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英语文献翻译:我会成功,因为我很棒,是吗?自恋消弱在自恋增强与目标坚持关系中的调节作用

        在简书关注了老踏,听进去一句话,搞研究得培养读文献的能力。所以现在开始看英语文献,并练习翻译。半路出家学的心理,对自己的专业能力没啥自信,只有花时间去自学。这篇文献是处女翻,关于自恋研究的最新进展,翻完一万两千多字,其实就是讲了一个事情,研究者把自恋分为自恋增强(narcissistic grandiosity)和自恋消弱(narcissistic vulnerability)两个部分(PS:这两个关键词不知道怎么翻译,也没查到现成术语,就自己瞎规定了),然后去研究这两个部分和坚持度之间的相互关系。然后发现自恋增强(包括优越感、占有欲、表现欲等特征)和坚持度之间确实存在正向的关系,但是这种关系必须在有自恋消弱(也就是脆弱的部分,例如敏感、敌意、不合群等特征)也存在的前提下才会存在。换句话说,当一个人既脆弱又需要别人肯定的时候,他就会表现得很要强。反过来说,当你看到一个很要强的人,可能这个人内心其实挺脆弱的。所以心理学有时候还真是,费老鼻子劲儿就是给一个浅显的道理做一个实证的分析orz。下面正文:

作者:Harry Manley, Ross Roberts, Stuart Beattie, Tim Woodman

摘要:通过三个研究,我们测试了自恋消弱在自恋增强与目标坚持相互关系之间起的调节作用。在研究一中(N=338),个体在自恋消弱方面达到一定程度,其自恋增强的部分才会对目标坚持产生更好的预测作用。在研究二中(N=199),我们验证了自恋消弱、自恋增强和目标坚持之间的关系独立于社会期望的一些效应和结论。在研究三中(N=372),自恋消弱对增强与坚持之间的关系起调节作用以预测个人目标和预期目标的坚持程度。消减的调节作用独立于自尊效应且具有显著性。这些结果支持了最初的证据,仅当个体对自身优势产生怀疑时,自恋增强才会对坚持起到预测作用。这些结果阐明了考虑自恋的两个部分(自恋消弱和自恋增强)之间的相互作用是十分重要的。

 1、简介

        自恋者想要人们欣赏他们。对于被欣赏的需要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他们为了满足这一需要可以不遗余力。获得赞赏的方法有很多,有一种获取赞赏的策略是达成目标。比如说,在工作上获得提升或者在某项任务中获得高分能够给自恋者提供获得他人赞赏的机会,这对他们来说自然而然受之无愧。尽管通过达成目标性任务获得成功常有赖于个体在任务中的坚持意愿,但是自恋对于坚持的利弊还是不甚明了。如果自恋者渴望伴随成功而来的那些奉承,他们会孜孜不倦地追求目标以获得那些奉承。然而,自恋也具有冲动和弄巧成拙(自我击败)的行为倾向(e.g., Milleret al., 2009; Vazire & Funder, 2006),这也暗示了任何坚持的意图都有可能轻易倾覆 (Wallace, Ready, & Weitenhagen, 2009)。这些关于自恋的研究几乎只聚焦于自恋增强的部分,而排除了来自自恋消弱方面的影响。在我们的这项研究中,我们研究了自恋的两个部分之间的相互作用:消减和增强,以预测目标驱动的坚持行为。


1.1 自恋的维度属性

        关于自恋的维度属性一直存在争议,例如自恋是以隐蔽还是公开的,适应性的还是非适应性的,正常的还是病理学的方式存在(Cain,Pincus, & Ansell, 2008)。尽管如此,本文以一种尊重的态度使用广为认可的将自恋划分为自大和脆弱两部分的方法来构建自恋的概念(Miller et al., 2011, 2014; Miller & Campbell, 2008;Morf & Rhodewalt, 2001; Pincus & Lukowitsky, 2010; Wink, 1991)。自恋增强具有以下一些特征:对授权的感受、优越感、占有欲和表现欲,通常使用经典的“自恋人格量表” (NPI; Raskin & Hall, 1979)进行自呈式评估。相反的,自恋消弱反映了自恋中那些脆弱和负面部分的表达,其特征有敌意(Clarke, Karlov, & Neale, 2015;Miller et al., 2011)、过度敏感、社会退缩(不合群) (Dickinson & Pincus,2003)以及低水平的外显自尊 (Miller et al., 2010)。

