忙用手推开牛汉压下来的脸,她知道牛汉想亲她。可是牛汉扯开了她的手,亲住了她的小嘴。她在惊慌失措中变的乖顺了,她身上散发的少女气息叫牛汉沉醉。


“特派员,二夫人来了。”马汉在外报告。


晴暖吓坏了,跳离了牛汉的怀抱。她赶紧往出走,听牛汉说了声晚上来。她见琥珀推开房门进来,她笑道:“没戏。”


“啥意思啊!”琥珀见晴暖走出了房门,纳闷的说。


“你别给朱二黑求情。”牛汉低下头研究地图。


“晴暖也是来给朱二黑求情的啊?”琥珀看牛汉点了头,吃惊的说:“她该恨朱二黑才对啊!”


“哪来那么多恨。”


“朱二黑现在肯定恨你。”


“恨去吧。”牛汉坦然而笑。


“俺答应喜鹊了,你行个方便吧。”琥珀走来撒娇。


“把儿子生了再说。”


“你心里只有政委。”琥珀背过身,生气了。


“我心里只有你。”


琥珀转过身:“那你答应俺。”


“朱二黑不用你操心,他会摆平的。”牛汉拉住琥珀的小手,把琥珀拉在了怀里。


“赵百康没有朱二黑靠谱,你别不当回事。”说来说去,琥珀还是为了牛汉着想。


“谁都没有你靠谱。”牛汉开心。


晴暖的午饭在朱二黑的窑洞里吃了,把牛汉的心思告知了朱二黑。


朱二黑崩溃了:“老子的一万大洋啊!”


“快去要回来。”喜鹊心急的身上着火了。


“政委是个貔貅,只吃不拉。”晴暖笑道:“你俩立场不坚定你俩活该。”


午饭过后,大院里热闹了起来。全体女兵被召集在一起排成队伍,男兵也排成队伍。


满俊和晴暖在男兵的队伍里挑选男兵,他们以老兵为先。刘骏、魏积厚、张柱、李秀柱、包东河、被挑中了,这是队伍里的兵尖。


黄柏看见李秀柱和包东河被挑去了二团,他心痛啊。


“有失才有得。”李怀土安慰他。


后勤兵在登记男兵的来历,每登记一个男兵,男兵要从箱子里抽一个纸团,抽到一号就是一团。金七七早跟二奎通过气了,谁料左善龙去了三团。能该变她军令的人,只有牛汉。满俊也以为左善龙会去一团,这个结果叫他猜透了牛汉的心思。看来牛汉防着赵百康,他心里有了信心。赵百康倒没多想,因为他能拉来队伍。门六花心里计较,可不敢说出来。万一是公平抽号呢,那她就是挑拨离间的小人了。只杀陀抽到了一号,他的三个结拜兄弟抽到了二号和三号,这是早设计好的。


琥珀是装备部副部长,宝婵是了后勤副部长,月亮是牛汉的军士官。金七七担任财政部部长,门六花担任组织部部长,春鸣担任装备部部长,二奎担任后勤部部长。


牛汉当众宣布:“同志们,五十多个鬼子摸来了双屏山。总部决定派出一个连去消灭鬼子,乔装成鬼子把鬼子的大部队引开,也把赵百康的信送出去。现在挑选100个壮士担任此次行动,胜利归来者提拔为连长以上的职务。八路军讲究公平公正公开,绝不强求。谁有这个胆识,谁站出来。”


“俺愿意。”左善龙第一个站出来。


“俺愿意。”乔丰第二个站出来。


“俺去。”马原第三个站出来。


“俺是翻译官,俺愿意。”黄有文站出来。


“俺也愿意,不知道俺能不能去。”魏三猫低着头喊道。


牛汉喊道:“谁不同意你去,就不是八路军。”


魏三猫激动的哭了,擦着眼泪走出了队伍。


“俺去。”满俊站出来,人们吃了一惊。


牛汉哈哈大笑起来:“同意。”


刘骏、魏积厚、张柱、李秀柱、包东河、全走来站在了满俊身后。


朱二黑也想站出来,喜鹊拉住他:“一团里有土匪。”


“你是特派员的大嫂只有土匪怕你的份。”朱二黑推开了喜鹊的手。


“俺怀孕了。”


“留下留下。”朱二黑惊喜至极。


“俺想去。”川岛樱美从女兵队伍里走出来。


“不行。”晴暖拒绝了。


“俺去。”赵百康挺身而出。


“不行。”门六花上前拉住他。


“这是命令。”赵百康坚定不移的走过来。


牛汉笑道:“一团需要赵团长。”


“那二团就不需要满团长了吗?”赵百康笑呵呵的说:“爹去把水仙给你拉回来。”


牛汉强颜欢笑,只能点头同意。


朱二黑见金七七瞪了他一眼,他笑眯眯的指了指喜鹊的肚子。金七七生气了,当众大喊:“我一直不认可魏三猫,现在我发现他是个男人。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就没有个男人的样子。”


“骂的好,俺去。”杀陀走来了赵百康身后。


“俺去,俺去,俺去…”土匪全站了出来。


牛汉:“二叔,你受伤了。”


“二叔右手打枪。”杀陀笑道。


秋三娘想去,门六花拉住了她:“你受伤了。”


“俺们愿意,请特派员给俺们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俺们全是应县人,对应县各村熟悉。”二十多个带着脚镣受罚的战士站出来,他们因赵百康受了处罚,被暂时安排在后勤部。


“俺去。”月亮站出来。


“回去。”牛汉严厉的呛她,琥珀拉走了她。


金七七又骂了:“草泥马的,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关键时刻给老子掉链子,不去的全枪毙。”掏出手枪对天就是一枪,一只飞过的小鸟被打了下来。别说大家惊呆了,就连金七七也惊呆了。


“好枪法啊!”黄柏当兵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神枪手。他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声,大家齐刷刷的鼓起了掌声。


金七七得意极了,猛地转过脸瞪去牛汉。


“我去。”牛汉赶紧举手,怕金七七一枪打来。


“我也去。”金七七乐了,举起了手。


“俺去,俺去,俺去,俺去。”全体战士无一例外的全举起了手。


“都别动。”金七七大喝一声,走来队伍里挑选男兵。


赵百康、满俊,以及站出来的人们全转过身,他们注视着高举的手,心里踏实了,牛汉无疑是军中灵魂。


大家方才知道上当了,却只能认了。


“你给老子站出来。”金七七第一个挑的人就是朱二黑。


“是。”朱二黑苦逼脸,只能认栽。


“俺怀孕了,你高台贵手。”喜鹊求情。


“闭嘴,退后。”金七七大喝,喜鹊赶紧照做。没人敢惹金七七,牛汉都不敢惹。


金七七瞪去六奎,六奎跑来了朱二黑身后。


六奎苦笑。


“笑你妈比啊,草泥马的。”金七七大骂。


朱二黑的头低的更低了,六奎赶紧低下头。


“都走了,一团就乱了。留下六奎,俺去。”朱二黑小声提醒金七七。


金七七心里琢磨也对,喝道:“来人,把朱二黑押下去关禁闭。”


这出人意料的决定,叫全体战士大跌眼珠。


朱二黑猛地抬起头,看不透金七七的心思。


金七七喝道:“你个鸡*巴营长,老子给你十分钟挑出四十个老兵执行任务。”


“是。”六奎接令。


金七七走来了李怀土身前,面色十分邪恶。


“俺去俺去。”李怀土忙说。


“去你妈个比,你早干嘛去了。”这么大个团长,就被金七七当孙子一样的骂了:“老子给你十分钟,挑出四十个老兵执行任务。”


“是是。”李怀土冷汗都吓出来了。


“你小子就是黄柏?”金七七恼着脸。


“是。”黄柏敬上军礼。


“好好干。”金七七露了个笑脸。


“是。”黄柏昂头挺胸。


李怀土看金七七走了,对黄柏说:“政委这是九牛一毛,厉害的在后头呢。”


“是有些慎得慌。”黄柏笑道。


金七七走来杀陀身前:“你回去。”


“凭啥。”杀陀瞪大了眼睛。


金七七一个耳光抽在杀陀脸上,打的杀陀蒙逼了。这么多年,没人敢打他的脸。


“政委息怒,俺弟不懂事。”赵百康赶紧捂住了杀陀咬人的嘴巴,硬生生的抱走了杀陀。赵百康心里很清楚,牛汉愿意为金七七牺牲一切。


金七七指去杀陀的三个结拜兄弟:“你、你、你都回去。”看他们敢怒不敢言的脸色,金七七冷笑:“老子提醒你们,都给老子规矩些。敢在这里欺男霸女,老子要你们的命。”


“这不公平,俺们为啥不能去。”常武大叫,忽然一怔,金七七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脸,他笑道:“你有种开枪。”


金七七果断就是一枪,常武倒下了。金七七手枪很快的对准了土匪的三当家,说:“你要不要试试。”金七七见他掏枪,果断一枪。看去六当家,又是一枪。与此同时,全体战士包围了土匪。


秋三娘要掏枪杀金七七,门六花拦住了她:“我们暂时不是她的对手。”


金七七看土匪低下了头,喊道:“你们不要跟八路军的军规过不去,这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军队。特派员是军队第一首长,全体战士无条件服从特派员的一切命令。把你们的本领拿来杀鬼子,组织才会信任你们。你们来此不是保命,而是保住性命保卫国家。从此刻开始,你们不是伪军不是土匪,你们是保家卫国的八路军,你们要重新活一回才能对得起自己活着。”


牛汉认为金七七说的太对了,率先鼓起了掌声。


掌声热烈的响了起来,包围了金七七。金七七注视着战士们热情的眼睛,她心里好感动啊!


赵百康把杀陀拉进了窑洞里,告诉杀陀,牛汉和金七七是毛主席从百万大军里挑选出来的人才,他们的身后是全国百姓。


“她打了俺,杀了俺三个兄弟,俺要她的命。”杀陀心意已决。


“哥给你个营长,队伍拉起来给你个团长。”赵百康看杀陀不答应,笑道:“被女人打一下没啥。”


“她打了俺投诚的心。”杀陀疾言厉色的吼叫。


赵百康生气的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你别犯二。”


“啥二啊?”杀陀不懂。


“就是傻的意思。”赵百康笑道。


“小娘们是不跟汉子睡一被窝。”杀陀想到了这个。


赵百康苦着脸:“所以俺去把水仙找回来。”


“杀了她。”


赵百康摇摇头:“你杀了她就是和八路军过不去,也跟汉子过不去。你别看她是个小女人,治理军队很有一套。汉子身边需要她,俺们也需要她。”


“你咋帮外人说话。”杀陀心凉啊。


“你个混球,哥是在帮你。以后队伍拉起来了,有你威风的时候。哥早对你说了,汉子认亲。首要你诚心,何况一个政委杀三个土匪说的过去。”赵百康越说越火大:“你坏事做尽,活着就不错了。你落在鬼子手里试试,一点事不懂。”


“俺多丢脸。”杀陀无奈。


赵百康笑道:“这里的长官她都打过,汉子也不例外。”


“这么霸道!”杀陀惊道。


赵百康点点头:“奇人自有奇性子,俺俩不是对手。就凭她那枪法,一流中的一流。其实政委杀了他们对你也好,能叫你重新做人。你永远记住,俺俩是亲兄弟。”


“大哥。”杀陀抱紧了赵百康,心里痛念死去的兄弟。他虽是土匪,但也重情义。


牛汉抱着三瓶汾酒走进来,后勤兵跟着端来了饭菜。有赵百康在其中说和,杀陀渐渐的接受了金七七。杀陀把乔日成的诡计告诉了牛汉,这叫牛汉的心情又沉重起来。


晴暖借着留下来照顾月亮为由,夜里溜进了牛汉的窑洞。琥珀、宝婵、灯芯来找牛汉,都被马汉以特派员喝醉睡觉为由挡回去了。晴暖本是打算成亲后把自己给牛汉,可是分了团后再见到牛汉就难了,又怕牛汉变心,她有她的考虑。


金七七彻夜未眠,拟定着新军规。容嬷嬷来提醒她好几次睡觉,她没有理会。


天快亮时,晴暖溜出了牛汉的窑洞,看见金七七的窑洞还亮着灯光,她好奇的走来了金七七的窑洞外。马良告诉她,政委在拟定新军规。她走进了金七七的窑洞,与金七七一起拟定新军规。这样月亮问起她昨夜在哪里,她有个理由。


小山西和车震赶来换岗,马汉和马良去睡了。


宝婵早早的醒来,进了牛汉的窑洞。发现牛汉睡的鼾声四起,去给牛汉准备早饭。月亮一夜没合眼,心想晴暖去了牛汉的窑洞。天亮了,她派警卫员去找晴暖。警卫员告诉她,晴暖在政委的窑洞里。


赵百康和六奎带领五百士兵出发了,他们带走了十部步话机。从东而行,在下午干掉了90个鬼子。他们也战死了22个士兵。他们把鬼子的尸体埋了,缴获了鬼子的步话机。赵百康和左善龙带领五十个士兵去北,目的是去应县和太原。乔丰和马原带领五十个士兵去东,目的是把鬼子引去山东省。六奎带领其余的战士赶回来,沿途布置了新的岗哨。


山本六收到前方传来的消息后,以为探兵在东边发现了八路军大部队和上万土匪。他派出一万兵力赶去东边,也把敌情传回了太原总部。安倍三郎本是派出一个师团的兵力去扫荡太行山,得知敌情后,抽回一万兵力调去了山东省,从太行山的东头开始向西、北、南三方的山脉扫荡。这样,太行山脉有两个师团的鬼子。


牛汉下令全体战士挖地道,把双屏山地带的山头以地道的方式串连起来。


金七七天天关在窑洞里修改新军规,只有牛汉敢进她的窑洞看她。


二十天过后,一个中午,灯芯赶来了总部对牛汉汇报,她把造谣的人查出来了。是二团的副营长,龙莲花说金七七杀了赵水仙。龙莲花是七个人中之一,牛汉当即下令,把龙莲花调来装备部,也把灯芯调在财务部担任副部长。他问灯芯二团谁能胜任营长和副营长,灯芯推荐了包东河和魏积厚。他叫来春鸣做通龙莲花的思想工作,不然七个人都要被处死。


当天下午,晴暖接到了牛汉的命令。把灯芯和龙莲花调来总部,提升魏积厚为营长,包东河为副营长,顶替灯芯和龙莲花的职务。灯芯对龙莲花说是龙莲花害她丢了营长的职务,龙莲花信以为真。春鸣狠狠的批评了龙莲花,把特派员的决心告诉了她。她是个没心机的姑娘,答应春鸣守口如瓶。


在一个大雨天,金七七完成了新军规。她结合未来年代游戏里打怪升级的系统规则拟定了打鬼升级的系统军规,主要军规如下。


战士等级:


一级战士:参加班级作战五次,排级作战五次,连级作战五次。每月军饷10大洋。普通餐。不允许违反军规一次。


二级战士:参加连级作战二十次。每月军饷20大洋。普通餐。佩步枪。不允许违反军规一次。


三级战士:参加连级作战三十次。每月军饷30大洋。普通餐。佩步枪。不允许违反军规一次。


四级战士:参加连级作战四十次,营级作战五次。每月军饷40大洋。普通餐。佩步枪。不允许违反军规一次。


五级战士:参加连级作战五十次,营级作战十次。每月军饷50大洋。普通餐。佩步枪。不允许违反军规一次。


六级战士:参加连级作战六十次,营级作战十次,团级作战五次。每月军饷60大洋。普通餐。佩冲锋枪。不允许违反军规一次。


七级战士:参加连级作战七十次,营级作战十次,团级作战十次。每月军饷70大洋。标准餐。有资格参加军官培训。佩冲锋枪,轻机枪。不允许违反军规一次。


八级战士:参加连级作战八十次,营级作战二十次,团级作战十次。每月军饷80大洋。标准餐。有资格参加军官培训。佩冲锋枪,轻机枪,狙*击枪。不允许违反军规一次。


九级战士:参加连级作战九十次,营级作战二十次,团级作战二十次。每月军饷90大洋。标准餐。有资格参加军官培训,有资格参加连级以下会议。佩冲锋枪,轻重机枪,狙*击枪。不允许违反军规一次。


备注:文艺兵、后勤兵、宣传兵、画师为九级战士。


军官等级:


一级军官:副班长,班长,副排长。参加连级作战四十次,营级作战二十次。每月军饷100大洋。标准餐。有资格参加军官培训,有资格参加连级以下会议。佩手枪。不允许违反军规一次。


备注:老兵,文化兵,通讯兵、连级警卫兵、为一级军官。


二级军官:排长,副连长。参加连级作战六十次,营级作战三十次。每月军饷200大洋。标准餐。有资格参加军官培训,有资格参加连级以下会议。佩手枪。不允许违反军规一次。


备注:炮兵、工兵、医疗兵、装备兵、财务兵、组织兵,事务长、营级警卫兵为二级军官。


三级军官:连长,连级指导员、副营长。指挥连级作战八十次,配合营级作战四十次,团级作战十次。每月军饷300大洋。标准餐。有资格参加团级以下会议。配警卫员,军士官,教官。不允许违反军规一次。


备注:军士官、翻译官、团级警卫兵、旅级警卫兵、师级警卫兵、军级警卫兵为三级军官。


四级军官:炮兵连连长,营长,营级指导员、团级副政委,副团长。指挥营级作战三百次,配合团级作战一百次。每月军饷400大洋。豪华餐。有资格参加旅级以下会议。配警卫,军士官,教官班,装备部,财政部。不允许违反军规一次。


五级军官:后勤部部长,财务部部长,组织部部长,装备部部长,炮兵营营长,团长,团级政委、副旅长,旅级副政委。指挥团级作战六百次,配合旅级作战两百次。每月军饷500大洋。豪华餐。有资格参加旅级以上会议。配警卫排,军士排,教官排,装备部,财政部。自由出入各地。不允许违反军规一次。


六级军官:炮兵团团长,旅长,旅级政委、副师长,师级副政委。指挥旅级作战九百次,配合师级作战三百次。每月军饷600大洋。豪华餐。有资格参加旅级以上会议。配警卫连,军士排,装备部,财政部。自由出入各地。不允许违反军规一次。


首长等级:


铜刀首长:师长,师级政委,副军长。特派员内定。


银刀首长:军长,军级政委,副司令。特派员内定。


金刀首长:司令。特派员内定。


第二首长:总政委(金七七)。


第一首长:特派员(牛汉)。


新军规里处以死刑是,叛逃罪、强*奸罪、造谣诋毁罪、违抗军令罪、私藏军火粮饷罪。


新军规里给予最大的奖赏是:团结作战,零伤亡作战,组织队伍,执行特殊任务。


新军规里设立了纪委部、执法部、教育部,文艺部,婚姻部,直属特派员领导。金七七担任纪委部部长,李怀土担任执法部部长,马原担任教育部部长,二奎担任文艺部部长,喜鹊担任婚姻部部长。


婚姻部是全体战士最欢迎的部门,喜鹊因此成了大红人大忙人。她带领30个老阿姨和3个文化兵,天天从早忙到晚才回家。朱二黑警告她身孕最大,她说:“俺促成一对夫妻,每个月从夫妻俩的军饷里得三块大洋。俺促成上百对上千对,俺就是土豪了。土豪是俺的梦想,你管不着。”


朱二黑叹气:“梦想害苦了你。”


“女人就该独立,俺去学习班了。今天尚阳来讲鬼话课,你不去俺去了。”喜鹊神采奕奕的走了。


朱二黑一直惦记着月亮,他给牛汉去了电话,说了月亮的事,牛汉叫他找喜鹊。“你跟哥的来这套,哥马上自杀。你个不要脸的,哥已经忍辱负重了。”朱二黑威逼牛汉得到了一个去总部的机会,他趁着傍晚的夕阳之光赶来了总部。


牛汉摆了一桌酒菜招待朱二黑,也把月亮叫来。朱二黑看月亮恢复了原貌,心里佩服牛汉又怪恨自己。牛汉以为月亮是个传统的姑娘,应该会给朱二黑一次机会。月亮偏偏跳出了传统的圈子,下定决心跟着牛汉一辈子。牛汉说和一会儿,离开了窑洞。


朱二黑发现月亮不搭理他,他笑道:“你已经是俺的人了,气过了就跟俺回去吧。”


月亮笑道:“在你强占俺的时候,俺想过跟你一辈子。可是你保护不了俺,俺差点死了。政委说的对,有能力的男人护老婆,没能力的男人毁老婆,你想俺跟你走你凭啥。”


朱二黑:“俺没能力俺能是汉子大哥,俺没能力俺能是副团长。”


月亮皮笑肉不笑:“你的都是特派员给你的,其实不是你的。论情义俺服你,论能力俺不服你。”


朱二黑恼了:“你直说咋才能跟俺回家。”


“你当上旅长,俺跟你回去。”


“当上旅长要经历团级作战六百次,配合旅级作战两百次。八百次战役要等到猴年马月,你别套路俺。”


“别跟俺讨价还价,你是男人。”


“俺去个卫生间。”朱二黑碰了一鼻子灰,气呼呼的走出了窑洞。他看牛汉在门外抽烟,他恼火的摇摇头。


牛汉笑道:“你的能力不输任何人,我承认你的能力。你必须是旅长,师长,军长,司令,队伍有多大你官有多大。你回去答应她,睡他。我给你站岗,出了事我担着。”


“汉子!”朱二黑激动的叫他,方才明白了他的心思。


“兄弟是一辈子的事,你永远是我大哥。”牛汉喜欢朱二黑重情重义的眼神。


“哥答应她,不睡她。哥是男人有担当,哥敬重你。”朱二黑哭着说完了这话,牛汉给他擦去了脸上的热泪。他开心的进来了,答应了月亮的要求。


月亮心想九百次战役你等着吧,她热情的招待了朱二黑。


牛汉走来了金七七的窑洞外,恰见车震借着月光在学习日语。他拍了拍车震的肩头,笑道:“这么用功啊!”


“学会鬼话有加分。”车震认真的回答。


“加分为什么?”


“娶媳妇。”车震害羞。


“拍响政委的马屁,你不缺媳妇。”


“狼多肉少,俺必须做头狼。”


“队伍马上会扩大,会有更多的女同志到来。不过,求上进是好事。”


“谢谢特派员鼓励,特派员威武霸气。”


牛汉哈哈大笑,走进了房门。吃了一惊,金七七正躺在浴盆里洗澡。容嬷嬷不在,他转过身要走。


“过来给老子搓泥。”金七七早被牛汉看遍了全身,不在乎被牛汉多看她一次。在这里,此刻到永远,只有牛汉配看她的身体,可她并不爱牛汉。


“我给你站岗。”牛汉说完走出了房门,关起了房门。


金七七有点吃惊,发现牛汉好*色的臭毛病有所改变。


牛汉:“你怎么不拦着我。”


车震:“政委早吩咐俺了,特派员和容嬷嬷进去不拦。”


牛汉吃惊:“容嬷嬷呢?”


车震:“去学习班了,今晚医疗兵讲课。有加分,还奖两块大洋。俺也想去,这不没时间。”


“去吧。”牛汉笑道。


“特派员威武霸气。”车震积极的跑去了学习班。


“宝婵怀孕了,恭喜你啊!”传来了金七七的大叫声。


牛汉心里赫赫一怔,好一阵子才缓过来。“我去……”牛汉突然露出了惊喜的笑脸,他要当爸爸了。他听到金七七唱起了智斗,他忍不住的猛掉泪。这一路走来太艰难了,每次都是九死一生。


“特派员出事了,杀陀强*奸了尚阳。”小山西跑来报告。


牛汉的好心情瞬间掉进了冰河,传令把杀陀关起来等候赵百康回来处置。这个决定遭到了金七七的反对,必须严惩不贷。牛汉认为杀陀临死前有资格也有权力见赵百康最后一面,金七七方才同意。


朱二黑赶回了一团,全体战士围住了他。他告诉全体战士,特派员和政委在等杀陀和赵百康见最后一面。这个理由说的过去,从而平息了大家的愤怒。


“是那个小婊*子勾引俺的,俺上了她的圈套。”杀陀在牢房里对门六花哭诉。


“你别心急,汉子暂时保住你的命。等你大哥回来从轻发落,你千万别想着逃跑。”门六花半信半疑,杀陀毕竟是土匪出身。


执法兵拒绝秋三娘探视,也对秋三娘恨之入骨。若不是看在她是特派员亲人的份上,连她也关起来了。


古原希子(尚阳)当夜就要在窑洞里自寻短见,被赶回来的金碧娇救下了。古原希子说她不会相信特派员了,金碧娇十分愤怒。天一亮,金碧娇来找特派员给尚阳做主。马汉挡了她,说纪律归政委管。金碧娇来到了政委的窑洞外,马良挡了她。金碧娇的心寒透了,拒绝执行讲课任务,以此来反抗组织的不公,这无疑是以卵击石。


“你跟组织对着干没有任何意义,特派员和政委肯定会给尚阳一个交代。”月亮来做金碧娇的思想工作。


“啥时候杀了杀陀,俺俩啥时候讲课。”金碧娇心意已决。


“不执行命令和任务可是死罪。”月亮提醒她。


“组织少一个俺,挺好。”金碧娇宁死不屈。


月亮回来把金碧娇的态度告诉了牛汉,牛汉打算亲自去做金碧娇的思想工作,突见喜鹊跑进门来,哭哭啼啼的喊救命。金七七随后冲了进来,手里端着手枪。


“有事好好说。”牛汉心情烦躁,抢过了金七七手里的手枪。


金七七:“你个不要脸的,快一个月了,交给你的任务一点进展没有,你活着多余。”


“这能怪俺嘛,总要有个过程吧。这又不是配马配牛,要两厢情愿才行。”喜鹊躲在牛汉身后,委屈的哭诉。


“你来处理。”牛汉无奈,头疼。把手枪还给了金七七,独自走出了窑洞。


金七七看牛汉的脸色不好,因此平息了怒火。


车震急匆匆的跑来报告:“政委出事了,二营的女兵集体罢工,说要维权,晴副团长带的头。”


“维权!”金七七有点蒙。


“军规第三百八十条:女子在遇到组织不公平对待时,可集体维权,拥有不可剥夺的话语权,拥有申请查清真相的主动权。全体姐妹站起来,团结一心,与黑恶势力做斗争,还我清白。”月亮提醒她。


“……”金七七只能接受,传令:“二团申请批准,明日午后在一团公审此案。李怀土担任此案的主审官,总部和各团各派出三个陪审代表。等赵百康回来与杀陀见过最后一面,总要有个人给杀陀收尸。”


大雨过后的地面是泥泞的,牛汉边走边想着一个人一件事,那就是乔日成带兵来双屏山夺粮食,阎锡山不会放过二十万吨粮食。


马汉看特派员愁眉不展,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路在哪里,你给我指指。”牛汉笑道。


马汉手指他,笑道:“特派员是领路人。”


牛汉呵呵一笑:“你有看对的姑娘没?”他看马汉摇摇头,笑道:“狼多肉少,先下手为强。”


马汉笑道:“俺等着挑黄花姑娘。”


牛汉面带严厉:“你都瞧不起被鬼子糟蹋过的姑娘,那么大家都瞧不起她们了。你应该起到头狼效应,我认为金碧娇是个好姑娘,你追求她,娶了她。”


马汉:“特派员,俺这是心里话。俺不能坏了祖宗的规矩,败了后代子孙的血脉。”


“……”


现在是封建社会,想让大家接受新的观念需要时间。


小山西来报:“特派员,马原和乔丰回来了,任务完成了,没有战士伤亡。鬼子的大部队在太行山东头遇到了八路军的大部队,双方打了三天两夜。鬼子大败。”


牛汉露出了雨过天晴的笑脸:“叫政委好好款待他们。”


“政委在血流成河。”


“什么!”


“还有嫂夫人,二夫人,二奎部长。”


“血流成河是什么?”


“打麻将啊!”


牛汉恍然大悟,重庆玩法。只是他们何时会的,牛汉全然不知。


牛汉:“我怎么一点不知道。”


“特派员OUT了。”小山西笑道。


“OUT你也懂啊!”


“当然懂了,就是你落伍了的意思。政委每个月讲一课,专讲未来文化。不过,听政委讲课大家要花钱。”


“多少钱?”


“50大洋一间课,只有土豪听的起。”


“那没人听。”牛汉笑道。


“预约的人数比预期超出两倍还多。”


“还有预约啊!”


马汉摇头叹气:“特派员真的OUT了。”


“……”牛汉望天。


马原和乔丰以及执行此次任务的50个战士受到了不同的奖赏。马原被提拔为一团副政委,乔丰被提拔为一团一营的副营长。49个战士被提升为二级军官,其中的黄有文被提升到教育部工作。由于连带责任制度,很多士兵因为他们受到了奖赏。通过这件事,士气大震,团级一心。组织兑现承诺,全体战士对组织死心塌地。特派员万岁,总政委万岁的口号再一次在队伍里响了起来。此时此刻,最苦恼的就是美智子了,她的肚子大了,藏不住了。二奎嫌弃她,想赶她走。宝婵不同意,二奎无奈作罢。宝婵叫来老郎中给美智子堕胎,老郎中说怀了四个月堕胎有生命危险。美智子算是保住了孩子,可又担心孩子生下来会被杀死。她只能和宝婵打好关系,寻找救活孩子的机会。宝婵是个不识字的女人,美智子天天教她识字认数。有宝婵护着美智子,没人敢欺负美智子。宝婵怀了牛汉的骨肉,就连金七七都要给她笑脸。


夜里,宝婵又去了牛汉的窑洞。


“小三现在风光着呢。”灯芯对琥珀说。


“她是哭来的儿子。”琥珀气呼呼的。


“俺下次也哭。”灯芯苦笑。


宝婵和牛汉睡在一个被窝里,窑洞里黑了灯。宝婵把美桃(美智子)的遭遇对牛汉说了,还骂二奎是个不要脸的臭男人。牛汉说他和金七七说过这个事了,金七七会在课上重点讲这个内容。别说,这真是个大事。在此的女兵大多被鬼子糟蹋过,总不能在阴影下抗日。


第二天上午,一团摆开了军事法庭。李怀土是主审官,陪审团来自三团的代表,一共十五个人,灯芯、月亮、金碧娇、龙莲花、容嬷嬷是总部派来的陪审员。朱二黑、喜鹊、门六花和秋三娘是杀陀的亲属,李怀土不许他们出庭。一团全体战士围住了法庭现场,都是愤怒的瞪着杀陀。


古原希子(尚阳)只是哭泣,一句话不说。杀陀说是尚阳对他投怀送抱,尚阳是想害死他。他越是辩白越没有人信他,其实他说的是事实。李怀土当众宣判杀陀死刑,一个月后执行死刑。执法兵当众给杀陀拷上了手镣和脚镣,杀陀误以为李怀土给了他一个月时间翻案。其实李怀土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只是顾全大局迫于无奈。


第191章:


川岛樱美是二团派来的代表,大叫:“军规明确规定,强*奸*犯就地处死。你身为团长,执法部部长,理应秉公断案,第一百四十五条军规明确规定此事。”


战士们嚷叫了起来,一致要求即刻处死杀陀。


“同志们,安静。”李怀土从椅子上站起身说:“杀陀是该死,可他有亲人。赵团长在外为抗日抛头颅洒热血,俺们理应让赵团长再见杀陀最后一面。这合情合理,大家凡事不能越过情理二字。”


容嬷嬷:“都别着急,赵团长过十天半月就回来了。”


川岛樱美:“同志们,赵团长拉来队伍,一定会保杀陀活命,俺们不要上当。”


杀陀气急败坏用头去撞川岛樱美,川岛樱美趁机掏出手枪打死了杀陀。


全体战士鼓起了热烈的掌声。


“啊!”李怀土大惊失色看着杀陀栽倒了,他赶来扶起了杀陀,看杀陀还有一口气,他心急的说:“你有啥遗言?”


