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有个女变态

一排平房出租屋,门朝西,没有院子。

与我家一墙之隔住着小个子老乡与他的高个子老婆。老乡的老婆小芹怀孕了,怀孕后的女人事也变得多起来,比如她最近特烦房顶上的猫叫,猫一叫,不管多晚,都让老乡出去打猫。

这天,老乡累了一天倒头就睡,半夜十二点钟,猫又叫起春来,小芹踢老乡:快去打猫!老乡不想动,小芹就使劲踢他,直至把老乡踢烦,老乡发起火来:你怀孕还怀出毛病来了,这不吃那不吃不说,还烦猫叫,你咋不烦狗叫呢?

“我就是烦猫叫,也烦狗叫,更烦你叫!”

吵嚷中,老乡两口子动起手打起架来,谁知,老乡越打越火,越火打得越猛,小芹也气上心头,使出浑身力气打老乡时,闪了下腰,地下都是血,孩子掉了。

从医院回来,小芹执意与老乡离婚,次日,婚就离了,老乡离开了出租屋,不见踪迹。

小芹别无生活来源,做起了以卖为生的女人,好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出没于她的出租屋。

一天,我们三口正在吃晚饭,先生说着小芹的坏话,说她得了艾滋病,太他妈坏了,故意把病传染给那些坏男人。

“砰”的一声,我家出租屋的单扇门被小芹踢开了,只见小芹凶神恶煞般站在我们的饭桌前,伸着胳膊,用手指着先生的眼,“你说谁呢?你再说一遍!”

只见小芹,抓起一根我们正在吃的青椒炒肉丝中的青椒,在嘴里咂么了两下,“啪”的一声吐到地上,让先生吃了它。

我们三口,怕,怕得要命,生怕小芹那涂着指甲油的尖手指再挠我们几下,传染上病咋办?

先生也怕,他怕小芹挠孩子,也怕挠自己。小芹把吐到地上的青椒丝捡起,拿在手中拽了几下,把青椒丝在先生的手掌心上摆成“B”的字样,让先生吃了它,先生不得不,把“B”送到了嘴里。

小芹哈哈大笑甩门而去。


不知何时,我有了特异功能,脸上一点雀斑黑痣都没有了,脸上身上光滑滑的,如刚剥的鸡蛋,而且有抗体,百毒不侵。

这天,小芹不拿先生开刀了,缠上我了,我跑啊跑啊,见无路可去,只好跑到了跟前的河里,小芹也扑通跟着下了水,没想到她追不上我,冲我吐吐沫,而且稳,准!

接二连三,不偏不倚吐到我的脸上三四口,还好我有抗体,怎么办?她还是穷追不舍,看到我美满的幸福家庭,她羡慕嫉妒恨!

好吧,看来只有我死了,她才满意,我假装不会游泳,瞎扑腾几下,“咕咕”喝着河水,越挣扎越往下沉,几分钟后,我沉入了河底,我闭着眼睛,假装淹死了。小芹这才罢休,上了岸,扬长而去。

家里人给我发丧,准备火化的时候,我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家人以为诈尸了,纷纷叫嚷着逃出了几十米,我向家人作出了嘘的手势:“我没死,是装的,这事别让小芹知道。”

趁夜色,我悄悄回了家。

小芹的母亲从老家赶过来,听到了小芹做的恶事,决定让事件终止,老人家找我商量,准备用一个下了毒的鸡蛋,通过借小芹几个朋友转手,毒死小芹。

\Rightarrow  \Rightarrow  \Rightarrow  \Rightarrow  \Rightarrow  \Rightarrow

今天早上有围棋课,昨晚我上了两个闹钟都没管用,一睁眼7:40了,9点上课,7:30就得出发,不然就迟到了,结果7:40才醒,只能作罢。

躺在那里,把梦说给小铭和先生听,小铭说,“你咋把我爸梦得那么没用呢?别人吐出来的青椒丝没反抗乖乖就吃下去了?”

先生,“应该让小铭变身孙悟空,用金箍棒,三下五除二把小芹打出门去!”

我,“我记得有位作家说,‘梦境可以写出来’写入日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