        尽管对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已经建立起很好的分析框架,但尚不清楚它们究竟只是反映了不同还是参与了人格形成的过程,因为关于这两点的存在都有据可循。有一种观点认为,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有着明显不同的表现和理论起源。举例来说,通过对流行的自恋测量工具的因素分析,Miller et al. (2011)提出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具有不同的结构,这些结构通过不同的人格特质、人际间行为和精神病理学症状表现出来。尽管如此,大多数精神动力学理论认为自恋的增强和消减部分是相互影响的,因为这些因素共存于个体之中(e.g., Morf & Rhodewalt, 2001; Pincus, Cain, & Wright, 2014;Pincus & Lukowitsky, 2010)。例如,在 Morf and Rhodewalt's (2001)的“自恋认知-情感模型”中,与自恋增强相连的傲慢虚荣的行为是被阻止脆弱的自我感知的动机所激发的。相比之下,最近出现了将不同方法进行融合的尝试,认为如果将自恋视作反映自大和脆弱(两者围绕着一个关于授权的核心结构)的定义与特征的一个连续谱,那么就能更容易地理解自恋(Krizan & Herlache, 2017)。

        抛开理论观点不谈,关于自恋的这两种表达是可分离的;自恋增强和脆弱并非相互独立,对自恋增强和消弱的测量要么不相关(Hendin & Cheek, 1997; Luchner, Houston, Walker, & Houston,2011),要么有微弱的正相关 (Ng, Tam, & Shu, 2011)。基于以上原因,研究者们强调了考虑自恋的这两个方面的重要性(e.g., Miller & Campbell, 2008),奇怪的是,研究这两部分的影响——无论是独立的还是作为相互作用的二分体 (for an exception see: Roche, Pincus,Conroy, Hyde, & Ram, 2013)——的文献都十分稀缺。事实上,有一个领域可以用来考察这两部分可能存在特殊的相互影响,那就是“目标坚持”。

1.2自恋与坚持

        自恋增强和坚持之间关系的证据不多并带有尝试性,它们揭示了自恋增强对坚持的促进作用只在某些环境中发生而在其他环境中则不会(Wallace et al., 2009)。例如,自恋增强在临床和非临床的样本中与坚持特性的测量结果呈现正相关 (Fossati et al., 2009),自恋增强水平高的个体在实验室设置下会花更多时间尝试攻克无法解决的任务;然而,这些增强的持久性行为只发生在没有其他自我强化途径可供选择的情况下(Wallaceet al., 2009)。另外,自恋增强与在成功能够提供更大荣耀的情境中增加努力投资有关(e.g., Wallace & Baumeister, 2002; Woodman, Roberts,Hardy, Callow, & Rogers, 2011)。在困难情境中,当其他人可能将这一情境感知为威胁时,自恋增强者则会将之视作获得荣耀的机会并且通过坚持来美化他们的自我形象 (Wallace & Baumeister, 2002)。

        具有针对性的是,那些NPI(自恋人格量表)得分高的个体具有典型的可能支持坚持性的特征。例如,自恋增强与高水平的乐观主义有关(Farwell & Wohlwend-Lloyd, 1998),这种特质通过对任务追加努力和对挫折的适应性反应来增加坚持性(Carver, Scheier, & Segerstrom, 2010)。类似的,与自恋增强相关的高水平的自信 (Campbell,Goodie, & Foster, 2004)可能与坚持相适应,因为自信赋予个体对于自身能力更好的预期以保持对最终成功这一目标的追求。最后,自恋增强被认为与“外显自尊”存在正相关(Sedikides,Rudich, Gregg, Kumashiro, & Rusbult, 2004),“外显自尊”是一个预测长期目标坚持的维度(e.g., Di Paula & Campbell, 2002)。

        尽管如此,拥有对自身能力不可动摇的自信并非总是有利于坚持(e.g.,Woodman, Akehurst,Hardy, & Beattie, 2010)。例如,人们可能不会认识到达成长期目标需要必要的努力而相信获得成功全仰赖于他们自身独特的天赋而非坚持不懈。类似的,与自恋增强相关的冲动倾向(Vazire & Funder, 2006) 可能造成对短期目标的追求,而有害于长期目标的达成。另外,自恋增强可能消弱坚持,因为自大的个体将低水平的自我控制视作体现他们力量与特权的吸引人的内在特质(Hart, Richardson,Tortoriello, & Tullett, 2017)。因此,增强倾向的自恋者对于自我控制的自我陈述方式可能导致他们减少长期坚持的意愿,尤其当涉及公开展示这一约束。类似的,增强倾向的自恋者可能相信优越感的最终表达足以达成高水平的表现而无需努力尝试。因此,人们可能认为,如果一项任务只能通过投入和努力获得正面的回报而不是通过自恋者的某些特殊能力,那么通过努力去达成这项任务给人以荣誉感的机会就变小了。

