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问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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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鼓膜不停的震动,神经末梢采集到的信息在心口逗留,大脑去不了,通行证已经被没收,四肢无力的摊在一起,互相交叉着,黄海为什么干枯了昆仑。像是千年干枯树枝的手指快速的点击着黑色按键,这种极端的情绪赶紧删掉,删掉,删到别人的窗口,过去的记忆,剩余的空间里。他又杀了他,他又被他束缚,他又被他诬陷他的诬陷。

我罪恶的窥探,窥探这样的事情太过扭曲,扭曲了内心,扭曲了现实,扭曲到空气干燥的蜕了皮。不过麻木或者假装几乎麻木的看着你生活的痕迹,这痕迹简短的像一个故事,没有开始,没有结束的空剩了想象。

据末好不堆造的一颗心也被这烦躁不安厌恶的人抽丝剥茧的一片片抖落了出去,夜晚有点黑,气温有点低,心不过是很失落,这很的程度又太难捉摸。我想静着像在村口树下摇扇纳凉的老人,静静回顾我的人生,然后似有若无真真假假的一笑,自我满足的装着淡然,我想着,我想的都没了方向,我开始摇头,我没有否定自己,也没有神经不受自己控制,只是这样的心情,这样的人,走到一个四面是荆棘的床前,我奋力的躺下去,那血那花那一幕幕一刻刻,我来惊吓你们,你们好奇无知的眼神散落了遗忘在某些地方的蒲公英,飞舞的身姿,那么潇洒的陨落,时间太短,他绚烂都不够,哪会留下这丑陋的像是河床龟裂的一条条的纹理,我走过的路,刻在历史的墙上,墙上的油漆已经斑驳,漆块剥落的图景没有勾勒出世界地图的模样。

你留下你走了,你走了你没了,你飞走的,你爬走的,你的湿漉漉的裤腿尴尬的面容抬起头是蚯蚓爬过的沟壑被那狠心的婆娘像扔鼻屎那样镌刻在脸上,一次便是一生。

你没了选择的权利,这叫做权利的糖果高高的挂在了千百色的彩虹端头,你跳啊跳的够不着,本来就够不着,你够不着,别人拿着糖果来惹你的眼,你眼红了,红色的颜料水撒了一地,你才发现,自己的眼睛也是这种刺眼的色彩,你厌恶,就是你不喜欢,你开始生气了,右手的的确良布已经破了一个大洞,这洞不再泛滥,夏天给你烫一个黑色的刺青,冬天给你拖出一片紫红。

夜晚的歌声就和夏天的雨水,泥土开始泛出腐臭,地下埋着的尸体,男的,女的。那些尸骸也会寂寞,那种寂寞焦灼了他们空洞的眼睛,他们空镂的骨架。

假如音乐戛然而止。

思绪会跟着断裂

这种可耻的断裂,断裂了可耻。邻居家的那个人已经回来,你不是念了整整一个月,你整月的跟我讲,你不睡觉,对,你一个月没睡觉,你让我听着,我说困了,你在那说着,我闭着眼睛,我开始飞着,我飞到了草原上空,上空的空气没有味道,太阳照样晒,晒出的肤色还没来得及看,我又睁开了眼,你正掐了我的胳膊说得兴起,墙上的时针也已经转了一圈。

我窥探着你的人生啊,那人生还戴着氧气罩,那氧气还很纯正,你开始了你的新生,新生很好,开出的花我都掐掉,剩下的木头刚好还做一副棺材,一边刷成漆黑,一边刷成大红。

我在这说着,快,问我怎么了,好让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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