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当学李诞

初识李诞是我弟给我推荐的一档脱口秀综艺“今晚80后脱口秀”,当时看对他也没特别关注,就单纯地觉得这个人挺搞笑的。

接着又看了“吐槽大会”、“脱口秀大会”、“奇葩说”、“笑场”等几档跟语言艺术有关的节目,我开始觉得,这个人挺有才的。

看“向往的生活”,他是其中一期的飞行嘉宾,完全不拘小节,毕竟是个成大事的人!过于...真实!但也没到让人反感的地步。

后来再在综艺上看见他,像“做家务的男人”、“笑起来真好看”,他要么是嘉宾,要么是导师。从他站在大家面前,直到大多数人认识了他,这个过程,根本没有给公众太多正面去贬低他的机会,接工作方面,起点都挺高。

最近读了他的一本书—《笑场》。说实话,我读的挺认真的,但真没读懂。可能这就是我觉得这本书神秘的原因所在吧。一般我看不懂的东西我都觉得厉害!

书尾有几首诗,没读太懂,但是!很吸引我!在这里给大家简单分享一下吧:

“我们去找一座多雨的城市 比如广州 而且雨季 然后 让他祈一场雨 没有人知道我们在笑什么 我们还不带伞 如果有人卖伞 我们就买 买三把 我一把 青年一把 还有一把 用来遮挡秘密

如何成为一个无情的人 关于我如何成为一个无情的人 不能再对天气发表看法 对天气敏感是懦弱的 除了农夫,和牧马的人 从此下雨打伞 刮风关窗 雪盖过脚踝时 去南方 不能再对司空见惯的事物 抱有柔情 比如,“人们挂旗子,是为了证明风的存在”

友情 应比爱情更节制 拥有十个以上的朋友 他们就不是你的朋友 不能再因为自己的虚弱 而急于去求得别人的认同了 见到陌生人 要尽量沉默

天有不得不亮的理由 再互相憎恨的人 也得睡在同一个夜里 甚至同一张床上 甚至一起失眠 心里惦记着同样的事 感到同样可笑 也同样沉默 憎恨是沉默的一个理由 夜晚是第二个 如果一个人终究忍不住 说 算了吧 另一个就一定会问 真的吗 两句话脱离两张嘴 两个人同样后悔 于是继续互相憎恨 天有不得不亮的理由

整夜失眠 天花板后面是星空 星空后面是我想象力受辱的地方 但我不再为此焦虑了 星空对于一双眼睛和一张嘴来说 已经足够了

哪里都在起风 街上的人缩着脖子 没人告诉他们 这样并不能躲开风吗 真的不太好看 还全皱着眉头 风中的人都自以为坚毅 却都缩着脖子

我在街上走 不再怕碰上什么熟人 也就没有碰到 全城只剩一个修车的哑巴还认识我 他看见我时像重逢那样笑 他看见谁都这么笑

我不喜欢夏天 我不喜欢夏天 即使夏天就要过去了 我也还是不喜欢它 阳光和暴雨 谁来的时候都没和我商量一声 阳光自以为是也就算了 没想到雨也是

我也不喜欢夏天里的人 退化得太严重了 好多事儿都能让他们高兴 还主动想着办法高兴 几个人聚一聚、喊一喊 喝掉几桶啤酒然后吐出来 握紧双手 然后松开 全是汗

还跑到海边、草原 拍几张照片 发一些感慨 全部曝光过度 照片和感慨都是

如果 我叫人们试想“无”的样子 恐怕一半人会想到黑 另一半人会想到白 还有一个人会在思考中消失 如果加一个条件 让人们去想想,虚无  那,一半人会想到灰 另一半人会想到雾 还有一个人会坐到地上 想起自己的一生 我会在他哭出来之前 体面地走开 再过分一点儿 再好好想想——没头没尾的虚无 一半人答不上来 另一半人也答不上来 还有一个人会看着我 看着我 看着我 直到我点头说 我知道了

只有一次 宇宙成为宇宙 只有一次 就像你爱上什么人 也只有一次 此后的膨胀 都是对这一次的补充 白天可能有很多 但夜晚绝对只有一次 每一个夜晚都是前一个夜晚的延续 没头没尾的黑暗中 忧愁只有一次 压抑只有一次 绝望也只有一次 可是 没头没尾 一杯酒只能干掉一次 一场雪只能融化一次 一个毒誓也只能背叛一次 一次出生 一次死亡 我成为我 只有这一次 我为此后悔 也只有这一次 可是 没头没尾

夕阳非常重要 风也是 东西时间长了就不再只是东西了 东西赔得起 时间赔不起 只要你做得足够自然 那就是自然 不是有人说了吗 装了一辈子好人 那你就是好人 这跟魔术是一个道理

人要多脆弱 才会宣告自己热爱某一样东西

抬头一片茫茫 想到 我们看星星 看到的不是星星 是自己视力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