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中国》读后感

用《如何阅读一本书》的方法去阅读《乡土中国》。

一个阅读者要提出的四个基本问题。
1.整体来说,这本书到底在谈什么?

这本书在讲乡村的结构。

2.作者细部说了什么,怎么说的?

从乡土的语言,城里人认为乡下人蠢,私人道德,长老统治等方面刻画了乡下变化缓慢,不是通过法律而是通过家族的闲言碎语去维持这乡下的结构。

3.这本书说的有道理吗?是全部有道理,还是部分有道理?

说的很有道理,虽然前言作者说了这只是他未成形的一些想法。虽然此书成书在二三十年代,但现在看这书不会觉得脱离时代。那个时代虽然条件很艰苦但是仍可以在学术方面取得不一样的成就。
这本书在若干方面都颠覆了我对乡土社会的认识,比如愚、文字的作用。

4.这本书和你有什么关系?

来自于乡村,乡村那亲戚的关系深有体会。是通过流言和互相扯淡时候给下一辈按照下一辈走过的路继续走的压力。其实我对亲戚的理解层次很低,漠不关心。虽然我和他们住的时间是挺久的。但我总是封闭在自我的小天地中,现在工作了也是一样。躲在自己的天地中。
对来自于那的地方原来是那么不熟悉。

乡土本色##

我们说乡下人土气,虽则似乎带着几分蔑视的意味,但这个土气却用的很好。

曾经我是那么害怕被人说这人好土气,但我却没有想过其实这也是可以从好的角度出发的。

两个不同性质的社会,一种并没有具体目的,只是因为在一起生长而发生的社会,一种是为了要完成一件任务而结合的社会。
前者是礼俗社会,后者是法理社会。
前者是有机的团结,后者是机械的团结。

本质上,乡土社会原来和现代社会如此不同。曾经以为为什么那时候没有如此严格需要遵守的法律,因为没有这个需要,如同文字一样。
但是如果是乡下,你所能摸清楚的也只是周边的一些琐碎的细小的事物,你没有更多的自由区了解其它一些事物。也许你对周围的人和事很熟悉,但那有意义么。
一代代的人摸清楚的也是相同的事物,所以遗传性就那么大。也不会有大的改动。

文字下乡##

因为只有直接接触于泥土的生活才会想植物一般地在一个地方生下跟,这些生了根在一个小地方的人,才能在悠长的实践中,从容地去摸熟每个人的生活,像母亲对于她的儿女一般。
不但对人,他们对物也是“熟悉”的。
从熟悉里得来的认识是个别的,并不是抽象的普遍原则。

健全的社会中描述我们对日常生活所用的东西越来越不熟悉。在乡土社会中我们还是挺熟悉每件物品的生产。随着社会分工越来越精细化,我们进入法理社会必须付出的代价。

乡下人在城里人眼睛里是“愚”的。

母亲不会用手机等,母亲也不认识路,对电子产品母亲也是一窍不通。这样觉得母亲是愚的的我其实更加愚昧。城里人到了乡下和乡下人到了城里对周围不熟悉事物性质其实是一样的。
我认为母亲愚的想法其实深深根植于我害怕自己愚?
害怕别人因为我来自乡下看不起我。所以我讲这样的想法加于母亲身上?
还有母亲的随地吐痰,在公交车上会把鞋脱了,凉一凉脚。

那时知识问题,不是智力问题。
面对面的往来是直接接触,为什么舍此比较完善的语言而采取文字呢?
象征是包括多数人共认的意义。

我曾经认为文字是必须的,但是如果我们都是面对面交流,没有大的信息量需要记录,每天面对的生活也是一样的,文字就可以成为不是必需品。

再论文字下乡##

《论文字下乡》里,我说起了文字的发生是在人和人传情达意的过程中受到了空间和时间的阻隔的情境里。

对上一篇文章总结的很到位。为什么我就不能提炼出作者的言辞是要表达这个意思呢。

小白鼠从“试错经验”的过程中,得到了个别的经验。
人靠了他的抽象能力和象征体系,不但积累了自己的经验,而且可以积累别人的经验。
文化是依赖象征体系和个人的记忆而维持着的社会共同经验。
没有文化的动物中,能以本能来应付生活,就不必有记忆。
人在记忆上发展的程度是依他们生活需要而决定的。

乡土生活每天的生活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甚至记忆都不是必须的。大家不会想出名因为稀奇古怪荒诞的故事。
但是在都市生活中,每天的生活都在变化,因此需要记录下都发生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对文字的需求更多。
乡下生活只要有词构成的语言就够了,可以世代相传这些文化风俗和象征意义。
对文字的需要也是随着社会的复杂程度变化而变化。乡土生活日常实在太单调一致没有变化了,所以原来那种状态可以持续。在乡土社会中,甚至记忆都显得多余,每个人每天都是重复相同的行为,日复一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差序格局##

中国乡下佬最大的毛病是“私”。
一说是公家的,差不多就是说大家可以占一点便宜的意思,有权利而没有义务了。
所谓“私”的问题却是个群己,人我的界限应该怎样划法的问题。

