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仨|木加南篇

“人海里相遇,就跟沙漠下了雨。”

——木加南

《我们仨》:木加南篇,终于到了要落笔成文的时候,忽然又生出些许犹豫,如同木加南曾言,一切值得被铭记和珍藏的东西,都舍不得拿出来。

很早就有要写木加南的想法,但一直都没有时间,即便有时间,也不想草草了事,那份纠结就像当初写澜嫣,思考了整整半年之久,最后成文,仍然不是心里所期待的完美。

眼下,是不能再管这些了,因为我真的忍不住要写《我们仨》,至少不能缺了木加南--她是我在简书,及至在我人生中都弥足珍贵的人。

今夜,我的时间,全部留给木加南。

01

经历了“久言”事件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处于弃笔的状态,如果不是对文字的执着,我大概也不会重回简书。

当我重新回到熟悉的简书,重新开启《原创文字集》专题时,昔日的好友也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我只有一个人默默写着没有边际的文字,独自承受着曾经在文字里离别的伤痛。

那时的心情无比失落,写下的文字无不透露出淡淡的忧伤,在这种忧伤的基调下,我曾经执拗的认为,我的世界,无须人懂,再也不为任何人而伤怀了。

于是,在某个凉风如水的深夜,我写下了《有一种追求,注定单枪匹马》。未曾想,时隔两个多月后,有一个名字,突然跃入我的视野,她--就是木加南。

木加南在我的文末留言:“又读一篇,标记一下。”

我仍然记得当时心里的触动,她用了一个“又”字,说明她看了不少文章,而这篇是她读的其中一篇。

一直以来,我都不觉得自己的文字写得有多好,从来都没有华丽的词藻,文字质朴得如同尘土,又何以会引起一个人反复地花时间来看呢?自此,对这个“木加南”便留了一份心思。

那时,我并没有关注她,曾经有人说我孤介,大概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至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开始关注她,但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木加南,已经成为了我生命里再也舍不下的情缘。

真正对木加南有深刻地认识,是她在我的文章《有一种情怀,叫着久言》里留言开始的,她说:“知晓简书多年,读完文字能让我久坐发呆的少之又少。就如一首歌首先打动我的势必是歌词一样,老师的文字里有一种情结。”

当我看到这个留言,我的心为之触动,她看懂了我的文字情怀,或许她也理解了,我为什么会对久言如此割舍不下。

与久言的时光,那曾是我从心情和杂文真正转向散文、故事和小说的开始,在一片茫然中,彼此凭的仅是对文字的执着和热爱,而非文学水平,那个书屋曾是我们的梦想啊。

如今,久言不在了,所有的情怀都留在了《原创文字集》里。我在想,如果没有遇见木加南,我还会不会继续下去,尤其是后来当我的人生遭遇了重大挫折之后,我还能不能有当初那份--为了文字,宁可舍去一切功名利禄,负债也要陪伴走一遭的决心和勇气?

曾经,我们败了,不是败给了文字,而是败给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久言曾说:梦想终究在现实的挤压下,破灭了。

也因此,我从来都不会去抱团取暖,而是一个人默默坚守自己的文字初心,大概做一个孤介的文字写作者,也是一种追求和安宁吧。

而木加南,就是与我一样的人,有着同样的文字情怀,也有着同样对文字的执着与热爱,那份对文字虔诚和造诣,如心在星,时间愈久,光茫愈甚。

她有一个习惯,写文时,对每一个文字都“惜字如金”,从来不会多用一个字。读过她许多文,篇幅不长,但足以让人如沐春风,有着浸入心灵的美和享受。

至今,我也不会忘记,她曾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深深地感动了我。

她说:茫茫人海里,遇到,莫过于抬头望望天空,眯着眼睛看向太阳,心底里有一个声音,说:“有你在,真的很好。”

有你在,真的很好!我想再把这句话,送给木加南!不论世事沧桑,木加南,澜嫣,都是我生命里最温暖的遇见。如同高山流水,坚贞圣洁。

木加南,涵养极高,也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女子。她是报刊的编审,有着多年的纸媒经历,她的文字、绘画、摄影等,样样精通,又力求完美,令人称叹。

如此优秀的人,我竟没想到,她愿主动提出帮我管理《原创文字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私人专题。回想当初,那些和木加南一起过稿的珍贵时光,如今历历在目,一起坚守着那份并不被多少人知晓的文字情怀,温润了岁月,也见证了友谊,此生不忘。

这是我们的初识,彼此坦诚相对,没有陌生,反倒像是久违的朋友。我曾写过,人生也许会有很多不幸,但总会有那些温暖你的瞬间,陪伴我们渡过艰难。

在我的人生中,木加南就是温暖和启迪了我后半程生命的人,感恩遇见,谢谢你懂我--木加南。

02

关于文字,木加南曾说过这样一句话,镌刻在我的记忆深处。

木加南说:“等真正历经成长,你终究会感谢,感谢那一个懂得适好安放一段一段心情藤蔓文字的自己。”

每当想起这句话时,我的心情都会变得无比平静。于是,坚持写下自己心灵的文字,不求认同,习惯了没有掌声,也多了一份坚守初心,静心写文的决心。

那种感觉,如同当初看见久言的文字,一样地引起心灵跌宕起伏。

久言曾说:“生命的本源,致醇、致简、致无垠、致清浅,是以初初之心抚动命运琴弦的温婉与欢愉;是将巫山云雨置于莞尔流年的坚定与从容。”

