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庆|有个女孩,名叫木头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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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15日  晴  星期五

亲爱的小木姐姐:

见信好!

嘿嘿,不好意思,本人近期有点不在正常的状态——短短几天,一连写了四封信,给你写的这是第五封。(目前基本可以确定这封是压轴的了。但也很难说,假如这段时间我不看世界杯的话,再写个十封八封的,估计也是不成问题的。)

前四封信,除了俺写给俺自己的那封以外,其余三封,都寄到了美丽的竹桃苑。苑里的童鞋们一片哗然,都以为俺疯了。

其实,俺好着呢——能吃、能睡,眼睛正常了,身体也壮了一大圈——目前正在梦想减肥中,哦耶!

这样的状态,不找点事做,未免有点讲不过去。可是,跑步太累,瑜伽太遭罪,唯有写信,感觉很美——想给谁写就给谁写,想赞美谁就赞美谁,想黑谁就黑谁!

这不,刚黑完了小虬和小断,接下来,俺,就要狠狠地,狠狠地,赞美你!

其实,你根本就用不着我赞美。你的美,与生俱来;你的美,秀外慧中;你的美,娴静温婉……你的美,和你的文字一样,深邃、有内涵,给人启迪,引人深思。

记得去年初夏,我有幸在简书里认识了你——木头奶奶。和这个让人倍觉亲切的名字一样温暖人的,是你的头像——一位戴着老花眼镜的奶奶,在缝补着衣衫。

那份慈祥和从容,伴着你的诗,像东山岛的黄昏,宁静而平和。

“母亲的心/宽阔成海/我是那白色的帆/肆意地在波光里畅想未来/母亲给我的爱/似绵延不绝的云海/那注视/殷殷染遍漫天的霞彩/你听/那涛波传来母亲的轻唤/喋喋不休却柔情深埋/想当年/我是母亲的影子/一起行行走走/如今/我把母亲铭刻胸怀。”——《念母》

你的这首诗,是我在当时的首页上读到的,其时我正处于写文的浮躁期,这样深情的诗句,像一剂良药,突然间就让我平静了下来。

随后,我又读了你的好多首诗。那一阵,我像一个从四风不透的黑屋子刚跑出来的人一样,贪婪地呼吸着你送来的阵阵清风。

从你的诗里,我在心里勾勒出一个风光绮丽的海岛——东山岛。那里有纯朴的民风,有美丽的传说,有勤劳的渔民,有和你一样热爱生活,热爱写诗的一群文友。

我给你留言,怀着对一位长者的尊敬和对一位诗人的敬仰!

你很快就回复我了,从此,我俩联系不断。不久后,又携手走进竹桃苑,这才发现,我被你的名字误导了很久。

其实,你和我年龄相仿,按苑里的称呼习惯,咱俩都还是“小”字辈的呢——你叫小木,我叫小红——嘻嘻,就让咱们也装回嫩吧!

和年轻人挤在一块,咱俩确实也变得年轻多了。看他们天南海北地神聊,咱也不含糊,特别是你,自带的幽默,常常逗得众兄弟姐妹乐不可支。

再后来,我因“妄议苑领导”,被贬出竹桃苑,离开时,竟没来得及和你打个招呼。

但我却从未走远,我依然时刻关注着你。你和小孙女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你乔迁新居时的喜悦;你工作上的成就;年近百岁的父亲永远离去时,你那悲伤的心情……

我和你一样,也正在经受着我们这个年龄所要承受的一切。岁月变迁,繁华落尽,满目青山依旧,却无法再回到从前。

唯有文字,依旧像一幅画。我们依然可以凝神定睛,感受“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的凄凉;欣赏“数丛沙草群鸥散,万顷江田一鹭飞”的淡泊;领味“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清净……

你我,依然笔耕不辍。淡淡的忧伤或悠悠的思念,轻轻地,从我们的笔端流出,有时轻快,有时又朦胧。

《李清照的婚姻——在隐忍中前行》,前不久,读你的这篇美文,感触颇深。现实生活中,有很多女性,在婚姻变故后,沉沦不起,而没有学会如何隐忍和坚持,宽容和放下,最终只能自怨自艾……

所幸的是,咱们这一群姐妹,都有着豁达、开朗的性格,又有着“用写作安顿自己的”美好心愿。我们独立又自爱,努力又勤奋。正如晴天的天说的那句豪迈之言:“让我们红尘作伴,写得恣意潇洒!”又如晴二她大舅虬田所言:“宁可三天不吃肉,不可一日不写作!”(嘻嘻,假装是他说的)。

好了,小木姐姐,时间差不多了,作为国家队的铁杆伪球迷,我要去看世界杯球赛啦!回头咱再聊哈。

顺祝端午安康!

                                      小 陌

                          2018年6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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