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优选||乡下女人

康晓武在周末的下午,意外地收到一条短信:你还好吗?我是王小菊,现在生活的很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康晓武看着信息发愣,不知是他曾交往过的女朋友中那一个。琢磨内容,寥寥几句,单调、乏味,没有一点文化品味。想了半天,才想起是那个从山村出来打工的王小菊。回想起了自己跟她那段萍水相逢的时光,他拉着她到KTV唱了几次歌,互相踩脚跳了几支舞,喝了半瓶酒,昏昏沉沉拥抱在一起亲吻过她,就这个失常的举动,如果不是服务生冒失的打扰,估计今天王小菊会给他生孩子。

他们的交往,也让王小菊有了误会,认为是在处对象,等康晓武没了寂寞,要为事业而奋斗时,煞费口舌才甩掉了她。几年过后,康晓武结了婚,期间也交往过几个女人,都是在相互追求品味和精神文化层次。

曾有一段时间,康晓武被这些自命不凡的女人搞的疲惫不堪,整日沉浸于刻骨铭心的爱河里不能自拔。偶尔也想过王小菊的清纯可爱,至于和她恋爱结婚没有想过,因为王小菊就是一个土气又没啥文化的乡下女人,拿她比城市女人来就太缺少吸引力了。

才短短几年,她居然有了俩孩子,城市女人对生孩子,从怀孕开始就像是在做件了不起的大事情,甚至还不生,理由还很多。王小菊是乡下女人,脑子里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知道女人应该生孩子。看信息内容虽然简单,但口气是那样的自信和骄傲。看得出来她一直在想着他,一般来讲,不是特别的情感,是不会再主动和他联系的。

康晓武一路神经颠颠地回到家,脸上还略带笑容。老婆看他精神状态超常的好,很高兴,心想,饭后可以耐心听听她写的采访稿了。

康晓武的老婆也是个漂亮女人,单说那高挑的个儿走在大街上,就是一道风景。身为一个报社的记者,处处表现出一种咄咄逼人的强势风格,十足的事业型女人。结婚后,她竟然没考虑过生孩子,对于这个家,对于未来的希望,不知她是怎么想的。想到这里,康晓武就感到懊恼。他认为一个女人婚后就应该是个贤妻良母,相夫教子为己任,没有必要玩命工作。俩人因为生孩子的问题有过无数次的争论,大吵过,还闹过离婚,最终老婆赢了,他妥协了。

饭还没有吃完,老婆就兴致勃勃地念起了她的采访稿,还不时地问他,这一段如何?那样写合适吗?等等。好倒胃口,他敷衍地回应着,不错,还可以,写的好!不耐烦地起身站到到窗户边抽烟去了。又想起王小菊的短信,思绪万千,那丰满的胸,水灵灵的大眼睛……在这个晚上,他的大脑里全是王小菊。

“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以为你是谁,有多么了不起,你挣大钱了?做官了?把你的架子收起来吧,我下班回来做了饭,还把地板拖了拖,累的要死,你把饭桌收拾收拾,把碗给刷了,我洗澡去,你听见没有?”

老婆的责骂声打断了他甜甜的回忆。康晓武猛地掐灭烟头走到餐桌前,收拾起残渣剩饭,洗盘子刷碗倒也利索。老婆进卧室取了衣服进了卫生间。

康晓武斜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中播的电视剧,电视剧中男女情爱,对白的情节又勾起了他的兴趣,剧中的女主角逐渐在康晓武的大脑中变成了王小菊的形象,多水灵啊,多单纯哟……

“咔擦”卫生间的门开了,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合的清香扩撒开来,令人愉快。

“今晚早点睡吧,不要看了,明天我有个重要的采访。”老婆边说着走到康晓武跟前,把电视给关了,她的蕾丝睡衣,隐约朦胧,性感妖娆,能撩起男人的欲望。

康晓武眼前一亮,刚才被王小菊勾起的情欲又被老婆添了一勺油,一股强烈的欲火冲了上来,抱起老婆进了卧室。

关了卧室主灯,康晓武急不可待脱去衣服,老婆没有反抗,任凭他折腾。周围的一切充满着温馨和静寂,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成全着他俩的好事。

突然,老婆喊声等等,要把避孕措施做好,她还不想生孩子,又啰啰嗦嗦吩咐他一堆事,让他明天下班后顺便买些菜回来,卫生间淋浴头不好使了,要换个新的,把几件脏衣服也给洗了.....这让他兴趣大减,欲望被这些啰嗦给消蚀掉,起身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不管老婆怎么闹,就是不理睬,心里在想着怎么去见见王小菊。

