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才女的写手之路:我就是不写花好月圆结局(一)

陈端生出身书香世家,家里人认为女孩子多读些对将来相夫教子很有用处,因此鼓励家里的女孩子修炼女德,所谓“才也而德即寓焉”。

陈端生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比起其他地区的女孩子,她算是很幸运了。江南一带,是烟柳繁华地,也是风流富贵乡,思想开放些,女子的灵性扼杀得也较少,她才能和闺中姐妹无忧无虑地作诗填词,度过一生之中最为轻松的时刻。

陈端生的母亲生在彩云之南的地方,在那里她曾是是云南府和大理知府的女儿,亏得这样的身份地位,又和教条森严的富丽之地远远隔开,她是不必那么严守闺训的。

等嫁人以后,母亲可不是写《女诫》的班超式才女,要求女儿必须懂得卑弱、夫妇、敬慎、妇行、专心、曲从和叔妹的学问,一味身体力行柔顺之道。

她既让女儿读书识理,也给她讲述云南的神秘故事、风土人情,为陈端生启发了最初的自我意识形态。

在当时流行一种似小说、似诗词的文学载体,多轻灵俏丽,语言活泼,叫做弹词。

放到现在,弹词的流行就和今天的某些读者追网文一样,一天不看心痒,两天不看忘乎所以。

陈端生读了许多的弹词本子,《天雨花》、《玉钏缘》,凡此种种,不可计数。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