“俺是被冤枉的。”杀陀死不瞑目。


李怀土有些吃惊杀陀的遗言,他注视着杀陀死不瞑目的眼睛,下意识的看了看还在哭泣的尚阳,但也没瞧出哪里不对。


四个执法兵冲上来缴了川岛樱美的手枪,把她押来了李怀土身前。


“你捅了大祸了。”李怀土气愤的吼叫声吓的大家停止了鼓掌,他的眼睛瞪去全体战士。“你们到底是为了看痛快,还是为了大局着想。赵团长只他一个亲弟弟,他能善罢甘休啊!”


容嬷嬷生气的大叫:“你们真是看热闹不怕死人的,赵百康是你们的团长,于情于理,你们应该敬重赵百康。他死不死的,赵百康看了才明白。”


一间窑洞里传来一声枪响,门六花跑出窑洞大叫:“快来郎中快来郎中。”


秋三娘用枪自尽了,更挑起了赵百康的怒火。正中川岛樱美和古原希子的圈套,她们就是要挑起内乱。川岛樱美因为违抗军令本应就地枪毙,李怀土为了给赵百康一个交代把她被关进了一团的牢房。六奎来看她,给她送饭。她说临死前愿意把身子给六奎,她料定六奎会救她。六奎心里感激她,答应舍命保她。六奎以为她是处*女,其实她在月*经期。


木匠在赶制着三口棺材,其中一口是川岛樱美的。


六奎赶来了总部,找二奎帮忙。二奎劝他不要管这事,否则会引火自焚。六奎跪下来以死相逼,也把他睡了川岛樱美的事坦白了。二奎只能叫来灯芯商量,灯芯也是毫无办法。


“她杀了汉子的二叔二婶,换你你也不答应。”灯芯直言不讳:“这事只有政委能帮了你,你会倾家荡产,你可想好了。”


六奎:“只要她能活,俺死都行。”


“你跟俺走吧。”灯芯带着六奎走来了金七七的窑洞外,看见“尚阳”哭着跑出了窑洞。


古原希子也是来给川岛樱美求情的,金七七拒绝了她。


六奎跪在地上哭了一顿,说自己愿意替周玲(川岛樱美的假名字)去死。金七七看他是真爱,狠不下心拒绝他。“特派员现在在气头上,我也说不上话。只能等赵百康回来,重点看赵百康的意思。我想他不会跟一个姑娘过不去,到时我跟特派员给你求情。能成不能成,看你给宝婵送多少礼了。”金七七给他支招,其实是婉拒了他。


他们出来后来找宝婵,宝婵直接拒绝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是钱能解决了的。灯芯看六奎情绪低落,她怕六奎做傻事,暂且答应下来,为了稳住六奎。晚饭时候,灯芯端来了饭菜。牛汉知她来的目的,告诉她,他能帮会帮,又叫灯芯感激涕零。牛汉心情复杂,左右为难。但必须面对,眼下接应大队伍到来是重任。


六奎回来了团部,接到了灯芯打来的电话后,赶来牢房给川岛樱美报喜,才知川岛樱美在下午被押回了二团。这是金七七的命令,她怕二奎在这事上栽跟头。又命令朱二黑盯紧六奎,毕竟六奎是自己人。


一团的院子里搭起了灵堂。牛汉披麻戴孝守灵,琥珀、宝婵、灯芯也要披麻戴孝守灵。他们对两位死者没有感情,因此也没有眼泪。门六花也对死者没有感情,只是赵家的女人必须为赵家的男人哭丧。


“你爹回来肯定会大发雷霆,弄不好会跟你分家。”门六花提醒牛汉。


“你帮帮忙。”牛汉心情沉重,苦笑的说:“好处少不了你的。”


“人死了你笑啥。”


“你不笑我能笑呢。”


“我啥时笑了!”


“你瞧你笑了。”


门六花没忍住,笑了笑。看去秋三娘的棺材,忽然没忍住掉下了眼泪,哭着说:“他坏事做尽,老天有眼。你死了,我真可惜。多痴情的女人啊,你怎么就嫁给了他。想我家水仙也是个痴情女子,不知道他爹找没找到她。”


牛汉低下头心痛的哭了起来,太对不住冤死的赵水仙了。琥珀、宝婵、灯芯看见牛汉哭的好心痛,她们也心痛的哭了起来。


门六花收住了哭声,心道:“还真是一家人!”


“二叔啊,你死的好冤枉啊!”朱二黑看见牛汉痛哭,过来跪下也装装样子。


“哪里冤枉了。”喜鹊跪下来生气的提醒朱二黑。


“二叔啊,你死的好,好……啊!”朱二黑这一哭,把人们全逗乐了。


只有牛汉低下头痛哭流涕,心里想弥补水仙也没机会了。


“杀陀啊,你好走啊!”马原走来跪下哭起来。


“你哭啥!”门六花惊道。


“一锅烩吧。”马原哭着说。


马原现任副团级政委,是牛汉一手提拔。在场的人都要给马原面子,也因马原是个战术高手。


“土匪爷爷啊,你死了俺真难受。”乔丰走来跪下哭喊:“俺打算回来跟你喝酒吃肉,没想到你早走了一步。这人啊,一死百了,生前的错恶一笔勾销,活人不要跟死人计较了。来来去去,人生一场风尘飘。”


马原惊道:“你倒是哭的有模有样的。”


乔丰哭道:“俺原前就是干这行的。”


女人们忍不住,嘴里扑哧扑哧的笑出了声。


“大哥啊,去炖锅骨头吧,政委一会儿就来了,俺们都没吃饭呢。”琥珀又哭又笑的说。


朱二黑哭道:“喜鹊啊,交给你了。”


“好嘞,警卫…”喜鹊又哭又笑的正要吆喝警卫员,扑猛看见牛汉回过头瞪着她。牛汉的眼睛又凶又准就像那头白狼的眼睛,吓的喜鹊惶恐低下头。


“你们可以不哭,不可以起哄。没有感情也要尊重死者,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牛汉的眼睛把三个老婆一一看过,吓的三个女人低下头认真的哭了起来。


本来挺冷清的灵堂很快热闹了起来,战士们自愿过来哭丧。六奎哭的最真心,给死者磕头认错,磕破了额头,满脸是血。六奎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牛汉岂能再铁石心肠。牛汉看门六花的脸色,门六花无奈的点点头。


牛汉看去六奎:“去吧,好好对待她。”


六奎注视着特派员那双左右为难的眼睛,他的这颗心啊是痛的。牛汉为了他的生活幸福违背了军规,他的命就是特派员的。他重重的点了头,起身走了。


金七七赶来看见这场面吓了一跳,五百多人哭丧,心想杀陀好人缘啊!自己也要意思一下,毕竟是赵百康的弟弟。这场面她经历了三次,一次是爷爷,一次是妈妈,一次是奶奶。她触景伤情的掉下了眼泪,默默的哭泣着。


“俺原谅你了,愿你们两口子一路好走。”古原希子也来哭丧,她的态度叫人们心里叫好。


“多好个姑娘啊,可惜了。”容嬷嬷伤心的叹道。


牛汉给朱二黑递了个眼色,朱二黑跪过来。“午饭给大家吃好,给大家发些奖金,二叔二婶风光了,大家也满意了。”朱二黑点头应着,牛汉小声说:“接应的任务交给你了,你亲自带兵去,把马原带上。一团交给六奎和乔丰。具体路线,午饭过后我告诉你。”朱二黑心里明白牛汉要借此提拔他,他认真的点了头。


一团的后勤部忙碌了起来,杀鸡宰羊。每个战士领到了五块大洋,那些土匪见状也释怀了。特派员能做到这份上,也算对得起杀陀和秋三娘了。


晴暖赶来正遇吃午饭,她来是见牛汉。琥珀和灯芯在灵堂里守灵,她们见晴暖来了都用白眼挤兑晴暖。晴暖一瞧两人的脸色,心知牛汉对她们说了。那倒好了,她也早想捅破这事可是难以启齿。她给死者烧了把纸钱,起身要走。


“你是小老婆,一会儿轮你守灵。”灯芯黑着脸呛她。


晴暖只能点头承认,看琥珀不搭理她,她心里挺难受的,走去了朱二黑的窑洞。


宝婵看晴暖进了房门,笑道:“妹妹来了。”


在桌的人们都看去了牛汉,牛汉面带微笑的点了头。上官雪也来凑热闹,她坐在窗台上吃着一块肉骨头。


“你小心精尽人亡。”金七七生气的说。


“明白明白。”牛汉难为情,金七七也懒的管他。他发现晴暖没有凳子,他站起身对晴暖说:“坐我这吃。”


“俺站的就行。”晴暖心里甜蜜,笑的甜美。


“执行命令。”牛汉笑道。


“是。”晴暖欢喜的走来。


“你坐哥这儿,哥吃好了。”朱二黑让出了凳子。


“你坐下,听我说。”牛汉说着看了一眼马汉和马良,两人起身去了窑洞外站岗。牛汉看去容嬷嬷,笑道:“你来说。”


“说啥呀。”容嬷嬷有些害羞。


“说你心里最想说的事,这全是自己人。”牛汉说着从盘子里抓了一块肉骨头,打算放进宝婵的碗里,看见金七七翻白眼,赶紧放进了金七七的碗里。这里,此刻到永远,都是金七七最大。


宝婵扁扁小嘴,只能认命。


“俺说了,你们可别传出去。”容嬷嬷悄悄的告诉他们:“赵百康拉来队伍,特派员肯定降不住。尤其杀陀死了,赵百康肯定恨透了政委。”


金七七惊道:“恨我干什么!”


“你管纪律啊。”


“他惹我我照样灭他。”金七七才不怕赵百康。


容嬷嬷生气的看去晴暖:“都怪你,瞎冒头。这人活着还好说,死了死无对证。你瞧着吧,六奎和他媳妇总有一个要遭殃。”


晴暖理直气壮:“一码事是一码事,他敢做就敢当。这军规纪律在这明摆着,不杀他难服众。”


马原:“咱要想个办法平息赵团长的怒火。”


容嬷嬷:“平息不了,俺保证。赵家人在应县是首屈一指,赵家就是王法。这当了几辈子皇帝的人,不会甘心做臣子。别看特派员是他的女婿,到时就会反目成仇。人的性子是改变不了的,尤其是皇帝的性子。以俺看…”容嬷嬷的右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她看牛汉摇摇头。“你不抹他,他抹你。你别实心眼,除非赵千金向着你。”容嬷嬷坐下来,发现金七七愁眉苦脸的。“赵千金来了,你不好过。”看去宝婵和晴暖:“你们更不好过,千金小姐是吃独食长大的。”


牛汉:“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自相残杀。”马原说:“容嬷嬷说的对,赵团长是个有野心的人。他开始说两千,见了粮食说五千。仔细想想,就看出了他的心计。他就是要当王,也一直再忍耐。”


宝婵:“不给他们枪。”


晴暖:“拆开他的队伍。”


喜鹊:“那不明摆着对着干啊!”


容嬷嬷:“这叫骑爹难下。”


牛汉皱着眉头:“是不是我们多想了,其实我爹和我们是团结一心的。”


容嬷嬷笑道:“白日做梦。”


马原:“真打起来,对我们不利。我们杀他们杀不得,倒把左善龙拉来的队伍吓散伙了。黄副团长和赵团长是老交情,左善龙初来乍到立场没那么坚定。鬼子的大部队攻来,乔日成带兵打来,黄副团长和左善龙肯定偏向赵团长的大部队。”


容嬷嬷:“杀了他大家如意。”


牛汉生气了:“除了这个。”


马原:“不给他们枪,他们会抢。”


牛汉:“那就分家。”


晴暖:“军用物资都是俺们打来了,没道理给他们分。”


容嬷嬷:“分彻底了也好,就怕贪得无厌。话说回来,这要看赵千金心里谁重要。”


马原笑道:“儿子重要,门部长有肚子能生。”


容嬷嬷叹气:“是啊,这可不好办。”


牛汉也叹气:“我只怕我爹带走队伍杀回应县,那样想回头都难了。”


金七七突然笑道:“重点是你舍不得杀了他。”


牛汉点点头:“我做不到。”


“那就分家。”金七七很爽快。


喜鹊:“分了井水不犯河水谁能保证了,他们再拉来人咋办。他们来要军用物资,俺们给是不给。到时黄柏和左善龙跟赵团长一条心,俺们只有被他们摆布的份。”


宝婵:“伪军不是啥好人,欺负女兵咋办。”


容嬷嬷:“门六花恨透政委和朱副团长了,到时一定会报仇。夺他俩军权是肯定的,这事稍微有脑子的人都明白。”


所有的猜测都像泰山一般的压在了牛汉的肩上,他有些扛不动了。他在屋里来回走,心里不停的想着如何应对。这些如泰山重的压力也压在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肩上,他们很清楚将要面对什么。


屋里的气氛十分沉闷,人们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上官雪也为牛汉心急,倒也好奇牛汉最终的决定。金七七和朱二黑早密谋好了,干掉赵百康大家皆大欢喜。现在看牛汉急的团团转,更坚定了他们的决心。


金七七:“别走了,烦死了。分家,就这么定了。”


“分家分家。”朱二黑心情烦闷的说。


金七七看出朱二黑是硬着头皮执行命令,她对牛汉笑道::“他是你爹,不会牵着你鼻子走的。何况你俩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他会站在你的立场考虑。”


朱二黑平静了些,对牛汉笑道:“你坐下吃,哥去换两个弟妹来吃饭。”


牛汉没有搭理朱二黑,独自一人走出了窑洞,叫马汉和马良进屋吃饭,他走去了灵堂换琥珀和灯芯。就在灯芯离开的时候,干呕了几声。门六花走来恰见,当场给灯芯号脉,确认灯芯有喜了,这叫牛汉和灯芯喜极而泣。


“双喜临门,也算你二叔二婶感谢你了。”门六花对牛汉置办的后事很满意。


琥珀这又低人一等了,心里十分憋屈的走了。


灵堂里只留下了牛汉和门六花,宋佳在灵堂外站岗。上官雪飞进了灵堂,坐在了一口棺材上。门六花给牛汉递来一支烟,自己也叼在嘴里一支烟。牛汉吃惊她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她笑而不语。牛汉给她点着了烟,看她抽烟并不娴熟。


门六花叹着气说:“这要找不回水仙,这笔账你爹会算在你头上。不算在你头上,你的队伍也不好过。”看去杀陀的棺材又是叹气的说:“只能分家了,这样还好一些。”


“你们早想好了。”牛汉强颜欢笑。


门六花微笑的点点头,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分家是个大事,我会和大家商量。”


“你的意思呢?”


“我同意。”


门六花放心了,笑道:“拉来五千,给你两千。”


“我不要,我够。”


“军用物资你多给你爹些。”


“二叔留下的装备都是我爹的。”


“那些不够啊。”


“我只能做到这里,我也有新来的大队伍。”


门六花脸色不悦:“你爹的就是你的。”


牛汉摇摇头:“我是八路军。”


门六花笑着点点头,算是理解吧。其实心里另有想法,等大队伍来了一切都好解决。


第194章:接应


左善龙和范一伟回到太原,用了二十天时间组织起了八千人。范一伟把牛汉和金七七的入党申请书交给了自己人,也把军内有鬼子特务的事告诉了自己人。他们从太行山脉赶往双屏山,四十天路程。他们轻装上阵,只带了干粮。


应县3个镇,9个乡,三百多个村子,都有赵百康的生意伙计和佃户。赵百康在应县是一呼百应的大人物,人们接到他的来信后毫不犹豫的跟随赵百康。赵百康顺利的拉来了五千人的队伍,这些人大部分是赵家的生意伙计和佃户。其中有一千三百个女人,还有四百个孩子。他们早受够了鬼子的欺凌,都愿跟随赵百康进山谋生。他们带着粮食和种子,还有家养的牲口,各种农具炊具,能带的都带了。就跟逃荒躲债一样,天一黑从应县三百多个村子出发了。大村子里驻守着鬼子,赵百康没敢拉大村子里的人。他们分成20股队伍,每股队伍有一个战士带路。他们在白天三三两两的赶路,这样鬼子不会注意他们。到了夜里,他们集体赶路。在鬼山的第20个山头的小山脉里汇合,他们用了24天时间汇合在一起。赵百康在队伍里没有找到女儿,也没有打听到女儿的半点消息。赵百康病倒了,认定女儿死了。幸好队伍里有郎中,赵百康才捡回一条命。


朱二黑和马原带领三百男兵在第40个山头附近的小山脉里等待大队伍,过了十四天,朱二黑见到了赵百康和满俊,此时的赵百康还在病重。朱二黑听了赵水仙失踪的消息后,也以为赵水仙遇害了。而他没有料到,赵百康已经提防他们。朱二黑寻不到机会下手,把杀陀和秋三娘的事告知了赵百康。他想借此加重赵百康的病情,这一招十分有效。赵百康病上加重,整日躺在担架上。满俊因此看出了朱二黑的心思,他把暗杀赵百康的事对朱二黑说了。他和晴暖早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跟赵百康一起执行任务。目的是在回来的路上干掉赵百康,可惜赵百康比他预料中的精明。赵百康身边有六百多人有枪,打起来他们占不了上风。赵百康也发现了朱二黑的用心,他心里在猜疑是不是牛汉的决定。他在病重期间,把朱二黑带来的队伍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在前,一部分在中,一部分断后。


“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俺们必须尽快干掉他。”夜里,草丛里,朱二黑对满俊说。


“赵百康已经发现了你的心思,否则不会把队伍拆开。兵力集中不起来,对赵百康有利。”


“政委交代了,必须是俺一个人干掉他,不能叫第二个人知道。”


满俊点头说:“不能叫赵百康的人知道,这事只俺们五个人清楚就好了。”


“俺俩近不了他的身,咋办?”


“俺有个主意。”


“快说。”


“到时你就知道了。”满俊起身走了几步,解下裤子撒尿。


“他能有啥主意?”朱二黑心道,特别好奇。他见满俊走来坐下,他笑道:“你比俺大十岁而已,你能想到的俺也应该能想到。”


满俊轻笑:“咱倆出身不同。”


“都他娘的是农民。”朱二黑呛道。


“老子从农民干到了老板,牛逼的时候从农村搬去了县里。鬼子的炮弹炸了老子的百货店,老子才去青石街开店谋生。你个土包子,除了种地就是杀鬼子,用的是体力,老子用的是脑力。”


朱二黑拍马屁:“脑力哥,你跟俺说说。”


“跟你说了,军功章就有你一办了。这买卖不划算,老子不干。”


“你想要啥直说。”


“乔丰。”


“除了这个。”


“别的俺都有。”


“你给老子放聪明些,老子是汉子的大哥。”朱二黑阴阴发笑。


“你就是个屌丝。”


“那老子也是汉子的大哥。”


“俺是正团,你是副团。你在老子面前耍威风,你要跟老子军衔一样才行。”


“现在纪委部成立了,你贪污腐败的事,一旦被挖出来,够你小子死好几回了。”


“你有证据嘛,你小心俺告你造谣诋毁罪,你死在俺前头。”


“你贪污受贿的证据晴暖交给俺弟了,你等死吧。”朱二黑起身要走。


满俊慌忙拉他坐下:“真的?”


“晴暖已经是五夫人了。”


“俺把她当人,她把俺当猪。”


“你不说老子走了。”


“好兄弟,坐下说。”满俊反倒拍马屁,给朱二黑点上了烟。他对朱二黑说了悄悄话,朱二黑听后吃惊的看着他。


“俺OUT了。”朱二黑心情难受,语气沮丧。


“你把晴暖给俺摆平了,俺送你个大礼。”


“多少?”朱二黑立刻精神抖擞。


“五个文艺女兵,年轻漂亮,会唱会跳。”


“鬼子糟蹋过的俺不要。”


“你放心。”


“你也放心。”朱二黑又一次成功的诈住了满俊。


今天是总政委讲课的大日子,天还没亮就有三百多人从三个团部赶来了总部。每人五十大洋,10个财务兵忙着收费。李怀土、黄柏、晴暖、门六花、乔丰,以及各团的军官大多数赶来听课。金七七早接到了牛汉的指示,今日重点讲女人。后勤兵也忙碌着,卖包子卖馒头啦,三个包子一个大洋,五个馒头一个大洋。


好贵啊,只有土豪买的起。


“外面干什么呢,这么吵。”牛汉被吵醒了。


“今天总政委讲课,热闹着呢。”琥珀躺在他的怀里小鸟依人的笑道。


“你怎么不去?”牛汉最爱琥珀了。


“俺急着生儿子。”琥珀无奈。


“肯定会的,别太心急。”


“她俩骑在俺头上了,俺能不急嘛!”


“你天天来,我保证你能怀上。”


琥珀开心至极,但也顾虑赵水仙回来。“俺听春鸣说,门六花好几次打来电话说要清点军用物资,都被政委拒绝了,这事你知道不。”牛汉强颜欢笑的点了头,琥珀说:“大户人家霸道惯了,你要多个心眼。原前在应县赵家、乔家、高家关系可好了,后来赵家占了乔家的生意,高家又占了赵家的生意,他们翻脸不认人。”


“我不相信我爹会和我翻脸。”


“俺也不怎么相信,毕竟是一家人。不过防着点好,队伍大了啥鸟人都有。”


“我不给他们枪弹,等左善龙回来再给。”牛汉早有了主意。


“他们肯定会翻脸。”


“大局为重。”


琥珀正要开口说话,听见外面传来了掌声。


院子里抬起了四方形的舞台,人们围坐在舞台下方。金七七站在台上,第一句话就是:“女人是男人的娘,嫌弃娘的儿子都是畜生。就拿我们伟大的特派员来说,美人他都爱。”人们哈哈大笑起来,金七七笑道:“自古英雄爱美人,自古英雄不问出处。美桃就是大英雄,为了抗日,为了收集情报,付出了伟大的牺牲。同志们,不要认为被鬼子糟蹋了的女人就是鬼子的女人了。也不要认为她们怀上了鬼子的孩子,生出来就是鬼子。我很确定的告诉大家,中国人是日本人的祖宗。”


“总政委,此言差矣啊,中国人咋能日下这帮畜生?”乔丰大叫。


人们都不赞同总政委的话,登时嘘声一片。


金七七:“你们说鬼子是咋来的?”


“雷辟出来的。”


金七七:“那是雷震子,你太抬举鬼子了。”


“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金七七:“那是孙悟空。”


“茅房里拉出来的。”


金七七:“这个估计是正确的。”


人们哈哈大笑,特别解恨。


金七七:“鬼子的文字里有很多是我们中国的汉字,这就说明鬼子和中国人有一定的关系。而我们的汉字里没有一个鬼字,这就说明鬼子偷了我们的汉字。一个连字都要偷我们国家的民族,我们怕他个鸡*巴。”


“好像是。”


“就是。”


“俺见过鬼文,总政委说的没错。”


“祖宗也太不像话了,日下头猪也比日下鬼子强。”


“祖宗也有好人坏人。”


金七七:“鬼子就是穷怕了,来中国奔小康。致富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抢。你们不懂鬼子主要抢什么,这个很重要。”


容嬷嬷:“想知道答案,每人十块大洋。从军饷里扣,已经扣啦。”


人们哗声四起,但都想知道答案。


金七七:“鬼子抢的是中国女人,因为女人能生养。两万个鬼子睡了两万个女人,一个师团的鬼子诞生了。鬼子抢的是杀光中国男人,杀光中国男人,中国女人只能对鬼子服服帖帖,因为虎毒不食子。也因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鬼子十分了解我们的传统思想。我们在思想上已经败给了鬼子,所以我们必须反其道而行才能反败为胜。同志们,鬼子不把我们当人,难道我们也不把我们的女人当人吗,这和鬼子有什么区别。我们应该有特派员和六奎的思想觉悟,只要爱她,她就是完美的女人,她就是最好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女人,他们愿意付出生命。我们应该向特派员和六奎学习,抓紧时间抢来女人,生养出中国军队,抗日。”


“抗日!”李怀土站起身举拳大喊。


“抗日,抗日,抗日,抗日…”同志们同仇敌忾,愤怒的大喊。


容嬷嬷:“全体肃静,否则扣钱。”


突儿,全体坐下,鸦雀无声,比兔子还快。


金七七:“不要光说不练,老子要眼见为实。”


她看去喜鹊,喜鹊接令。


喜鹊带着十个年轻漂亮的女兵走上讲台,都是害羞的低下头,一个比一个紧张,其中有金碧娇和古原希子。


金七七手指去李怀土和黄柏:“你俩上来选媳妇。”


喜鹊:“同志们鼓掌,鼓掌有加分。”


掌声顿时哗啦啦的响了起来,李怀土和黄柏满脸大冷汗的对看着。


你去!


你去!


金七七看他俩不起身:“没有思想觉悟的人,怎么能带兵打仗。”


“俺有媳妇。”李怀土举起手,强颜欢笑。


“俺也有媳妇。”黄柏也举起手。


金七七:“多一个媳妇更好,特派员现在就有四个媳妇。”


“俺俩咋能跟特派员比呢,特派员是男神,对吧老李。”黄柏对李怀土说。


“太对啦。”李怀土笑道。


台上的十个姑娘的心好痛好痛,全是咬住嘴唇默默的掉泪。她们自己都嫌弃自己,更别说男兵了。


金七七也很无奈,这事不能强人所难。


马汉跑来台下大喊:“金碧娇是特派员的媳妇,赶紧下来。”


人们惊呆!


金七七心里恼火,心道:“马勒戈壁的,你真会钻空子。”


“太好了,俺不是小老婆了。”晴暖心里轻快的说。


“对不起啊弟妹,快下去吧。”喜鹊信以为真,看着金碧娇傻傻的点了头。


马汉硬着头皮对金七七说:“政委,俺能不能挑个媳妇。”笑道:“不够就算了。”


“管够管够,快上来。”金七七惊喜极了,快步走下台拉着马汉上了舞台。


马汉这张脸啊苦的就跟毒药似的,这是特派员对他下的死命令。


“你这是特殊贡献,老子亏待不了你。”金七七小声说:“选尚阳。”


马汉心里哭着嗯了一声,走来尚阳(古原希子)身前。他见尚阳不抬头掉眼泪,他愁眉苦脸:“嫁给俺。”


尚阳低着头摇着头:“俺脏。”


“她不嫁给俺,俺走了。”马汉趁机要溜。


金七七一把抓住了他,笑道:“老子替她做主了,嫁给你。”她拉起尚阳的一只手放在了马汉的手里,马汉赶紧缩回了手,金七七大眼一瞪,马汉欲哭无泪的伸出手抓住了尚阳的手。


金七七很满意的点头笑道:“小鬼,很有觉悟。”


喜鹊大叫:“大家鼓掌欢迎新郎新娘拜堂成亲,有加分。”


马汉崩溃啦,这么急啊!


掌声积极的响了起来,只为加分。


“报告大政委,俺想挑个媳妇。”魏三猫举起手,他是一团一营的副连长。现在已经脱胎换骨,是一团的红人。


金七七:“好好好,快来快来。”


魏三猫走过乔丰时笑道:“营长的觉悟不够高啊!”


乔丰被激怒了,起身走来挑媳妇,他走过包东河时,轻笑道:“特派员最抬举你了,你觉悟不够高。”


“快去。”晴暖命令包东河。


“俺有媳妇。”包东河婉拒。


“这是命令。”晴暖瞪眼睛。


“这还有逼人娶媳妇的队伍啊!”包东河摔摔打打的走上台,瞧见个十八岁的姑娘特别好看。当下认为赚了,脸上挂起了喜气。


晴暖看去李秀柱,轻喝:“滚上去。”


“俺有婚约了。”李秀柱现在是连长,是包东河提拔他。


“别跟老子讨价还价。”晴暖也学会了金七七的口气。


李秀柱站起身抬起头望了望天,心想天意如此,他低下头走上了台。


金七七瞪着台下的李怀土说:“头狼觉悟不高,战士觉悟无法提升。”


李怀土眼睛闪躲不敢看她,她只能点到为止。毕竟李怀土是团长,多少要给留些情面。


“报告。”车震举起手,低下头说:“俺也想娶个媳妇。”


金七七开心极了:“都看到了吧,这就是觉悟。”看去车震:“赶紧上来。”


车震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充满好奇的心思跑上台来。他相中了一个年龄跟他一般大的姑娘,他与别人不同的是,他问了姑娘,你看俺行不。姑娘低着头不敢看他,心里感激他,点了头,他难为情的说:“你抬起头看看俺,咱是人人平等。”


金七七鼻头一热,眼泪夺眶。这是她最想看到的听到的一句话了,却被十五岁的车震说了出来。


姑娘缓缓的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看车震是个勇敢的男人,她中意的点了头。


“你真好看,你叫啥?”车震一见钟情的。


“你挺俊的,俺叫方小翠。”姑娘含羞的。


车震认真的说:“咱们给政委磕个头,就当给爹娘磕头了。”


方小翠认真的点了头,伸出手叫他牵。车震毫不犹豫的牵住了她的手,牵着她走来金七七面前。他们跪下来磕了一头,金七七感动的猛掉泪。


“你娶了她就要对她好。”金七七笑着,淌泪。


车震:“她是完美的,是最好的。俺对特派员和大政委发誓会照顾好她,如违誓言天打雷劈。”


“有良心,是个爷们。”容嬷嬷大叫,鼓起了掌声。


人们站起身鼓起了掌声,女兵们全开心的流下了热泪。


李怀土看见黄柏走上了台,心道:“你这是将俺的军啊!”李怀土不能输给黄柏,毅然决然的走上台。


金七七对黄柏笑道:“你怎么改变主意了?”


