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观园找不到宝黛钗的影子,却满眼尽是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春节以来,北京的气温一直处于回暖的状态,趁着阳光充足,岁月刚好,独自一人来到了北京大观园,北京的大观园既是红学兴起和发展的基地,又是老北京人春节庙会的一处场地,但是,当我只身来到这里,一步一步的走进大观园的时候,无论是感受大观园的浓厚的红学文化,亦或是感受老北京春节传统庙会的民俗传统,在这个地方却始终未曾找到,本来已经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却没想到,这种“‘入宝山空手而归”的感觉实在强烈到我都不再敢相信我还有能力还能偶遇到我想要的纯粹的文化和习俗。

一、对于大观园的红学情怀,在我眼中,满眼尽是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她们行进的脚步足以把宝黛钗的文化深埋在大观园内。

   坦白讲,我对红学的研究只是停留在非常浅显的层次,这种层次类似于对于《红楼梦》,这部作品的人物、故事情节和时代背景有一定的常识,而此次去大观园去看看,主要是想通过对于大观园的参观领略一下红楼梦中人所处的生活环境,更深层次的对红学文化有所了解。

   但是,事与愿违的是,我看到的满眼皆是游客,而且游客当众不乏连《红楼梦》当中的主要人物和故事情节都一概不知的“刘姥姥“,他们大张旗鼓的走进大观园,犹如扫荡一般的踏过每一片土地,给我印象深刻的就是某位游客指着贾惜春的塑像,张口就说:“这就是林黛玉呀!”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想看大观园的游客们,都这个水准的话,这大观园,他们不来也罢,而面对文化,这些观光客有没有怀着一丝敬畏之心,同时,一丝悲哀萦绕心头,但又不知为谁而哀,是为了部分无知的游客而哀,还是为了大观园的红楼文化悲哀,还是为了这一座被严重商业化的大观园悲哀,还是为我自己悲哀。

   大观园当中的诸如怡红院、潇湘馆、秋爽斋、栊翠庵等建筑,都是一个完整的院落,有正门进入,映入眼帘的是主建筑,左右两侧各配有左右的配房,但是,正殿的建筑大多数都紧紧地关着大门,很多人只能从正殿的门缝里面偷偷望一望大殿里的景象。也对,来到这里的诸多游客也不会在意正殿散发的文化,锁上吧,最起码还能保证很多文化不被践踏,也不对,我来到这里,最想看到的,却换成了正殿的一把锁,或许对于我来说,和其他的观光客比没有区别,我也是“不来也罢。”

    我想,当我身处在大观园当中,真正让我感受到一丝的红学文化的或许只是那些和阳光一起散发夺目光辉的那些正门前的匾额、那巍峨鼎立的省亲别墅的牌楼,和处在幽暗角落的太虚幻境。但是目光只能向上看,因为稍稍往下,你只能看到人。

   二、对于传统庙会的情怀,这庙会,不来也罢。

   在步行有蓝大观园期间,我看到了所谓的老北京的庙会,我印象当中的老北京庙会,首先应该是具有老北京特色的,蕴含着祖祖辈辈老北京文化的,其次,才是商业性质,但是,当我走进这庙会是,那些传统的老北京工艺寥寥无几,取而代之的是那些如批发市场一般的鱼龙混杂。当我走到一家大铜壶茶汤摊位的时候,老板操着一口浓重的外地口音说:”一碗茶汤要二十块!“我怎么不记得,老北京的茶汤外地人可以做得这么地道,我怎么不知道老北京茶汤一碗要二十元?

   这庙会,不来也罢,这里面的北京元素有多少,我相信,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这杆秤穿越老北京,用来衡量形形色色的新北京,这庙会的文化,不来也罢,毕竟唱戏的是个二把刀,听戏的也不怎么灵光!

三、对于过度商业化凌驾于文化之上,我们应该沉思是什么?

大观园有着从书卷里面建立起来的红学文化,这文化,流露在《红楼梦》里的每一个字里面,同样,老北京庙会也有着老北京重要的人文文化,而这两种文化交织在一起是否合理?这个问题本就在我的心中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而更糟糕的是,孤独的 商业化凌驾于文化之上,这些矛盾就变得更加的复杂。

 不光是今天的大观园之行,之前的背包旅行我也有这种感觉,那就是当商业的利益无限的被放大的时候,对文化的摧残大不大,损失是否可逆?在纷繁复杂的商业利益背后,文化又被埋葬在何处?

    我不太敢想象,当我们只身前往某个向往的远方的时候,那些充斥着商业气息的名胜古迹,我们要花多少心思和金钱去苦心挖掘文化,挖掘后的文化是不是文化,这些因素给我们造就了无尽的不安和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请问谁又能真正的看到?如果文化的传承最终这能刻在那几个牌楼,几块匾额上面的时候,我们的下一代又当那什么去传承民族的文化?

太虚幻境

秋爽斋


潇湘馆


怡红院


省亲别墅


蘅芜苑
栊翠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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