这句话,曾给了我很多的思考与勇气,一如现在的木加南。在我心里,木加南和久言没有谁替代谁一说,她们都是最美的相遇,也是最真情温暖的存在。如今,在细细地思索之下,木加南的文字情怀、视野、坚贞,更有一份不可估量的份量。

无论在文字里,还是在现实中,木加南所带给我的都是愉悦与美好,那一方净土,写尽尘世,栖息心房,散发着花的芬芳。

我曾不止一次地想,她一定是个娉娉婷婷的女子,声音清甜,如莺在耳。记不清是哪天,我接到木加南的电话,她说话如涓涓细流,果真是呢喃软语,如空谷幽兰般。

当时的我,有一些激动,甚至有一些紧张,我努力抚平波动起伏的心情,才和她聊了几分钟。那是为我的公号发文的事,她将珍藏的几篇文章发给我,说要是我没时间写文,可以拿她的文去用。那个时候,我很难有时间写文字,准备停下,于是木加南、澜嫣、梧桐树下,她们把自己的文章发给我,还仗义执言,尽管用,连作者名字也不用写,就用叶半居就好了。

后来,木加南给我发过一次视频,当时我和妻子在给儿子洗澡,便没有接。过后,我打过去,她很快接了。彼此聊了很久,忽然发现我不再紧张了,两个人相谈甚欢,忘乎所以,笑意连连。

或许,从那时起,我们真正成为了亲密无间的知心好友。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木加南、澜嫣更是显得随和,一切随心,没有拘束,也自此有了《我们仨》。

木加南说,什么时候我和澜嫣可以去一趟山西?她一定会等着,用一生去等。澜嫣说,等她真正轻松之后;而我说,等我真正有钱有时间的时候,我们都笑了。澜嫣还笑称,我和半居负责吃,南姐负责做,因为木加南的厨艺也是非同小可,我们不止一次看过她厨房里的“作品”,只差没掉口水了。

在三人群里,木加南曾提议,写一个小说,把我们仨用文字留存下来,我和澜嫣都表示赞同。澜嫣甚至还把小说里的环境,比如房子、花花草草、书房之类的都勾勒出来了。我说,有时间我来写吧,就写个现实版的,作为生命里永久的纪念,不为别的,只为高山流水的情谊和真情。

《我们仨》,就此有了一个轮廓,只是真正成型,尚待时日。我曾经为我的一位同学,以她的经历写过一部情感小说,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在写到第二部第二十二章的时候,还是放下了。那时最大的原因,是因为生活所迫。如今,依然是因为生活,我不能随便写《我们仨》,我希望当它最终成型的时候,一定是我心里所期待的样子,也是木加南和澜嫣心里所期待的样子。

何况,我们仨的约定,也还没有成行呢。这也是我们仨共同的期待吧。

很多时候,当我看着三人群里,木加南所发的那些清新的文字,那些率性泼洒的笔画,总会联想到她细腻而温婉的样子,那是怎样的一个奇女子?

在无数个如同今晚的夜色中,一个人品着茶香的温度,读着她入心的文字,末了合上,静心明目,仿佛灵魂在舞动。那种感觉,就像徐志摩的诗: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

夜,清澈静柔,在这一片安宁中,感怀当初,绝美的遇见。

03

在最后的篇章里,我想还是以最质朴的文字,来表达对木加南遇见的感恩和祝福。

我写不出优美华丽的词句,但在这些拉拉杂杂的字句里,无不包含了最真切的情感。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重情的人,对于友谊,向来看得很重,尤其是对于木加南和澜嫣这样的知心好友。

当掠过时光的间隙,能留在心间的人,都是最值得珍惜的。我不会忘记,当我最艰难的时候,是谁给了我精神和物质上最大的支持和帮助,也不忘记那些饱含了最真挚感情的文字里,有着彼此多少欣喜与感动,多少牵挂和安慰。

那是温暖的,也是我生命中最明亮的光,一生所寄。

此刻,已到深夜,窗外静静的,尽管灯光下飘落着清凉的雨滴,但心却始终是暖暖的。缓慢而缠绵的钢琴曲,滋润着我的心绪,当我敲下这些零零落落的文字时,少有了以往那种孤独感,而多了许多温情的感觉,这或许就是友谊与文字的力量吧。

关于我们仨的故事并没有完,当停息手中的笔,关闭那缭绕的音乐,我仿佛能看得见未来我们仨的模样,那么真切,那么纯洁,那么快乐。

今夜,为了木加南,或许将彻夜未眠,但一切都是值得的。尽管这些文字,依然不是我心里所想的那么完美,但是,它却承载了我所有的祝福与期待。

起身,放眼窗外,静静地呼吸着窗外那一缕缕静凉的空气,心中那份温暖的思绪,渐渐地袭来,慰藉心灵,也浸润了最真的情怀。

最后,我想用木加南《我们仨,有着不打烊的故事》里的一句话,来结束全文:

看得见时间的长度,也摸得到香气迷人的记忆,我们在生活的缝隙里马不停蹄地忙碌与奔走,像树一样生存与生长。

惟愿,山河远阔,人间烟火,我们都还是最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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