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抑郁,但别自暴自弃

文 | 时青言

在这个高速运转的文明社会里,大部分人的心理都处于亚健康状态。

01

“我不想自己把自己杀死,我还没活够。”

向来不主动联系父亲的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我已经记不清那天的准确日期了,但我仍能清晰地记得我哭了整整一个下午加晚上。周围黑压压的,我蜷缩在角落,仿若待在一个不透风的密室里,连喘息都困难。

我爬上了六楼的顶部,电话的另一头是母亲,电话的这一头是哭泣,我说了很多混账话。脑袋探过围栏巡视了下路面上的人和车,也在脑袋里过滤了下死亡。情绪激动的时候,会用脚使劲儿踢金属管道。那地方真好,安静空旷,就像钻进了夜色的保护层下,一伸手,就能摸到上帝的心脏和律动的脉搏。

后来,母亲也哭了。我紧紧地抱着自己,蹲坐在楼顶的水泥地上,像个傻子一样无意识地张着嘴,仰头看天,冬天的风大喇喇地从耳边刮过,鼻涕和眼泪被迫原路返回,木讷的脑子一片空白。活了这么久,此般情绪,还是第一次,我知道,是“病”的前兆。

前阵子,室友和我说,她经常失眠,去医院检查了下,医生给的结果是:重度焦虑,轻度抑郁。

我在床上露出吃惊的表情:“不能吧?你看着不像啊。”

室友长的很漂亮,是那种活波开朗、善于社交、时髦的女生,男朋友几乎没断过,一脸八卦相的我每每和她聊完天,心里都不禁感慨:这他妈的才是是青春啊!

可即便是这么潇洒自在的生活,情绪也会出问题。我终于明白,在这个高速运转的文明社会里,大部分人的心理都处于亚健康状态。一面背着壳、舔着伤口负重前行,一面贴着面具、无波无澜地谈笑风生。这年头,谁也没比谁好过到哪去。

我始终相信灵魂的存在,那抑郁情绪就像肉体的感冒,先别怕,也别自暴自弃,查出病因,对症下药。

02

我大概抑郁了三个月,无意识两个月,有意识一个月。那段时日,情绪时好时坏,自卑自闭,迷茫,时常对生活提不起兴趣,觉着活着很累,也偶尔觉着自己一无是处。有时会觉着胸闷,特别想抽烟或者喝酒,来聊以自慰。

期末考试结束后,绷着的弦终于松懈了,可没成想松懈的弦是压倒自己最后的一根稻草。上着发条,你还能如“行尸走肉”般活着,发条没了,就像被丢进了一个茫茫无际的沙漠里,没有方向,找不到出口,很难存活。

生物钟和三餐完全紊乱,晚上三点睡,早上中午起。整天窝在狭小的寝室里,没有社交,不想和人说话,几乎失去了时间概念。蓬头垢面,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很机械。什么都做不下去,静不下心,拿着手机从早到晚。

我开始矫情的找人聊天,然后大家似乎都很忙,愿意搭理我的人少的可怜。这“糟糕”的状况又把我带入了死循环,我觉着所有人过的都比我好,我开始顾影自怜。

和家人视频聊天,他们看着镜头里的我,都哭了。那样子大概是,没有笑容、脸色苍白、目光呆滞、死气沉沉。我向来是个坚强乐观的姑娘,在他们印象里,还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事实是,这个姑娘这次,倒了。

抑郁是这样一种状态。一旦脑子里有条缝被掀开了,所有被你多年来压制在潜意识里的负面情绪都会顺势跑出来,它们会合作的天衣无缝,聚集成一片黑云,压在你的头顶。尔后,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你的世界忽地变暗了。很多情绪交织在一起,像团没头没尾的乱麻,也像磁力很大的黑洞,拽着你,坠入和沉沦。

很多人对此并无意识,可能忙于生计,忽略了心理健康。我一直认为,心理和生理是互联互通的,这与灵魂和肉体是相似的存在模式。心理上的疾病不及时处理好势必会导致生理上的问题。

03

这情绪的元凶多的令人“眼花缭乱”。

家庭纷争从儿时开始,就对我造成极大负面影响,而他无论是作为父亲还是丈夫,都没有给我树立一个良好男人的形象。这么多年,这阴影被我强行绑架送进潜意识里,我真的骗过了自己,觉着自己的世界被打扫的“天下太平”。

我向来是一个坚强乐观的好孩子,几乎是大部分人眼里的夸赞对象。靠着这些外界的正反馈,我变得越来越优秀,也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在读研之前,我一直出类拔萃。然后,突然有一天,我发觉身上所有的光环都不见了,周围人都不差,甚而比我更厉害。那滋味,就像从崖顶跌到崖谷,没摔死,但胳膊腿终归是不灵光了。

……

我后来才知道,自己耍小聪明压制的这些情绪,总会跑出来的,只是早晚问题。一开始的处理,就错了。

好友说,她在实习的时候遇着一位北大的女研究生,曾患过一年的抑郁症,病因是我说的第二种——“从崖顶跌到崖谷”的落差所引致的。她的结果,不仅是治愈了,而且过的比以前还好。

近些天,刚读完《挪威的森林》,这本畅销书写的很压抑,不少角色都自杀了,“抑郁”是这个故事的高频词汇之一,再一次印证我的猜想:在高速运转的文明社会里,大部分人的心理都处于亚健康状态。我说它的元凶有很多,比如爱情、友情、家庭、生活压力……但我也说过,它就像个小感冒。

多关注自己的心情,及早发现。当有抑郁情绪的时候,多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多和阳光正能量的人接触,多出去走走,让自己的时间逐渐充实起来……

有磁力的黑洞想拽你进去,在你意识清醒的时候,试着找到症结,自己拉自己出去;或者借助外力,让别人拉自己一把。当然,自己意识不清楚、比较严重的时候,就只能借助医院进行正规心理治疗了。

后来,我的情绪逐渐好转,也开始接触真实的世界和空气。

那天,外出前,我用了许久时间,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我几乎素颜两个多月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是在看陌生人,我笑了笑,镜子里的她也笑了笑。原本长的就不丑,化上妆,笑起来的样子,可真好看。

作者简介:时青言,爱讲故事的90后,某重点高校某硕士在读,自称不是风一样的女子,是风也喊不回头的女子。我执笔,陪你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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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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