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_念

图片发自简书App

得知果果电台征文时,我正好在那段时间幻想截止到12月24日前能收到莫北的短信

13号那天,我给果果发消息说:有一篇文章可以发给你么。她随即回复:发到我邮箱吧!

结果那晚因为个人事情我回了老家,这篇文章在我极度奔波和纠结中不了了之。直到今天离12月24越来越近,我除了辗转反侧就是深夜窝在被窝里回想2011年。也只有深夜我是空闲,也只有这样我才会发觉坚持是无休止的。也只是在那一年我遇到了你,陪我渡过我人生第一次恐慌日子;最终还是选择以非常平静方式离开的18岁少女。

题记

苏若,我在世界藏学府,小西藏,拉卜楞!Tattoo artist 2013年12月10号

2016年12月20日再看这条留言的心情似乎和当时的心情一样,时间愈久越觉得:命薄如纸,贵在延续。

现在的Tattoo 早已经随着苏若的离开失联了,只是前几天偶然间在朋友圈看到他的动态才知道他还在画藏画并且和他一直喜欢的女孩结婚了。

早间收到一条陌生人发来的短信写道:泽西,你24号之前有时间来菏泽一趟吗?

一直期望收到你的短信,更多的是害怕。往事历历在目,回想起来都觉得小小年纪怎么就经历的那么沧桑和凄凉。

许多事情搁置久了不去处理会觉得离自己特别遥远和淡漠,可是被无意间触碰到的时候,除了岁月增添的厚重尘土,更多的是浓浓的怀念和深厚的情感。

又快要到平安夜了,我努力回想2013年的那个平安夜,是不是根本就没发生什么,事实是发生了很多,有杂乱无章的、有生命里特别突兀的,还有悲伤不能止寒的。那年我正好认识牛映雪,认识吴林力和朱柏林。那年也恰巧我和大师一起上课,那年很意外接到:你永远的走了的消息。

都说时光不等人,岁月不饶人。可我还是清楚的记得你的样子,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我坐在你长椅的左边,你很平静的说:你是什么病?我回:我也不知道,你接着说:坐在一起就是缘分,正好你脸大我脸小。我看着脸色泛黄的你大笑。笑声爽朗,无忧无虑的。

后来我才知道我和你妈妈对床。你是每隔两天会过来照顾她。每次过来都会用你那翻盖手机提前下载很多的歌曲。那时我不能动,有时候我爸妈不在,你会偷偷的往我嘴里塞话梅,把手机放在枕边,趴在我床上,放很低的声音。每次都像做贼似的,你盯着我爸妈。病区的奶奶经常背地里悄悄说:哪有女孩子是你们俩这样的,一点也没女孩子样子。不知道体谅别人需要安静。19岁的时候特别喜欢和你去阳台上看烟囱上的猫;喜欢看你画画;喜欢呆在医院;喜欢和你跑遍19层;喜欢和你一起听你最喜欢的《不再联系》;喜欢看你坐在六块大的积木垫上装打坐;喜欢你说:你以后一定要来菏泽玩,小镇特别有人情味,还有很清澈的水。

后来这些都随着阿姨病危,随即的出院,不了了之

那天晚上我亲眼看着她就那样直到失去呼吸,血染白单。我除了躺着什么也没做。

你说:这一次放你手机里的歌,就放音乐里最后一首《天黑黑》

我回:听《明天会更好》吧。

你说:我一直希望有个弟弟,直到今天我妈躺在急救室里也没能保住弟弟。以前觉得一天4000一针的进口药好贵,都快让我们家倾家荡产了,现在才知道我妈活着比倾家荡产还重要,我说:小若,阿姨会好起来的。那天我还是不知道真正好不起来的是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姑娘。

现实是小若走了,阿姨肚子里的宝宝也没了,她因为心脏病怀孕被送近重症监护室抢救。

小若外婆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嚎啕大哭,拽着小若眼睛里都是恨意,是真的心疼和恨。希望一个年轻的生命延续,做父母的拼尽全力,不惜牺牲自己。

有一天我在安大校园里散步时,收到一条消息:你能不能帮我暂时保管我的画册?另外我还给你织了一个手套,给你写了30首我比较喜欢听的歌曲。如果以后换手机了你可以下载听听。

想想还有一个月就五年了,我还是不知道莫北的下落,没收到他任何一条短信。你的画本如果还在估计都泛黄和发霉了。

大少说:我从没见你哭那么厉害过,吓死我了。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怎么安慰你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如果可以控制我肯定不会那么失态。那天晚上我人生第一次因为突然想念赶了很久的火车,火急火燎的回到家中,翻箱倒柜的找那本画册;我知道它因为自己的随性和所谓的流浪而丢失时就像我的软肋一样被放养。那些老头每去过一个国家给我带的纸币和硬币和那些我最宝贝的诗集,顷刻间消失不见。你知道么,你最舍不得放下的东西,总有一天时间会替你做决定;那些你还念想着的其实早就让你满身负荷;我想可能连老天都看不下去,所以替我狠心。

没有人愿意停滞不前,悲痛永久持续。

水清心宁,惠泽深远。

每年都会悄悄写到睡去,第二天醒来看到我又一次和你唠叨的往事。又一个新年伊始,又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经过》里唱道:如果这生命如同一段旅程,总要走过后才完整,谁不曾怀疑过,相信过、等待过、离开过;有过都值得。

可是我还是喜欢那句诗:花自飘零水自流。

我见不得离别,一直想等我好了之后帮助她完成最后的心愿:她希望莫北能够有一天能够回来看看她,她说:泽西,我知道你一定会好,我把我余下的好运都给你。良善有分量么,是多幸运的人才可以得他人以此恩惠对待。

窗外辞旧迎新的炮竹烟花声依旧持续不断,隔壁房间我妈催促睡觉的声音;17年的第一天我接到大少的电话,我爸的电话。群里红包不断,手机叮咚的震动声;我希望收到的祝福,新年的愿望;当这些频临而至时,才发现最珍贵的都在身边,最应该做的是:释怀!

最希望的是:未来我能把工作和生活分开,多点时间陪伴身边的人,多点时间照顾好自己孱弱多病的身体。

好幸运,与你相遇。

以后天堂安好,人间自会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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