        综上所述,自大的单独存在对坚持的促进作用可能是不足的。自恋增强可能只在个体感知到优越感和自我价值受到威胁时才对坚持动机(i.e., pursue self-enhancement)有预测性。有鉴于此,自恋中这些脆弱的部分可能是一个增加坚持的关键变量:自恋消弱。换句话说,自恋增强,在自恋消弱完全缺席的情况下,传达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种自视甚高的主观印象可能会消弱个体坚持目标的额外努力以进一步增强他们的自我形象(Roberts,Woodman, & Sedikides, 2017)。反之,某种程度的脆弱,或是对自身不稳定的感知,可能是激发最大强度坚持的必要条件。这是因为只有通过达成自我增强的目标与成就,个体才能获得他人的赞赏并且确认那些保护他们脆弱自我不受冲击的必要的优越感的存在。进一步的,自恋消弱与强烈的回避动机相关,而自恋增强与强烈的接近和弱回避动机相关(Foster & Trimm, 2008)。因此,同时具有一定程度的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的个体可能既对达成渴望的结果也对规避负面结果有着强烈的动机。换句话说,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可能共同作用促使个体追求目标达成,既因为潜在的奖赏,也因为他们非常害怕可能的失败和回避拒绝的强烈动机。实证地来看,确实有证据支持这些假说,社会接近和社会回避动机交互作用,因此那些同时拥有高接近和高回避动机的个体往往在社交场合中表现出最高水平的投入和努力 (Nikitin & Freund, 2010)。

        显著的,尽管与自恋消弱相关的脆弱的部分会激发那些相信自己天赋异禀的个体更多的坚持,但是在只有自恋消弱单独存在的情况下,可能会导致最低水平的坚持。如果个体具有很高的自恋消弱并将自我价值的确认建立在他人认可的基础之上,同时又缺乏自我效能感和自信,他们可能更喜欢回避那些让他们的自我信念受到挑战和质疑的环境(Dickinson & Pincus,2003; Foster & Trimm, 2008)。为了支持这一观点,Fossati et al.(2009)发现自恋消弱与坚持呈负相关,尽管这一效应只在一个临床被试的样本中显著;自恋消弱在非临床样本中与坚持不相关。

1.3本研究

        在三个研究中,我们检验了自恋消弱是否会消弱自恋增强和目标驱动的坚持之间的关系。基于上述理论,我们预期只有在中等或高水平的自恋消弱存在的前提下,自恋增强才会与坚持度存在正相关。如果不存在自恋消弱,我们预期自恋增强与坚持度将不会有关系。在研究1中,我们检验了自恋消弱和自恋增强之间的关系以预测坚持特质。在研究2中,我们在控制了社会赞许性效应可能带来的影响后检验了自恋消弱和自恋增强之间的关系以预测坚持程度。研究3中我们在控制自尊效应的前提下评估了坚持度。换句话说,我们通过使用研究目标达成和与成就及人际挫折相关的人格特质的可替代性措施来评估了目标坚持。



2. 研究1方法

2.1.被试

       样本由338个被试(164名女性,174名男性,平均年龄为24.38岁,标准差SD=8.52)组成;所有被试都做同样的问卷,问卷回收的途径不同,其中230份来自网络,108份来自个人提交。230名被试是通过网络社交媒体和英国某高校周边张贴的广告得知研究;他们随后在Bristol Online Survey (www.onlinesurveys.ac.uk)上在线完成并提交问卷。另外110名被试在参加另一项不相关的实验之前完成了同一问卷的纸质版。为了确保没有被试同时完成问卷的两个版本,我们要求被试保证他们没有做该问卷的另外版本,我们为确认他们的保证核对了重复的学号和电子邮件地址信息。在纸质版本中,我们剔除了两名提交重复答案的被试。为了满足观察变量相互作用的保守效应量的统计检验力0.8,Cohen's f2 =0.025(Aguinis, Beaty, Boik, & Pierce, 2005),我们需要一个被试个数最少为316的样本(G*Power 3; Faul, Erdfelder,Lang, & Buchner, 2007)。被试(线上与线下)能得到课程学分和赢取现金奖励的机会(20英镑;约等于25美金)作为完成问卷的奖励。


2.2方法

2.2.1自恋

         在线的前置试验中(e.g., Boldero, Higgins, & Hulbert,2015),我们用NPI (Raskin & Hall, 1979)和“自恋敏感度量表” (Hendin & Cheek, 1997)分别测量了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NPI包含了40个强迫选择题,要求被试选择那些他们最同意的陈述,例如A:“与大多数人比我并没有更出色或者更糟糕”或者B:“我觉得我是个特别的人”。每个项目中,自恋陈述记1分,非自恋陈述记0分。本例中,NPI的平均得分为0.33(标准差SD=0.17),量表的可信度良好(a=0.88)。“自恋敏感度量表” (HSNS;Hendin & Cheek, 1997)由10个题目组成,用来测量自恋消弱程度,具有良好的结构和校标关联效度(与自恋消弱的专家评分契合度很高)(Miller et al., 2014)。问题举例,“我经常用个人的方式解释他人的言论”。回答使用从1(十分不典型,非常不同意)到5(十分典型,非常同意)的五点测量。本研究中该量表平均得分为2.83(标准差SD=0.62)信度良好(a=0.74)。

2.2.2目标驱动的坚持

         我们使用了“强化敏感人格理论问卷”(RST-PQ; Corr & Cooper, 2016)来评估目标驱动的坚持度。共有7个问题项目用来评估目标驱动的坚持度,例如,“我经常能克服困难实现雄心壮志”。 回答用1(一点不同意)到4(非常同意)点来测量。在本研究中,项目的平均得分为3.15(标准差SD=0.63),信度良好(a=0.87)。

