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说我是如何从抑郁症里恢复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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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我上大二时患了抑郁症,原因有很多,主要还是家庭原因,具体不细说。

当时我患抑郁症的症状是这样的:每天都感觉心里很压抑,很不开心,甚至很痛苦。情绪容易失控,会无限放大悲伤、愤怒,甚至歇斯底里。不愿意社交,对人对事都没有兴趣,厌倦。不想吃东西,睡觉困难,头发掉很多。对生命失去信心,一度不想好好活。

当时医生的检查结果是重度抑郁。我记得当时心理医生说过一句话,现在想想真是啼笑皆非。“现在给你一百万,你家里的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你的病就好了。”

在当时那种绝望的心情里,经历了对生死的深刻思考和尝试,最后才选择向心理医生求助,中间经历的种种现在回想起来全是噩梦。

“你必须吃药,辅助运动,强迫自己每天和人交往,强迫自己对着镜子微笑…”

我去过北京的一家医院专门看病,但药费超出我的承受范围,医生交代要吃深海鱼油帮助代谢血液里的激素,一瓶几百元的深海鱼油我无法承担。

生病的事从未向家人提起,没钱,是的,穷,治不起这么昂贵的病,我假如能够向家里说,我假如能够支付自己的药费,大概我也不会抑郁了。原本,能让我开心的事就很简单。

没办法,只好自救了。最简单最不需要花钱的方法,就是我的首选。

跑步:每天围着操场跑5圈。这样会让我流汗,流汗可以稀释血液里的导致抑郁的激素。在那里,我经常看见一个阳光的男孩子在踢球,他是我老乡,每次我到球场,他就会把足球朝着我轻轻踢来,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也许当时他并不会知道我正在为活下去而努力。北京的冬天很冷,下雪之前已经寒风凛冽,但我永远能看见他在球场上,有时他会陪我跑跑,陪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后来这个男生成为了我的丈夫,这是后话。

主动帮助别人:我加入了北京市小动物保护中心志愿者和太阳村志愿者行列,周末的时候可以去动物中心照顾残疾、生病的小动物,打扫狗舍,摸摸抱抱小狗小猫,也去太阳村孤儿院帮忙陪孩子们玩,给他们上课,在孤儿院农场帮忙种菜、收割,在那里曾经遇见蒋雯丽,她和我们一样做志愿,她在太阳村的孩农场产的葫芦上签名,葫芦可以拍卖,资金就用于孩子们的开销。在一群需要你帮助的人和动物身边,你感觉到自己是如此被需要。每一次参加志愿活动,我就感觉自己内心又强大了一点点。帮助别人,就是你救赎自己的重要一步,那种快乐源自内心,远比吃药管用。

看书:我选择性看了很多励志的书。原来每个人来到世上,都会遭遇种种磨难,我并不是独自一人。左右我们内心的,从来不是事件本身,而是我们对事件的看法。是的,思维模式变了,人生也会改变。多少人从泥泞里走出来,带着一生的精彩,他们因为苦难而升华。我之所以不快乐,是因为我不够强大。明白了这一点,自己感觉前面的路明晰多了。

山水:周末的时候,会经常性爬山。军都山,十三陵水库,虎峪,香山等都会经常去,常常在翠绿色的山水里,忘记了烦恼,只感觉身心舒畅,那时那刻,感觉活着真好。

社团:我加入了一个球队,做球队经理。和一群健康阳光的人呆在一起,比赛、聚会、聊天,回归到一个温暖的集体,你感觉自己如此的正常。

再辛苦也要坚持好好学习。作为一个学生,学习是主业。要好好生活下去,就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即便是再低落的情绪,我也会告诉自己坚持去听课,拿该拿的学分,才能顺利毕业,才能找到好工作。

很多人认为抑郁症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病,我觉得很不可理解。人类对于疾病竟然有如此脆弱的理解力。它只是一种客观的存在,根本不应给予价值评判。前段时间乔任梁因抑郁症去世,让我感觉非常痛心。无论是明星,还是普通人,都有可能被疾病选中。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多一些客观,多一些宽容,多一些温暖。

生命其实如此美好,在每一次晨光熹微的早上,在每一次置身山清水秀中,在走过拥挤的人潮,在飞过九万里苍穹时,在拥抱自己所爱的人时,在看着可爱的孩子,扶着年迈的父母时,生命真的如此美好,而这一切,都不能少了你的参与。

人,活着才能看到美好,才能创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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