黄柏难为情的:“俺不敢老牛吃嫩草,怕被大家笑话。”


金七七夸他:“你一点不老,你年轻的很呢。我说真的,男人五十一朵花,你才四十岁,是花中花。”


哈哈哈,黄柏开心的大笑,笑起来满脸和气,是个当官的料。


金七七翻白眼:“你来做什么?”


李怀土笑道:“俺是团长,要先仅着年轻人。”


“五十个大洋花的太值了。”金七七露了个笑脸。


“抽烟抽烟。”李怀土拍马屁。


两位团长都上台了,黄朝复跟着上台了。


金七七点着一支烟,在一边吞云吐雾。


喜鹊宣布:“从今儿个开始,总部决定,全体女兵的军饷翻一倍,结婚的夫妻总部免费提供住房。住房有限,先来先得。今儿个特别表扬十对新人,财政部奖每对新人两百大洋的彩礼。现在请大政委发彩礼,礼仪兵把礼金端上来。仪式过后,大政委讲未来文化。”


牛汉牵着金碧娇的手走上了舞台,人们见状必须鼓掌,踊跃鼓掌,特派员是说到做到的男人。有特派员带头做榜样,男兵的思想有了转变。牛汉这就有了五房媳妇,当众宣布再不续房。金七七看着他们拜堂成亲,心里感到特别孤独。唯一能弥补她的孤独,就是牛汉在她身边。


第195章:


烈日炎炎,地上的草丛里会窜走一条毒蛇,人们也觉毒蛇比鬼子亲切。山林里有野鹿奔走,野兔满山遍野。人们越往山里走,越发现‘解放’就在前面的大山后等着他们。人们喜气洋洋的,会唱歌的姑娘唱起了歌。很多后生被那个会唱歌的县城里的姑娘吸引了,她的歌声又甜又美。人也长的又甜又美,瓜子脸,大眼睛,白净的脸蛋上扑了粉笑,笑起来一双眼睛特有灵气。身姿也好,柳条腰,细长腿,奶*大臀翘。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童蜜丫,今年十八岁了,是赵百康和姚蜜的私生女。姚蜜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应县第一女唱角。赵百康年轻时强占了她,她生下的女儿也与赵百康无关。她早已成家,嫁给了师哥童大楚。生了一儿,十六岁了,名叫童蜜炎,也吃戏行这碗饭。

 

姚蜜带来了整个戏班,一共73个人。她在人群中最有钱,穿衣打扮十分讲究。

 

“童蜜丫是特派员的小老婆。”战士们都在这样传。

 

这话传到了姚蜜的耳里,她心想那可倒好了。童大楚早打算把女儿许配给大徒弟,他反对姚蜜的歪心思。姚蜜不敢惹恼童大楚,因为童大楚这几年的身子不好。

 

“你听人们都瞎说啥了,真是气死俺了。”童蜜丫也听到了流言蜚语,生气的对娘说。

 

“你能嫁给特派员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娘听说特派员是个俊后生。”姚蜜笑道。

 

童蜜丫发现娘亲不是说笑,娘亲那双眼睛认真而渴望。童蜜丫心里害怕,她早喜欢上了大师哥。当即对娘吐露了心思,看娘脸色也不反对也不同意。“你到底咋想的你给个话。”她央求着娘。

 

“你和耕年的性子一样,胆小怕事。你俩过在一起,娘怕你会被人欺负。”

 

“不打紧的,俺俩都有功夫。”

 

“花拳绣腿打不过真枪实弹。”

 

“娘到底是同意不同意么?”

 

“娘看了特派员以后再告诉你。”

 

“俺死都不嫁给他。”

 

“放肆。”姚蜜的家法很严,吓的女儿不敢作声了。看着女儿柔柔弱弱的样子,姚蜜心里真害怕。

 

赵百康在人们昼夜的照料下,身子渐渐好转。程掌柜一路给赵百康说着宽心话,他说大小姐一定躲在大村子里。赵百康给自己留了一丝希望,信了程掌柜的话。

 

程掌柜六十几岁,个头挺高,有些驼背,他是赵家的老人了。他看人看事有远见,对赵家忠心耿耿。他认为牛汉不会对赵百康下毒手,因为赵百康死了队伍也就散了。也没把朱二黑想的多坏,他认为亲死亲知是个平常事。赵百康算是接受了他的话,但仍然提防着朱二黑和满俊。

 

这些日子,朱二黑和满俊在前边探路。两人早已密谋好了,因此很少言语。他们早晨赶来了桑干河和死地河的交界处,在此的哨兵告诉他们,鬼子很久没有来了,每天鬼子的侦察机会来,他们推断鬼子的大部队还在太行山东边。

 

与此同时,蛇洞山方向来了上万鬼子。这是从太行山脉西边摸来的大队伍,他们的任务是剿灭太行山里的土匪军和八路军。他们的到来证明以西的太行山脉里没有活人了,他们暂驻在蛇洞山休息调整。

 

鬼子的大部队就在蛇洞山,赵百康下令队伍一天以80里的速度前进。


家猪走的慢,绊了人们的脚,只好把猪杀了吃肉。


傍晚,全体战士议论纷纷,这仗打是不打,打了就是师级作战。军级提升,军饷提升。多数人盼着打,少数人持保留意见。

 

门六花极力的拉拢人心加入赵百康的队伍,可是没有一个人搭理她。宋佳早不想服侍门六花了,天天闷闷不乐的。人们已经对特派员死心塌地,也喜欢八路这个人人平等的大家庭。

 

宝婵、灯芯、金碧娇、月亮在院子里乘凉,四人玩着麻将。

 

“玩这么小有啥意思。”容嬷嬷路过臭臭她们。

 

“你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去看唐四去啊,唐四可是小鲜肉啊!”灯芯呛她,女人们哈哈大笑。

 

容嬷嬷早一把年纪了,才没那个心思。她是去后厨盯着唐四放辣子,特派员和大政委喜欢吃辣子。

 

琥珀、喜鹊、美智子在窑洞里缝着婴儿衣服,也是有说有笑。至从赵百康离开后,美智子就把脸洗干净了。她是个难得的美人,跟琥珀有一比。

 

后勤兵张罗着饭菜,今天来的全是大领导。杀鸡宰羊,忙的不亦乐乎。容嬷嬷来监督,一边监督一边吃。人们不敢说她,她是大政委身边的人。

 

马汉和马良把守在一个矿洞外,两人抽着烟,聊着这一仗。马良发现马汉在军事上进步了不少。

 

洞里召开了会议,四级军官以上的人尽数到场。门六花没来,她已经辞去了组织部部长。士兵在这里放了艾草,用来驱赶蚊子。现在是夏季,军官身上穿的凉快。半袖军装,半腿军裤,脚上穿着草鞋,都配手枪。这是金七七设计的军装,很受大家喜爱。

 

牛汉:“我认为这股鬼子是从西边来的,他们在对太行山脉进行大扫荡。从蛇洞山到双屏山两百里路,鬼子一天行程六十里,四天内到达双屏山,我们是打是躲我听大家意见。”

 

金七七看李怀土低下头抽烟,她认为李怀土想躲。她也是这样想的。

 

黄柏:“俺来时和李团长商量了,其中有一个难题不好攻克。我们的装备牵强够打,就怕鬼子调来轰炸机。我们躲到地道里,就是把自己送给了鬼子。”

 

晴暖:“躲出去是上策,现在保存实力发展队伍重要。”

 

金七七:“我赞同晴团长的观点。”

 

六奎:“有把握咱就打,那可是一个师团的装备。”

 

二奎:“打胜了也会把鬼子的大部队引来。”

 

六奎:“俺们存在的根本意义就是抗日。躲一时躲不了一世,该面对必须面对。”他看金七七脸色不悦,笑道:“俺说的对不大政委?”

 

“一半一半。”金七七呛他,意思叫他闭嘴。

 

春鸣:“八路军的大部队在东边,经历了一场恶战后,肯定在调整队伍,这个时候被鬼子的大部队发现了他们那就麻烦了。”

 

李怀土抬起头:“特派员,春鸣说的对,这是俺最担心的。”

 

黄柏叹气:“放过去对他们不利,打了对咱们不利。现在没有新的根据地,撤没有方向。”

 

二奎笑道:“把这股鬼子放过去,俺们这里就太平了。”

 

黄柏摇摇头:“乔日成的粮食在这里,阎锡山早惦记上了。”

 

小山西来报:“报告特派员,前方哨兵传来消息,鬼子的大部队在蛇洞山安营扎寨,全体鬼子休息调整。赵团长和满团长传来消息,躲为上策。马政委坚持要打,马政委认为放过鬼子就是害死了东边的八路大部队。大队伍在四日后到达,一共5242人。其中1328个女人,393个孩子。50岁以上的男人598人。赵团长说没有找到赵水仙,赵水仙应该躲在大村子里。赵团长打听到一个消息,大政委的金刀有可能在县城里的地字当铺。”

 

金七七激动的跳起来,一定要牛汉抱抱她。

 

太好了太好了,牛汉开心的抱紧了她。她突然皱起了眉头,发现牛汉的手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幸好牛汉是背对着大家,不然她会大发雷霆。这个王八蛋,真是死性难改。算啦,就让他捏一下吧。

 

晴暖翻了个白眼,只能认了。

 

黄柏:“啥金刀?”

 

李怀土:“是大政委的奶奶留给大政委的念想,在来楼子沟的路上弄丢了。”

 

“都怪你。”金七七轻轻的打了一下牛汉。

 

“我错了我错了。”牛汉依然内心自责愧疚,而最自责愧疚的就是没有保护好赵水仙。他是个沉稳冷静的男人,不会把心里的难受表现在脸上。

 

黄柏:“说起金刀,我见过一把超牛逼的金刀。能够削铁如泥,听说是成吉思汗的佩刀。”

 

金七七:“长什么样子?”

 

黄柏:“成吉思汗的刀当然是蒙古刀了,是一把贴身的匕首。刀把上镶着七颗红宝石,是北斗七星阵,刀身上雕刻着一个狼头。”

 

金七七对牛汉大叫:“是我的刀,是我的刀。”

 

牛汉吃惊的看着金七七,黄柏描述的金刀和金七七的金刀一样。

 

“真的啊!”二奎问黄柏。

 

“那可不,我亲眼所见。那把刀相当了得,一尺厚的石磨一刀劈开。只是…”黄柏不敢说了。

 

“你他妈的,快说。”金七七瞪大了眼睛,心急的厉害。

 

“那把刀特别邪性,阎锡山得手后的第一天就中了头风。他的小老婆只摸了一下金刀,肚里的孩子破了羊水,当天就死了,没过两天,他的贴身警卫也死了。阎锡山怕是个邪物,把金刀送给了冈村宁次。当晚,冈村宁次遭到了刺杀。这是两年前的事了,不是大政委的金刀。”

 

“长尼玛一样,白激动了。”金七七看牛汉对他挤眼睛,心里才发现再说下去也许会露馅。

 

晴暖:“特派员,赵团长回来了,这家咋分,他们住哪里。”

 

牛汉:“他们住河对面。”

 

金七七:“他肯定不干。”

 

牛汉:“不给他们枪弹。”

 

“好嘞。”春鸣开心,大家都开心。

 

金七七:“门六花走了,谁来接管组织部。”

 

“左善龙和赵五选一个。”牛汉:“打是不打,举手表决。”

 

“俺考虑考虑。”李怀土笑了笑,低头思考。他清楚举手表决,这仗打不起来。

 

金七七:“你打是不打?”

 

牛汉笑道:“我想打。”

 

“老子打死你。”金七七举起拳头吓唬他。

 

晴暖看不顺眼,狠狠的白了一眼牛汉。

 

牛汉害怕晴暖生气,对金七七笑道:“不打,鬼子驻守在这里怎么办,这里有煤炭。”

 

“这个……”金七七为难了,举起的拳头落了下来。她心里很无奈,为什么牛汉想到的她总是想不到。

 

牛汉对洞口的小山西喊道:“去把月亮叫来。”他对大家说:“月亮在军事上有独特的见解,咱们参考一下月亮的想法。”看去金七七:“给支烟抽。”

 

“她是三级军官没资格参加旅级会议,下不为例。”金七七从兜里掏出烟盒火柴丢给了牛汉。

 

牛汉微笑的点点头,抽出两支烟,给了金七七一支,把烟盒扔给了李怀土。

 

黄柏:“为了长远考虑,不打不对,打了也不对…”他接过李怀土递来的烟,看去牛汉说:“迟早要转移根据地。”

 

牛汉点点头,看去李怀土。

 

“打吧。”李怀土叹气的说。

 

“我不同意。”金七七对牛汉叫道。

 

牛汉:“鬼子驻守这里怎么办,我们必须考虑到这一点。”

 

金七七皱着眉头:“打了就暴露了。”

 

牛汉明白金七七的心思,金七七想在此平安的度过四年。

 

晴暖:“现在没有新的根据地可去,即使打胜了又要摸着石头过河。”

 

二奎:“鬼子占领了恒山山脉,阎锡山不敢动兵。”

 

黄柏:“万不得已阎锡山可以跟鬼子合作,你的观点站不住脚。阎锡山是想独吞,所以在等时机。”

 

“这里有煤矿,鬼子会驻守在这里。”这个二十七岁的营长名叫魏积厚,是二团一营新任的营长。他见月亮走了进来,他等月亮坐上椅子对特派员说:“打了就失去了双屏山,不打也失去双屏山。俺认为把鬼子引开,这是最好的方法。”

 

牛汉看月亮:“你的意见呢?”

 

月亮:“鬼子展开篦梳式大扫荡很难引开,倒不如把鬼子引去斧头峰,鬼子自相残杀。”

 

“怎么引?”金七七好奇。

 

月亮:“乔装成鬼子把鬼子的大部队引过去。”

 

“鬼子有步话机彼此通气,这个法子行不通。”马洋桃如今是二团三营长。


月亮:“俺们告诉鬼子斧头蜂的鬼子是八路军乔装,黄有文就是最佳人选。”


黄柏:“法子是不错,可一旦露馅,乔装的战士全搭进去了,我们也躲不过。”


月亮:“会说鬼话的男兵除了黄有文,就是被抓的三个翻译官,选人是最难的。”


金七七一边思考一边自言自语:“这是个很有创意的战术,我支持。”


黄柏:“李秀柱也会说鬼话,他在晋绥军里也算一号参谋长。”


月亮心里一怔,她的未婚夫就叫李秀柱。也是伪军,不是晋绥军。这同名的人太多了,不会那么巧的。


晴暖:“他是个尖兵,只是缺少战绩。”


金七七:“特别人特别对待,我们现在缺的就是军事人才。”


晴暖:“刘骏和李柱也挺厉害,只是男兵少了些。”


金七七大叫:“尖兵都叫你二团挑走了,你他妈还敢哭穷。”


晴暖不服:“女兵被男兵娶走了,这个空缺咋补。”


金七七怒了:“你敢跟老子叫板,来人,拉去关禁闭。”


“关就关。”晴暖嗓门也大了,现在身份不同了。


“安静。”牛汉严肃。


马良和马汉跑来看特派员对他们摆摆手,他们赶紧出去了。


“哼。”金七七不看她。


“哼。”晴暖也不看她。


二奎看着晴暖,心道:“好样的。”


牛汉严肃的对晴暖说:“有困难当面提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你不能带着情绪跟总政委汇报,这是错误的。你再敢不尊重总政委,我撤了你的团长。”


“是。”晴暖低下头委屈的掉泪,在牛汉心里金七七是最重要的。


金七七顺气了,也不较真了。


“假设以月亮的战术为主,我们怎么布置战场。”牛汉把大家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黄柏:“特派员,把包东河和李秀柱叫来,听听他们的想法,也许能行。”


牛汉微笑的看去金七七,金七七微笑的点了头。


牛汉对晴暖说:“你去找小山西把包东河、李秀柱、刘骏、李柱叫来。”


“是。”晴暖低着头站起身走了。


牛汉看了一眼月亮,月亮跟着去了。


金七七笑道:“他们赶来要一会儿,大家先吃饭。”


“吃饭。”牛汉下令。


总部的院子里摆起了二十几张饭桌,饭菜已经端上桌了。上官雪又来蹭吃蹭喝,快把这里当家了。大家有说有笑的聚在一起,只有晴暖高兴不起来。


琥珀告诉晴暖,俺们做不了金七七的工作,就没资格跟金七七对着干,汉子是以这个为出发点。


灯芯说,俺们就是变成仙女,也不是金七七的对手。你跟她对着干,你是傻逼。


金碧娇说,金七七是挺有魅力的,俺们不服不行。


宝婵说,俺看只有赵水仙能治了她,可惜赵水仙失踪了。


晴暖叹着气,说:“应县到处是赵家的人,她咋能失踪呢。”


琥珀:“赵百康传来消息说大村子里有鬼子驻守,赵百康怕打草惊蛇,没有拉大村子里的乡亲,赵水仙八成躲在大村子里。”


晴暖“赵五这么长时间没找到她,她不会是遇害了吧。”


宝婵:“大政委少了死对头。”


琥珀:“赵水仙是个好人,心肠也善。只是性子霸道,这也可以容忍。毕竟她是赵家大小姐,从小就在蜜罐里长大。”


宝婵:“她来了,咱们全成小老婆了,还是别来了,俺想想就怕。”


“俺才不怕她,俺怀了小牛。”灯芯得意。


晴暖:“她才不管你怀几头小牛呢,在应县她最大。”


月亮:“她来了最好,她爹的队伍就是特派员的了。”


喜鹊:“你想都别想,赵百康是只老狐狸。这分家的事肯定闹的沸沸扬扬,他死了最好。”


月亮:“他死了,他带来的队伍也散了。”


琥珀:“左善龙赶着赵百康之前回来就好了。”


晴暖:“赵百康真是个大麻烦,臭不要脸。”


金碧娇:“还是杀了他皆大欢喜。”


宝婵:“汉子最怕他带领队伍杀回应县,那样就是羊入虎口,俺们跟着暴露了,汉子料定他一定会羊入虎口。”


金碧娇:“汉子既然知道为啥不阻止他?”


晴暖:“他早把后路想好了,找门六花续后。”


琥珀:“赵水仙是赵百康的掌上明珠,赵水仙一定能拦住赵百康。”


喜鹊:“一定拦不住。”


琥珀:“赌啥?”


喜鹊:“赌你怀小牛。”


女子们大笑了起来,上官雪也觉的好笑。


金七七见状看去身边的牛汉,笑道:“你这老公当的好啊,瞧她们多幸福。”


“笑一笑十年少,让她们笑吧。”牛汉笑道。


李怀土:“赵水仙八成是遇害了,特派员要多提防赵百康。”


牛汉强颜欢笑,没有表态。


金七七看去春鸣,春鸣低下头吃饭。金七七看她态度端正,心里放心了。不过,杀了她更放心。在她回过头时吓了一跳,牛汉色*眯*眯的看着她。她笑着白了一眼,她知道牛汉在提醒她不能杀春鸣。


黄柏辣辣的喝了半碗汾酒,对特派员说:“赵百康是个忍辱负重的男人,也很有心计。鬼子一打来,他投靠了阎锡山这颗大树。明着保家卫国,暗着保护家人。而他没有料到,鬼子不给阎锡山面子,杀了他的家人,总的来说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黄朝复:“特派员,留着赵团长后患无穷。”


“怎么个后患无穷?”金七七笑了。


黄朝复:“他的心思不在抗日救国,在报仇雪恨上。他练好兵把队伍拉回去夺应县,俺们会被他害死。”


“谢谢你的忠言,我吃饱了,在会议室等你们。”牛汉面带微笑的起身要走,马汉赶紧站起身。“吃饱了再来。”牛汉对马汉说完,笑着走了。


“你们给老子机灵点。”金七七说完也要走,马良也站起来。“吃你的。”金七七呛他,临走时抓走了盘子里的半只鸡。她知道牛汉没有吃饱,在故意闪躲赵百康的问题。


李怀土对黄柏笑道:“不知道你是啥心思?”


黄柏:“大政委这么厉害,我敢有啥心思。你放心,我这条命属于八路军。我违背誓言,我不得好死。”


“干一个。”李怀土和黄柏碰了一碗酒。


黄朝复:“在赵百康的事情上,俺们要统一立场。”


李怀土:“关键是特派员不跟咱们统一立场。”


黄柏:“现在杀了他,他的队伍就散了,对俺们不利。”


春鸣:“不杀他,俺们的队伍也散了。你们是男人,都经历过大世面,你们不出头,苦日子就来了。”


二奎:“人快回来了,现在说杀晚了。只能是不给他们武器,把死这道关不会出问题。”


春鸣:“门六花好几次要清点物资,真够不要脸的。”


六奎:“门六花在一团天天动摇军心,拉士兵去赵百康的队伍。”


李怀土:“你咋不对特派员说这事。”


六奎:“俺说了好几回了,特派员不搭理俺。”


黄朝复:“这个女人坏交情,迟早会闹起来。”


春鸣看去黄柏:“你在这里资格最老,你想个主意。”


黄柏:“不给他武器,这就抓住了赵百康的命。尤其是毒气弹和炮兵,千万不能给他。”


李怀土:“只能这样了,就这样吧。咱们别在特派员面前提这事了,特派员已经决定了。”


大家心里无奈,只能这样了。


金七七走来会议室的矿洞里,把半只鸡给牛汉吃。现在金刀在冈村宁次的手里,她问牛汉怎么办。


牛汉说有机会一定夺回来,前提是必须有大队伍。


金七七认为发展起大队伍不是不可能,只是赵百康挡了他们的路。


牛汉告诉她,事在人为。队伍想要发展强大,就要有强大的人。


“你不会真把他当你爹了吧?”


“他是我爹,你别跟他过不去。”牛汉有点心烦。


金七七翻白眼:“新根据地你该抓紧了。”


“那要看能不能把鬼子干掉。”牛汉忽然坏笑起来:“我晚上去你窑洞。”


“干什么。”金七七明知故问。


“那个。”


金七七看着他吃鸡的样子,油腻腻的嘴,就感到恶心,严肃的说:“牛汉,我郑重的警告你,我不爱你了,你也不爱我了。不要再拿这话调*戏我,你小心老子毙了你。”


“那个可爽了。”牛汉对她抛媚眼。


“有多爽?”金七七好奇极了。


“你这样的人能爽翻天。”


“我什么人。”


“大政委啊!”


“吃你的鸡。”金七七轻喝。


“马良不错。”


“草泥马。”金七七掏枪。


“我吃鸡。”牛汉低下头吃了几口鸡肉,突然发现安静的可怕。缓缓的抬起头去看金七七,发现金七七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那眼神,似瞪非瞪,那脸色,似笑非笑,又似走神,又是故意。牛汉心里瘆得慌,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抬起头来。”金七七看他低下头,用老佛爷的口气命令他。


牛汉捧着笑脸抬起头,金七七坏笑:“可以爽一下,反正老子闲着。”赶紧侧过脸不看他,略有羞涩的说:“你别误会,老子只想单纯的爽一下。”


牛汉哈哈大笑,金七七恍然大悟。


“你敢耍老子,老子毙了你。”金七七气急败坏,掏出手枪。


牛汉慌了,来不及闪躲。


金七七脾气来了那是三不管,抬枪就打。砰的一声枪响,牛汉掉了手里的半只鸡。子弹从枪口里射了出来,距离牛汉只有一米距离,子弹擦着牛汉的左耳边打在牛汉身后的石壁上,牛汉居然毫发无损。这一枪,金七七打偏了,牛汉侥幸躲过一死,但把牛汉吓僵了。


上官雪隐形在此,心里惊道:“你的命好大!”


金七七冷静了下来,十分后悔,低下头:“对不起啊,我那个失控了。”


牛汉完全没有表情,嘴里不停的大喘气。金七七微微抬头偷看了一眼牛汉的脸色,接着走来抱住了他。牛汉绝对了解金七七是个一点就爆的脾气,若是对她发火,她一定还会开枪,琢磨琢磨还是算啦。


“你不生气了?”金七七仰视着他笑道。


“我敢生气吗?”牛汉委屈。


金七七得意,眼睛有点小暧昧。


“要不然今晚…”


金七七看他搓着双手,满脸的大色笑,笑道:“老子不是随便的女人。”


“那刚才?”


金七七怒了,抽了牛汉一个耳光。上官雪看着都疼,牛汉能不疼嘛。


“你怎么又打我?”牛汉生气了。


金七七手指着牛汉的鼻头,叫道:“你再敢勾*引老子,老子一定毙了你。”


“我是提醒你,别剩下了。”牛汉忙说。


“老子剩下总比你肾亏死强。”


“你对你对。”


金七七看他态度,还算满意:“你想睡老子,可以。不过,你要给老子一个安全的家。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怎么样啊?”


牛汉摇着头:“不怎么样?”


上官雪捂嘴笑笑,看见金七七的脸气的扭曲了。


“你什么意思?”金七七恼了。


“睡了你,我命也没了。”牛汉苦笑。


“特派员,二团的人来了,正在吃饭。”马汉走来报告。


“你以后给老子注意点,惹毛了老子老子杀了你一家。”金七七手指着马汉大叫。


马汉吃惊:“俺哪里得罪政委了!”


金七七:“装什么逼。”


牛汉笑道:“你也太厉害了,你媳妇一叫一夜。”


“还让不让人睡觉啦。”金七七大叫。


“俺从没碰过她。”马汉忙说。


两人吃惊的相视一眼。


“哪是谁?”金七七惊讶。


“车震。”马汉笑道。


“他!”金七七大惊。


“年轻火力壮。”牛汉笑道。


“你笑你妈个蛋,你为什么不碰尚阳。”金七七生气的问马汉。


“俺不喜爱她。”马汉理直气壮。


牛汉笑着皱了皱眉头,是他逼着马汉娶了尚阳。


金七七:“你娶她只为完成特派员的任务吗?”


“是。”


金七七大骂:“是你妈个蛋,臭傻比。你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你有房嘛,你有车嘛,你有存款嘛,你爹娘是土豪吗。你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嫌弃她,她不嫌弃你就不错了。”


“俺是一无所有,但俺有一颗孝心,有一颗忠心,有一颗爱国心。”


金七七笑道:“你他妈的三颗心啊!”


牛汉笑道:“这个年代,人们活的是真心。”


金七七皱了皱眉头,为什么牛汉懂的道理,她却不懂,她到底差在哪里。“马汉,我是不该批评你。你挺身而出,我该奖励你。不过,你既然娶了她,就该把她当媳妇对待,她被鬼子糟蹋了已经够可怜了。你是男人就该有个男人的样子,你是老公就要有老公的担当。这是在现在你小子命好,你去了未来人们活的都是真金。未来的女人可贵了,就你这三代贫农娶个媳妇比登天还难。”


马汉:“政委,未来有多远?”


金七七怔住,说不出话。


“对尚阳好些。”牛汉笑道。


“俺努力。”马汉强颜欢笑。


金七七比较满意马汉的态度,笑道:“你跟着特派员多学学军事,一有机会就提拔你上位。”又笑道:“对于赵百康你怎么看?”