2.3分析

       我们使用调节分层回归法分析基于目标驱动的坚持度的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的交互影响。我们使用SPSS的PROCESS(模型1)插件进行偏置校正自举置信区间非标准回归系数分析。在PROCESS中,所有变量通过一个单步执行的步骤并在控制了其他变量均值的前提下出现主效应。进一步的,我们在分析前平均中心了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的分数。因为自恋得分显示出性别差异和年龄相关性 (Tschanz, Morf, & Turner, 1998),在我们的模型中,性别和年龄被作为协变量。在338名被试的样本中,有7个单一样本信息点缺失,这对总体结果的影响为0.036%。对于这7名被试,我们基于他们提供的答案估算了他们在自恋和坚持度上的平均得分。


3. 结果

        结果支持了原立场,即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并非相互独立,它们之间有着一定程度的相关(r=0.16,p=0.004)。在回归模型的所有自变量中,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解释和预测了应变量(目标驱动的坚持度)11.6%的变化(见表1)。在控制了其他所有变量后,自恋增强对目标驱动的坚持度的条件有正向的主效应(β=1.54,p<0.001),自恋消弱有负向主效应(β=-0.16,p=0.003)。值得注意的是,自恋消弱能调节自恋增强和目标驱动的坚持度之间的关系,∆F(1,332)=7.60,∆R2=0.02,β=0.83,p=0.006,95%CI【0.24,1.42】, Cohen'sf2 = .02 (see Fig. 1)。Simple slopes分析显示当存在高水平的自恋消弱时,自恋增强和目标驱动的坚持度之间的相互关系呈现出统计显著性,t(332)= 6.47,β = 1.54, p < .001, 95% CI [1.07, 2.00], 而当自恋消弱水平低时,两者相互关系不显著t(332)= 1.68, β = 0.51, p = .09, 95% CI [−0.09, 1.10]。


4. 讨论

        总结研究1,我们发现了自恋消弱对自恋增强和目标驱动的坚持度之间关系有调节作用的证据。只有当存在中高水平的自恋消弱时,自恋增强才能预测更高的关于坚持的自我报告。当自恋消弱水平低时,自恋增强与自我报告的坚持度没有关系。


5. 研究2

        鉴于研究1是检验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与坚持度之间关系的第一个测试,研究2的首要目的是重复研究1中的效应。尽管如此,有人可能会说研究1中的结果可以被自恋者的自我欺骗反应 (e.g., Raskin, Novacek, & Hogan, 1991)所解释(或部分被解释)。根据已被接受的理论视角 (Morf & Rhodewalt, 2001) ,自恋的个体在进行自呈式报告时,会倾向于选择那些看起来表现了正面的或是符合社会认可的品质可而非真实的答案作为保护自我的策略。这一理论视角强调了在自恋研究中控制社会赞许性效应的重要性。在本研究中,那些同时表现出最高水平的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的个体可能最倾向于选择那些与高坚持度相关的选项来保护他们的自我,因为坚持度可能反映了社会赞许的品质。尽管如此,我们对自恋者的自呈式报告中的社会赞许性效应只做了有限的控制,因为它们与其他变量存在混合效应。在 (Foster & Trimm, 2008)的一个研究中,他们发现自恋和社会赞许之间只存在不显著的弱相关,而目前的研究则发现自恋增强和社会赞许之间存在负相关(Jones, Woodman, Barlow, & Roberts,2017)。这一结果可能提示自恋者并非总是会做出社会赞许性的选择,但是理论基础充足却缺乏实证证据,提示了在这一点上使用方法论思考的重要性。因此,在研究2中,我们在一个控制了印象管理和自我欺骗增强的非学生被试样本中,试验了自恋消弱是否对自恋增强和坚持度之间关系存在调节作用。


6. 方法

6.1.被试

       我们在美国的Amazon's Mechanical Turk(MTurk)——通常作为总人口代表的高质量的数据来源的一个外包平台(Buhrmester,Kwang, & Gosling, 2011; Crump, McDonnell, & Gureckis, 2013)上,招募了248名被试(83名男性,165名女性,平均年龄为39.21岁,年龄的标准差SDage=13.88),在招募启示上,我们给参与者发送挂靠在Bristol Online Survey (www.onlinesurveys.ac.uk)上的在线问卷的链接。被试完成问卷(MCompletion Time = 12 mins)后,会获得0.5美元的酬金。


6.2.方法

6.2.1.自恋和坚持度

       我们使用和研究一同样的方法测量自恋增强(NPI3;α = .86, M = 0.25, SD = 0.16),自恋消弱(HSNS;α = .81, M = 2.86, SD = 0.64)和坚持度 (RST-PQ: GDP;α = .88, M = 2.83, SD = 0.68)。