所以中国地贪污问题也因为“私”的问题,公家的钱就不是自己需要注意的钱。同样也是因为规章制度的不健全。

作者从中国社会的层次结构上分析了中国社会和西洋社会的区别。在西洋社会中,团体中的人是属于同一个平面,是平等的关系。但是中国社会人是属于以”已“为中心的波纹。越远关系越薄。己的力量越小,所激起的波纹越小,圈子也就越小。人情的淡薄也可以从这方面看出。
我们的格局不是一捆一捆清楚的柴,范围的大小由中心势力厚薄而决定。
看着这样的社会不是由规章所束缚的圈子,但是由于圈子由每个人自由支配,人又是自私的,所以中心力量变薄弱后,聚集在那的人也就更少。富于伸缩性,但是也很脆弱。
不仅对于我们的私人关系,是水波一样推出去,甚至对于整个国家的概念,也是从皇帝这个中心推出去的社会势力的一圈而已。

在差序格局中,社会关系是逐渐从一个一个人推出去的,是私人联系的增加,社会范围是一根根私人联系所构成的网络,因之,我们传统社会里所有的社会道德也只在私人联系中发生意义。

此文章对中国社会的格局用波纹来描述很生动。甚至是国家层面也是这样。

系维着私人的道德##

由己向外推以构成的社会范围是一根根私人联系,每根绳子被一种道德要素维持着。社会范围是从已推出去的,而推的过程里有着各种路线,最基本的是亲属:亲子和同胞,相配的到的要素是孝和悌。
在差序格局中并没有一个巢湖私人关系的道德观念。

如果一个社会对待父母都是冷冰冰的,制度叫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出卖父母等事情就可以干出来。但如果一个社会完全是靠各种道德束缚,对于格局里的人一套,格局外的人另外一套,很容易导致社会变得更加自私。
中国社会的一条条私人联系的线束缚住行动,但是当社会变化,所谓的私人联系的道德束缚断了,如何用规章制度去代替。
社会的变化所引发的不仅是社会关系的变化,还有与之密切相关的道德的变化。

家族##

家族是个亲子所构成的生育社群。
在中国乡土社会中,家并没有严格的团体界限,这社群里的分子可以依需要,沿亲属差序向外扩大。

中国的家族和西方的家族有非常不同的区别。无论是规模上,大小上,作用上。
中国地家族不仅仅是生育上的作用,还有约束个人的行为方面。

氏族和部落有政治、经济、宗教等复杂的功能。
中国乡土社会采取了差序格局,利用亲属的伦常去组合社群,经营各种事业,使这基本的家,变成氏族性了。
凡是政治、经济、宗教等事务都需要长期绵续性的,这个基本社群决不能像西洋的家庭一般是临时的。

夫妇成为主轴,两性之间的情感是凝合的力量。
乡下夫妇大多是”用不着多说话的“。

中国社会不是以两性组成的家庭为主轴。比如我的父亲和母亲,他们之间的谈论我想是相当少的。即使他们两人独自在城市里打拼,但他们讨论的事情都是物质上的,比如买房子、买家具等,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有兴趣层面的交流。但是看着父母很和谐不会争吵,还是差不多满足了。
至少从电影上来看,西洋人孩子长大了成立了家庭,不会有氏族这样的束缚存在。新成立的家庭有自己的朋友,更多在朋友圈子里。如果没有共同的兴趣,亲戚之间走动很少。
如果一直生活在农村,亲戚的束缚会很大。尤其记得住在姑姑家时,一排的左领右舍都是姑父的各种亲戚。亲戚的小孩互相玩耍,一代代的亲戚关系就这样稳定着。

男女有别##

在上篇中我说家庭在中国地乡土社会里是一个事业社群,凡是做事业的社群,纪律是必须维持的,纪律排斥了私情。

但家庭中又有各种私情,私情和纪律矛盾时候,事业就会很不好做。

感情的激动改变了原有的关系。
感情的淡漠是稳定的社会关系的一种表示。
稳定社会关系的力量,不是感情,而是了解。
现代的文化是浮士德式的。他们把冲突看成存在的基础,生命是阻碍的克服;没有了阻碍,生命也就失去了意义。

在乡土社会中,我们接受传承下来的道德文化,而不会想去挑战不满意的现状,改善生活,满足欲望。而是不断压抑自身的渴望,通过亲戚、邻人等各方面作为监督来抑制人性。一代代传承抑制下一代。生命总体来说是出于一种压抑的状态。
乡土中男女之间可谈的真的感觉是如此之少。男人们会围在一起抽烟聊天,家庭的饭桌上也经常是老一辈主导沉默压抑的吃饭氛围。《红楼梦》中贾母主导一切。中年一辈结婚后的爱情很少显露出那种甜蜜的状况。
在乡土的女人更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女方来到男方也就是加入了男方的氏族,加入这个家庭,脱离了原来的家庭。
为什么乡土中两性间看上去是如此缺乏轰轰烈烈的激情,是我了解不深还是因为人的各种本能都被抑制了。日常的柴米油盐只是一起生活,而不是一起享受快乐的人生,所以不会有矛盾,因为没有那激情所以不会有争吵不会有矛盾。

