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成空

一梦成空


是夜,我决定在混沌里完成一个伟大的国度,

那是一个梦,黑夜里的梦是无限延伸,

你的眼睛,窗外的星月,

会看见无数的声音,有马、有金铁击杀、有黄沙,

我的梦里太阳主宰世间。

妻子的梦里,一切都是寂静的,因为她和儿子可以看到明天的太阳。

清晨发生的,不是梦境,即使万物嘈杂。


我是旁观的文字的局外人,故事精彩,

我却一杯酒饮至梦醒,三两大白沉浮,

我与世间另一位姑娘的另一个未来。

那是故事、是未来、是我臆想里的神话。

姑娘,也许就在今夜过后,我的梦里,

会带你一同前往敦煌。

在千年前菩萨的门外,经营一片绿洲。

胡杨成林,你我不再关心果腹的粮食,不会讨论菩萨的性别。

菩萨,男女成谜。


杯酒酝酿睡意,梦境迷迷蒙蒙间明亮,儿子呢喃细语。

突然想再多喝几杯,一时无语窥视窗外霓虹与星辰。

只得醉卧温衾,明月朗朗,杯酒却不知敬向何人?

父亲与将军?妻子与姑娘?母亲与太阳?

只得一梦做罢,明日再谈。

明日,我只是万千红尘一粒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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