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升南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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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突然有些难过。

红豆小小的脑瓜渐渐清晰起来,想起刚才稀稀拉拉的掌声,走下讲台,同学们的窃窃私语。

红豆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肉团子。

班级里唯一搭理自己的调皮鬼,用充满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

红豆小小的心脏突然疼了起来。

她想起那天肉团子对自己说“我们做好朋友吧!”以及自己摔倒在地时,心里涌现出的疑惑“不是说好要做朋友的吗?”

红豆其实当时就原谅肉团子了,因为肉团子说要和她做朋友。

红豆想有一个朋友。

她想起那天在医院,做的美丽的梦。

惊醒红豆的,是她的“疯婆子”妈妈。

“反正回来是要准备期末考试的”,红豆努力地拉扯失落的自己,翻开在家装作势时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教材。

“叮铃铃”,放学的铃声响起,红豆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一扭一扭地走出教室。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一块钱,想着要在李婶家的小卖店买一根玉米肠。

每次红豆心情不好,都会去买一根玉米肠,扒开肠衣,咬到甜甜的玉米粒时,会感到些许放松。

她常常边走边吃,慈眉善目的李婶会热心地提醒“老红家那丫头,慢点吃,别灌风,啊!”

红豆喜欢李婶,李婶和院子里其他阿姨不同,她从不会说红豆笨,红豆来的时候,总是眉开眼笑地招呼“老红家丫头来啦,婶儿进了玉米肠。”

红豆想着玉米肠,想着和蔼的李婶儿,走的飞快,不知不觉来到了小卖店前。

李婶今天不在。

坐在柜台前的,是李婶的丈夫常叔。

常叔早先是个教书匠,可是在学校里混得不如意,他总会跟校长在教学方法上起争执。

所以当最后一次,他对着校长怒吼“你就是个只知道收钱的猪!”

校长这个“只知道收钱的猪”用更大的声音对常叔吼道“滚!”

常叔拿起他装着教案的破口袋就“滚”了。

失意的常叔回了家,整个人大变样。

红豆有次经过小卖店,听见常叔和李婶的争吵声,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店里突然传来李婶的声音“我做的什么孽哦!”

常叔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经过红豆时,浓烈的酒气让红豆差点吐出来。

那天,买玉米肠的红豆,看到李婶的眼睛红红的。

离开店面时,也少了往日的热情。

回家的路上,碰见几个平时说自己笨的阿姨,她们丝毫没注意到红豆,大声地议论“听说老李家男人年轻时候偷摸去逛兔子窝,和兔子有个十几岁的孩子,现在兔子找上门,吵吵让他们离婚呐!”

“就他那酸臭样儿,整出个野种也养不起!”

“可怜了老李,那么好的一个人。”

红豆的脚步很慢,她好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可是小脑瓜却想不懂“兔子”“兔子窝”都是啥。

那天回到家,红豆问妈妈“妈妈,今天我听见有阿姨说常叔年轻时候去过兔子窝……”

“去去去”红豆妈对红豆做出禁言的手势,“小孩子不该听的不要听。”

“哦!”红豆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教科书,脑子里却止不住地回想“兔子”“兔子窝”。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红豆还是不明白,“还是学习吧!”

再后来,红豆听说常叔不止去过“兔子窝”,从学校离开后,还背着李婶赌博,输光了李婶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大家都不再叫他本名,时不时地取笑“现在真成常输了吧!”

“常输”此刻就在红豆眼前,仿佛被人抽了骨头,歪歪扭扭地坐在老板椅上,眯着眼睛,脸涨得很红,周身都是难闻的酒气。

“常叔,给您钱!”这样的常叔让红豆胆怯。

“哦,小红豆来啦!好,好!”睁开眼识别出来人,常叔喷着酒气说到。

“那,常叔再见!”红豆迫不及待想要放下钱,赶快走出这个布满酒气的小卖店。

红豆没放下钱,红豆肉乎乎的小手被常叔粗糙地大手拉住。

“常叔?”红豆感到害怕,她看到常叔眼里闪着精光,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注视着她。

“小红豆,你知不知道你多可爱!”常叔一点一点把红豆拉近,“你比我家那婆娘可强多了!”

红豆“常叔,你……”她小小的嘴巴突然被酒气塞满。

常叔一把把红豆拉入怀中,大嘴在红豆脸上亲着,留下黏糊糊的口水“让叔叔稀罕稀罕你!”

呆傻如红豆,也知道“亲嘴”是肥皂剧里面男女的重头戏,因为每当那个时候,妈妈都会捂住自己的眼睛,大声说“少儿不宜!”

常叔在和自己“亲嘴”,那味道让红豆深深地厌恶。

红豆使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出常叔的魔爪。

眼前的常叔,边和红豆“亲嘴”,边含糊地嘟囔“你一会儿就体会到……”

常叔一只手“捆”住红豆,一只手向下摸索。

红豆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掀起来,自己胖乎乎的小屁股被常叔捏的生疼。

红豆的眼泪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红豆不知道常叔在做什么,她的心里模模糊糊,这感觉很不好。

很不好。

无戒365天日更营 写作训练第1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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