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烂眼

星星洒下无数把光剑
眼睛睁不开
父亲的背影融化在沙沙响动的竹林里
咿呀的唱腔响起
好戏上演了吗

膝盖前的红砖上
密密麻麻爬满黑色的蚂蚁
红砖的缝隙卡着刚刚放完的鞭炮硝烟
撕成碎屑的红纸在晚风中
左一下 右一下
像是在找妈妈
停尸的土楼前有一处空场
空场两端
冲向天的竹子上挂着灵幡
灵幡上写着莫名其妙的汉字
汉字里透出说不出的恐惧
恐惧又悲凉

第二乐章响起
道公手中的抄本有厚厚的油渍
周遭的空气被金属打击乐器削得锋利
夜还要继续
夜好像永远都不会完

我脱下眼镜的那一刻
风又起
眼球被风带走
它粘着神经血管和肉
离开我
去替我看那双脚走不到的地方
到底怎样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