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是软肋,亦是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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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校园里溜达,一个骑着小黄车的姑娘与我擦肩而过,直到今天我还清晰的记着那副眼镜下红肿而又泪汪汪的双眼。我追着她背影看去,瘦弱的脊背,挂着一个大号的双肩包,双脚飞速的踩着脚蹬儿,直到她骑出了西门,我才离开。

心疼那个姑娘。

可能是和男友吵架,可能被老师批评,可能弄丢了视若珍宝的东西?我不知道,但是眼泪全都知道,它们把所有的坏情绪透过一双眼睛喷薄出来,酣畅淋漓。

我们都会哭泣,因为眼泪不会背叛你,它生动的讲述着你的喜忧悲乐,有时候你觉得它是你的软肋,而另一些时候你又视它为重振旗鼓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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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

之前在微博上看到一段话,是说这样一种人:跟别人理论某些事情时,明明自己有理有据,错在对方,却还是在这场争论中溃不成军,整得最后自己把自己气哭。心里还犯嘀咕,我没有很想哭啊,我为什么会哭啊,不争气的眼泪。

在超过五万的评论里,大多数人都仿佛见到了知己一样,“原来我不是一个人”。

好巧,我也是这样的人。

16年暑假在一家餐厅打工,是负责点餐收台的服务生。一天下午,一个齐耳短发,戴着大墨镜,一身名牌的女人走了进来,当时餐厅里也就十位顾客不到,她径直坐在了走廊旁边的位置上,这条过道连接着两个商场,所以平时一直都有来来往往的人走动。我笑着迎了上去,等她点完餐,我便拿着单子去点餐机那里。订单打出来后,收银员便去她那里收钱,我也端了一杯水尾随收银过去。放下水后,她站起身去前台刷卡结账,我就离开了,在我管辖的区域转悠,随时看其他顾客有什么需要。

正当我为另一桌客人加餐时,却听到了那个时髦女人尖锐的吵闹声,说她那副迪奥眼镜明明放在桌子上了,明明让服务员帮忙看管了,结账回来就不见了什么什么的,当事人——时髦女人,收银员,我在经理和店长面前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又一遍。

我和收银两个人,都没有听到她说让我们帮她看东西,况且店里到处贴满了“请看管好您的贵重物品,丢失自负”的标语,那个女人却一直指着我不依不饶,就好像我偷了她的眼镜,或者让那副眼镜故意从我眼皮子底下被人拿走了一样。

当经理再一次单独找我谈话时,他每一个问题,都让我感觉是警察审犯人那样,在重复着叙述事件经过,提起她并没有交代让我看管她东西时,我终于忍不住哭了,我不甘被人冤枉,讨厌被人颐指气使,实际上我连她摘下眼镜到底放在哪里都没有留意到。

经理苦笑了一下,拍拍我肩膀,“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再具体了解一下事情经过,知道不关你的事儿。。。”之后他说的话我全都没听进去了,一度陷入被冤枉的漩涡里,哭了一下午才缓过来。

这一哭,总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懦弱的人。

懦弱也好,逞强也罢,眼泪每次都帮我化解危机,尽管这个过程里有些许尴尬,但也只有泪水陪我度过一段段难熬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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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

我是个感性的人。

我永远忘不了大一下学期窝在宿舍床上看《泰坦尼克号》那晚,沉船,死人,Jack和rose生死离别,这些个桥段都让我嚎啕大哭,室友三五成群围在我身边,拍拍我肩膀,帮我擦泪,那样子比我失恋哭的还惨。

有无数个节目,抑或电影,电视剧都会让我回到当时的情节中去,我要么成为了孤家寡人,要么为了世界不惜牺牲自己,种种那些鲜活的角色全都与我合二为一,我嚎啕大哭,因为我就是他们,我泣不成声,因为我经历着他们的经历。

另一些时候,我很乐意把它归结为遗传因素。那是我爱哭的妈妈。

《妈妈咪呀》有一期是有个妈妈照顾自己弱智的孩子,放弃梦想,费尽心思教儿子(大概这样,我没怎么看)。当时是午饭时间,我正边聊天边吃得正嗨,余光瞥见老妈揪了一张纸,不是放骨头,不是擦嘴,径直拿去擦拭眼睛,我抬头,她的双眼已经红了,眼眸清澈明亮,借用一句话,我想在她眼睛里游泳。

看到我发现她哭了,她就哭的更加肆无忌惮了,干脆放下手中的碗,专心致志的哭了起来。

“这天下的妈呀,全都一个样,哪怕自己累死饿死也要让自己的孩子过得好,只要孩子过得好,不图别的,,”

我没去安慰她,只是给她递了一次又一次的纸巾。跟往常的每一次一样,她哭她诉说,我听我递纸巾,她每次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都是在讲述一个爱的故事,她每次泣不成声的模样,都让我触摸那个我最爱的女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还是喜欢把它归为遗传因素,这样以后在我孩子面前流泪时,他会发现他外表坚强的妈妈内心也可以柔弱,他才会像个男子汉一样保护妈妈,就像我现在愿意不顾一切守护我的妈妈一样。

毕竟,爱会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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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③

不愿意提及却不得不说的失恋。

那个曾经你觉得和他在一起就拥有了全世界,失去他就无法呼吸的人,还是离开了。

他款款而来,却落荒而逃;

他说不会离开你要永远陪伴你,他又说分开吧你们不适合;

他说相信你不会让我寒心,他却让你一次次寒心;

他说他爱你,他说他好像不爱你了。

他把华丽丽的语言,信誓旦旦的承诺以及体贴入微的行动一股脑卸在你爱的港湾,然后结清帐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你揣着这些甜言蜜语苦等久等,等来的只有他离开后暴戾的风声和你对他洪荒猛兽般的思念,昼夜不停的哭泣声。

你觉得大哭一场比一顿午饭来得实在,你觉得深夜藏被窝里痛哭的自己像极了电影里分手的女主角,你觉得你的哭泣代表你的在乎,你错了,你可以哭,但你不能肆无忌惮的哭,你要用泪水埋藏过去的自己,你要忘记的不是那个离开你的人,而是重新做回自己。

我们总是在泪水中忘记过去,这未尝不是个好方法。但是不能沉迷于哭泣无法自拔,你感动不了任何人,你所感动的其实只是你自己。

      生活其实就是一场火中取栗,人来人往,得失不定,但是,我依然希冀你能乐在其中,满怀希望。                          因为,我们之所以去爱,不是为了最终要去忘了谁,而是,你能在爱中想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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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每一个在爱情里受过伤害的你,希望每一个生活里不太如意的你,希望每一个为认真哭过的你,永远都不要在深夜里泣不成声。

但愿眼泪成为你哭泣时的软肋,擦干泪水后的隐形盔甲。

最后,偶遇那个骑车流泪的姑娘,和看到这篇文章的所有人,愿你们的生活多的永远是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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