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林徽因与儿子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许多人臆想这是林徽因写给徐志摩的情诗,而字里行间洋溢着母性的光辉与对新生命的赞叹,写给她儿子梁从诫的更为贴切。

金岳霖盛赞林徽因“一身诗意千层瀑”。而很多人忘了,才女只是兼职,本职工作是建筑学家。她为儿子取名“从诫”,是希望他能像写出《营造法式》的宋代官员李诫一样,在建筑事业上有所建树。

她为女儿取名“再冰”,源于家公梁启超,号“饮冰室主人”。希望女儿能追随爷爷志向,成为对国家社会有用的人才。高坐云端不食人间烟火的才女,在为儿女取名的琐碎事上,充满了人间烟火气,周到而稳妥。

影视歌三栖,号称文艺天后,又被称为单身贵族,败犬女王,唱着“我想我会一直孤单,这样孤单一辈子”的刘若英结婚生子时,一向刁钻刻薄、喜欢涂脂抹粉的媒体由衷发出姨妈笑,纷纷打上标题“文艺青年终于安全着陆”。像个为大龄未婚女儿操碎了心的老母亲。

除了演艺与歌唱事业,喜欢旅行、读书、写作、享受独处的自由的奶茶,有一天也会洗手作羹汤,围着孩子团团转。睡前讲童话故事、学做各种辅食、旅行亲近大自然。在柴米油盐的琐碎中,发现生活的美好。

你失恋、恐婚、怕失去绝对的自由、怕扮演不好新角色,而进入婚姻中,成为母亲后,在多种身份中切换自如,忙碌而充实。你并没有失去自我,反而使生命更从容、灵魂更丰富。

从孩子的第一声啼哭开始,自我的身份就悄然发生变化。从独立的个体,晋升为母亲。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自己与孩子身体上的紧密关联随着脐带的打结而终止,而流淌在血液中的基因密码正在开启。

初为人母,不知所措,内心慌乱如小鹿乱撞。身体像小猫咪一样柔软的小生命抱在手中,不知该摆何种姿势应对。怕摔倒、怕磕碰、怕宝宝不舒服,怀抱幼儿,如圣旨般恭谨。你熟睡时静如处子,啼哭时响如银铃,是刁蛮小公主。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喂奶和换尿裤,是对新手爸妈的考验。半夜醒来N次,熬出熊猫眼。宝宝哭闹,要分析以下几点:一、是不是饿了,如果小嘴总是动个不停,就是饿了在找吃。二、是不是该换纸尿裤,一般3、4个钟头换一次。如果拉便便,就要马上更换。

[if !supportLists]三、[endif]是不是肠胀气、肠绞痛。症状是宝宝哭闹,肚子鼓如气球,手脚不停使劲乱挣乱蹬,憋得满脸通红。原因往往是喝奶、哭闹的时候吸进去空气,导致食物在肠胃里消化时间长产生气体。宝宝一两个月大的时候容易肠胀气,你一哭闹,声响如铃,隔着几条街的人都能听到你洪亮的声音,丹田力十足。自学了排气操、飞机抱等,为了让你放屁,使出浑身招数。

[if !supportLists]四、[endif]是不是睡前一闹。别的小孩子困了便一秒入睡,而你却是磨人的小妖精。睡前总要手舞足蹈,嗯嗯唧唧。坐着不行,非得抱着走路,跟你一起咿咿呀呀哼着外星语,你直到频打呵欠、眼睑半咪,方肯入睡。

有一种挑食叫从小不肯喝奶粉,操碎了老母亲的心。别的小孩子在饥饿面前缴械投降,无论母乳或奶粉,狼吞虎咽,专注而容易满足。而你对奶粉排斥万分,喝第一口,小眉头一皱,小嘴一嘟,推开奶瓶就想哭。

而你的可爱之处,在于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你拥有向日葵般灿烂的笑容、银铃般清脆的声音,令人惊叹于造物主的伟大作品。与你互动嬉戏,你眼如新月,梨涡半现,嘴角上扬。笑容如彩虹般渲染了天际,雨后清新扫除灰暗阴霾。清晨醒来,与你对视,你笑靥如花,那是最幸福的时刻。傍晚入睡,听着你轻微的呼噜声,规律而安稳。如河中舟,在水浪波动中轻缓摇曳,沉稳渐渐进入梦乡。

有幸参与你的生命,见证诸多第一次。第一声啼哭、第一次洗澡、第一次剪头发、第一次学抬头、第一次搓小手、第一次剪指甲、第一次打呼噜、第一声牙牙学语……粘人的你每天都要抱抱,一放下便咿咿呀呀,怀抱里有满满的安全感。纸短情长,写你不够。陪伴你成长的点点滴滴,是最珍贵幸福的时光。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笑响点亮了四面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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