“杀不得,留不得。”


“白说。”金七七翻白眼,看见李怀土他们来了。“开会。”她走来坐上了椅子,掏出烟盒抽烟。


女兵端来了山茶水,野果。


晴暖:“报告特派员,这四位是包东河、李秀柱、刘骏、李柱。”


他们给特派员敬上了军礼,牛汉请他们坐下。除了包东河,其余三人都是二十多岁。


月亮特别留意李秀柱,还不知道他的详细来历。只看他个头高大,眉清目秀,与媒人说的一样。


包东河:“俺认为引不如撤,撤不如打。”


金七七:“说具体了。”


包东河:“这些日子,二团的士兵摸了三方各两百里路,只有蛇洞山可以藏身,其余没有藏身之处。俺们选择撤,只能往东撤,那样会被鬼子追着跑。跑去与八路军大部队汇合,会引来更多的鬼子。撤去小山群里,双屏山必丢。丢了双屏山,粮食也丢了。粮食丢了,军心散了。”


大家一致赞同包东河的观点。


包东河:“鬼子采取篦书式大扫荡,不会放过双屏山。无论怎么引,都不行。双屏山有煤炭,是鬼子需要的。只能是打,三千战一万,输赢各占一半。”


“打了,必死。”刘骏:“俺们暴露了,会被鬼子当成八路大部队来打。鬼子的空军和陆军相配合,俺们只有撤一条路。方圆两百里以内没有有利的隐蔽点,会被鬼子赶尽杀绝。”


大家一致赞同刘骏的观点。


李柱:“是打是撤,关键在于不能失去双屏山。俺认为鬼子来此在乎的是煤炭,咱们把矿洞堵起来也许可行。”


大家有些动心。


李秀柱:“队伍里有没有鬼子的特务,没人敢保证。俺认为把鬼子引来,杀个闷葫芦。俺们乔装成鬼子大部队,再去杀鬼子。这样,阎锡山不敢惦记粮食。”


牛汉鼓起了掌声,合他心意。


“你俩事先串通好了吧。”金七七气恼的问牛汉。


“冤枉。”牛汉笑道。


金七七瞪去李秀柱:“上万号鬼子怎么杀个闷葫芦。”


“夜里用毒气弹。”


“鬼子白天来怎么办。”


“俺们去找鬼子,掐住夜里行动。”


“你好大的胆子。”金七七笑道,算是认可了。


月亮好害怕李秀柱惹恼金七七,但见金七七笑了,才松了口气。


李怀土看着牛汉说:“俺们攻上去,双屏山留下了赵团长的队伍。”


黄柏:“只能把赵团长和门部长带走,特派员在这个事上不讲情面的好。”


包东河:“那样做就撕破脸了。”


金七七冷笑:“该撕也要撕,对吧特派员。”


牛汉强颜欢笑的点了头,这个战术方案定下了。


“你们研究战术细节,我们去睡了。”金七七微笑的站起身,女人们跟着站起身。


“你们做什么?”牛汉问晴暖。


“熬夜会长皱纹。”晴暖笑道。


春鸣:“吸二手烟会危害俺们的生命。”


牛汉压下满脸黑线,这都是金七七教的吧。


金七七轻轻的打了一下牛汉,牛汉只能同意。到底谁是大老婆,一目了然。


月亮临走时回过头看了一眼李秀柱,恰见李秀柱看着她。她笑了笑,走了。她回到窑洞里问晴暖李秀柱的来历,晴暖说李秀柱是太原人。月亮的未婚夫是本地人,看来不是她的未婚夫。其实李秀柱早知道了月亮是他的未婚妻,只是月亮已经是朱二黑的女人了。他现在娶了媳妇,他认为没必要对月亮道明身份。


半夜里,大队伍赶来山间的洼地里休息。周围的山头不高,山上没有树林。王凯和潘长河带领68个炮兵隐藏在山腰上,他们的任务是干掉赵百康。此次任务是李怀土、满俊、晴暖、黄朝复、二奎组织的。他们必须干掉赵百康,捍卫牛汉的军权。他们约定看到火柴的火光为暗杀信号,这个信号由满俊发出。


满俊走来了赵百康的周围,被值岗的士兵拦住了。“你是啥东西敢拦俺。”满俊佯装生气的说,其实心里真生气。


“官爷,甭跟俺一般见识。俺是个下人,赵司令叫俺这么干。”这个说好话的年轻后生名叫黄西山,是赵家的酒坊伙计。模样长的一般,但是能说会道。他是赵百康比较看重的人,他也对赵百康忠心耿耿。


满俊:“你去找赵团长给俺要包烟。”


“官爷稍等。”黄西山赶紧去了。


满俊看重黄西山跑到三十米外停住了脚步,他以此判断赵百康在那里。黄西山跑来给了他半包烟,说赵司令只这半包烟了。他跟黄西山要了火,黄西山划着一根火柴给他点了烟。


埋伏在山腰上的炮兵看到了火光信号,他们抓紧调整十门迫*击*炮炮口和掷弹筒炮口。王凯和潘长河是神炮手,没有他俩打不准的目标。


满俊向前走了五百米,他嘴里的烟头火代表他自己。他走来了马原身前,刚要坐下来,身后传来了爆炸声。马原惊慌的跳起身被满俊挡住了去路,马原登时明白了。事已至此,拦也拦不住了。


“快跑快跑。”朱二黑在人群中不停的大叫。


队伍已经乱了,人们四处逃命。朱二黑的三百士兵跟随他,他往前跑大家跟着他跑。


十发迫*击*炮炮*弹,三十发掷弹筒炮弹命中了赵百康的周围。炸死了三百多人,全是赵百康的人。这里有死去的爹娘儿女,还有不满五岁的娃娃。这是杀亲大仇,不共戴天。


山上打起了机关枪,枪声逼着人们往前跑。他们是在制造鬼子偷袭的假象,枪声持续半个小时停了。人们都以为是鬼子来了,拼命的逃命。


消息传回了总部,牛汉带领三百战士去接赵百康的队伍。牛汉亲自出马,代表了赵百康在牛汉心里的重要性。金七七不许牛汉去冒险,牛汉拒绝了金七七。金七七害怕牛汉出事,下令乔丰、包东河、马良保护牛汉。李怀土拦住了琥珀和晴暖,告诉她们,少了她们,特派员少一份危险。


满俊带领队伍跑过了两座山,朱二黑带令一百士兵返回去佯装拦截鬼子。人们以为赵百康死了,都在痛心哭泣。只姚蜜的戏班无动于衷,他们只来投奔八路军。


马原告诉满俊,杀了赵百康,人心散了,不是上策。满俊告诉他,以赵百康的性子绝对会杀回应县,绝对会夺军权,为了大局,实属万不得已,也请他守口如瓶。


马原不怎么了解赵百康的性子,只觉满俊说的有理。


士兵过来报告,三百多人回去寻找赵百康。满俊命令战士们堵住他们,看紧他们,谁走杀谁,队伍连夜赶路。人群中不缺热血男人,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跟战士们争执了起来。满俊见状来硬的,打算杀一儆百。人们看八路军的枪口对准了他们,吓的直往后退。


满俊大叫:“鬼子就在后头,你们去找赵百康,会给乡亲们带来灭顶之灾,谁敢违抗军令就地枪毙。”


“俺回去找闺女,她才四岁。”一个少妇跪在地上哭求。


满俊大叫:“你连一个四岁的娃娃都看不住,你咋参加八路军抗日。”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哭求:“官爷,让俺们回去吧,东家死了,俺们没了主心骨。”


满俊大叫:“八路军是赵百康的主心骨,八路军也是你们的主心骨。”


“俺们只认东家。”


“俺们只认东家。”


“俺们只认东家。”


“俺们只认东家。”


人们一起说着这句话,气的满俊掏出手枪。


马原及时阻止了满俊,马原对人们说:“鬼子发现了俺们,会来赶尽杀绝。大家执意回去,会死在鬼子的枪下。应该以大局为重,救国靠的是大家。”


“俺们应该相信八路军,只有八路军能救老百姓。人的命天注定,强求是不行的。”姚蜜对人们说:“好不容易来了就见见特派员,不然拉家带口的白来了。鬼子有花名册,俺们早被鬼子发现了。”


马原:“这位大姐说的在理,大家已经没有家了。特派员是赵家女婿,特派员不会不管他爹。特派员已经赶来接大家,大家抓紧时间赶路。”


满俊:“想想你们的媳妇女儿,鬼子是无恶不作。你们被鬼子抓住了,只有死路一条。”


人们议论了一会儿,决定去找特派员。


满俊看人们的态度以为大功告成了,他带领队伍连夜赶去了双屏山。


赵百康混在队伍里,藏的很好。他身体高大,走在队伍后方。已经对牛汉恨之入骨,要把牛汉千刀万剐。他明白只有牛汉能够调用炮兵,他认定牛汉是幕后主凶。


程掌柜担心天亮了,朱二黑找不到赵百康的尸体,会在队伍里寻找赵百康,他把应对的法子说给了赵百康。


人们在窃窃私语的议论着,怎么八路军一个没死,怎么炮弹全打向了赵百康,有些人猜到了答案。从而形成了一股隐忍的愤怒,只是不敢爆发怒火。那些失去亲人的人们,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


“娘,有人说特派员暗杀了赵百康。特派员真够心黑的,连爹也杀。”童蜜丫对娘说。


姚蜜面无表情:“他早该死了。”


“俺看全应县只咱童家跟赵家有仇,咱家和赵家到底是啥仇啊!”


姚蜜:“不共戴天,你别问了。”


“到底是啥仇?”童蜜丫问爹爹。


“杀了你大舅。”童大楚敷衍的说。


童蜜丫惊道:“俺还有个大舅啊!”


“闭嘴。”姚蜜喝止住了女儿的好奇心,对丈夫说:“果真那样,特派员真是头笨猪。赵家世世代代生在应县,对百姓积了天大的功德。岂能是他说杀就杀的,适得其反。”


童大楚:“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咋?”


童大楚:“特派员是怕赵百康练好兵回去夺应县,到时大家全死了。”


“他一定会的。”姚蜜肯定。


童蜜丫心道:“这么说来特派员是大义灭亲。”


队伍行到天亮,人们实在走不动了。都倒在地上休息,满俊只好同意。通讯兵说朱二黑没有找到赵百康的尸体,但有十几具尸体被炮弹炸的粉身碎骨。满俊害怕赵百康混在队伍里,密令三十个战士从队伍里侦查赵百康。马原告诉满俊,赵百康能逃过一死是早有防备,赵百康活着见到特派员对八路军有灭顶之灾。所以,此刻的赵百康必须死。两人因此成了一条心,在队伍里寻找赵百康。


赵百康早料到了此事,昨夜赶路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四千多人活擒了两百个士兵,夺走了他们的武器。满俊一人扛下了此事,赵百康岂能信他。若不是赵百康拦着,人们定会活撕了他们。人们把他们用绳子绑起来,串起来,押着他们,赶向了双屏山。人们难消心头怒火,一路上对战士们拳打脚踢。


赵百康带领四百个男人,埋伏在树林里,活擒了70个炮兵,又活擒了朱二黑和一百个士兵。赵百康用皮鞭把朱二黑打了个半死,逼问朱二黑是不是受牛汉指使。


“俺不知道你在说甚屁话。”朱二黑就这一句话。


“喜鹊怀孕了,你可想好了。月亮长的那么袭人,你应该不介意老子睡她。”赵百康已经翻脸不认人了。


朱二黑:“没有俺弟救你,你早死了,你的小姨子也早被包稀泥日死了,俺弟是你赵家的救星。没有俺弟拉你一把,这里的人都有资格给你称老子。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毛主席派来的嘛,你身后有四亿百姓嘛,你的队伍比长城长嘛。没有的话,你给老子放聪明些。你光有人没有枪,你依然是个光棍司令。”


“老子宰了你。”赵百康被激怒了。


“东家息怒,他可是特派员的结拜大哥。真要闹起来,咱们没有枪。”程掌柜劝住了赵百康。


朱二黑:“赵百康,你也只敢在这群土包子面前称大爷,你有种去干掉一个鬼子的师团,别在老子面前耍威风。老子不吃你这套,八路军更不吃你这套。你身为应县老大,居然连小姨子也不放过。老子都替你丢脸,你赵家死的没女人了吧。”


程掌柜看赵百康气的面爆青筋,赶紧上前抽了朱二黑个大耳光。他对朱二黑挤了挤眼睛,朱二黑低下头闭住了嘴。他和朱二黑是老相识了,他不希望朱二黑死在赵百康手里。


黄西山:“东家,特派员也许真被蒙在鼓里。”


程掌柜:“是啊东家,特派员是自己人。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东家不能断定特派员有罪。”


“你们有所不知,在八路军的部队里,炮兵只有特派员能够调用,其外任何人调用都是死罪。”赵百康说:“俺另立山头是肯定的事,汉子早想到了。自古一山不容二虎,俺起山了就没有他的第一首长一说了。”


朱二黑:“赵百康,你太高估自己了。你别忘了,八路的大部队在东边。你也别忘了,上万号鬼子摸来了蛇洞山。就凭你这群土包子打鬼子,你不行。以你的军事才华比起俺弟差了许多,你心里很清楚你需要俺弟帮你。”


赵百康不得不认,叹着气说:“汉子会在军用物资上刁难俺,这倒是合情合理,毕竟他是八路军,有他的考虑。”忽然眼睛瞪大,像似要吃人,瞪去朱二黑,咬牙切齿的说:“老子再怎么不及汉子,也对你有知遇之恩。没有老子起初拉引你,不会有你今天的风光。于情于理,你都要感谢老子。”


朱二黑冷笑:“赵司令,你是拿乡亲们的命为你赵家报仇雪恨。俺弟是拿自己的命保护乡亲,所以俺弟杀的鬼子比你多很多。”赵百康有些吃惊,朱二黑又说:“俺原来不懂这个道理,懂了以后才知道你有多狠心。杀你的人就是怕你害死了乡亲,你活着一定会的。”


“这么说你知道谁想杀俺?”赵百康掐住朱二黑的脖子,往死里掐。


“想杀你的人不都在这嘛!”朱二黑瞪大眼睛瞪着他。


赵百康一眼扫去士兵们,心里是又恨又惊。他的手松开了朱二黑的脖子,冷笑:“俺倒要看汉子咋给老子一个交代。”


王凯:“赵百康,你心里装的是仇恨。特派员心里装的是乡亲,你们不一样。在乔丰骂你祖宗的时候,你就该明白局势变了。现在不是得民心得天下,而是不得天下得民心。你拉不起十几万的队伍,所以你对付不了二三十万的鬼子。”


程掌柜一惊:“你说甚!”


王凯:“俺说有二三十万的鬼子。”


人们都是大惊失色,但见八路士兵笑的得意。


程掌柜大惊失色的看去赵百康,赵百康无奈的点了头。


潘长河:“特派员对得起你这个爹,你对不起特派员。”


“俺哪里对不起他?”赵百康大喝,双拳紧握。


潘长河:“你身为一团之首,理应为队伍着想。你拜在八路军的门下,你就该守八路军的军规。而你呢,带着你的队伍归来就是想夺特派员的军权,你这一点早被人们看透了。没有特派员救你,你早死了。俺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杀你不是特派员的主意。”


“谁的主意?”赵百康面目狰狞。


“你杀了俺俺告诉你。”潘长河丝毫不惧的笑着。


“你以为老子不敢。”赵百康要掏枪。


王凯大叫:“你敢动他一根毫毛,你的队伍都要死,俺们的队伍早做了防备,你们进不了双屏山。”


赵百康喝道:“是不是政委搞的鬼?”


“你不配。”王凯冷笑。


朱二黑:“赵百康,你凭啥夺汉子的军权,你又凭啥要俺们打来的物资,你也要给你的人一个交代。”


“就凭俺是他爹。”赵百康大叫。


朱二黑:“你养他一天没?”


“他睡了俺的女儿就该补偿俺。”


“看你意思这是彩礼啦。”


战士们大笑起来,气的赵百康七窍生烟。


“东家息怒,需从长计议。”程掌柜劝住了赵百康,拉着赵百康走在前边商量对策。


“不要拿枪对着老子,你不配。”朱二黑冲黄西山大叫,吓的黄西山一个劲的往后退。士兵们哈哈大笑起来,朱二黑对黄西山他们说:“蛇洞山有上万号鬼子,斧头峰也有上万号鬼子,就凭你们这点能耐,杀只鸡都费劲。”


“闭闭闭嘴。”黄西山手举着步枪,嘴里结结巴巴的说。


“兄弟们,咱们走,有你有俺黄泉路上不孤独,唱起来。”朱二黑大唱:“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士兵们跟着大唱了起来,个个无所畏惧。


“挺好听的。”黄西山心里说。


“俺认为特派员不知情,只要特派员公事公办,东家和特派员联盟,何尝不是一件美事。”程掌柜是个好意。


“找到水仙,俺和八路军联盟。有他们在手,不怕汉子不给俺物资。”赵百康打定了主意。


“六姨娘在他们手里。”程掌柜提醒他。


赵百康想了想,一咬牙:“一个女人算不了啥。”


程掌柜:“眼下来了上万鬼子,东家有啥打算。”


“这…”赵百康正为这事头疼。


程掌柜:“鬼子大扫荡躲不过去,只能是打。以俺们现在的兵力,不是鬼子的对手。东家要往长远考虑,不能把姑爷逼的断了交情。”


赵百康边走边沉思,也以大局为重。


程掌柜:“俺认为见了姑爷,用枪换人。至于要多要少,东家心里有数。要的多了,咱们两家就敌对了。拿到枪以后,咱们和姑爷商量打鬼子的事。姑爷是正牌八路军,身后的势力无限大。”


赵百康点了头,眼下只能这样了。


牛汉和赵百康在第二天早晨汇合,小山西及时的把消息传回了总部。金七七彻底震怒,号令队伍全副武装。李怀土道出真相,金七七夸奖他们做的对。门六花被抓起来做人质,门六花一点不害怕。


牛汉和赵百康在一个小山谷里谈判,这里只有他俩。谈判的结果是,用物资换人。赵百康执意要给牛汉一千人,牛汉只能答应。牛汉传令回来,交出十万吨粮食,十万大洋,六千支枪,三千箱弹药,七十颗毒气弹,还有其他重装备。这要走了一半的军用物资,金七七绝不答应。各位首长也不答应,决定玩个阴的。却没料到,赵百康比他们还阴。赵百康抓了牛汉当人质,传消息回去不见东西不放人。赵百康没有料到,他这一招,倒叫乡亲们对他失望,都认定他做的太过分了。可惜大家敢怒不敢言,只能任他霸道。他了解金七七是个貔貅,不来狠的不会吐银。


“清点物资需要几天时间,你找两个俊丫头伺候姑爷。顿顿好酒好肉,不能亏待了姑爷。”赵百康对程掌柜说。


“给姑爷自由吧,关起来打你的脸。这日后还要一起联手打鬼子,东家不能做的太绝。”程掌柜笑道。


赵百康想了一会儿,说:“把给他的一千人留下,死了的都算在内,你留下盯着俺放心。”


赵百康带领大队伍赶往了双屏山,距离双屏山还有一天路程。


牛汉被单独关押在一个山洞里,八个年轻后生看守在洞外。朱二黑一等六百多人被关押在山后的小山谷里,七百人看押他们。大多数是老人,年轻的不到一百人。


程掌柜经人推荐,挑中了童蜜丫和柳燕。姚蜜怕女儿出事,带着戏班跟来了,程掌柜答应了,程掌柜知道姚蜜和赵百康的旧事。赵百康此次拉姚蜜来,也是弥补当年的过错。姚蜜得了这个翻身的好机会,逼着女儿对牛汉投怀送抱。童蜜丫扔了端在手里的早饭,姚蜜才发现女儿和赵百康一个脾气。姚蜜大发雷霆,从地上接起一根树枝猛抽女儿。童蜜丫宁死不屈,这叫姚蜜越发下手重了。


牛汉赶来夺走了姚蜜手里的树枝,他身后跟着八个年轻后生。


“民女见过特派员。”姚蜜赶紧行礼。


牛汉脸色沉重的点点头,走来扶倒在地上的童蜜丫。


“别碰俺。”童蜜丫亮出一把小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见她亮出了刀,八个后生端起冲锋枪瞄准她。美人又咋样,在特派员名下不值一提。


牛汉惊愕的盯着童蜜丫的眼睛,这神情这眼神像极了一个人,仔细看她容貌,与赵水仙也有相似之处。天地下尽然有如此想象的女子,若不是姚蜜赶来说和,牛汉恐怕难以醒过神。


“特派员息怒,怪俺没盯紧女儿,不小心打翻了特派员的早饭,俺打她叫她长个记性。”姚蜜心急的说。


“没事。”牛汉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童蜜丫的脸蛋,忍不住的问:“你和赵水仙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俺女儿姓童。”姚蜜笑着说,心里吃惊特派员好眼力。


牛汉轻轻的点了头,他这忧伤的眼神叫童蜜丫好奇。他转过身时多看了一眼童蜜丫,他忍不住的笑了。笑起来也是那么忧伤,那个已去的姑娘一直活在他心上。


“真不要脸,盯着俺看。”童蜜丫看特派员走去了山洞,生气的说。


姚蜜笑嗔:“特派员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识抬举。赶紧去端来早饭,你一人送进去。”


童蜜丫哭道:“你这是要俺羊入虎口,你这当娘的好心狠。”


“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这么大的人物才不会非礼你。”姚蜜看见柳燕端着早饭快步去了山洞,恨铁不成钢的对女儿叫道:“就算你是个凤凰你也只配大榆树。”


“娘。”童蜜丫跪下说:“女儿真心喜爱大师哥,女儿求娘成全。”


“快起来。”姚蜜生怕被人看见被人听见,她对起身的女儿笑道:“你听娘给你说完,你再决定。”童蜜丫不太情愿的点了头,姚蜜说:“现在是乱世,男人女人皆薄情。那戏文里有一句词说的好,比翼不比翼那要看天气。若是赶上风雨雷电交加,你俩比翼难飞。那戏文里还有一句词说的也好,梦里郎是千年又千年修来缘。这比相貌,你大师哥输了。比才华,他是个台上郎。这比地位,他几辈子都不行。不是娘看轻他,而是娘看重你。”


童蜜丫心急的要说话,看娘亲摇了摇头。


姚蜜望了望蓝蓝的天空,低下头对女儿笑道:“天公不作美,何来美人配英雄。你能遇见他,这是天意。他来应县杀了两万鬼子,是个地地道道的大英雄。谁人不服,谁敢不服。你若逆天,你遭天谴。娘把话说到头了,你好自为之。”


“吓唬谁呢,俺又不是二姑娘。你来你来,你看俺咋收拾你。”童蜜丫看娘亲走远了,才敢叫嚣。


“姐姐这是干啥呢。”柳燕走来对她笑道。


“俺活动活动手脚。”她羞涩的答。


“中饭你来送,晚饭俺来送。”柳燕不等她回话,笑着走了。


童蜜丫心道:“你这是投怀送抱吗!”


“去打来洗脸水,赶紧的。”一个后生站在洞口,对童蜜丫吆喝。


童蜜丫白眼一挤,慢悠悠的去打来洗脸水。姚蜜早备好了洗脸水,见女儿来了,赶紧走来把洗脸盆递给她,告诉她小心遭天谴。


“你甭吓唬俺。”童蜜丫吐了吐舌头,天空突然传来了一声雷响。吓的童蜜丫心里打了个冷战,不可思议的望着蓝蓝的天空。


姚蜜双手抱着头,缩着脖子,观察着四方的天空,只见西边飘来半天乌云。一定是老天爷发怒了,她也发怒了:“你给老娘放明白了,不然不等老天爷收拾你,老娘就扒了你的皮,滚。”


童蜜丫灰溜溜的跑了,边跑边望望天。真有这么灵吗,心里忐忑不安。一路不敢停跑来了山洞外,进去时上交了随身的小刀。她端着洗脸盆走进了山洞,心道:“一定是下雨打雷,凑巧了。”她看牛汉坐在地上低头吃饭,心道:“俺是你的女人,老天爷就会响三声雷。不,四声。不,六声。嘻嘻,不行了吧。”


咚……咚……咚……咚……咚……咚……


不多不少,正好六声雷。打一声雷,童蜜丫点一下头。“有鬼啊……”童蜜丫扔了脸盆,跑出了洞外。


牛汉心里笑道:“的确有个色*鬼。”


八个后生跑进来发现特派员安然无恙,都笑着要出去。


“杀头猪抱来酒坛。”牛汉笑道。


一个后生跑来叫她们准备酒肉,三个女人忙碌了起来。


“大早上的喝哪门子酒,一瞧就是个酒坛子。”童蜜丫自言自语。


马原观察天象变化,断定有暴雨来临。这里是山谷,会有洪水来袭。他把这事告诉了一个看守,看守跑来报告给了程掌柜。程掌柜斟酌片刻,叫大家上山躲雨。这附近的山上只有一个山洞,程掌柜带几位首长去山洞避雨。满俊、朱二黑、马原、马汉、乔丰、包东河、马良、小山西见到了牛汉。朱二黑被赵百康打的伤痕累累,看的牛汉直掉眼泪。


“别哭,哥受得住。”朱二黑笑道。


三个女人和六个后生端来了九盆肉骨头,恰见特派员在抹眼泪。她们一瞧来了八个男人,才明白特派员为啥要吃一头猪。放下酒肉,赶着出去,下起了大雨,程掌柜叫她们在洞里避雨。


马原:“眼下鬼子在蛇洞山,这场大雨截住了鬼子前进。特派员,想好咋打了吗?”


牛汉:“初步战术确定了,正在研究战术细节,这边出事了。”


马原:“咱们抓紧研究。”


“老子没心情。”朱二黑坐在牛汉身边,闭着眼睛说。


程掌柜笑道:“官爷,只要鬼子在一天,中国人都没好心情,眼下战况告急。”


“没枪没弹,你们比俺们急。”朱二黑冷笑,闭眼。


程掌柜苦叹:“说到底姑爷和东家是一家人。”


“一家人做了两家事,你们凭啥枪俺们物资。”满俊气愤:“赵百康只配在你们面前耍威风。”看去牛汉:“特派员,你现在看懂了吧。”


牛汉只是笑着,不表态。


“吃吧吃吧。”马原低下头边吃边说。


朱二黑睁开眼睛,看他们都在吃喝。生气了,叫道:“吃死你们这几个蛋泡子。”


牛汉拿起一块肉骨头递给了朱二黑,笑道:“多吃些,嫂子在家等你呢。”


朱二黑重重的叹了口气,接过了肉骨头,说:“赵百康这个逑,说要糟蹋月亮来威胁哥。你说哥这口气能咽下不,他就是个畜生。”


姚蜜接道:“他能做出来,说他畜生一点不为过。”


“别说了。”柳燕小声说。


程掌柜当没听见,低下头抽烟锅。


牛汉笑道:“老叔,你也吃。”看去洞口的三个女人,笑道:“你们来吃。”


“不饿。”童蜜丫呛他。话音未落,洞外传来一声硬雷。童蜜丫又是惊恐不安,心道:“俺咋跟雷干上了啊!”


“小心天谴。”姚蜜气恼的叮嘱女儿,拉着女儿走来坐下。


牛汉起身走来了洞外,叫八个后生进来避雨吃饭。八个后生感激他,跟着他进了山洞。二十几个围坐在一起,大家渐渐的熟悉了。


牛汉:“打鬼子需要人,建立队伍需要一心一意的人。我爹把队伍拉来了,需要我们配合他建立起来。军权不是我一人的,是强大的人的。我们自相残杀,只能是鬼子开心。我们不仅要目标统一,还要团结一心。”


朱二黑想说话,顾忌着外人。


“官爷该说说,俺们是来吃肉喝酒的。”程掌柜笑道。


柳燕举起大拇指:“特派员的大名在山西无人不晓,俺们早知道特派员是大英雄。”


姚蜜:“你们说你们的,俺们只当没听见。”


牛汉看他们眼神很真,他点了头。


朱二黑:“汉子,不是哥打你脸。你看到了,赵百康已经背叛了组织。俺们的军用物资是俺们打来的,跟他毫无关系。就算咱支持他,他也不能狮子大开口要走一半物资。左善龙拉回队伍咋办,俺们不欠他的。”


满俊:“特派员,俺们躲过你杀他,是俺们不对,不过俺们是以大局为重。不说别的,这五千人你带和他带那就是两种队伍,这是关键。”


马原:“满团长说的对,八路军必须统一思想统一战线。赵百康这是占山为王,他是用百姓的命去为赵家报仇。”


乔丰:“特派员是赵百康的姑爷,特派员不能不顾及亲人。”


马原:“此言差矣,特派员是八路军,要以大局为重,只有八路军对百姓是无私的。一个军人没有原则去做事,迟早会坏事。”


“马政委进步很大啊!”朱二黑笑道。


包东河:“特派员,听俺一句,不能给他物资,不然吃亏的是乡亲。”


小山西:“多多少少要给点,毕竟是特派员的爹。”


马良:“特派员心里有数。”


马汉:“不给乡亲们枪弹,乡亲们来干啥。”


“这话说的好。”一直低头的程掌柜抬起头笑道:“以俺看,东家错在不懂八路军是大局势。东家私心是有的,毕竟当惯了皇帝难称臣。特派员说的对,我们自相残杀,只能是鬼子开心。其实想不自相残杀很简单,只要特派员给东家个承诺就行。”


牛汉好奇:“什么承诺?”


程掌柜:“抗日胜利了,县长是东家。”


马原笑道:“这要可行,马上承诺。”


牛汉:“老叔咋知道?”


马原:“这位官爷说有二三十万鬼子,东家要打到啥时候。东家心里快愁死了,他只是在气头上抹不开面子。”


朱二黑:“你这个法子行不通,赵百康好不容易起山了。”


程掌柜笑道:“眼下山里的鬼子就够东家愁的了,东家只能和姑爷联手。”


朱二黑:“联手了俺们更吃亏,你们兵没练好。上了战场,都是软瓜。”


程掌柜笑道:“所以这是关键。”


人们发现程掌柜心术高明。


“政委不会叫他如愿以偿。”满俊笑道。


“马政委说这雨要下两天,俺们吃完抓紧赶路。赶上东家,再好好谈谈。”程掌柜笑道。


牛汉微笑的点点头,吃了起来。他以为有商量余地,可是,赵百康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自立门户。


金七七按照赵百康的要求减了一半,大洋和毒气弹不给,要么就硬拼,赵百康见好就收。逼的太狠了,八路军会还手。赵百康的人把物资运到了七号山区,这里将是赵百康的兵营,门六花被送来了这里,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赵百康和牛汉签署了联盟协议,在军事上统一战线。


赵百康的离开,朱二黑担任了一团团长。宋佳离开了门六花,担任了金七七的警卫员。姚蜜被任命为文艺部副部长,她戏班里的人都做了文艺兵。老人被安排在了后勤部,分在三个团。


第201章:会议(1)


大雨还在下,,大家泡在会议中。赵百康、门六花、程掌柜来参加会议,他们极力反对作战。他们的观点是,稳扎稳打。


金七七:“你们有什么方法叫鬼子离开双屏山?”


程掌柜:“双屏山周围有不少猛兽,有猛兽之地不会住人。俺们把矿洞封住,鬼子不会发现。”


春鸣:“大大小小三百多个矿洞,有一个矿洞被鬼子发现了,大家都要死,这个法子行不通。”


金七七:“看你一把年纪,真是幼稚单纯。你说发现不了就发现不了,发现了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程掌柜无言以对,笑笑了事。


门六花:“咱们撤去小山脉,等鬼子走后再回来。”


春鸣:“军用物资咋办。”


晴暖:“白来的当然不心疼了。”


门六花:“又没拿你的。”


晴暖:“你拿的那份是罗大彪的。”


“你!”门六花瞪大眼。


“别跟她一般见识。”赵百康笑道。


春鸣:“听你姐夫的话,这是八路军的地盘。”


姐夫和小姨子同床共枕,那是伤风败俗的勾当。门六花气哭了,起身要离开会场。


“坐下。”赵百康笑道。


门六花忍气吞声的坐下来,赵百康对他们说:“这一仗过后,俺迎娶六花。到时大家都来喝喜酒,是该给她个名分。”


牛汉笑道:“一定去。”


晴暖心里挺委屈的,牛汉答应和她拜堂成亲一直拖着。


牛汉:“这一仗打了从被动转为主动,我们乔装成鬼子的大部队,在太行山脉如鱼得水,也能去寻找新的根据地。”


赵百康:“打败了咋办,暴露了咋办,这是关键,汉子要慎重。”


门六花:“撤了物资咋办,这也是关键。”


赵百康:“哪头大哪头小,俺们分的清。粮食没了能种,人没了就没了。”


马原:“赵司令有啥良策?”


