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我再没有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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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离开了,也许他终究不是我的王子

那时我们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

2006年,初一,一脚踏入与小学一墙之隔的中学,内心除了对未来三年初中生活的期待,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悦。和小说里那种青涩懵懂的青春年少一样,初一,我遇见了那个温暖阳光的少年——王广昌。

初一,同班同学,开学后的第一次考试后,我的座位从倒数第五排调到第二排左侧,而他,在我的右后方。班主任和语文老师是一对年轻夫妻,还是从同学那里听说,他们,分别是王广昌的大哥和嫂子。当时心里有一丝羡慕,这可能与我小时候一直希望自己的亲戚是学校领导或者是学校小卖部老板有关吧。可能因为我当时成绩还不错,作为一位语文课代表,深得漂亮女老师的喜爱,我很庆幸得知多年以后,在那位女老师口中我是个乖巧懂事努力认真的好姑娘。

十二三岁,心动萌发的年龄,女孩儿们都聚在一起议论隔壁班那个痞帅痞帅的男生,男孩子们也开始对自己喜欢的人做各种荒诞的恶作剧,然后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满足地大笑。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开始偷偷注意某个少年了。

是某天下午,死党星星老马偷偷告诉我,班里王广昌喜欢你,你不知道吗。当时我很诧异,就是那个坐在我右后方,皮肤比我白,穿着白橘相间T恤,脖子里有块胎记,笑的时候眼睛快要眯成线,读书声音超级大,吃饭跑的飞快,成绩很好,我并没有和他说过很多话的王广昌?我笑了,脸红扑扑的。

我还是没有和他说过很多话,我还是没有认定他是喜欢我的。

一次意外,晚自习放学后,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和石板上一根钢筋亲密接触了,右腿膝盖被掀起,鲜血浸染了被挂破的迷彩裤,顺着小腿流进袜子。之后的一周,我躺在家里养伤,这期间,班主任和语文老师带着水果来我家探望我,我的老爸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第二周,我开始了坐着轮椅上学的生活,每天四点半,老爸把我从床上抱到轮椅上,给我洗脸,梳头,然后沿着那条家东边的柏油路,迎着我手里那把手电微弱的光,推着我一步一步把我送到教室,30分钟的路程,我总觉得每每都要花费一个多小时,那是我内心的痛苦煎熬,是我的不安和愧疚。

王广昌寄宿,带着教室钥匙,负责早起第一个开门。每天早上,老爸和我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总会有一支蜡烛已经点亮,他已经早早的来到了教室,在我印象里,没有一次意外。多年后,他告诉我,有一次早起他醒来,看到已经五点半了,他赶紧跑下床冲去教室开门,却没发现我和老爸的踪影,在一闪一闪的烛光下,他再次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是凌晨四点半。他说那天凌晨,他自己一个人趴在教室里待了一个小时。

初一期末领通知书那天,我们一行人拿到通知书要离开学校的时候,好友小河子,王广昌的同桌,告诉我王广昌在操场等我,他有话对我讲。带着惊讶,带着期待我骑车来到操场,他就站在那里,还是那个皮肤比我白,穿着白橘相间的T恤,脖子里有块胎记,看着我一直笑的王广昌。

“一学期了,也没怎么跟你聊过。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给你买了这个”,边说便把手里的礼物递给我。那是一块时下正流行的手表,鱼骨造型的表链,蓝白相间的表盘,背景是一只蓝胖子。我拿着手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句谢谢,会心一笑。后来他说,这只手表花光了他一个月的生活费。

时间一晃,来到了初二。这次没有很幸运,我在一班,他在五班,我在一楼,他在三楼。我们之间的联系很少很少,因为那时的我过于羞涩,极少和男同学说话,在班里永远都很安静,尤其对王广昌,我似乎有一种天生的沉默。每一次和他相遇,我的视线都会立刻躲避他的眼睛,然后匆匆溜掉;却在每一次课间操操场集合,周一早晨升国旗,餐厅排队买饭时候,努力在人群中捕捉到他的身影,捕捉到那样阳光明亮的少年。所以,我知道每次操场上集合时,他就在我右手边隔过四个班级的位置,从队列的缝隙里,我一次又一次寻找他的身影,后来我渐渐知道该从哪个队缝偷瞄,数几个人头,再配合着踮脚我就能轻松找到我喜欢的那个少年了。