6.2.2.注意

       由于我们会给被试酬金,所以可能有些回答并不完全契合问题(完成任务的随意作答)。为了控制这种潜在的会引起数据混乱的可能,我们在在线问卷中穿插设置了6个题项以测试被试是否认真答题(e.g., “the US flag has stars and stripes”)。我们剔除了49名没有通过这六道题目的被试,得到一份199名合格被试的最终样本(63名男性,136名女性,平均年龄Mage=40.94,年龄标准差SDage=14.09)。


6.2.3.理想的回答

          为了控制回答偏差,被试被要求完成期待性回答平衡问卷(BIDR; Paulhus, 1984)。BIDR包含40个条目,测量了理想回答的两个方面:印象操纵(IM)和自欺性拔高(SDE)。任何超过6分的题目(7分制评定同意的程度)记1分,这样IM和SDE各自最高分都为20。IM(α = .85, Mtotal = 6.95, SD = 4.59)反应了被试是否诚实答题,例如“我有时会因为一个黄段子发笑”。SDE(α = .85, Mtotal = 5.99, SD = 4.37)评估了被试在诚实回答的同时具有正性偏差的程度,例如“我是个完全理性的人”。

6.3.分析

         像在研究1中一样,我们使用PROCESS做了调整回归分析;年龄、性别、自欺性拔高和印象操纵在回归模型中被当作协变量。


7. 结论

        自恋增强与印象操纵存在弱的负相关而与自欺性拔高存在弱的正相关(见表2)。自恋消弱与印象操纵和自欺性拔高都有着强的负相关。进一步的,印象操纵和自欺性拔高都与目标驱动的坚持度存在正相关。

         重复了研究1的结果,自恋消弱对自恋增强和目标驱动的坚持之间的关系存在调节作用(见表3)。当把年龄、性别、自欺性拔高和印象操纵作为协变量后,自恋消弱和自恋增强之间的相互影响也是有限的ΔF (1, 191) = 3.61, ΔR2 = .02, β = 0.84, p = .075,f2= .02。尽管如此,由于我们事先对事后效应的定向性质有着很强的预估,所以我们做了简单的slopes分析。结果显示当存在高水平的自恋消弱时,自恋增强和目标驱动的坚持度之间呈现统计显著的正相关t(191) = 4.06, β = 1.86, p < .001,95% CI [0.96, 2.77],而当自恋消弱水平低时,两者的相关性统计不显著,t(191) = 1.57, β = 0.73, p = .117,95% CI [−0.19, 1.64],见图2。自欺性拔高对坚持度有着显著的预测效果,而年龄、印象操纵、性别与坚持度都不存在相关。


8. 讨论

        研究2的结果很大程度上重复了研究1中出现的结果,并且给自恋消弱对自恋增强与坚持度之间关系的调节作用提供了额外的支持。尽管如此,基于普通水平时交互作用并非统计显著也会引发某种程度的质疑。研究2的结果也提示了研究1中的调节效应并不能被理想回答(测谎问卷)所解释。换句话说,自恋消弱并不会激励个体以社会赞许的方式反应从而增强坚持度。事实上,恰恰相反,自恋消弱与社会赞许性反应存在负相关。这些结果与近来Hart与他的团队的发现相一致,他们也认为这种负相关可能既反映了高水平的自恋消弱者存在低水平的社会赞许性反应,又指出了这么一个事实,社会赞许性反应偏差或许会影响自恋过度敏感性量表的反馈(Hart, Adams, Burton, & Tortoriello, 2017)。换句话说,那些不关心正面反应的人们会更喜欢对自恋过度敏感性量表中那些体现非社会赞许性表述的选项表示赞同。相反的,证据显示自恋增强与印象操纵存在负相关而与自欺性拔高存在正相关,这与一个理论观点相一致,该观点认为自恋者总是被在他人眼中看起来不错的动机所驱动而倾向于不诚实作答。


9. 研究3

        研究1和研究2揭示了一个相对一致的效应——自恋消弱对自恋增强和坚持度之间的关系有调节作用,研究2还揭示了这种效应独立于社会赞许性效应。尽管在两个研究中这一效应存在一致性,但因为两个实验都使用了单一化的方法以及使用的样本在容量上与研究2相似,对于探索变量之间相互关系的显著性所提供的统计检验力不足而使结果受到约束。为了解决这个限制,在研究3中,我们使用了大量被试完成两个附加的与坚持度有结构化关联的测试方法:勤奋与毅力。更进一步的,我们通过测试个人化的坚持性动机——真实的生活目标来拓展了评估坚持度的方法。最终,我们测试了挫折后的坚持度。目标导向的坚持很少不遇到挫折,而且挫折如果威胁到了人们的自我价值可能显得十分突出。研究3中,我们给被试呈现两幅插图,分别描述了成就领域和人际关系领域遇到的挫折威胁。成就和人际目标的不同有着潜在的重要性,因为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与不同领域遇到挫折的情绪反应不同有关(Besser & Priel, 2010)。更特别的是,自恋增强预测了成就挫折方面的负面情绪,而自恋消弱对人际挫折更加敏感。最后,在人际领域自恋消弱对自恋增强和坚持之间的关系可能并不存在影响,因为在这个领域中,坚持对于那些追求卓越感的高水平的自恋增强者来说并不是必须的。的确,已有的研理论认为自恋者渴望成就和被仰慕远胜于被喜爱 (e.g., Morf & Rhodewalt, 2001)。