赵百康:“俺们撤去蛇洞山。”


满俊:“物资咋办?”


赵百康:“埋了它。”


晴暖:“鬼子驻守在双屏山咋办?”


赵百康:“山西有的是煤炭,鬼子看不上这里。就是看上这里,鬼子咋往出运煤炭。这里全是山地,鬼子不可能为了这些煤炭开辟条路吧。”


魏积厚:“赵司令说的有道理,俺们忽略了这一点。”


李怀土:“这里煤炭多的话,鬼子开辟条路正常。”


晴暖:“能躲当然好了,就怕躲不过去。”


黄柏:“躲过了鬼子躲不过阎锡山,这也是关键。以俺看,打是上策。”


李秀柱:“打了才能消灭斧头峰的鬼子。打了才能找到新的根据地。打了才能保住东边的八路大部队。打了才能掌握鬼子的动静。”


门六花:“暴露了咋办?”


李秀柱:“战术高明不会暴露。”


门六花:“谁敢保证。”


“我。”牛汉微笑。


门六花看去赵百康的脸色。


赵百康看了看牛汉,他低下头思量。


金七七:“先小人后君子,提前说好。打,一人一半。不打,各顾各的。去吃午饭,吃完了接着会议。”


这话给赵百康的压力不小,赵百康心里衡量着大小。门六花看牛汉留了下来,她问牛汉有几成把握。


“六成。”牛汉看赵百康一直低着头深思,对他们说:“去吃饭。”


门六花:“哪有我们的碗筷啊!”


牛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门六花笑了,忽见赵百康抬起头。


“老子支持你,死了就死了。”赵百康笑咧咧的,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


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门六花和程掌柜走了。


赵百康说他相中了童蜜丫,美人生出来的孩子有优势。牛汉也挺喜欢童蜜丫,可是他已经立下誓言不娶了。


“你小子不会又惦记她吧,你能忙过来嘛?”


“她乐意,我当然乐意。”


“她娘不乐意。”赵百康苦笑,嘿嘿:“爹年轻那会儿强占了她娘,这次把她拉来就是弥补她。”


牛汉恍然大悟:“你把她娘分给我,就是为了娶她。”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给爹办明白。”


“两百个男兵换。”


“一百个。”


“你给我的兵全是老人。”


“还有一百多个后生呢。”


“你把老人带回去。”


“俺是你爹,你要孝顺。”


“一百五十个。”


“汾酒拿十瓶。”赵百康同意了。


牛汉和赵百康走出矿洞,看见天上的乌云飘去了东边。雨快要停了,鬼子快出发了。牛汉走来金七七的窑洞吃饭,把赵百康交代的事告诉了金七七。


“女人不是交易,我不同意。”金七七态度很硬,看牛汉微笑的点点头。她看去马良,笑道:“你喜欢的话,你和她谈一谈。”


马良:“俺媳妇和儿子快来了。”


金七七心里佩服马良是个忠心的好男人。


“留着干啥。”容嬷嬷完全是奶奶的口气,她生气的看了看金七七。


“你又有啥高见。”金七七笑道。


容嬷嬷:“特派员答应赵百康了,你这不是打他们父子的脸啊。”


牛汉:“不用顾及我,我爹只是随口一说。”


容嬷嬷:“那丫头俺见了,跟她娘一样是个水性杨花的东西。赶紧打发走,走了是好事。”


金七七:“你咋知道她娘水性杨花?”


容嬷嬷:“她是应县第一唱角,也是应县才女之一。二奎引荐她当副部长,就是因为这。她年轻时不知混了多少个少爷公子,是这些人捧红了她。女人经历的男人多了,就是只破鞋。”


牛汉心里想起了美桃,他不认同容嬷嬷的话。


容嬷嬷:“一百五十个后生换她一个多值,你听俺的没错。”


金七七:“你去问问她愿意不。”


容嬷嬷:“麻雀变凤凰,她肯定乐意。”


金七七对牛汉说:“她愿意,我同意。这是自由婚配,不违反纪律。”


容嬷嬷:“当家的,多吃。”


容嬷嬷把半只鸡放在了牛汉的碗里,金七七不乐意了。


“把鸡腿给老子吃。”金七七瞪着牛汉。


牛汉赶紧把鸡腿撕下来给金七七。


金七七:“大队伍来了,你给老子注意点。别看谁漂亮勾引谁,小心老子法办你。”


“是是。”牛汉赶紧点头。


容嬷嬷:“那些姑娘不勾引特派员就阿弥陀佛了。”


金七七翻个白眼,问马良:“狙*击*枪拿来了吗?”


“拿来了。”马良笑道。


牛汉:“你要狙*击*枪做啥子?”


“这还用问么,我”金七七一拍胸脯:“上战场耍耍。”


“不行。”牛汉严肃的拒绝。


“你他妈的”


“不行。”牛汉发火了。


金七七吃惊的看着牛汉,她不相信牛汉敢对她发火。


“你他妈的”


“我说不行就不行。”牛汉抓起半只鸡,生气的走了。


“老子去定了。”金七七冲牛汉大叫,把手里的筷子扔向了牛汉。


“俺吃饱了,政委慢用。”马良赶紧溜。


“俺也吃饱了。”容嬷嬷也溜了。


“老子才不怕你。”金七七发狂的大吼,容嬷嬷感觉地动山摇。


容嬷嬷走出门外,赶巧看见童蜜丫和宋佳走过,她叫来了童蜜丫。


童蜜丫知道容嬷嬷是队伍里的大人物,便是尊敬有加。


“门六花你知道吧?”容嬷嬷见她点头,笑道:“她身边缺个伺候的,俺看你挺机灵,你跟着她吃香的喝辣的,等她生下孩子你再回来。”


童蜜丫笑道:“俺娘点头才行。”


“你乐不乐意,你痛快些。”容嬷嬷冷下脸。


童蜜丫想了想:“俺倒没啥。”


容嬷嬷笑了:“俺去找你娘说这事。”


童蜜丫看容嬷嬷走了,心里为娘亲捏了一把冷汗。


容嬷嬷走进了一个小矿洞,这里住着姚蜜的戏班。容嬷嬷把这事对姚蜜说了,姚蜜心里害怕赵百康欺负女儿,可没敢当面拒绝容嬷嬷,只说等丈夫回来商量一下。


“门六花是特派员的娘,不会亏待你家丫头。”容嬷嬷笑着走了。


童大楚回家后,姚蜜和他说了这事。童大楚认为初来乍到,得罪了容嬷嬷,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又认为容嬷嬷瞧的上蜜丫,是蜜丫的福气。


“你真是个笨爹,俺怕赵百康欺负了蜜丫。”


“那咋可能,他是蜜丫的亲爹。”


“他不知道啊!”


“俺去推了。”


“别急,容俺想想。也许真如你说的,容嬷嬷瞧得上蜜丫。门六花是位才女,理应好待蜜丫。”姚蜜舍不得放弃这个机会,还真让她想起了一条妙计。她找出了一个锦囊,把女儿的身世写在纸上放进了锦囊里,她用针线缝住了锦囊,她叮嘱女儿遇到危险时打开锦囊。童蜜丫问爹娘为啥让她去伺候仇人的老婆,姚蜜说不能不识抬举。


容嬷嬷得知姚蜜同意后,她叫金七七赐给童蜜丫一把袖珍手枪。金七七这才发现容嬷嬷的用心,果然高啊!金七七心里十分佩服,立志也要做个高深莫测的高人。金七七按照容嬷嬷的意思,她给了姚蜜一家人一间窑洞。提升童大楚为文艺部副部长,调姚蜜来装备部工作。进了装备部,那就是特派员的人了。宋佳用了一个下午教会了童蜜丫打枪,宋佳提醒她赵百康好*色。童蜜丫不敢去了,宋佳说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就拿她来说没有门六花就没有她的今天,童蜜丫犹犹豫豫的答应了。


门六花是个精明的女人,当然知晓赵百康的心思。她懒得管,也管不住。初见童蜜丫从容貌到神情与赵水仙特别想象,当即喜爱起来。她使了个心眼,认童蜜丫做了干女儿。有这层关系挡着,赵百康应该不好下手了吧。姚蜜得知此事后,放心了许多。


夜里,男人们在会议室里研究战术细节。金七七闲的慌,走来姚蜜的窑洞,唱了几句智斗,命令她们谱曲。姚蜜和童大楚是行家,手到擒来,没用一个小时谱好了曲音,金七七见状十分满意。


姚蜜:“大政委,赵百康的队伍里有一个奇人。政委若能把他用之,必定称心如意。”


“男的吧。”金七七笑笑。


姚蜜摇摇头:“是个才女,自幼精通兵法,为人正直,心怀宽广。只是看不惯这世道,隐居在田野。”


“赵百康怎么不用她?”


“赵百康不认识她,她是俺的朋友。名叫苏卿,三十岁了。”


童大楚:“八路军得了她,只好没坏。”


金七七:“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明天叫她来。”


今夜又无眠,男人们在天亮时睡去。


晴暖伺候牛汉入睡,也和牛汉睡在了一个被窝。


金七七拿到了战术细节,交给月亮再往细研究。月亮对这份工作乐此不疲,一整天待在窑洞里研究。琥珀想学习战术能帮上牛汉,月亮把知道的全教给她。


“昨夜你媳妇又叫了一夜。”金七七关起门教训车震。


“这不违背军规啊!”车震挺委屈。


“你给老子注意点。”金七七骂着笑了。


金七七把苏卿的事交给容嬷嬷去办,容嬷嬷来找门六花,说宋佳的亲戚在赵百康的队伍里名叫苏卿,门六花给了金七七面子。她用步话机传回消息,叫人把苏卿送来总部。


苏卿从外看上去是个柔弱女人,长相清新脱俗,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第一印象,也不怎么会笑。金七七对她印象很好,但要考考她的能力。


苏卿:“鬼子惯用三六九式前进,俺们兵力有限不适合出外作战。双屏山的地形更适合打鬼子闷棍,鬼子驻守在此,俺们才有机会把鬼子一网打尽,毒气弹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金七七赞同她的战术,当即给了她军士官头衔,叫她和月亮住一间窑洞,还给她佩枪。


容嬷嬷觉的苏卿是个高人,叫金七七把苏卿留在身边。等赵百康离开后,再把苏卿露出来。


各位军官在傍晚时醒来,金七七在吃饭时把苏卿的战术说给了大家。各位军官听后赞不绝口,一致同意金七七的战术。


“晚饭吃啥呀?”容嬷嬷来后厨问唐四。


唐四:“二夫人想吃糖醋排骨。”


容嬷嬷:“吃酸的,不会是怀上了吧。”


唐四:“那特派员可就是三喜临门了。”


容嬷嬷扁嘴:“大政委想吃刀削面,葱花辣子大。特派员想吃重庆小面,你会做吗?”


“会做会做。”


“那行,俺走了。”


“俺知道个事。”


容嬷嬷看他东张西望,小声说:“有油头吗?”


唐四认真的点点头,说:“二奎偷食鸦*片。”


“有这事!哪来的!”


“赵百康的人带来的,还带来了种子。他们偷着卖,价格吓死人。”


“赵百康知道这事吗?”


“应该不知道。”


“他们刚来没两天就敢干这勾当。”


“你好好收拾收拾二奎,二奎越来越不像话了。”


“听你这口气还有别的事。”


“后勤的女兵,他以大欺小。”


“二奎看着挺好,咋变成这样了。”


“权力昏了他的头,抓紧收拾他,否则,他的命该丢了。”


容嬷嬷点点头,回来把这些事告诉了金七七。金七七什么都可以容忍,就是不能容忍毒品。她的妈妈就是因为吸*毒离家出走,她打小恨透了毒品。她叫马良叫来了牛汉和李怀土,她把这事告诉了他们。三人决定把贩卖鸦*片和吸食鸦*片的人关起来,二奎在会议中被执法兵押走了。牛汉对赵百康说明了此事,赵百康也是恨透了鸦*片。这种祸国殃民的东西,绝不能出现在军队里。当下传回消息,彻查此事,抓住人,就地枪毙。


金七七当众表态:“二奎违反军规,必须严惩。这是革命队伍,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提议撤去二奎后勤部长职务,请特派员批准。”


“查清事实,我同意政委的意见。”牛汉心里要给二奎留条后路。


“我亲自去审查。”金七七离开了会议室。


“开完会去。”牛汉留她。


“去你妈的。”金七七的脾气说来就来,神鬼挡不住。


牛汉给朱二黑递了个眼色,朱二黑去追金七七。


李怀土:“特派员,俺认为严惩能叫二奎长记性。”


六奎:“老李,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春鸣:“你怎么说话呢?”“你管老子怎么说话。”六奎大叫。


晴暖呛他:“好好说话。”


六奎低下头不服气,但也气恼二奎欺负女兵。


大家注视着牛汉,发现牛汉压着怒火。


“开会。”牛汉强颜欢笑的说。


朱二黑追来拦住了金七七,告诉金七七,法外开恩,二奎是自己人。金七七没有搭理,带着怒火走进了禁闭室。朱二黑跟着进来,马良拦住了他。


朱二黑:“老子是团长,有资格出入各种地方。”


马良:“俺只听大政委的命令。”


金七七:“叫他进来吧。”


“二哥,你咋能干出这糊涂事。瞧把大政委气的,你准备好大洋吧。”朱二黑人没进门,话已经进门了。


金七七叫道:“大洋他妈的不好使,你给老子老实交代。”


二奎交代,鸦片是赵百康的人送给他的,说是有去痛提神的疗效,他一时好奇吸了一点。他从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铁盒交给了金七七,金七七打开盒盖发现是少了一点鸦片。


“这就是福寿膏啊!”朱二黑只是听闻从未见过。


“赏给你了。”金七七递给他。


朱二黑摇着头:“黄、赌、毒军队三大忌,俺不敢要。”


金七七:“二奎,听见了没。你他妈的三毒俱全。吸毒这事幸亏发现的早,老子可以饶过你。你睡了几个女兵,你给老子老实交代。”


“抽烟抽烟。”朱二黑递来烟。


金七七接过烟,眼睛看着二奎。


“两个。”二奎笑道。


金七七一瞪眼:“什么!”


“三个。”二奎无奈。


朱二黑:“是不她们勾引你?”


“别尼玛演了,没观众。”金七七对二奎说:“老子不跟你绕弯子,你这事论起来是死罪。”


二奎心急:“俺没强迫她们,她们是自愿的。”


金七七大叫:“哪有那么多自愿的,你以为你家住在迪拜啊!”


二奎心急:“俺这身份这不明摆着招人勾嘛!”


朱二黑:“拜金的姑娘哪都有,后勤部长也牛逼。”


金七七惊道:“拜金你都学会了!”


朱二黑:“你给大家讲课的时候说过,喜鹊告诉俺了。”对二奎笑道:“你没钱你等死吧。”


二奎愁眉苦脸,兜里真没几个钱。


金七七冷冷一笑:“有些事不是钱能解决了的,钱能解决了的都是小事。”


二奎看金七七的态度不对劲,心里有些害怕。


金七七发现二奎害怕了,倒有些于心不忍了。


“大政委。”小山西在门外报告:“特派员说了,二奎是他的大哥,大政委手下留情,能过则过。”


金七七笑道:“听见了吧二奎,特派员把你当兄弟,你把特派员当傻逼。”


二奎:“俺做了糊涂事俺傻逼大傻逼。”


金七七:“不是老子非要叫你难堪,是老子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这样吧,一巴掌。”


二奎崩溃:“你把俺杀了俺也拿不出五千大洋。”


“那你就等死吧。”金七七生气的走了。


“商量商量。”朱二黑拦住了金七七。


金七七:“枪打出头鸟,你给老子小心点。”伸手一揪朱二黑的耳朵拧了一个圈,疼的朱二黑哇哇大叫。


朱二黑:“五千就五千,俺借给他,明早给你送家去,先把人放了。”


金七七挺满意的,松开了朱二黑的耳朵。她爱答不理的走了,算是同意了。


朱二黑一边揉耳朵,一边生气的说二奎:“吃逼亏带逼害,老子早告诉过你了。你在后勤部当王爷,睡了九个女兵,这事早传到喜鹊耳里了,收拾你一次也应该。”


二奎摇头叹气:“疼不?”


“政委下手能轻了。”朱二黑气恼的大叫。


二奎乐了……


金七七回到窑洞里,把福寿膏给了容嬷嬷,叫容嬷嬷烧掉,容嬷嬷私藏了起来。容嬷嬷告诉金七七,狗改不了吃屎,二奎过段日子还会犯毛病,不如给二奎娶个媳妇安了家。


“看样子,你有人选了。”金七七接过了容嬷嬷递来的一碗白糖水,这碗糖水在队伍里没几个女人能喝上。


容嬷嬷:“苏卿是个正派女人,身世也和二奎般配,两人在一起能安下心。”


金七七:“好是好,就怕她不愿意。”


容嬷嬷:“她三十岁了,大龄剩女了,有人娶就不错了,她巴不得呢。”


金七七把这事交给容嬷嬷去办,金七七叫容嬷嬷暗地里赏了唐四一千大洋,被二奎睡过的女兵每人给三百大洋补偿,连带责任制度的相关人员都要处罚。


容嬷嬷来找姚蜜,说了二奎和苏卿的事。姚蜜一口应下来,她认为这是天大的好事。她来说服了苏卿,说定这一仗结束后举办婚礼。


金七七走进了会议室的矿洞,看见二奎回到了会议室。她走来白了一眼二奎,冷笑的说:“老牛吃嫩草,你他妈真好意思。这么大个人了,禁不住姑娘勾引。”


二奎无言以对,低下头装没听见。


“大政委这苗嫩草不知是哪头牛的。”李怀土笑道。


金七七想都不想:“老子吃嫩牛还差不多。”


大家笑了起来,看着金七七走来朱二黑身后抬了一下右手。吓的朱二黑赶紧用双手捂住两个耳朵,人们又是大笑起来。


牛汉等金七七坐上了椅子说:“李秀柱的提议很好,把劳工的那批女兵全撤到队伍后方。晴暖的提议也好,在矿洞上安装木门。把木门做旧是个问题,我们队伍里有这样的木匠吗?”


赵百康:“这事包在俺身上。”


黄柏:“清理战场是关键,不能留下蛛丝马迹。”


李怀土:“特派员说的对,细节决定成败。俺们这一仗胜了,对以后的抗日进展十分有利。如果败了,就彻底败了。”


赵百康:“细节把控到位,不会败。”


金七七:“赵司令这趟回来应该带回不少细软吧,我可是给你了十瓶汾酒呢。”


赵百康:“明天就给政委送来。”


金七七挺满意的点点头,她绝对不能吃亏。


第二天上午,纪委部贴出了处罚告示。金七七和后勤部全体士兵在名单之中,金七七被罚了三个月军饷。这一点十分有说服力,战士们心服口服。牛汉看了告示后,也觉金七七有所改变。


“老子管钱老子说了算。”金七七对容嬷嬷笑道。


赵百康的人送来一堆细软给牛汉和金七七,金七七把牛汉的那份抢了。琥珀不服,晴暖不服,宝婵不服,跟金七七闹了起来。灯芯也不服,可顾及着二奎这事不敢不服。金碧娇巴不得政委把她们全弄死才好呢,这样牛汉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人们围了一大片,看热闹。金七七一对三,毫不示弱。


“你是哪个部门的。”金七七问琥珀。


“装备部。”


“你又是哪个部门的?”金七七问宝婵。


“后勤部。”


“你呢?”金七七问晴暖。


“俺是二团的。”


金七七:“这不就结了嘛,这是赵百康送给财政部的。”


琥珀:“明明有俺老公一份。”


金七七:“谁是你老公,你老公是谁?”


琥珀:“牛汉。”


金七七:“牛汉管这事嘛,你不知道除军事以外所有的事老子说了算嘛。”


宝婵:“都是革命同志,你这也太霸道了。”


晴暖:“赵百康是俺老公的爹,爹送儿子东西不归你管吧。”


琥珀:“大家来评评理啊,这是赵百康送给牛汉的,她凭什么独吃。”


人们看见金七七就怕的够呛,哪敢挺身而出论道理。


金七七掏出手枪对准琥珀:“你敢违反军规老子毙了你。”


琥珀不服:“俺哪违反军规啦,你给俺说明白。”


“马勒戈壁的。”金七七恼了。


晴暖比较了解金七七三不管的性格,赶紧把琥珀拉在了身后。


牛汉跑了过来,各位军官跟着赶来。


琥珀告状:“她把你爹给你的那份细软抢走了。”


“老子就抢了怎么着。”金七七满脸怒气的瞪着牛汉,叫声大到刺耳。


“好好。”牛汉赶紧笑道。


“抬我窑洞里。”金七七走了。


琥珀委屈极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牛汉,眼泪滴滴答答的掉下,这明摆着在牛汉心里金七七最重要。琥珀使出全力推开了身前的牛汉,她转身跑了。


“太气人了。”宝婵流着眼泪走了。


“俺才不稀罕。”晴暖气恼的走了。


牛汉心里无奈,强颜欢笑的回去了会议室。


人们都觉金七七太霸道了,可都不敢说出来。


容嬷嬷在窑洞里劝金七七,不要针对牛汉,小心因小失大,她们毕竟是特派员的老婆。宋佳也说晴暖是个有主意的人,也很得军心。


“你什么意思?”金七七觉的宋佳话里有话。


宋佳不敢往深说,低下头不做声。


容嬷嬷叹气:“晴暖掌了军权,你没有。”


金七七心里又不爽了,又想夺军权。想了想还是算了,因为牛汉对她是真心的好。


容嬷嬷看穿了金七七的心思,劝她嫁给牛汉要啥得啥。


宋佳笑道:“在大家的心里,大政委早是特派员的第一夫人了。”


金七七没有理会,心里气恼自己不如牛汉会为人处世。


“政委,特派员来找你去吃饭。”马良在外报告。


“滚蛋。”金七七正在气头上。


容嬷嬷和宋佳相视一笑,一起出去了。


牛汉刚进门,金七七把一个碗扔在了他身上。他接住了碗,走来笑道:“谁得罪你了?”


“你,你,就是你,你马勒戈壁的。”金七七手指着走来的牛汉,一顿大叫。


“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得罪你,我好冤枉。”


金七七突然笑道:“老子要军权。”


牛汉惊道:“你的军权还不够大啊!”


金七七又恼了:“老子哪有那么大的军权啊!”


牛汉惊道:“对外我第一,你第二。对内你第一,我第二。你还要啥子军权,我都给你。”


“他们都说我没有军权?”金七七委屈的大叫。


牛汉生气了:“他们是谁?”


金七七看牛汉生气了,更加来气了:“老子就要军权。”


“行,你来指挥战斗。”牛汉爽快极了,转身就走。


金七七想了一下不对,赶紧跑来拦住了牛汉。


“又怎么了?”牛汉笑道。


金七七看他笑了,又来气了:“你别给老子得意,反正老子告诉你老子没有军权。”


“你是不是傻。”牛汉苦笑。


金七七:“你给老子说说老子的军权在哪里?”


“我敢不听你的嘛!”牛汉笑道。


金七七大叫:“她们咋不听老子的?”


“军权是军事,不管生活。不是每个人都要听你怕你,那是土匪头子。”


“老子就想要这样的感觉。”


“鬼子剿匪,你小心些。”


“去你妈的。”金七七不怎么生气了。


“这一仗胜利了,有的是你发挥军权的时候。你记住,咱俩是八路军。你做的太狠了,人们不服你。”


“你说人们怎么才能服我?”金七七算是请教。


“现在人们就很服你,你不能因小失大。你是军队第二首长,犯不着跟她们抢东西。以你的身份根本不用抢,人们就会给你送来。你事事较真,没人敢跟你亲近。”


金七七双手叉腰,叫道:“你这意思是吃亏是福对吧,老子凭啥子吃亏。”


“贪小便宜吃大亏,你别不当回事。你有时很情绪化,你要控制。”


金七七冷笑:“这话你算说对了,老子就是贪图你是富二代,吃了个大亏,来到了抗日年代。”


“我的错。”牛汉心里愧疚,抱紧了金七七。


金七七被他这一抱,心里的火气全消了。也冷静了下来,发现自己活着是太情绪化了。


牛汉松开了拥抱,笑道:“把我那一份细软给老人和孩子分了。”


“这就是你会为人处世的方法吗?”


“把你那份也给老人和孩子,这样做这个事情就漂亮了。”


金七七大叫:“老子还想吃呢!”


“这一仗胜了细软都是你的。”


“你他妈的…”金七七想了一下:“这可是你说的啊,都是老子的。”


牛汉打了个响指:“一言为定,去吃饭。”


金七七决定把细软分给老人孩子,容嬷嬷夸她做的对。人们对这个事情的看法发生了大逆转,都夸大政委是个大好人。


“肯定是老公给她支的招。”晴暖对琥珀和宝婵说。


琥珀说,咱们五个加起来也不是金七七的对手。


“她就是个女妖精。”宝婵说。


中午,二奎摆了一桌酒菜,请来了牛汉、金七七、朱二黑、六奎、灯芯。二奎当面赔礼道歉,这事就算过了。


晚上战术方案出炉,牛汉下令明早布置战场。


各团和赵百康连夜赶回去了,门六花带走了童蜜丫。


门六花告诉赵百康,他娶小老婆没问题,条件是她怀孕以后,赵百康答应了。


乔丰接到了一项特殊任务,带领一个排男兵赶去了双屏山后方。


夜里睡觉的时候,琥珀给牛汉洗身子。琥珀说她有喜了,牛汉开心极了。牛汉最爱琥珀,约定和琥珀一生一世不分离。两人说的话被门外的金碧娇偷听了,金碧娇最恼琥珀了。琥珀一直霸着牛汉,不给她生儿子的机会。她在太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月亮在这个夜里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李秀柱那张秀气的脸。苏卿发现月亮睡不着,就问月亮为啥不回去找朱二黑。月亮把自己的经历告知了苏卿,哭泣声也在窑洞里响了起来。苏卿告诉她,做人不能太较真,否则只有吃亏上当,她因此答应嫁给二奎。


“二奎是好*色,不过重情重义。”月亮说的是良心话。


金七七的窑洞里多了个姑娘,宋佳和她睡在一张炕上。金七七问宋佳有喜欢的男人没,宋佳说相中了小山西。容嬷嬷认为挺好,两人年龄相当,身份也配,答应这一仗过后给宋佳说成这门亲事。金七七问她们一夫一妻制好,还是一夫多妻制好。


宋佳:“当然是一夫一妻制好了。”


容嬷嬷:“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不是三天两天就能改的。”


金七七:“为啥子?”


容嬷嬷笑道:“这跟你口味一样,喜吃辣的,不喜吃酸的。突然叫你喜吃酸的,不吃辣的,你肯定不干。”


宋佳:“一夫一妻制岂不打特派员的脸啊!”