礼治秩序##

乡土社会是人依照伦理道德常识治理的社会,但法治社会是人按照法律来治理的,不是随心所欲。

礼和法不相同的地方是维持规范的力量。
维持礼这种规范的是传统。
传统是社会所积累的经验。

我们知道中国乡土社会是礼治的,但是为什么呢。原来我以为是因为:

  • 儒家伦理道德的礼治广受传播。
  • 乡土变化流动性很小,口口相传的留言有很大的束缚力。
    看了这书后,明白:

乡土社会是安土重迁的。

个人不但可以信任自己的经验,而且同样可以信任若祖若父的经验。
前人所用来解决生活问题的方案,尽可抄袭来做自己生活的指南。
道德是社会舆论所维持的。

无讼##

在乡土社会的礼治秩序中做人,如果不知道”礼“,就成了撒野,没有规矩,简直是个道德问题,不是个好人。
维持礼治秩序的理想手段是教化,而不是折狱。

相起了在乡下时候,母亲最经常和我说的是见到某某亲戚一定要打招呼,怎么打招呼等等问题。还有我总是喜欢一个人躲在角落,不和亲戚闲聊,母亲就觉得我很没有礼貌。我曾经也以为我应该变得和大家都一样,有说有笑说些废话。如果不能出其外,很难看到乡土对人的影响。为什么我们会那样。

礼治就是对传统规则的服膺。
维持礼俗的力量不在身外的权利,而是在身内的良心。

所谓的身内的良心也是外在力量压制,让我们自以为这就是我们身内的良心。

无为政治##

论权力的人可以分为两派,两种看法:一派是偏重在社会冲突的一方面,另一派是偏重在社会合作的一方面。

即使是横暴权力和同意权利之间也没有那明显区别。所以,事物之间没有那明显的区别。

长老统治##

在社会教化中被教化者没有选择的机会。

被教化者无权利反驳,只有接受被教化的那些原则。

文化和政治的区别在这里是:凡是被社会不成问题地加以接受的规范,是文化性的;当一个社会还没有共同接受一套规范,各种意见纷呈,求取临时解决办法的活动是政治。

文化和政治可以是这个区别。政治得到了大家的共识,没有冲突,就可能发展为文化。

血缘和地缘##

血缘社会就是想用生物山的新陈代谢作用——生育,去维持社会结构的稳定。

所以血缘束缚了人来达到社会的稳定状态。

血缘是稳定的力量。
亲密社群的团结性就依赖于各分子间都相互的拖欠着未了的人情。
亲密社群中既无法不互欠人情,也最怕”算账“。

我觉得在朋友间也是这样,我不喜欢我欠人情,也不喜欢我无私付出,我更害怕算账。我觉得处理人际关系真的是很复杂头疼的事,所以我会躲在角落保护好自己。

钱上往来最好不要牵涉亲戚。
但靠人情不易维持互相间权利和义务的平衡。
在亲密的血缘社会中上也是不能存在的。
他们的交易是以人情来维持的,是互相馈赠的方式。

所以处理亲戚间关系真的很麻烦。是因为我讨厌付出,目的性太强么?不和人建立亲密关系也就不会受到对方的束缚,自由更强。也不会有那麻烦的人情,礼尚往来等得存在。
但是没有人情的社会会变得冷冰冰,都只是讲商业。
所以如何在人情社会和商业社会中抉择。

地缘却是契约社会的基础。契约是指陌生人中所作的约定。

名实的分离##

中国社会发展太缓慢了,根本没有社会变迁的需要。

社会变迁是发生在旧有社会结构不能应付新环境的时候。
新的方法却又不是现存的,必须有人发明,或是有人向别种文化去学习,输入,还得经过试验,才能被人接受,完成社会变迁的过程。在新旧交替之际,不免有一个惶惑、无所适从的时期,在这个时期,心理上充满着紧张、犹豫和不安。这里发生了”文化英雄“,他提得出方法,有能力组织新的试验,能获得别人的信任。这种人可以支配跟从她的群众,发生了一种权利。
它是时势所造成的,无以名之,名之日时势权利。
儒家所注重的”孝”道,其实是维持社会安定的手段,孝的解释是“无违”,那就是承认长老权利。
一个领导阶层如果能追的上社会变迁的速率,这社会也可以避免因社会变迁而发生的混乱。

因为社会变迁缓慢,社会不允许违背长老的意志,所以中国社会发展异常缓慢。

从欲望到需要##

我们的欲望其实也是社会规划对我们影响的。如果说被影响的欲望不是我们内在的欲望的话,比如喜欢吃什么,那到底有什么欲望是我们真正内心想要的。


作者在书中提出了横暴权力、同意权利、长老权利、时势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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