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12

彦成婚后海外留学。母亲每逢写信必问:“新婚有朵未?”(“朵”实际是老母错写的“孕”),彦成懒得纠正,也不想母亲烦絮,干脆回信“新婚已有朵”。过些日子,母亲又来信询问:生了儿子还是女儿。他就回信说:生了儿子。这些信件不过是哄老太太的把戏,他从未认真,说过就忘了,也记不清说过多少次。没想到,老太太心里可有本帐,3个,都是男孩,甚至连生日都记得。 

彦成回国,母亲听说后,连信也没写,就赶来京城,探望这三个孙子。他突然意识到了麻烦,来不及细想,就推说:全托出去了。 周末到了,母亲说:平常托出去也就罢了,周末总该接回来吧。事到临头,彦成无奈,只得以接孩子为名,跑出去躲起来。

 对这三个无中生有的孩子,彦成只怨自己没脑子。如果只是一个,还容易,只说死了。是俩个,死了,也好说是传染病。三个呢?是分别死的,还是一起死的?总不能说谋杀呀? 

彦成那个后悔,当初真不该撒这个谎,现在可咋办呢? 

杨绛的小说《洗澡》,尽管描写的是几十年前,但即使现在,被老辈人催生的事,仍然不断上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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