容嬷嬷:“你个傻丫头,人和人不一样。人都一样了,鬼子没必要来中国祸害。”


金七七:“他就是色*鬼,臭不要脸。”


宋佳:“俺看全天下只大政委敢骂特派员。”


容嬷嬷:“哪个男人不好色,是个男人都好色。你们别以为庙里的和尚就是正经人,那些男人都是懒鬼。”


金七七心道:“慧灯和尚说大上佛法里记载了穿越,了结了因果就会穿越回去。还说事从哪起从哪落,难道我和牛汉在这个年代发生了什么事,需要我们来此了结,可我们是2015年的人,怎么会在1941年发生过事呢。”


“你干啥!”容嬷嬷突见金七七坐了起来。


“打坐。”金七七看似神经兮兮的,其实在静思考。


小山西和车震今夜值岗,两人面对面的坐在院子里。两人之间放着一盆艾草和一盏煤油灯,他俩在学习日语。金碧娇孤独寂寞睡不着,在院子里溜达。看他俩学习用功,走来教他俩日语。


美智子拉开房门,看见院子里至少有一个连的人在值夜。她走来了茅房,又见茅房外也有男兵站岗。看来,在布置战场之前全方位戒严了。川岛樱美和古原希子与美智子一样想把敌情传出去,在今夜她们也没有找到逃跑的机会。


这一仗对于上官雪来说也至关重要,她要给兽群安定的家园。她飞来蛇洞山发现鬼子连夜前进向了双屏山方向,以一三六式,三军相隔十里路程,每日行军六十里路,五天后到达双屏山。


小山西接到了前方哨兵传来的敌情,立刻报告了特派员。天一亮,全体士兵布置战场。以地道战为主,他们在主要的矿洞里挖下了连通的地道。大矿洞是鬼子入住的首先,士兵们在此布下了士兵和毒气弹。


老人、孩子、以及劳工里的女兵,撤到双屏山后方八十里外的矿洞里,包括容嬷嬷、唐四、川岛樱美和古原希子。美智子怀有身孕,也撤到了后方。美智子争取了上战场的机会,被宝婵拒绝了。美智子虽然私藏了一把信号弹手枪,可是距离双屏山八十里路无法传递信号,途中又有大山遮挡。美智子在撤离的途中,把一本账簿藏在了窑洞里。她希望皇军能够发现,她在里面详细的写了八路军的战术。金七七和牛汉的四个老婆执意留下来,牛汉无奈同意。川岛樱美和古原希子决定借此逃出去,把敌情传给大部队。


金七七告诉牛汉,队伍扩大了,她不能再做缩头乌龟,她参加战斗有利于军心团结。牛汉把最后一道防线交给了金七七和马原,这有利于战败金七七逃生。金七七率领一百炮兵和一个营士兵埋伏在第十一号山区,这里是双屏山地带的尽头。


三百多个木匠赶制着四十扇大木门,每一扇木门重达上百斤。它们安装在各个大矿洞上。


他们推断,鬼子的先锋军是在第五天的中午到来,会在双屏山侦察,一个下午侦察的极限是五十里路,因此撤去后方的人们在第一天安全。随后的鬼子会在同一天到来。李怀土和朱二黑率领四千兵力埋伏在总部和二团的大矿洞里,牛汉率领一千兵力埋伏在一团的大矿洞里,满俊和晴暖率领一千兵力埋伏在4号地区的矿洞里,准备在夜里打个浑水摸鱼战。两百炮兵分成四组,埋伏在周围的矿洞里。李秀柱、黄有文精通日语,担任一项关键性的任务。


当天夜里,乔丰带领一个排的士兵抓住了川岛樱美和古原希子。他们早已料定鬼子的特务会在这个时刻行动,所以把劳工里的女兵撤去了后方。抓捕成功后,劳工里的女兵被调去了十一号山区。金七七第一时间得到了此消息,,断定杀陀是冤死的。她传令给乔丰,在战争没有结束之前不许把此消息透露给任何人。


“营长,两个女鬼子死之前叫兄弟们以牙还牙,这才痛快,叫狗的知道中国爷们比鬼子牛逼多了。”参加抓捕任务的刘雪棵(排长)提议,他和乔丰曾经一起把鬼子的大部队引去了太行山东头。


乔丰顶着杀头的大罪同意了,当然弟兄们会守口如瓶。


刘雪棵:“这个女鬼子是马警卫长的老婆,听说马警卫长从没碰过她。营长,打个样儿。”


乔丰本想拒绝,但见女鬼子吐了他口水。妈了个巴子的,老子看你还能得意到啥时候。


两个女鬼子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上官雪窥到了这一幕,她没有理会,离开了,世间事与她无关。


完事后,他们枪毙了两个女鬼子。


牛汉的五个老婆商量决定每个人陪牛汉一夜,只是差了一夜。这一夜自然是金碧娇了,她只能忍着。


金七七每一夜都在思念牛汉,就像是度日如年那般。她回忆着和牛汉的点点滴滴,用心想想牛汉真的是对她好到无可挑剔。就怕战败了,她会和回忆一起自杀。


战场布置完毕。他们把东西全部清空,搬运到矿洞里,接着把这里伪造成没有人烟的假象。一个脚印都不能留下,战士们用干草湿草掩盖了地上的脚印。每个山区的地上布置了干草和湿草混合在一起的草堆,点燃的烟雾能够迷乱鬼子的阵脚。


等待,心跳。随着鬼子距离的拉近,士兵们的心跳越来越快。


第五天早晨,上官雪从斧头峰飞来双屏山,发现没一个人影,心知他们全藏在了洞里和地下。上官雪发现他们把这里做旧,但露了蛛丝马迹,于是略施法术把这里变成了最初的原貌,包括那些矿洞口新安装的大木门。美智子留在窑洞里的那个帐薄也消失了。上官雪听到了枪声,她化作一股小风飞来了二号山区。


鬼子的一千先锋军赶来了双屏山,用枪射杀二号山区河边的兽群。不一会儿,上百只动物死了。其中有豹子,狍子,野鹿,青羊。上官雪岂能坐视不管,施法刮起一股大风,遮挡了鬼子的眼睛,兽群趁机逃进了山里。


鬼子的三个中队向三个方向侦察,他们发现了矿洞,把消息传给了后面赶来的大部队,他们得到了休息调整、勘察煤炭含量的命令。


李秀柱和黄有文发现两百个鬼子在河里洗澡,他们混进来和鬼子一起洗澡。在大部队里互不相识的人大有人在。黄有文在日本留学,熟知日本的人文地理。一个鬼子告诉他,山西省是日本人的天下了。此次任务结束后,大部队会去陕西省和山东省围剿八路军。还说应县失踪了5242个支那人逃来了山里,这个精准的数字把黄有文吓一跳。黄有文唱起了日本民谣,鬼子跟着他唱了起来。


三千鬼子和六千鬼子在中午来到了双屏山,他们把兵力集中在总部、一团、二团。一个联队的鬼子入驻了三团和炮兵营,这里只有十三个矿洞能够容下三千人。


现在是夏季,夜里很热。矿洞里阴凉,鬼子喜欢在矿洞里睡觉。


夜里一点钟鬼子都睡去了,四个中队的鬼子值岗。


黄朝复和李秀柱在二团最大的矿洞外站岗,洞里睡了一个联队的鬼子。他和李秀柱把矿洞的两扇大木门关了起来,他们从外插住了门栓。


牛汉下令:按照战术步骤行动。


第一步,用毒气弹毒死矿洞里的鬼子。第二步,士兵乔装成矿洞里的鬼子。第三步,浑水摸鱼战。全体战士牢记一点,能够刀杀绝不放枪。


每一个大矿洞里都挖了地道,安排了士兵和毒气弹。没用半个时辰,矿洞里的鬼子全被毒死了。他们乔装成鬼子,摸来鬼子身后,站岗的鬼子大部分被他们用刺刀杀掉了。枪声没过一个时辰,鬼子全军覆没。战士死伤不过三百,是此今最大的一场胜利。上官雪又捡了个大便宜,得了上万颗新鲜的人心。兽群也得了个大便宜,上万具尸体够他们吃一阵子了。


“他妈的,没打就结束了。”金七七对马原说。


“战利品。”马原提醒金七七。


“回去,快快。”金七七一路不停的往回赶。


捷报传来了双屏山的最后方,人们听后都在夸赞特派员,一致认定八路军救中国,这好像跟赵百康没一点关系。门六花听人们只字不提赵百康,心里气不过。命令童蜜丫去人群中说赵百康的好话,童蜜丫按她说的去做。可没啥效果,她把此事告诉了娘亲。


姚蜜说,赵百康来时把老人和孩子当累赘全甩给了特派员。撤到后方的人都是老人和孩子,他们当然念特派员的好。


童蜜丫把娘亲的话说给了门六花,门六花难以置信人心这么快就变了。这可是个大麻烦,赵百康的队伍里有不少人是老人们的儿女子孙。


在缴获战利品上,赵百康的队伍没啥经验。占了下风,也认为矮八路军一等。朱二黑第一时间带兵守住了鬼子的军火库和粮库,赵百康的队伍不敢来争。赵百康在这事上咬的很紧,牛汉答应他按事先说好的分成。


“团长,缴获了二十万大洋,四十万银票,金银八十筐。”六奎对朱二黑报告。


“上交五万大洋,五万银票,金银五筐。”朱二黑好黑。


“团长,缴获了二十六万大洋,六十万银票,金银四十筐。”晴暖对满俊报告。


“你是特派员的女人你说了算。”


“你是团长你说了算,俺认为上交五万大洋,十万银票,金银五筐。趁大政委不在,抓紧搬运。”晴暖认为上交了都是金七七的,不如留下。


“非常好。”满俊很满意。


“团长,缴获了十五万大洋,三十万银票,金银四十筐。”黄柏对李怀土报告。


“按军规办,咱六,总部四。”


“这太吃亏了,咱们有队伍要养。”


“你说咋办?”


“上交五万大洋,十万银票,金银十筐。”


“被政委发现了,这可掉脑袋。”


“政委不知道三团的家底。”


李怀土思考了片刻,点了头。


“司令,缴获了两万大洋,十万银票,金银两筐,粮食和武器装备都在八路军手里。”程掌柜对赵百康报告。


“上万鬼子,你们才缴获这点东西。马勒戈壁的,一群窝囊废。”赵百康暴跳如雷。


“团长,特派员在一团安插了总部的人。”六奎急匆匆的来报朱二黑。


“把钱财埋在一团后山。”


“赵百康的人守在后山。”


“在二团找保险的地方分开埋了,必须是亲信,以免队伍里有总部的眼线。”


“是。”六奎去了。


满俊带兵来到了河边,看见特派员的帐篷扎在河对面。二奎带领总部五百战士守在河边,没有特派员的军令任何人不许过河。谁敢违抗军令,格杀勿论。晴暖打算硬过,满俊拦住她。满俊告诉她,大政委在钱财上六亲不认。眼看天快亮了,金七七快回来了。晴暖提议把钱财埋在三团,满俊同意了。


三团也无法过河,也把钱财埋了。


三个团里有特派员的眼线,牛汉不出帐篷就知道三个团干了什么。牛汉的心思全在以后的抗日上,正在帐篷里研究着以后的战术。牛汉隔壁的帐篷里是财务部和装备部的人,春鸣带领大家统计缴获的战利品。在他们隔壁是帐篷里摆放了两百台步话机,这全是缴获鬼子的。黄有文,李秀柱,金碧娇精通日语,这项重任只能他们来完成。还有三个战俘翻译官在教育部做事,牛汉不信任他们。他们查阅了通讯簿和鬼子司令的日志本,从中发现了四个重大机密。报告给了特派员,牛汉命令他们保守机密。


全体士兵把死尸的军装鞋子扒下来,把尸体运到后山的矿洞里。


马汉来报:“特派员,牺牲的战士准备好火葬。”


牛汉带领全体士兵给死去的战士送行,每一个牺牲的战士都被记录了下来。


天一亮,小山西传达特派员军令。全体战士按照原计划执行任务,乔装成鬼子骗过鬼子的侦察机。总部和三个团各派出一个连,去四方替换哨岗。魏三猫参加其中,他带兵摸去了斧头峰方向。


牛汉天亮了才睡觉,琥珀不许任何人惊扰牛汉。当然,金七七是个例外。牛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抱着金七七,这是咋回事!金七七侧着身子背对着牛汉,牛汉也侧着身子背对着琥珀。琥珀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牛汉醒了。


“不要脸。”琥珀噘嘴说。


牛汉发现琥珀在身后,他回过头看琥珀冲他翻白眼。他是挺想离开被窝,可是金七七的头枕着他的一支手臂。


“快起来。”琥珀噘嘴说。


牛汉试着抽回手臂,发现金七七转过身头往他的怀里扎。他不忍心弄醒金七七,也不忍心叫琥珀生气。他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的军装,琥珀赶紧去拿来给他。他从军装兜里掏出了一个黄金做的长命锁给了琥珀,琥珀拿在手里开心的忘乎所以。宝婵端着早饭进来了,看金七七还在牛汉的怀里睡觉,当即气的走了出去,掏出手枪对天连开了三枪。


“瞧见了吧,有不怕她的。”琥珀对牛汉笑道,看牛汉无奈一笑。牛汉到底喜不喜爱金七七,琥珀心里也没底了。牛汉看琥珀又噘起了小嘴,他给琥珀说了悄悄话。


“七七醒了,三个团长要倒霉了。”


琥珀笑了笑,也对牛汉说悄悄话。


“你喜爱她就娶了她,俺能接受你违背誓言。”


牛汉笑着摇摇头,他立誓不再娶了。


枪声没把金七七惊醒,倒把河边的士兵惊的冲了过来。宝婵想了个主意,带领大家唱国歌。


“起来……”


金七七被吵醒了,一睁眼看牛汉对她笑。当即吓一跳,坐起身用双手护住了她的胸。那脸色带着魔鬼的气愤,牛汉强颜欢笑的看着她。


“是你非要睡俺老公床上的。”琥珀害怕金七七打牛汉,赶紧说。


“滚。”金七七轻喝。


“动不动就发脾气。”琥珀翻白眼。


牛汉起身下床,身上穿着红睡衣。金七七发现牛汉的睡衣洗的褪了色,不那么鲜红明亮了。心里有些难受,火气也消了。牛汉端来了早饭给她,气的琥珀走了。


“别唱了别唱了。”琥珀气冲冲的走出帐篷对大家喊道。


宝婵跟着进了帐篷,看金七七在床上吃早饭,背对着牛汉,牛汉穿起了军装。“俺去端来早饭。”宝婵笑着走了。


“穿好了没?”金七七问他。


“好了。”牛汉看了一眼金怀表,下午四点钟。


金七七转过身说:“马汉和六奎的老婆是女鬼子,已经被枪毙了。”


牛汉大惊失色,杀陀是冤死的!


金七七:“现在想想我俩的命真是大,尚阳就在我们身边。你爹知道了肯定会炸,这个事我叫执行任务的士兵保密。人们问起来,就说牺牲了。”


牛汉点头同意,接过金七七递来的一张白面饼。牛汉告诉金七七,危险随时会来。金七七不关心这个,只关心缴获的战利品。


马汉在外报告:“特派员,春鸣部长有事报告。”


牛汉:“进来。”


春鸣进来看金七七在,敬上军礼说:“特派员,大政委,粮食和军火统计出来了,已经清点完毕。”


金七七:“各团执行命令没?”


春鸣点点头:“按照政委的指示,各团私藏了一半军火。”


牛汉笑道:“你这样做骗不过我爹的眼睛。”


金七七笑道:“老子是为你着想,你别不识好歹。你去给老子打来洗脸水,老子要刷牙。”


“我哥和晴暖你高抬贵手。”牛汉去了。


金七七对春鸣说:“把灯芯给老子叫来。”


春鸣笑道:“这是粮食和物资的清单,俺放在桌上了。”


金七七眼睛威慑春鸣:“你看好其余的六张嘴。”


春鸣点头笑道:“大政委放心,都是自己人。没有她们报信,总部没那么容易挖出三个团私藏的财物。大政委把细软分给了老人孩子,大家都感激大政委呢。都说大政委是活菩萨,人美歌美心最美。”


“这是八路军应该做的。”金七七得意了,心情立刻好了。金七七这人就怕夸,一夸找不到北。


牛汉把女鬼子的事对马汉和六奎说了,马汉反倒解脱了。牛汉叫他担任执法部长,他才发现牛汉要革掉李怀土执法部长。六奎深爱着川岛樱美,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悲痛的事实。牛汉带六奎来河边散心,给他讲了大局为重。


灯芯来报:“一团上交五万大洋,五万银票,金银五筐。”


金七七怒了:“小逼猪儿黑。”


灯芯:“二团上交五万大洋,十万银票,金银五筐。三团上交五万大洋,十万银票,金银十筐。”


金七七彻底怒了,咬牙切齿:“李怀土都变了。”


灯芯:“政委是该好好管管了,这次上交没见一个稀罕物。这可是上万鬼子,不可能没一个稀罕物。”


“赵百康呢?”


“赵百康缴获了两万大洋,十万银票,金银两筐,如实上交了。赵百康早火上身了,一直等着政委醒来分成。”


“细软呢?”


“也少的可怜,加起来不过五千份。特派员对这事一点不上心,全交给政委处理。俺看搜身吧,总能搜出东西来。”


“传令下去,马良带兵把三个团长抓起来。”


“没有证据!”


“他们就是证据。”


“是。”


马良接令,带兵抓了三个团长。把他们关在一间帐篷里,任何人不许探视。他们根本没想到金七七来这招,都认为金七七做的太狠了。


“咱们也够狠的,怪俺听了黄柏的话。这是作风问题,政委会对咱们失去信任。”李怀土后悔了。


“撑住撑住,没事儿。”满俊笑道。


“弄些酒菜来。”朱二黑对外喊道。


“没有政委的命令,三位团长没饭吃。”看守的男兵说。


金七七集合了三团所有军官,在河边召开了会议。三百后勤兵守在外围,不许任何人进来。


金七七大骂:“你们这些王八蛋,看见女人就脱裤子,看见钱财就装兜,你们跟鬼子没区别。没有特派员拉引你们,你们鸡毛不是一根。老子是八路军的第二首长,老子有权代表最高组织枪毙你们。老子给你们一个小时考虑,别等老子挖出东西你们后悔来不及。”


晴暖:“大政委别吓唬俺们了,俺们按照军规行事,要怪只怪这批鬼子全是穷逼,这穷逼到处有是大政委说的话。”


金七七冷笑:“你太瞧不起鬼子了,鬼子在中国都是高富帅。一个鬼子身上两百块钱,一万个鬼子就是两百万。这点数学常识,老子闭着眼睛都算的清清楚楚。”突然严肃:“老子挖出你二团私藏的东西撤你团长。”


“是。”晴暖断定金七七挖不出来。


金七七喊道:“老子能把未来讲给你们听,你们就要掂量掂量老子的厉害,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咱们是连带责任制,因你们的过错会导致全体战士降级处罚。”


二奎跑来了帐篷外,看守的男兵拦他。“滚开滚开。”二奎推开了男兵,进来帐篷对三个团长说:“赶紧走赶紧走。”


“咋啦?”朱二黑惊道。


二奎:“你们埋的东西被挖出来了,政委要法办你们,你们出去躲躲。”


满俊:“往哪儿躲啊!”


李怀土:“赶紧交代,特派员弄不过政委。政委脾气上来了,连自己都敢杀。”


二奎:“交代了你们就完蛋了,赶紧出去躲躲。”


满俊:“往他妈哪里躲啊。”


二奎:“你们这回九死一生了。”


朱二黑:“这么严重!”


二奎:“那些东西是能算出来的,这事根本瞒不住。你们也不想想特派员的战术,特派员早安排好了。”


李怀土:“啥意思?”


二奎:“一团和三团在二团执行任务,二团在三团执行任务,特派员在一团执行任务。你们私藏的钱财拉不回家。”


三个团长面面相觑,方才发现特派员的战术高明。他们没来及出帐篷就被绑了,马良带来了执法兵,押着三个团长去了河边。看这阵势像似真的,三个团长心里发毛。


春鸣来报:“报告大政委,东西挖出来了。好多呢,他们太黑了。”


金七七:“把黄柏,晴暖,马原抓起来。”


马原:“这跟俺没关系,俺跟你一道回来的。”


金七七:“连带责任制,谁也躲不过。”


晴暖:“俺不知道,你抓俺干啥。”


黄柏:“我不知道,我是副的。”


金七七:“这个时候你们都不知道了,哈哈…”干笑两声,严肃起来:“你们别以为队伍离开你们就转不动了,这个地球上没了谁地球依然转。”


晴暖大喊起来:“冤枉啊,俺真的不知道。”


金七七冷笑:“真不知道?”


晴暖忙笑:“不知道不知道。”


金七七厉喝:“满俊说你知道,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晴暖咬死不知道,心里也在猜疑金七七在咋她。忽见三个团长被押了过来,脸上飘过几丝惊恐。金七七瞧她脸色不对劲,大耳光抽在她脸上。“你身为团长,知法犯法。仗着自己是特派员的女人,无法无天。”金七七一边叫道,一边抽晴暖的脸。


“是俺的错,晴暖不知情。”满俊赶紧说,救下晴暖他有活路。


金七七停手了,晴暖怒发冲冠的瞪着她。金七七特别恼怒晴暖以下犯上的眼神,她咬牙切齿的说:“老子警告你,在八路军队伍里军令军规最大。你虽不知情,但逃不过连带责任制的处罚。具体如何处罚,要等特派员的军令。还有,你是上庄子最没良心的村姑。”


晴暖瞪着她:“你打了俺,俺不会放过你。”


金七七掏枪就射,满俊跑来撞开了金七七。金七七这一枪打去了别处,吓的晴暖全身颤抖。金七七身子踉跄的站住,转过身看见满俊跪下来认罪。


“你再给老子放个狠话试试。”金七七疾步走来,手里的手枪对准了晴暖的脸。


晴暖害怕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金七七看在她是牛汉女人的份上饶了她,她对三个团长喊道:“你们这些王八蛋,做错事了还理直气壮,你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你们对得起我和特派员对你们的信任吗。”她手枪对准了李怀土,喝道:“你贪了多少?”


李怀土低下头交代,说出的数字惊人。


金七七心里一怔,瞪去朱二黑。


朱二黑早有准备,交代了一部分。金七七不相信,却见春鸣点了头。


“你们这些王八蛋还有话说嘛!”金七七看去全体军官,怒发冲冠的大叫。


春鸣哭着喊道:“你们真是太心黑了,为了贪财连特派员都不放在眼里。战斗一结束,特派员在研究下一步的战术。你们倒好,混在一起唱大戏。”


“你们背叛了组织,违反了军规。不是合格的军人,不配做八路军。”牛汉从人群中走来,满脸严肃的对大家说:“你们不明白一个道理,你们贪的钱财不一定能花掉。我们的战术出现一个错误,都是致命的。你们认为有队伍要养,而你们不懂队伍是八路军的。”


“鬼子也没你们这么贪。”赵百康叹气的说。


“本该是一件大喜事,被你们搞的乌烟瘴气。”门六花气愤的叫道。


“必须严肃处理。”金七七对牛汉说。


牛汉点点头,喊道:“三团全体军官士兵降一级,扣掉三月军饷。总部战士和炮兵营战士升一级。提春鸣副总政委,主管后勤、装备,监管各团军事。提黄朝复炮兵团团长。提包东河、潘长河、王凯炮兵团营长。提许兰兰总后勤副部长。提灯芯总装备部长,提黄有文总装备副部长。提李秀柱二团营长,接任许兰兰营长职务。提李柱二团副营长。提乔丰一团营长,提刘骏一团副营长。提金碧娇教育部长,提童大楚文艺部副部长。提马汉执法部部长,第一警卫长。提马良执法部副部长,第二警卫长。”


金七七:“特派员,马原不知道这事,还有与我参加任务的士兵。”


牛汉:“马原军级不变,与政委参加任务的士兵军级升一级。”


金七七对三个团长说:“你们越来越贪了,从军权,钱财,还有女人,你们变本加厉。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是什么样的官就带什么样的兵。等你们位高权重的时候,你们的兵和你们一样同流合污。你们好好看看特派员,他简直视钱财如粪土。”


李怀土低着头:“俺愧对组织对俺的信任,俺愿意辞去团长一职。”


金七七喝道:“你是八路军的兵,你的一切组织说了算。”


“是。”李怀土心痛。


金七七看去朱二黑,冷笑:“你辞不辞团长?”


朱二黑摇摇头:“俺认罚。”


金七七脸色大变:“朱二黑,老子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敢知法犯法,特派员也救不了你。”


“是。”朱二黑低头。


金七七瞪了瞪满俊,她对全体军官喊道:“左善龙带回来大队伍,对你们的身份地位有一定的威胁。别以为你们是一辈子的军官,不努力一样被淘汰。”


牛汉:“全体士兵晚上参加庆功宴。按照原计划行动。全体解散。”


“你俩跟老子来。”金七七叫走了满俊和李怀土。


朱二黑见状嘿嘿一笑,幸灾乐祸。他见牛汉对他笑了笑,他走来递烟给牛汉。


春鸣叫走了赵百康,按约定给赵百康分成。


“你瞧这是啥。”朱二黑从兜里掏出一本巴掌大的黄金书。


牛汉翻开书页,见全是黄金书页,一共九页,页上雕刻着古字。他不懂这些古字,只知这是个古董。“你留着吧。”他把黄金书递给了朱二黑。


“这种精贵的东西你留着合适。”


“谢了。”牛汉把黄金书装兜。


“月亮还好吗?”朱二黑挺上心。


“你去问她。”牛汉笑了笑。


“你大嫂至从有喜了就不叫哥碰她了,哥夜里憋的慌。”


“你把月亮带回去。”


“她不跟哥走。”


“我也没办法。”


“哥有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


“哥再娶一个。”


“相中谁了?”牛汉看喜鹊走来朱二黑身后。


“赵百康的人,叫柳燕。就是赵百康扣下你的时候,伺候你的那个姑娘。”


“你找我爹要。”


“他不给我。”


“我和他说说,人愿意才行。”牛汉正色:“队伍马上就扩大了,你不要再违反军规。”


朱二黑正色:“放心。”笑道:“一团谁是你的眼线,哥知道就行,绝不为难。”


“俺。”喜鹊一声大叫,吓的朱二黑赶紧转身。“你分不清大小,你当屁个团长。”喜鹊掐住了朱二黑的耳朵,使劲一拧:“还想娶啊你,老娘拧弯你。”


“不敢了不敢了。”朱二黑求饶。


牛汉笑了几声,走了。


“老娘只说了你一部分,你敢给老娘再续房,老娘全给你说出来。”喜鹊生气的走了。


“最毒妇人心。”朱二黑无奈。


马良提醒牛汉,晴暖在那边哭泣。牛汉独自走来,看晴暖走开了。牛汉跟在晴暖身后,看晴暖边走边抹眼泪。晴暖走来了河边蹲下身用河水洗脸,牛汉走来坐在了她身边。


“这次是你错在先。”


“俺没错。”晴暖呛他。


“你生气的时候有些像金七七了。”牛汉笑道。


“去你的。”晴暖起身走了。


牛汉大叫:“拿来羊肉,我给你烤羊肉串。”


“俺跟你没完。”晴暖心里恨死了金七七。


小山西来报:“特派员,赵百康和大政委闹起来了。”


牛汉跑来了河边的大帐篷外,惊见两方士兵枪口相冲。金七七一方,赵百康一方。赵百康右眉骨破了一道血口,这是马良打的。春鸣脸上有个青紫的巴掌印,这是赵百康打的。


赵百康:“你们欺人太甚,把老子当猴耍。”


金七七:“老子今天要你的命。”


赵百康:“老子倒要看看你咋要老子的命。”


黄朝复:“你们被炮兵包围了。”


赵百康大笑:“大不了同归于尽。”


金七七咬牙切齿:“谁怕谁,传令开炮。”黄朝复犹豫,金七七大喝:“执行命令。”


黄朝复看去通讯兵:“传令开炮。”


赵百康笑道:“老子佩服你。”


金七七冷冷一笑,就跟他扛上了。


“不许传令,特派员来了。”门六花忙喝住通讯兵。


牛汉冲进了人群,冲来了金七七和赵百康中间。他看春鸣和赵百康受了伤,对赵百康说:“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赵百康摇头叹气:“爹心凉透了。”


门六花对赵百康说:“汉子来主持公道,是多是少你当爹的都要认。”


赵百康苦笑了一下,眼里全是压抑的怒火。


牛汉看去金七七:“怎么回事?”


金七七理直气壮:“你爹欺人太甚,还打了春鸣。”


赵百康大叫:“你恶人先告状。”


门六花大叫:“你血口喷人。”


金七七大叫:“闭嘴。”


门六花冷冷的哼了一声,不想看金七七。


金七七冷笑:“你的队伍里有多少人会用枪你很清楚,你要走一半的军火你派不上用场,而我八路军能派上大用场。”


门六花瞪去金七七:“我们事先说好了的,五五分。”


金七七笑道:“你嫁给你姐夫也是事先说好了的嘛!”


“你放屁。”门六花急赤白脸。


马良的手枪对准了门六花,童蜜丫的手枪只能对准马良。


“收起枪。”牛汉轻喝。


马良落下了手枪,童蜜丫没有落枪。牛汉疾步走来下了童蜜丫的手枪,他一双眼睛愤怒的瞪了瞪童蜜丫。童蜜丫吓坏了,惶恐的低下头。


金七七对赵百康说:“你拿走军火能不能派上用场。”


赵百康气愤的哼了一声,不答。


金七七看去赵百康身后的队伍,喊道:“你们拿走多余的军火派不上用场,我八路军大部队很快会到来。我们两家必须统一战线,齐心协力打鬼子。”


人们不敢有议论声,但认为金七七说的有道理。


金七七看去赵百康:“你和八路军作对,你是想助鬼子一臂之力嘛!”


门六花怒道:“你少挑拨离间。”


春鸣叫道:“是你们在挑拨八路军和民兵的关系,你们很清楚拿走这批军火你们派不上用场。军火是大家的命换来的,理应珍惜才对。”


程掌柜对牛汉笑道:“君子约定要算数,你们别管俺们有用没用。”


金七七笑道:“你没用你来这里干什么。”


程掌柜吃一惊,金七七的口才太霸道了。


牛汉对赵百康说:“我保证爹的队伍人手有枪,我看爹的意见,爹说什么我照做就是了。”


“别叫特派员为难了,特派员带的是大部队。”有老人帮牛汉说话了,有人带头老人们都敢说了。


“咱们解放山西要靠八路军,八路军把俺们当亲人。”


“咱们也是八路军,还是正牌的呢。”


“是啊是啊,吃穿都不愁。八路军对咱们客客气气的,比俺儿还孝顺呢。”


“大政委是个好姑娘,把细软全分给了咱们,理应咱们给大政委才对。”


“特派员是天,大政委是地,两人天生一对。”


“特派员和大政委顶呱呱。”


“毛主席派来的好孩子。”


金七七看去门六花,头一摇得意一哼。不服啊,老子得民心啦!


赵百康听着身后的议论声,对牛汉笑道:“爹事先没有考虑周全,军火爹可以放手。你给爹派来十个炮兵教官,给爹一批炮火。”


金七七瞪大眼睛瞪牛汉,她担心牛汉冒傻气。


牛汉对金七七笑笑,眼里传递了心里意思。金七七懂牛汉的眼神,没有说话。牛汉看了一眼春鸣脸上的巴掌印,对赵百康笑道:“我代爹给春鸣赔个不是。”赵百康笑着点了头,牛汉给春鸣赔礼道歉。


“对不住赵司令。”马良道歉。


赵百康笑道:“各为其主,俺理解。”


“今夜大家吃好喝好玩好,我们永远是一家人。”牛汉对大家喊道,迎来了大家热烈的掌声。牛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百康走去了帐篷。


金七七和门六花就是死对头,两人同时白眼一翻跟在两个男人身后。他们进了帐篷,他们的警卫员守在帐篷外。童蜜丫看见娘亲叫她,她跟马汉说了一声,去了。马汉掏出包好烟递给了马良一根烟,两人点上烟。


马良笑道:“当了部长就是不一样。”


马汉笑道:“俺觉的部长这个位置更适合你。”


“为啥?”