        最后,自尊是一个与自恋和坚持都有关的重要变量。自尊与坚持度和长期目标坚持度的测试结果存在正相关(e.g., DiPaula & Campbell, 2002),尽管高自尊个体在他们的坚持中表现出很好的适应性但是当遇到反复失败的无法解决的任务时他们会更迅速地撤退(e.g., DiPaula & Campbell, 2002; Mcfarlin, Baumeister, & Blascovich, 1984)。

        进一步的,在自恋和自尊的理解上常常出现应当考虑的重叠(Sedikides et al., 2004);自恋增强常典型地伴有与自尊的中强相关而自恋消弱则典型地表现出与自尊存在强负相关(Rose, 2002)。因此,这可能是低自尊(比自恋消弱更有可能)要为可观测的对于坚持度的影响负责的原因。因为这种重叠,研究者们主张在理解自恋独特的贡献时要控制自尊的影响(e.g., Brown & Bosson, 2001; Rosenthal & Hooley, 2010)。因此,我们在研究3的所有分析中都控制了自尊的影响。


10. 方法

10.1.被试

        我们在美国的MTurk平台上,以研究2中同样的流程招募了407名被试(问卷完成的平均时间为MCompletion Time = 25 mins)。我们剔除了35名没有通过4道正确性测试条目的被试,最终得到一个372名被试的样本(138名男性,234名女性,平均年龄为39.03岁,年龄的标准差为13.32)。完成测试的被试能得到0.75美元的报酬。

10.2.方法

10.2.1.自恋和自尊

         与研究1和研究2一样,我们分别用NPI(M = 0.28, SD = 0.20)和HSNS(M = 2.79, SD = 0.69)测试了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我们用罗森伯格自尊量表(RSE; Rosenberg, 1965)评估了自尊特质。RSE是一个成熟的自尊测量工具,包含了10个条目,用4点评分来评估总体的自尊水平。举个RSE条目的例子,“总体来说,我对自己很满意。”平均值、组距、标准差和量表信度都罗列在表4中。

�10.2.2.坚持特质

       被试完成在研究1和研究2中使用的目标驱动的坚持度7项目量表。被试还完成了两个测量,测量的题目来自于国际人格项目池 (International Personality Item Pool ,Goldberg,1999)。其中一个10题勤奋量表(IND)中的题目类似于“努力工作”。一个8题毅力量表(IPP)中的题目类似于“在任务完成前不会放弃”。两个量表都是从1(非常不准确)到5(非常准确)点计分;均值、标准差和α系数都列在表4中。

10.2.3. 个人目标

        我们要求被试列出他们目前试图达到或完成的目标来评估个人领域中的坚持动机。对这两个目标的坚持动机的评估使用了改编自RST-PQ的四个题项:“为了完成这个目标我会努力”;“我会坚持达成目标”;“我会为了成功达成目标制定计划”;“即使遇到挫折我也会坚持不懈”。我们将每个目标的坚持度得分进行了标准化然后将它们综合成一个度量个人目标坚持度的评分。

10.2.4.目标挫折

        我们给被试呈现两幅从Besser and Zeigler-Hill(2010)修改而来的插图来测试挫折反应下的坚持度。这些插图描述了人际(恋爱关系)或是成就(工作动机)的目标聚焦。我们使用了测试个人目标时的四项目陈述量表来评估坚持动机。

10.3.分析

        我们再次使用了研究1和研究2中的PROCESS的调整回归分析方法。我们输入年龄、性别和自尊作为所有回归模型的协变量。


11. 结果

        与研究1和研究2一致的是,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存在相关 (r = .15, p = .004)。自恋增强与所有方法测得的坚持特质的结果呈正相关,但与个人目标或是挫折方面的坚持度无关(见表4)。相反的,自恋消弱预测了坚持度的所有测量结果。自尊与自恋增强呈正相关 (r = .16, p = .001)而与自恋消弱呈负相关(r = −.46, p < .001)。值得注意的是,自尊与研究3中所有坚持度方面的评估得分都表现出了强相关:坚持特质(r = .55, p < .001),目标坚持(r = .39, p < .001),人际和成就挫折后的坚持度 (r = .31, p < .001)。