我却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偷偷想他时我嘴角的微笑,喜欢看到他时我扑通扑通的心跳,我不愿意把这种情感面对面传达给他,我会感到羞耻,一种被安上“早恋”头衔的罪恶感会立刻把我包围,所以我选择沉默,选择与他形同路人。

初三时,王广昌还是提出了意见。我们开始书信来往,短短几封信,互相诉说着彼此的心情,他的文字无非是些鼓励我学习对我关心问候的话,还有对我对他视而不见的疑惑等等。我的意思大概也就是现在要好好学习,不要做不该做的,等考上同一所高中再考虑什么的。后来,他送给我一本很厚的羊皮卷,内容是关于哲理故事的。我给了他一本笔记本,第一页还写了一些话。

初中学业重,时间紧,大家都全身心投入到备战中考的战斗里。有一次,老师让买习题集,那本只有在县城有卖,而我初中时候很少去县城,觉得县城像个迷宫自己完全分不清方向,总之开学了我也没买到。但是一走到座位上,我便发现两本崭新的习题集端端正正的躺在课桌上,还记得同桌老赵一边咂嘴一边笑着说:“哎呦,人家有的人不用买,因为有人已经帮人家买好了呢,啧啧啧。”我当然知道这是王广昌送过来的,可是这次我竟然连去找他说句谢谢的勇气都没有。现在想想,14岁的自己真是可笑,因为内心对爱情的恐惧而把人与人之间的沟通都忽视了。

十三四岁,我的怯懦,我的可笑,只是让那个阳光一样温暖的少年从那时悄悄住进我的心里。我永远不会知道初一时,那个少年在我右后方的座位上盯着我的背影看过多久,我也永远不知道初二时,他每次课间都站在三楼的栏杆处往下搜寻我的身影有多久,我更不会知道初三时,每每我对他视而不见的时候,他的心情会有多么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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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没有撤销键,我们就这样错过了一遍又一遍。

2009年,我如愿考上了县一高,同样考进来的除了我那些闹腾的死党们,还有小河子和王广昌。

本以为初中时写下的高中在一所高中就在一起的誓言可以实现了,然而现实生活却把这项计划打得七零八落。

高中校园有七八个初中大,虽然同一届的学生在同一栋楼上课,但我和王广昌的生活却渐行渐远。他没来找我,没向我告白,没有把初中朦胧的情愫延续为十六七岁的初恋。我虽然开朗了一些,但仍旧没有勇气主动找到他,没有说出年少时对他的喜欢,我还是先把他放在心里,再放一放。

后来,我遇见了W,从高一下学期一点一点靠近我的W,先是知道我喜欢周杰伦,就帮我在MP3里下载了杰伦所有的歌曲;每次路过我的座位,都会随手放上一片口香糖或一颗糖果,一支雪糕等;每次交作业前都自动拿走我的作业疯狂抄写;每次老师说些什么让推荐人选,他总在下边大声呼唤我的名字;教会我如何在电脑上下载歌曲;我还是没有抵挡住他泉涌般的关心,高二答应了和他在一起。那时王广昌住进我的左心房,W在我的右心房。

和W开始了简单的恋爱,高二高三他还总是来我班里给我送各种吃的,每次都是一大袋,经常我从外边回来,闻着香气在抽屉里找到一只大鸡腿或者烧饼夹肉,直到现在,我依旧是个十足的吃货。高三毕业,种种原因,W和我分手,哭过,闹过,藕断丝连过。(大四毕业的那个暑假,W加了我的微信,我同意了,在我心里,除了高中毕业分手时不可原谅他以外,他对我来说更像是个亲密的朋友,所以我可以放下顾虑,再次和他成为朋友,不过现在看来,也只是放在微信通讯录的尸体罢了。)

