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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老人

         天色渐暗,我把车刚停下,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吆喝:磨菜刀呢,磨剪刀⋯

        师傅!等一下我去拿菜刀给你磨,我匆匆忙忙从家里拿下来5把菜刀给眼前这个磨刀老人,磨一把多少钱,老人眯着眼回答说"5元一把"说罢架起肩上的小木板橙随手将头上破旧的遮阳帽扔出一边,卷缩着身子忙活起来,言谈中得知老人今年六十八岁,老家安徽,老伴儿子在上海,问及为何不跟老伴儿子一起,老人沉默了一下说"刚刚从上海来广东几个月"以前都在常平、厚街、长安、大朗⋯前天才来大岭山,老人欲言又止⋯,苍老的面容却很难看出他的无助和怜悯,老人很胖,一双高筒帆布鞋显然缝了又缝,露出破绽的缝隙间看见脚的皮肤⋯⋯

       我试探性的问了几句老人:"您一天能磨多少把菜刀?能挣多少钱?晚上还回常平吗?"老人看了看我说:"毎天能挣伍拾元就不错了,馒头和水代替一日三餐,晚上就不回常平了,住旅馆三十元一个晚上⋯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5把菜刀也磨好了,小巷深处的路灯陆续亮了起来⋯

     一共多少钱?25元吧?给您钱,说完从口袋掏出三十元给他,几经推拉,老人坚持只收20元,我说这是你应该得到的报酬,然后捡起他扔在地上和菜刀一起的10元硬塞进他的上衣口袋,可老人再一次拿出来塞给我说"你给我做了5把菜刀的生意,就只收20元行了⋯我竟然执拗不过他⋯10元钱对于一个这样靠自己劳动养活自己的老人有多么重要!10元钱十个馒头啊!能填饱肚子两天啊⋯⋯

       看着老人背着小木板橙蹒跚远去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阑珊的灯光下⋯

       此刻心情好复杂⋯

        希望大家善待自己身边的善良老人,善待被这个世界抛弃和遗忘的每一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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