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地

——吴海军长篇小说《夏燕》研讨会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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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热爱文字并且愿意一直用文字去表达的人,一次对于过往日子的回忆。我想,文字在这里又一次承担了对心灵检索、实时记录的功能。这始终是它出发之地。

喜欢夏燕这个人物。我相信每一位善良的读者都会从夏燕身上,回望自己的路,看见自己。并且爱屋及乌地亲近本书的写作者。

读得有点辛苦,我想是我自己的问题。它带给我思考很多。比如小说究竟要怎么写,是不是要事无巨细,把一己所见所感不加选择地一骨脑地抛给读者;还是考虑何者说,何者不说,说与不说界限在哪里;不说的才尤其考验写作功力。需要考虑材料铺排的次序,考虑语言,如何具备大师语言的文学性,而不是处处文学腔;如何做到“不事声张”的冷感与节制,即使是选择第一人称,在叙述极其方便的情况下,“我”也并非是一个全知的视角。当小说第一次以“读者”直呼阅读者,直接抒发“我”的所知所感时,我要说我吓了一大跳!阅读是一个双向的过程。我们用全部的知识和经验阅读彼此。阅读的感受随着阅读持续地生发,这自由自然的天地需要写作者足够的珍视,值得写作者付出加倍的辛劳来呵护。

我慢慢懂得,考虑阅读者的感受是一个写作者觉醒之旅的开始。

如同一首好诗的标准:文字结束了,诗歌才刚刚开始。

我也在不断警醒着自己。

能用文字来记录,用心灵来铭刻,是对往昔最好的纪念。一个笃信文字的写作者,必须向仰望的一座座不可能的高峰发起冲击,伟大的冲动同时也是生命力的召唤。

不久前诸暨作协举办人文大讲堂邀请徐海蛟来讲座,《写下,即永生》。让我收获颇多。

徐老师在读了我的散文旧作和两首小诗后说,“写作,还是要寻找陌生感,唯其陌生,才有创造的可能。”又说,新疆的记忆是我的富矿,用更文学的方式写出来,会更好。

我也回味他在讲座上分享的一句肺腑之言,大意是:如果一段往事,一个人,总是横在你心头,到了骨鲠在喉不吐不快的程度,但是书写起来不啻是一座大山!那么来吧,欢迎它,拥抱它!它拥抱你披肝沥胆的坦诚,它欢迎你山重水复之后的大步一越!

“你们为什么要去登珠穆朗玛?”美国《纽约时报》记者问英国登山家乔治·马洛里。“Because it is there(因为山在那里)。”这是1924年在珠峰8100米处遇难的马洛里留给后人的名言。“山在那边”。这是一种对未来的憧憬,一种期待。未知激励着人们不放弃、不停步。 期待美好的一切,期待本身就是一种美好。

这座山,夏燕走过,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吴海军走过,他捧出历经十载的心血长篇!我们也必将走过,走过稚嫩、盲目,一层层领悟,一点点去暗就明,让滴水成珠……

应红梅

2020.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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