11.1. 坚持特质

        在不输入任何协变量的情况下使用调整回归模型,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的相互影响可以用来预测所有三种方法测量得到的坚持度特性:GDPΔF (1, 368) = 3.99, ΔR2 = .01, β = 0.38,p = .047, 95% CI [0.01, 0.76]; IND, ΔF (1, 368) = 7.46, ΔR2 = .02,β = 0.61,p = .006, 95% CI [0.17, 1.06]; and IPP, ΔF (1, 368) = 8.75,ΔR2 = .02, β = .71, p = .003, 95% CI [0.24, 1.17]。由于所有方法测量的坚持特质的交互作用图式是一样的,我们将每种方法测量所得分数进行了Z转换(标准化)并且将他们合并处理得到一个综合的坚持特质变量。在加入了自尊、年龄、性别作为协变量后,自恋增强x自恋消弱的交互作用显示,当自恋消弱水品低时自恋增强与坚持特质不存在相关t(365) = 0.75,β = 0.68,p = .452, 95% CI [−1.09, 2.45],而当自恋消弱水平高时,两者存在正相关, t(365) = 3.58, β = 2.78, p < .001, 95%CI [1.25, 4.30] (见图3)。


11.2.个人目标坚持

        自恋消弱能调节自恋增强对个人目标坚持的影响。即使在考虑了自尊的影响后,自恋消弱X自恋增强交互作用仍具有统计显著性ΔF (1, 365) = 5.39, ΔR2 = .01, β = 1.30, p = .024, 95%CI [0.17, 2.43];再一次的,自尊的条件主效应预测了坚持度(见表5)。简单斜率分析揭示了当存在高水平的自恋消弱时自恋增强和坚持度之间存在正相关,t(365) = 1.41, β = 0.77,p = .158, 95% CI [−0.30, 1.83];而当存在低水平的自恋消弱时,两者呈负相关, t(365) = −1.71, β = −1.07,p = .089, 95% CI [−2.31, 0.16](见图4);尽管斜率分析并非统计显著的。


11.3.挫折后目标坚持

        人际和成就情景的坚持度的均值存在较高的相关(r = .44, p < .001),在人际目标(M = 4.54, SD = 0.70)测试中被试明显报告了比成就目标 (M = 4.45,SD = 0.83), t(371) = 2.25, p = .025更多的坚持度。

11.4.成就目标坚持

        自恋消弱能调节自恋增强和成就目标的坚持动机之间的关系,即使在面对挫折威胁时。当加入自尊作为预测因素时,这种交互作用也是统计显著的ΔF (1, 365)= 4.19, ΔR2 = .01, β = 0.60, p = .040, 95% CI [0.03, 1.17]。简单斜率分析揭示了当存在高水平的自恋消弱时,自恋增强与目标驱动的坚持度之间存在正相关t(365) = 2.33, β = 0.64, p = .021, 95% CI [0.10, 1.18]。相反的,当自恋消弱水平低时,两者不存在相关t(365) = −.57, β = −0.18,p = .567, 95% CI [−0.81, 0.44],见图5。

11.5.人际目标坚持

         自恋消弱对自恋增强在遭遇人际排斥后的坚持的影响没有调节作用,ΔF (1,365) = 0.46, ΔR2 = .00, β = 0.20, p = .425, 95% CI [−0.29, 0.70]。模型的条件主效应揭示了自恋增强预测了明显减少的坚持水平同时自恋消弱与坚持度不相关(见表6)。


12. 讨论

        研究3的结果证实了研究1和研究2的发现,自恋消弱对自恋增强和坚持之间关系的调节作用在所有测量坚持的方法上结果都是一致的,包括在个人相关目标的坚持上也一样。进一步的。进一步的,另一种对研究1和研究2结果的解释是,低水平的自尊,而不是其他什么独特的什么与自恋消弱有关的因素造成了观测到的效应。尽管如此,研究3中即使在控制了自尊的共变效应后,仍然能持续观察到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之间的交互作用,提示了研究1和研究2中的结果不能简单解释为自尊的影响。


13. 总体讨论

        通过三个研究,我们测试了自恋的不同维度与坚持度之间的交互作用。特别的,我们对是否只有存在某种程度的自恋消弱时自恋增强才会与坚持存在正相关提出了疑问(自我怀疑)。为了支持这一想法,研究1-3显示了只有当个体对自我优越感存在某种自我怀疑的情况下,自恋增强才会激发目标坚持。在自恋消弱缺失时,自恋增强与坚持不存在相关;在考虑了社会赞许性效应(研究2)和自尊效应(研究3)的影响下,自恋消弱的这种调节作用仍然存在。

        自恋消弱能调节自恋增强对坚持(研究1-3)和个人目标坚持(研究3)的影响。尽管十分显著,当我们考察挫折反应时的坚持,自恋消弱只对成就目标有调节作用而对人际挫折没有影响。因此,自恋消弱对自恋增强-坚持交互关系的调节作用可能并非适用于所有领域。人际关系情境中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之间交互作用的缺失可能可以被自恋增强与坚持之间的负相关所最好地解释。在人际领域,那些对自己的卓越十分自信的自恋增强的个体受到别人的批评时更倾向于离开而不是坚持关系。鉴于关系维持并不会带来他们所追求的公共形象增强并且自恋者更倾向于优先考虑个人成功而不是追求被仰慕的人际关系,这一点是可以理解的 (e.g.,Ong, Roberts, Arthur, Woodman, & Akehurst, 2016)。的确,自恋增强水平高的个体更喜欢把他人和与他人的关系看作是满足他们需要的工具,一旦他们不能满足自恋者的需要(仰慕和快乐),立刻会被丢弃。相反的,自恋消弱和关系坚持之间的缺乏相关则更加难以解释。尽管自恋消弱的个体在人际挫折方面感到更多的羞耻和负面感受(Besser & Priel, 2009),他们的反应可能依赖于能否感知他们的自我价值通过人际被动回避的方式被完好地保留或者在避免未来伤害的情况下做到坚持。这个视角值得未来做进一步研究。

