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场刊历史最高分3.8,年度最美裸戏名不虚传

朋友们,上影节《小偷家族》抢到票了哇?

天真如我,经历几次上影节的扑空,竟然还妄想去抢大热门。

听说经过黄牛弟兄们的努力,《小偷家族》一张票已经炒到“上海内环一套房”了。

丧心病狂!7月份国内上映,到时候要多少有多少啊!

没抢到票的我内心没有一丝难过,甚至还想笑出来,因为谁能想到,这部同为戛纳爆款的韩影这么快就来了!

《燃烧》

버닝

《燃烧》在上个月的戛纳电影节上,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李沧东时隔8年的回归新作,加上热门实力小生刘亚仁,让电影从开始就备受瞩目。

黄艺术家还自觉地攀上了交情。

展映后,《燃烧》carry全场,拿下3.8分(满分为4分)!

刷新了16年《托尼·厄德曼》3.7的历史最高纪录,创下戛纳场刊历史最高分!

外媒们纷纷献上膝盖,甚至放话说——

“如果这部电影不拿大奖,那么评委们都瞎了!”

就这样被你猜到,岂不是很没面子,最终《燃烧》无缘金棕榈,赢得了国际影评人协会的费比西奖。

《燃烧》在韩国本土上映时遇冷,被商业片《毒战》和进口片《死侍2》瓜分排片率,它的文艺、晦涩让大众止步。

但绝对没有辜负期待它已久的影迷们。

刘亚仁在影片中,一改往日的锐气、执拗,变成了个呆呆的农村小伙钟秀,靠在首尔送快递为生。

他的父亲患有情绪控制障碍,经常暴怒,母亲因此很早就离家出走。

父亲因为脾气不好又惹上了官司,被收押在牢,能陪钟秀的只有家中一头母牛。

他对外声称自己是小说家,这大概是最体面最不需金钱包装的梦幻职业了。

可现实是,他一直无法下笔。

而后一次偶遇改变了他的生活。

在送快递时,他遇见了童年玩伴惠美(全钟瑞 饰)。

惠美独自一人在首尔生活,租住在很小的出租屋里,两个同样被社会抛弃的人触碰到了相同的灵魂共振

惠美要去非洲旅行,请求钟秀照顾她的猫,钟秀万年平淡的生活终于起了一丝涟漪。

后来惠美回来时认识的一个神秘男人Ben(史蒂文·元 饰),让这对男女的生活突然变得悬疑、失控。

电影改编自村上春树的短篇小说《烧仓房》,和威廉·福克纳的短篇小说《烧马棚》

光是村上春树,就是万年嗑不动的古化石了。

村上的本子就没有拍得好的,这则定律如同诅咒一般,一直悬挂在电影改编届。

经典失败案例可参考《挪威的森林》、《且听风吟》。

村上的小说本就不适合改编,他的作品往往意象精确,有大量人物的内心精神世界描写,戏剧冲突很少,故事线支离破碎,对话神神叨叨。

全凭村上的心情,写哪算哪。

于是导演们都为他牺牲掉了电影语言、戏剧冲突,“沦为村上春树小说的附属品”。

因此,这些电影营造的村上的孤独主题,永远都透着一股子做作。

而李沧东,打破了这个诅咒,他是唯一一个,能将村上的孤独收集起来,打碎揉进影像中,幻化得毫无痕迹却能通篇感染观众的导演。

《燃烧》没有沦为附属品,反而主导了小说。

李沧东作为电影诗人有着天生优势,作家出身的他对文本解构异常敏锐,《诗》更是为他拿下第63届戛纳的最佳编剧奖。

要保留原作的风味,还要影像化,这个电影该怎么烧才好?

首先,是一种神秘、迷人的气氛。

电影台词不多,节奏缓慢,总是萦绕着一种说不出的迷人氛围。

这在女主裸身在晚霞中,迎着风起舞的一幕达到高潮。

夕阳的余热照着荒凉的村庄,她吸食了大麻后,欢喜地脱下上衣,挥舞着双手摇曳起舞。

她曾对钟秀说,在非洲旅行时,看着消失的地平线哭了出来,她想跟着地平线一起消失。

外媒称这一段表演是年度最美的裸戏

于是看着夕阳西下,她跳着跳着也哭了。

红热的晚霞里,她好似在燃烧。

这有些村上龙的名作《无限接近于透明的蓝》的味道,年轻人经历了短暂的狂欢后,将迎来更大的迷惘无措——

惠美消失了。

片子开始有了悬疑色彩,导演并不想说透,而是打造了一个很大的想象空间,这契合了村上想象力无限的文字魅力。

在日落时,神秘男人Ben告诉钟秀,自己有个癖好,喜欢隔两个月就烧一个塑料大棚(在韩国比起仓房,塑料棚更为常见,所以导演改用了大棚)。

之后,惠美突然消失了,钟秀怎么也找不到。

他怀疑,惠美的消失与Ben有关。

Ben说烧了钟秀家附近一处塑料棚,可钟秀仔细检查,并没有燃烧的痕迹。

那他烧掉的是什么?

关于线索,导演用了很精巧的设计。

惠美说她小时候曾掉进过枯井中,在井底哭了好久。

可钟秀没有印象,他去问村子里的人,有的人说哪来的井,有人却说有井。

到底井是不是存在的?

惠美让钟秀照顾她的猫,可钟秀却从来没见过这只猫,管理处的老阿姨也说这里是不允许养猫的。

但之后钟秀却在Ben的家中看见了猫,名字竟然和惠美家的一样。

究竟猫是不是存在的?

这一个个线索像结构精巧的机关,虚实交替,真真假假。

究竟存在与否,就像片中的三位主人公一样,他们是存在着的么,导演用虚幻的镜头,刻画出了“存在并非合理”的人物。

片中的枯井、猫、塑料棚等大量隐喻都在等着为电影主题而服务。

李沧东导演一直偏爱于边缘人物,像是《绿洲》中的残疾情侣、《密阳》中丧夫丧子的妇女,还有《诗》中记忆衰退的老人。

《燃烧》揭露了韩国年轻人普遍失业的社会问题,年轻人找不到归属感。

贫富两极分化又很严重,钟秀看着Ben什么都不做,就能住豪宅开豪车很羡慕——

“现在韩国有很多这种盖茨比,不知在干什么,却很有钱的,谜一般的年轻人们。”

他们的存在越来越模糊,生活越来越无力。

钟秀找不到出路。

惠美跟家人断了联系,没有钱,没有朋友,“是比表面上更寂寞的人”

所以她希望自己消失。

她沉迷于非洲关于饥饿的隐喻——

little hunger和Great hunger,前者是一般肚子饿的人,后者是为生活意义而饥饿的人。

一个物质匮乏,一个精神匮乏。

富有的Ben跟他们俩一样“饥饿”,他只能通过燃烧来填补空虚,来证明存在。

除了村上的虚无、存在外,李沧东又引入了福克纳的愤怒,燃烧是泄愤的方式。

惠美是钟秀的欲望,包括生活的欲望和生理欲望,可她却消失了。

钟秀因此而愤怒。

他也想烧大棚,可他能烧掉的只有出走母亲的衣服。

Ben说过,塑料棚是“没用又不需要的”,好像是“等着让他来烧的”

惠美就是如此。

整部电影就像是黑夜中燃烧的塑料棚一样,阴郁中摇曳着绚烂的色彩,慢慢地烧透了我们的心扉,它启示着我们——

不论阶层,每个人都逃不过虚无的命运。

但不同的是,我们能烧掉别人,亦或是只能等待着被燃烧罢了。

(文/固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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