高中三年,更多是从死党口中听到关于王广昌的一些事,比如他还是努力学习的好学生,他做了班长,他和初中那群朋友还是很要好,他还是爱笑,还是那个阳光向上的大男孩。与他遇见最多的时候,恐怕就是每逢大大小小的考试我们各自楼上楼下找考场时了,他突然在我身后给我打招呼,然后两个人一起上楼,有时候在同一考场遇见,仅此而已了吧。我想大概我谈恋爱的事情他肯定知道,不然怎么能真的不对我说一言一句类似喜欢的话呢,我想他可能已经把初中的故事忘记了吧,我想我在他心中可能没那么重要吧,或许我想他会恨我没有等他吧。但这个大男孩,一直在我心里,有那么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没有人可以取代,也不可能有人替代,因为他是我不曾拥有过的阳光少年。

大学。王广昌去了很远的辽宁,我遗憾的留在了省城的学校。大一的生活很丰富,我参加了英语协会和艺术团,渐渐从那个羞于与人沟通的傻姑娘变成了整日嘻嘻哈哈疯疯癫癫的更傻的姑娘,是啊,我们重新开始了各自不同的生活,经历着曼妙又没有彼此的人生。

突然频繁联系是在大三寒假的时候,距离我和X恋爱半年多左右,X是我整个小学六年里最神奇的存在,整整六年一直同班,几乎有一半时间里我和X都是同桌,有时候不得不相信缘分,这个暗恋我七年的男同学意外地跟我在一个城市念大学,总之,我和X在看过电影《同桌的你》后,便渐渐产生了感情,2014.5.21,和X正式谈起了恋爱(初一脚受伤期间,收到了X的情书,当时想都没想,撕得粉碎,丢进了垃圾桶。我想这件事王广昌肯定知道)。

那天晚上,我在qq空间发表了自己更换的手机号,紧接着一个来自辽宁抚顺的电话便打了过来,果然是王广昌。他大概喝了点小酒,声音略带沉闷得问我:“你和他好了?”“嗯”“啊,我也没想到,,,”后来我知道他大学时候跟高中同学谈过一段恋爱,而那个姑娘和我在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学院,真是讽刺。尴尬的而又短暂的通话结束了,我的心却敲起了鼓,“他难道。。不可能吧,”很快把这篇翻了过去。

大三下学期准备考研,一边还要考驾照,而X和我的关系突然变得疏远了,我把所有的不满都一股脑抱怨给王广昌听,他除了安慰我还是安慰我。就这样我和X三番五次的吵架,又五次三番的和好,所有的这些我都通通讲给王广昌听,他一会儿安慰我,一会儿恭喜我。大三暑假留在学校,一边实习做实验,一边上考研课程,还要一边考驾照,整个暑假下来,那个胖胖的我变得又黑又瘦。和X还是争吵不断,还是冷战不停。而王广昌在这个暑假里给了我极大的鼓励,微信上让我照顾好自己的温暖话语,留言板上劝我心态放好,不要难为自己等等,只有他,一直都在,为我欢喜为我忧。

大四伊始,和预想的一样,X和我分手了。即使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分手那天我还是哭的像个迷路的傻子。我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星星,一个小时左右她就赶来我的学校,一边替我霸气的骂X,一边劝我不要太伤心,如何如何。然后,我冷静下来,拨通了王广昌的电话,他在电话那头像一只发怒的狮子,说要是在X面前一定好好揍他一顿,不知怎么的,我笑了,又哭又笑,活脱脱一个大傻子。