        尽管找到了自恋消弱与高自恋增强混合时能提高坚持度的证据,这并不能解释自恋消弱的调节作用是适应性或是有益的。因为我们的结果不能说明自恋消弱的调节作用对于自恋个体追求的目标是否是合适的。例如,不断的失败可能是一个有效的信号,说明某个目标是难以实现的,我们把这些努力付诸于其他可以带来类似成功的目标可能会有更好的结果(Carver & Scheier, 2000)。自恋消弱可能会避免脱离这些目标因为缺少接受的信心甚至对失败感到羞耻。进一步的,鉴于自恋消弱的一个主要特征是需要他人的肯定,可以想象的是只有当一个目标使个体觉得自己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很好而不是带来长期的成就感和内在的回报时增强坚持才会出现。与该观点对立的是,有证据显示自恋消弱和自恋增强都与在多个目标之中评估和选择最佳目标的能力成正相关 (Boldero et al., 2015)。因此任何自恋消弱对自恋增强的调节作用都可能维持甚至增强对目标追求的适应性。自恋消弱影响对目标的适应性任然需要被检验,但这是未来需要进一步研究的方向。

13.1.未来的方向和注意事项

        通过三个研究,我们使用了多种方法发掘和描述坚持度并且在控制了那些貌似可替代的解释例如社会赞许性反应和自尊的情况下报告了这些效应。尽管如此,一个关于本研究的值得注意的局限是,研究仰赖于评估目标相关的坚持度动机的自我报告的截面方法分析,而且在考虑这些效应的更广泛适应性之前就对警告做出了保证。基于这一点,未来的努力将从评估自恋维度和测量坚持度的行为任务之间的关系获得收益(e.g., time spent attempting unsolvable tasks:Aspinwall & Richter, 1999; Wallace et al., 2009)。关于坚持度跨月或跨年度的纵向设计对于获得动机和行为上的自恋陈述的动态效应也是非常重要的,鉴于个体会在自恋增强和自恋消弱的表达之间产生波动的可能(Ronningstam, 2009)。

        我们评估自恋所使用的测量工具虽然很常用,但也因其评估的严谨性而受到批评,未来的工作如果结合额外的方法去评估自恋增强和消弱将会有利于进一步理解自恋的结构。例如,利用扩展的方法(Cheek, Hendin, & Wink, 2013)去更好地获取有关自恋消弱的特定方面的认知(e.g., entitlement),临床访谈可以获取更多自恋的个案数据,对自恋的赞美和对抗因素的研究 (Back et al., 2013)也许对理解与坚持相关的认知、感情和行为反应有特别的作用。类似的,我们在本研究中没有充分考虑自恋增强的中介形式;同时将来考虑公众自恋也可能是很重要的 (Gebauer, Sedikides, Verplanken, & Maio, 2012)。公众自恋是指那些通过公众化的方式(例如帮助他人)追求自我激励的个体,因此也许可以有助于解释人际领域里与利他和信任有关的坚持等等。这也许能提供一些方法去理解在研究3中自恋消弱在自恋增强对人际挫折的关系中没有表现出调节作用。的确,目标领域也许与决策坚持高度相关;例如,自恋增强的个体也许在他们的职业生涯中追求和得到了很好的东西(因为这给他们带来荣誉)同时他们在个人生活上——维持健康的人际关系上却远远不够成功。因此,也许自恋消弱的调节作用仰赖于自恋增强与环境是否匹配。这一提示值得在未来做实证研究。

        我们关于高水平的自恋消弱和自恋增强结合会导致最高水平的坚持的声明也要求考虑这种交互作用的一些精确性质。尽管我们对目前为止的解释还算满意,有人或许会提出质疑,研究1到研究3中显著的交互作用或许主要是由于完全缺乏高自恋消弱低自恋增强个体对坚持揭示的数据造成的。因此,在缺乏自恋增强时,自恋消弱似乎对坚持是很不利的,这可能反映了混合了处理挫折、批评和缺乏自信的困难要求人们相信他们能够达成目标(这依赖于他们的自我价值)。

13.2.总结

        我们的结论提供了一个更好理解自恋者的坚持动机,并且首次提供了自恋增强和消弱复杂的关系对坚持度的影响的证据。这些结果向研究者们强调了考虑自恋各部分的交互作用而不是孤立地研究每个部分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