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年幼

图片发自简书App

很难忘记我的读书时代。

我是班上第一好奇之人,太好奇所以坐在护法宝座上。我不懂为什么其他人总是知道该怎么应对生活中的各种新事物,为什么他们总能认真又严肃地做出“正确选择”。我在他们思想的间隙里停留,踢打,绕来绕去地看。很多时候都无法苟同他们那似是而非的逻辑。

我尝试很多禁忌,但并没有得出什么新鲜深刻的经验或定律。

其实在我看来,人生无趣了无生趣。

我已经不愿意沉迷于声色犬马。别提游戏机,爱好或是啥啥啥。

读书也不要读食古不化的陈词滥调。

博物馆里的人类简史又和而不同。

旅行,对,真的是去一模一样矫情的咖啡厅里摆拍,然后调个滤镜发下胖友圈。

其他地方的人民的生活并没有很通透,只不过洗衣服的地方从院子换到河边,换到公共洗衣房。人还是吃五谷蔬菜水果肉类,无非换个调料和烹饪顺序。

只要还是衣食住行,换了花样也仍然是换汤不换药。一样的奔波生物、一样的生老病死。我该向生活或旅游学习什么?

我希望彻底摆脱物种的束缚,自由飞驰。

不希望躯体受到美食美色的驱遣,不愿成为DNA的奴隶,我渴望欲外生命,精神长存。

I hate live to work.

不一样的体验,不要世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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