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员未来会成为非常内卷的职业?

今天我们聊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话题,就是关于程序员这个职业未来会不会成为内卷化的职业?亦或者现在就是内卷化的职业吗?这个问题是我在知乎上看到的,感觉很有意思,所以想拿来聊一聊。

在聊程序员这个职业是不是内卷化的职业之前,我们首先应该来了解一下什么是内卷化?

什么是内卷化?

内卷化,指一种社会或文化模式在某一发展阶段达到一种确定的形式后,便停滞不前或无法转化为另一种高级模式的现象。最早出自美国人类学家吉尔茨(Clifford Geertz)的《农业内卷化 —— 印度尼西亚的生态变化过程》。

内卷化(involution),又译为 “过密化”,吉尔兹提出 “农民在人口压力下不断增加水稻种植过程中的劳动投入,从获得较高的产量。然而,劳动的超密集投入并未带来产出的成比例增长,出现了单位劳动边际报酬的递减,即过密化现象。” 这种现象叫 “内卷化”。

其实,通过上述的概念我们可以看出内卷化有显著的几个特点,就是:

劳动密集型;

不能提高单位人均产值,出现单位劳动边际报酬递减;

模式停滞不前或无法转化成一种高级模式;

那么你们认为程序员这个行业符合上面的三个特点吗?如果符合,就可以说程序员是一个内卷化的职业。

程序员是内卷化的职业吗?

那,我们就来分析分析,从上述三个特点来分析一下。

程序员是劳动密集型

首先,我认为程序员这个行业属于劳动密集型的。为什么?

首先,我们必须先承认,程序员这个行业确实需要一点智商,但是门槛也不得不说越来越低了,尤其是随着编程的框架化,工具化,对于程序员的要求没有那么高了。而且随着互联网行业的火爆,进入这个行业的人真的是越来越多了,如果不能说达到饱和的话,也基本快饱和了,有一定确定的是,初级水平的程序员饱和度肯定是超了。

另外,我们完全可以把程序员定义为:手艺人。程序员确实是靠手艺吃饭的,之所以可以定义为手艺人是手艺这种东西就跟编程一样,需要一点技术含量,也不是说要求非常高,努力练习也能达到,而且我们也确实是靠手敲键盘来吃饭的。

而且,我相信大家也发现了,随着 IT 行业的发展,很多工具都是越来越细化了,对于程序员的分工也越来越细化了,就像是工厂流水线上的工人一样。大家都只做自己岗位上的工作即可,产品,设计师,后端工程师,前端工程师,算法工程师,测试工程师,运维工程师,然后各自还有细分的,比如:前端又分为移动端工程师,Web 端工程师等等。真的就如流水线上的工人一样去组装完成一个产品。

所以,这么一分析,程序员这个职业确实属于劳动密集型的工作。我想大家应该同意吧?

单位人均产值,劳动边际报酬递减

很多人都说程序员是高薪工作,其实,我并不认为程序员的工作是属于高薪工作,另外,劳动边际报酬递减和单位人均产值其实跟高薪没有绝对的必然联系。因为高薪不高薪是那程序员这个职业与其他职业相比,对于程序员这个职业来讲,这些年的发展高薪其实并没有多少增长。

程序员的这个职业加班属于比较严重的,996 是常态,所以平均到时薪工资也不算高。我在知乎上看到一个大佬举的例子特别有意思。大致意思是:

在某个研发团队中,最早的时候,所有的程序员都不加班。在 8 小时工作时间里,大家有序竞争,谁想脱颖而出,谁就提高工作效率,在创意上下功夫。也就是说,在加班还没有成为 “文化” 之前,程序员之间的竞争只能是智力,而不是体力。同时,老板在分配工资的时候,参考的标准也是效率和创意,因为大家都不加班。

假设这个团队有 10 个程序员,老板每月愿意支付的工资为 10 万元。因为原来大家都不加班,老板在分配这 10 万块的时候,参考的标准也只能是效率和创意。

而突然有一天,有一个程序员为了让自己的业绩更好,开始加班了,然后由于他的加班,导致他的业绩变好了,那么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同样还是 10 万元的总体工资,而由于这个人加班了,业绩更好,所以工资就多分配给他一些,那么其他人自然就分配的少了。

然后,其他人要想保持跟以前差不多的工资,也开始加班了。其实当所有的人都开始加班的时候,加班就不能成为竞争的优势了,就没有竞争力了。这时候加班文化一经形成,就回不去了。

此时,那些不愿加班的人,想要回归效率和创意的程序员反而成了另类。这样的人,无论水平高低,因为 “态度” 有问题,在一个以加班为 “文化” 的团队中是没法生存的。

这个例子来自知乎大佬:沈世钧

所以,这个例子很有意思的就是:转了一圈,到最后,从每个程序员分配到的钱看,谁也没有增加,又回到了加班没有形成 “文化” 之前。但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对程序员来说,到手的钱没有增加,但却付出了成倍于原来的劳动。

你看,这是不是属于劳动边际报酬递减呢?当然了,大家可能感觉这个例子举的比较偏激,但是,996 的加班文化,就是让我们的劳动边际报酬在递减。

而且,随着分工越来越细化,也就是以前可能一个人能够干的事,现在需要两个人或者更多的人来做,不仅增加人工的成本,而且好像单位人均产值也在减少。

讲到这里,让我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有人说资本家最坏的就是让工作的分工越来越细化,让工作越来越工具化,这样人就成为了工具人。一个人一旦离开了,出去,竞争力就很低,因为你能够干的事太细化了,不全面。所以,这样的分工可以降低员工的离职率和竞争力。

停滞不前或无法转化成一种高级模式

你们认为目前程序员,IT 这个行业的模式属于停滞不前了吗?或者是是不是无法转化成一种更高级的模式呢?

就目前来看,除了我们程序员行业这个职业的分工越来越细化之外,确实没有什么更高级的模式了。

现在的发展趋势是除了分工细化之外,框架化,工具化,让编程的门槛在降低,当然了分工细化有时候,也是不得以而为之,毕竟现在的软件或者系统也越来越复杂,用户体量,访问量超级大,不是单打独斗就能够解决的,确实需要大量的程序员来维护升级。

到目前为止,我们不能说 IT 行业停滞不前了,但是也没有转换成一个高级的模式。

总结

其实,通过上述分析我们发现,程序员这个职业确实非常符合内卷化的特点。至少我认为随着互联网的持续发展,程序员这个职业会越来越内化的。

如果我们程序员想在 IT 行业中摆脱内卷化带来的影响,必须要做到:一是,让自己不要成为工具人,要做 T 字型人才;二是,要挑选门槛要求比较高的编程工作才行。

要想做到上面两点,好像给人的感觉是内卷化导致我们程序员越来越累了。其实,不然,我们主要突破了自己的上限之后,以前感觉难的事情,就像现在做的普通事情一样简单。之所以现在感觉难,是陌生不熟悉带来的恐惧。

原文链接:【https://xie.infoq.cn/article/c708b120310bd34ea575b918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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