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在这个监考的清晨。刷洗着香樟树上的新叶,拍打着走廊上的护栏,也浇湿了路上的行人。

此刻,我正在教室,看着一群孩子考试,他们或抓耳挠腮、嘴咬笔头,或奋笔疾书、文思泉涌,或眼神飘忽、怯怯懦懦左右环顾……外面愈来愈大的雨声并没有打乱他们的思绪,倒是我,时不时被外面的雨声吸引住了。

安静的教室,淅沥的雨声,窗外一排长满新叶的香樟,地面上零零散散的几片落叶,远处云雾缭绕的群山,眼前所有的事物,都足以让我出神。

就在这会儿,雨渐渐停了,我的思绪也戛然而止了。多希望雨能再大点,再大点,还想听一场酣畅淋漓的雨。

突然想起蒋捷的《虞美人·听雨》。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还记得几年前,也是一个这样监考的日子,坐在教室,听雨。只不过,听雨的地方不同,眼前的景以及泛起的思绪也不一样罢了。

雨,一直都是一样,不同的只是人的心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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