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罗曼蒂克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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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蒂克消亡史》是阅读计划中突然加出来的一本,程耳声称书比电影好看,他在电影拍摄的空隙完成了这本书的创作,估计一方面是对电影情节的补充,另一方面也要抖擞一下不惑之年的男人对生活的评判。在我看来,和电影的欲说还休不同,书中的男男女女冷不防地就会将下半身袒露出来,在床上、在红尘中翻滚挣扎,实在对书中的各种性爱关系提不起兴趣,和电影相比,他更加强化这个部分,从身边朋友的故事到电影中的桥段,主角们在情爱中沉沦,又在情爱中找到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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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中关系中,小五是导演心中最罗曼蒂克的代表。为什么不呢?她出身青楼,有着令男人沉沦的美貌,她嫁入陆家做妾,优雅从容恪守妇道,她并不是陆先生的挚爱,只被安排了别的住所尽心做妾,床地的欢愉成为她吸引爱人最有利的武器,她十分清楚自己的分量,从不逾举。床下矜持,床上放荡,虽然我不愿意这么来形容小五这样的女人,但她们确实很招人,不是吗?更何况,她最终还用生命证明了自己肉体之外的确潜藏着圣洁的爱。

根据小说(超出电影情节的补充),陆先生后来是后悔的,后悔在小五活着的时候没有了解她的真情。噢,真情,破碎的真情才会拨动男人的心弦。导演正是在书中、电影中极力刻画着破碎之美。我以为,这是男人眼中的真情。

雨丝 摄

十二岁那年到姑姑家做客,她三十岁,刚当妈妈,勤勤恳恳地准备了一桌饭菜,腌卤、小炒、红烧。奶奶笑她说:“哟,以前在家连饭都不会做的姑娘现在都能在家宴客啦!”

姑姑的笑容里有些尴尬。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场景被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伴随我从十二岁走到三十岁,而今显得尤为深刻。从公主到女王,再到女仆,女人的真情就一路滴在细琐、枯燥、无情的流年之间。而床笫,那是男人的战场,女人,是压抑着释放。

年末了,又到了年终总结的时候。过去一年好的、坏的、达成的、遗憾的,我们都很虔诚地整理得规规矩矩,挖个洞,藏起来,最好来点儿瑞雪,好祈祷来年有好收成。

2016年,我曾计划这样一张愿望清单。

已完成

旅行

我是特别坐不住的人,时不时会羡慕朋友圈中说走就走,周游世界的人。

对我来说,出行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目的地是否安全、预算如何控制、带不带小孩、父母是否同行、如何请假……

成为妈妈之后,每次旅行都成了一种自我的坚持,并且这种坚持让我越来越明白,当你下定某个决心时,请屏蔽周围嘈杂的声音,找到伴侣,带上钱,走就是了。

读50本书

尽管热爱行走,可不争气的身体大部分停留在原处。不出行的时候,只有读书。上班的时候会带书、陪孩子上辅导班的时候会带书、出门吃饭也会带书。所以50本的目标很容易就达成。不看书的时候就会看手机,刷了微信刷微博,微博更完了看淘宝,生活除了刷刷刷,就是买买买。所以,还是看书吧,省钱。

搬家

搬家真是一件奇妙的事儿。在成都偏安一隅,过了几年清清静静的日子,这一搬家,倒时不时迎来送往。谁能够想到呢?仿佛昨天我们还在大学的寝室聊天、在KTV喝酒、在外滩跨年,今天身边就多了一个打酱油的孩子,围着饭桌,脆声声地叫着“叔叔、阿姨”。

雨丝 摄
未完成

升级摄影器材

这一年,摄影倒是坚持了下来,从最初的美食摄影,到现在专注拍摄生活。但一直没有时间进行系统学习,水平停滞,全任着兴致,基于这些原因,也就不舍得糟蹋钱了。

拍一道光、一朵花、一幅画、一个人……大部分时间会使用大光圈定焦头,把局部放大,一个点变成一幅画。

当然,这种不学无术的情况希望在来年得到改善。

雨丝 摄
进行中

写博客

不能说出的话不叫语言,不能写出的语言形不成思想。写作,就是记录所思所想。本来想在博客上把写作这件事继续下去,意外发现公众号更好用,谁让我就是喜欢文字图片编辑、音频视频插入这些花里胡哨的功能。

某CEO看了我的文章问,写作的目的是什么?想当网红吗?呵,做企业的人总是喜欢问目的,算个投入产出比。是啊,现在网红多赚钱。我这么卖力地写着,总是期待捞着点儿什么吧?

唉,能捞着点什么呢?我只是笨拙地把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记录下来,这一年也就不咸不淡地记了20来篇。我也想知道,自己最后能捞着点什么。

遵循个人的意志生活

2016年的第一天,我带着孩子在山上滑雪,突然潜藏的压迫感就这么喷涌出来,压迫转化成了恐惧,恐惧自己对生活的把控力越来越差。

不断地接待企业、项目洽谈、参加各类活动,买高级的化妆品,把自己打扮得体面雅致、穿上职业套装,拽拽半吊子英文,嘿,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呢。久了,人会陷入一些幻觉,做企业真容易、钱真好赚,拿着点仅供糊口的工资,但我能和CEO吃饭了呢。

那么什么又是遵循个人的意志生活?听上去是理想主义的、诗意的目标。梦想的同义词是孤独,你需要长期与之为伍。你要学会了解并认同自己,同时,你可能并不认同这个世界,于是,就会陷入自己和外界的矛盾之中。

这种矛盾还真的挺难调和,就像,你和老板之间的矛盾如何调和?和客户之间的矛盾如何调和?和操蛋的体制之间的矛盾如何调和?性生活不协调如何调和?

事实就是这样,矛盾,只有妥协,没有消除。

雨丝 摄

这样看来,我过得还不算糟吧?

结婚以前,每年过年妈妈都会给我买一件大红色的棉衣。今年,我也试图为自己置办一件。每次逛到合适的红色,又会陷入犹疑。衣橱里满是灰色、黑色和深蓝色。毕竟,我已不是可以从脚到头都毫无畏惧地穿着大红色在人群中显摆的姑娘,而是从头到脚不惧穿成灰色尽量把头低着走路的妈妈。

选来选去,挑了一条暗红色的围巾,也可以戴着迎接新年了。

新的一年,我将致力于这样的生活:一、麦麦,今天天气好,别上课了,我们出去走走;二、麦麦、好容易放假,我们别待在城市了,出去走走。(完)

雨丝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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