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字碑——乾陵咏史

                  无字碑

                    ——乾陵咏史

                      文/ 郭凌霄


许是自信,
这见方石碑,
难以书尽她雄才大略,
万古伟业;
许是要将这五十一年的
千秋功过,
留给后人评说。
武周皇帝陵前,
立一座无字碑。


千百年了,
多少人伫立碑前,
象初谙世事的学子,
猜解这道深奥的试题,
又似宏达公正的史学家,
阅读着一部珍奇的史籍。


活着,
曾叱咤风云,
死了,
却象剥光了衣裳的傀儡。
历史,曾把她涂抹成
豪奢专横的暴君,
也曾将她打扮成
听谏重才的圣人。


杀子举贤,
有人称赞她贤达明敏;
兴狱斩臣,
人们说她心狠手毒。
是谜吗?
的确。
也许后人已无法考证
支配她行为的动机,
却能听到弘太子和
裴炎冤魂的呻吟。


她不该成为永久的谜,
纷纭褒贬,
正写出苍桑迂回。
无字碑能说明什么?
真正的碑文,
应该在历史的长卷里寻觅。

(来源:1988年8月17日《铜川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