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舒服的日子过得太快,我连电脑都没有背回家。

准备换个双肩包,看上了祖与占,但是看着原来的红色双肩包还是那么的新和好看,根本舍不得扔掉,就开始思考怎么把它处理掉。结论是送给我妹妹。以前包和衣服买多少都不嫌多,衣满了柜还不行,最好再装满两个箱子。既然认清了女人的对物品的渴求是无止境的事实,就要懂得克制。现在买一件就想着处理掉一件,如果看着眼前的东西没有可处理的,那就不买。有限的金钱,有限的精力,有限的空间,当然还有有限的记忆。这不是断舍离,断舍离是盲目的,是罗胖子等人弄出来唬人的东西,隔着几千里也能闻到忽悠的味道,而我只想自己的生活不失控。

一回家就犯懒,不想打开柜子拿出书,也不想看一部电影。但也并不是所有的假期都如此颓废。去年夏天,我过了最好的一个暑假。上班的时间很少,身上的肥肉也不是很多,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读书很多,学艺术也不少,看了那么多好电影。夜晚十一点还能整理一部分读书笔记,喝姜茶。最重要的还有陈升的歌陪着我。也是那个夏天我开始上LOFTER写博客,开始思考改变记录生活的方式,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越来越诚实。感谢那个夏天,也必须从今天开始向那个夏天致敬。

说起陈升,我就能想到近期的电影《后来的我们》,我与出版社合作告一段落之前,最后一篇稿子就是这部电影。我看了一下最近的电影档期,除了复联和前几天的姜文,其他的根本没有想看的欲望。后来的我们根本不需要被拍成电影,后来的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感觉上是感人和遗憾,可这种感觉根本经不起追问。拜托你不要把它拍成电影。

五月一号对我而言多么有魔力的日子,《重庆森林》的凤梨罐头,还有多年前我心中爱情美梦终结的日子。足够的坏的日子,几年的光景就把他们变奇妙了。不是人变强了,而是时间真的太好了。我知道,这种感慨真的很多余。

我们家东边有一架修在高速公路上面的桥,站在桥上能看见的很远的路和行驶的车。还有远处的山,这就是我记忆中的家乡。家乡或者乡愁都是太笼统的东西,无法具象。我对吉林,对东北没有深刻的认识,但还是知道家乡是什么的样子,就是那座桥和那些山,还有的所接触到的房后的树。也许他们会变,但我已经成形的感觉已经变不了了。这个意义上,我向自己证实主观一生永不幻灭的强大。

今年的春天,真的是我过过的最糟糕的春天。无论是郑州的还是东北的。过郑州的一个春天,把一年四季衣服都穿了一遍。东北的春风过于烦躁。让我太崩溃,皮肤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干燥。该死的春天。

雷打不动,最后一部分是爱情。李敖的爱情哲学是只爱一点点。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海深,我的爱情浅;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天长,我的爱情短;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眉来又眼去,我只偷看你一眼。

男欢女爱是爱情最好的境界。男不欢,女不爱,吵架抹眼泪,多愁善感都不是爱情,这些与爱情无关只和人性相关。林黛玉还是祝英台,都是虚无和忍耐,他们在云里面,在雾里头。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并非奇迹,真正的奇迹时光是和一个人过最最甜美的时光,它让人体温上升。哪怕对方是个人工智能。琼瑶爱情观,强奸人们思想已经太久,痴男怨女不过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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