在星星娜姐乐乐可姐的三天陪伴下,我渐渐稳定了情绪,开始心无旁骛的准备研究生考试。2015.9.23--2015.12.25,短短三个月,感觉分明熬过了三年。每天早上六点半出宿舍,在自习室待一整天,晚上九点半回宿舍,没有缤纷的生活,只有日复一日的煎熬,更多的是看不到远方的痛苦。这期间,王广昌每周平均给我打两次电话,几乎每次都是六点左右,他准备去吃饭或者吃完饭回来的时候,每次都是半个小时的通话,内容大都是关于考研倒计时呀,备考怎么样啦,我心情怎么样啦,他那边天四点多就黑了,东北的天气让他冷到想哭,他每天除了上课很少去自习室什么的。晚上都会和我聊天,互相给对方鼓励,在留言板上他频繁得给我灌鸡汤,还不忘记附上考研倒计时。那些文字,那些电话,那些关心,一次又一次把我从绝望的峡谷里拽出来,每每听到他的声音,我都仿佛看见了太阳,春天的暖阳。

2016年,成绩出来了,我通过了初试复试,大学毕业以后就可以顺利去北京念研究生。而他,落选了。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反而看的很淡,投简历,找工作,一切按部就班。临近毕业,他突然不怎么联系我了。大四毕业的那个暑假我在郑州打工,他去上海接受实习培训,那两个月,我们依旧很少联系。

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在想他肯定是因为找工作特别忙吧。我心里也有个不安分的念头,偶尔一次和小河子聊天后,这个想法被彻底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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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想你这件事情
就像戴了很长时间的有框眼镜
有一天换上隐形眼镜之后
还是会时不时去推一下鼻梁

2016年8月,暑假打工结束,距离开学还有三周时间,我没有早早来到北京,而是独自一人待在老家,享受一段随行自由的暑假生活。那时的王广昌已经结束了上海的培训,在重庆开始了上班的日子。我们也还只是偶尔在微信上寒暄几句,无关痛痒。

还是和小河子聊天时候,他时不时说些让我珍惜眼前人的话,我当然知道那个所谓的眼前人就是王广昌。我心里虽都明白,嘴上却装傻,表示疑惑。他又在留言板上继续暗示我,我猜想莫非王广昌对他说了些什么吗?然后某天晚上临睡前我给王广昌留言:梦见你有对象了。我想试试看他会怎么回应我,会对我表白么?然而第二天,看到他的回复,整个人都傻了,只有四个字:梦的真准。晴天霹雳。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伤心,仿佛失恋一般,哭的死去活来,莫名感觉被人欺骗了,后来我给他发了好长好长一条消息,然后把他从微信里删了。然后义愤填膺的告诉小河子这件事,他说:你俩也是,说出来有那么难吗,等一等对方有那么难吗?删了就删了吧,看来再也撮合不了了。那天,我哭了好久好久。

研究生生活开始了,趁着暑假瘦下来的样子,我每天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上课,做实验,生活也算美好。微博上一条突然的评论却让我措手不及,在我发的扇贝单词打卡微博里,仅有的一条评论“想你”让我乱了阵脚。用户名我再熟悉不过,和他的qq网名一样,“抬头看天格外蓝”,是王广昌。

过了两天,9.16,演员乔任梁突然自杀身亡,网上社会上到处是对他的惋惜,一时间,各种评论感慨沸沸扬扬。9.17,我也在更了一条微博:“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来,所以我在明天到来之前,把想说的话说了,把没做的事情做了,剩下的就只有等了。过了今天,他日必将老死不相往来。”内心极度的感性,加上那句久久不能忘记的“想你”让我冲动的做了这个决定。那天晚上,我俩打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电话,终于听到了我等了十年的话,做了还不算太晚的决定,我和王广昌恋爱了。

因为开始的比较仓促,加上异地恋和一些别的复杂原因,我和他并不顺利,总会有一些事情让我心中不愉快,但是持续一个月后,一切都开始走上正轨。异地恋,我隔三差五收到他的快递,吃的用的玩的;每天通电话,即使他忙,也会趁吃饭时间偷摸给我打电话;视频时,他总是含情脉脉,目不转睛盯着我看,我每次都因为害羞不自觉的挡脸挠头;晚上他工作到再晚,我都等着他结束,在微信上再聊一个多小时,直到两个人困的无法睁眼;我执意叫他爱称“哥哥”,喜欢他亲昵地叫我“郭儿”;每天早起睁开眼拿起手机都能看到那句温暖的早安。

