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香烟还有我自己

就在昨天晚上,我一抬头就看见一轮圆圆的月亮挂在不近不远的地方,银子一般的光亮和高楼大厦的霓虹格格不入。

我竟然有些看得痴迷了,向来是一个不太怎么喜欢仰头向上的人,而幸运的是偶尔抬头一眺就看到了深邃悠远的夜空,还有闪闪发光的、圆圆的月亮。

站在依旧车流暗涌、熙来攘往的街头上,头上静谧的月光并不能抚平这喧嚣的街道,也不能安慰我孤寂的灵魂。于是我就矫情的认为——月亮是孤寂的天体,而我是孤寂的人。

我寻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心瘾难耐不自觉又很自然地燃了一支烟,当香烟燃烧了身体幻化成烟雾,进入到身体、刺激了肺、慰藉了心。

我想肺一定会怨恨我,因为我不良的嗜好让它浑身漆黑、苦不堪言,有无数人曾经让我戒掉这要命的玩意,我也尝试过,结果无功而返。于是我找了一个借口——烟是孤寂的灵魂,而我也是救赎孤寂灵魂的使者。

再燃一支烟,再用力地吞咽,再抬头,再眺望,再次沐浴在圆月的微笑般的光辉里。然后低头,然后吞咽,然后闭眼,然后沉思,然后惊觉我是一个懂得微笑的平凡人。

我从来都没有揭竿而起,革自己平凡的命的勇气。我知道自己没有漂亮的容颜、闪光的衣裳,更没有气吞万里如虎的雄心,唯有青春已凉的唏嘘和壮志未酬的无奈。

我不是英雄,不能上山打老虎;我也不是勇士,也不能下海摸大鱼;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只能孤单坐在黑暗里,救赎香烟的灵魂、虚度自己的光阴。

再一次抬头,月亮依旧圆满;再一次低头,烟雾依旧缭绕;再一次思忖,我依旧孤单。

如果月亮是圆满的,那它的梦是圆满的;如果香烟是孤寂的,那它注定要燃烧身体;如果我是平凡的,那我就是平凡的,而且我还是碌碌无为的。

太多时候月亮是不圆满的,可是它总会圆满;太多时候香烟变成了烟灰,可是它安慰了人的身体和心;太多时候我是平凡的,可是大部分人不是和我一样吗?

于是我想,月——有圆有缺,此事古难全;烟——安慰了我的心情,却又毁坏我的身体,矛盾的东西;我——平凡中一个平凡的个体。

终于月亮钻进大厦里,香烟燃尽了身体,我站起来望着远处的灯火阑珊,整理心神,匆匆走进喧闹里。

一眨眼到了出租屋里,打开灯,狭小的空间一片明亮。我笑了,平凡的自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至少还有香烟和月亮陪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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