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15日

早課抄了當代詩人李元胜的詩歌《某個夜深人靜時刻》。我當然不是天才,日子过得凡庸且平常,工作弄得普通且勞倦。日復一日如同一個旋轉的齿輪原地踏步。那麽作爲一個普通人,吃喝玩樂之餘,我們如何存在,而存在又有何價值?從出生到死亡,短短幾十年,能够真切地敫擁有什麽,留下什麽。當夜深人静時刻,怅然若失;或者在耄耋之年回顾一生,思索你龐大的一生,能否填充眼前的這一小段空虚?

20世纪法國最重要的哲學家之——讓·保羅·萨特,在少年時常常自問:“世間一切事物的存在都是必要的——你的存在呢?爲什麽這個世界需要你的存在,你的存在對於世界,對於他人的意義是什麽?”同樣是20世纪最重要的哲學家之一,维特根斯坦整個青少年時期也一直在嚴肃思考“自殺”的問題,他的疑問是,假如自己壓根不是一個天才,那麽活着就是没有價值。

我喜歡夜深人靜的時刻,衹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刻,才能真正地面對自我。高二學生学業考試,我們又得以休息两天半,學生們苦則苦矣,但經曆得越多,積累、積淀的也會越多。總會在一個恰當的時機給虚幻的三體世界以致命的一击。劉慈欣的《三體》,我看完了,意猶未盡,總覺得這樣一部科幻巨著真的有必要把它收藏起來,至少也要把它摆放到書柜中的一個顯著的位置。我很希望現在我的學生們能跟我一起讀《三體》,因爲在這部小説中,除了浩瀚的宇宙、虚幻的世界,還有真實的暦史、復雜的人性。

人的一生有太多不盡如人意的事情。前些日子講《春江花月旍》,講到整首詩“景——理——情”的结構,我才漸次明白了,這樣一首被聞一多先生稱誉爲“詩中的詩,頂峰上的頂峰”的古詩,真是千古絶唱——景是人間至美;理是人間至真;情是人間至深。

説實話,我愿意做一個理性的人,可實際上我做不到。也許是心智還不很成熟的缘故吧,常常會意气用事,説一些不负责任的話,做一些不負责任的事儿。不过話又說回來,即便我真的想负责任地去説話、去做事儿,却又没有谁能给我這個责任。

讀書、教書,應該是我的责任,這些即便没有什麽人要求,我也會努力去做的。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嚴格意義上的合格的老,因为按现行的标准来衡量,我与公共意识层面上的教师还有相当大的距离。但我依然在努力着,尽管在好多人眼中我不过是一个滥竽充数的读书人、教書人。

我想説的是,过去的已經無法挽回,即将到来的還有機讓去努力。我喜歡用“在路上”這三個字來表达自己的心情,無論是即將过去的2018年,还是即将到來的2019年,對我來説都是在路上,不过一個已經匆匆走过,一個才剛剛開始。

图片发自简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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