他告诉我12月份会来趟北京,我从十月份就开始激动的想象和他见面的样子了。12.18,他如期而至。我们去吃了东来顺的涮羊肉,在海淀剧院看了张艺谋导的《长城》,在咖啡屋他给我拍了美美的照片,把他拉进了太阳花的姐妹群,她们吵着让他发了大红包,一天时间过的太快,晚上我送他去车站,他执意不让我去,我不依不饶,结果,在车站里,我趴在他肩膀上哭了好久。他走后的几天里,我整个人都感觉被抽空了一样,失落,难过。异地恋就是这样,不能想见就见,却必须得说走就走。

第二次见面是2017.1.21,我们相约春节前在郑州碰面,在郑州两天,他陪我去了本科学校,吃了我想念的毛血旺,一起逛街一起吃肉,又是别离,又是离愁,不同的是,这次他目送我上车,我分明从他眼睛里看出了不舍与难过,我强忍住打转的眼泪,向他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如果知道这是我们最后的结局,我一定会在站牌处,抱抱他,再抱抱他。

春节我和家人在北京度过,他回到老家,每天都要见朋友,走亲戚,喝喝喝。我很开心他把和家人在一起的热闹场面发给我看,我很开心他用流量和我视频,我很开心即使他在外边见朋友多晚都会发消息说让我早点睡,我很开心他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他。

一切都在开学后改变了,他突然对我的冷漠让我害怕,白天我不再收到他的消息,不再有他的电话,唯一一次视频也被他工作打断了。我继续按照他的工作状态适应,因为他确实赶工格外忙。我不敢轻易打扰他,因为我怕他那句:在忙,回头唠。所以,我安静的等他骚扰我,一天,两天,接连几天没有一个电话,没有早安,只有我睡着之后看不见的那句晚安,我怕这是传说中的冷暴力,我开始有意见了。

2017.3.9,一上午做实验都心不在焉,频繁加错药,总觉得有事情发生。中午吃完饭,我决定打电话找他问清楚,没几句,便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他突然开口了:“有件事瞒你两三天了,要不咱俩分开吧”虽然我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但是那一瞬间我几乎要晕厥了。我大哭大闹,骂他抱怨他,他的理由大抵就是从我这里感觉不到温暖,感觉不到是在恋爱,像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对你失望透顶,再见!”我挂了电话。

和每次失恋一样,我求救了星星,星星比我更加生气,在电话那头把王广昌大肆骂了一顿,我在电话这头泣不成声。我再次删掉了他的微信,qq,解绑了小恩爱,甚至在支付宝里也没了他踪迹,在微博粉丝里移除了他,我固执的封锁了qq 空间,删掉了整个留言板上2782条留言,我打算把他彻底从我的世界赶出去。

王广昌,一个贯穿我整个青春的男孩,就这样和我,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错过,虽然兜兜转转在一起过,还是没能免于分手的厄运。而这个曾经在我心里一待就是10年的男同学,还是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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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他离开的第七天了,这一周来,我想过无数种他离开的真正原因,大概就是我和他的感情可能只是友情之上,恋人未满。

我永远记得他说过的那句话:我宁愿后悔,也不愿遗憾。

我也想说,在我兵荒马乱的青春时光里,我能抓住23岁这青春的尾巴和你谈次恋爱,我的青春也没有遗憾了。但是我更后悔开始这段感情,否则,你依然还是我一想起就格外温暖的王广昌,我仍旧还是那个你默默喜欢并守护的郭冰怡。

我想,这辈子可能再没有一位这样的骑士默默守护我了,但是爱我的王子呀,你可以慢慢来,但你一定要来。

 谨以此文纪念我逝去的青春,为失去的10年的朋友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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