“你高冷男。”             


“俺想战斗。”


“咱俩多跟特派员学习战术,迟早一天会去战斗。”


“俺觉的晴暖和李秀柱是军事人才,他们调到总部才对。”


“晴暖不出这事,就是副总政委。李秀柱晋级太快,大家不服。”


他们看见童蜜丫回来了,他们停止了聊天。


童蜜丫被娘亲训了一顿,回来时脸色不悦。马良和马汉知道她是赵百康的小老婆,对她敬而远之。她也不搭理两个男人,独自生闷气。


“爹队伍里没人才,这尼玛是最坑爹的。”赵百康的话逗的金七七哈哈大笑,笑声传出来惊的马汉和马良立刻打起精神。


童蜜丫捂嘴笑笑,发现他俩就像老鼠见了猫。


“笑啥,去。”马汉小声说。


童蜜丫扯个白眼:“俺才不怕你,论起来俺和你俩一样平级。”


马汉吓唬她:“这是八路军的地盘,你小心俺关你禁闭。”


“有啥了不起。”童蜜丫扁扁嘴。


“蜜丫。”帐篷里传来了门六花的叫声。


“到。”童蜜赶紧打起精神。


“去找程掌柜把上好的细软要一些来,杏花酒抱两坛来,叫韩瓜娃亲自掌勺,烧一桌拿手菜。”


“是。”童蜜丫去了。


“就是个丫鬟。”马汉臭臭她。


童蜜丫听见了这话,回过头使劲的瞅了一眼马汉。


“小白菜都让猪拱了。”马良看着童蜜丫婀娜多姿的身段,感慨的说。


“当官的都这个操相。”


“你把特派员也骂了。”


马汉回头看了一眼帐篷,恰见金七七走出了帐篷。


“两位马部长辛苦了。”金七七笑眯眯的走了。


马良跟着走了一步,看见金七七举起了两根手指。他停住了脚步,看不见宋佳和容嬷嬷去哪里了。


“你咋不跟上去?”马汉惊奇。


马良笑道:“每当大政委亮出二的手势,代表大政委要去茅房。”


“容嬷嬷和宋佳呢?”


“应该在后厨忙乎饭,俺去找找。”马良赶紧去了。


第208章:庆功宴


金七七在走去茅房的时候,看见人们沿着河边架起了两百口大锅。人们杀鸡宰羊,孩子们追逐戏耍。金七七想起了她那悲惨的童年,又想起了她的奶奶。她小时候被后妈虐待,只奶奶爱护她。正在她触景伤情时,宋佳赶来了她身后。


“你一天跑哪里去了。”金七七强颜欢笑,心情还在悲伤。


“俺跟小山西学鬼话去了。”宋佳低下头羞涩的说,这年代的姑娘羞涩是一种美。


“拉手没?”


宋佳赶紧摇头,小脸红扑扑的。


金七七喜欢看这个年代的姑娘的羞涩,她们单纯,热情,善良,为人着想。金七七在此就是个奇葩。


宋佳:“俺回来时看见五位夫人聚在一起说鬼子会派来劳工挖煤,说不定真要在此修路出去。”


“她们有没有说我的坏话?”金七七总是很敏感。


宋佳摇摇头:“说了俺也听不见。”


“去会会她们。”金七七撸起衣袖,像似要打架。


“茅房就在前面。”宋佳笑道。


“差点忘了。”金七七突然尿急,跑去了茅房。


宋佳松了一口气,赶紧跟上去。


三团各位首长聚在一桌,热议特派员的下一步战术。他们给特派员、大政委、赵百康、门六花、马汉、马良留了椅子。


黄柏认为,特派员是想把鬼子的大部队引来双屏山,不然,完全可以给鬼子传递一条假消息,就说双屏山的煤炭含量不高。


满俊认为,特派员会传递假消息给鬼子,因为左善龙即将带回大部队,首要保证大部队的安全期。


黄朝复也认为,特派员会传递假消息给鬼子,等大部队训练精了,会一举拿下斧头峰和应县。


朱二黑认为,斧头峰对于八路军没有意义了。


马原认为,特派员一定会拿下斧头峰,一是为了干掉研发导弹的工程师,二是为了解救劳工。以他来看,特派员会抓住这个机会,一批一批的消灭鬼子的大部队。斧头峰的导*弹基地至少建设一年,所以特派员会在此一年。


二奎认为,首要保住大队伍,必须给鬼子传递假消息。


春鸣认为马原说的对,特派员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李怀土认为,打击鬼子的大部队需要资本,目前的资本够打两个师团的鬼子,一次十万鬼子来攻俺们必败。特派员会考虑到这一点,他断定特派员会给鬼子传递假消息。


“特派员来了。”春鸣笑道,全体起立。


童蜜丫发现没有她的椅子,也不知道自己去哪里。“你是丫鬟。”马汉臭臭她,她只能忍气吞声。


赵百康是长辈,理应坐了正位。大家都坐下了,只童蜜丫一个站在门六花身后。在赵家就是这个规矩,大家也认可赵家的规矩。牛汉和金七七来自未来,认为童蜜丫站着有伤自尊。尤其金七七童年时受过同样的伤,她了解这个感受很难受很憋屈。金七七使了个好心,叫童蜜丫去和容嬷嬷一桌。童蜜丫心里感谢金七七,走去了旁边的桌子。


牛汉刚拿起筷子,柳燕跑来跪在了牛汉身边。众人有些吃惊,看这姑娘是个美人。


“特派员俺想跟你,来时俺姥爷交代俺跟你。你不答应,俺死给你看。”柳燕掏出一把剪刀对准了心口。


“你起来说。”牛汉起身扶她。


“你答不答应?”柳燕不许牛汉扶她,语气莽撞。


“放肆。”赵百康起身喝道。


门六花斥责:“你冒冒失失的,怎么服侍特派员。”


柳燕豁出去了:“你认识俺姥爷,俺姥爷帮过你大忙。”


牛汉惊道:“你姥爷是谁?”


柳燕:“俺姥爷名叫陈培思,是个锁匠。”


牛汉:“是认识,你起来说。”


柳燕:“你答不答应?”


牛汉笑道:“我立誓不娶了。”


柳燕:“俺跟在你身边就好。”


牛汉看去赵百康,赵百康呵呵一笑。


“我答应你,你快起来。”牛汉看她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吓死俺了。”柳燕笑道,心里开心至极。


“你姥爷呢?”


“俺姥爷两个月前病死了,临走时对俺说有缘见到你就叫俺跟你,俺的家人在来时的路上全被炸死了。”


牛汉心里愧疚,答应了柳燕。


赵百康冷了脸,看满俊、朱二黑、马原都低下头。


“过去了。”门六花提醒赵百康现在的处境不是报仇的时候。


门六花说话中,上官雪飞身下来。她来蹭饭,她爱吃人类的菜肴。


“你去那桌吃饭。”牛汉给柳燕指了指容嬷嬷的桌子。


“是。”柳燕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欢喜的去了。


“你女人缘好啊!”金七七臭臭牛汉。


牛汉笑道:“这么漂亮的姑娘,我给他找个好丈夫。”他看了一眼马汉,马汉害羞的低下头。牛汉大笑起来,人们跟着大笑起来。


“不知水仙是死是活。”赵百康心里难受。


“大小姐是个叫人梦见的人。”朱二黑看去牛汉的脸色。


牛汉不知说什么是好是对,他抬起头望去西边的那轮夕阳。


金七七眼睛闪躲的看去河里,心想当初的她太情绪化了。


上官雪注视着牛汉眼里的忧伤,心想牛汉深爱着赵水仙吧。的确如此,牛汉最爱琥珀和赵水仙。


春鸣笑道:“赵水仙福大命大不会有事。”


“赵五肯定会找到水仙,你放心吧。”门六花笑道。


赵百康叹气的点点头,只能祈求老天爷保佑了。


门六花:“汉子,快尝尝,这是应县第一名厨的手艺。”


牛汉点点头,看赵百康动了筷子,他才动了筷子,他注重每一个细节。


“真好吃!”金七七惊道。


“是好吃。”春鸣笑道。


赵百康端起酒杯敬大家:“前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这一仗打的漂亮,打的解恨。”


金七七:“是一代更比一代浪。”


人们笑了起来,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好酒好酒。”金七七赞不绝口。


赵百康:“当然是好酒了,百年陈酿。这次把酒坊里的伙计全带来了,以后大家不缺酒喝了。”


门六花:“俺们在河边找好了菜田,赶在十月前能吃一回菜。”


金七七:“把菜种给我们一些,我们也种菜。”


“你们的队伍是主力,只管打鬼子。种菜养畜交给俺们,和谐不和谐。”赵百康问金七七。


“感激的话都砸在酒里了,干。”金七七豪爽。


“干。”赵百康也豪爽。


在桌的人只牛汉和门六花不胜酒力,其余的人都是海量。上官雪也贪酒,喝的小脸红扑扑的。各团的军官来敬酒,金七七来者不拒。


赵百康服啊,服牛汉好眼光。


姚蜜也来敬酒,看在特派员的份上,勉强给了赵百康个笑脸,她提议和金七七唱一出智斗。金七七借着酒兴,来就来。童大楚拉起了二胡,人们不停的鼓掌叫好,都认定金七七是个人才,是牛汉最得意的妻子。上官雪看金七七唱的好,心里也是佩服有加。


他们在唱。


赵百康问牛汉的下一步战术计划是啥?


牛汉:“爹知道一线湾在哪里?”


上官雪就在牛汉身边,闻言吃惊的注视去牛汉。


赵百康摇摇头:“在应县吗?”


牛汉摇摇头:“鬼子的日志里提过这个地方。”


赵百康:“这个地方有甚?”


牛汉:“听说是龙脉。”


赵百康:“中国的龙脉是长城,这个爹知道。你别跟爹来弯弯绕,快说下一步战术是啥?”


牛汉:“我想把鬼子引进来打。”


赵百康摇头:“鬼子没那么好骗,何况左善龙拉来队伍要训练,这需要一段日子,还是稳扎稳打好。”


牛汉:“鬼子的上级调部队回去咱们就露馅了。”


赵百康想了想,无奈的点点头。


牛汉:“我们乔装鬼子在山里假装消灭八路军大部队,待过半年不是问题。”


赵百康:“好是好,可应县百姓又要遭殃了。”


牛汉:“我们首要形成一股势力,这样才能引来更多的人加入。战争中,有很多残酷无法避免。”


赵百康点点头:“按你说的来,爹相信你。”又说:“爹了解阎锡山的脾性,二十万吨粮食在挠他心上的痒痒。他一旦知道这里被鬼子占领,他会告诉鬼子这些粮食是他的。就怕鬼子把双屏山交给他,他可有四十万军队。”


牛汉:“阎锡山这么厉害,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来找粮食。”


赵百康:“乔日成是个精明人,不见兔子不撒鹰。阎锡山把他当回事,他才会上贡品。他能在阎锡山的名下混饭吃,他要感谢爹。不过鬼子一直在追杀他,他为了保命会把粮食上交给阎锡山。爹最后一次见他,听他说想去外国。这就是他出洋的本钱,他一定会慎重又慎重。”


牛汉:“爹想不想打去北平,端了鬼子的大本营。”


“你好大的口气。”赵百康想都不敢想。


牛汉:“我想这样做。”


赵百康心里一怔,注视着牛汉认真的眼睛。他了解牛汉是个敢说敢做的后生,只是这个目标太大也太离谱了。


牛汉:“明天出发。”


赵百康又一怔!


歌声停了,人们的掌声响起来了。


“大政委人美歌美,山西第一花木兰。来来来,俺敬你一杯酒。”赵百康端起两个酒碗,递给金七七一个酒碗。金七七一饮而尽,赵百康大叫一声好。


金七七坐在牛汉身边,问牛汉:“你和你爹在聊什么?”


赵百康笑道:“俺们只顾看你唱歌。”


“哄鬼啊你,我又不是瞎子。”队伍里,只有金七七敢顶撞赵百康。


赵百康惊道:“这么说,政委的眼睛都在看俺家汉子啊!”


金七七突然有些害羞:“胡扯什么呢。”


人们已经笑了起来,早把牛汉和金七七看成天生一对。


“那个。”金七七手指了指盘里的鸡。


牛汉从整鸡上撕下一个鸡腿递给了金七七,看金七七白了他一眼。“聊下一步战术计划。”牛汉赶紧说,怕她发脾气。


“这么快就想好了!”金七七惊道。


牛汉摇着头笑道:“还在研究,你别喝酒了。”


“你管不着。”


“这是命令。”牛汉笑着。


金七七突然发现牛汉的眼里好有爱啊,她差一点就回心转意了。很是难得的,她乖巧的点了头。回过脸看见朱二黑探长脖子往容嬷嬷那桌看,她叫道:“猪儿黑。”


“到。”朱二黑赶紧回头。


金七七用手里的鸡腿指着他:“你小子又憋着什么坏吧,老子太了解你了。”


“俺看看月亮。”朱二黑在看柳燕。


门六花叹气:“俺一直觉的对不住月亮,汉子待她好些,娘心里好过些。”


牛汉笑着点点头,看天色快黑了。他看了看旁桌,恰见琥珀气呼呼的看着他。他起身走来琥珀笑了,晴暖起身走了。月亮跟着走了,来陪晴暖。


“那个。”琥珀学着金七七的样子命令牛汉。


牛汉拿来一个鸡腿喂琥珀吃,琥珀开心极了。


宝婵:“俺也要。”


灯芯:“还有俺。”


金碧娇想说不敢说,看着牛汉喂了她们。她以为自己没有份,没料到牛汉把一个鸡腿喂她吃。登时感动的全是泪,她只要知道牛汉心里有她就好了。她清楚牛汉不喜爱她,只是为了做榜样娶了她。不过,在好×色方面牛汉喜欢她。


柳燕心里好羡慕,童蜜丫没感觉。


容嬷嬷笑道:“特派员好福气,你们也好福气,大家都好福气,大家敬特派员一杯酒。”


牛汉喝过一杯酒后,走向了晴暖。他有些醉了,走路时身子有点摇。上官雪发现牛汉醉了,她化成一股小风迎面吹来。牛汉当即精神抖擞了,他十分在意的寻找着这股奇风。上官雪就在他身前,他肉眼凡胎看不见妖影。上官雪发现牛汉的眼睛在寻找她,她此刻很好奇牛汉的想法。她飞进了牛汉的脑海里,顿时傻眼了。牛汉望去夜空,联想到了观音菩萨。


“徒孙拜见师祖。”上官雪跪拜道。


牛汉低下头停止了想象,脑海里的画面消失了。上官雪恍然发现自己有些醉了,她自嘲的笑道:“窥人思跪鬼影,这话一点不假。”忽然惊道:“师祖怎么会是鬼影呢,弟子罪过。”她飞出牛汉的右耳,恰见牛汉走来从后抱住了晴暖。


“不进眼。”月亮跑开。


上官雪有些醉了,离去了。


“俺生你的气呢。”晴暖挣脱开牛汉的怀抱,走了一步停下脚步说。


“我还生你气呢。”牛汉笑道。


“那正好。”晴暖生气的走了。


牛汉佯装严肃:“站住,这是命令。”


晴暖停住脚步,委屈的抽泣起来。


牛汉走来笑道:“我和你一起走。”


晴暖一边哭一边走,走的很快。金七七打的她那么狠,牛汉不给她出头就证明牛汉喜爱金七七。她气恼这个,心痛这个。牛汉口口声声说不喜爱金七七,到了关键时刻心口不一。


“七七就是那个脾气,火一上来三不管。在队伍,只她敢得罪人。”牛汉边走边说。


晴暖停住脚步转过身说:“你喜爱她你明说。”


牛汉摇摇头,笑道:“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我爱的是你,我发誓。”


晴暖大叫:“你别跟俺来这套,她打俺的时候你是缩头乌龟。”


“我为你出头,七七会闹的更大。”


“你是特派员你会怕她。”晴暖更大声的叫,她是女子中厉害的。


“你就没有错吗?”牛汉有些生气了,看晴暖像似无言以对。“我提醒你,在军规军纪面前人人平等。你这次知法犯法,七七已经对你网开一面。”


“你污蔑人。”晴暖说话不是很有底气。


“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好好检讨自己。”牛汉生气的走了。


月亮看牛汉走了,走来告诉晴暖事情的真相。在战斗之前,特派员和大政委料到了会有人贪财。暗中命令三个眼线监视各团的一举一动,这样做是为了更好的发展建立大队伍,毕竟队伍大了需要更严格的军规。特派员之前叮嘱过大政委,要对你和朱二黑网开一面。


“你咋才说?”


“俺是下午知道的,是春鸣告诉俺的。春鸣说你不因这事,副总政委就是你的。”


晴暖此刻好后悔啊,丢了第三首长的权位。


“你不能跟大政委对着干,她是毛主席派来的。”


“你咋帮她说话。”晴暖生气。


“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月亮笑笑。


“你说透。”


“大政委拦你,你当不上副总政委。”


“人事,她说了不算。”


“这可是第三首长。”


“有啥了不起,俺才不稀罕。”晴暖心口不一,心里十分不服。看琥珀、宝婵、喜鹊过来寻她,她心情好了一些。


赵百康把牛汉的下一步战术讲给了大家听,大家热议了起来。金七七和朱二黑在战术方面算是白痴,他俩聊他俩的。可是,金七七感到孤独。只听黄柏说了句,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看去了大家,发现大家的脸色沉重。她在意起来,听他们说。


李怀土:“毒气弹还有87颗,用完了没有了保障。不是俺不信任特派员,是没有不吃败仗的队伍。咱吃一次败仗,很难翻身。”


赵百康:“老李说的对,咱和鬼子没法比。鬼子有兵工厂,咱们只能抢。鬼子越大越精,咱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


朱二黑醉笑:“打狗的。”


“你说的容易。”黄柏:“打是自取灭亡,咱伤不起。”


春鸣冷笑:“你怕了。”


李怀土:“这跟怕不怕没关系,是要打有把握的仗。鬼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天有飞机,地有坦克。俺们只毒气弹一个法宝,还不是长远的。鬼子再死一万,鬼子肯定会派来大部队。”


赵百康:“汉子说的对,这里没有八路军大部队,鬼子的大部队会被调回去,这会露馅。”


金七七:“转移到别处去。”


赵百康:“俺看汉子有这个想法,他那会儿问俺一线湾在哪里。”


春鸣:“特派员知道队伍的缺陷,首先是转移到别处。没有地方转移,只能打。”


门六花:“汉子考虑的很细,看样子只能打。打就打吧,咱现在也有些资本了。”


满俊:“俺誓死跟着特派员,俺听特派员号令。俺活到现在值了,光宗耀祖了,以后的一切都去他娘的。”


“你牛。”朱二黑喝醉了,给满俊挺起了大拇指。


马原看去黄柏:“你是老前辈,你看咋打合适。”


黄柏果断:“没法打。”


门六花:“咱现在只论打。”


黄柏无奈:“鬼子作战有计划时限,一万鬼子不行,来两万,两万不行,来十万。咱拿啥打,一打必露。”


马汉:“黄团长说的有道理。”


马良:“不打也露。”


赵百康:“只能打。”


门六花:“走一步看一步吧。”


黄柏:“走错一步满盘皆输,只能是齐心协力琢磨战术。左善龙顺利的带回队伍,咱要加紧训练。”笑道:“硬战很快来了,大家多吃多喝多乐。”


大家认同黄柏的话,今夜忘掉了烦恼。赵百康履行承诺,在这个夜里他和门六花拜堂成亲。


夜深了,一轮明月高挂。繁星点点,没有云也没有风。美智子在窑洞里睡不着觉,心里牵挂着黑野。黑野受了重伤,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她拉开门缝,窥见牛汉的窑洞还亮着灯光。牛汉一定在研究下一步战术,她认定牛汉是山西省最厉害的八路军。


上官雪在一棵树上睡醒了,发现白狼、黑豹在树下等她。她坐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的说:“你俩怎么才来?”


白狼:“俺俩早来了,不敢叫醒王。”


黑豹:“鼠王传来了消息,没有找到王要找的人。”


上官雪生气了:“它是干什么吃的,不配称王。”


黑豹:“王都找不到,更别说这些鼠辈了。”


白狼:“王有通天神力,为何算不到王要找的人。”


上官雪无奈:“那一战,死了上千万生命。玉皇大帝命令阎王勾掉他们的命数,所以我算不到他们的命数。”


黑豹:“没了命数永世不能轮回,他们为何能破了三界的法则?”


上官雪:“我请教过师祖,师祖只说天地有劫难。”


黑豹:“原来王是要找到他们杀死他们!”


上官雪点点头,心痛的说:“那一战因我而起,必须因我而结。若不因此,我早被玉皇大帝处死了。”


黑豹:“王只知随着时间而轮回,可这时间不好掌握。”


白狼:“王怎么知道他们轮回在此时?”


上官雪:“当时大法师也战死其中,他就是被我关押的老和尚。他们当初相识立誓同生共死,所以他们一定轮回在此时。”


黑豹:“老和尚活了五百多年了,这其中够他们轮回很多次了。”


“老和尚活着,他们就活着。他们死了,老和尚也死了。这样天地无劫,独留我伤悲。”上官雪心痛的掉眼泪。


白狼:“既然他们是天地的劫难,和尚理应告知王他们的下落才对。”


上官雪飞身下来,说:“他们命数已无,和尚有可能知道,也有可能不知道,我感觉和尚知道。”


白狼:“和尚为何没有被勾掉命数?”


“他有金刚不坏之身,就有不死魂魄。如果不是当年那一战,他早已飞西成佛。”上官雪突然愤怒瞪去夜空的明月:“只可惜当初他们败了,倘若胜了那是另一番天地。”她想到了什么,看去它俩说:“今日听牛汉提起了一线湾,他们会不会在一线湾。”


白狼:“那里有七星龙,无人敢踏足。”


上官雪:“那倒奇怪了,鬼子是怎么知道一线湾。”


黑豹:“天地禁地,人类不可能知道。”


上官雪:“难道此时还有妖精!”她掐指算了算,摇摇头说:“只我一个。”她沉思了片刻,说:“此事十分奇怪,也许与他们有关。我出去一趟,寻见此因从何而来。鬼子还会来,你们协助他们杀鬼子。”


白狼、黑豹接令。


上官雪飞来了斧头峰,发现四九河边的平原上有三百多个鬼魂游荡。有的鬼魂被砍去了头,有的被砍去了手脚,有的身上布满了刺刀孔。这些人生前是劳工,都是被鬼子杀死了。他们哭求上官雪送他们去阴间,上官雪犹犹豫豫的施法帮助了他们。这是逆天而行,她很快得到了惩罚。安静的夜空上突然劈下一道赤色闪电打在她身上,将她打回原形,她是一只白狐。必须过去九九八十一天后,她才能变回人身恢复法力。没有了法力她无法进入洞室,也要小心人和野兽。她从四九河底游来了斧头峰山底的水井里,这里关押着皆空法师。


三百七十年了,皆空法师第一次睁开眼睛看上官雪。“你输了。”皆空法师笑了。


上官雪:“你别得意太早,你的大限我想也快到了。”


“是生是死早已注定,老衲早已释然。”


“你可以四大皆空,我不可以。现在人类知道了龙脉的事,我想你也很吃惊吧!”


皆空法师的确大惊失色,掐指算去。看他脸色百思不解,应是没有算出什么。


“你能算到的,我也能算到。我们算不到的,一定是三界外的命数。你速降我恢复法力,我去外一探究竟。”


“天地浩劫!”皆空法师突然睁大眼睛,惊恐的说。


“他们一定就在此时,我们应以大局为重。倘若他们去了一线湾恢复法力,天地三界会变成地狱。”


“老衲无能为力。”


“你只需帮我恢复法力即可。”


“即使你恢复了法力也躲不过天眼,那样反而罪上加罪。”


“事关重大,你考虑清楚。”


“他们转世为人不可能知道龙脉。”


“偏偏人类就是知道了,并且是鬼子知道了。”


“鬼子是谁!”皆空法师被关押了三百七十年,对外的事一无所知。


“是极恶毒的外敌,听说他们侵占了一半龙国(中国)。烧杀抢掠,死了千万人命,是人界浩劫。”


“阿弥陀佛!”皆空法师双手合十。


“你马勒隔壁,你速将老子恢复法力。”上官雪也学到了一些。


皆空法师笑道:“你执意去拯救三界,老衲理应助你。若被天眼发现你,你会死的很惨。”


“废话少说。”上官雪决定冒险。


第二天早晨,斧头峰。山本六收到了双屏山传来的消息,煤炭含量很低。山本六信以为真,传令队伍向东前进。


牛汉料定鬼子会传来这条军令,只能演戏骗过侦察机。只要他们离开了这里,鬼子的侦察机不会来这里侦察。


上午,牛汉和赵百康集合了队伍。


鬼子的侦察机在双屏山上空盘旋了一阵儿,飞走了。


金七七下令,全体女兵剪去长发。姑娘们舍不得长发和马尾辫,但是不敢违抗军令。


春鸣和门六花带领一千人留守双屏山,老人、孩子、孕妇也留下。这是军令,喜鹊、琥珀、宝婵、灯芯必须执行。


“出发。”牛汉一声令下,全体士兵出发。


“就走就练兵,只汉子能想出来。”赵百康对程掌柜笑道。


以二五式前进,朱二黑率领两千士兵在前,牛汉率领五千士兵在后,两军相隔五里路。乔丰和黄有文熟悉东边的地形,他们分在朱二黑和牛汉身边。


牛汉第一条军令,每天以三十里路行军。上午行军,下午练兵。这属于师级作战,军级提升还有加分。


金七七下达第一条赏令,士兵想出打鬼子的战术,晋升三级军官,担任军士官,赏一万大洋。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各团士兵积极参与。月亮担任此任务,经过她筛选后上交给特派员。


赵家军不乐意了,一致要求赵百康设立赏令。


程掌柜:“东家,大家强烈要求设赏令。”


“他奶奶的,真把自己当八路军啊!”赵百康哭笑不得。


程掌柜:“八路军的东西一定是好的,咱的队伍也实行八路军的晋升制度。”


赵百康答应了,也下了一条赏令。


全体士兵在中午安营扎寨,后勤部忙碌午饭。牛汉在帐篷里研究战术,金七七在睡觉。容嬷嬷和柳燕端来了午饭,金碧娇跟着进来。他们坐在一起吃饭,没有叫醒金七七。他们小声说话,怕吵醒金七七。


金碧娇:“赏令一下达,就有人去找月亮献策了。”


容嬷嬷:“老有人去找月亮,好像没一个成功。”


“分开打游击战多好,这样鬼飞机只能侦察到一小部分。”柳燕随口一说。


容嬷嬷:“你懂什么,吃你的饭。”


“哦。”柳燕害怕容嬷嬷。


牛汉笑道:“你说的行不通,鬼子的大部队有作战计划。统一大扫荡,分开了遇到八路大部队必败。何况鬼子对山里不熟,鬼子的上级不会同意。”


“八路大部队把鬼子大部队打散了,这能说过去。”柳燕忍不住的说,看容嬷嬷瞪了她一眼。


牛汉说容嬷嬷:“叫她说。”


“俺怕她耽误特派员吃饭,特派员说行就行。”容嬷嬷心想这个小丫头想上位啊。


“说你的。”牛汉对柳燕笑笑。


“特派员为啥不打下斧头峰?”


“有考虑,你接着说。”牛汉低下头边吃边说。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鬼子肯定猜不到俺们在斧头峰乔装鬼子。俺们缺啥就跟鬼子要啥,这…”


“鬼子能有那么二啊!”容嬷嬷打断。


柳燕:“二是谁?”


容嬷嬷:“傻逼的意思,就是傻瓜的意思。这是八路军专用话,还有很多呢。”


“接着说。”牛汉低头吃饭,往金碧娇碗里夹菜。


“谢谢,你多吃。”金碧娇含情脉脉的,也往牛汉碗里夹菜。


容嬷嬷看不下去了,看去床上的金七七,想金七七快点醒来,可发现金七七睡的挺香。


柳燕:“打下斧头峰比这样强,这么多人要有个去处。万一在山里遇上鬼子了,那就坏菜了。咱打下斧头峰就得到了毒气弹,有了毒气弹就不用那么害怕鬼子了。”


牛汉抬起头脸色严肃的看去柳燕,吓的柳燕不敢说话不敢动。牛汉不相信这个乡里姑娘能想的这么远,并且想的很大胆。


容嬷嬷火上浇油:“不懂不要瞎说,这是军事。”


牛汉笑道:“吃完饭,去找月亮,学上几个月,你能成军士官。”


容嬷嬷吃了一惊,又看了一眼床上的金七七。


“你答应俺了,俺哪也不去,俺这辈子都跟着你。”柳燕委屈的说。


“不识抬举。”容嬷嬷呛一声。


金碧娇笑道:“军士官可是三级军官,平常士兵要付出很多才能当上军士官。”


“俺不稀罕。”柳燕委屈的抽泣。


金碧娇:“当了军士官也在特派员身边,你和月亮一样。”


柳燕低下头摇摇头,嘴里抽泣着。


“臭丫头认死理。”容嬷嬷呛一声。


牛汉笑道:“你不愿意不勉强你,吃饭。”


“是。”柳燕破涕为笑。


容嬷嬷笑道:“你咋懂军事,你不会是女鬼子吧。”


“俺咋想就咋说。”柳燕害怕容嬷嬷,不敢抬头。


金碧娇笑道:“有的人生来就有这个天赋,就跟唱戏的一样生来就有那副好嗓子。”


容嬷嬷笑道:“俺跟她说笑呢。”


“我吃饱了。”牛汉起身回来了桌前,继续研究地图。发现没有香烟了,说:“给我拿几包烟。”


“俺去。”金碧娇起身去了。


柳燕偷悄悄的看了一眼牛汉,心里早喜欢上了牛汉。回过头脸时,看容嬷嬷盯着她。


“做你的春秋大梦。”容嬷嬷小声呛她。


“俺吃饱了。”柳燕起身溜了,出了帐篷问马汉军士官是多大的官。


马良告诉她,军士官是军事人才的组成部分,是军官和士官的合称。军官管理部队,士官管理士兵。按照个人能力和具体表现,来确定以后是军官还是士官。


“还不确定啊,幸好俺没答应,不然亏大了。”柳燕沾沾自喜的说。


“你跟着特派员最高是三级军官,你成了军士官以后有可能是更高军级的军官,也有可能是三级军官以下。”


“这么摇摆不定啊!”


“队伍实行优胜劣汰制。”


“啥是优胜劣汰?”


“好的留,坏的刷。好的有可能变成坏的,坏的有可能变成好的。”


“到底是好呀还是坏呀?”