不过最后他还是跟老婆道了歉,不是他服软,而是他需要个好心情去见王小菊。

一觉醒来,一切如故,因他心里还装着纯洁如水的王小菊。一天后,康晓武给王小菊回复一条短信,说要去看看她,请她把详细地址告诉他。跟老婆说是文化馆需要些山区的风景图片,要去采风,啥时间回来不好说。老婆不免又一顿数落,你们单位好事轮不到你,那些苦事,累人的事倒都是你的。康晓武的大脑里满是王小菊,老婆的唠叨他根本就没听进去。

康晓武一身休闲装,背着旅游包便出门了,还特地到银行取了些钱,他思忖着为王小菊和她的俩孩子买点啥。后来他什么都没买,坐上大巴来到了王小菊所在的那个小城镇。根据手机里的信息地址,终于在一个玩具厂找到了王小菊。眼前这个女人让康晓武惊奇和失望,完全变了样,身材圆胖,脸蛋也不水灵了,那丰满的胸部更大了,但也看得出来,明显地松弛了,毕竟是经过了岁月的磨砺,俩孩子的拖累,还缺少保养。康晓武暗自感叹。

王小菊热情大方地把康晓武迎接进宿舍中,说就她一人住,很清净。康晓武环顾下房间,没有椅子和板凳,他就自然的坐到了床沿边。一张破旧的桌子,上面没有书籍,有一瓶雪花膏,一面镜子和一把梳子,两个饭盒子,地板上有个洗脸盆,墙壁上挂着一个褪了色的布兜子,眼前的景象,让康晓武感觉这一切跟自己格格不入,身份掉了价,品味也下降了,但这一切又是全新的,也挺有趣味的。

王小菊背靠在桌子上,先说他能来看她很高兴,又夸他更帅了,说着说着突然掉了眼泪,说康晓武都不想她,把她忘了,虽说自己嫁人了,可这几年心里却一直在想着他,也不知道电话号码换没有,试着发一条短信看能联系上他不,还说自己很土气,不如大城市女人洋气,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就嫁了个没有文化的男人……最后又把现在的工作、婚姻、孩子,都说了说。王小菊这噼里啪啦一大堆话总算说完了,却让康晓武有些不知所措,令他不可思议的是,就那么个短暂的交往,能让王小菊念念不忘。大脑转了几圈后,他跟王小菊说大城市女人不温柔,还怕生孩子,没你好,生了俩孩子。

王小菊破涕为笑,有那么一会表情很温柔,随后她用毛巾擦擦脸,说快中午了,要到外面买些饭菜,他们俩就在宿舍里吃午饭,康晓武没有反对,就随她安排了。不多时,王小菊就把饭菜买了回来,还买了一瓶酒,一一摆上桌,她用牙咬开酒瓶盖,往两个一次性杯中分别倒了多半杯,动作很麻利。

康晓武已经戒了酒,因为有次醉酒差点被车撞死。这点事王小菊肯定不知道,她就想再看看他脸红的模样,再有被酒精催化的举动,感受一下曾有过的那种无法言说的感觉。王小菊在回忆中紧挨着康晓武坐下,不停地劝他多喝点。

康晓武端起杯子,没有犹豫,一口口给喝了下去,心想今天就开戒吧,为了两眼含情脉脉的王小菊。在吃饭的期间,王小菊也陪着喝了一杯,有点微醺,脸色变得似桃花,也做出了令人想入非非的动作,只见她脱掉外衣,跟枕头边的胸罩、内裤、卫生巾一起扔到床尾处,两个奶子随着动作颤动着。

康晓武看见女人这些小东西,又见王小菊极具挑逗的表情,但他却装着像是喝醉了,把头压低身子也不动。王小菊把滚烫的脸压在康晓武脖颈处,让康晓武本不平静的心躁动起来,伸手把王小菊拉倒在床上。

许是一直对康晓武念念不忘,王小菊并不抗拒康晓武出格的举动,似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康晓武对每个环节都小心翼翼,有点克制,想慢慢进入状态,要有风和细雨的风格。他想到了艺术,还想到了浪漫,又想到了老婆,不在主题的啰啰嗦嗦,认为含着文化味的避孕套,就是讲究卫生的素养,就能逃过庸俗不堪的东西,跟有文化知识的女人生活真累。

王小菊没有什么文化,也不会有乱七八糟的论调,但也不是只有动物的思维,很简单的在做女人,在和一个男人干人间烟火里的事,要发泄思念的情感。康晓武在满足中只觉得王小菊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好,既善解人意,又温柔体贴。

这一天,康晓武没有舍得回家,王小菊也没有去上班,一直陪着他。

次日上午,康晓武从王小菊那回到单位,心情好的见谁都打招呼,即便很讨厌的人。跟以往有更大的不同是,看见任何一个女同事,脑海里就会冒出这些词出来,啰嗦、做作、假清纯、都没有王小菊真实、单纯、丰满,能生俩孩子,还不提任何要求,今后还要去那个小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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