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关于梦想和女神

文: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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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次听到关于梦想,其他同学踊跃举手发言表达自己的梦想,科学家、老师、厨师、养猪、种地等等。而我脑海里空白,纯洁无比,目不转睛的看着坐在前排的小菲,我想泡她,这算不算那时的梦想。

在漫长的屌丝学生时期,曾有过一个梦想,写小说,写到一半就夭折了,主要是因为我体内荷尔蒙尤为旺盛,对比大多数同时期的纯洁天真的学生,我算是第一代追女神的屌丝,起初我也是单纯可爱,天真无邪的一员,酷爱文学作品,那时候一点都不是为了装逼,因为那时候装逼一词还不流行,在初中时代我曾被语文老师赋予四大才子的称号,正如唐伯虎点秋香里的江南四大才子一样,除了有才是共性之外,帅也是其中一部分。

初中时代,情窦初开,个性萌生,韩寒的作品燥热,《一座城池》是我看的第一本韩寒的书籍,文章内容时间长了,都忘了。唯独其中趣味还时而感知,屌丝,幽默,诙谐,个性,放荡。

除了韩寒的放荡文集,传统名著也会涉及,例如人人必读的四大名著,其中红楼梦,三国是最爱,水浒传以及西游记就相对乏味,最大的原因可能是每年春节中央电视台都在反映的《西游记》,电视总比书籍来的更加动人吸引。再者是世界名著,那有点装逼的嫌疑,因为实际上我都没大看懂,记得看《罗密欧与朱丽叶》之前,我以为和《梁上波与祝英台》是差不多的故事情节,最后囫囵看完,也没看懂,就简单当做故事来读。类似这种装逼嫌疑的书籍我还看过不少《哈姆雷特》《老人与海》《茶花女》等等,同样是时间过的太久,大抵已经忘却了内容,只留下因阅读而被沾染的文艺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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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的躁动在很早以前就爆发过一次,那是被赋予四大才子不久后,我内心惬喜,必须要膨胀一下,初生牛犊脸皮厚的拿起笔就写小说,我动笔之前,酝酿了许久,我告诉自己,要写一部侠义,幽默,言情,自恋到死的小说,我将自己列为将军角色,将我看不顺眼平日里虎头八脑的校园小王霸写进书里,那都是成为我牛逼的垫脚石角色,将小菲列为等待着被我救赎的女主角,一场旷古绝今的英雄爱恋故事大纲就这样初步告成。

提笔就写,那时两耳不闻八卦事,不分日夜,茶不思,饭不想,精心于创作,甚至忽略了现实中的小菲女神,沉浸在笔下女主的无限意淫中,也能够尽管意淫,不时在课堂发出淫笑,引起同桌小胖的侧目,他以为我在偷看小黄书,便一边舔着口水一边猥琐的靠近:“是不是兄弟,一起分享啊。”心想这小子难道发现我在写小说,想先睹为快?我也不是小气的人:“等等,我这段精彩的结尾了,再给你看”。小胖连忙点头,兴奋的一比。难道我的小说这么有吸引力?

在一个青黄不接的午后,天空暗淡无光,像晨勃后的萎靡不振,阳光刺眼但不热烈,众人皆在午后的躁动下沉睡,各自意淫。小菲就那样趴在桌上,也在沉睡,我想她应该不会意淫,因为她是大部分意淫者的对象,她时而侧身转换身姿,眉头时而紧皱,身躯不安的扭动,这大概是睡梦在挣脱,挣脱四面八方而来的意念,我应该去拯救她。我立刻睡意全无,继续提笔而写。

小胖从睡梦中醒来,擦拭掉嘴角的口水,一脸满足,见我没睡,兴趣使然,一脸淫荡未尽的笑容:“兄弟,觉都不睡在干嘛呢,看你总是写写看看,笑的那么贼。好东西吧,给我看看,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看了还做笔记的,佩服。”

为了清白之身,为了处子之心,我的名誉不能扫地,我将接近半月的小说创作给与小胖:“看吧,爽死你。”

原以为小胖发现不是小黄书就会即可还我,然而并没有,小胖只是嘀咕了一句:“哟,原来是自己写小说。我来品鉴品鉴。”小胖爱好多少看书,各种玄幻,漫画,言情,黄书等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尤为对男女之间情景书籍描述之法颇为感兴趣,常常研究深入之时,日月无光,废寝忘食,却也不会瘦,看来他妈给他补的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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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看完后,意味深长,故作高深的摸着光滑无毛的下巴:“嗯,有趣有趣,依我之见,文章内容丰富,情景跌宕,人物描述精细,不错不错。”停留几秒后:“不过,有些不足之地,不够黄。”“去你妹的。”

文艺始于初心,停于色欲,小说终究是没能完成,太费脑力,学业为重,但智商这玩意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应该不强求,强求也没用,喝了半辈子生命一号也没能让我数学超过六十分,时至今日我也是对数字不感冒,比如钱怎么花了,我压根不知道什么情况,我承认我是逻辑傻逼。既然学业太重,总需要某些兴趣爱好来放松解压。打篮球,太矮;踢足球,没希望;乒乓球,超越不了;只能是恋爱了,恋爱不一定是两个人的事,可以是一个人,可以是三个人,或者更多。所以,除了学业,其次就是谈恋爱,不论是有得谈还是没得谈,总归是要去向往的,就像小胖整个学期就默默关注隔壁班的小花,除了三围是必算题,连每天上了几趟厕所都逃不过他的计算范围:“看看,小花又路过了,这是今天第三次去厕所了。”真是痴情不分性别,变态不分年纪。

我的女神故事集里是肯定有小菲的,也是短暂的,唯一的零距离接触是在一次她的闺蜜,是一个胖姑娘,不追我还是挺可爱的,在一次放学的夜晚,小胖姑娘堵住了楼梯口,羞羞答答,月色正浓,假如是小菲,我一定会幻想与她一起策马同游,然而现实是肥腻的,月光洒在小胖姑娘脸上,泛起微光,那时还没有化妆粉底之类的,我拒绝了小胖姑娘,非逼着我给个理由,这是哪门子的电视情节?我真诚的告诉她,我喜欢的是你的闺蜜小菲,愤怒而去。

次日,小菲愤怒而来,一个耳光,速度二十迈以上,引着逆风而来,带着手心的温柔贴近我的脸庞,我知道,想泡她,黄了。

屌丝学生时代,女神是可遇不可求的,而我例外,时间追溯到21世纪2007年,自此每个学期我就会遇见新的女神,这个时期追求女神是危险的,一方面是校园严禁早恋,请家长,通报批评等处罚让勃起的少年们在夜晚一起失眠,另一方面是女神本身就有危险。古惑仔邪风盛起的年代,女神都向往做大哥的女人,所以你不是大哥,就很难追到女神,而大哥往往就那么几个,怎么办。退而其次,多余的女神也还有得选,那就是你得是有大哥的人,幸运的是我一进学校就认了大哥。

话说到此,别瞧不起人,不做大哥才是明智之举,大哥的位置不是那样好坐的,三天两头就会易主,女神也跟着经常换大哥,而我这种只需要不停地认大哥,女神依然还是你得女神,那个时代不拼爹,拼大哥就行。

这么多年过去,女神都成为了不是大哥的老婆。而关于梦想,关于爱情,略微滑稽。好像没有一件事儿是做的完美,文艺只是骚动,一阵一阵的,爱情始于情动,死于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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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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