“你个村姑。”马汉气的够呛。


“你个山炮。”柳燕恼脸走了。


容嬷嬷在门后偷听了他们的对话,她走出来对马汉笑道:“你和她聊的挺和谐,一个村姑,一个山炮,挺配。”


“你别笑话俺了。”


“她是特派员给你的媳妇,你好福气。”容嬷嬷看他难为情:“你喜欢就好,俺走了。”


马汉被说中了心思,脸红的就像猴屁股。好在容嬷嬷走了,不然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容嬷嬷。


下午,全体士兵训练。老兵带新兵,有加分有奖励。赵百康本以为牛汉答应他的要求,给他十个炮兵教官。现在才发现牛汉没有他想的那么小气,反而是大气磅礴。


“这就是鬼子,你的刺刀往鬼子的裆里刺。”朱二黑就是这样指导女新兵,他绝不会放过这个“动手动脚”的好机会。


“打枪比摸姑娘的手容易,三点一线,瞄准了扣动扳机。”乔丰指导新兵。


“鬼话亚麻带是不要的意思。”金碧娇在培训通讯兵日语。


“作战打仗有时跟捉迷藏和猫捉老鼠一样。”军官在培训新兵战术。


“这是步兵炮,这是迫*击*炮,这是火*箭*筒,这是掷*弹*筒,这是汽油枪,它们的射程和作用是…”炮兵培训新兵。


“行军打仗不能天天烧锅做饭,要备好干粮,烙饼就是最好的行军干粮,烙饼也有绝活。”唐四给后勤兵示范烙饼绝活。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文艺兵在教大家唱国歌。


“大政委的枪法如神,大家都叫大政委枪神。古今中外,大政委是第一枪神。特派员最服大政委,他俩天生一对。”容嬷嬷对新兵宣扬大政委。


“和谐,和谐,真他娘的和谐,哈哈哈。”赵百康心情大好。


金七七走出帐篷,伸了个懒腰。只马良在站岗,她问马汉去哪里了。马良说,马汉教柳燕打枪去了。


“容嬷嬷呢?”


“去培训新兵了。”


“她能培训什么。”金七七笑了笑,走回了帐篷。牛汉低着头研究地图,金七七白了他一眼:“你没看见老子啊?”


“看见了。”牛汉抬起头一笑,又低下头。


“老子没有一点存在感,你个王八蛋。”金七七抱怨。


“洗脸刷牙,吃饭。”牛汉抬起头看着她,笑道。


金七七叫道:“你叫老子干啥老子就干啥啊,你以为你是谁。”


“你没睡醒,再睡会儿。”牛汉低下头看地图。


“你想睡死老子是吧。”金七七瞪大眼,气不顺。


“我去给你打来洗脸水。”牛汉站起身,往出走。


“算你孝敬。”金七七挺满意的,走来坐在了椅子上,看见桌上的铁盒里垒了烟灰山,又见地图上用笔圈住了斧头峰。金七七能想到牛汉的目标,可攻下斧头峰没有意义了。牛汉为什么要攻下斧头峰呢,她感兴趣的思考着。


第209章:


为了恒山导弹基地尽早完工,鬼子又押来了上千劳工。这里原有的上千劳工,死了三百多人。活着的人和死了没啥区别,来时水灵的大姑娘现在变成了蓬头垢面的活僵尸。有很多人赤身裸*体,没有衣服穿。他们身上全是鞭痕,每天只有两个黑馒头和一碗菜汤充饥。而他们干着牛马的苦活,完不成一天的任务就要吃枪子。新来的劳工只能顺从。


赵五和三奎为了打探鬼子的情报,在县城里开了一家名叫‘和谐’的日餐馆。餐馆在汉地街上,街头就是鬼子的二一二联队。来此的客人大多数是联队里的军官,坂田联队长偶尔会光临餐馆。最近应县各地失踪了五千人,鬼子在四处搜查八路地下党,他们组织队伍的任务只能耽搁。鬼子从失踪的人的身份来断定,赵百康还活着。鬼子在大街小巷张贴了赵百康的画像,每一道城门有鬼子的重兵把守。上官雪化作一只小鸟飞来了二一二联队打探,没有打探到线索。赶着中午肚子饿了,想寻一家饭馆吃饭。看见一家餐馆生意红火,进去的客人大多是男鬼子和女鬼子。她化作赵水仙的样子,身穿和服,走进了和谐餐馆。她变成赵水仙的样子,是为了躲过天眼。


餐馆里的伙计有日本人和中国人,见来客是一位日本女子,女服务员来接待,上官雪来到了餐馆后面的座位坐下。女服务员问她吃些什么,她听不懂日语。用手指了指旁边桌子的三道菜肴,女服务员微笑的点点头。上官雪施展法术,把餐馆里客人的交谈全听进了耳里。


在一个包间里,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穿长衫,看似商人。他们是阎锡山的亲信,在暗中寻找龙脉。


赵康逸:“俺们安插在赵百康队伍里的人应该去了双屏山,只是山里有两万鬼子,不可能放过双屏山,乔日成的粮食俺看悬。”


白虹:“赵百康在拉人的信中提到了牛汉,此人到底什么来头。”


赵康逸:“他不是八路军,应该是自立门户。司令有意拉拢他,听说此人是个神将。拉拢不成,会干掉他。”


白虹:“说到神,司令陷进传说里了,你好生劝劝司令,俺们不能为个传说奔波。”


赵康逸:“司令坚信不移,谁劝无用。俺在北平三公歌舞厅也听说过龙脉,这个秘密是北平一枝花告知司令的,当时冈村宁次也在场,一枝花的消息应该牢靠。”


白虹:“这么说,这是真的。”


赵康逸:“假的又有何妨,俺俩就当游山玩水了。”


上官雪把他俩的尽收耳里,心道:“北平一枝花。”她起身要走,女服务员端来了饭菜。她没有理会,女服务员走来拦住了她。“你作甚。”她冷冷的问。


“你没付账?”


上官雪听不懂日语,猜测的说:“我没吃。”


“请你说日语。”女服务员有点生气。


“我没吃,你急什么。”上官雪笑着说,发现有客人看向了她们。她想离开,被服务员拦住了去路。


“这是赵海(赵五花名)先生的餐馆,请你付账。”女服务员气愤的说。


“发生啥事了。”三奎走来。


“先生,她不付账。”女服务员说中文。


“你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赵水仙轻笑几分。


“你是鬼了。”女服务员笑道。


“你小心我撕了你的嘴。”上官雪眼睛冷了。


三奎叫女服务员下去了。三奎不认识赵水仙的样子,抱拳笑道:“请问阁下大名?”


“赵水仙。”上官雪满脸喜气,不是个坏相。


三奎心里一怔,笑道:“原来是阁下,慢走。”


上官雪微笑的点点头,走了两步回过头说:“她是什么人?”


三奎笑道:“她是中国人,懂日语。你大人大量,不跟她一般见识。”


上官雪点点头,走出了餐馆。赵五迎面走来,也没认出赵水仙。三奎走来跟他说了悄悄话,他赶紧走出餐馆去寻赵水仙。他赶了上来看见赵水仙拐进了一条小巷,他疾步跟来进了巷口。


“你跟着我做什么?”上官雪早发现了他。


赵五转身忙说:“你是赵百康的女儿,我认得你。”


“是又咋样。”


“你在这里很危险,快跟俺走。”


“我为什么跟你走。”


“俺是你爹的朋友,俺找了你很久了。”


“你找我做什么?”


赵五惊道:“你说俺找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别再跟着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上官雪转身要走。


“你不想念特派员吗?”


上官雪想了想,冷冷的说:“我想他做什么。”


赵五见她走了,赶上来问。“你是不是不信俺,俺有证据给你看。”赵五从兜里掏出一张黑白相片,相片里的姑娘正是赵水仙。“这是你爹上次回来亲手交给俺的,这下你相信俺了吧。”


上官雪看他胡搅蛮缠,想要给他颜色。


“你爹拉走了五千人,鬼子在到处找你和你爹。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俺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赵五看见来了两个鬼子,脸色十分焦急。


“你知晓北平一枝花吗?”上官雪不动声色。


赵五摇摇头。


“别跟着我。”


赵五见两个鬼子军官走了过来,他抱拳跟鬼子打招呼。鬼子走后,他发现赵水仙没了影踪。他找了好几条街,没有找到赵水仙。


上官雪来到了北平市,寻到了三公歌舞厅。她从宣传画上看清了一枝花的模样,是个漂亮的女子。她掐指一算,心道:“一个凡人怎么会知道天机。”她走来了歌舞厅门外,看守告诉她这里只接待男人。


“我找一枝花。”她笑道。


看守以为她是日本人,笑道:“一枝花夜里来上班,你请回吧。”


“请问她住在哪里。”


“你太客气了,小的受不起。一枝花住在万元春,北平人都知道。”


“谢了。”


上官雪走来了歌舞厅后,见四处无人,化作一股疾风去寻万元春,飞过那个看守时,把一根金条赏给了看守,看守以为天上掉下了黄金。


万元春是一栋三层洋楼,带了院子。这是阎锡山送给莲花(一枝花)的礼物,莲花曾经是阎锡山的情人。现在是冈村宁次的情人,她是个识时务为俊杰的女人。她正在卧房里欣赏珍珠项链,忽然发现眼前的化妆镜里出现了一个身穿和服的女子。她吃惊的转过身,又是一惊。


“你怎么突然来了我房间。”莲花惊恐的问。


“你只管告诉老子龙脉的事,敢说一字假话老子毙了你。”上官雪手里的手枪指着莲花的额头。


“将军早知道了啊!”


“快说。”


“你是国*民*党!”


“废话少说。”上官雪的手枪使劲的顶住了她的额头,把她顶的头后仰。


“别开枪,我说。我幼时在戏班学戏时见过一个绝美的女子来找师父订下台戏,我赶幸去了她家。那天恰是七月七,是她祖母七十大寿,来了很多官商,场面十分气派。我溜进她家后厨偷吃东西,我听见门外来了人,我躲了起来,来人是她的祖母和她。祖母说我今夜又要转世投胎了,但愿来生会找到龙脉。她说全天下寻遍了,只太行山脉没有寻。祖母叫她现在去把张红尧杀了,还叫她打听大法师的下落。我亲眼窥见她变成了一只黑猫。当夜,她祖母果真死了。张红尧中毒死了。她是个猫妖。”


“张红尧是什么人?”


“他是当年的第一大善人。”


“你怎么会对鬼子说了这个秘密。”


“我是一时酒兴说了出来。”莲花忽见眼前的女子变成了一只黑猫,与她见过的那只黑猫一样,红眼白爪,周身皮毛黑亮,登时吓昏了。


“绿无依还活着,可我为什么掐算不到她的命数。”上官雪万分吃惊,想去阴曹地府找阎王问个究竟。可是她逆天行事,若被天眼发现她去了阴间会招五雷轰顶。她想来思去,只能等过八十一天。她有一千四百年的修为,能够上天入地,说来就来说去就去,寻常鬼神奈何不了她。可是,绿无依的道行远在她之上。她回来斧头峰把此事告知了皆空法师,却也一无所获。但知牛汉身边有奸细,她好奇奸细是谁。


半个月过后的一个中午,一团阴云笼罩了斧头峰。劳工们到了吃饭休息的时间,个个是狼吞虎咽。一些女劳工被鬼子拉进了河边的帐篷里,她们会换来一顿饱餐。


军官走进了小山洞的一间大帐篷里,报告:“阁下,山里传来敌情。皇军遭到了八路军大部队的突袭,伤亡已过两千。”


“在什么位置。”山本六看去地图。


“往东五百里。”


“这里绝不可能是八路军的根据地,我想是赵百康的队伍。传令下去,调一个联队去支援。”


“是。”


“等等。”山本六改变了主意:“赵百康的队伍没有多少军火,我军一定会取得胜利。”


又一军官来报:“阁下,斧头峰周围十里地没有发现有关龙脉的任何迹象。”


山本六:“这是真的,它只能埋在地下。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劳工,传令回去叫总部送来更多的劳工。”


“是。”两个军官去了。


山本六看去地图,心道:“为什么长生不老池不在日本而在中国,就因中国是龙的故乡吗?听说猫妖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那滋味一定很美。”色*笑的嘴脸突然困惑了起来:“这里怎么会没有一个动物,水里怎么会没有一条鱼。我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连一只鸟儿没见过。难道这山里有妖精,妖精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


一个姑娘走出了一间帐篷,披头散发,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衣衫不整。怀里抱着一些食物,这是她用身体换来的。“这群狗娘养的,五个糟蹋老娘一个。俺娘真不该把俺生的这么漂亮,真他娘的该死。”这个姑娘名叫李北璐,家在朔州。因家穷被爹卖去了太原红官楼接客,半个月前逛街时被鬼子抓上了卡车。她走来人群里发现男人们盯着她抱在怀里的食物看,她生气的说:“看啥看,没见过女人啊。”


“没人管你。”一个男人呛她。


“老娘生来不用人管,你们要有人管也不会被抓来当奴工。俺倒觉的鬼子打的好,抓的好,杀的好,你们这些个自以为顶天立地的男人在鬼子面前全变成了缩头乌龟。”李北璐在人群里指指点点,男人们早累的半死不活,没有心情搭理她,她抱着食物吃了起来。


牛汉带兵来到了一处风光地,队伍在树林里安营扎寨。这里有碧蓝色的湖水,湖边四周是绿油油的草地。草地上布满了马莲花开,有许多蝴蝶在花间飞舞。这片世外桃源被榆树林包裹着,就像一个初生的襁褓婴儿。女兵们在湖边洗澡,男兵们躲在树林里用望远镜偷瞄。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瞄的欢喜,有一百多个年轻后生。


“不好了团长,男兵在偷看女兵洗澡。大政委、金碧娇夫人,月亮夫人都在,这事被特派员知道了团长够喝一壶了。”康宁来报告。


朱二黑骂乔丰:“你个小蛋泡子不想混了,赶紧把人给老子拉回来,不然老子撤了你。”


“你们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大政委你们都敢偷瞄。马勒戈壁的,团长骂俺俺收拾你们。”乔丰把违反军规的男兵全用绳子倒吊在了树上,每人挨了三百皮鞭。


金七七得知了此事后,传令朱二黑放人。她们穿着内衣洗澡,被男兵偷看几眼没啥大不了。不过处分一定要有,处罚他们两个月内不许摸枪。朱二黑接令后照做。当兵不摸枪,这滋味比死都难受。没有男兵再敢偷看女兵洗澡了。


倒是队伍里出了些大胆的男兵和女兵在树林里约会,金七七得知这事后给与谈恋爱的士兵加分奖励。宋佳这几日心情大坏,因为小山西喜欢上了一个名叫黄芽的姑娘。容嬷嬷把这事告诉了金七七,想叫金七七给宋佳保媒。金七七拒绝了,恋爱是你情我愿。金七七告诉宋佳,不是你的是你的也不是你的,是你的不是你的也是你的,这就是爱情。


宋佳并不完全理解金七七的话,只是觉的俺爱他,他不爱俺,这是费力不讨好的事。


金七七最近迷上了狙*击枪,宋佳天天陪着金七七在树林里练枪。金七七不懂自己为何枪法准,只懂举枪瞄准时那三点一线的感觉。她每一枪都是按照感觉来打,她每一枪都能打中目标。


“特派员下令,明日返回双屏山。全体士兵出发前全副武装,不许一个人掉队。”各团的通讯兵传达了特派员的命令。


金七七走来了帐篷里,看牛汉又在研究地图。他走来了牛汉身边,生气的说:“这么快就回去了,老子还没玩够呢。”


“我们赶回去迎接左善龙带来的队伍。”牛汉抬起头对她笑道:“你风光的日子到来了。”


金七七心情立刻大好:“回去回去,听你的。”双手一拍,看上方:“这下老子可要忙了,忙点好忙点好。”她脑子里幻想着自己高高在上八面威风的样子,想着想着忍不住的偷乐出了声。


“吃饭了,今晚吃鱼。”容嬷嬷、金碧娇、马良端来了晚饭。


“柳燕呢?”金七七问。


容嬷嬷:“她和马汉去树林里练枪了,这丫头心野的很。马汉以后娶了她,保准被她压一头。”


“吃饭了。”金碧娇走来牛汉身边含情脉脉的说,这些日子都是她陪着牛汉。


金碧娇听说了一件喜事,唐四和一个寡妇好上了。两人年龄相差了三十岁,不过两人是你情我愿。金七七在沉思中,没有听到。


容嬷嬷:“男人有个手艺不缺老婆,缺老婆的都是懒汉。”


“一个不懂的自醒的人永远无法自强。”金七七神经兮兮的说。


“你想啥呢?”牛汉问她。


“要你管啊。”金七七冲牛汉瞪了瞪眼睛,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发脾气。


“吃饭吧。”金碧娇笑道。


牛汉的筷子夹在哪里,金七七的筷子跟在哪里。遇到这事,他们只能装聋作哑。牛汉放下了筷子,拿起馒头吃了起来。


“我怎么看你都不顺眼。”金七七瞪着牛汉。


牛汉笑眯眯的起身走了,金七七又有点孤独了。金碧娇把牛汉的碗里夹满了肉,把碗端给了牛汉。金七七看他俩卿卿我我的,心里又很不爽。马良看金七七脸色不对劲,抓起一个馒头溜了。


“你憋坏了。”容嬷嬷笑笑。


金七七明白容嬷嬷的意思,可她对牛汉真的没有感觉了。她就是找回原来的那种感觉也对牛汉死心了,她向来不喜欢拿别人用过的东西。男人也一样。她觉的这里无聊透了,也没心情吃饭,她起身走了。


“刚进来时还见政委好好的,这突然是怎么了。”金碧娇走来问容嬷嬷。


“想男人了,憋的。”容嬷嬷笑笑。


“谁敢娶政委啊!”


“特派员。”


金碧娇捂嘴笑笑,她就是想拦也拦不住,倒不如顺水人情的好。


“好几天不见小宋佳了?”金碧娇说。


容嬷嬷叹气:“丫头失恋了,吃啥都没胃口。”


“压根没恋,失什么恋。”牛汉端着空碗走来坐下说:“七七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天天在练枪,可用功了。”容嬷嬷笑道:“这天下第一枪神的名号非她莫属,指哪打哪,那叫一个准。”她见牛汉开心的点点头,她壮了个胆子问:“特派员啥时候娶政委啊?”


“她瞧不上我。”牛汉敷衍的说。


容嬷嬷发现牛汉的眼神对这事不感兴趣,也就不敢再多问了。


“你知道长生不老池吗?”牛汉问容嬷嬷。


容嬷嬷苦笑:“中国到处是鬼子,长生不老岂不长遭罪。”


“你听说过猫妖吗?”牛汉笑道。


“妖精俺听过不少,蛇妖,狐妖,鼠妖,兔妖,偏没听说过猫妖。”容嬷嬷好奇:“特派员今个儿怎么了!”


牛汉笑道:“世上真的有妖精。”


“大家都说是大政委。”容嬷嬷笑出了声。


金七七在树林里散步,马良跟在她身后。“你特不想陪着老子吧。”金七七头不回的说。


“没有。”马良是个高冷的男人,回答问题很干脆。


“我突然发现队伍越大越没有我的地位。”金七七绝对信任马良,有什么话都对马良说。


“赵百康说过一句话很有道理。”


“什么话。”金七七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马良。


“人把金钱和权力看的太重,反而会被二者看的太轻。”


“在未来,金钱和权力是衡量人的唯一标准。赵百康绝对能赶上,我看他到时还敢这样说不。”


马良笑道:“政委年龄不小了,该嫁人了。”


“我才23岁!”金七七还没发现这个年代23岁就是剩女了。


“俺认为政委没有准备好迎接大队伍到来,因此有些心烦。政委应在军事上下功夫。”


金七七琢磨着马良的话,觉的马良说的有道理。军事只能依靠牛汉了,她决定跟牛汉学习军事。牛汉定当是倾囊相助,他希望金七七懂军事。


“大政委,有情况。”宋佳气喘吁吁的跑来。


“鬼子来啦!”金七七大叫。


宋佳摇摇头:“嫂夫人去了二团李营长的帐篷学习鬼话,这么晚了。”


“,几点了。”金七七看了看手表,夜里八点钟,笑道:“夜生活刚开始。”


“真的会出不好的事。”宋佳心急。


“怎么了?”金七七吃惊。


宋佳:“嫂夫人好像喜爱李营长,大家都在传了。这要被朱团长知道了,会杀了李营长。”


“他敢偷就敢背。”金七七不想理会。


马良:“大政委去提醒一下嫂夫人,这样不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也听说了!”金七七看马良点点头,笑道:“老子正愁没有课题可讲,现在有了,出轨。”


“快去吧。”宋佳心急。


“去个锤子。”金七七严肃:“这是考验她的时候,她的路她自己走。”


“团长,月亮夫人在二团李营长的帐篷里学习鬼话。”康宁走进帐篷报告。


朱二黑、六奎、乔丰、马原正在喝酒吃饭。朱二黑听了此事酒兴全无,也觉头上扣了顶绿帽子。


“同志之间学习交流很正常。”马原是个压事的人。


“这么晚了,孤男寡女。”乔丰生气。


“草他姥姥。”朱二黑怒了。


六奎拦住他:“李秀柱是特派员的红人,动不得。”


“他动了老子的女人,老子非杀了他。”朱二黑暴跳如雷。


“事情没有查清之前,少安勿躁。”马原来劝:“咱是你的兄弟,他敢做出过格的事,别说咱饶不了他,全体士兵饶不了他。”


“俺啥都能忍,就这个忍不了。”朱二黑咬牙切齿,眼里全是泪和火。


马原命令康宁再去打探,又叫朱二黑见机行事。


月亮心里是喜欢李秀柱,只是李秀柱已经成家。她不会勾*引已婚男人,她来学习日语是想让自己进步。李秀柱把军事看的最重,也不敢勾*引朱二黑的女人。两人只是单纯的学习交流,但是抵不住日久生情。月亮长的漂亮,李秀柱长的帅气。两人本是很有缘分,只是被战争拆散了。月亮在学习的时候,难免会有暧昧的眼神。自古男人爱美人,李秀柱也有暧昧的眼光。好在两人明白各自的立场,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而现在,月亮还不知道李秀柱就是她的未婚夫。


两人坐在一张桌前,面对面。


月亮在本子上写了一个日文后,笑道:“俺的男人也叫李秀柱,可惜俺没见过他。他跟你一样也是伪军,不过他是金大方的兵。”


“真巧。”李秀柱强颜欢笑。


晴暖也听说了此事,特意走来了李秀柱的帐篷外。她见帐篷里点着煤油灯,灯光下的两个人有说有笑。她想进去提醒月亮,又怕月亮不高兴。她想了个主意,把随行的武三郎留下了。武三郎现在是二团的连长,是个杀鬼子的女将。楚月一直跟随晴暖,做晴暖的警卫员。晴暖也用的得心应手,把楚月当好姐妹。


楚月提醒晴暖,不能冷落特派员。特派员是个出色的男人,有的是姑娘喜欢他。晴暖执意要跟牛汉扛到底,只为争一口气。楚月提醒晴暖,除了特派员没人能动得了金七七。晴暖执意下去,受伤的是晴暖。晴暖不服气,也听不进去。


“琥珀和门六花都跟金七七闹过,都输了。你担心的,俺看不可能。”楚月说:“特派员喜爱金七七,那是手到擒来。俺看特派员把金七七当亲妹子,特派员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


“兄妹情义再重也比不过夫妻情意吧。”


“你和金七七不能比,金七七是毛主席派来的人。她身后是四万万人民,你身后是特派员和二团。”


“你是说俺胳膊拧不过大腿了。”晴暖更生气了:“论军事,俺比她强。论打仗,俺比她强。论相貌,俺比她美。论人缘,俺比她好。”


“最关键的你没论。”


“哪个?”


“特派员。”


“他在金七七面前就是个软蛋。”晴暖恼呼呼的。


楚月怕隔墙有耳,左右看了看没人,说:“团长应该分清彼此的立场,你跟特派员的立场是二团,金七七跟特派员的立场是整个队伍,哪重哪轻自然明白。别看金七七的性格古怪,可是治理队伍很有一套。团长全被她治的服服帖帖,就连赵百康也服她。”


“俺问你,你实话告诉俺。那天金七七把俺打死了,牛汉会咋样。”


“这……”楚月为难不答。


“俺早有了答案。”晴暖委屈的掉泪。


“立场很重要。”楚月无奈:“团长若是不贪,现在就是第三首长了。”


“第三首长一样会被她欺负。”晴暖气不过,泪水飞洒。


“特派员提你一定是想你帮着打理军事,在这方面她不如你。你管军事,握军权。有了军权,她会很乖。”


“俺被降级处分,再爬上去要打好多仗。”


“你给特派员生个一儿半女,第三首长依然是你的。”


“老子不稀罕。”


“你不稀罕,会有人稀罕。队伍马上又要扩大了,你止步不前会被大家冷落。”楚月发现晴暖犹豫了,又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何况特派员心里有你,你心里也清楚。”


“去你的。”晴暖动心了。


“现在就去吧,特派员见了你一定很开心。你夜里是哭是笑,俺不知道。”


“俺打死你。”


两个姑娘在树林里洒下了一片笑声,此时的夜空大雨快来了。


月亮走进了帐篷看见苏卿不在,想必苏卿去了二奎的帐篷。月亮吹灭了煤油灯刚躺在床上,突然看见一个男人走进了帐篷。不用猜不用看,就知是朱二黑。在这队伍里,只有朱二黑有这胆子。朱二黑喝醉了酒,对月亮霸王硬上弓。月亮极力反抗,大叫救命。


“外面都是老子的兵,你别不识抬举,否则老子杀了李秀柱。”


“你去杀你去杀。”月亮明白她认了,朱二黑必杀李秀柱。可是,她难逃这一夜。


“你是老子的女人,就一辈子是老子的女人。老子警告你,离李秀柱远远的。只要俺跟俺弟打声招呼,他就是个冲锋陷阵的兵。别想着干掉老子,老子死了你和李秀柱都活不了。”朱二黑临走时甩下了狠话。


月亮不敢得罪朱二黑,她怕害死李秀柱。她恨透了朱二黑,发誓要杀掉朱二黑。


凌晨五点钟,斧头峰下着大雨。一个军官疾步走来山本六的帐篷外,报告:“司令,有紧急军情。”


“我醒了。”山本六躺在床上的被窝里,身边左右有两个小女孩正在睡梦里。这是用来伺候他的童工,他有十几个童工。


军官:“山里传来消息,敌军向四处逃窜,约有四千多人。我军抓了几个活口,问出确实赵百康的队伍,其中也有一千八路军,他们交代八路军大部队在十天前撤去了太行山西边和北边,八路军大部队现在急缺军火。我军伤亡三千,在等候司令下令。”


“集中兵力追击,不许分兵作战。斧头峰加强防守。”


“是。”


黄有文接到鬼子的来电后,报告给了特派员。一切在计划中,全体士兵向双屏山返回。


“这个战术会遭遇两种可能。”牛汉对金七七说:“一种是八路军吓退了阎锡山,一种是阎锡山派兵来双屏山。阎锡山会借着剿灭八路的理由,来双屏山运粮食。”


金七七:“阎锡山有四十万兵,派来十万兵,我们就完了。”


“阎锡山不了解太行山脉的地形,不会派来十万兵。他派来十万兵,会引起鬼子怀疑。”


“那会派来多少?”


“一万到两万来摸清山里的地形和敌情。”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这样做阎锡山会和日本人摊牌,两方均分了粮食。这样做给了阎锡山独吞的希望,鬼子也希望阎锡山派兵来剿灭八路军。”


“阎锡山什么时候来?”


“阎锡山得知了这个消息就会派兵,一个月左右。”


“阎锡山会直奔双屏山。”敌军太强大了,金七七有些害怕。“我们消灭了阎锡山的兵,阎锡山一样会和鬼子摊牌。”


“那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金七七又很好奇。


“到时我们拥有了一万五千人的队伍,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战术对付阎锡山。我们说粮食早被鬼子运走了,阎锡山不会派兵来了。”


“阎锡山跟鬼子要粮食怎么办?”


“鬼子不会承认。”


金七七举起了拳头:“这一仗你必须胜。”


牛汉伸出手掌包住了金七七的拳头:“是我们。”


金七七开心的点头。


“你下面长久不用会发霉。”牛汉坏笑。


“那也比你精尽人亡枪。”金七七轻笑。


“老死不如折腾死。”牛汉笑呵呵。


“你给我找个老公。”金七七突然严肃,吓傻了牛汉。“舍不得我啊!”金七七得意一笑:“我觉的你爹挺有男人味,比你强多了。”


“我给你保媒。”牛汉笑嘿嘿。


“老子打死你。”金七七举手要打牛汉的脸,突然发现后脑壳被枪顶住了。


“别开枪。”牛汉惶恐的说。


晴暖落下了手枪,金七七转过身愤怒的瞪着她。金七七举手要打晴暖,忽见晴暖的手枪对准了她。“你再敢打俺老公一下,俺毙了你,咱俩都是一条命,不信你试试。”晴暖认真的提醒她。


“你以为老子会怕你嘛!”金七七气急败坏,举高的手猛抽下来。没等她的手打住晴暖的脸,只听一声枪响,吓的她胆丧发竖,全身僵住。


“出去。”牛汉愤怒的对晴暖大喝。马良、马汉跑进了帐篷。楚月、柳燕、容嬷嬷、宋佳、金碧娇随后跑进了帐篷。


“你好大的胆子。”容嬷嬷大喝。


“别动。”楚月的手枪率先瞄准了马良。


“你也别动。”宋佳的手枪顶住了楚月的后背。


马汉:“都别动。”


“你再说一句。”晴暖的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一双眼睛认真的盯着牛汉的眼睛。


“别乱来,都是我的错。”牛汉彻底慌了。


晴暖瞪去金七七那双不服气且畏惧的眼睛,冷笑的说:“俺不欠你啥,不会一直忍你。你别忘了你曾经想夺军权,俺提醒你是想你别害死了自己。”


金七七心里清楚只要她说一句狠话,晴暖的手枪就会打死她。晴暖豁出去了,她看出来了。晴暖看去牛汉那张惶恐不安的脸,她温柔的笑了起来,转身之时,金七七拔出枪套里的手枪。牛汉眼疾手快,夺走了金七七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