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看旧日感怀


比起“被社会磨平棱角”这一说法,我更喜欢“戴上了一层层面具”,毕竟面具象征着神秘未知,意味着还有希望,有回旋空间。


长期以来,我有着这样的想法。

这么看来,我就是这样一种人呐——不是什么坏人,也算不上多好的家伙,容易绝望,容易走极端,但总是死撑着相信一些东西,坚持着一些东西。


我的青春,一直在路上,尽管有时会在某个方面感到绝望,总体而言还是在不断前行着。


一路向前的行为有不可抗力作推动,也有自身的盲目无知作保障。就像杰克.凯鲁亚克那句“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永远在路上”,我其实不懂什么是“垮掉的一代”,不懂《在路上》的精神内核,但却会被这句有力的话打动,尽管只是断章取义顾名思义。谁让我还没来得及读通呢?谁让他们更多时候是作为作文素材与我相遇的呢?切.格瓦拉那句也是类似的情况:“让我们面对现实,让我们终于理想”。这样想来,自己和感动于那句近乎鸡汤的“所谓万丈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的人并无不同。

(不吐不快的是,木心的被众人青睐的语句似乎多是很像鸡汤的、被曲解了的)


小孩世界里常常充斥着对大人行为的拙劣模仿,尽管拙劣,因其是小孩,也就足以轻易原谅。

而在少年的世界里,亦即中学生的世界里,同样有不少故作正经的行为,这行为是可笑而可悲的,到底是中学生,高不成低不就,总是做不到像大人那样熟练,却又总被要求像大人一样做事。


若是能“各司其职”,各守其位,多好。小孩像小孩,少年像少年,青年像青年,老年也有老年的样子,这样能省去许多虚妄的烦恼。

可这实在太理想,近乎刻板了。我自己不也是时而有“超常的老成”,时而有“孩童的幼稚”吗?况且走怎样的人生道路是好本就没有一个标准,有人愿意循规蹈矩,有人想要轰轰烈烈,各有各的多彩人生,何必非要用一个环把大家都箍到一块儿呢?

不过少年故作老成到底不是常事,成熟、稳重固然好,放在所有少年身上却不一定佳。这样的搭配,看起来总觉着不够美观。若是可以,还是随性而来,不必受人们对成熟品质崇敬心情的影响。


2019.12.12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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