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师

20201006

初三快毕业去了渭南读艺术学校

在那里,有几个老师让我感受到了极度的温暖。

一个是教语文的白老师,50岁左右,给我们讲话时经常从镜框上沿透过眼睛说话,这一幕现在还很清晰。

一个是教物理的马老师,60岁左右,圆圆润润,走路慢慢,见到大家总是微微一笑。

他们格外的亲切,总让我感到放松

我写的作文经常被白老师表扬,有时候老师还会在课堂读我的作文,那时我对写作这件事总是充满浓浓的兴趣和信心。

马老师像个旁观者,经常趴在教室门外的栏杆看楼下的学生们,有时候我会走过去一起趴在栏杆默默待着,马老师有时候会跟我说话,拉拉家常,具体说了什么我早已忘记,但是那种亲切让我感到温暖。

我读书不多,所以遇到的老师也并不多,这两位老师也并不属于和我相处最多的,但是却是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给我温暖最多的。

我还曾在梦里多次梦到他们,梦到再次见到了他们,在渭南的早市,一起去吃了泡馍,净是亲切。

对于教育我并不懂什么是好的或是不好的,但是每个人所需要的应该是不相同的。

于我而言,让我感受到放松最能让我发挥好。

在初中时候还有一位老师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是一位数学老师,她皮肤较黑,牙齿很白,扎着马尾,脾气很大。

我很怕她,就像小时候怕我妈妈生气一样害怕,每次上数学课我都非常紧张。

所谓的好与不好,定义该是当下的这个人对于这件事情的感受,这些感受与个人成长经历和认知有关,而非统一的标准。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修的功课,吸纳对自己好的,理解他人也有自己需要修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