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不到的幸福 第二十五章《人生之苦》

人生来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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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回顾

从兰州回来,很长一段时间,我总会想起伟子那天喝醉酒,说的那些心酸。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易和不为人知的苦痛。

我忽的想起一句佛揭“人生来就是受苦的。”这句说是我在奶奶家一本佛经上看到的,那时候我并不解其意。现在想来说的真好,人活一世要面临多少次生离死别。陷入多少次困境。受多少痛苦的煎熬。这些都是苦,而且我们无法摆脱。如同绑在身上的枷锁。

我没有告诉父母和奶奶关于伟子的不易,只是告诉他们说,一切都好。向晴他家的父母看起来和善,对人友好。其他的都是飞飞形容的。说的眉飞色舞的。

飞飞说,那天的二哥真帅,像电影明星似的。嫂子穿着梦幻的白色婚纱,美得跟仙女似的。举行婚礼的酒店大厅奢华的像个王子的宫殿。宴席上有很多我们没有见过的食物。他们竟然吃青蛙,看着我害怕不敢下筷子,城里人一个个吃的津津有味。

……

父母和奶奶听到伟子的描述,看起来很开心。连连说,那就好那就好。妈妈的眼睛里泛着泪光。无论伟子生活的多么光鲜亮丽,妈妈心里始终舍不得他离自己那么远。串门子的婶婶们听了,满眼的羡慕,酸溜溜的说妈妈:

“鹏子妈,你有福啊,伟子出息的。”

妈妈抹抹眼泪里说:

“哎,有啥福,孩子好不容易养大了,这就飞了,不知道一年能见几回。不像你,你家狗娃天天可以陪着你。”

婶子听了顿时开怀,眉开眼笑的说: “说的也是,狗娃还是听话,在我身边,好歹能看的到。”

妈妈只是叹气!奶奶看着我说: “鹏子,你啥时候结婚啊,奶奶等着抱重孙子呢,你看伟子都结婚了。你赶紧的哦。”

我有些不好意思。爸爸听见奶奶提起我的婚事看起来也有些焦虑。

我笑笑说: “奶奶,放心,明年肯定让你抱上重孙子。”

奶奶笑笑说: “好啊,我等着呢,别让奶奶等太久,你看奶奶这活一天少一天,你可是得上心。能抱上重孙子,我死也瞑目了。”

奶奶一辈子有八个孩子。只有爸爸一个男娃,最小的姑姑送了人,那是奶奶一生最难过的事情。她说起小姑的时候总是神情悲伤。她说,我知道她到死也没原谅我。

小姑去世的时候,刚好35岁,去外地打工,出了意外,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们并不清楚,只是传来消息说,小姑去了,那天放学回家,我看到爸爸妈妈坐在炕边压低了声音哭泣。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是我第一次见爸爸哭。那种悲伤的神情一直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

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知那真是未到伤心处。

小姑去世的消息瞒奶奶的好几年,期间奶奶每次问起,我们都说小姑去了外地,我用姑姑的口气给奶奶写信,念给她听。奶奶一直很平静。

只是每次去庙上拜佛,她总是把我支出去,在哪里对着神嘀咕什么,有一次我听到她问菩萨她的女子还在世上木。我假装没有听见,依旧和平时一样扶着她回家。

每次从庙上出来,她看起来一直隐忍着情绪。我知道她明了一切,只是也情愿这样欺骗着自己。

在姑姑去世的第三年,爷爷告诉了奶奶真相,她那天哭了很久。我很害怕,怕失去她,一米五几的个子感觉更小了。一下子苍老了不少。

后来奶奶很少提起小姑的事情。我知那是奶奶生命中不可触碰的伤疤。

她只有爸爸一个儿子,妈妈生了我们弟兄三个,是她一辈子最高兴的事情。奶奶和妈妈的关系是农村少有的和谐。很多家庭都有婆媳矛盾,妈妈和奶奶关系一直很好。我没有见过她们吵过架,红过脸。

奶奶总是会给我们讲她的婆婆,对她很不好,动辄打骂,旧社会的婆婆都有自己的架子,在家里有绝对的位置,不容忤逆。我听说过关于她的各种不易。她说能做的只有隐忍,爷爷对此没有任何表示,那个时代,每个家庭都是如此。直到分家,她的人生才开始有了光明。

我知道奶奶对我的期望,爷爷去世,一个人生活,抱重孙子是她活着下去,仅有的希望。

看来结婚这个事情真的必须认真考虑,提上日程,不仅为了自己能够,安定,更多为了那些对自己有所期望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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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无戒。坚持写自己看到的人情冷暖。

故事题材来自生活,很多人问我故事主角是否有原型。其实他是一群人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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